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堵了半天的水龙头被松开,立马重新出水,淡黄色的水流了满腿,赵羽丰委屈的两手撑地爬起身,赶忙将手卡在门缝里,不让关门:“就是拍拍照片,又没做什么,你还拍了那么多船戏,我都不介意。”
贺相尧去掰小模特的手指,赵羽丰另一只手赶忙去摸男神的鸟:“不拍就不拍,过去的事儿也让他过去,咱们展望未来,珍惜当下。”
贺相尧意志动摇了一下,赵羽丰再接再厉,摸摸鸟蛋:“以前的事儿你尽管让人去查,我绝对清清白白,我现在天天呆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担心什么?”
血液沸腾,贺相尧把人压在地毯上,两小时后空气里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赵羽丰懒洋洋的趴男神怀里,亲了一口贺相尧的下唇,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到一块儿:“腿上都是尿你也下得去嘴?”
“甜的。”
“我可没糖尿病。”
贺相尧握着小模特的手指亲亲:“这里也是甜的,到处都甜。”
“够了啊”,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赵羽丰又亲了一口男神的下唇:“不生气了吧。”
“以后待在家,我会给他们打招呼。”
赵羽丰想答应,又突然想起自己有点亏,都快变成向日葵不说,还丢了工作,男神承诺的月工资一直没给,虽说有张卡可以随便刷,可不能从卡里取钱,买菜钱全都是他倒贴的,自己仅存的那点钱也快用完。
这个月怕是没钱去城南的老中医馆续费,这样想着膝盖似乎又酸疼起来。赵羽丰小时候日子太苦,落下了风湿,每逢阴雨天骨关节都疼,他身体总体来说算不上好,多走几步就脑袋发昏,两腿发软,还经常耳鸣,全靠中药调着,缓解症状。
越想越不痛快,赵羽丰怕自己哭出来:那对儿双胞胎什么都没做,就可以得到两个做主演的机会,而自己倒贴要挨骂挨打,还要顺着男神的意。他想起了上次在楼梯口看见的场景,双胞胎在花样百出的勾搭男神,他却只能默默的在黑暗处看,没有权利阻止,也没有立场愤怒。
“怎么了?”小模特不说话,贺相尧脾气又上来:“不愿意。”
“没有”,赵羽丰起身,扶着墙去洗澡,感觉自己贱得无可救药,又觉得自己太贪心:“我去洗澡。”
小模特不高兴了,从洗完澡到煮饭,再到吃饭,刷牙,睡觉,小模特都没说一句话,贺相尧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有些憋屈,也就他家的还敢冲金主甩脸色,自顾自的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挪过去,将人从背后圈住。
赵羽丰动了动,在男神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闭目,睡觉。
第二天出门之前贺相尧特地从外锁了卧室门,又吩咐保镖将人看住,怕小模特阳奉阴违去拍照片,又怕小模特耍脾气去酒店鬼混,还存了一点要给小东西颜色看看的心思。
贺相尧照常上班,吃午饭的时候给小模特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打电话让保镖上楼去看看,得知小东西还在睡觉,放下心。
办公室门被叩响,贺相尧迅速调整表情:“进来。”
“老板,今晚老爷寿宴,您还未选定男伴。”
“男伴?”贺相尧搁笔,这事儿他还真忘了,以往都是独自去,后来年纪大了,天天被催婚,他也就顺便向家里出了柜,然后他妈和奶奶又开始催他带男人回去。
贺相尧想到了小模特,可小东西没有丁点名气,,性子也不好,太上不得台面,犹豫了一下:“就那对双胞胎,叫方什么来着,随便选一个。”
“是的,老板。”
贺相尧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里,赵羽丰却记住了,他从王乾坤那里听说双胞胎去了贺老爷子寿宴的时候表面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闹,只说了一句身体不太舒服就挂了电话。
他确实不太舒服,大概是昨晚在地毯上躺久了,今天又犯了风湿,疼得起不了床,身下的床垫非常柔软,被子也散发着洗衣液的香气,可越睡越凉,男神走了似乎也带走了被子里所有热气。
赵羽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他没力气起床吃饭,也没人管他,偌大的别墅空荡得有些可怕。
从早到晚,天色慢慢变暗,赵羽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到枕头上,他想:凭什么啊,凭什么一边哄我,一边在外面找其他人。
一会儿又想:去他妈,老子不伺候了。
赵羽丰突然生出生出股力气,从床上坐起,踉踉跄跄的走到门边,一推,没开,再推还是没开,他顺着门跪到地上,哦,被反锁了,酸疼的膝盖接触到冷冰冰的地板像是扎进去了一把冰做的细针,他疼得蜷缩起来。
老爷子的寿宴非常无聊,贺相尧挽自己也分不清的双胞胎敬了一圈酒就走到了阳台吹风。
贺家人对贺相尧第一次带回来的人表现出了极大热情,一人包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热热闹闹的围成一堆儿开始说话。
过了会儿音乐响起,贺妈拉着贺相尧去和双胞胎跳舞,周围都在起哄,方栋被人推到中间,先是脸有点红,接着连脖子和耳根子也全红了,呆楞楞的站着,看起来有点可怜,人是自己带回来的,贺相尧也不好让他下不来台,伸出一只手:“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方栋忙将手搭上去:“当然。”
第11章 生病
贺相尧跳得漫不经心,余光瞟见餐桌上的各类甜点,想起了小模特,一曲毕,松开搂住方栋的手:“回去了。”
保镖把方栋送走,贺相尧自己打了车绕去买小蛋糕和原味酸奶。
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很安静,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贺相尧打开卧室门,半个人砸到他腿上。
赵羽丰静静的躺着,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贺相尧大脑一片混乱,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宝贝,怎么睡在这里?”
