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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求你走上人生巅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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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睡过一夜后,苏浩斌竟然起了娶夏柳惜过府当姨太太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倒打一耙的主角#
  林·失忆·徽真:亲都成了还不让碰……你骗婚!
  季·无力·芜修:神特么骗婚= =


第82章 晋江独家
  虽然在其他人看来,摆在夏柳惜面前的简直是泼天的富贵; 这运气也没谁了。但夏柳惜却不这么看; 她没有答应嫁进元帅府。
  夏柳惜拿出来的理由很打动人心。她说她不想住进大帅府看着苏浩斌和他的夫人琴瑟和鸣; 只想安静地守在一个角落里; 不管大帅何时想起她; 就可以来坐坐。
  苏浩斌以为她是爱他还有些拈酸吃醋就没有多想,就将她安排在外面的房子里住着,不必再去戏班子唱戏。但林徽真看得清楚; 夏柳惜根本就是不愿意跟苏浩斌在一起,若是真嫁进了苏家,她就没有重获自由的那一天了。
  之后两人的相处中; 夏柳惜努力敷衍苏浩斌; 但苏浩斌对她的心思却越放越深; 也渐渐察觉到了夏柳惜的心不在他这里。
  苏浩斌从来自负,他绝不会认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没能掳获夏柳惜的心。他只会派人调查夏柳惜; 看看是不是她之前心里有人了,所以一时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么一调查; 苏浩斌得知夏柳惜在戏班子的时候跟她的师兄走得很近; 而在方家班为苏大帅表演的前一天; 夏柳惜已经准备退出方家班,由她的小师妹顶替她的角色。
  夏柳惜年华正好,是唱戏的黄金时期,会选择在这个时期退下来; 要么是嗓子坏了身体伤了无法继续唱戏,要么是准备嫁人脱离戏台。
  夏柳惜是孤儿,从小被方家班的班主养大。而她的师兄是班主的亲生儿子,台上演生角。台上配合默契,台下情愫渐生,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苏浩斌气疯了,他没舍得伤夏柳惜,就想着找她那个师兄。只是,派去的人带回消息,在夏柳惜被苏浩斌收入房中的时候,她那个师兄就失踪了。
  之后便是苏浩斌买下槐树街18号宅邸,金屋藏娇。
  夏柳惜始终郁郁寡欢,唯有在看到楼下的月季花时才能有一两个笑脸。估计是越得不到的越让人上心,苏浩斌是一门心思放在了夏柳惜的身上,半是强迫半是温存。
  与其说爱,不如说他将夏柳惜当做笼中的金丝雀养着。
  这样的行为终于引来了冯诗芫的不满。
  在苏浩斌不在的时候,冯诗芫带人来了一趟槐树街18号。她其实并没有对夏柳惜怎么样,只言辞的挤兑自然少不了。但她离开宅邸后不久,夏柳惜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小产了。
  孩子没了,夏柳惜伤了身体,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掉了下去。苏浩斌提出娶她进门,但这个提议对于夏柳惜而言,不是救命稻草,而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等到婚礼,夏柳惜就郁郁而终了。
  苏浩斌将夏柳惜这笔账算在了冯诗芫的身上,就有了夏柳惜死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卯足了劲儿往家里抬姨太太膈应冯诗芫的事情。
  “这样吗……”季芜修若有所思,这些不就是跟当初吉祥如意四人在那栋凶宅里讲述的故事进程相似吗,只除了一些细节上剥离了光鲜的外壳,露出了龌龊的内里。
  “你想到了什么?”林徽真问道。
  “该怀孕了。”季芜修没留神,直接说出了口。
  林徽真微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看向了季芜修平坦的小腹。
  季芜修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低吼道:“我说的不是我,是冯诗芫。”季芜修磨着牙,斜睨向林徽真,哼道:“某人的夫人怀孕了,他高兴吗?”
  林徽真立刻握住了季芜修的手,指腹轻轻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道:“谁知道呢,反正与你我无关。”
  季芜修跟林徽真交头接耳,小声嘀咕,却没有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此时沧桑的眼神。
  大帅他让刚进门的十三姨太换上男装跟他耳鬓厮磨,这……难道在大帅的心目中,他其实是更偏好男性的?还有这位十三姨太,他怎么瞧着那么像男人?
  倒是是女生男相还是……男扮女装?
