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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他的傅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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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耸耸肩,没关系就没关系咯,于是他就提着保温杯进去了。一路蹭蹭蹭跑到书房前,敲门进去。
“先生,隔壁的许白给您回礼了。”阿烟把保温杯放在桌上。
“你又收了?”傅西棠正在看书,没有抬头。
阿烟赶紧解释:“就只是一杯咖啡啊,先生,我看到他给自己也泡了一杯呢。”
傅西棠没有说话,半晌,才又说道:“放着吧,今天别再过去了。”
“哦……”阿烟蔫蔫地走了,他其实还挺喜欢许白的,看他们拍戏也很有意思。但先生这么说,他就只好遵命了。
书房里很快又只剩下了傅西棠一个人,与以往的许许多多年一样。良久,他才放下书揉了揉眉心,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桌上的保温杯。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金属保温杯,没有什么花哨的纹饰,杯身上刻了一个名字——许白。显然,这是它的主人为了不把它弄丢所以特意刻上的标记。
傅西棠看着这个名字,很快就响起了昨日在露台上看见的,那个躺在草丛里的小蛇妖。那个时候他的头发有些乱,身上还沾着草屑,可是他躺在那里的样子、他的神情,忽然让傅西棠回忆起了从前。
傅西棠知道他在演戏,那个故事与北街10号没有任何关联,戏里的时间也与他的回忆并不重叠。
不过许白让他并不讨厌。
这让他有些欣慰,因为叶家那个不靠谱的总算办了件靠谱的事情,没招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进他的房子。
思及此,傅西棠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看了一眼。
咖啡的面上还有拉花,这是许白为了能配上大老板身份特意拉的。他觉得虽然礼轻情意重,他也没有要去跟大老板套什么近乎,可对方毕竟是大老板,一碗莲子羹都做得那么精致,他也不好意思太马虎。
于是他就搞了个拉花,拉了一朵海棠花。
傅西棠,西府海棠么。
可傅西棠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真丑。
屋外,爬山虎偷偷摸摸地绕过窗子,瞧一眼书房里的傅西棠,又转头爬上围墙去叫隔壁的哥哥。隔壁的哥哥醒过来,两株爬山虎就趴在围墙上用叶子比划着互相交流。
弟弟:哥,那边拍戏好玩儿吗?
哥哥:不好玩,他们特别喜欢指着我说“看这个爬山虎长得好好哦”,你家爬山虎长几百年不长这样啊,没见过世面。
弟弟:是哦。
弟弟:哥,你跟那个吃了先生莲子羹的那只小妖怪说过话了吗?他今天还给先生送咖啡了。
哥哥:他真有勇气。
弟弟:是啊是啊。
哥哥:即使他被先生嫌弃了,我们也不要歧视他。
弟弟:嗯嗯!
第6章 打架
许白,人类与妖怪史上第一个跨种族影帝,此时此刻正站在剧组思考妖生。
就在十分钟前,他拍完一场戏走过爬满爬山虎的那面墙准备去休息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他回头,后面却一个人都没有,这就有点惊悚了。然后他就发现了一根藤蔓,从爬山虎上延伸出来的一根藤蔓,卷着一颗粉红色的糖果悄悄递给许白。
它见许白没动静,就再戳一下。
许白还不动,它就再戳一下,戳、戳、戳、戳,契而不舍。
许白接过糖果,说了声:“……谢谢。”
于是许白此刻陷入了沉思,助理姜生听了他的话,也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两人齐齐坐下来,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名为“花果山天团”的群。
克斯维尔的明天:我怎么觉得我是妖怪的身份隔壁每个人都知道了?
朱子毅:隔壁有人吗?
克斯维尔的明天:……
姜是新的鲜:所以为什么要送许哥一颗糖啊?
朱子毅:你不也是草本科的吗?要不你猜猜那爬山虎什么心思?
妖界的动植物分属,就像人类的文理分科一样。
姜是新的鲜:我哪儿知道啊!
朱子毅:所以说,让你们少看点农业频道,养猪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是打算下岗再就业么?!好好看看什么职场箴言好不好?
克斯维尔的明天:猪惹你了?
姜是新的鲜:这两天没播养猪,在种树呢,哎哟那个果树一片一片绿油油的……
朱子毅:绿油油的那是麦田,谢谢。
朱子毅:我说你们换个台行不行?
