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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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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殷:“你?滚远,不要脸!”
初殷现在看陈枚衔就和人类看异形没两样,觉得恶心又恐惧,将滑轮转椅往前一踢,卡住陈枚衔的脚步,两个助理并不知道初殷和陈枚衔之间的龃龉,但也发觉了初殷对陈枚衔的强烈抗拒,挡在了初殷身前,小胖笑眯眯道:“陈先生,不好意思,初老师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初殷挤了几汞桌上放着的卸妆水,浸湿了半张面巾纸,用力往脸颊上抹了几把,粉底发黄,他本身的皮肤又养得好似羊脂玉,面巾纸划过,擦去粉底,露出底下白皙透亮的皮肤,卸妆的过程就像拂去白玉上的灰尘,看得人身心舒爽。
每个化妆师都会有专用的化妆品,而化妆桌上散落的都是公用的便宜货,初殷扫了一眼,随手拿起一根眉笔,微微侧过脸,看似随意地在眉骨上描了几笔,颜色自然,眉峰微微上扬,雅静又不失英气,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他,初殷,盛世美0,怎么可能不会化妆!
长腿,肌肉,半素颜,天生丽质难自弃,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初殷甚至想扭扭屁股以示庆祝,但是屁股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扭!
初殷对着镜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艳丽的唇色舔得淡了些,忽的歪过头,直视化妆师,“你好。”
化妆师被吓得背一挺,磕磕绊绊道:“啊……什么!”
初殷道:“加油。”言下之意就是好好向我学习,不要气馁,总有你化得和我一样好的一天。
化妆师:“……”啊啊啊啊好气啊!初殷这个绿茶男!
“我走了。”初殷睨了陈枚衔一眼,“把我买的衣服脱了,脏了我的眼。”
陈枚衔被初殷那一眼看得心跳加速,他隐隐觉得现在的初殷既陌生又熟悉,大大激化了他的施/虐欲。
以前的初殷也凶,但那是虚张声势,怕受到伤害,故作疏离,可现在的初殷,却带着张扬的意气,有恃无恐地朝他张牙舞爪,就好像找到了能为他撑腰的主人让他看得恨不得揪着初殷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将他的利爪拔掉。
陈枚衔沉郁地盯着初殷离去的方向,五指握紧,似乎想抓住点什么——他喜欢看初殷炸毛的样子,这就意味着初殷依然对他有感情,只要抓住机会,他依然能牢牢控制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夸我!
第58章 来又来了
关于那天上“快乐对对碰”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深了; 初殷擅长记住快乐的时光; 那些让他讨厌的记忆总是淡忘得很快。
初殷只记得一件事; 就是他过敏了。
初殷虽然很讨厌姚朝雾; 但只要姚朝雾不和魏来讲话,初殷就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勉勉强强还能和姚朝雾站在同一片舞台上。
和姚朝雾合唱“邪不压正”的主题曲时,初殷感觉脸痒飕飕的,但他实在做不到在舞台上挠脸这种事; 硬是捏着拳头继续唱歌; 姚朝雾唱着唱着居然伸手搭初殷肩膀; 深情演绎社会主义兄弟情; 初殷一脸嫌弃地把姚朝雾的手甩下去; 又引得现场一阵激动的尖叫。
等灯光暗下来的时候; 初殷和姚朝雾退场; 在后台准备,初殷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过敏了; 抬起手搓了搓脸; 姚朝雾道:“初殷,你脸怎么了?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和我一起唱歌; 不好意思了吧?”
初殷冷冷道:“……可能是被你难听的歌声刺激到而导致的血管扩张。下次建议你假唱。”
姚朝雾被气得七荤八素; 道:“我只是关心你; 好心当作驴肝肺!”
