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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求你走上人生巅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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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卤蛋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掌,绿色的眼眸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心痛。
  林徽真:“……”不是吧,这都舍不得?卤蛋这只小妖精,是不是忘记了这袋点心是谁买的了?
  卤蛋看着眼前的手,抬爪扒开食品袋,用一根爪钩插起一块绿豆糕,放在了林徽真的手心里。
  虽然林徽真一开始也就准备留一块绿豆糕,剩下的全归卤蛋也不要紧。但卤蛋刚才的心痛眼神刺激到他了,所以,林徽真没有收回手,而是托着那一块点心,晃了晃手。
  那意思,不够。
  卤蛋:“……”
  卤蛋依依不舍地又给林徽真插了一块点心,叠放在之前那块绿豆糕上。
  林徽真依旧不收回手。
  卤蛋:“喵,喵喵,喵嗷!”
  林徽真歪了歪头,别说他欺负小孩子,反正他听不懂猫语。
  卤蛋:“喵嗷!”
  这一次,卤蛋没有再往林徽真手上放绿豆糕,而是一前爪按在了林徽真的手边,低头舔了一口林徽真那只手腕的内侧。
  林徽真一愣。
  卤蛋咬过他无数次,虽然都没怎么用力,但舔,却是第一次。
  因为这只猫妖,从来只舔过自己的爪子装模作样地洗脸,至于别的猫咪那种勤勤劳劳地给自己舔毛,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舔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情况,从不会出现在这只不走寻常猫路的八尾猫妖的身上。
  甚至于,平时的时候,卤蛋怒而咬过他之后,还会特别人性化地“呸”一口,以示自己对林徽真的嫌弃。
  林徽真倏地收回了手,手心上的绿豆糕直接掉了下来,一块掉在了餐桌上,一块则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卤蛋瞪大了眼睛,顾不上林徽真这种仿佛嫌弃的躲闪行为。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地板上那块绿豆糕,半秒钟后,他愤怒地用肉垫拍了桌子,一连串急促的喵喵叫似乎在控诉林徽真浪费食物的行为。
  “咳。”林徽真俯身将掉在地上的绿豆糕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抬手呼噜了一把卤蛋的小脑袋,道:“行了,吃你的绿豆糕。”
  说着,林徽真镇定自若地捡起掉在餐桌上的那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绿豆糕的用料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即使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绿豆糕跟天璟大世界的绿豆糕也并没有多少区别。
  只是,他这脑袋应该好好修理一下了。
  明明是一只猫,虽然单身久了看一只猫也觉得眉清目秀,但再如何,他也不能想起那个人啊。
  这种联想,他会当自己单身久了所以心理变态了的。
  卤蛋不明所以地看了林徽真两眼,又一次觉得人类有时候简直不可理喻。于是,他不客气地白了林徽真一眼,扭头扑向那袋损失了两块的绿豆糕堆里,爪钩一探就插起一块,一口咬了过去。
  绿色的猫眼愉快地眯了起来。
  林徽真眨了眨眼睛。
  对比一下食不知味的自己,卤蛋对绿豆糕还真是爱得深沉啊。
  很快,林徽真就意识到了卤蛋对绿豆糕有多热爱。
  因为,满桌子根据卤蛋口味点的菜,卤蛋竟然一口没吃。那袋绿豆糕,去了两块也差不多将近两斤,他那么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竟然全、都、吃、了!
  干干净净,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林徽真看着这些要么酸甜口要么甜丝丝的菜,无言以对。
  早知道一袋子绿豆糕就能哄得卤蛋乐开花,他就不点这些多菜了。
  别看这么多菜似乎够三四个人吃的,但卤蛋那食量真不可小觑,林徽真完全是有理有据才点了这些菜的。而林徽真自己,他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菜,只能用保鲜膜封好了放在冰箱里,明天早上再接再厉。
  收拾好了餐桌,林徽真看着躺在沙发上,爪钩上无比珍惜地插着半块绿豆糕,小口小口地啃,都舍不得一口吞掉的时候,林徽真心中的无奈都快满溢出来。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卤蛋吃了两斤糕点却依旧没有鼓起来,还挺软乎乎的小肚皮,道:“就这么喜欢绿豆糕啊。”
  卤蛋勉强将眼神分给林徽真一点,懒洋洋地“喵”了一嗓子,然后珍惜地咬了一小口绿豆糕。
  林徽真:“……”
  忽然,卤蛋坐直了身体,绿眸中闪过了一丝警惕。
  有杀气!