克斯维尔的明天:大老板其实人挺好的,美貌艳压全公司,很讲礼数,还很低调,又有钱。
朱子毅:哦,看来你对他评价很高嘛,想跟他做朋友啊?
克斯维尔的明天:不要那么庸俗,谢谢。
打完字,许白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再看看掌心的那颗糖,忽然顿悟了。其实他们完全没必要想东想西的,就比如他给阿烟定了外卖,大老板回送他一碗莲子羹一样,都是极为平常的礼尚往来。
只要和平共处,不搞什么幺蛾子,隔壁住着大老板又怎么样?
世上无难事,庸人自扰之。
于是许白拆了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又转头朝爬山虎挥了挥手——谢了。
爬山虎挥了挥叶子,看,一切就这么简单。
可是到中午的时候,隔壁忽然飘过来一阵阵让人难以抗拒的饭菜的香味,无孔不入地遍布在剧组的各个角落。
那会儿恰好是十一点半,姚杳正和许白拍着戏呢,闻到那香味顿时受不了了,肚子里咕咕叫,瞬间把许白的台词都给堵了回去。
姚杳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是易胖体质,每天根本不敢吃饱,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肚子。
许白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冲姚章摆摆手,说:“姚导,我都饿得台词都记不住了,我们什么时候放饭啊?”
姚章看看他,又看看红着脸的姚杳,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干脆把剧本一拍,“不拍了不拍了,都吃饭去!吃完再拍!”
其他人纷纷欢呼一声,放下手头的工作齐齐去领盒饭。
姚杳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头想跟许白道谢,却发现他溜得比谁都快,已经在放饭的地方杵着了。
许白是不会另外点餐的,剧组其他人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一般来说盒饭都是姜生帮他领,可今天他闻着那香味,忽然觉得特别饿,就自己去了。
吃饭的时候,姚杳和顾狄都坐过来跟他一起吃。姚杳献上了自己做的酸梅汤,顾狄带了他最爱吃的凉拌黄瓜,可今天这一顿,大家都吃得有点味同嚼蜡。
姚杳说:“隔壁到底在做什么啊?怎么那么香?”
顾狄看向许白:“你不知道吗?”
许白很无辜:“我怎么会知道?”
“隔壁的先生不是给你送过莲子羹吗?或许今天还会送呢。”姚杳说。
许白便开玩笑说:“我明白了,你们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过来跟我一起吃的吧?”
姚杳眨眨眼:“哪能啊,顶多也就一点点点点点。”
“可惜啊,我到现在都没跟隔壁那位先生说过一句话呢。”许白说。
这话倒是让姚杳和顾狄都有些诧异,他们都以为许白跟隔壁关系很好呢。姚杳便小声问许白:“许哥,隔壁住的真的是你们四海的幕后大老板啊?”
“嗯?”许白有些诧异姚杳怎么会知道的。
姚杳便解释道:“剧组八卦都在传呢,你让助理给你打听打听呗。”
姚杳就是提醒许白一句,过后就不再多说了。
许白琢磨了一下,回头交代了姜生一句,却也没放在心上。这说的是大老板又不是他,而且他觉得之后他俩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果然,这一回隔壁的大老板没再送什么回礼,可许白也没等到阿烟把他的保温杯送回来。许白还挺喜欢那个杯子的,那可是他最高档的一个保温杯了,上面还刻了他的名字,不过他也不想为了一个杯子去隔壁打扰,就准备去淘宝下单买一个新的。
晚上没有夜戏,许白就跟很久没见的顾知碰头吃饭。吃饭的地点是荷和轩,京城里有名的老字号饭馆,走的是高端路线,私密性极高,而且菜很好吃。
许白到的时候,顾知还没有来,他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玩俄罗斯方块。
不过玩了一会儿,他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像是叶大少的声音。许白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顾知就到了。
