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播每天都在作死[系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野兽。有的人头虎身;有的羊头人身;有的青面獠牙头上长角;有的额生三目脚下单足……
肖越宁挨个看这些浮雕,感觉这上面雕刻的像是出自《山海经》里的神奇生物,但具体都是些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就只是觉得这些浮雕非常的精致,而且栩栩如生,那上面的神奇生物,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非常的传神到位,看着简直像是活得一样。
这也让这几根柱子,看着更像是应该陈列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而不是这个小小乡村的产物。
肖越宁仔细地观察这些浮雕,发现它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之后,就放开手不去管它,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
走到大开的庙门口,肖越宁并没有贸贸然的直接走进去,而是先伸头朝里看了一下。
这座庙并不大,而且很普通。
庙对门最里边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庞大的泥塑雕像。
那是一个身穿盔甲,手拿刀叉,头上长角的猎户山神形象,乍一看上去非常正常的,和肖越宁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相关山神图画差不多,并没有显得哪里特殊。
但是,却又莫名的给人一种怪异的违和感,无端的让人感觉不舒服。
肖越宁站在门口对着这蹲雕像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踏步,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一进来,他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香火味,和昨天晚上闻到的一样。
再继续往前走,却又感觉这香火里似乎掺杂了其他的味道,淡淡的,有点臭,又有点腥,被浓重的香火味掩盖后不太容易闻出——如果不是肖越宁的鼻子够灵,他几乎要把这股味道忽略过去。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气味?总感觉有点熟悉……肖越宁一边想着,一边抽出腰间别着的鬼刃,慢慢的检查着庙内的一切。
这座庙宇并不大,庙内的陈设也非常的简单:山神像前摆着盖了红布的香案;香案上放着香炉和瓜果供品;旁边是一个红色的功德箱,上面刻着“随缘善助,功德无量”的字眼;而香案前面,则摆出三个蒲团,供人参拜时用。
看着非常普通。
肖越宁在庙内转了好几圈,甚至连神像背后和香案下面的空间也没有放过,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更加没有感应到半点时空之门的存在。
看来,时空之门是真的不在庙里。
肖越宁心中有着淡淡的失望,虽然找到时空之门就意味着危险的来临,但是是找不到门,同样也代表了他的任务可能无法顺利完成,照样是个死。
又在庙了检查了一圈,确定自己的确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肖越宁这才转身离开了神庙,开始继续在村里四处转悠打探。
因为不怎么被村里人搭理,他只能在村子和村子附近到处兜圈子,试图感应到时空之门的位置,可惜最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倒是绕到村子西边的一块荒地的时候,肖越宁见杂草丛生的野地里,居然有一条被人为踩踏出来的小径。
好奇之下,他顺着小路走过去,走了约摸有个十几分钟之后,竟然在小径的尽头,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土包。
这些土包的周围被人特意的清理过,所以显得比较平整和干净。虽然土包前头没有树立墓碑,但几乎是在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眼,肖越宁就明白,这是一片墓地。
而且是一片占地极大,埋葬了不少死人的墓地。他光是这么草草一扫,视线中所看到的坟头就起码有三四百之多。
“这是村里人的坟地吗?”肖越宁若有所思的走在坟地之间,他发现这些坟的坟头上长着许多高高的杂草,有些甚至生着低矮的灌木,显得十分荒凉,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看护。
哪怕是里面看着最新的一座坟上,也开始有许多杂草长出来,目测起码得有个一年半载了。
肖越宁很快就意识到不对:“这些坟看着并不是新起的,显然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昨天夜里村子里不是刚刚出过殡?那位死者的墓地看来并不在这里,难道他们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坟地?说起来,昨天那个出殡的队伍走的方向,也根本不是这里啊……”
肖越宁在墓地里转了一圈,注意到最新的那座土包旁边,还有一片占地不小的空地,显然是留着以后再起新坟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因为坟地面积不够用,而被弃置的样子。
越想越迷糊,这村子奇怪的地方太多了,无论是奇怪的村民,还是他们种种诡异的风俗。
终究还是想不出头绪,临近中午的时候,肖越宁回到村里,刚打算回老头儿家吃饭,却突然听到一户村民家里传来了无比凄厉的哭嚎声。
被这突然出现的哭声惊了一跳,他想也不想就循着哭声找了过去。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一个中年妇人正抱着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小孩哭得凄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之极。
而她的怀中,那个小男孩正紧闭着双眼,他额头上不知为何破了一个大洞,无数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汹涌流出,染红了他稚嫩的面颊,也浸透了他身上大半的衣裳,像是要把他体内的血都放干一样,止都止不住。
肖越宁见到这骇人的一幕,乍然间有些回不过神。等他反应过来,见那妇女仍旧只顾抱着孩子痛哭,却半点没有急救措施的时候,他连忙冲上去,想伸手把孩子头上的伤口堵住:“你别光只顾着哭啊?快把伤口堵住,家里有干净毛巾吗?快去拿过来!”
