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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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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的苦味弄得舌苔发木,贺相尧用力拍了拍脑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药瓶,翻出手机拨通刘哲电话。
刘哲睡得正香,大半夜被吵醒,看见是贺相尧来电差点把手机摔了,咬牙切齿的接通:“大佬,你又想干嘛?”
“我药吃完了。”
“吃完了?”刘哲瞬间清醒:“我前天给你的可是一个月的药量。”
“嗯,这几天心情不好,吃得有点多。”
“卧槽,是药三分毒,吃多了要人命的,你……你……”
你了个半天,刘哲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医德还是战胜了睡意:“先回医院,我马上来找你。”
“回不了”,贺相尧仰头看着从小模特窗户里漏出来的光:“我钱包落出租车上了。”
刘哲:“……妈的,老子欠你的,发定位。”
重新回屋,赵羽丰更睡不着了,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忍不住给贺之扬打了个电话。
这地段贺之扬熟得很,他去得比刘哲更快,找到贺之扬的时候男人在路边蜷缩成一团倒着。
他心底一颤,几乎不敢认,高成上前推了推烧得稀里糊涂的人:“哥。”
贺相尧借着月光认出了来人:“你们怎么来了?”
“嫂子叫我们来的。”
贺之扬都快为他哥委屈了,他哥含着金汤勺出生,上学时总是班上最亮的那颗星,一直叼得日天日地日空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听见这话,贺相尧倒高兴起来,不住的念叨:“我就知道,他心软得很,我媳妇还说了些什么?”
“嫂子……”
“算了”,贺相尧兴冲冲的打断表弟的话:“把手机给我,我自己问。”
贺之扬默默把手机递过去,他不敢告诉兴高采烈的贺相尧,除了一句‘把你哥捡回去’对方什么都没再说。
赵羽丰一直捧着手机,电话刚拨过来,就立马接通:“带回去了吗?”
“媳妇,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
“……”
赵羽丰立刻挂断电话,对面又锲而不舍的拨过来,他看着烦得要死,直接将贺之扬拖黑。
电话打不通了,贺相尧还是高兴,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逼。
高成好奇道:“哥,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打?”
贺相尧“……”话多,要是没被拉黑,我能借手机?
高成还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闹脾气这回事儿就是要趁早哄,免得对方一个人生闷气,想歪,就哄不回来了。”
每多说一个字,贺相尧脸更黑,他决定早点回医院挂水,养好精神,明天继续去找小模特。
刘哲跟着导航过来,怕地图有误,硬是挂着一档从马路一头找到了另一头。
开着车没找到人,他又把车停到路边,打着手电下去找,一找就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贺相尧挂了两瓶水,又睡了一觉才想起这事儿,毫不愧疚的叫保镖去把人提回来。
刘哲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断默念: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忍,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忍。
贺相尧专心致志的逛着网店,琢磨着下次再送点什么东西。
刘哲咬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要涨价,我要加钱,以后诊金翻倍。”
贺相尧头也不抬:“哦。”
同一时间,郑钧锋也才刚刚睡醒,伸手一摸,旁边已经凉了。
他揉着眼睛抬头,看见男人站在试衣镜前面刮胡子,又躺下去:“今天这么早就要去片场?”
“不是,我下楼去做早饭,你再睡一会儿。”
除了刚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付南很少再下厨,被这么一提醒,郑钧锋又想起昨天的牛奶事件,半是委屈半是抱怨:“对丰哥这么好啊,我都没吃过几次你做的饭呢。”
付南走进浴室洗脸,心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
走出浴室的时候付南耳朵已经被冷水激得通红,他微笑着走到床边坐下,给了郑钧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他可是我哥,长兄如父,没叫你去敬茶就算好的了。”
敬茶等于媳妇,想到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郑钧锋瞬间脸红了,他积极的起床洗漱:“我来给你打下手。”
第61章 解释
心里揣着事儿,赵羽丰一整晚都没睡好;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
客厅里弥漫着鸡蛋煎饼的香气; 付南在炒菜,郑钧锋咋咋呼呼的在厨房里添乱,唯独他像是多出来的。
看别人成双成对; 赵羽丰分外难受; 表情焉得像是落水狗,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早。”
“早”; 郑钧锋回头看了一眼; 继续偷吃煎好的菜:“晚上做贼去了?黑眼圈比眼睛还大。”
昨晚刚偷过人; 赵羽丰有点做贼心虚:“别乱说。”
郑钧锋注意力全在付南身上,也没注意到他那些别扭的小表情,见最后一道菜炒好,便戴了一双厚手套帮忙端菜。
饭桌上; 三人各怀心思,付南看着赵羽丰唇上染了水渍,喉头一紧,搁下碗筷:“我吃好了。”
“再吃点”,郑钧锋不满道:“什么破剧组; 就你这样还需要减肥,导演眼睛瞎了吧。”
付南好脾气的笑笑:“大家都在减。”
郑钧锋还是不高兴,坐到付南腿上扭来扭去的表达不满:“受这罪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乖了,乖了”,付南安抚性的在郑钧锋唇上亲了一口:“要不你今天和我一起去?”
