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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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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你以前叫什么?”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和你哥说。”
  “行行行。”
  “我以前叫赵狗剩,我爸是乡下人,没文化,听说贱名儿好养活,就给我取了个最贱的。”
  “赵狗剩,哈哈哈,真的?”
  “你猜”,赵羽丰眨眨眼:“走了,请你蒸桑拿。”
  “哎,到底真的假的?”
  “不告诉你。”
  蒸桑拿这种事儿被赵羽丰列为了有钱人的消费活动之一,他以前天天挣扎在温饱线上,要是月底能剩下钱吃顿肉就觉得日子很美了,哪里有钱弄这些,身材好完全是饿出来的,一天只有钱吃两顿,两顿都还吃不饱,换谁都瘦,不过现在有了男神的卡,嘿嘿嘿。
  但有钱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蒸久了赵羽丰感觉大脑有些缺氧,血液加速活动,胸口上破皮的地儿也有些疼。
  贺之扬看着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印儿自己也仿佛疼起来:“你别跟我哥了,我给你介绍个新工作。”
  赵羽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见了小腿肚子上的牙印,呦呵,看来男神也不老实,还会趁他睡着了搞事情:“你别乱想,我逗你的,其实是上周出去玩的时候摔伤了。”
  贺之扬这时候又机智起来:“摔能摔得出牙印?”
  小朋友,你不笨嘛,这锅看来男神是背定了,赵羽丰为他默哀一秒:“我喜欢你哥,真心的,不管他打不打我,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贺之扬用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赵羽丰:“算了,撑不下去就来找我,我的话,哥哥还是会听。”
  “谢了啊”,赵羽丰凑过去:“别扣桑拿房的凳子啊,那么脏。”
  贺之扬看着指甲缝里的褐色木屑不以为意:“怎么和我妈一个样儿。”
  “我有个朋友是做医生的,专门治疗那种病,他上个月接待了一个女病人,那地方都长成金针菇的模样儿了。”
  贺之扬瞪大眼:“女的还长金针菇,那不成人妖了吗?”
  “不是那种金针菇,是说她那地儿长了许多水泡儿和肉芽,看起来像金针菇的菇帽挤在一堆儿,那女人非常变态,知道自己这种病治不好,每次就只拿点止疼片儿,然后改行做了那种生意报复社会。”
  “长成那样儿谁下得去手啊。”
  “灯一关就看不见了呗,她收费便宜,顾客还挺多,也不知道感染了多少人。”
  “还好我喜欢男人。”
  “我朋友还说那女人出门很喜欢穿短裙,但从不穿内裤,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就直接往凳子上坐,要是有汗渍啊,分泌物之类的蹭到凳子上,下一个坐的人可就惨了,你说她万一也喜欢蒸桑拿。”
  贺之扬脸色一白:“走,出去了,咱们去逛街,今天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赔你一件。”
  “那感情好”,赵羽丰没推辞,这小子手劲儿忒大,确实把他弄疼了,也该让他出出血,长长记性。
  两人一起去逛街买衣服,做指甲,吃宵夜,最后分别的时候已经建立起了坚不可摧的革命性情意,贺之扬也改口叫了赵羽丰嫂子。
  赵羽丰提着袋子哼着小曲儿回别墅,脱鞋,开灯,男神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贺相尧拍拍大腿,赵羽丰立马丢了袋子跑过去撅嘴给了男神一个爱的亲亲:“我好想你啊。”
  “想我想得家都不回了。”
  男神你别这样讲话,要给别人留余地懂不?赵羽丰装可怜:“表弟拉着我玩嘛,我也不想的。”
  “下次早点回来。”
  “知道了”,赵羽丰捂着胸口作妖:“哎呀,好疼。”
  贺相尧被他哄住,扒开衣服看:“哪儿疼?”