初殷被姚朝雾的厚脸皮震惊了,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不是关心你自己清楚。我讨厌虚伪的人; 别把脸凑上来给我打。”
“我真的是关心你。”姚朝雾盯着初殷的脸,突然阴阳怪气地笑了,“初殷,你好像过敏了。”
初殷脚步一顿。
姚朝雾道:“有点期待高清镜头下你的小脸慢慢肿成猪头的样子。”
初殷之前从来没有过敏,不知道过敏时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那一瞬间确实有被姚朝雾的话吓到,但在死对头面前,气势上绝不能输,道:“肿成猪头又怎么样?你这么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姚朝雾一时语塞,暗自祈祷初殷务必烂脸,忿忿地走了。
初殷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只是有点红,没有肿成猪头那么严重,可是他的心里还是生了逃跑的心思。
他有数不清的粉丝,同时也有成千上万的黑粉,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人放大,任何的不完美都可能会让粉丝脱粉回踩,他在镜头下光芒万丈,同时也如履薄冰,生怕有朝一日冰面破碎,掉下来被钉在耻辱柱上,千人嘲万人笑还被死对头踩一脚。
可是,初殷不能跑。
节目已经录了一半,除非他摔断了腿,或者当场晕倒,随随便便说不录,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毁掉几千个工作人员的心血。
初殷硬着头皮上了台,他以为他脸红得不明显,没想到主持人一眼就看见了,上前充满担忧地道:“初殷,你是过敏了吗?难不难受?”
初殷偏过头,心跳得飞快,但面上看起来却很冷静,道:“还行。不用管我。”
初殷不是第一次上“快乐对对碰”,主持人和初殷还是有点交情的,主持人轻声道:“不舒服和我说一声,去后台休息一下。”
初殷嗯了一声,心想,我一去后台,心态崩了,肯定就跑路了。
主持人拍了拍初殷的肩膀,表示无声的鼓励,虽然关于初殷耍大牌的黑料层出不穷,但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人基本觉得他很敬业,不迟到不早退也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冷着一张脸,却很能体谅别人。
不过,体谅别人的代价多半要勉强自己。那绝对是初殷最难熬的舞台经历,如芒在背,冷汗连连,似乎舞台中央只有他一个人,所有人都在用批判诡异的眼神打量他,每一阵浪潮般的笑容都是在嘲笑他。
每一秒都度秒如年,捱到了玩游戏的环节,这游戏也算是cp粉福利了,姚朝雾和初殷相对着跪在高高的毛巾上,两人相互击掌,只可以推手,谁先倒下,谁就输。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这个游戏事先就写在剧本上了,初殷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和姚朝雾相对而跪。
妈的,看起来就和一拜天地一样。初殷跪在厚厚的毛巾上,看着姚朝雾含笑的脸,十万分嫌弃。
台下观众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激动地尖叫起来。
主持人们也哈哈笑,拿着小红旗在两人之间甩了甩,“预备,毛巾推推乐,现在开始!”
姚朝雾一开始就想抓初殷的手,道:“来来,我们十指相扣!拼了!”
初殷简直了,仿佛姚朝雾的手有毒,闪着不让他抓,惊恐地对着虚空一通猛挠,内心萌发了一脚把姚朝雾踢飞的冲动。
由于初殷与虚空斗智斗勇的动作幅度太大,毛巾塔塌了,姚朝雾还没来得及碰到他,初殷就歪倒在地上了,周围人爆发出一阵大笑。
后来初殷鼓起勇气看回播,发现场面确实有点好笑,可是他那时身在其中,脸又奇痒无比,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充满了恶意,在嘲笑他,嘲笑他丑得像猪头,嘲笑他没用,初殷低着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姚朝雾确实是乐开了怀,假模假式地要来扶初殷,初殷见状,不得不在地上滚了一圈,硬是憋住了眼泪,自己站了起来。
姚朝雾就是想看他笑话,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初殷?”主持人笑了笑,念出了惩罚的内容,“给最近联系人排名第一的朋友打电话借钱,借八千万。”
初殷:“……”
初殷手机的最近联系人上只挂着一个魏来,主持人有些吃惊,道:“你连骚扰电话都没有吗?”