小模特依旧紧闭着眼,贺相尧终于恐慌起来,手忙脚乱的抱着人跑出别墅:“医院,去医院。”
保镖甲跟在后头关门拿衣服,保镖乙跑去车库开车,保镖丙无事可做,围着老板团团转。
在医院做完检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赵羽丰几乎全身都是病,风湿,低血糖,胃溃疡,营养不良。
尤其是最后一点,贺相尧难以想象如今的人还会营养不良,这次昏迷也全怪他粗心大意,把人关着,又忘记了让保镖送饭进去:“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赵羽丰听不见,只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冷的湖泊,鹅毛般的雪花晃悠悠从天空飘落,四周的花草树木上都压着厚厚的积雪,雪花坠落到湖面,湖泊从边缘开始冻结,慢慢凝结到他身旁,最后连他自己也冻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多了一个热源,赵羽丰手指头动了动,脚趾又动了动,最后缓缓睁开眼,屋内很安静,四周雪白,吊瓶里的药水快要告罄,男神睡在他旁边。
怕回血,赵羽丰试探着伸出手去拔针头,身边的人却抖了一下,急忙将他按住,叫医生。
赵羽丰乖乖的不动了,转着眼珠子上下打量,男神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看起来非常憔悴:“我们怎么在医院?”
“你低血糖犯了。”
“哦。”
低血糖为什么会犯,大家心知肚明,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赵羽丰乖乖巧巧的躺在男神怀里吃饭,贺相尧舀一勺粥,吹几下再喂进小模特嘴里,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不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
贺相尧守着医生拔针,手指捏着棉花棒压住出血点:“不舒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贺相尧已经尽量平心静气,语气几乎算得上温和,可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很凶,超级凶,赵羽丰是个小怂包,平时没事儿看见男神的脸就先怂三分,现在被这么一吓,就成了只被戳破的小气球,胸腔里那些气恼一股脑全消散了:“不是你自己把我关在屋里的吗?”
贺相尧被堵得说不出话,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赵羽丰靠着枕头看男神的背影,肩宽,腿长,腰细,颜无敌,哪哪儿都完美,真想跳起来给他一个么么哒,拽紧被子,哀鸣一声,我真的完蛋了。
贺相尧转过身:“乱叫什么?”
“没什么”,赵羽丰两手抓着被子往上拉,盖住脸,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感觉自己像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小流氓,放电视剧里绝对活不过两集。
贺相尧拧了一条热毛巾,走过来,拨开被子,给小模特擦脸,赵羽丰仰着小脸蛋,感觉男神力道有点重,又不敢说出来。
擦完脸,贺相尧又给小模特擦脖子和两只小爪爪:“家里炖了乌鸡汤,等会儿回去喝一碗再睡。”
“我不想睡。”
贺相尧沉默,赵羽丰把擦红了的爪子收回去,看见已经凝固的针孔又在往外冒血珠:“你陪我的话,就再睡一会儿。”
贺相尧目光下移,看见小血珠不动了,他人生当中头一次伺候人,力度难免把握得不到位:“去叫医生。”
没有主语,保镖甲却明白话是对他说的,悄悄退出病房,拔足狂奔找医生。
外科主任被保镖甲扛到病房,一边从医药箱子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喘着粗气摇头。
贺相尧心底一凉:“怎么了,伤口感染了?”
