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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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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看着这二人,忍不住扯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转身时,远远就望见前方的无垠的蓝色海面,在海的尽头,隐隐露出一些起伏的黑色,那是陆地和岛屿的色彩,鬼医轻吁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胡须,目光深远起来。

“楚兄,你看,前面那一片山峦是不是就是宣阳岛了?”陆扬站在顶层的甲板上,手中高举着瞭望镜,望着正前方的一片苍茫之色兴奋的大喊。

在他身后宽阔的甲板上,放着一张软榻,一袭雪袍的楚观云慵懒的斜卧在塌间,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锦缎一般的墨发披泄在身后,只在头顶绾了一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龙形的翡翠簪子。

清俊的眉眼在海风的吹拂下,愈发的风姿卓越。听到陆扬兴奋的欢呼,楚观云不禁从榻上站起,雪袍在甲板上拂过,如云朵翻涌。

“让我看看”他微笑道,顺势接过陆扬手中的瞭望镜,架在眼前,微微颚首,语气透着一抹轻松,“在这大海上漂泊了半月,再有三两日就要抵达宣阳岛了,还好这一路风平浪静,不错,不错”

锦绣挽着慕容芊虹的胳膊兴冲冲从舱里走出来,慕容芊虹满脸含笑的走过来,边走边道:“多说近乡情切,说起来好多年没有回故土了,这会子虽说不是直达炀国,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激动。”

楚观云将瞭望镜交到陆扬手上,背手看着慕容芊虹,眼中溢出温和的笑来。

锦绣一眼扫到陆扬手中的瞭望镜,开心起来,忙地松开慕容芊虹的手,兴奋跑过去,拿起那个瞭望镜放在眼睛前面到处张望,“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锦绣嚷嚷。

陆扬忍不住笑着帮她纠正,“拿反了,应该这样看,你试试!”

“哇,真的有啊,看的还好远呢”

楚观云微笑着看着那玩的开心的陆扬和锦绣二人,转身走向慕容芊虹,携了她的手一起坐到软榻上,望着前方的大海,楚观云不禁感叹:“月是故乡明,这些年我在玥国,每逢中秋夜便是最思乡情切之时。我深处闹市身边不乏陪伴之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你,置身山野……说起来,是我亏欠你太多……”

慕容芊虹温顺的垂下眼来,伸手轻轻按在楚观云的手背上,“能为你分忧解难,是芊虹的福分。只要想到你大业有成的那一天,芊虹就不觉得苦,反而内心比以往那么多年都要充实的多……”

楚观云眼中的感动更深了,清亮的眼眸泛出温柔的光,伸手轻轻碰了碰慕容芊虹的脸颊,“我北唐筠能得你慕容芊虹,真乃大幸至极”

慕容芊虹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羞涩的抬眼,神情无限甜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喂,你们两个现在真是不得了,动不动就这样你侬我侬的深情对视,还让不让我这个旁观者容身了?”陆扬不知何时从二人身后跳出来,一手拍着一人的肩膀,将楚观云和慕容芊虹吓了一跳。

        第一百九十七章 恶战

“你别说话不正经的,经了你的眼,别人一举一动都跟着风流起来了”楚观云笑着戏谑道,慕容芊虹长袖掩唇,眉眼笑的微微弯起来。

陆扬不屑的哼哼了声,然后按着软榻的靠背,一个翻身直接跳到两人中间坐下,翘起二郎腿,楚观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抖了抖雪袍,微微挪开了一些。

慕容芊虹则是看着陆扬,柔声问他:“这几日跟锦绣处的还不错啊,她肯跟你亲近了。”

陆扬瞟了眼前面正拿着瞭望镜玩的兴起的锦绣,然后脸上就露出喜悦来,故作得意的道:“没有我陆公子征服不了的女子,就算只有五六岁的心智,也喜欢和我亲近。这就是魅力,楚兄,你得多学点。”