顾知还是那副慵懒男歌手的范儿,永远看着没睡醒的神情,一圈淡青的带着点儿男人味的胡茬,已经长过耳朵的自然卷的头发凌乱而美。
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
“嘿,影帝。”
“哟,歌神。”
互相吹捧,是基友不变的日常。
“下个月外地有个音乐节请我去,我顺便出去采采风,大约一个多月后才能回来。”顾知还是那么开门见山,会抓重点。
“新专辑还没搞定啊?”许白给他倒了杯茶。
“这不是还差最后一首吗。”顾知说着,那双没睡醒的眼睛望着许白,说起了他们剧组向他邀歌的事情。
“这不是挺好的吗。”许白说。
“要不我给你写歌,你自己来唱,你又不是不能唱。嗓音条件那么好,不唱可惜了。”顾知几年如一日地撺掇他。
许白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说:“我的追求就是KTV麦霸小王子,爱唱歌唱歌,爱喝酒喝酒。做个歌手就算了,你写出来的歌如果适合我唱,那我就唱呗。”
顾知就知道他又是这个回答,笑着摇摇头,而后举起茶杯来,以茶对酒:“干杯。”
两人继续聊着,一顿饭吃到八点多,就打算散了,顾知明天一早还要去赶飞机。可是两人从房间里出去走过走廊时,却意外地听到有间包厢里的人正在议论顾知。
服务员刚刚进去送菜,门没有关。
“顾知那个人,也就那样了,一辈子红不了。写的歌再好有什么用,还不都给别人做嫁衣,他能有什么出息啊。还灵魂歌手呢,我看他也就只有一个破烂灵魂了。”
“他们那些唱民谣的,是不是都得把自己搞得那么颓废,唱个歌都有气无力的哈哈哈……”
“顾知就是点背,跟他同期的哪个不是红了,就他一个人还在那儿瞎搞。”
房间里听起来有好几个人,应该都是圈内的,光听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可接下去又响起来的一个声音,却让许白都听出来了。
“都别提他了,烦。”那声音里带着点不耐,但声音却是极好听的。
“是蒋固北。”顾知说。在很多年前他还没走民谣风的时候,曾经以组合的形式出道,蒋固北就是队员之一。只是他们那组合因为理念不合最后不欢而散,他与蒋固北自此也王不见王,再没来往过。
不,说是王不见王也不对。蒋固北已经成了乐坛小天王,而他还只是个小兵犊子。
“怎么办?”许白转头询问顾知的意见。
顾知很淡然,如果是几年前他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碰上有人背后这么说他,他肯定就怒了。不过现在么,对方虽然说得难听了点,但谁说不是事实呢。
他顾知就是这么多年红不了,管别人怎么说。
“任尔东西南北风呗。”顾知摊手。
“行。”许白虽然不爽别人这么说他朋友,但他更在意顾知的态度。既然顾知不想节外生枝,那他也就不去指手画脚了。
于是两个好基友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继续往外走,当真一点都不犹豫。
可是两人没走出两步,那包厢里又传出一阵笑声。刚才蒋固北明明说不再提顾知了,可包厢里另外的人似乎忍不住,又提起了顾知的女朋友。
“嗳你们知道顾知的那个女朋友吗?就上个月跟他分手的那个十八线小歌手,可算是分了,我就说谁受得了跟着顾知那个怂包。我听说那个悦达的少东看上她了,这回可好了,就是人家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那也比顾知强啊。”
“十八线么,还以为感情有多深呢,转头就攀高枝儿了。悦达那少东据说,啧啧……”
许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同样停下来的顾知,问:“还能忍?”
顾知看着许白,眼睛里的睡意终于全部都跑光了,认真说道:“不能。”
“那还等什么?”许白掏出墨镜戴上,拨了拨头发,把衬衫袖子挽起露出手腕,气场两米八。
顾知没有墨镜,正愁呢,许白又神奇地变出一副给他。顾知一边戴一边问:“你哪来那么多墨镜?”
许白打了个响指:“第二副半价。”
顾知望无言以对,他这位朋友,时常都不按常理出牌。不过管他呢,两人对视一眼,隔着墨镜看着对方伟岸的身躯互相欣赏,而后点头:“Go!”
两人齐齐转身,大步前进。同样一米八几的大长腿,抬头挺胸,搭配墨镜buff,走路都带风。
刚刚从蒋固北的包厢里退出来的服务员,一转身,就这么迎面碰上了墨镜二人组。
许白冲她微微一笑,说:“你好,请问可以让一下吗?”