老主任拿棉球擦干净针孔四周的血迹:“没感染。”
“那你摇什么头?”
“年轻人,我再晚来十分钟,就十分钟。”
“会怎样”,贺相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严重吗?”
“伤处已经发展到晚期,你说严重不严重?”
“针弄出来的皮外伤还有晚期”,贺相尧眼睛都红了:“治,不论花多少钱都治。”
“晚期,意思就是他自己快好了”,老主任背着医药箱往外走:“再晚来十分钟,你们就用不上我,自己洗洗干净就行了。”
赵羽丰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男神的脸色又闭嘴,往下滑进被褥。
贺相尧抓住他的手指亲:“好笑?”
“没有”,赵羽丰怂怂的去摸男神唇瓣,转移话题:“医院怎么还有剃须刀?”
“自带的。”
“小少爷,这间医院是老板的”,保镖乙插嘴:“病房里的东西,也是昨天特意去置办的。”
咦,非常厉害嘛,自己是影帝,又当开工作室又办公司当老板,现在还多了家医院。
赵羽丰偷偷在心里给男神点了个赞,贺相尧弯腰,给小模特披了件外套,抱着人往外走。
用的是抱小孩儿的姿势,赵羽丰只能两手挽着男神脖子,双腿分开,夹住男神的腰,脑袋埋在男神胸前,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衣服,体温相互传导,贺相尧感觉小孩儿体温偏低,解开外套把人裹了进去。
直到回家赵羽丰都没能下地自己走一步路,做一件事儿,想喝个水都是男神亲手喂到嘴边,他有点受宠若惊,在被男神喂了鸡汤过后,心里更加不安,屁股挪了挪,稍微往外蹭了一点:“老板,你今天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问?”
“你对我太好了,有点不习惯。”
贺相尧把人搁凳子上,起身去拿药:“谁让你生病。”
“低血糖算什么病”,赵羽丰低声开口:“吃颗糖就好了。”
贺相尧瞟他一眼,赵羽丰不敢说话了,屋里的凳子是为老板量身定做的,他坐着有点高,两只脚够不着地,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贺相尧倒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药丸,端着温水放小模特面前:“吃。”
赵羽丰眼睛眉毛鼻子皱成一块儿:“真没什么事儿,能不能不吃?”
“吃完上楼睡觉。”
赵羽丰没有反驳的余地,闭眼把所有药丸倒进嘴里,然后狂喝水,拼命催眠自己这是糖丸,这是糖丸,一点都不苦。
一碗水喝完,赵羽丰嘴里还是有股子怪味,草,一点也不甜,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又酸又涩。
贺相尧两手从小模特腋下穿过,把人抱起来,赵羽丰穿的睡衣,一直没换,他人瘦,裤腰也松,挨挨蹭蹭的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拉屁股蛋儿,小风吹过有点凉:“老板,我裤子要掉了。”
贺相尧捧着屁股的手往上移,在露出来的肌肤上蹭了蹭,赵羽丰再接再厉,男神喜欢他的身体,他就给:“医生叔叔,我生病了用不用测一测体温?”
“别调皮”,贺相尧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乖一点。”
情趣这种东西怎么能叫调皮呢,赵羽丰挤眉弄眼:“医生叔叔,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发烧。”
贺相尧很明白,此烧非彼烧,赵羽丰用指腹磨蹭男神的喉结:“你知道小孩子测体温是测哪里吗?”