初殷摇了摇头。
初殷不想魏来接电话,因为他已经到了看见魏来名字就想哭的地步,他脸好痒,姚朝雾好恶心,他好想好想回家,一听见魏来的声音,他肯定绷不住了。
可是,魏来接他电话,从来都是秒接的。
“Hello?嘤宝贝儿?”魏来那边声音很嘈杂,想必是又在街头打麻将,语气婊里婊气,“哟,还没到半夜呢,就给我打电话啦?”
初殷抖着嘴唇,心里委屈得要命,吸了吸鼻子,好半晌才没嘤出声来,缓缓道:“魏来……你能……借我点钱吗?”
初殷话音刚落,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话筒里同时传来的初殷的声音,拖得有些慢,似乎是从音响里传过来的。
主持人忽然戏剧性地瞪眼往观众席上看,悄无声息道:“他……是不是在这儿?”
魏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听起来有些失真,道:“可以啊,那你什么时候还?”
初殷道:“……你怎么不问……我要借多少钱?”
“八千万嘛。”魏来嘻嘻笑了一声,沉着声音撩道:“八千万能买一只嘤嘤怪吗?”
初殷也听出了不对劲,猛地抬起头,往观众席上望,他本来一直刻意避着镜头,生怕有更多人看见他过敏的脸,可是初殷一想到魏来可能也在观众席上,他突然就不怕人看他了。
镁光灯,导演,前排美女观众和后排普通观众,各种应援牌和荧光棒,初殷都没看见魏来。
初殷心提到了嗓子眼,捏紧手机,鼻尖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磕磕绊绊道:“魏来,你……在打麻将吗?你在哪里?!魏来……”
魏来声音顿了顿,像是有一点无奈,声音缓和下来,“你往角落里看,右边。”
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应援牌,上面花里胡哨地贴着各种花纹,最亮眼的是上面的字:全世界最好的嘤宝贝儿!
初殷定定地看着,忽的从应援牌后面探出了一个人。
穿着张扬至极的花衬衫,扣子不好好扣,硬是露出半个胸肌,侧脸贴着一张粉□□爪贴纸,隔着一排排嘈杂的人,笑着向台上的初殷招手。
那是魏来。
明明说好,在家打麻将的魏来。
第59章 举案齐基
这个转折实在具有戏剧性; 主持人临场应变; 紧急发挥; 将魏来请上了台。
魏来举着一个巨大的; 闪闪发光的应援牌,一路散发着妖娆的骚气,时不时还朝观众席飞个吻,慢得像蜗牛一般走向舞台。
姚朝雾如鲠在喉,应援牌上五颜六色的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胃被嫉妒烧得生疼; 他很久以前就安慰自己;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糊穿地心的一百零八线小明星了; 哪怕他和魏来关系很好; 可魏来不许他做这; 不许他做那的,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们职业理念不和; 魏来辞职也好,反正哪天需要他帮忙了; 他又会屁颠屁颠地回到他身边的。可是; 他没想到魏来居然背叛了他; 这个场景让背叛显得那么真实,魏来向他走过来,他的眼里没有他; 全是另外一个人,这让姚朝雾又恨又怨,恨初殷不要脸抢他经纪人,怨魏来背信弃义,投向了他死对头的阵营。
初殷翘首以盼,眼睛一眨不眨地锁着魏来,恨不得跳下去把他抱上来,幸好初殷理智尚存,微微踮着脚,勉强把自己的脚钉在了原地,但他在魏来上台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往前跳了一下,用力把他抱住了。初殷比魏来高一厘米,身高相仿,想要达到小鸟依人的效果有一些困难,只好微微弓着背,脸搭在了魏来肩膀蹭蹭,小声道:“痒痒。脸。”
那声音真是委屈极了,又透着几分娇气的亲昵,魏来慈父之心顿生,拍了拍初殷的背,劝慰道:“别怕,没事,等下我去后台帮你看看。”
初殷点了点头,放开魏来,乖乖站在了他身边,虽然脸还是很痒,但是神奇的是,魏来就像最受大橘喜爱的电暖器,单单站在初殷身边,就让他发冷的身体却逐渐回暖,心慢慢安定下来。
主持人惊讶道:“初殷说你没来呀?怎么偷偷跑到观众席去了,难道是想偷偷考察我们的工作现场吗?”