“好啊。”
话音刚落,郑钧锋又想到了赵羽丰,赵羽丰吃着煎饺,非常识相的表示:“你们尽管出去,不用管我,我都快奔三了,又不是三岁还要人照顾。”
付南放心不下,很久以前他就想把这个人捧到手心里宠着:“哥,你也去看我拍戏吧。”
“别”,打扰小情侣亲热天打雷劈,赵羽丰自己感情破裂了,不想别人也跟着破裂,忙扒干净碗里的最后几口饭,抹着嘴往楼上走:“你们自己出门,我还去补会儿觉。”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付南也不好再勉强:“哥,你中午想吃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助理送回来。”
“不用”,赵羽丰挺喜欢拇指大小的煎饺:“我睡会儿起来用微波炉转几个蒸饺吃就行了。”
“吃剩菜不好。”
“有什不好”,赵羽丰在楼梯口顿了顿脚步:“以前咱们天天吃剩菜也没见吃出什么毛病。”
“哥。”
“哎,我好困,先睡了。”
赵羽丰对付南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如果是放在初识的时候,他绝对可以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肆无忌惮的提各种要求,但中间分开那么多年,陌生感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
他转身进屋,蹬掉鞋子躺床上,窗外日头高照,室内光线很足,不太适合补觉,赵羽丰为自己找着借口,翻出手机又把贺之扬和贺相尧两兄弟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不到五分钟屏幕上就亮起了贺相尧的名字,赵羽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急忙把手机压到枕头下面。
对面锲而不舍,一次不通,打第二次,二次不通,打第三次,手机响了二十多分钟,赵羽丰终于忍不住接了,默念:我是因为嫌烦才接的,不是想他了,我一点也不想。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静默了许久,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赵羽丰沉不住气:“有话快说,没话我就挂了。”
“我想你。”
我也想你啊,赵羽丰在心中轻轻的答,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是贺相尧不清不楚的把他吊着,脚踏两只船,现在反倒委屈上了。
“听我解释好不好?”分开这段时间贺相尧想了很多,他和小模特的感情没什么问题,毛病就出在刘哲身上,他无法把自己那些癫狂的念头说出口,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说辞,但总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人说。
赵羽丰眼泪掉到枕头上,砸湿了一小块布料:“说吧。”
屋内落针可闻。
内心的惶恐,翻腾的恶念,分离的愤怒纷至沓来通通化作此时的沉默,贺相尧如噎在喉,他能说什么,说他想把人锁起来藏到笼子里,说他稀里糊涂乱出昏招。
“没什么好说的吧”,赵羽丰把脸埋到枕头上,压抑着声音哭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手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我不”,贺相尧这时不当锯嘴葫芦了:“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看着儿子扯掉输液针急匆匆的跑出去,贺母几乎以为自己成了一个恶婆婆,上次她一时被弄懵了,没反应过来,事后越发觉得不对劲,小哲作为“正室”显得太镇定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事情就越想越违和,偏偏她儿子还闷得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什么都问不出来,她又是好奇又是着急,心里猫抓似的。
贺相尧这次学乖了没有打出租,自己开着车过去了,赵羽丰一直在窗边守着,看见熟悉的车开过来,立马收敛表情躺回床上。
贺相尧把车停到路边,撑着窗户翻进去,看着隆起的那团被子心软得像是要化开,扑过去紧紧把人抱着。
赵羽丰浑身一僵:“怎么进来的?”