男神气息乱了,赵羽丰扭了扭,手往下探,抓住大温度计:“测的是你摸的地方。”
小东西太过磨人,贺相尧招架不住,忙将自己的大温度计收回来,又把人裹进被子里:“好好休息,厨房还炖着药膳,我下楼去看一看。”
贺相尧落荒而逃,到了楼下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小模特生病这件事给他敲响了警钟,身体不好,平时就该好好补补,他请了五个膳食专家轮流到别墅做菜,还放出话,小模特长一斤肉,每人奖励一万块,美元。
专家们斗志高昂,今天头一天上班,就各展神通弄了一大堆自己的拿手菜,期待楼上的小祖宗能多吃一口。
材料完全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非转基因品种,没撒过农药,菜放到厨房的时候还挂着露珠,鸡也还活蹦乱跳,牛肉色泽非常漂亮,宰杀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东西再好,耐不住赵羽丰胃口小,每隔两个小时就有一盅汤,实在喝得他反胃,又架不住男神的美意,只能每次都尝几口,意思意思。
贺相尧表面上不言不语,暗地里着急上火,嘴唇周边起了一圈燎泡。
赵羽丰看出来男神心情不好,又不明白为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夹紧尾巴做人,每次喂到嘴边的汤也都尽量喝干净,两天下来,感觉自己肚子里全是肥油:“老板,今天付南他爸爸下葬。”
“嗯”,贺相尧继续喂汤。
“他邀请过我们去参加的。”
“喝完才许去。”
赵羽丰实在喝不下,看着碗里还剩大半,自己端过来,一口气全灌了,包在嘴里没有咽下去,掀开被子穿鞋,跑去厕所吐了个干净,擦擦唇边的油渍,走出来:“我喝完了。”
贺相尧没拆穿他这点小伎俩,选了一套情侣装,督促小模特换上,临出门,又左看右看不满意,非要给人再加一件外套。
第12章 家人
赵羽丰看着头顶上的太阳,保镖哥哥短短的小体恤,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到了墓地赵羽丰才知道付南只邀请了他们两个人,准确来说是只邀请了他一个,老板是附带的赠品,贺相尧将花束放到墓碑前,转身到一旁去抽烟,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空间。
付南两只眼睛肿得和金鱼一样,红彤彤的,不知道之前哭了多久,赵羽丰拍拍他后背,垫脚给了他一个拥抱:“会好起来的。”
生活总会越来越好,这句话赵羽丰是对付南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付南收紧手臂:“哥,等我把爸爸治病欠的医药费还清,就来找你。”
找我干嘛啊,都这么熟了,之前欠我那点钱不用还了嘛,自己好好攒钱娶媳妇,赵羽丰抽出纸巾给付南擦眼泪:“别想那么多,好好工作。”
付南深深的看了赵羽丰一眼,赵羽丰无奈:“还差多少?我赞助你一点。”
付南表情更奇怪了,赵羽丰看不懂,掏出兜里剩下的买菜钱都塞人手里:“拿去吃顿好的,再睡一觉。”
“嗯。”
付南应了一声,松开手臂,赵羽丰感觉有什么温暖又柔软的东西从耳边擦过,有点痒,还有点别扭,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东西,就算是,也应该只是不小心,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基佬。
赵羽丰在心底唾弃自己腐眼看人基,余光瞟见男神脚下扔了一地烟头,明显已经不耐烦,心里忐忑:“我先走了啊,有空再联系。”
“哥……我……”
“怎么了?”
“没什么,你走吧。”
男神死死盯着这边,赵羽丰感觉自己耳垂都快要被盯得燃起来,烧出一个洞,抖着腿走回去,小指去勾男神的小指,贺相尧躲开,赵羽丰再次弯着小指去勾,贺相尧再躲,赵羽丰直接抱住男神手臂,笑得傻不愣登:“嘻嘻,我饿了,咱们去吃奥尔良烤翅好不好?”
贺相尧这次没躲,皱了皱眉:“少吃那些没营养的,回家喝汤。”
赵羽丰生无可恋,翻着白眼装死。
手机震动起来,贺相尧搂着小模特接电话,对面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赵羽丰听不清,但男神皱紧的眉头舒展开,语气也比较温和,应该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赵羽丰对谈话内容不感兴趣,无聊的四处张望,看看太阳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斑,看看天上飘动的白云,看看枝丫上蹦来蹦去的小鸟,只有一只,应该是单身鸟。
“发什么楞?”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羽丰回神,抬头看见阳光洒在男神脸上,浓密的睫毛下有一片小阴影,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老板,下雨天你睫毛上是不是能挂很多小雨滴?”
“下雨天我基本不出门”,贺相尧把小模特的手捉到衣兜里:“出门也有伞。”
哦豁,智商真的和小表弟持平了,老板出入都有车接车送,怎么可能淋雨,赵羽丰气馁的从兜里掏出颗糖塞进嘴里。
贺相尧低头,捏住小模特下巴,舌头探进去,把糖卷到了自己口中:“想看我淋湿?晚上一起洗。”
提议有点污,但赵羽丰喜欢,小脸红红的低头,算是默认。
手机又震动起来,贺相尧挂断:“现在累不累?”
“不累”,路都没走几步,怎么累,赵羽丰好几天没开荤,内心有点小激动,该不是男神想去车里玩?