魏来半真半假道:“本来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不让我跟着,说要自己独立工作。哎,我又放心不下,只好偷偷跟过来看。”
主持人打趣道:“怎么跟养儿子似的?”
魏来耸了耸肩,道:“可不是嘛。”
初殷抬手拍了魏来肩膀一下,道:“才……没有。”
魏来道:“好好好,你是我祖宗啦。”
魏来平时和初殷就是这么讲话的,没觉得有丝毫不对,可话音刚落,现场又掀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声。这句话要是换个人讲,可能就显得很油腻,可魏来却不会,他就是有将任何话都说得很真诚的魅力,而且充满了迷一样的溺宠。
魏来突然出现在现场,打破了录制节奏,可带来的节目效果却出奇得劲爆,主持人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适当多问几句,毕竟魏来现在的知名度甚至高于一个普通的三线明星,现场揪过来,还不用付钱。
主持人道:“我最近有看《我家的偶像》,你知道吗,我看第一期的时候,简直惊呆了!朝雾同学在里面元气满满,温柔可爱,是我认识的他。然后,就是初殷啊,我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有两幅面孔!我第一次和我们初殷一起做节目,是在五年前,我是一个小菜鸟,而他的歌已经连续屠版三个月了,我好紧张,然后我问他每个问题,他都用几个字回答我。”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问初殷,你一般在什么时候写歌,这是一个我突然想问的问题,流程上没有。他不说话,一直看着我,半天蹦出来一句,爬高高的时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初殷,一个来自雪山的男人!”
“可是,他在《我家的偶像》里,脾气也太软乎乎了吧!”
魏来挑了挑眉,道:“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但很显然,在初殷心里,我的地位比在座的各位都高。”
初殷:“……”
姚朝雾突然开玩笑似的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也很高。”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联系魏来之前当了姚朝雾五年经纪人,细细一品,却能品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姚朝雾宛如苦情女主上身,道:“你不仅是我的经纪人,而且是我心里永远无法超越的朋友。”
初殷在化妆间折腾的时候保持冷静,看见陈枚衔穿了他买的陈年情侣装也没有打人,情绪勉强稳定,过敏时也勉强支撑,没有任性。
但现在,哪怕头上涂了一斤发蜡,都无法压下他因为姚朝雾又开始明里暗里cue魏来所炸的毛。
初殷再次被嫉妒冲昏头脑,啪叽趴在了魏来的背上,一字一句,一句一顿地道:“他,是我的。”
魏来:“……”
姚朝雾:“……”
主持人外加导演背后一颗巨大的冷汗滴下——初姚是假,而初魏的柜门砰砰作响,都已经快关不上了!
导演疯狂向主持人挥手,示意他赶紧把魏来弄下去,魏来自然识趣,轻巧道:“好了,放开爸爸。爸爸下去给你举牌了。”
初殷不情不愿道:“你要一直看着我。”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只能看我。”
魏来道:“嗯。”
初殷又道:“可是,我过敏了,你还是不要看我,不好看。”
魏来:“噢~”
初殷生气,道:“魏来,你的原则呢,就知道嗯!”
