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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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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付南突然变得话多,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赵羽丰抱着狗安安静静的听。
墙上的时针慢慢走到二十二点,桌上的食物变凉,油脂凝固起来。
付南喝了一口水,重新去厨房给赵羽丰下了一碗面:“饿了吧,吃这个。”
赵羽丰默不作声的闷头吃,吃了一半擦擦嘴把小狗子放到豌边。小狗子两条后腿用力蹬着,半个脑袋都埋进了盆里。
付南单手支着下巴,神色温柔的看着赵羽丰的脸。
赵羽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你今天晚上不回去吗?”
“不回去”,付南语气像是任性的小孩子在撒娇:“我想和你一起睡。”
赵羽丰成沉默,室内变得安静,付南躺到赵羽丰大腿上:“就这么一次,好不好?”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付南火急火燎的抱着赵羽丰上床,小狗子也被一同抱上去,动作幅度太大,它被震得从赵羽丰怀里咕噜噜滚进被褥中。
柔软蓬松的被褥将它完全淹没,小狗子晕乎乎的转了几圈,用力摇了摇脑袋才开始咬被子玩。
付南抱紧了怀里的人,打开电视,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和赵羽丰讨论着节目。
赵羽丰被淹太久,脑子还很乱,反应也很迟钝,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上的疲惫一同涌上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付南温柔的在他前额落下一个吻:“乖,困了就睡吧。”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羽丰醒了,他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伸手一摸,摸到个毛茸茸的小屁股,小狗子睡得正香,四条小短腿胡乱摆着。
付南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夜没睡,此时也没显露出多少疲态:“早安。”
赵羽丰心中的惶恐迅速将摸到狗崽的喜悦压下去,他偏过头不说话。
付南凑到他耳边,若有若无的亲着那娇嫩的耳垂:“我以后可能不能陪你了。”
“什么意思?”
付南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拿着纯金属的不锈钢刀削起了水果。
苹果被削成了小兔子形状,付南慢吞吞的擦干净刀上的果汁:“真想每天都能和你在一张床上醒过来。”
防盗门突然被踹得砰砰响,付南叹了口气:“真是扫兴,哥,我知道留不住你,但你以后肯定能我记一辈子。”
他把水果刀放到赵羽丰手心,握着赵羽丰的手将刀插到胸口,温热的鲜血喷洒到赵羽丰脸上。
贺相尧带着大批人马破门而入,赵羽丰茫然无措的坐在血泊中,呆呆道:“我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评论呢,评论怎么死了,天天吵着虐老贺,老贺一下线你们就装死,一群口不对心的小妖精~
第70章 抢救
小模特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贺相尧心疼的将人搂到怀里,轻轻拍着背。
赵羽丰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神经质的重复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没事; 没关系; 我在这里,不要怕”; 贺相尧想了很多; 以他家的财力摆平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算摆不平; 他也能替小模特顶罪:“死了就死了,我会帮你抹平的。”
赵羽丰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保镖甲上前探了探付南的鼻息:“老板; 没死,有气。”
“宝宝,听到了吗; 没死?”贺相尧扶着他的肩膀; 声音提高:“没死,你没杀人。”
赵羽丰眼睛里总算有了点神采:“没死?”
“对; 没死”; 贺相尧把人抱着:“没死; 还活着。”
“没死”; 赵羽丰眼泪刷刷的下来了; 他双手搂紧男人的脖子:“吓死我了。”
“乖了,乖了,我在这里。”
付南被火速送到医院抢救,贺相尧心有点塞,救护车原本是给小模特预备的,人没伤到固然是好事儿,但欺负他的人,想给他带绿帽子,还要他花钱去抢救,这就说不过去了。
赵羽丰心里还是怕,拽着贺老板的手要跟着去医院。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贺相尧万事都依着他,陪着小模特守在急救室外。
各种思绪杂糅在赵羽丰脑海中,他不想付南死,不想去坐牢,更不想和贺相尧分开。
这一切都取决于抢救是否成功,他忍不住朝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如果人真的死了,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和男人见面了。
赵羽丰坐在贺相尧大腿上,紧紧盯着男人的脸,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我想你。”
“我也想你”,贺相尧都不敢用力抱他,生怕把人弄疼了,想起上次小模特执意一个人出门,语气略带责备:“以后还敢一个人出门吗?”