  “这儿”,赵羽丰笑嘻嘻:“下次轻点,都弄破皮了,我疼了一天。”
  贺相尧脸红,低头抱住小模特就啃:“你乖一点,别调皮。”
  赵羽丰严肃起来:“老板,我身上弄成这样没法儿拍照片了。”
  “我给他们说一声,过几天再拍。”
  赵羽丰凑到男神耳边:“过几天你就不喜欢吸了?”
  贺相尧:“……”
  这种事情还真没办法保证,爱好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新爱好刚开发出来,贺相尧兴趣正浓厚:“那就别拍了,一个月再给你加十万。”
  赵羽丰叼男神耳朵亲:“老板,我爱你哟。”
  贺相尧回亲小模特的耳朵,舌头舔到一个硬硬的小点儿,松开嘴,借着灯光看见是一个小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好久了,以前拍广告打的。”
  说起来拍这广告的时候赵羽丰还吃了不少亏,广告商是个胖老头,非常喜欢年轻小男孩,赵羽丰不肯从他,他就故意让导演换场地,硬是从室内游泳池换成了室外泳池。
  零下三度,赵羽丰一共跳了十八次水,拍完回去就烧成了傻逼,脑门比热水袋还烫,病了三月。
  也不知道那胖老头现在混成什么样儿,死没死,赵羽丰不想去报复,他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老天爷夺走那些不重要的东西,补偿他一个男神,这买卖很划算。
  “怎么没带耳钉?”
  “你要给我买吗?”
  “明儿出去挑”,小模特长得耀眼,带些亮晶晶的应该会很好看,贺相尧喜欢漂亮的东西:“现在办正事儿。”
  赵羽丰摸摸鸟头:“他想我了?”
  “对”,贺相尧关好门窗,谨防再发生意外:“去把昨天那套换上。”
  咦,老板你很懂嘛,赵羽丰蹬蹬蹬跑上楼,换上黑纱衣,露着大白腿就下楼了,贺相尧心里那股小火苗被他撩成了大火:“快过来。”
  “你过来”,凭什么你叫我过去就过去,那多没面子。
  贺相尧迁就他,迈开大长腿走过去,赵羽丰后退一步,有点害怕,他这人嘴上功夫厉害,一旦遇事儿就容易怂:“老板,我是肉做的,不是胶做的,你可悠着点儿。”
  “我知道”,贺相尧松开领带,牵着小模特的手捆到楼梯栏杆上:“我会轻轻的。”
  男神说谎不是个好习惯你知道吗?赵羽丰被男神的枪凸凸凸扫射了一整晚,大白馒头被子弹打成了开花馒头,里面的馅料多得直往外溢,白白的,尝起来有点腥,不知道是不是保存太久过了保质期。
  贺相尧解开小模特手腕上的领带,把人抱上楼,清洗干净,放进被子里,神清气爽的去上班,赵羽丰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男神口味太重了,嘿嘿嘿,仔细一想还挺带劲儿。
  老板一走,赵羽丰也不装晕了,撑着腰爬起床给小表弟发微信,附带惨遭凌虐过后的若干图片。
  贺之扬立马怒了:我哥怎么会是这种人!
  赵羽丰陷入日常黑男神的漩涡中不可自拔,一边在心里默念对不起,一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没关系,我爱他。
  贺之扬恨铁不成钢:清醒一点,命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潜在情敌隐患彻底解除,赵羽丰继续装小可怜:他就是我的命。
  贺之扬:……
  心理阴影太大,贺之扬感觉自己很长时间都没办法对风花雪月的事儿提起兴趣了。
  贺相尧刚到公司小表弟就提出了辞职,他楞了楞,欣然通过,感觉小模特还有点旺夫,昨天晚上刚完成生命的大和谐,今天就变得一切顺利,怪不得古代人喜欢娶媳妇冲喜。
  贺之扬递了辞呈,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小眼神非常不对劲,看自家表哥的跟看病毒一样。
  贺相尧心情好,大发慈悲搭理他:“怎么了?”
  “哥,你以后别打赵羽丰,他已经够可怜了。”
  “谁说我打他了?”