魏来嘻嘻笑了一声,扛着牌跳下去了,蹲在导演组旁边,双手拢成一个望远镜的样子,对准了初殷——这样他就看不见其他人,只能看见他了。
初殷瞄了魏来一眼,就偏过了头,感觉自己脸一定是红了,暗自庆幸自己早就因为过敏而脸红,所以别人也看不出来。
有了魏来之后,时间变得不再难熬,似乎就在他偷偷看几眼魏来的空隙间,节目就快录完了,他只要去化妆间换个服装,录一段舞蹈就可以回家。
初殷回到化妆间,魏来已经在那等着了,狂狼不羁地坐在化妆桌上,小胖小瘦两个助理正在给工作人员分奶茶,后台一派其乐融融。
初殷在台上站了半天,早就渴了,也顺手拿了一杯,正准备戳开喝,魏来忽的叫了他一声。
初殷抬起头,道:“嗯?”
魏来神乎其技地从身后掏了一杯果汁出来,道:“你喝苹果汁。喝了奶茶,晚上睡不着。”
初殷很享受这种特殊对待,坐在化妆椅上转了一圈,吨吨喝了半杯。
魏来捏着初殷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颊,道:“你的脸怎么突然过敏了?”
初殷想了想,道:“我好像只对花生过敏。可能是卸妆水里有花生这个成分。”
魏来拿起桌上的卸妆水晃了晃,道:“这瓶?”
初殷:“嗯。”
可是这瓶卸妆水里并不含花生油。魏来眼神沉了沉,心里仍有疑虑,但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初殷的过敏。
魏来带初殷洗了脸,喷了舒缓镇定的喷雾,对着初殷的脸吹了吹,道:“等录完去医院看看。”
初殷点了点头,仰起脸,黑玉一样的眼睛看着魏来,道:“再吹吹。凉凉的,舒服。”
魏来又吹了几下,道:“快上台了,我让化妆师给你画个眉毛,就去吧。”
初殷拉住魏来,道:“我不要别人给我画。”
魏来无奈道:“那你自己动手画啊?你的大明星排场呢?”
初殷充满心机道:“我不会画。你给我画。”
魏来:“……行吧,真拿你没办法。要是不满意,你可别嘤嘤嘤啊。”
“不会!”初殷挺直背,jiojio愉快地在椅子底下晃了晃,“你画。”
魏来也不是第一次给初殷化妆,拿起笔准备开画,他坐在桌子上,两只腿跨在椅子两边扶手上,随便俯个身,初殷就看见了两片胸肌,慌乱地闭上了眼睛。
魏来抬脚,把初殷的椅子勾近一点,捏着初殷下巴,看着他鸦羽般颤抖的睫毛,半天下不去第一笔。
初殷睁开一只眼睛,道:“你在干嘛?”
魏来道:“酝酿情绪。”
初殷:“……”
初殷伸手,捏住了魏来的腰,冰得魏来一激灵,“冷死了,拿开。”
初殷哼了一声,道:“就不。”
魏来只好加快描眉的速度,他神情专注,一笔一笔地描过初殷的眉骨,两个人一个仰头闭眼,一个低头敛眉,俊gay美0,自成一角,看得姚朝雾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哇,我今天写了五千多个字!
第60章 朝雾作法
待初殷去录节目时; 魏来还在化妆间琢磨初殷过敏的事。
魏来问小瘦助理道:“所以; 那个化妆师刚开始用的粉底偏黄?”
助理道:“对啊; 都和她说了不好看; 还要硬往上化,说我们不懂行!”
魏来道:“用的什么粉底,看清楚了吗?”
小胖助理缓缓道:“用的是初老师代言的那一款xxxx[广告位],隔离和散粉我们也都注意看了,成分表里没有花生。”
小瘦附和道:“对啊; 这年头谁会往化妆品里加花生油嘛。”
魏来没说话; 把垃圾桶里的卸妆棉扒拉出来; 拿小塑料袋装好。
助理震惊; 结舌道:“你是打算去化验吗?哇; 突然有一种在破案的感觉!”