妇女听到肖越宁的喊声,并没有急着去拿毛巾,仍旧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表情呆愣愣的抬眼去看他。
肖越宁见她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也就不指望她了。他手上没有趁手的东西,只能随手脱掉自己的外套,用衣服堵住伤口,希望通过这种方法来减缓血液的流速,同时抬头向呆愣的女人说道:“你们村里有医生吗?他得赶紧去医院缝伤口。”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惊慌的看着肖越宁,刚要起身去喊人,门外却有不少村民闻声赶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为首的一个老人在看到肖越宁的举动后,脸色大变的怒呵,“你这个外乡人!你都做了什么!”俨然是已经把肖越宁,当成伤害孩子的罪魁祸首了。
肖越宁正要解释,他旁边那个惊惶不已的妇女,却已经对着老人大哭起来:“村长啊!你不是说我娃只要虔诚信奉山神,就会安全长大吗?我娃比谁都虔诚,水沟里摸条小鱼都惦记着要奉给山神!可怎么现在好好的走在路上也能摔跤,还刚好磕到石头尖上啊!”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地上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子。
众人随着她的动作望过去,果然看到地上有块小石头,那石头子不过鸡蛋大小,形状很不规则,边缘却锋利的很,它最上面的尖角上甚至还沾着血,显然,它就是令孩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元凶祸首。
被女人唤作村长的老者,正是昨天夜里,肖越宁在送殡队伍中看见的那个走在最后面的老头。
他听了妇人的话后,脸色一沉,呵斥道:“胡说些什么!对山神不敬,你想遭报应吗!”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向村长哭喊道:“这还不叫遭报应?这还不叫遭报应吗?我一辈子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可先是我男人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自己跑了,现在就连孩子眼看着都要不行了!不是说山神会保佑虔诚的信众吗?我这些年还不够虔诚吗?他不是会保佑我吗!他现在怎么不保佑啊?他怎么不出来啊??”
围观的村民听了妇人对山神如此不敬的话之后,全都面露恐惧的互相打量的,表情非常不安。
村长一张沟壑遍布的老脸,更是因为惊惧而变得狰狞起来,他狠狠地瞪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妇女,恨不得拿布堵住她的嘴:“闭嘴!闭嘴!无知的蠢妇!冒犯了山神大人咱们整个村子都要完蛋!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女人坐在地上,指着眼前的村长又哭又笑,看上去简直有些疯魔了。
肖越宁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虽然有心想从他们的对话中再多探听一些消息,但他手下这孩子的气息却越发的衰弱,根本就等不了了:“你们能不能先别吵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这孩子送到医生那里,再让他这么流血下去,怕是真要危险了!”