这几天的事儿给赵羽丰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他摇摇头,哭唧唧的在贺老板胸口擦眼泪:“不敢了。”
保镖甲默默抱着被主人遗忘的赵二宝,守在郑钧锋旁边,郑钧锋坐在吸烟区的蓝色塑料椅子上,脚边铺了一地烟头。
他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模糊了视线,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明明说过最爱他。
结合今天发生的一切,往日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真相摆在眼前,郑钧锋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要等个结果,等那个人亲口对他说,无论是什么,他都认了。
等待审判的时间最难熬,赵羽丰抓紧了时间和贺老板说话:“我最喜欢你了。”
“有多喜欢?”
“我第一次自慰就是对着你的剧照”,赵羽丰眼睛红红的:“第一次梦遗也是梦见你,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基佬。”
贺相尧生出一种诡异的自豪:“还有呢?”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买过印着你照片的文具盒,后来被我爸弄坏了”,赵羽丰又哭了:“可是你都不喜欢我。”
“我哪里不喜欢你”,贺相尧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狠下心揭自己的老底:“第一次都交给你了。”
“你还找其他人。”
“一个都没碰”,贺相尧亲了亲小模特濡湿的睫毛:“除了你,其他人我一个都没碰。”
“真的?”赵羽丰瘪着嘴:“不许骗我。”
“真的,你一个我都伺候不过来,哪里有精力找其他人。”
赵羽丰耳朵发红:“我说一件事你不许生气。”
“嗯。”
“其实我以前存钱订做过你的等比硅胶娃娃,无聊的时候用过几次。”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刚刚买回来的时候赵羽丰几乎天天用,生生用坏了才丢。
贺相尧竟羡慕起了那个陪伴小模特度过青春期的娃娃:“人摆在这里给你随便用,以后不要去买什么娃娃。”
哪里还有什么以后,赵羽丰嘟着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累死你。”
“别哭着求饶就行”,贺相尧憋了好几天,存了许多子弹,要不是付南那个狗日的,他现在还应该和小模特在床上翻红浪。
赵羽丰趴在男人胸口不说话了,心想:如果还能有机会浪,他情愿浪死在床上,明明他是被绑架了,现在担惊受怕的也是他,世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医生推开急救室大门,守在外面的几个人全都围上去,他摘下口罩,闭上眼睛揉了揉鼻梁:“伤者已经脱离危险。”
赵羽丰怕自己没听清,扭头看贺相尧,贺相尧摸着他的发顶:“脱离危险了,没事了。”
“我不用坐牢了?”
“不用”,贺相尧就算自己去蹲也不可能让他家细皮嫩肉的小宝贝进去:“先找医生给你做全身检查,再去吃饭,好不好?”
“好”,赵羽丰扑到贺相尧怀里,手臂搂紧男人的脖子,两条腿一缩就挂上去:“我要吃火锅。”
“行,吃火锅。”
赵羽丰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就算被医生剃光头发,裹成了只大白粽子也还是笑得像个小傻子,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又要背。
贺相尧也乐意宠着,去火锅店要了个包间抱着小模特开吃。
三两瓶啤酒一下肚,赵羽丰晕乎了,摸着屁股底下那个大手雷:“这是什么啊?”
“乖,不好的东西,宝宝,不要玩。”
赵羽丰好奇的捏了捏,那玩意抖了两抖,涨大一圈,惊奇道::“还会动。”
贺相尧憋得青筋直冒:“吃饱了吗?”
赵羽丰摸摸肚子,迟钝的笑笑:“饱了。”
“那我给你看个宝贝。”
火锅店西边角落里的包厢反锁了一下午,要不是客人从门缝里塞了一沓钱出来,老板差点报警。
据后来打扫卫生的大妈说,垃圾桶里铺满了一层安全套儿,众人啧啧称奇,口口相传,此后,这条街又留下了一个颇具神秘色彩的传说。
两人在天色擦黑的时候离去,赵羽丰腰子快废了,那地方摩擦过度,火辣辣的疼,肿了一圈。
贺相尧也很累,强打起精神洗澡,又打了热水给小模特擦身才上床。
赵羽丰背疼屁股疼,只敢趴着睡,他半趴在男人胸口,不放心的拽紧了贺相尧衣角:“不许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走。”
“嗯,不走,陪你”,贺相尧看着他依恋的样子,心都软化了:“以后出门都把你拴腰带上。”
赵羽丰小脸红红:“用什么栓,丁丁吗?”
贺相尧:“……”
傍晚的时候付南醒了,郑钧锋第一时间发现,他惊喜的扑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我哥呢?”付南失血过多,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浑身都轻飘飘的,他转头,左右看了一圈,都没找到想要看的人:“他去哪儿了?”