服务员下意识地让开,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两位,简直从头到脚都写着两个字——搞事搞事搞事搞事搞事……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楼梯上,一行人忽然停住了脚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目光越过一张张疑惑的脸,望向包厢门口的许白和顾知。
准确地说,他是在看许白。
“舅老爷,怎、怎么了吗?”跟在后面的叶远心连忙问。
“没什么。”傅西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看你家艺人准备打架。”
“啥???”叶远心顺着傅西棠刚才看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许白进去。这可把他急死了,他刚跟舅老爷吹牛说他的公司最讲文明礼貌,还树和谐新风呢,结果转头就看到未来的台柱子要去打架,那还得了?!
叶远心跳楼自杀的心都有了,匆匆跟傅西棠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就立刻往许白那里去,并且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打起来。
可他刚跑没两步,“砰”的一声惊天动地,把他的小心脏都要震碎了。叶远心赶紧一个八百米冲刺闯进去,大喊一声:“住手!”
全包厢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叶远心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对家公司的蒋固北,沉着脸站在房间中央,面前是翻了的桌子。还有几个不太脸熟的,大概是没什么名气的小明星惴惴不安地站在旁边,有一个身上还沾着菜汤。
而他以为正在打架的许白,跟他那个好基友顾知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两旁,脸上的墨镜一副比一副大。
“怎么回事?”叶远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转头问许白。
许白摊手:“听说这里有人打架,我们是来劝架的。”
叶远心在心里怒吼:老子信了你的邪。
他又转头看向蒋固北,拿出四海老总的气场来,蹙眉道:“你们在这儿是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里一张桌子就要多少钱?不好好吃饭就给我滚蛋!”
许白:“……”
蒋固北被他说得脸更黑了,说:“我会原价赔偿的,不劳叶大少操心。”
“你以为老子爱操你们广厦娱乐的心啊,荷和轩是我家舅老爷的产业,你们砸的是我舅老爷的桌子,懂不懂?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老子迟早把你们广厦的都给拉黑名单!”叶远心的暴脾气在圈内远近闻名,不管你是集团大佬还是十八线小透明,他愿意跟你撕就跟你撕,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广厦娱乐的老总为此送了他一个黑称,叫狂犬小叶。
眼看着叶远心又要收不住了,许白看向蒋固北,率先说道:“蒋先生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大好,我们没挑对叙旧的时候,就先告辞了。”
架没打成,不是许白和顾知临时怂了,而是蒋固北的反应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刚打开门,就看到蒋固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怒喝一声:“闭嘴!”
旁边那人被他吓到了,措不及防间撞倒了桌子,然后紧接着,叶远心冲了进来。
被许白这么一插话,叶远心也发不起火来了,只瞪了许白一眼,说:“你给我出来。”
许白摸摸鼻子,给顾知使了个眼色,然后老老实实地跟着叶远心出去。叶远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今天我舅老爷在呢,你说你要打架,什么时候不好打,偏偏挑这个时候。你要是明天打,我给你叫一车的保镖来。”
许白:“……”
叶远心又摆摆手:“算了算了,现在你跟我去见他,记住给他留个好印象,知不知道?”
许白愣了愣:“现在就去?”
叶远心没好气地反问:“不然呢?”
许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挽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
今天出门大概是忘记看老黄历了。
第7章 同席
许白跟顾知打了声招呼,就跟叶远心去见大老板。
走上楼梯,抵达荷和轩从不对外开放的三楼,再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就只有一个房间。房间没有门,只有摇曳的白色珠帘,珠帘后则是一面花鸟屏风,绕过屏风,许白才见到了傅西棠的身影。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正站在花鸟架前,看着笼中的金丝雀。此时的傅西棠换上了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眼镜上仍垂着银链子,稍有些长的黑发自然地卡在耳后,看着鸟笼的样子愈发像个古老的绅士。
“舅老爷。”叶远心轻轻叫了一声,宛如一个从良的太妹。
傅西棠没有回头看他,单手背在身后,逗了逗鸟,问:“这鸟是你买的?”
叶远心连忙摇头,“这可不是我干的,家里长辈知道舅老爷您回来了,送来的礼。那边儿还有一些东西堆着呢,我都没敢拿出来。”
闻言,傅西棠打开了鸟笼,拍拍笼子,看着那金丝雀从里面飞了出来。三人目送着那雀儿飞到窗台上用尖尖的喙梳理着羽毛,傅西棠说道:“他们一把年纪了,有空拍我马屁,不如早点儿入土为安。”
叶远心立刻闭紧了嘴巴,一脸委屈。
许白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太多了,尽管他才进这个房间不到半分钟。
“坐吧。”大老板终于大发慈悲。
叶远心连忙给他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公司新晋的影帝,叫许白,就在北街9号拍电影呢。”
傅西棠扫了他一眼,说:“我知道。”
“你们见过了啊?”叶远心好奇地看向许白。
许白只得,然后说:“谢谢傅先生的银耳莲子羹,那个很好吃。”
傅西棠看了他一眼,说:“不谢。”
叶远心:嗯?银耳莲子羹?我错过了什么?