女人这才从哭号中缓过神来,急忙忙的来抱自己的孩子。
但村长却阴着一张老脸站在原地,阴恻恻地来了句:“送去又有什么用?这孩子注定短命,活不了了。”
肖越宁没想到都到这节骨眼了,这老不死的居然还要出言诅咒,顿时愕然地朝他看了过去。
女人也被村长这句话气得嘴唇直哆嗦,但她好歹还顾及着怀里的孩子,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气,吃力地抱着孩子往院子外面跑。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里,有几个心软的见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费劲得很,连忙把人接了过来,一起簇拥着往村子的一个方向去了。
肖越宁也跟了过去,不过临走前他特地观察了一下在场的其余人的脸色,发现除了村长脸色阴沉之外,其余人要么惊惶不已,要么目露同情,还有的则是一脸习以为常的麻木。
孩子被送到村医那里,但最终也没能救活过来,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在被送来的半道上,呼吸就已经停了。
孩子他妈哭得当场撅过去两次,被村里的大夫掐着人中又给救醒了,不过人也因此变得木呆呆的,只是拉着自己儿子已经渐渐变得僵硬的小手一动不动,一起送孩子过来的村民们见她这样,不由得也跟着目露凄然。
一群人正在发呆的时候,却见村长领着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壮走了过来。他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平淡,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手中甚至还拿着一柄烟枪,时不时的还要抽上两口。
一行人进了村医家窄小的看诊室后,他的眼神先是不动声色的扫过肖越宁这个外乡人,然后才看向屋内挤着的其他人。
“既然孩子已经没了……”村长看着傻呆呆的女人,吐了口烟,露出一嘴被烟熏成了黑黄色的牙,“那就照村里的惯例,今天晚上就把后事办了吧,也好让他早点上路,下辈子投个好胎,来世也能不再受苦。”
正在呆愣中的女人听到村长的话后,却猛地回过神来,她满脸怨恨地瞪着村长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一副恨不得跟他拼命的凶狠架势:“不行!不行!山神既然不保佑我的孩子,夺了他的命!那我的孩子也不能葬到那块地里去!谁爱葬谁葬,反正我的孩子不去!”
村长瞅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村里传下来的规矩,还能因为你一个人被破坏了不成?这事儿甭管你愿不愿意,今天晚上,都会准时出殡。”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高壮男人,显然是在对他交待。
第102章
高壮男人看了女人一眼; 沉默地点头; 接着他朝身边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一起朝床上那孩子围了上去; 似乎是准备把尸体搬走。
女人见状尖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抓挠为首的高壮男人; 却被对方轻易的制住。
于是她就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同时破口大道:“你们这群龟孙子!头顶生疮脚下流动的坏胚!以为我不知道埋在那块地里的孩子是干什么用的吗?你们这些缺心烂肺的狗东西; 山神怎么不先弄死你们啊!惹急了我,大家都不活了,看我不……呜呜呜!”
村长还没等她骂完; 就脸色铁青的随手找了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他用恶毒的眼神盯了犹自挣扎不休的女人一眼; 手一挥,吩咐高壮男人道:“把她捆了; 明天再放出来。今天晚上的丧事不能让她搅合了。”
高壮男人点头答应,然后果真在村医家里找了个麻绳,把挣扎不休的女人给绑了个结实。
期间,屋内的其他人就这么干看着,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
肖越宁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变了变; 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忍了下来; 没有贸然开口。
这个村子处处透着古怪,他的任务目前还没有眉目,如果他还想继续在这里落脚的话; 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免得惹到村里人忌讳被赶出去。
村长还以为肖越宁这次又会替女人说话,这时见他居然没有出头,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肖越宁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思索了一下后,向这老头开口说道:“大爷,你们今天晚上就办丧事?怎么这么急啊?”
村长啪嗒啪嗒抽了口烟,用他被烟熏得嘶哑的声音说道:“这是我们村里的规矩,早夭孩子的尸体不能过夜。”
“哦。”肖越宁点点头,又说,“那今天晚上的葬礼我能参加吗?这孩子这么点儿就这么走了,怪可惜的,我也想在葬礼上出一份力尽尽心意,您看成吗?”
肖越宁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村民目光顿时都朝他望了过来。这些目光中有的惊异,有的警惕,甚至还有的一些更加年轻的村民则是满脸暴怒,几乎快要按捺不住的冲过来打他。
……华国人虽然对丧事向来避讳,有时候路上遇到送葬的车都会觉得晦气,老远都要避着走。
但肖越宁觉得,自己想要参加一个陌生人葬礼的要求虽然古怪,但眼前这些人也不至于是这种态度吧?难道果然像刚刚那个女人怒骂时说的一样,这场葬礼之中,其实有着某种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他默默把村民们的表现看在眼中,在心里暗暗记下。
相比这些年轻的村民,村长果然表现得淡定多了。
他又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从口中吐出浓郁的白色烟圈,一双浑浊的老眼隔着烟雾,向肖越宁看了过来,笑道:“年轻人,好奇心挺重啊?”