“翻窗。”
“不要命了?这么高也不怕摔下去。”
“你没给我留门嘛”,贺相尧用鼻尖抵着小模特的发顶磨蹭,想亲又不敢亲,怕把人惹生气了挨打:“没事儿,我不怕摔。”
男人身上有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赵羽丰心疼:“病好没?”
贺相尧趁机卖惨:“没,还烧着,你看我的手背,都快被针眼扎满了。”
男人的手臂上满是输液针留下的淤青,旧伤还未消退,新伤又出来,简直惨不忍睹,最新一个针孔甚至还隐隐往外冒着血珠。
赵羽丰眼睛都红了,摸也不敢摸,还是嘴硬道:“有病就回医院,和我说了又不管用。”
“我的病医生治不了”,贺相尧收紧手臂,凑到小模特耳边答道:“只有你才能治。”
赵羽丰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慌乱起来:“你……你……”
贺相尧掰着小模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你走了,我的心都不会跳了。”
“哥,我钥匙忘带了”,付南在楼下扯着嗓子大喊:“帮忙开开门。”
“马上来”,赵羽丰急忙把贺老板推开准备下楼,走到一半又匆匆忙忙跑回来:“你先藏进衣柜。”
贺相:“?”
“先进去”,赵羽丰拉开衣柜门把贺老板往里推:“快点,别被发现了。”
贺相尧委屈:“我为什么要躲?”
“不躲以后就别来了。”
贺相尧委委屈屈的缩进衣柜,从门缝里看着赵羽丰噔噔噔跑下楼,感觉有点像是在偷情。
第62章 挨打
付南提着两大袋儿东西往屋内走,赵羽丰想要帮忙; 却被捉住了手; 付南握着那只细嫩的手轻轻揉捏,轻笑道:“哥,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这么点儿东西我还是能提的。”
赵羽丰和贺相尧在一起的时候完全被宠成了一个小公主; 吃鱼有人理刺,吃虾有人剥壳; 喝粥都有人吹凉; 一身皮肉被养得又细又嫩; 敏感得不行,稍微用点力就能弄红。
付南手上的老茧磨得他手背痒痒的,还有轻微的刺痛感,表情一时尴尬起来:“买的什么啊?”
付南像是不知道他的尴尬; 握住那只手不放了:“给你买了些日用品,还有换洗衣物之类的,就是不知道尺合不合适。”
赵羽丰被转移注意力,扒着袋子看,牙膏牙刷睡衣睡裤之类的就不用说了; 里面甚至还有几条枪蛋分离的半透明丝网内裤。
以前穿给贺老板看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看见了却感觉格外羞耻,赵羽丰装作没发现,心想:多半是买给老郑的,混在日用品里忘记了吧,现在指出来也太尴尬了。
想着内裤赵羽丰也没注意自己被牵了一路,走进卧室,听见衣柜里传来的声响才猛然惊醒。
付南放下袋子,朝着衣柜看了看:“哥,柜子里有东西。”
赵羽丰连忙挡到他面前,演技拙劣道:“可能是有老鼠。”
“老鼠?”付南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我从没在这屋里见过老鼠。”
赵羽丰快要演不下去了,贺相尧肯定看见他们俩刚刚牵手了,要是现在忍不住冲出来,到时候该怎么办,说分手的也是他,藏人的也是他,面子里子全没了:“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在卧室吃东西,才引来的吧。”
好在付南没有继续深究,他转身出门:“我去机场了。”
“现在怎么想起去机场?”赵羽丰刚刚就想问,说好去片场,出去两个人却只回来一个:“不是要去片场吗,老郑呢?”
“导演出车祸了,停拍一周,锋锋他哥今天从国外回来,晚上要来家里住。”
“哦”,赵羽丰有点怕生,住在别人家里,本来就不太习惯,现在还有外客,他更加适应不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
人刚走,贺相尧就迫不及待的从衣柜里钻出来,抓着小模特被付南牵过的手又亲又舔,不满道:“怎么能让他牵你?”
赵羽丰被糊了一手口水,刚刚他紧张得手心出了汗,贺老板也不嫌味道咸:“牵个手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儿。”
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贺相尧想动手,又怕把人打了更加哄不回去,委屈道:“你是我媳妇,怎么不关我的事?”