  满怀心事的司机很快将林徽真和季芜修送到了槐树街18号宅邸。
  槐树街18号宅邸在夏柳惜死后就被苏大帅空置下来,只留三个下人在这里打扫房子。因此,在林徽真和季芜修来到槐树街18号的时候,庭院依旧芳草茵茵,花坛里各色月季花格外妍丽,娇美动人。
  在车子停在宅邸外的时候,立刻就有人赶过来,向林徽真行礼,口称“大帅”。
  留守在槐树街18号的这三个仆役,其中两人是一对老夫妻,婆子负责打扫大宅和一日三餐,老头则负责在夜里打更,防着小偷。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面部严重烧伤,但有着一手养花的好手艺,他就负责伺候庭院里的花花草草。
  对于林徽真的到来,三人并不惊讶。因为在夏柳惜死后,这栋宅子被空置下来,但苏大帅时不时就会过来坐一两个小时,怀念一下早逝的柳姨太。
  他们也看到了林徽真身边的季芜修,奇怪的是,这三人明明见过生前的夏柳惜,但看到五官与夏柳惜几乎一模一样的季芜修时,他们的眼中却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或是好奇的神色来,只将他当做林徽真的随从。
  季芜修目光微闪,他并没有说什么,只将这一点异常记在心底。
  林徽真走进庭院里,目光一瞥就看到了花坛里那些千娇百媚的月季花。不知为何,他看着茎叶上的小刺,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
  一旁的婆子以为林徽真睹物思人,就自以为很懂地叹了口气,道:“小程一直很用心地照顾这些月季花,它们开得跟夫人生前时一样好,小程……”
  “全都给我拔了。”林徽真打断了婆子追忆往昔的话,斩钉截铁地道。
  “啊?”婆子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向林徽真,仿佛耳朵背了,没有听清林徽真在说什么。
  “我说将这些月季都给我拔了。”林徽真冷声道,“以后这里,我不希望见到一朵月季花。”
  一旁的季芜修嘴角微抽,林徽真这是多嫌弃月季花啊。
  “这些月季是夫人生前最爱的花。”就在婆子和老头准备去工作间拿锄头铲了这些月季花的时候,负责照料庭院花草,从刚才起就默然无语的花匠突然开口道。
  他的声音嘶哑,瓮声瓮气,满是烧伤后瘢痕的脸上,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近乎冒犯地冷冷瞪向林徽真,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刻骨恨意。
  季芜修脸色微变,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将林徽真挡在身后。
  无奈他现在这各项属性被削了大半的身板,非但没能将林徽真挤到身后,反而被林徽真拽了一把,拉到身后挡着。
  季芜修面上微僵,在这个幻境里发生的种种,绝对是他的黑历史。
  “在夫人死后,新人一个接着一个进门,大帅,真是好福气啊。”花匠一字一句,似是恭维,但那眼神,那语气,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林徽真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烧伤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缓声道:“方程文。”
  “哈,哈哈!”男人死死地盯着林徽真,声音凄厉,“大帅竟然知道小人的名讳?”
  林徽真一笑,抬手举枪,指着花匠的脑袋,道:“夏柳惜的师兄嘛,也就知道一点。”
  “畜生,是你害死了柳惜。”男人目光冰冷,脸上烧伤的瘢痕就像是活的一样,疤痕下方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细小的血痕从瘢痕处撕裂开来,鲜血淌下。
  “纠正一点。”面对着浑身透着诡异气息的男人,林徽真气定神闲地道:“是苏浩斌害死了夏柳惜,苏浩斌是畜生。”
  对待感情一心一意的林徽真拒绝跟苏浩斌混为一谈。
  满脸瘢痕与鲜血的方程文:“……”
  “呵。”方程文以为林徽真怕死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对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更加厌恶了。
  他原本想着慢慢布局,拿他苏家所有人的鲜血为柳惜报仇,但他发现,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一面娶着姨太太,一面时不时跑来追忆柳惜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再加上今天他竟然想要对柳惜最爱的花出手,方程文决定推翻之前的计划,先将这个王八蛋弄死。
  正巧他最近的修炼有了一些进境,只要留着苏浩斌这一张人皮,苏家的其他人亦逃不过他的手心。
  方程文脸上的瘢痕里,终于有东西破开来了。
  一条约莫一指长的蓝得发黑的肉虫从方程文脸上的瘢痕里钻了出来。肉虫在方程文的脸上蠕动着,头部微微抬起,一张带着扭曲笑意的鬼脸花纹印在肉虫的面部,正对着林徽真。
  “鬼蛊。”季芜修眉头紧蹙,低声道。