  然而,下一刻,就见那个人类倾过身,啊呜一口,将卤蛋插在爪钩上的小半块绿豆糕咬进了自己的嘴里,两三下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林徽真微微一笑,道:“不客气。”
  卤蛋:“……”
  卤蛋:“…………”
  卤蛋:“………………”
  “喵嗷嗷嗷嗷嗷嗷嗷!!!”
  与此同时,云城恒博景园10号楼501室,正抓着抹布擦拭着房间的边边角角,就连一点灰尘都不肯放过的刘柯忽然感觉到了裤兜里手机的震动。
  刘柯并不喜欢自己做家务的时候被打扰,但想到会打到这个手机上的人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他只得暂时放下手中抹布。
  当他看到来点显示的号码后,刘柯刚才心中的那点不满刷地一下散了个干净,只剩下紧张不安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还没到晚上十二点汇报的时间呢。
  刘柯握着手机,来到厨房,关上了厨房门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恭敬地道:“大少。”
  “嗯。”电话那头传来了异常冷淡的声音,那个声音属于钱家大少爷钱琮澜,也就是钱琮清的异母兄长。他直接问道:“阿清现在在做什么?”
  刘柯:“……”
  三句话不离钱二少,果然是大少的风格。
  刘柯瞄了一眼钱琮清屋门紧闭的卧室,心中无奈,他又不敢在二少房间里装监控器,门关着,他哪里知道二少在干什么呢。
  不过,这样的回答是不能给钱家大少爷的。
  刘柯默了三秒,谨慎地回答道:“二少在房间里,前两天,二少得了一份秘籍。”
  是不是正在研究,他就不知道了。
  其实刘柯更想要告诉钱大少,二少被一个江湖骗子给骗了,五十万只是个小数目,但二少却是真真正正地拜了师,三跪九叩还敬茶。但想到那件事情的严重性,不想被两边迁怒的刘柯只能够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敢冒冒然将这件事告诉钱琮澜。
  钱琮澜:“……”
  嗯,是他家痴迷武侠的弟弟的一贯习惯。
  电话那头的钱琮澜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也不问那所谓秘籍是真是假,反正阿清喜欢这些,哪怕弄到的不是什么真货,只要阿清喜欢,那就不算事儿。
  只不过,为了秘籍将哥哥扔在一边,钱琮澜就有点不高兴了。
  “让阿清接电话。”钱琮澜吩咐道。
  “好的,大少。”刘柯不敢迟疑,连忙来到卧室门前,敲门声由小变大,历时三分钟,终于敲开了钱琮清的卧室门。
  “干什么。”钱琮清不满地看向门外的刘柯,他刚才好不容易摸到了那么一点感觉,结果被刘柯这夺命连环敲给打扰了。
  刘柯的嘴角抽了抽,立刻举起了手机,道:“二少,大少的电话。”
  脸上写满不高兴的钱琮清顿时就是表情一僵。
  “阿清。”
  手机里传出钱琮澜略微有些失真的声音。
  钱琮清:“……哥。”
  钱琮清接过电话,反手关上了房门。他戳了戳卧室床上的手机,果然,十三个未接来电,因为手机被他静音的缘故,专注修行的钱琮清根本没有听到。
  钱琮澜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虽然在钱琮清看来,他哥有点掌控欲过度,但在这种小事上,他从来没有训斥过他,只是那种不言不语的沉默更让钱琮清浑身难受。
  用电话联络,唯一的好处就是,钱琮清暂时看不到钱琮澜因为沉默不语而越发幽深可怕的眼神。
  哥是好哥,就是有时候太吓人了。
  钱琮澜提都没提钱琮清没接他电话的事情,直接道:“后天是你十五岁的生日,我……”顿了一下,钱琮澜的声音冷了几个度,“后天有个会议。可、能没法赶去云城。”
  “哦,没事。”钱琮清走到窗边,看着楼外的风景,语调轻快,“但是哥,别忘了我的礼物。”
  “少不了你的。”钱琮澜没好气地道,“其他人的礼物,我替你先收了,已经放到了你的房间里,等你回来后就能够拆了。我的那份,你生日当天就能够到云城了。”
  “嗯嗯,我知道了。”钱琮清笑眯眯地点头,完全不觉得他哥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反正比起其他人的礼物,他哥送的从来是最合心意的。别人的要不要无所谓……唔,当然,女神的那份除外,还有师父的,但他哥送的,要了准没错。
  而后,他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看似漫不经心提起的问题:“你最近,还喜欢张琼颖呢?”