肖越宁也笑了笑:“这不是看这孩子小小年纪,所以想送他一程……大爷,您看这事成吗?我会守你们村里的规矩的。”
“来我们这里的外乡人自然都得守规矩。”村长在一边的墙壁上磕了磕手中的烟锅,漫不经心地说:“因为不守规矩的人,都已经被山神降罪了。”
肖越宁闻言皱了皱眉,他又想到自己刚入村时,从那个疑似鬼魂的小女孩那里听来的话了。
她曾说,来过这个村子的外乡人最后都会失踪,而且在失踪数日之后,他们会自己回来,但是却也已经变成了傻子。
难道,这就是村长口中所谓的山神降罪?
“我们村子里的葬礼外人不能参加。”村长说,“这是世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忌讳这个,所以你不能去。”
“哦。”肖越宁只好点点头,“那真是太遗憾了。”
看来,想要光明正大的跟过去是不可能了,只能趁着夜里悄悄跟过去探个究竟……
他有预感,今天晚上也许会有重大发现也说不定。
从村医家里出来之后,肖越宁就回到了租住的老大爷家里吃中午饭。
饭桌上,肖越宁跟他说了村里有个小孩意外死亡的事,试图从他这里打听到一些情况。但老人似乎已经从别的村民嘴里听说了这件事了,并没有对肖越宁的话表现得多意外,只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肖越宁见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悲凉,想了想,试探着开口询问:“大爷,我看那孩子的家长,好像特别抗拒村里这么快就把孩子下葬啊?而且她还说,她的孩子不能被葬到‘那块地’里去,‘那块地’是什么地啊?葬到那里的话会怎么样吗?”
大爷抬头深深地看了肖越宁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她说的,是我们村西面那块坟地,那里是专门用来埋葬早夭孩子的墓地……埋在那里的孩子终身不能入宗祠,年节也不能受香火祭拜。孩子他妈估计是心疼孩子,不愿意吧。”
肖越宁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村子西边的坟地,大概就是他上午发现的那块荒坟地吧?那里的确像是从来没有人祭扫过的样子。原来,那里是阴魂镇的人,专门用来埋葬早夭孩子的地方?
但那坟地里光是数得上来的坟头,就足足有几百个之多,难道说眼前这座小小的村子,居然已经夭亡了这么多的孩童?
……不,也不能这么说。眼前的村子虽然小,但在多年前这里却是一个小镇,传说中的阴魂镇呢!听说也是繁华过的,人口自然和如今的规模不能比。
就是不知道这些坟,最早的一座是从哪一年建的?几百个孩子,就算按一个月死一个来算,也得十几年的时间才能立得起这么多的坟头了吧?
生育率下降,孩子夭亡几率过大,再这么下去,也许再过个几十年,这个传说中的鬼村也将会彻底不复存在。
都已经这样了,这些村民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而不是离开到别处定居?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古代了,没什么故土难离的说法。
肖越宁心中思绪转了好几番,脸上却装作一脸八卦的样子,跟老大爷继续打听:“大爷,我听说……那孩子的爸爸抛下他们母子俩跑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在外面有了外遇?”