  鬼蛊,顾名思义,就是拿鬼魂当蛊虫炼制出来的。蛊成后,以人的血肉灵魂为食。初始为蓝,日渐发黑,由黑变红之时,那只鬼蛊就有了将化神期修士毒死的毒性。
  炼制鬼蛊,是邪魔道幽冥渊的手段。
  鬼蛊炼制不易,但毒性惊人。这蓝黑色鬼蛊尚未变成纯黑,毒死一两个融合、心动期的修士却是毫无压力。
  季芜修目光微凝,这个幻境若是与八十多年前的过往有关,这鬼蛊若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如今这鬼蛊会晋入何等地步?华国虽然安稳了差不多六十年,但现在的民国时期可是战乱不断,死伤无数。
  战争,最不缺的就是死人游魂,简直是豢养鬼蛊的最好时期。
  在那条鬼蛊从方程文的脸上爬出来的时候,跟方程文留在槐树街18号宅邸一年多的老头婆子同时瞪大了眼睛。他们的嘴里发出咔咔的声响,口角流涎,僵直着身体倒了下去。不过瞬息间,他们的身体就变得干瘪起来,最后化作一张包裹在人骨上的枯老人皮。
  鬼蛊头部鬼脸花纹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而扭曲起来。
  “说是烧伤,你脸上的伤疤其实是被这条虫子来回钻出来后留下的疤痕吧。”林徽真歪了歪头,有些嫌弃地移开了目光。这么恶心的虫子,有什么好养的。
  季芜修的手摸到自己的后腰处,悄然拔出一把匕首。
  习惯使然,在没有修为的前提下,他总要准备一点防身的东西。枪不好拿,但他跟林徽真离开房间的时候顺走了他挂在墙上的匕首。
  “是啊。”方程文没有掩饰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毁得差不多的脸,冷笑着道:“只要能让你付出代价,我心甘情愿。”
  “让苏浩斌付出代价,你心甘情愿。”林徽真不耐地纠正道,总比人当做苏浩斌,林徽真很不高兴。
  “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方程文的狠话还没有撂完,林徽真就开枪了。
  “砰”地一声,没有打在方程文的身上,而是偏到了花坛处。
  林徽真的手极稳,好歹有着苏大帅的记忆,他开枪就跟普通人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自然。他连发数枪,将枪里的子弹打光后垂下手,一脸淡定。
  方程文冷笑道:“已经恐惧到连枪都握不……”
  “师哥……”
  是夏柳惜的声音。
  方程文霍地转过身,却见月季花丛中,一个纤弱身影站在那里,一脸忧伤地看向自己。
  “柳惜……”方程文目光发怔,下意识想要走向夏柳惜的魂魄。然而,比方程文更快的是那条蓝得发黑的鬼蛊。一指长的肉乎乎身体一扭,那条鬼蛊直接窜了出去,直奔花坛里的夏柳惜。
  方程文陡然色变,厉声道:“停下!”
  但那条鬼蛊理都不理他,一口咬住了花坛里那道虚幻身影的颈项。
  方程文顾不上林徽真和季芜修,连忙手握法诀,口中念咒,试图阻止这条鬼蛊伤害夏柳惜的鬼魂。
  季芜修看着被子弹打碎了边缘的花坛,忍不住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进到庭院里的时候,季芜修只看出那些月季花有些诡异,猜到泥土里可能有什么东西。但他却没有注意到花坛的异常,直到林徽真几枪打碎了花坛边缘处装饰的瓷片,破了那个隐秘的阵法。
  林徽真耸了耸肩,道:“就是看着那个花坛不顺眼。”他偏头看向季芜修,温声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季芜修:这真是一个强大的,让人说不出什么话的理由。
  两人说话间,那条根本不受方程文控制的鬼蛊已经让夏柳惜虚弱的魂体吞噬了大半。在方程文试图阻止并伤害那条鬼蛊的时候,那条鬼蛊将方程文一并当做了猎物,厮打了起来。
  方程文哪里是这条鬼蛊的对手,眼见着自己重伤,而夏柳惜的灵魂被这条恶心的虫子吞进了肚子,他心中的悲愤痛苦无法自抑,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凄厉嚎叫。
  “嗡——”
  一声嗡鸣在林徽真的脑海中响起,旋即,周围传出了咔咔的声响。
  季芜修霍地抬头,只见到天空上,一道道漆黑的裂缝出现,转眼间如蛛网一般遍布整个天空。还有周围的一切,房屋,庭院,还有死去与还活着的人。
  在裂纹出现的那一刻,方程文脸上的悲恸之色渐渐隐去。他慢慢地转头看向林徽真和季芜修,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幻境破碎开来。
  ——
  “敢顶撞夫人,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呢。”
  季芜修的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异常尖刻且充满了不屑的嗓音。
  他愣了愣,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稻草堆上。想要坐起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缚,粗麻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这是怎么回事?