“我给您倒杯茶吧。”许白要等傅西棠先落座,所以此时还站着,上前一步帮傅西棠和叶远心都倒了杯茶。
他以前为了拍电影专门学过茶道,手法还是很专业的。
傅西棠便又多看了他一眼——嗯,姿势不错。但拉花很差。还爱打架。
“说说刚才的事吧。”傅西棠说。
叶远心立刻把蒋固北炮轰了一顿,在他的描述中,广厦娱乐的人要多坏有多坏,他们四海的艺人,各个都是纯洁的小白兔,是五讲四美的好青年。顺便他还把许白夸了一通,从他出道的第一部 电视剧夸到他的影帝奖杯,让许小白兔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
老板,我知道你是个好老板,求求你别再说了。
可傅西棠已然窥破本质:“也就是说,你原本是去劝架的,结果自己跟对方吵起来了?”
叶远心讪笑:“那不是对方砸了桌子太不像话了嘛。”
傅西棠冷冷一眼扫过去:“我看你也没比别人像话到哪里去。”
叶远心可委屈了,连忙给许白使眼色——影帝,我刚才都那么夸你了,现在到你表现的时候了,赶快上啊!
“咳。”许白临危受命,心思一转,说:“我之前还不知道这里竟然也是傅先生的产业,难怪傅先生的银耳莲子羹做得那么好吃。”
“是啊是啊。”叶远心立刻附和。
“荷和轩的菜一直都很好吃。”许白又说。
“对,现在来订餐的人都排到下个月了。”
傅西棠就静静地看着他俩,茶杯轻轻放下,问:“所以?”
许白绞尽脑汁,“所以,下次给我……打个折?”
叶远心正想捧他的哏,结果差点一头栽在桌上,这相声根本没法唱。
傅西棠却稍稍抬眉,重又打量着许白。许白就只好对他笑笑,朱子毅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很清爽,看着看着就能让人开心起来。
可大老板好像不吃这一招。
他很快就移开视线,摇了摇桌旁的铃铛,送餐的人便一个个排着队从外面进来了。
许白悄悄摸了摸肚子,刚刚他已经吃过了,可在两位老板面前,他总不能筷子都不动。于是就挑一些清淡的菜夹了几筷,然后舀了一碗汤,好造成他碗里一直很满的假象。
傅西棠在饭桌上并不多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叶远心拉着许白在说。从娱乐八卦说到股票市场,傅西棠偶尔才会插一句,大多也是指出叶远心的用词错误或者判断失误。
总的来说,许白原以为他们三个人的组合会有点尴尬,没想到气氛还不错,以至于他不知不觉又多吃了几口菜,有点撑了。
吃完晚餐后,许白当然是礼貌告退。
傅西棠却把他叫住,而后转身走到窗边的一张书桌前,从桌上的几个平安符大小的小木牌里拿了一个,取下西装口袋里别着的钢笔,刷刷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傅西棠将它递给许白。
“给我的?”许白有点疑惑。
傅西棠将钢笔塞回口袋,唇边带上一丝隐晦的笑意,说:“打折卡。”
许白顿住,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谢谢傅先生。”
其实我不用的。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下去#
离开荷和轩回到家里后,许白躺在懒人沙发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大对。说好不跟大老板再产生什么瓜葛的,结果他怎么又跟对方讨了张打折卡呢?
许白把那小木牌从口袋里掏出来,盯着上面的“傅西棠”三个字好一阵出神。不一会儿,滴滴滴的消息提示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花果山天团:
朱子毅:许白你跟大老板一起吃饭了???
克斯维尔的明天:你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朱子毅:这是一个经纪人的职业素养。
姜是新的鲜:发生啥事儿了?