  “我亲眼看见的”,贺之扬这时候想起了不能卖队友,急忙掩饰:“不是别人告诉我的。”
  那意思就是小模特说的了,小东西还挺会蒙人,贺相尧把表弟推出办公室给赵羽丰发消息:扬扬来找过我了,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说。
  赵羽丰吓得一抖:他自己看见你弄出来的那些红印儿了,我总不能告诉他那是我们在床上弄的吧。
  ‘所以你就骗他?’
  ‘善意的谎言嘛,我还不是为你好,他整天缠着你,你也烦啊。’
  ‘回来再收拾你。’
  赵羽丰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不想再受皮肉伤,赶忙拍了一张开花馒头的照片发过去:我好可怜。
  贺相尧看着照片,大鸟鸟变得精舍抖擞:现在回来收拾你。
  赵羽丰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干,玩脱了。


第5章 暗斗
  馒头开花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事后,两人懒懒的躺在床上,贺相尧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小模特光滑的脊背抽着烟,赵羽丰依偎在男人怀里轻轻捏男神的小指。
  一支烟烧完,贺相尧起床穿衣:“我先回公司,晚上回来吃饭。”
  抓住男人的胃get,赵羽丰偷着乐,裹着被子抱住男神大腿表达自己的不舍。
  贺相尧差点脱口而出‘我留在这里陪你’,但狠下心挣脱后又感觉不太对劲儿,自己像是中了邪,脑子里全想着这个人,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还是别等了,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有事儿。”
  赵羽丰:“……”男神,你出尔反尔是在找日。
  贺相尧落荒而逃,他没办法面对小模特失落委屈的眼神,感觉心都揪成了一团,负罪感和愧疚感几乎将他淹没。
  在车里坐了半晌,贺相尧翻出助理电话,拨通:“我有一个问题。”
  助理心底一凉,糟糕,又有哪些地方没让老板满意:“您……您讲。”
  “我朋友,包养了一个小模特。”
  “老板,您继续”,助理悬起的心落回肚子里,不是找他麻烦就好:“模特出问题了?”
  “也不算,就是我朋友整天都想着那模特,担心他肚子饿,受委屈。”
  助理丝毫没听出什么问题:“您想问?”
  “这正常吗?”
  “老板,我斗胆问一句,您朋友是不是处?”
  贺相尧脸红,松了松领带:“是。”
  “很正常,多半是处男情节比较重,以后多包养几个小情人就好了。”
  处男情节?贺相尧若有所思,翻出手机里的艺人资料,看了看,重新选了两个眉清目秀的小鲜肉,拨通王乾坤电话:“晚上把方栋和方健送到月光大酒店。”
  “好的,老板”,口味还挺重,双胞胎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王乾坤琢磨着自己投在赵羽丰身上的菜钱和衣服钱是打水漂了,心底有点小郁闷,通知完双胞胎兄弟俩,扭头就直奔夜店找漂亮妹妹寻求心理安慰。
  方栋和方健出道比较早,拍过几部没什么营养的偶像剧,但一直没红起来,不尴不尬的处在三、四线,他们想红的心情很迫切,相对而言,也更加放得开。
  贺相尧打开酒店房门就被兄弟俩震住了,方栋什么都没穿,方健穿了件巴掌宽的水手服。
  看见来人,方健就扭着屁股迎了上去,贺相尧有些反胃:“停。”
  方健疑惑:“老板,怎么?”
  贺相尧捏捏鼻梁,太阳穴凸凸的跳,走到床边,近看躺着的方栋,心里更加不舒服:“你们先回公司。”
  方栋眼眶发红:“老板,我们哪里没做对吗?”