  季芜修挣扎着坐起身体,心塞地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中长款的蓝色旗袍,女装,又是女装!
  上一个幻境是嫁衣,这个幻境是旗袍,到底有没有完!
  季芜修咬牙切齿。
  而屋外的声音仍在继续。
  “不过是个下贱胚子,以为傍上了大帅就能麻雀变凤凰?还不是没几个月就被大帅抛到脑后去。”
  “可不,这人啊,就是得认清自己的地位。就她那身份,还敢忤逆夫人?”
  “夫人可是被查出有孕了,大帅这一次,肯定会为夫人做主。”
  柴房外的人有意让里面被绑着的季芜修听清楚,那嗓门大得就差扯开嗓子喊了。不过,拜他们所赐,努力用木柴磨绳子的季芜修很快就归纳出他目前的处境。
  距离他以着十三姨太嫁入苏家已经过了五个月的时间。刚入门的十三姨太着实被苏大帅宠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就步了其他姨太太的后尘,失宠了。
  十三姨太失宠,十姨太复宠,但没过多久,十姨太失宠,七姨太复宠。
  总之,因为苏大帅那飘忽不定的宠爱,苏家后院恨不能掐成一团。而在这期间,有三个姨太太有孕了。不过,没过几天就小产了。查到的证据直指夫人冯诗芫,但被苏大帅给直接压了下去,直言相信冯诗芫的为人。
  冯诗芫有苏大帅撑腰,很快就将后院里蹦跶的姨太太给收拾了。只是,那些失去了孩子的姨太太恨毒了冯诗芫,其他的姨太太不免心有余悸,她们虽然表面上恭敬,但背地里小手段不断。
  季芜修目前这个十三姨太身份,是一众姨太太中出身最低,也是城府最低的。她有一颗上进的心,无奈没有配套的能力,根本不是后院里其他姨太太的对手。所谓冲撞了夫人,不过是那些姨太太暗算冯诗芫不成,推出她当替死鬼炮灰。
  当然,后面的猜测是季芜修自己总结的,单听着外面的冷嘲热讽,他就没觉得那个梨园戏子是个聪明人。
  季芜修不禁叹了口气,之前他总嫌弃变成猫,现在好了,动不动就被女装,被嫁人,被姨太,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正忧郁间,门口处传来一声枪响,震得柴房大门一声巨响,吱嘎一声打开了。
  原来是有人一枪崩了柴房门上的锁头。
  之前还在门外碎嘴的两个婆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巍巍地道:“大、大帅。”
  季芜修磨绳子的动作一顿,他看着逆光走来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林徽真面无表情地走进柴房里,看着靠坐在墙角处,抬头冷静看过来的女……穿着旗袍,面上不施粉黛的男人,微微松了口气。
  旋即嘴角微抽。
  虽然季芜修的容貌极为出色,但没有合适的妆容,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女人吧?这个幻境里的其他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是的,此时的林徽真,虽然依旧顶着苏浩斌的身份,但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记忆,包括上两个幻境里的经历。
  在此,林徽真要郑重地表示,那个失去了记忆的他,干得真漂亮。
  林徽真看着有些狼狈的季芜修,心念急转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柴房外瑟瑟发抖的两人,厉声道:“谁允许你们这么对待十三姨太的?”