  语气里,莫名有一种“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人了”的感觉。
  钱琮清立刻瞪大了眼睛,道:“当然,阿颖是我的女神,哥,你懂吗,是女神,梦中情人!”
  钱琮澜:“呵。”
  钱琮清顿时就觉得应该为自己正名,然后他就听到钱琮澜语气幽幽地道:“你两年前还说顾弯弯是你心爱的姑娘。”
  钱琮清:“顾弯弯那是……”少年一屁股坐在窗台上,嘟囔道,“顾弯弯可是顾家小姐,人金贵着呢,可不是跟我们一道上的人。而且,此心爱非彼心爱,哥,顾弯弯从来就不是我的菜,她就是我的好兄弟。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钱琮澜意义不明地冷笑一声,冷意都快从手机里透出来了。钱琮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噫,不知道是谁惹到了他哥,心情很不明媚的样子啊。


第41章 
  片刻后,钱琮澜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也差不多点; 张琼颖不是你能娶的。”
  “哥……”钱琮清不满; 不就差了几岁嘛,怎么不能娶!
  “总之。”钱琮澜懒得废话; 直接道:“除了那七家的女人; 你日后想娶谁,哥都站在你这边。只除了那七家的女人,这一点,你给我记住了。”
  “哥; 我那是真爱,真爱懂吗?”钱琮清跳脚; 他家阿颖女神怎么了,他哥凭什么这个语气。
  “还有一件事。”钱琮澜视钱琮清的抗议声于无物; 无比冷静; 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些天; 你做梦了吗?”
  钱琮清的抗议声陡然一停。片刻后,是钱琮清依旧带着忿忿的声音。
  “我昨晚梦见阿颖女神穿婚纱跟我结婚了。哥,这是我的终极梦想,什么时候让我美梦成真啊?”
  钱琮澜:“哦。”
  然后; 他就挂掉电话了。
  “喂,哥?喂喂??”钱琮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长嘀声; 气炸。
  又挂他电话!
  这可真是亲哥!