“说好让我想三天的”,赵羽丰吃软不吃硬,要是贺老板和他来硬的,他肯定毅然决然要分,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的一直缠着,他就狠不下心:“24小时都没到就又来了。”
“我还不来,我不来怎么能发现你和别的男人亲热”,贺相尧哀怨得像是宫里失宠多年的小妃子:“手都牵了,我过段时间再来你们孩子都该打酱油了。”
牵个手硬是被说得像捉奸在床一样,赵羽丰脸色瞬间沉下去,这男人就是个典型的双标狗,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还想家中红旗不倒:“你走。”
“我不”,贺相尧死皮赖脸的抱住小模特腰肢:“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去找你那个什么小刘,别来烦我”,赵羽丰想起来就来气:“我算个什么啊,也值得贺老板纡尊降贵来找。”
“刘哲是我雇的”,贺相尧脱口而出:“我连他的手都没牵过。”
“雇的?”
贺相尧:“……”
赵羽丰抬眸看着他:“你给我说清楚,这句话什么意思。”
贺相尧心虚得说不出话:“就……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雇他干嘛?”
那种理由贺相尧完全说不出口,害怕把小模特吓到了,又害怕小模特觉得他是变态。
赵羽丰倒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反倒有了另一番理解,不太肯定道:“你嫌我拿不出手?”
最开始确实是这样,后来相处久了贺相尧就完全把人当个宝贝疙瘩供着了,但眼下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他轻轻点了点头。
赵羽丰气炸了,跑去阳台拿了根叉衣棍回来对着男人一通乱打。
贺相尧还发着烧,手脚疲软无力,反应慢,只有挨打的份儿。
打了十几分钟,赵羽丰累出了一身汗,喘着粗气坐到床沿,贺相尧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凑过去,试探性的亲了亲小模特通红的耳朵,看人没反应又继续亲脸颊,亲嘴唇。
赵羽丰一巴掌拍开他:“黏过来干嘛。”
“我不黏你黏谁?”贺相尧从旁边把人抱住:“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想你,你还总是要赶我走。”
“那你还嫌我拿不出手呢”,赵羽丰暂时不想看见这个人,说得好听点他是被包养的,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卖屁股的,只不过卖得比别人贵,自卑感和愤怒交杂在一起,脑子里更乱:“你回医院,我要静静。”
贺相尧委屈死了:“我不回医院,反正你也不要我,就让我病死好了。”
赵羽丰还真没见过男神无理取闹,又生气又觉得有点萌:“那你病死好了,等你死了我就拿你的钱去找别的男人。”
贺相尧快要哭出来:“还要把我操过的屁股给别人操?”
“你tm胡说些什么,滚。”
赵羽丰拿着叉衣棍又是一通乱打,贺相尧被打得鼻青脸肿赶出门,他不知道怎么又把小模特惹生气了,带上帽子墨镜和口罩失魂落魄的坐到马路边。
路边还坐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也是满脸愁苦,看贺相尧坐过来了,顺手递了瓶二锅头过去:“兄弟,看开点。”
贺相尧看不开,他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从嘴里一直蔓延到胃里,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我媳妇打我。”
“你这算什么”,中年男人也灌了口酒:“我媳妇还把我扫地出门了。”
“他想找别的男人了”,贺相尧眼泪刷刷的掉:“嫌我腻歪。”
“我媳妇嫌我不是男人”,中年男人也哭出声:“真人哪里能和片子里比,那傻婆娘,总骂我时间短,小片里一次半小时不都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贺相尧补刀:“我一次还能更久。”
“……”
中年男人消化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贺相尧几口灌完瓶子里的酒,又自己拿了一瓶新的拧开:“时间久有个屁用,我媳妇还不是不要我了。”
中年男人好像找到一丝安慰,同是天涯沦落人,比来比去也没意思。
贺相尧哭得越来越凶,他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被打出的淤青:“我妈都没打过我一下,他就打了。”
样子确实挺惨的,中年男人把酒往贺相尧身边推了一点,心想:这样看来我媳妇还是挺好,起码不打人 。
两个男人喝得烂醉,过了会儿一个女人找过来了,骂骂咧咧的拧着中年的耳朵:“多大人了,说几句就离家出走,能耐了啊。”
中年男人被拧得直叫唤,指着地上倒着的酱油瓶子:“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就是出来打个酱油。”
女人翻了个白眼,手依旧没松,捡起酱油瓶子扯着中年男人回家:“整天瞎闹腾,也不怕别人笑话。”
两人慢慢走远,贺相尧更心塞,小模特都不出来找他。
越想越生气,加上酒精的刺激,贺相尧竟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官,我媳妇打我。”
“你要告她家暴吗?”