  “这、这……大帅,她、十三姨太顶撞了夫人,夫人说……”
  “自己滚去领罚。”
  林徽真懒得听他们辩解,直接将他们赶去领罚。然后,他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季芜修,目光微闪,俯身用匕首割断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指腹磨蹭着粗麻绳子勒出来的红痕。
  这个幻境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包括身体的痛感。但分析一下前两个幻境,伤痕累累的黑色幼猫还有完好无损的季芜修,他们的本体上应该没有受伤,只是过于真实的幻境将伤势反馈到了大脑里,让他们本能地模拟出了伤痕。
  心里分析着这个困住了他和季芜修的幻境,林徽真将人打横抱起,直接走出了柴房。
  季芜修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徽真的态度让季芜修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记忆又一次被清空了,未免自己露出些许异样让林徽真又盯上自己,逼着答应一堆婚前婚后条约,季芜修默默地脑袋靠在林徽真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季芜修因此错过了林徽真眼中闪过的笑意,他哪里知道,林徽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徽真气势全开,抱着季芜修直接走到了前院的书房里,将季芜修安置在书房里间的床上,还命人去请医生。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满大帅府都知道苏大帅亲自去柴房将顶撞了夫人的十三姨太抱到了书房,她复宠了。
  这段时间还被自己丈夫维护了两次,刚被诊出有孕心情正好准备拿十三姨太杀鸡儆猴的冯诗芫气得摔了杯子,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有心无力的魔修#
  季芜修:又来了……行行行,我知道了,失宠的十三姨太,呵呵呵……
  林徽真:不失宠~比心心~
  ——
  真正的夏柳惜不爱苏浩斌,只是不得已跟了他还有了孩子,即使还喜欢师哥方程文也认命了。苏浩斌的深情,其实是感动了他自己= =


第83章 晋江独家
  反观被大帅府所有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季芜修; 他的心情并不美妙。鉴于前两个幻境里林徽真表现出来的……侵略性; 他觉得自己待在书房里间的床上十分不安全。他试探性地向林徽真提出回自己的院子时; 林徽真拒绝了; 还安抚他; 让他安心在这里养伤。
  养伤……
  季芜修看着自己就是被绳子磨破点皮连血都没流一滴的手腕,这算是什么伤?
  他不禁看向林徽真,他看不出来吗?真的看不出来吗?他这身高外貌; 没有合适的妆容做伪装; 哪里像是个姑娘。
  然而; 林徽真却面不改色地将季芜修揽在怀里; 温声道:“放心; 事情真相如何,我一定调查清楚; 还你一个清白。”
  季芜修无语凝噎; 好半晌才开口道:“谢谢大帅。”
  府里下人很快将十三姨太的干净衣服拿到了书房这边; 林徽真将几件女装递给一脸僵硬的季芜修; 然后就贴心地阖上门,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开始处理军务。
  不多时; 有下人过来禀告; 说大师有要事与他商量。
  大师?
  林徽真回忆一下打包记忆里的所谓大师; 眼瞳微缩。片刻后; 林徽真冷静开口道:“传本帅的话,本帅马上就到,你们专心伺候着大师; 莫要怠慢了。”
  “是,大帅。”
  领命的下人很快退下,只留下林徽真坐在书房里,目光微沉。
  那所谓大师的脸,瞧着可真眼熟啊。
  林徽真检查了一下手枪里的子弹,将枪别在了腰上,顺便又在靴子里插上一把匕首,而后他理了理身上长褂,走出了书房。
  幻境中的一切看似真实,却终究是个幻境。这里面的人,或是已经死去不知多久却被困在幻境里的鬼魂,或是幻境根据一些鬼魂记忆自发形成出来,用以完善这个幻境的幻影。
  那个所谓大师十有八九是后者,但考虑到一些记忆对他可能存在的某些认知,即使是个幻影也不会好对付。
  思及此,林徽真摸了摸额头,喃喃低语:“吞了我那么多的宝贝,要是连个幻境都破不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嗡——】
  识海中,一声嗡鸣回应了林徽真的低语。
  林徽真准备妥当,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里间,抬脚走出了书房。
  听到林徽真离开的声音,抓着一堆女式旗袍的季芜修立刻站起身,将手中那些颜色花哨的旗袍用力往床上一扔。
  他又没有异装癖,怎么可能喜欢这些女装。
  好在书房有这么一个充当了卧室的里间,一应日常用品都不缺,季芜修很快在里间的衣柜里翻出了林徽真的衣服。他将身上这件旗袍甩到床上,飞快地换上了一套藏蓝色的长袍马褂。
  不过,季芜修低头瞅了瞅长出一截的袖子,回想了一下给了他十足压迫力的身影,默默地将袖子挽起一截。
  林徽真进入高二后,身体发育得太快了。季芜修几乎都没怎么反应过来,曾经那个个子不高的玄真尊者就比他还高了。
  幽幽地叹了口气,季芜修整理心情,推开了里间后方的窗户,左右看了看,等巡视的护院从那里走过后,季芜修利落地翻了窗户,跑了。
  林徽真不知道季芜修已经跑了,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了府中前厅,那位大师已经坐在了上座,正在喝茶。而大师的身后,一个满脸瘢痕的中年男人垂手立在一旁,低眉顺眼,半点也不见第二个幻境里疯癫发狂的模样。