  方健从背后环住贺相尧,手指往下,捏住萎靡不振的鸟头:“我们会改的。”
  大鸟儿从头到尾被抚摸,另一边,方栋也没闲着,跪立起身,轻轻舔舐贺影帝的耳廓,舌尖甚至模仿起那种动作,在耳洞里进出。
  可惜没反应就是没反应,贺相尧推开兄弟俩:“今天没心情,你们先去别墅。”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住一楼客房,不许去二楼。”
  老板没心情,做员工的也不能硬来,兄弟俩恭恭敬敬的退出门,肯让他们住进别墅就算好事,起码第一印象不算太差,努力努力还是能抱上这根金大腿。
  人走了,贺相尧反锁上房门,把大鸟放出笼子,捏着鸟头质问:“怎么了,上午不都还好好的吗?”
  说到上午,贺影帝顿时想起上午把小模特的白馒头弄得露馅的场景,大鸟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吐出点露珠,完了,贺相尧颓废的躺回床上,他想,自己不仅有处男情节,处男情节肯定还很重。
  在酒店无事可做,贺影帝也只能驱车回别墅,想着小模特等久了可能会不高兴,他半路还改道去甜品店买了一个小小的黑森林蛋糕。
  赵羽丰何止不高兴,简直快气炸了,虽然早就料到新鲜感维持的时间短,但未免也太短了,馒头都还没长好,家里又多了两个人。
  方栋和方健也没料到别墅里已经有一个了,不过回想起晚上老板的表现,又觉得理所当然,多半是在家里已经被榨干,否则不至于对他俩无动于衷。
  同行见面分外眼红,赵羽丰沉着脸给自己下了一碗小面,吃完,一句话没说,直接回房。
  兄弟俩当做没看见,悠闲自在的躺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休息一阵,换上两套一模一样的学生装,这年头妖艳贱货太多,清粥小菜反而更容易刷好感,再说家里已经有一个够妖的了,他们再走同一种路线,未免落下乘。
  贺相尧提着小蛋糕回别墅,灯刚打开,就看见双胞胎兄弟一人拎着脱鞋,一人拿着毛巾站在玄关“你们。”
  方栋跪下给老板换鞋,方健垫脚给老板擦汗,本来就短的学生裙,稍微往上一带就什么也遮不住了。
  贺相尧看着方健露出来的小鸟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掩唇咳嗽一声,推开两人往楼上走:“时间不早了,你们去睡吧。”
  楼梯转过弯,贺相尧就对上了小模特的脸,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完全看清楚楼下,也不知道小模特站了多久,贺相尧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还……还……没睡?”
  “嗯”,赵羽丰紧了紧睡袍,转身往卧室走。
  贺相尧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不太对,他不想小模特不高兴,赶忙小跑跟上去:“给你买了甜点。”
  “我不吃甜食,容易发胖”,赵羽丰眼眶有点红,但他忍住了没哭出来,心想:睡一次回本,睡两次有赚,拽着贺影帝的衣领把人压到地毯上:“来不来?”
  大鸟接收到信号,变得精神抖擞,贺相尧将蛋糕扔到一边:“来。”
  辛苦耕耘一整晚,赵羽丰嗓子也哑了,脑子也混了,晕乎乎的只想睡觉,贺相尧挣扎着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也重新倒回床上,他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话:两天一次,相安无事,一天两次,准备后事。
  睡到下午,两人同时被饿醒,贺相尧抱着小模特黏糊糊的亲了一阵,给保镖打电话送饭过来。
  赵羽丰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在一起,难舍难分,还想再睡,卷着男神的舌头吸了一阵又倒下去。困顿的小模样看着跟奶猫似的,贺相尧捏住他的鼻子:“宝贝,起床了。”
  “不起。”
  “乖,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不起,不起,不起。”
  “好好好,我去楼下端来喂你。”
  方健和方栋昨晚听了一整晚墙角,再自信也不能继续自欺欺人,明白自己多半是哪里没对上老板的胃口,也就积极调整作战方式,外在不行,内在上,做了整整一大桌菜等着贺影帝下楼发现他们的内在美。
  贺影帝倒是发现了今天的饭菜特别香,去厨房取了一个偏大的盘子一样菜夹了一点上楼,又冲两兄弟点点头:“你们吃,不用等我。”
  方健&方栋:“……”老板,你是专门带我们回家煮饭的吗?