  钱琮清愤怒地将手机砸在地上; 用力地踩了两脚。
  客厅里; 刘柯一脸淡定。
  虽然没有听到钱家兄弟俩的对话; 但他听到了那一声脆响。手机肯定又被砸了,没关系,手机卡能抢救一下就好。
  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刘柯并不知道,摔了手机后,钱琮清面上愤愤然的表情慢慢地褪去。他恍若脱力一般坐在了床上,肩膀垮下。
  他抬手捂住了脸,含糊不清的喃喃轻轻在房间里响起。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某间套房中,一个穿着西裤衬衫的英俊青年将微烫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他解下领带,将这条黑色带蓝条纹的领带仔细地叠好后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整个过程,青年眼睫低垂,动作无比严谨认真,务必杜绝没有出现任何一处不必要的褶皱。
  而后,他取出一只高脚杯,用开水仔细烫过一遍后,他拧开一只保温杯,将还冒着热气的液体倒进了那只高脚杯里。
  散发着细微甜香的浅黄色液体里,飘着七八颗红红的枸杞,还有一颗硕大的红枣。
  枸杞红枣水,再养生不过的饮品。只是,这水盛在高脚杯里却显得不伦不类。
  青年晃了晃高脚杯,摇了摇头,自语道:“要是搪瓷杯就好了。算了,高脚杯就高脚杯吧。”
  出门在外,就不要有那么多的讲究了,谁叫他忘记带他那只印花开富贵图案的搪瓷杯了呢。
  异常优雅地执起高脚杯,青年走过套房的客厅,来到了阳台处。
  他的目光越过楼下数百米开外的云江大桥,看向了更远处。
  恒博景园的住宅楼,清晰可见。
  手机铃声响起。
  青年接起电话。
  “是,我确定,别无所求,只此一件。麻烦您了,萨大师。”
  挂掉电话,青年腰背笔直地站在阳台上,一口将高脚杯里的枸杞红枣水喝完后,他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了房间。
  阿清啊……
  等这一劫过了,他非得抽那混小子一顿不可!
  这五年里,那一笔笔的账,什么在游戏厅里彻夜不归,什么无证驾驶跑车比赛,到现在还胆大包天地想要早恋,还是跟道协天师世家的女人!他虽然不怎么提,但他可都给那个混小子事无巨细地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非得打到他有记性不可!
  青年咬着那颗红彤彤的大枣,眼带寒光。
  在大部分家庭都放弃了棍棒之下出孝子这一教育手段的新华国,钱家某位兄长始终坚定地贯彻着这一教育方针,就连他父亲出面说情都不好使。
  说到底,有时候某父亲看着自己那大儿子,他也有些怵得慌,仿佛看到了当年暴揍过他的亲爹。
  应该说,不愧是钱家老太爷亲自养大的孙子吗。
  于是,正在卧室里兀自忧郁的钱琮清忽然打了个冷战。
  他蓦地抬起头,表情惊慌。
  为什么他有一种鸡毛掸子已经向他挥过来的感觉?
  因绿豆糕引起的战争,自然也能够因绿豆糕而结束。
  林徽真带着卤蛋出了一趟门。
  卤蛋踩在林徽真的肩膀上,抻着脖子看柜台里摆着的点心,看了一圈,他伸爪指了指那些黄绿色的圆花型糕点。
  好吧,绿豆糕,依旧是绿豆糕。
  林徽真掏钱,包圆了剩下的绿豆糕,这才让卤蛋翘起了尾巴,尾巴尖愉快地晃来晃去。
  林徽真抬手,毫不留情地呼噜了一通卤蛋的脑袋,直将那只最近越来越猖狂的小黑猫撸得喵喵大叫,抬腿就蹬。
  林徽真闪过攻击,捏住了卤蛋的一只后腿,捏住了他手感极佳的肉垫。而在那只体型较当初依旧没有什么进步的猫妖张嘴咆哮的时候,一块绿豆糕塞进了他的嘴里。
  卤蛋气得拉平了飞机耳,扭头不搭理林徽真。却在吃着香甜的绿豆糕的时候,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还抖了两下。
  看到这一幕的林徽真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猫这种生物这么招人疼?
  果然是当初的肥猫榛子用它糟糕的举止拉低了整个猫族的水准吗?
  嗯,一定是这样的。
  林徽真:榛子,你应该自我检讨!