“不,我不告他”,贺相尧抽抽搭搭:“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抓回家,我好想他。”
电话对面有瞬间静默,过了会儿才恢复正常:“先生请不要妨碍公务。”
“打人你们都不管的吗?我每年纳那么多的税,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如果您确定要告她的话,我们会带上医生过来验伤,情况属实……”
“我不告他”,贺相尧声音拔高:“他打我,我乐意,你们能不能管管他偷人啊?”
“有证据吗?先生,如果有确凿证据,可以以重婚罪进行起诉。”
“我看见了”,贺相尧哭得打嗝:“他……他和别的男人牵手。”
“……先生,牵手是不能证明您妻子偷人的。”
“怎么不能啊,再牵会儿孩子都该出来了。”
电话对面悉悉窣窣响了一阵,突然换成了一个甜美的女声:“小朋友,牵手是不能怀孕的哦,以后不要背着爸爸妈妈乱打警局电话了。”
贺相尧:“我成年了,这事儿你们管不管,不管我就要投诉你们。”
“小朋友,乖一点,你周围有大人吗?叫他们接一下电话。”
贺相尧气得摔了手机:“我成年了。”
手机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贺相尧捂着脸蹲到地上呜呜的哭,他真的知道错了。
第63章 郑挥
付南刚出门就换了表情,衣柜里的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他没想到赵羽丰被伤成那样了还会偷偷和那人见面。
贺相尧到底有什么好; 劈腿滥情又花心,哪一点配得上他哥。
如果他有钱; 付南想,如果他有钱,一切肯定都不一样。
郑钧锋在外面定了酒店给郑挥接风洗尘,郑挥曾经也是市里有名的二世祖; 男的女的都玩; 后来遇上个所谓的真爱收了心; 哪知道真爱只是爱他的钱,交往没多久就卷钱跑了。
自此以后郑挥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也不整天瞎混泡妞了; 反而离开家,毅然决然去了军队,混了几年又调去国外; 如今还算混得人模狗样。
郑钧锋现在这浪荡样儿有一大半是受了这个哥哥的影响; 他小时候特别崇拜郑挥,黏得跟牛皮糖似得; 天天跟在郑挥屁股后头转悠,现在看见了还是特别激动,从机场到饭店,一路就没从郑挥身上下去过。
郑挥久经风吹日晒,锻炼出了一身腱子肉,抱着堂弟像抱个小鸡仔似的:“家里怎么样了?”
“你走了之后大伯母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郑钧锋不满:“大家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郑挥笑道:“我妈她不是第二年就生了个小崽子吗?哪里有时间想我。”
“哥,你别那样说,大伯和大伯母还是很爱你的。”
郑钧锋自觉戳了别人的伤口,声音也小下去,他这堂哥是小时候大伯母在路边捡的,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然也不会养成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就是后来因为那个真爱,和家里闹僵了:“哥,你回去看看吧,小元宝上次在学校被人揍了还回家吵着要你呢。”
“他要我干嘛?”