克斯维尔的明天:我确定,叶大少就是个普通人,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妖气。至于他舅老爷为什么是个大妖,这肯定就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了,他们的家庭关系肯定比北街9号的爬山虎要蜿蜒曲折。
朱子毅:……你去做人口调查了吗?
克斯维尔的明天:也不是,我只是问大老板要了张荷和轩的打折卡。你们可能不知道,荷和轩也是他的产业。
朱子毅:……
朱子毅:许白你还是回去看你的农业频道吧。
朱子毅:记得回礼。
朱子毅:不要再拉花,太丑了。
朱子毅:'微笑中透露着疲惫。jpg'
于是第二天,许白为隔壁的傅先生带去了一盆花。他原本想送本书的,比较符合大老板低调内敛的风格,可他送得出手的那些都在老家,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于是许白就干脆在自家院子里,掘了一盆花给他。
昨天傅西棠放了那只金丝雀,这让许白再次觉得大老板人其实挺好的。9号和10号的院子里都种了许多海棠,他应该喜欢花,所以许白就干脆送花了。
一盆太阳花,又称“死不了”,简单容易好养活。
收到花的阿烟,诡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屋把许白的保温杯拿出来还给他。
许白看到保温杯还挺开心的,这样至少他不用再去淘宝买了,于是他说了句“谢了”,便转身去隔壁拍戏。
阿烟抱着太阳花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叹一口气——哎,可怜的孩子,我家先生只喜欢海棠花呢。
我真是太善良了,没有告诉他真相。
一回头,尼玛先生就站在他身后,吓死妖了。
“谁送的?”傅西棠微微蹙眉。
“隔壁影帝。”阿烟说。
傅西棠看着那盆枝条东倒西歪但格外有生命力的太阳花,沉默了一会儿,说:“摆走廊上吧。”
正准备听他说“丢掉”或“送回去”的阿烟愣了,随即见鬼了似的看着傅西棠离去的背影——说好的只喜欢海棠花呢?说好的不能随便收礼呢?!
“嗳先生,你去哪儿啊?”阿烟急忙喊道。
“访友。”傅西棠从正门出去,人影一晃,已消失不见了。
趁他不在,阿烟把太阳花放到廊下,一溜烟又跑到隔壁剧组里。许白正在研读剧本,阿烟熟稔地跟剧组的其他人乖巧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许白旁边,小声说:“大明星,今天还点外卖吗?”
许白想了想,问:“你家先生不让你点么?”
“是啊,他不给我开通支付宝。”阿烟看起来很有些怨念。
许白莞尔:“如果他知道我给你点了,一定又要生气了。”
阿烟连忙掏出一颗糖来贿赂他,说:“不会的,他今天出去访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许白看着那颗糖,再次确认隔壁的糖果应该都是从同一家批发来的,如出一辙的五颜六色的包装。
“好吧。”许白答应了阿烟,只是这次控制了量,没有给他点太多。
结果傅西棠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再次在门口遇到了外卖骑手。那骑手大约是个新人,电瓶车都骑不利索,一头撞在了他家门上。
于是傅西棠仍然礼貌地关上门请对方稍等,而后大长腿一迈,走到小铁门旁看了眼隔壁的情形,屈指在铁门上敲了敲,“铛、铛。”
一个人回头,无数人回头,呆住。
傅西棠冷冷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阿烟身上:“阿烟,回来。”
而后他看着许白,说:“你也过来。”
第8章 停电
《北里街9号》剧组,炸锅了。
所有人都无心拍摄,时不时就往那扇小铁门处瞟。导演姚章更是捂着心口坐在自己的专座上,觉得自己被舅老爷暴击了,那样一张脸、那身气度,不能出现在他的电影里真是世界的罪孽。
只有执行导演还算镇定,拿着大喇叭告诫大家不要吵闹,然后宣布改拍另外一场戏——没办法,他们的男主角被隔壁的先生带走了。
很快,剧组安静下来了,可又安静得有些诡异。因为剧组大半的人都在低头看手机,微信群里刷屏的速度犹如飞流直下三千尺。
小莫姐更是冒着暴露的风险把姜生拉近了她的秘密小组——北街9号麻辣烫可持续发展研究协会。
北街9号麻辣烫可持续发展研究协会(8)
莫小仙女:@姜是新的鲜,快快从实招来!隔壁那位先生真的是你们大老板吗?为什么一个大老板会长这么帅?这不科学!
二营长:说好的舅老爷呢!
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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