  高中的日常生活其实并没有多少新意,即使没有上过高中,之前还对此有所期待的林徽真,在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后,虽然对于高中的诸多课程还算是游刃有余,但心中对高中生活的期待度已经刷地降了下去。
  从早到晚,课程满满登登,这还只是高一。等高二的时候,不仅周六会正常上课,每天的晚自习还会持续到20:30。等到了高三的时候,课业就更繁重了,不到21:30不放人回家。
  课间时无意中听到班级其他同学议论这些事情的林徽真:“……”
  还好,他还有猫。
  只是,他家那只卤蛋,又不知跑哪儿去浪了。
  啧,这么一个人形的气运避雷器,卤蛋不知道珍惜。等哪天雷劈下来了,将自己劈得外焦里嫩,他就该后悔了。
  林徽真坐在椅子上,兴致缺缺地发着呆。
  今天是九月七日,星期三,是钱琮清的生日。
  毕竟是钱家本家的少爷,往年钱琮清生日的时候都排场不小,但今年他身在云城,哪怕有不少人不介意跑一趟云城给钱家二少庆生,但钱琮清却没有半点庆祝生日的意思。
  他给别人的理由是等回b市再聚,但他自己清楚,在生日前几天不断重复的梦境,他根本没有庆祝生日的心情。
  师父给的功法,他都隐隐约约抓到了一点灵光,就是没有办法如师父之言,顺利地引气入体。虽然从师父口中得知了阿颖女神也是修行者,但他揪着刘柯一起发誓,不会将林徽真师父的事情告诉给别人,自然会在各个方面做到保密。
  至于钱琮清曾经疑惑的,如果他成功引气入体,阿颖女神和那个烦人精会不会发现,林徽真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究其原因,就是张琼颖和张琼欣太弱了,感知力还差得要命,只要他引气入体后,她们没有抓住他的脉门,以一缕真元探入他的身体,她们就不会发现钱琮清的异常之处。
  钱琮清十五岁生日当天有一死劫之事,张家老太爷在张琼颖来云城之前就告诉了她。同时,他也嘱咐过张琼颖,不要轻易插手钱琮清在云城的人际交往,应劫之日的时候也不要主动做什么,但要是钱琮清主动提出什么,她就可以出手相帮。
  但张琼颖,绝对不能给钱琮清任何暗示。
  张琼颖心中有些为难。不干预钱琮清的日常交往,这没问题。可应劫之时,钱琮清要是始终不曾开口求个帮助,万一他死在了云城,张家的麻烦大了。
  渡生死劫这种事情,从来没有百分百把握。张家助钱琮清渡过了,钱家必定感激。若没能渡过,哪怕之前说得再好,心里也会留下道坎儿。
  b市谁不知道,钱家二少是大少的眼珠子。
  虽然这句话说出来,不信的大有人在。毕竟,钱家本家就这么两位少爷,在其他人看来,如今的那位钱家主母跟大少那赵家大小姐的生母没法比,家世虽然看得过去,但哪里能跟与钱家齐名的赵家相提并论。
  可是,赵家大小姐毕竟已经死了,如今陪在钱家家主身边的是二少的生母,枕头风忽略不得。
  当然,最重要的是,钱二少五岁时张家老太爷给他批的命格太好,难保钱家现在那位主母不会动心,钱家大少不会忌惮着他们母子。
  财帛权势动人心,钱琮澜是钱家家主发妻所生,可钱琮清又不是什么私生子,虽然家世低,但他的母亲也是明媒正娶进的钱家。
  张琼颖倒是没信过那些传言。
  钱琮清估计已经不记得了,他在十年前的时候其实是见过张琼颖的。
  钱琮澜抱着钱琮清赶去张家的时候,张琼颖正在庭院里练功。
  那时候的钱琮清就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小胖胳膊死死抱住钱琮澜,眼泪汪汪的样子忒招人疼。反观钱琮澜,才十五岁,他的气势就特别足,不像是温温和和的钱家主,更像是戎马一生的钱家老太爷。
  张琼颖不知道钱琮澜跟太爷爷都说了什么,但从不给人批命的太爷爷却破例给钱琮清批了命,王侯将相,上等的命格。
  张琼颖记得,太爷爷曾经告诫过她,相面之术,纵是看破亦莫要说破。概因命数,从来不是不可变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旦说破,地利与人和生变,纵是天命所归,衍生出来的变数也可能胜过天命。
  张琼颖曾经问过太爷爷,为什么会在钱琮清身上破例。
  张家老太爷沉默良久,只叹息地告诉张琼颖,有人拿出了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更多的,张家老太爷就不肯说了。
  说一点,藏一大半,从来是张家老太爷的习惯。张琼颖也气恼过,但次数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太爷爷是老神仙,她学艺不精,不知如何帮钱琮清渡劫,那就得按着太爷爷的吩咐来。
  她只中规中矩地给钱琮清送了一份生日礼物,为了不让欣欣跟钱琮清的关系闹得太僵,这一份礼物是以她们姐妹的名义送出去的。
  钱琮清收到礼物的时候,简直是悲喜交加。
  虽然不管女神送他什么他都喜欢,可为什么这份礼物要有张琼欣的一份!