老大爷看了肖越宁一眼,犹豫了许久才说:“不是,他是不想在村子里呆了,想要逃……想要离开。”停顿了一下后,大爷才又语调艰难地低声说:“不过走不掉的,谁都走不掉的……山神会降罪给背弃神灵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最后几句话声音放得非常低,如果不是肖越宁耳朵足够灵敏,他甚至都听不清楚他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所以,其实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
肖越宁点点头,心里稍稍明白了些,但一切的答案,具体还是要等到晚上那场葬礼上才能揭晓。
正在琢磨着自己的心思,耳边冷不防又传来大爷的声音。
这个之前一直对肖越宁表现得不冷不热的老人,此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犹豫了许久才开口:“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早些离开我们村吧,你的食宿费我也不要了。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其实是不太欢迎外来客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肖越宁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即,他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柔和起来,但嘴上却说道:“可我还想再多住几天呢,你们这里风景不错啊,特别适合旅行。”
老大爷嘴唇蠕动了两下,似还想说什么。
肖越宁却又笑嘻嘻地道:“大爷,你不会是嫌我吃太多了吧?放心吧,我肯定会付钱的,绝对不会赖账。”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老大爷最后还是放弃了劝说,只是面无表情的又嘱咐了肖越宁一句:“那你晚上记得一定不要出门,听到什么动静也千万不要爬起来看……我们村儿后头有座山,晚上会有野物出没,你小心着点儿,千万别被伤了。”
肖越宁笑着点头。
肖越宁吃过午饭,又开始在村子里四处转悠,试图找到一些被自己无意中忽略掉的线索。
因为中午刚死了一个孩子,此时村里的气氛着实不怎么样,全村人都在为晚上的丧事做准备,忙碌不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也就衬托得肖越宁这个无事可做,且还老四处闲逛的外来者,瞬间显得极外的突兀。导致他无论走到哪里,迎接他的,永远都只有带着排斥和厌恶的目光。
肖越宁在这种不友善的对待下完全没有怂,他顶着满村人的敌意,仍旧默默地寻找着有可能被他遗落的任务线索。
他甚至还又去了一趟山神庙,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刚走到地方,远远的就看到山神庙门口竖着一口红色棺木,而且看棺材看大小,这显然是村民们为中午横死的小孩准备的棺材。
可那孩子明明才死了不过两个多小时吧?怎么村子里连他的棺材都已经准备好了?难道是预料到了他会死?
……还是说,这村子其实早就提前备下了孩童们的棺木,只等着孩子一夭折,立马就能拿来使用?
简直细思极恐。
肖越宁不敢再深想下去,他努力收回自己的思绪,目光看向眼前的棺木。
这棺材通身血红色,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祥。
肖越宁趁着四下无人,径直走到棺材旁边查看。结果走近之后他才发现,这口棺材简直薄得像是纸板做的,他觉得他此刻要是对着棺壁踹一脚,绝对可以把它踹出一个大洞来。
这样的棺材也能用来埋人?这村子也不至于穷到,连副像样的棺椁都置办不起吧?
而且昨天,他在来的路上看到村里给那位死掉的老人送殡时,用的棺木分明是十分厚重的正常棺椁。
在这座村子里,夭折的孩子和正常死亡的老人之间的葬礼,差别居然这么大吗?
肖越宁心中疑惑更胜,这次的任务,简直像是在破解一个未知谜团。
诡异的村子、至今找不到踪迹的邪神……这些都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得不到解答的困惑。
转眼间,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老大爷就嘱咐肖越宁要早点休息,自己也飞快的回到正屋,锁上了房门。
肖越宁假装自己也已经回屋睡觉了,他躺在床上等了十多分钟之后,就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背着背包带好武器,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院子。
村里果然已经安静无声了,肖越宁猜,负责送殡的人现在应该都已经聚集在了那个孩子的家里,而其他与送殡队伍无关的村民,估计也都和老大爷一样,早早的锁了房门睡下了。
肖越宁打开手机,进入直播间。
因为昨天晚上,他跟网友们提前预告过自己第二天会直播,所以现在刚一进入自己的直播间,他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网友在等待开播了。
见状,肖越宁也不含糊,直接打开摄像头,开启了自己今天晚上的直播之旅。
视频接入信号之后,肖越宁的身影出现在了直播间的画面中,他的身后则是黑漆漆的夜色。
“老铁们,大家好!没错,又是我,我又要给大家带来精彩又刺激的直播了!”
肖越宁看着摄像头,说道:“我现在仍旧在B市的阴魂镇上。这个曾经的小镇,如今已经因为超低的生育率和孩子不断增高夭折率,而慢慢变成了一个仅仅只剩三百多人的小村子……这里有无数离奇诡异的传说,比如太阳落山之后就会变得死寂一片的村庄;只有在夜间才会举行的葬礼;无数夭折的孩子;村中长寿的老人……这种种的不可思议,给这个村庄蒙上了一层神秘又诡异的色彩,让这个村庄之外人们,背地里偷偷给它起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别称——‘鬼村’!”