魏来道:“……看情况。多做一步总不会错; 说不定去医院查过敏原的时候会用到。”
下节目后; 陈枚衔送姚朝雾回酒店,车内一片岑寂; 陈枚衔面无表情地开车; 姚朝雾似乎是累了,靠在驾驶座闭目养神。
车开到车库; 陈枚衔将车倒进车位; 姚朝雾揉了揉眼睛; 道:“我们是到了吗?”解开安全带,去开门,发现车门依然锁着。
姚朝雾奇怪地看向陈枚衔; 车库幽绿的指示灯灯光勾勒出陈枚衔的侧脸轮廓,他嘴唇总是向下抿着,看起来严肃又沉郁。
姚朝雾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了?陈,你有事和我说吗?”
陈枚衔平视前方,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三下,沉沉道:“初殷的脸,怎么回事?”
姚朝雾微微一愣,道:“过敏了啊。你的口气怎么就像他的过敏原是我一样?”
陈枚衔道:“难道不是你吗?负责他妆容的化妆师和你感情不错。”
姚朝雾笑道:“陈,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陈枚衔微微偏过头,平日里缺乏情感波动的眼睛里似乎闪着凶光,“前几天我刚和你说过初殷花生过敏,今天他就好死不死地过敏了。我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姚朝雾靠在椅背上,道:“凡事都讲求一个证据。你家嘤嘤过敏了,我知道你很心疼,但别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呃……”
陈枚衔没等姚朝雾说完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眼神极凶狠,激动地脸皮抖动,似乎是在笑,看起来疯狂至极,“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他哭。姚朝雾,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安分点。”
第61章 想不出来
陈枚衔并不想掐死姚朝雾; 他控制欲很强; 无法容忍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一时气急出手; 似乎扼住了姚朝雾的脖子,就能扼住他的命运。
可姚朝雾却不这样想,被陈枚衔狰狞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抓起车载香水像敲核桃似的对着他头用力一砸。
一阵眩晕,剧痛后知后觉地传来; 陈枚衔松了手指; 姚朝雾脱离桎梏后倾身上前; 开车锁并拔下了车钥匙; 却没有立即下车; 举着砚台似的香水瓶满脸戒备地看着陈枚衔; 陈枚衔扭过脸瞪向姚朝雾。
一丝血腥味在车内弥漫; 和淡淡的香水味混作一团腥甜的味道,热血从陈枚衔额头流淌下来; 滴滴答答地落在裤子上。
陈枚衔极度愤怒的同时还有点茫然。他喜欢虐待人; 可他虐待的人,一般不会还手。床伴有求于他; 疼死了也得强颜欢笑; 而初殷爱惨了他; 再生气不会下狠手打他,只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陈枚衔:“……你,居然敢打我?”
姚朝雾见陈枚衔还能说话; 以为自己杀人的恐慌慢慢消退下去,抖声道:“是你……先掐我的!陈枚衔,你他妈搞s/m搞我身上来了?你当我经纪人,是不是就是打我的主意!?”
陈枚衔激动地额头喷血,怒吼道:“谁要搞你!!!要不是得对付魏来,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姚朝雾道:“你最好是。”
陈枚衔:疯狂喷血。
姚朝雾抽了厚厚一沓纸巾糊在陈枚衔额头上,道:“呵,魏来已经不在乎我了,你在我身边也没用。”
陈枚衔道:“你们那么多年感情,你就不能放下身段,挽回那贱人吗?”
“你以为我不想?”姚朝雾忿忿地说,“要不是初殷这男妖精吊着魏来,我也不至于让你当我经纪人。”
陈枚衔冷哼一声,道:“当初可是你让公司把我分配给你的。”
姚朝雾撇了撇嘴,心想,谁知道你是这种人。
陈枚衔道:“你想办法把魏来弄回来。”
姚朝雾道:“你以为魏来是砖头吗?想弄就弄,他不感情用事的时候,人可精明了,我是叫不动。你怎么不把初殷弄过去?”
道:“做个交易吧,你想办法让魏来离开初殷。”
姚朝雾道:“所以你的交换条件呢?”