  林徽真也送了钱琮清一份礼物。
  林徽真不是没有好东西,但那些东西都在玉阆仙府里堆着,他不引气入体,玉阆仙府根本打不开。毕竟是弟子,虽然是记名弟子,但林徽真满打满算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思来想去,林徽真送给了钱琮清一份让一旁刘柯无语凝噎内心的白眼都快将黑眼仁都翻没了的礼物——一幅字。
  一幅字,如果是名家名作也就罢了,但那是林徽真自己写的,哪怕字很漂亮,也值不得几个钱。以及,右下角落款的地方,除了林徽真的大名以外,居然还有一只梅花印,明显就是那只黑猫的爪印。
  钱琮清倒是很高兴,抱着这幅字表示自己回家就挂在墙上。
  闻言,林徽真的神情和缓了一些。
  他其实也觉得自己拿一幅字送给钱琮清有些搪塞,不管这个徒弟收得多不情愿,他毕竟拜到了他的门下。
  入门要求是林徽真提的,钱琮清都办到了,还没有一点含糊,冲这点,钱琮清便是他天枢殿的人了。
  哪怕林徽真当师父是新手上路,没有什么经验,但看看自家师尊日常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哪怕他和钱琮清有着本质的身份不同,他对钱琮清也着实有些慢待。
  “再等几年。”林徽真抬手,钱琮清立刻配合地低下头,让目前矮了钱琮清一截的林徽真轻而易举地拍了拍自家新出炉不久的徒弟,语重心长还老气横秋,“好日子在后头。”
  等他长到了一米九,重踏修行路,玉阆仙府里那堆东西,扒拉扒拉总能有适合钱琮清的。哪怕没有合适的物件,灵石也能将他这徒弟活埋了。
  钱琮清做认真乖巧状:“好哒,师父。”
  刘柯:“……”
  刘柯痛心疾首,觉得钱二少已经完全被林徽真拿捏住了。而他,因为种种顾虑,还不敢告诉给大少,还时刻担心着事情败露后自己的下场,这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
  林徽真拍了钱琮清的脑袋一下就收回了手。
  还没有卤蛋的脑袋好摸。
  也不知道他哥他娘整天摸他脑袋有什么意思,反正他没从钱琮清的脑袋上得到什么乐趣。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间,卤蛋依旧没有回来。林徽真拎着个空书包,他的作业已经趁着下午的自习课做完了。他扭头看了一眼隐隐透着些许焦躁不安的钱琮清,突然开口道:“钱琮清。”
  钱琮清一个激灵,下意识站直了身体,脱口道:“到!”
  准备离校的通勤生与准备去食堂的住校生:“……”
  林徽真还没有说什么,钱琮清已经颠颠儿地跑到林徽真身边。
  “好歹是你的生日。”林徽真声音平静,“叫上张老师和葛老师,一起去你家吃顿饭吧。”
  钱琮清:“……啊?”
  钱琮清一脸纠结,叫阿颖女神没有问题,可葛潍潍?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师父那么罕见地突然发话了,钱琮清只得照办。
  众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林徽真和钱琮清的相处模式了,难道,当初军训钱琮清被林徽真打落过一次粪坑,他非但没有记恨,反而彻底认了林徽真当老大?