一边在死寂的村庄内穿行,肖越宁一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调动起来,给网友继续讲解:“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吧,今天中午,村子里有一个小孩意外摔跤,他脑门因为直接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然后血流不止去世了……这是一桩不幸的事故,也让这个村子内夭折的孩子又多了一个。”
“……白天的时候,我曾亲眼目睹了孩子的死亡,和村里人对此的后续处理。让我觉得相当离奇的是,这个村子的村长甚至连停灵的时间都不愿意给,要求必须把这孩子当晚下葬,下葬地点则是一个集体坟地,比较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坟地里,之前已经埋葬了数百个同样早夭的孩子。”
“孩子的母亲非常激动的想要拒绝,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这场葬礼别有蹊跷。但村长却一意孤行,要求一定要当晚下葬。为此,他甚至让村里的人把孩子的妈妈捆了起来,不让她出门,也不许参加自己孩子的葬礼……我趁村里人不注意的时候,看过了他们给这孩子备下的棺木,那是一口非常非常薄的红棺。薄到什么程度呢?薄到我感觉如果送葬路上,他们一不小心磕到了石头,这口棺材说不定就要当场破掉……”
肖越宁说着,看向了不断滚动着弹幕的手机屏:“你们觉得这事情正常吗?村长为什么一定坚持要当晚下葬?孩子妈妈为什么拼命阻拦?这中间究竟有什么隐秘?这场葬礼,会不会关系到阴魂村怪事连连的真相呢?”
叙说了一大堆,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终于隐隐猜到,今天晚上的直播内容是什么了。
“所以,主播现在是要去直播葬礼吗?”
“没想到白天的时候,主播居然经历了这么多啊?要是当时也直播就好了。”
“你们还别说,我昨晚看完直播后,特意找了我一个B市的同学打听了一下,他家刚好就在阴魂镇附近,听说那里的人的确习惯在夜间出殡,有时候我同学家里人开车经过的时候,远远的就会看到一阵白色的送葬队伍,非常吓人……”
“妈的,太恐怖了吧?那住在他们附近村庄的人岂不是惨了?”
……
肖越宁见开局良好,又和网友们交流了几句之后,就把手机挂在脖子上,握紧手中的鬼刃朝那孩子家里走去。
还未靠近院子,肖越宁远远的就看到院子里有火光传来,于是他悄悄藏身在围墙外,朝内望去。
送殡的队伍果然已经在院子里集齐了,这些人全都身着一身白色的丧服,不过大概是因为死者是小辈的原故,他们这次戴孝的规格,远不如昨晚那位过世老人来得隆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敷衍潦草。甚至连人数都比昨晚少了很多,数一数,居然只有区区十人。
捧灵的亲属队伍自然是没有的,这孩子的妈妈至今还被人用绳子捆在一旁的小屋里,她的嘴似乎也被堵住了,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自然没有办法帮他操持这些。
而在场的其他人,则显然是没有这份闲心,他们似乎只想赶紧把孩子的尸体运出村埋葬,并不怎么关心别的。
肖越宁透过门缝,借着院中人提着的白纸灯笼发出的亮光,看到村长正揣着手,一脸严肃的低声和那些送殡的青壮们说些什么。
他们这个村子的人一到了夜间就不再使用现代工具,就连照明都全靠纸糊的白灯笼,村长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灯笼的白光照耀下,带着一种阴沉又诡异的意味。而院内其他静默的准备各种事宜的青壮们,脸上的表情却仿佛是蜡像般僵硬,透着一股麻木不仁的味道。
那个死掉的小孩,此时正独自躺在漆黑一片的正屋最中央,他尸体上盖着白布,惨白的布料把他小小的躯体从头到脚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小脚。
肖越宁不确定院里这些人中间,有没有这个死去的孩子的亲人,但想来应该是没有的,因为他从这些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丁半点儿的悲伤,只有冷漠与木然。
随着时间一点点儿的流逝,时针慢慢的指向了晚上十点钟。
见时间一到,村长立马挥手叫人把堂屋正中的尸体抬了出来,放到了棺材里。
因为此时围着棺材的人太多,肖越宁看不清楚里头的具体情况,只能依稀看到村长正绕着棺材抛洒纸钱,一边撒,嘴里还仿佛念咒语一样的念念有词。
等这个仪式结束了之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