贺相尧搂着人上车,将保镖赶回别墅端汤,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不累就和我出去一趟。”
一路无话,赵羽丰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担忧,孤男寡男相处近三十分钟,男神竟然没碰他,下了车,迎接在外面的就是保镖甲,以及他手里的一盅炖汤。
赵羽丰已经认命,捏着鼻子往下灌,灌到最后看见盅里还剩了一截褐色的东西,拿筷子戳一戳,挺有弹性,夹起来看一看,有点像杏鲍菇,牙齿咬一咬,肉味儿的,还有点腥,他懂这是什么东西了。
贺相尧掩唇咳嗽几声:“以形补形。”
“我还用补吗?”赵羽丰将东西放回盅里,味道忒怪:“反正也用不上。”
贺相尧一想,确实是:“那明天开始不吃了。”
赵羽丰却起了别的念头,笑得有点小坏:“老板,你什么时候让我也用用呗。”
“做梦的时候。”
早知道不行,听见确切答案赵羽丰还是心塞塞,抱着男神手臂不说话,贺相尧半抱着他进电梯,剥了一块儿巧克力塞人嘴里:“和我同辈的都在,等会儿跟着我叫。”
“叫什么?”
“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扬扬也在,不用紧张。”
赵羽丰内心翻江倒海,心情有点像第一次陪女朋友见丈母娘的小伙子,激动忐忑又害怕,家人啊,那可是男神的家人,转念想到双胞胎也被男神带去寿宴了,情绪又低落下去,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只是碰巧跟在男神身边,双胞胎在这里,说不定跟着去的就是双胞胎之一。
贺相尧推开包厢门,门内十分昏暗,五颜六色的灯光闪来闪去,贺之扬拿着个话筒站在茶几上鬼哭狼嚎。
贺相尧早过了喜欢这些东西的年纪,打开白炽灯:“停一会儿。”
话一出口,室内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大家都不动了,保镖甲关掉歌,将贺之扬扛到墙角。
贺相尧手腕用力,拉得藏在门后不敢进来的赵羽丰一个踉跄:“进来,躲着干嘛?”
赵羽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头晕,想回去睡觉。”
贺相尧叹气,出去把人抱到屋中央:“介绍一下,赵羽丰,我的人。”
赵羽丰把脸埋到男神胸口,不敢往周围看,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尧尧,怎么又带一个?”
“前两天那个呢?”
“这个胆子有点小啊,跟只小兔子似得。”
“哥,你不喜欢了就借我玩玩,我挺喜欢这种容易害羞的。”
贺之扬在状况之外,上次寿宴他生病了没去,扯扯保镖甲的衣服:“哪儿,哪儿还有一个?”
贺相尧抱着人坐到沙发上:“贺源,少打他主意。”
“别介,哥,这种小玩意你要多少有多少,就当给我的礼物呗。”
“滚。”
“好吧,好吧,哥,你来不来点?”
贺相尧摇头,贺源干脆的掉头去找其他人,赵羽丰缩在男神怀里,如坠冰窖,这些人的每一句话都像割在肉上的一把小刀,每一个字都让他更加清醒,刚刚产生的一点窃喜全部消散。
贺源转了一圈,找了好几个人和他一起吸,贺相尧捏了块儿苹果去逗小模特,余光瞟见几个表弟表妹已经high了,有些不悦:“少玩那些东西。”
贺源闭眼享受,声音飘忽:“我是美国人,飞叶子在我们那里合法的。”
贺游帮腔:“表哥,这东西纯天然,比吹气球和溜冰健康多了。”
“就是啊,论危害还比不上你抽烟。”
赵羽丰听着对话,偷偷看了几眼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些富二代、富三代不用为生活发愁,净作死玩,有些东西沾染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儿,现在不觉得,等以后大脑严重受损就知道厉害了。
赵羽丰还记得刚入模特这行的时候,王乾坤给他分配了一个老师,那老师以前也是个模特,后来跟着金主沾了不该沾的东西,短短几年就像变了一个人,身材严重走形,脸颊凹陷,脑子也不好使。
长残了,没办法做模特,金主也将他踹了,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改行,给他当老师的同时还发展了“兼职”没几天就猝死在公司宿舍,有传言说是接客的时候被人玩死的,也有人说是做多了生意染病没的,真相如何无从验证,反正赵羽丰从此特别反感类似的东西,拉了拉男神衣服:“老板。”
“怎么了,想吃什么?”