郑钧锋脸上的笑容凝固,喜悦一点点散去:“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他是你男朋友?”
“你?”付南破罐子破摔,面露嘲讽:“你算什么东西?”
郑钧锋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头顶,浑身被冻得发麻,他静静了站了许久,露出恶劣的笑:“赵羽丰早就和贺相尧走了。”
说罢,转身离去。
病房门被重重的摔上,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屋内重新恢复安静,付南抬手磨挲着胸口的纱布,嘴角微勾,赌对了。
保镖甲一直搁医院走廊守着,看见郑钧锋怒气冲冲的出来立马跟上去:“怎么了?”
郑钧锋眼眶有点红,他揉揉眼:“没事儿,沙子进眼睛里了。”
“我帮你吹吹。”
自己撒的谎跪着也要演下去,吹完并不存在的沙子,两人也能勉强算熟人了。
保镖甲有点小羞涩:“你吃晚饭了吗?”
“没”郑钧锋心情不好,也需要人陪,干脆道:“不如一起喝一杯?”
“好啊”,保镖甲一阵惊喜,揣在外套口袋里的赵二宝被他捏得呜呜叫唤。
郑钧锋挺喜欢小动物,低头看见小狗子,便伸手去摸:“你养的?真可爱。”
保镖甲仿佛自己被夸,激动得红了脸:“对,我养的,你喜欢就送给你。”
“那感情好”,郑钧锋字典里就没客气这俩字儿,迫不及待的把小狗子抱到怀里:“你是不是单身?”
保镖甲有预感会发生点什么故事了,嗓子发紧:“是。”
“这么巧”,郑钧锋撸着狗毛,头也不抬:“咱俩都单身,不如拜个把子?”
保镖甲:“……”
第71章 巴掌
郑钧锋原本是随口一说; 说完觉得这主意还挺不错:“我九二年的; 你呢?”
保镖甲:“……□□年”
“岁数比我大啊,今晚喝酒你请客。”
保镖甲一点都不想多个弟弟; 郁闷的陪着郑钧锋去喝酒。
郑钧锋脑子完全放松; 多喝了几杯就开始哭,哭自己识人不清; 悔不该当初。
保镖甲不想乘人之危; 怕再喝下去就要乱那什么了,翻出郑钧锋的手机,拨通郑挥电话。
郑挥自从那天被赵羽丰婉拒之后自信心就受到了打击,颓废的在家过起了读书看报; 定时定点蹲新闻联播的退休老大爷生活; 接到电话,便将遥控器搁下; 换上外套就出门; 他曾经也浪过,不觉得郑钧锋在外面喝得烂醉有什么不对; 心态有点像是去幼儿园接孙子放学。
郑钧锋还没喝够,死活扒着酒桌不肯走; 撒起酒疯把保镖甲吓了个够呛,他原本以为所有长得白白嫩嫩的俊俏美少年都该和赵少爷一样; 喝醉了就爱小脸红红的撒娇;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郑挥在军队里训惯了新蛋子; 不惯郑钧锋的臭毛病; 拖了一下没拖动,站定:“走不走?”
郑钧锋抱着酒瓶子又哭又笑,像是没听见这句话。
“不走是吧,行”,郑挥仗着蛮力直接把人抗肩上。
郑钧锋整个人被倒过来,他肚子里全是水,胃又刚好抵在坚硬的肩胛骨上,行走之间被颠了几下就稀里哗啦全吐了,吐空之后他也舒服了一点,傻兮兮的露出笑。
郑挥火大得很,把人放到副驾驶,自己脱了外套露出浑身腱子肉,脏外套随手扔到了路边。
郑钧锋还不老实,解开了安全带到处乱爬,像只皮猴子。
郑挥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锁上车门,拎着郑钧锋的衣领把他摁大腿上,三两下扒开裤子就上巴掌。
郑钧锋以前玩得凶,被打屁股还以为是在和付南玩什么小游戏,假模假样的装哭,骨子里却躁动来了,哭哭啼啼就要握着那根东西坐上去自己动。
郑挥面前是白花花的一片,打着打着就变了味儿,玩过那么多小男孩,他头一次知道男人的屁股肉还能那么多,又软又滑又弹,打下去还能颤上几颤,被握住之后,他没有立刻推开,反而哑着嗓子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郑钧锋努力和裤链做着斗争:“你快把家伙掏出来。”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除了刚进去的时候哭了几声,之后就完全是舒服的呻吟。
郑钧锋被涨得难受,一边哼一边抱怨:“今天怎么变大了?”