  林徽真先去取车,钱琮清和刘柯则去找张琼颖和葛潍潍。为了追随林徽真的脚步,当初那辆招摇过市的兰博基尼钱琮清没有再开过,而是换成了自行车。
  反正恒博景园距离云城二中不远。
  林徽真取车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某只黑毛团子已经早早地窝在车筐里睡觉。林徽真伸手戳了戳卤蛋的脑袋,扰得卤蛋不满地咪呜了一声,眼睛不睁,小脑袋又往交叠的两爪之间埋了埋。
  林徽真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似乎,有点可爱?
  林徽真抿了抿嘴唇,又伸手捏了捏卤蛋的耳朵,而后一扯。
  “喵!”
  卤蛋不满地睁开眼睛,瞪向林徽真,漂亮的绿色猫眼里满是控诉。
  “咳,入秋了,别在外面睡觉。”林徽真一本正经,“当心着凉。”
  卤蛋:“喵?”
  当心着凉?看看他顺滑的皮毛,请再跟他说一遍。
  忽然,林徽真眉尖轻蹙,伸手扯过卤蛋一只前爪,指下微微用力,让卤蛋那只爪子的爪钩探出来,冷声道:“怎么回事?你又干什么了?”
  刚才他没有注意,这小东西的爪子上竟然带上了一股尸臭味。尸臭味不重,远没有当初黄鼠狼精那股妖气呛鼻。要不是林徽真跟卤蛋靠得近,他几乎注意不到这股气味。
  黑黑的毛茸猫脸上露出了讪讪的表情来,但很快就变成了理直气壮。他小脸一抬,一连串底气十足的喵喵声就冲林徽真叫了出来。这喵喵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抑扬顿挫,充满了感情。
  事情是这样的。
  虽然卤蛋很喜欢跟在林徽真的身边,但人类的课堂实在是太催眠了。一天两天,卤蛋还坚持得下去,三天四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卤蛋虽然会跟着林徽真到学校来,但在教室里待着的时间直线下降。林徽真腹诽卤蛋不知道跑哪儿浪去的时候,卤蛋就趴在二中校园林荫道的一棵大树上,晒着太阳打瞌睡。
  然后,他就闻到了尸臭味。
  卤蛋探头往树下一看,就看到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头慢吞吞地走在操场上,那股尸臭味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人在因寿数与病症濒临死亡的时候,随着体内生机的消散,他们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会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人类闻不到,但动物却能够闻到,而妖怪远比动物还要敏锐。
  但人之将死的尸臭味跟眼下这个呛鼻子的尸臭味可不同。
  卤蛋目光炯炯,然后就看到那个老头一边走,还一边往路边撒东西。卤蛋定睛一看,哎呀,竟然是虫子!
  那一条条白色的肉虫,落地之后就蠕动着身体钻进土壤里。虽然过程很快,但卤蛋还是闻到了那些虫子散发出来的尸臭味。
  尸虫。
  不知为何,卤蛋的脑海里立刻跃出这样一个词汇。
  没有多想,卤蛋从树上一跃而下,一爪子抓向了那个老头。
  云城二中是林徽真上学的高中,虽然阴气森森的,但已经被卤蛋划为自己的地盘。现在,有人胆敢在他的地盘上乱撒尸虫,不管他想要干什么,这都是对卤蛋的挑衅。
  卤蛋就那么喵嗷嗷地跟那个老头战成一团。
  那老头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在发现卤蛋不好对付后,那个老头试图求和来着。
  云城二中的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那个老头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那件东西。
  只是,卤蛋才不管他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云城二中是他的地盘,地底下迈埋着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东西。
  卤蛋根本不给那个老头谈条件的机会,要不是他逃得快,舍下了那张老头皮,卤蛋非得将他逮住打个半死再吊在云城二中教学楼的楼顶示众不可。
  那老头逃了后,卤蛋将那些钻进土里的尸虫都刨了出来,连同那张老人皮,一把妖火烧得干干净净。
  扞卫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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