“你怎么不去玩?”赵羽丰心里七上八下,生怕男神说等会儿去。
“不感兴趣,都是小孩子的东西。”
“你以前玩过吗?”
“没有,怎么了?”
赵羽丰松了口气,眼珠子乱转瞎编理由:“我听说那玩意和抽烟都很伤肾。”
贺相尧将燃了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今天开始戒烟,小坏蛋,还没满足?”
“嘿嘿嘿,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这话贺相尧可就不乐意听,抱着人进包间厕所,反锁上门。
出来的时候男男女女摆了一地,贺源和贺游抱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亲,小姑娘白生生的屁股和胸都漏在外面,眼神呆滞。
只剩贺之扬一个还清醒着,拿着话筒站沙发上唱小苹果。
贺相尧抱着小模特跨过地上的“尸体”,冲保镖点了点下巴,保镖立马将少爷和小姐们扶起来送回家。
剩下些衣衫不整的陪酒小弟小妹躺地上,赵羽丰觉得自己稍微比他们好一点,他们要陪很多人,自己只用陪一个,这一个还是他自己喜欢的,就是屁股有些受不了。
第13章 超市
贺相尧顺着小模特的目光往下,看到了小姑娘的红枣:“喜欢?”
“啊,喜欢什么?”
“没什么”,贺相尧亲了亲小模特汗涔涔的脸颊:“别发呆,肚子饿不饿?”
赵羽丰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这段时间男神喂他和喂猪一样,一天不知道要吃多少顿,何况他才刚喝完浓浓的,黏黏的酸奶,哪儿那么快饿:“不饿,有点撑。”
“那出去散散步。”
“也行。”
出了门,贺相尧又是“全副武装”,赵羽丰放开他的手,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狗崽一样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不得了,什么地方都要去戳一戳,踩一踩。
贺相尧跟在后头看,像在冬日里喝了一口热乎乎甜滋滋的奶茶,心里是甜的,身上是暖的,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快活起来:“走慢点,腰不疼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赵羽丰感觉腰又酸起来,这种事儿就不能提醒,越想越不舒坦,撑着腰走回去,搂住男神,脸埋在男人胸口不动。
贺相尧捏住小模特腮帮子:“走不动?”
“嗯,背我。”
“先前不是还能跳吗?”
“我不管”,赵羽丰装可怜:“身上好疼,都是你掰的。”
“好了”,贺相尧蹲地上:“上来。”
赵羽丰美美的爬上去,等男神站起来了,两只脚就快活的在空中乱荡,看见行道树上长着的黄色小花花,还摘了一朵别到男神头发上:“你的,花姑娘的。”
贺相尧非常配合:“太君,回家米西米西的。”
切,回家还不是你米西我,赵羽丰不上当:“去逛超市,我要喝酸奶。”
“不是才喝了?”
“真的酸奶”,赵羽丰小脸蛋发红:“快点。”
贺相尧停住:“太君,您抓稳了,飞机马上起飞。”
赵羽丰没回过神,身下的男人却开始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前冲刺,他因为惯性向后仰,头一次发现自己除了晕车晕机以外还晕人:“慢点,慢点,慢点。”
贺相尧一直飞奔到斑马线旁边,赵羽丰彻底被他跑晕了,看见头顶上的红绿灯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感谢祖国,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交通执法人员:“老板,您要是参加奥运会z国可就要出个飞人了。”
“我以前做过体尖。”
“啥?”赵羽丰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码事儿:“您不是超级完美学霸吗?小提琴,钢琴玩得贼溜那种。”
“学小提琴之前做过体尖,后来因为耽误学习就没去训练了。”
赵羽丰很难把西装革履的男神和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联系起来,违和感不是一般二般的强:“你练的什么啊?”
“长跑。”
赵羽丰隔着衣服摸摸男神鼓囊囊的肱二头肌,印象中练长跑的都是又瘦又长,干巴巴的看起来就没多少分量,虽说他家男神穿衣显瘦,但脱衣有用肉啊,鸟都要比别人重二两,空气阻力明显也比别人更大。
“我读书的时候很瘦,身高长太快了,肌肉和脂肪跟不上发育速度,我妈经常说看起来像刚劳改完。”
听见回答,赵羽丰才发觉自己把想的东西都说出来了,干笑:“那您跑步一定很厉害。”
“在市区里得过一等奖。”
厉害了啊,我的哥,赵羽丰不要脸的在男神后颈亲亲:“老板,我做好准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