郑挥一巴掌甩他屁股上:“老子就没小过。”
郑钧锋吃痛,浑身肌肉绷紧,郑挥被夹得脑髓都快往下半身涌了,发现一片新大陆,有事无事就要甩两巴掌。
赵羽丰被“操”劳过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过来正好和贺母大眼对小眼。
贺相尧到医院外面买早饭了去了,中间也没个人调剂,赵羽丰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婆媳关系要遭。
贺母其实单纯是好奇,想看何方神圣把他儿子迷得找不着北,起初她以为是个妖里妖气的小妖精,没成想结果就一普普通通的小男孩,被揍得跟猪头似得,还缠满了纱布。
真丑啊,这是她第一反应,丑成这样还能下手,看来是真爱,想到这里,贺母脸上的表情和蔼起来:“你今年多大?”
“快满23了。”
“比我家尧尧小。”
两句话说完,气氛又尴尬起来,赵羽丰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贺母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好在这时候贺相尧推开了大门。
赵羽丰松了一口气:“去哪儿了?”
“买早饭”,贺相尧把早点放到床头柜,无奈的看向贺母:“妈,你来干嘛?”
“我不来,你准备还把人藏多久,我又不是爱棒打鸳鸯的恶婆婆,用得着像防贼似的?”
“没防你”,贺相尧头疼:“别添乱了,过几天再去看你,您老现在先回家,行不?”
贺母不乐意,可她清楚儿子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没多做挣扎,给了赵羽丰一个苦了你的眼神便退出去。
门咔哒一声锁上。
赵羽丰赶忙掀开被褥扑过去挂贺老板身上:“紧张死我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妈又不吃人”,贺相尧单手搂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捏了捏小模特脸颊:“她把你吵醒了?”
“没,我自己醒的”,赵羽丰撅着嘴:“好饿。”
“上面饿还是下面饿?”
“都有。”
赵羽丰一边吃早饭一边被吃,有时候动作幅度大了,就扭过头眼泪汪汪的抱怨:“轻点,牛奶都快洒了。”
来完一发醒神炮,贺相尧浑身舒坦,抱着家里的小宝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赵羽丰跨坐在男人身上,扒着贺老板的头发看那块儿斑秃:“我怎么感觉面积又大了?”
小模特失踪那几天贺相尧差点没急死,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掉,没全秃就是好事儿,但他死鸭子嘴硬:“看错了吧。”
赵羽丰拿着自己的指甲盖对比,以前只有两块儿指甲盖那么大,现在起码有四块儿指甲盖那么大,翻了一番,忧心忡忡道:“没错,确实大了,再这样下去别秃了。”
贺相尧受到暴击,高兴不起来了,赵羽丰看他垂头丧气的,赶忙安慰:“秃了刚好和我配个情侣头,我现在不也是秃瓢吗?”
赵羽丰头皮被扯伤,上面全是淤青,剃光了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贺相尧心疼,昨个儿就逮着嫩生生的头皮亲了好几个小时,眼下像是被提醒,转身就出门剃了个秃瓢回来。
赵羽丰惊了,没憋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好像个大鸭蛋。”
贺相尧皮笑肉不笑:“高兴?”
赵羽丰有种不详的预感:“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在混乱中渡过,赵羽丰有气无力的趴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发茬可真扎啊。
赵羽丰皮薄肉嫩,屁股被扎红了一大片,大腿内侧也是红的。
贺相尧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问了下度娘,打发保镖丙去超市买了两罐痱子粉回来。
赵羽丰差点气笑:“傻不傻,大冬天的买痱子粉。”
“这不怕你出汗不舒服吗。”
“你tm非得在我屁股上乱拱的就没想到我会不舒服?”
想是想到了,但小模特叫得太好听,贺相尧没忍住又多拱了几下,他哪里知道发茬扎出来的印子这么久都不会消。
好不容易又搁一块儿了,赵羽丰也不想找不自在:“行了,行了,晾晾就好了。”
大白屁股晾在外面,贺相尧怎么可能忍住诱惑不去摸,东摸一下,西拧一下,没一会儿就红透了。
赵羽丰一脚踹贺老板腰上:“滚去走廊挂水。”
贺相尧继续捏:“前几天就挂完了。”
赵羽丰:“……”
如果说赵羽丰这还是皮肉伤,郑钧锋可是确确实的下不了床了,郑挥手劲大,下手时又是真存着教训的念头,一点没留情面。
郑钧锋趴着哭都没力气哭,屁股肿得像红彤彤的大桃子,挣扎着拿手机打出一行字:你是不是人,我可是你弟弟啊。
郑挥理亏,摸摸鼻子,尴尬道:“咱俩又没血缘关系。”
叫了二十多年哥哥,郑钧锋从没想过会和郑挥发生点什么事儿,感觉受到欺骗,接着打字:畜生。
郑挥脾气大,也不惯他,刚好看那屁股红得挺好看的,又一巴掌下去:“会不会说人话?”