  保镖的饭来晚了一步,方栋看着就来气,直接扔了垃圾桶。发完脾气,兄弟俩又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帮老板煮饭也好,距离进,总能找到机会全垒打。
  晚饭还是兄弟俩一起做的,赵羽丰躺了一天,骨头都酥了,也就下楼吃饭,活动活动筋骨。
  一桌四人,各怀心思,气氛紧张起来,贺相尧给小模特夹了一块排骨:“宝贝,尝尝。”
  赵羽丰吃了,斜着眼睛瞟双胞胎的反应,方栋不甘示弱,也给贺相尧夹了一块排骨:“这是我的拿手菜,老板喜欢吗?”
  “不喜欢”,赵羽丰瞪着贺相尧:“我不喜欢排骨,别给我夹。”
  “你不喜欢,有的是人会喜欢”方栋又给贺相尧夹了一块排骨:“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贺相尧僵住,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都喝汤,都喝汤”,方健跳出来做和事老,他算是想通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们本就是后来的,放古代也只算妾,还是不受宠的妾,大老婆捏死他们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对,喝汤,喝汤”,贺相尧抹了一把冷汗:“你们慢慢吃,我去开个视频会议。”


第6章 矛盾
  离开饭桌贺相尧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反锁上书房门,翻出助理微信:我还有一个问题。
  助理的心高高提起:您说。
  ‘我朋友除了那个模特之外又包养了一对儿双胞胎,现在四个人住在一起,他感觉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怪。’
  助理心又放回去:‘是那三个在争风吃醋吗?’
  ‘也不是,就是他感觉小模特不太高兴。’
  ‘肯定不高兴啊’助理犹豫再三:‘老板,您朋友这事儿做得不太对,你看看古代后宫里面的女人嫉妒起来多厉害,分分钟搞死一群竞争对手,依我看,最好还是分开养,皆大欢喜。’
  与此同时,饭桌上也硝烟弥漫,赵羽丰喝完汤没有马上离开饭桌:“菜太咸了。”
  方栋慢条斯理啃着排骨:“咸好,菜咸才下饭。”
  “不对胃口的东西,尝一口都嫌浪费时间。”
  方栋气急:“同样的东西,吃的次数太多,早晚会吃腻。”
  “腻个屁,什么玩意儿。”
  “想打架吗?都是伺候老板的,你以为自己高贵得到哪里去。”
  “反正比你好,脱了裤子都没人上。”
  “大松货,我操你祖宗。”
  方健赶忙上去拉住哥哥:“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贺相尧站在楼梯口,不敢下去,赵羽丰眼尖的瞟到了人:“老板,他说我松。”
  贺相尧现在还能回味起那种被夹紧产生的酥麻感:“你不松。”
  方栋解开衣服扣子:“老板,今晚来睡我好不好?”
  人是自己亲口叫回来的,贺相尧骑虎难下,再加上他也想挑战一下自己的处男情节,便硬着头皮开口:“好。”
  赵羽丰脸青了,上楼换衣服,揣着老板的□□和车钥匙出门。
  贺相尧跟在屁股后头追他:“宝贝,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吃宵夜”,赵羽丰摔上大门:“你别管我。”
  碍眼的人走了,方栋继续脱衣服,方健犹豫了一下,跪到地上。
  半小时后,贺相尧生无可恋的躺在沙发上,他的鸟头都被双胞胎吸破了,可鸟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方栋冷得一个哆嗦,默默捡起衣服穿上,方健揉着发酸的腮帮子:“老板,我们先去睡了。”
  “去吧。”
  贺相尧关了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内心惶恐,现在确定了,他真的完了,这辈子还剩那么长,可是他只会对着一个人硬,只会进一个洞,日复一日,时间久了连洞口几个褶子都能记清楚,生活千篇一律,没有一点激情。
  坐了好一阵儿,贺相尧重新开灯,洗了一把脸,穿上外套出门买宵夜,一个就一个,有总比没有好,也不知道小模特在吃什么。
  滨江路,车速一百二十码,赵羽丰心情很不爽,他没考过驾照,只是以前跟着同住的小模特学过一点,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旁边的黑色哈雷加速,车上的人冲赵羽丰吹了个口哨,赵羽丰翻了个白眼,踩下油门,两人你追我赶,最后在悬崖边停下。
  赵羽丰出了一身汗,打开车门,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吹冷风。
  哈雷车手也取下头盔:“你好,我叫郑钧锋。”
  “赵羽丰。”
  “心情不好吗,要不要去喝一杯?”