  理论上,第二个幻境与现在这个幻境的时间相差五个多月,但第二个幻境里为了夏柳惜而发狂的方程文在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已现老相的中年人。想来他将那个鬼蛊养在身体里面,即使有配套的鬼道功法,鬼蛊仍在时时刻刻地汲取方程文的生机,加速了他身体的衰败。
  林徽真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方程文就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正在喝茶的所谓大师,一个须发皆白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头。
  这也是个熟人。
  林徽真勾了勾唇角,瞟了一眼老头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左手,口中略显热切地道:“大师。”
  “哦,大帅来了。”白胡子老头抬了抬眼,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林徽真也不以为杵,从打包的记忆里,不难看出苏浩斌对这个白胡子老头的推崇,他自然不会对这样倨傲的态度不满。林徽真走到白胡子老头对面,直接坐下,略显急切地道:“大师,冯诗芫有孕了。”
  言辞中,半点与冯诗芫的夫妻情谊都没有。
  “这是好事啊。”白胡子老头对林徽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来,“时候到了。”
  “是啊,时候到了。”林徽真目光发直,喃喃道:“柳惜终于可以活过来了。”
  提起夏柳惜,白胡子老头身后垂手而立的中年男人动了一下,他抬起宛如鹰隼的眼,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徽真,然后在林徽真似有察觉的时候垂下眼。
  根据苏浩斌的记忆,在他将十三姨太娶进门后不久,他就频频发梦,总是梦见夏柳惜,不是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悲情戏码就是坐在花坛旁郁郁寡欢。
  也是十三姨太倒霉,苏浩斌正赶在她入门后频频梦到夏柳惜,她又与夏柳惜长得相似,对着十三姨太就像是抽风似的,时而温存时而漠然,没多久就彻底失了宠。
  就在苏浩斌对夏柳惜越发思念,对自己后院一众莺莺燕燕越发不耐的时候,白胡子老头带着他的徒弟出现了。
  毫无疑问,他的徒弟就是方程文。
  白胡子老头表示可以复活夏柳惜,全了他的满腔相思,但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单看他愿不愿意。
  苏浩斌答应了。
  那白胡子老头本就是个邪道术士,他根本就不是专程过来帮助苏浩斌的,就是想要借着苏浩斌的权势为自己谋利。但在白胡子老头露了两手,让苏浩斌得以在梦中与夏柳惜重聚后,苏浩斌对他的本事深信不疑,并毫不犹豫地推行了计划。
  后院里三个姨太太有孕后很快小产,压根不是冯诗芫的手笔,而是苏浩斌下的手。而冯诗芫这一胎,明显也被这几个人盯上了。
  在此,林徽真不得不说,苏浩斌果然是个渣,渣男兼人渣。
  从白胡子老头那里拿到了一些粉末状药物后,林徽真一副急着办事的态度离开了前厅,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一转身从里屋的密道潜进前厅里。他屏气凝神,站在前厅正中央挂着的字画后,听着前厅两人的对话。
  “……心急了,一个女人就让你心神不定,何以成就大事!”这是白胡子老头的声音,显然,对于林徽真刻意提起夏柳惜时,方程文露出的异状被白胡子老头注意到,惹来了他的不满。
  “师父。”方程文忍不住问道,“等献祭了苏家所有人以后,柳惜真的能够活过来吗?”
  “当然,为师许诺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成真。”白胡子老头压低了声音,声线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这是在质疑为师吗?”
  “徒儿不敢,徒儿只是……只是太高兴了。”方程文的声音似哭非哭,“我终于可以找回柳惜了。”
  “一个女人就让你患得患失,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白胡子老头摆了摆手,“好好养着老夫的宝贝,若是有半点闪失,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夏柳惜了。”
  “我会的,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圣蛊的。”
  白胡子老头哼了一声,吩咐方程文去做事。等方程文人一走,白胡子老头揉了揉胸口,喃喃自语:“要不是那群老不死的东西,老夫何至于缩在这里,忍耐这么一个愚钝蠢笨的徒弟。”不知想到了什么,老头转怒为笑,嘿嘿笑了两声,“等真神降临,那群冥顽不灵的家伙,一个也别想跑。”
  前厅里的白胡子老头小声嘀咕了两句就负着手,施施然地离开了前厅。
  密室中的林徽真若有所思。
  真神,圣蛊,还有可能现在就嵌在老头左手上的魔骨,鬼道之人究竟在算计着什么?所谓的真神,指的又是谁?
  啧,这个世界怎么那么麻烦。
  林徽真回到书房的时候,季芜修已经跑了。
  林徽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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