郑钧锋接着打:禽兽。
郑挥今个儿还就禽兽了,一指头戳进去,郑钧锋声音就变了调,哑着嗓子像小时候一样求饶:“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郑挥努力耕耘,汗水一滴滴落到郑钧锋脊背上,再顺着脊背的凹陷,汇入臀沟,他看得嗓子发紧,又大了一圈,更舒服了,心想:锋锋是他看着长大的,花是花了点,但从小就杵他,听管教,凑合凑合也行:“咱俩在一起试试吧。”
郑钧锋不想和他凑合,付南以前和他玩小游戏从没下过狠手,大小也合适,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像是要撑裂,多来几次还得了,走路都得灌风了:“哥,你别害我。”
小兔崽子没一句人话,郑挥不想听,干脆捂住他的嘴,埋头用力,郑钧锋又哭又叫,暂时没空想付南了。
保镖甲回家想了一整晚,琢磨着先从朋友做起也不错,近水楼台先得月,早晚有机会下手,犹豫再三终于拨通郑钧锋电话。
郑挥坏心眼的接通,也不捂郑钧锋的嘴了,还故意大力冲撞了几下。
郑钧锋眼神涣散,看都没看清电话对面是谁,声调拉长成一条九曲十八弯的线,骨子里透出浪劲儿。
保镖甲快要气哭:妈的,是谁又早一步下手了。
第72章 下雨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赵羽丰呆不住了; 偷偷摸摸的穿上外套。
贺相尧刚吃完药; 药劲儿上头困得厉害; 半眯着眼睛打瞌睡; 看自己栓裤腰带上的宝贝疙瘩准备出门; 立刻精神起来:“去哪儿?”
“买零食”; 赵羽丰凑过去在贺老板脸上亲亲:“一会儿就回来,放心; 我会带上小丙。”
贺相尧不满:“叫他们去买不就行了吗?”
“躺这么久; 再不活动活动就该废了”; 赵羽丰撒娇:“有人跟着呢; 你不放心什么。”
贺相尧勉强同意; 等人走了就立刻叫保镖乙偷偷跟到后头:“知道该怎么做吗?”
保镖乙站得笔直:“不许其他雄性生物靠近小少爷一米。”
“记得住就好,去吧。”
刚出门; 赵羽丰就直奔三楼; 他一直没想明白,从认识到现在; 他和付南的关系都挺好,没红过脸; 没拌过嘴; 更没发生过经济纠纷; 玩得好好的,怎么就要害他。
付南的病房在三楼第一间,贺相尧怕他再搞事儿; 派了十几个人在门口守着,保镖丙左右为难:“小少爷,老板不许……”
“你不给他说不就行了吗”,赵羽丰加快步伐:“你要是敢打小报告,我就敢给老板说你摸我屁股。”
“……我们后面有人”,保镖丙决定同流合污,毫不犹豫的出卖同伙:“是我哥。”
“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掂量着来。”
面对保镖,赵羽丰挺能耐,面对付南,他不知不觉的就怂了,临到门口,不敢进去,也不敢说话。
付南眼尖的看见了他,一阵惊喜:“哥,你来看我了。”
“别,你这声哥,我可当不起”,赵羽丰努力绷紧脸装镇定:“我就想问你件事儿,咱俩没仇没怨,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付南楞了楞,苦笑:“我怎么可能害你。”
“你TM把我弄成这样还不承认了啊。”
“我只是太爱你了。”
付南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消散了,赵羽丰没听清,两个人思维不在一条线上,根本没法沟通,他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病房门重新锁上,付南隔着纱布按住胸口的伤,闭上眼,记忆拉回在地下室的日子,赵羽丰脚上带着银色的锁链,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他伸出手去摸,摸了一个空。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室内的光线暗下来,付南手僵在半空。
保镖丙在旁边挨个挨个的给其他保镖封口费,见赵羽丰往回走,便迎上去报销,赵羽丰身上没现金,只能用贺老板的支付宝转。
贺相尧听见短信铃声睁了睁眼,看见是支付宝转账信息又把手机搁回去,脑子里乱琢磨起来,买零食哪里能花这么多,别是去买什么玩具了吧,越想,越期待,他合上眼睛,买点玩具也好,明天出院刚好能庆祝一下。
贺相尧做了一个梦,梦中小模特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档小兔子内裤,张开腿邀请他进去,他火急火燎的掏家伙,刚准备下吊就被按住了。
小模特皱着眉说:“你下面怎么不见了?”