“大伯母天天在他耳朵边上说你能打,吹得跟超人似的,他晚上睡觉都要抱着你的照片。”
这事儿他妈还真干得出来,小时候郑挥就天天被夸,运动会跑个步得了第一名,他妈都能摆几十桌宴席,在小儿子面前胡吹肯定也毫无压力,但当初走的时候都放出狠话了,现在就这么回去怎么想怎么丢人:“先在你这儿住几天再说。”
付南推开房门进来,眼睛在郑钧锋和郑挥身上扫了一圈,脸色瞬间沉下去。
郑钧锋也察觉出了不妥,忙从哥哥怀里下去,小跑过去,黏糊糊的抱着付南胳膊,一脸甜蜜道:“哥,这是我男人。”
郑挥:“……你现在也开始玩男的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被玩的那个,郑挥万万没想到直得好好的弟弟就这么弯了:“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郑钧锋拉着付南坐下,习惯性的坐到付南腿上:“我和他可是认真的。”
付南强忍着不适,他就没见过两兄弟成年了还搂抱到一起的,也不嫌恶心。
郑挥眼刀子嗖嗖的往付南身上扎,这小白脸皮相不错,是他年轻时候喜欢的款,放到十年前,说不定他还会和弟弟一起玩,可如今他最厌烦的就是这个类型,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小白脸多半也和当初那人一样:“认真,你认真也得问问别人怎么想。”
“哥,你别当所有人都和你那个谁一样。”
郑挥嗤笑一声,心想:有你哭的时候。
这顿饭火药味很浓,付南有心想和郑挥搞好关系,可对方丝毫不给面子,张口就是戏子和婊子,讨好不了,付南也就冷下脸,干脆和郑挥针锋相对起来。
郑钧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觉得他哥过分,一边替付南委屈,下午回家之后锁上门偷偷给付南赔礼道歉。
郑挥的房间被安排到了赵羽丰旁边,进门之前他就听弟弟说家里住了一个朋友,他弟弟无法无天,脑子还不好使,从小到大就只有贺之扬一个朋友,现在多出一个,郑挥还有点好奇。
脑子太乱,赵羽丰也不想把自己憋在家胡思乱想,仔仔细细洗了个澡,刮刮胡子,换上崭新的衣物准备出门做头发。
走到门口,刚好遇上郑挥,郑挥上下打量着,这人应该就是弟弟那朋友了,细皮嫩肉的长得还挺漂亮。
赵羽丰朝他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出门走了十几分钟就是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里点着檀香,味道很好闻,赵羽丰躺在洗头椅上,享受着洗头小妹的按摩,眉眼全部舒展开。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赵羽丰掏出来一看,他和郑钧锋以及贺之扬的三人讨论组里不断有人在发红包。
发红包的是贺相尧,他在路边哭够了就驱车到贺之扬家,硬生生把贺之扬的两人世界搞成三人行。
贺之扬平时是不敢怼他哥的,但他哥现在喝醉了,啥都记不住,他也就大着胆子埋怨:“自己媳妇跑了就去追回来啊,折磨我有什么用。”
高成抱着他小声哄:“好了,好了,乖,消消气,大舅哥也不容易。”
“凭什么啊,就知道迁就他的小公主,弟弟就不是人了吗?”
“小声点,宝贝,咱们进屋继续,别理他。”
贺之扬不情不愿的被拉着走,还没走到卧室就听见一声“站住。”
高成心里咯噔一下,别是大舅哥要发酒疯打人了吧。
贺相尧头疼欲裂,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扬扬手机借我。”
贺之扬:“……”还以为要被家暴了。
小夫夫把手机留到客厅反锁上卧室门,高成在贺之扬嘟起的唇瓣上亲了一口:“乖了。”
“总是借我的手机,他自己没手机吗?你不知道,他上次竟然把消灭水果的第十一关打过了,气死我了。”
这小游戏高成看贺之扬玩过,十一关一直没通过,气得砸了好几次遥控器:“他帮你玩过了不是好事吗?”
“可十二关好难,我一进去就死,一进去就死,只能卸载游戏,重新下载,从头再来”,贺之扬想到要从第一关重新玩就满脸绝望:“我以前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打到十一关的。”
高成:“……我帮你玩到十一关,行了吧。”
贺之扬:“好啊,好啊。”
贺之扬想让高成现在就开始努力,又想起手机被他哥拿走了。
高成把他压到床上:“咱们现在来玩点大人的游戏 。”
贺相尧听着妖精打架,心里更不痛快,全世界好像都在欺负他没有性生活,一生气他就发了个更大的红包。
赵羽丰抢红包抢得眉开眼笑,也不知道贺之扬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大方。
贺相尧一直发发发,每次看他媳妇抢到运气王就自己傻乐一阵,他家里的小公主在别人家里住着也不知道钱够不够用,饭菜合不合口味,会不会受气。
越想越放心不下,贺相尧想再去看看,又怕挨打,一时犹豫不决。
抢完红包,赵羽丰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看哪儿都顺眼,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小板寸,哼着小曲儿回家。
郑挥被惊艳住了,刚才就觉得这个人好看,头发剪了,脸全部露出来之后感觉更好看,他松松领口:“有兴趣喝一杯吗?”
结束一段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赵羽丰不想去理贺相尧那儿乱七八糟的一团,而且这男人长的也还不错,要是真能擦出点火花让他忘了贺相尧也不算坏事儿:“却之不恭。”
酒吧里灯管昏暗,两人进去没引起多少人注意,郑挥吐出一口烟:“来过这儿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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