  “走。”
  赵羽丰一直冷着脸,郑钧锋像是不怕冻,笑容满面,甭管赵羽丰搭不搭理他,都能自顾自说上一堆。
  两人来到一家小酒吧,赵羽丰点了三瓶伏特加,一口接一口的灌,郑钧锋点了一瓶fourloko,打开,自己没喝,递到了赵羽丰手边。
  赵羽丰顺手拿起喝,幸福这种东西,拥有了再失去才会显得痛,明明下午男神还在喂他吃饭,晚上却要用进入过他的东西去进入其他人:“再给我一瓶。”
  “你喝醉了”,郑钧锋打横抱起冷冰冰的美人:“乖,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我没醉”,赵羽丰使不上劲,浑身软绵绵,看东西全是重影:“我要。”
  “好好好,给你,给你”,郑钧抱着人亲了一口:“乖,去酒店给你。”
  怀里的人扭得太厉害,刚出酒吧门郑钧锋出了一身汗:“安静一点好不好?”
  “我要,我要酒。”
  “没有酒,只有牛奶”,郑钧锋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巷子:“乖,我们去喝奶奶。”
  酒吧旁边的小巷子漆黑,里面还有不少野鸳鸯,郑钧锋把外套脱了,垫在人脑后,又解开赵羽丰的衬衣扣子,摸索到小红豆:“乖,让哥哥亲亲。”
  郑钧锋低头,想把小红豆弄成大红豆:“宝贝,马上就好。”
  “好你妈。”
  郑钧锋被一拳揍倒在地,失去了支持,赵羽丰软绵绵的往下倒,贺相尧赶忙将人扶住:“宝贝,醒醒。”
  “卧槽”,郑钧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情我愿,管得着吗?”
  “我是他男人,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跟在后头的保镖上前将郑钧锋团团围住,郑钧锋往后缩了缩:“我还没亲到,什么都没做。”
  “喜欢亲吗?那就亲个够”,贺相尧抱着人往回走:“好好招待他。”
  十几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的保镖脱下外套,解开衬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得罪了。”
  郑钧锋以为自己菊花不保,可是保镖显然不想碰他,只是把人按在胸口:“亲。”
  郑钧锋牙都快被保镖的肌肉嗑掉了,吃了满嘴毛,还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体味:“我……我……”
  “快亲”,牙齿嗑到小红豆上面,保镖甲疼得皱了皱眉,一巴掌扇到郑钧锋屁股上:“再敢用牙就揍你。”
  郑钧锋被扇得脸色发白,委委屈屈收了牙齿,用嘴裹住小豆子。
  十几个保镖亲完,郑钧锋已经完全废了,嘴里全是狐臭味儿,他混迹夜店十来年,上手的俊俏少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亲美少年是种享受,亲肌肉大汉就纯粹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保镖甲扣上衣服,那地方被弄成了小葡萄,蹭着衣服感觉还有点痒,保镖乙则是脸红,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保镖丙偷偷摸了摸肿起来的地方,恋恋不舍的看了郑钧锋一眼,转身走人,回到别墅,甲乙丙三个轮休,三人洗完澡凑一块儿,保镖乙最先开口:“我觉得那小子弄起来还挺舒服。”
  保镖丙锁上门:“他用舌头的时候,我全身都麻了。”
  保镖甲咳嗽一声:“开始有点痛,后来还好。”
  保镖乙试探着开口:“刚刚他吸别人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留了个追踪器。”
  保镖丙:“明天休息。”
  三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车上睡了一觉,赵羽丰脑子也清醒过来,看着贺相尧的侧脸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他明明记得自己出去飙车找死了。
  “车钥匙上有定位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赵羽丰正发着火,看见男神这态度又是委屈又是伤心:“什么意思?”