车库安全通道的指示灯折射出来的绿光盈满陈枚衔的眼,他缓缓拭去脸上的血,道:“从此,娱乐圈就再也没有初殷这个人了。”
姚朝雾脊背一紧,道:“你几个意思?”
陈枚衔道:“初殷是我养活的,就算跑了,我也能把他抓回来,而且,他这次再也跑不掉。”
姚朝雾非常迷惑,心想,陈枚衔脑子有病吧,被霸总文学洗脑了吗?不过,他死对头里少了初殷,确实是一件喜事,故而,姚朝雾点了点头,道:“我尽量。”
陈枚衔道:“不要尽量。你必须。现在送我去医院。”
陈枚衔脑子有病。姚朝雾再次确认,拉开车门,麻溜下车,把车钥匙扔进去,道:“你让一个流量鲜肉送你去医院?坚强点,自己去。”说完,躲鬼似的跑了。
陈枚衔:气得脑袋再次滋血。
————分割线——
从医院回来后,初殷就一直戴着口罩,进了房间,魏来将药分门别类地摆好,道:“把口罩摘了,别闷着。”
初殷道:“你出去我就摘。”
魏来道:“你素颜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在这盯着你把药膏擦了就走。”
初殷闷声闷气道:“丑丑的,不好看。”
魏来道:“那你把搽药的顺序背下来。你能背,我就走。”
初殷:“……”看医生的时候压根没听。
魏来道:“你看,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魏来上前作势要拉开初殷口罩看看他脸的情况,初殷惊恐地仿佛魏来要脱他裤子强迫他做1一样,往床上一弹,铿锵有力道:“不给你看!我叫保镖把你拎出去!魏老鸨,你怎么什么都要看!”
“你让保镖过来呀,”魏来双手一张,吧唧往床上飞,“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理你der,嘻嘻。”
初殷拿头顶魏来肚子,试图把魏来顶下去,魏来锲而不舍,坚守阵地,rua了rua初殷后脑勺,勾着他红红的耳朵,将他黑色的口罩扯了下来。(就扯个口罩而已,脖子以上了啊,而且就是看看过敏,为什么锁我,why!审核你开开眼啊!)
初殷:“魏老鸨!你烦死了!”
初殷近乎慌乱地扯过被子,劈头盖脸往里一躲,上面蒙着一张脸,下面却露出一双jio,趾头都紧张得蜷起来了。
那一瞬间,魏来联想到了一些记忆。
像他这种小浪花,在确定性向之前,自然是处过女朋友的,扯初殷口罩时,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扯女友文胸的时候。
口罩,和胸/罩,在某种意义上,很像。
魏来忽然不合时宜地纯情起来,脸颊破天荒地微微发热,像是在掩饰什么干咳一声,道:“那你自己记得涂药。我把顺序写药盒上。”
初殷:“……知道了。”
魏来道:“那我还要陪你睡吗?”
从雪白的被团里传来初殷的声音,“不用,等我脸好了,你再陪我睡。”
魏来道:“知道了,主子,我跪安了,期待您翻我牌的一天呢~”
初殷把脚缩进被子里,偷摸从被子里露出一条缝,从缝里看魏来,道:“魏老鸨,晚安。谢谢你。”
魏来笑了笑,道:“晚安。”
第62章 嘤嘤切切
第二天; 魏来去叫初殷起床。
叫初殷起床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特别是天气冷的时候; 初殷宛如被床封印; 除非要上厕所,否则与床难舍难分,一睡能睡老半天。
而魏来在不出去吸男人精气的时候,是个养精蓄锐的养生母0,早点睡养好皮肤; 早点起能睡更多的1。
哗啦啦拉开厚重的窗帘; 金色的阳光一拥而入; 洒满房间; 魏来活力满满地站在初殷床前; “起床; 吃早饭啦!”
初殷转过身; 把脸缩进被窝,露出一个毛糟糟的脑袋; 假装听不见。
魏来早已习惯; 且冷酷无情,把初殷挖出来; 先捏着他脸看了看; 道:“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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