他低头,该有东西的地方一片空白,贺相尧猛然惊醒,脑门上全是冷汗。
赵羽丰趴他身上玩手机,被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做噩梦了?”
能不做噩梦吗,小祖宗趴哪儿不好,非趴胸口:“嗯。”
“我买了草莓酸奶回来,吃不吃?”
“你自己吃”,贺相尧惊魂未定的摸了摸下面,确定那玩意还好好的待着才松了口气:“宝贝,下次换个地方趴。”
“就趴这儿了”,赵羽丰逆反心理一上来,小脾气爆得很:“有意见?”
“我哪儿敢”,贺相尧把人搂怀里:“行了,行了,随你高兴。”
远处的天空亮了一下,过了会儿一个大炸雷劈下来,赵羽丰吓得够呛,手机关机,钻被窝躲贺相尧怀里了。
贺老板挺喜欢小模特这害怕的小模样,将被褥掀开一条缝,伸手去他的脸蛋:“有避雷针呢,乖了,别怕。”
赵羽丰很怂:“之前我还在电视里看见有人雷雨天玩手机被劈死了,你也不许玩了。”
“好,听你的”,贺相尧放下枕头,也跟着躺下,捉着小模特的手指亲亲:“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做吧。”
赵羽丰寻思了一下,点头:“还有点肿,你轻些。”
两情侣搁一块儿,雷雨天还能做做爱,单身的就只能硬抗了,想看个片儿自己来,还得担心被雷劈。
保镖甲站在走廊尽头,窗户没关严,大雨拍打在窗框上,溅了些水珠进来,他的裤腿被溅湿,凉意从小腿往上蔓延。
窗外正对着一片小花坛,花坛里有几颗小树被风雨搅得东倒西歪。
保镖甲听着老板病房内隐隐约约的声音,点燃了一根烟:人生啊,苦。
郑钧锋也在做,心态和赵羽丰很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乐乐。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乐意,后来被收拾老实了,又体会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来。
以前那些人都是冲着他的钱,在床上变着花夸他,郑挥不一样,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会儿嫌他脚臭,一会儿嫌他夹得太紧,哪儿哪儿都是毛病,嫌成这样儿了,该亲的一下没少亲,该操的一下没少操,还帮他舔了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感觉,神了,爽得他尿都快出来了,自此,郑钧锋认命,出去找人得花钱,还担心有病,知根知底的,将就着对付一下也行。
心里接受以后,郑钧锋彻底放开了,浪得劲儿劲儿的,郑挥动累了,动作慢下来,他还不愿意:“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你来,水都把我腿打湿了,还想自己来。”
“少看不起人”,郑钧锋爬起,跨坐到郑挥腿上:“看咱俩谁先不行。”
郑挥一边养精蓄锐一遍享受着“服侍”,舒服得眯起了眼。
郑钧锋动了不到三分钟就快趴了,这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上,深得隔夜饭都要顶出来了。
郑挥看他累得像条死狗,有些得意:“还来不来?”
郑钧锋趴下:“不来了。”
郑挥又开始慢悠悠的动了,郑钧锋感觉不得劲,想着等雨停了去买点玩具回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不用求人。
第73章 飞机
雨到后半夜才停,赵羽丰两腿缠在男人腰上; 像树袋熊似的挂着; 贺相尧搂着他进浴室; 刚刚做到一半套破了; 他也没重新换; 现在还得抠出来。
赵羽丰特别不喜欢无套; 弄得到处都是,完事儿也不好清洗; 抿着嘴唇闹小脾气。
贺相尧笑眯眯的去亲他:“怎么了?”
“说多少次了; 别弄里面; 你就是不听。”
“我听了的啊; 它自个儿坏了。”
“还有两三盒呢; 怎么不换新的。”
“勤俭节约是美德。”
“滚。”
“乖了,乖了; 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节约点用,省着给你买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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