  “没什么说的吗”,贺相尧把人按到自己腿上:“那我开始说了。”
  “第一,夜不归宿。”
  赵羽丰屁股上啪啪啪挨了三下。
  “第二,勾搭野男人。”
  赵羽丰又挨了三下。
  “第三,说谎骗我”,贺相尧低头亲了他一下:“小骗子,我买了宵夜等你回家吃,可是你连电话都不接。”
  赵羽丰摸出手机,一看,黑屏,不知道什么时候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一边掉眼泪一边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明明是你不要我,现在还打我。”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一直要你啊。”
  “你都把其他人带回去了,明摆着让我收拾东西滚蛋。”
  “没有,没有,别哭了,我让他们滚。”
  “屁股好疼”,赵羽丰把头埋在男神大腿上碎碎念:“好疼啊,你那么用力打我。”
  “我错了,我错了,打回来好不好?我不还手,随便你打。”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赵羽丰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明明知道我不舍得打你。”
  这话听得贺相尧又是暖心窝子又是后悔:“我再也不打你了。”
  赵羽丰眼泪止不住,他觉得自己像个五十多岁的怨妇,明明知道老公在外花天酒地,可是没胆子和男人闹,害怕失去满嘴跑火车的老公,失去家庭,失去幸福的假象:“我好讨厌你啊。”
  “乖,我爱你啊”,贺相尧让保镖开车到岔路口,跑去外头买了几十串烧烤回来:“肚子饿不饿?”
  赵羽丰拿了串腰花啃:“我很记仇。”
  贺相尧拿手机订了瓶酸奶:“乖,回家喝酸奶解腻。”
  “不要红枣味的”,赵羽丰把鼻涕擦到男神衣袖上:“也不要绿豆味的。”
  “要求还挺多。”
  “你买不买”,赵羽丰又哭:“连酸奶都不给我买,你这人好坏好坏的。”
  “买买买”,贺相尧把人提起来,像抱小孩儿一样抱下车,去附近的超市,很不凑巧,他刚刚在网上订的酸奶是红枣味。
  下了车贺相尧就全副武装,帽子、口罩、眼镜一样不少。赵羽丰没名气,也不用遮脸,加上他哭得惨兮兮的,明显受了欺负,引起了超市不少大爷大妈的注意。
  有个热心大妈忍不住上前询问,赵羽丰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媳妇打人。”
  大妈明显吓到了,上下打量了贺相尧好几眼,愣是丝毫没看出女人味儿:“小伙子,娶个这样的,委屈你了。”
  “他打我。”
  大妈拉住贺相尧衣袖:“姑娘,你这条件能找到个这么俊的老公已经不错了,别动不动就欺负人,这小伙子老实,不看脸,换个人,你打他试一试。”
  贺相尧:“……”我的脸怎么了,我也是个大帅哥啊。
  周围的大爷大妈都围绕着贺相尧的外表展开议论:“这小姑娘怎么不敢露脸,别是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吧。”
  “还打老公,搁我家保准不让进门。”
  “就是,就是,小伙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好了。”
  “长得像个男人一样,也不知道一顿能吃多少。”
  赵羽丰:“……”日常黑男神get


第7章 走人
  好不容易挤出重围,贺相尧脸彻底黑了,手在赵羽丰屁股上拍了一下:“回家收拾你。”
  赵羽丰心虚:“你说过不会打我的。”
  “不打。”
  “那就好。”
  “没收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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