楚观云再次微笑着摇头不语,三人正说笑的兴起,突然,锦绣发出一声惊呼。

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锦绣突然一声惊呼,险些跌倒在地,还好陆扬从软榻上一跃而起跑到锦绣身旁,扶住了她。“怪鱼,怪鱼”锦绣拍着胸口一个劲的喊,陆扬一把接过瞭望镜架在眼前,朝远处观望。

然后面色惊变的放下瞭望镜,朝这边一脸疑惑的楚观云和慕容芊虹正色道:“我想,我们遇上烦了。”

楚观云从座上站起,抖了抖袍子,慕容芊虹随即跟着起身,楚观云朝陆扬伸出手去,“把瞭望镜给我看”

陆扬将瞭望镜扔过来,楚观云接过细细观察前方海里异况。

前方海域里,一抹青黑色脊背在浪花中浮浮沉沉,若隐若现,乍一看去,像极了蓝鲨的脊背。蓝鲨是这一带海域里,最凶残的一种大鱼,喜食鲜血和肉类,在炀国,百姓称蓝鲨为蓝魔,就因为炀国靠海的村子里,几乎每年都会有不少渔民在海中遭遇蓝鲨袭击,无一生还,更有甚者,连人带船皆被蓝鲨吞食腹中。

“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异常?”慕容芊虹在一旁焦急的问,陆扬拉着锦绣赶紧过来,朝着那边的海域张望,陆扬脸上的嘻嘻哈哈难得的消失不见,现在,眼底眉梢,全是惊色和惧色。

“蓝魔,我们遇上蓝魔了。从那脊背的宽度和长度看,应该是一条体型超级大的蓝魔,正朝我们这边潜来。”陆扬沉声道,伸手擦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吞食我们这艘船,应该不在话下。”

素来沉稳镇定的慕容芊虹,一听陆扬这话,也不禁神情惊变。拉着楚观云的衣袖,“陆扬说的,是真的吗?”

楚观云将眼睛从瞭望镜上移开些,侧眼看了眼身旁吓得脸色全变了的几人,深吸了口气,道:“大家先别慌,容我再仔细观察一二。”

说罢,楚观云再次将目光投向前方,凝神观察。

前方海域里,那一抹像山峦一样的青黑色脊背,在水里隐没,似乎正朝着自己这边的船只游来,可是,从楚观云观察过程中发现,那东西虽然类似蓝魔却似乎又并不是蓝魔,因为它的脊背上不是一排排锋利如刀刃的倒刺,而是一个接着一个类似于小窗口的排气孔。

楚观云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正朝这边潜伏过来?

“楚兄,你可看明白了?是不是蓝魔?”陆扬急问。

不一会,那在海水里隐没的东西突然消失不见了,应该是沉入了海底,海面恢复了平静。楚观云放下瞭望镜,转身看着陆扬和慕容芊虹,笃定道:“不是蓝魔。”

两人惊讶,“那是什么?”

“不知道,有些类似于船之类的东西,却不肯定。”

陆扬挠着脑袋,“还没听过能沉入海底的船只。”

“怎么没有?”楚观云道,眼中掠过一丝亢奋,“当年鬼匠裴大师就为我父皇设计过一艘那样的船,能够像海龟一样沉入水底,在水下潜行。只可惜,太过耗费财物之力,父皇当时粗略统计,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制造。要建造一艘这样的船只,不仅极其耗费财力物力,本身更是一项浩大工程,非一朝一夕能建成的,但是,一旦建成那可就是惊世宏作,”

“悄无声息,出其不意,如果我们炀国能铸造出此等大船,对我炀国而言,便是如虎添翼,尤其是用在海战如此一来,我们炀国也就不惧怕玥国的强兵了?更不需要将民脂民膏朝贡于玥国筠,你看,能不能试着将那艘大船……”慕容芊虹语气激动中透出惊喜,只有炀国国富民强了,楚观云才能真正结束玥国的潜伏,回到炀国接任大业,振兴全民,而自己,也终于可以和他一起日日厮守了。

楚观云摆手,慕容芊虹最后那句话虽然没有完全说出来,但其中意思楚观云却很明白,能据为己用当然是求之不得,但是,楚观云又道:“这一切不过是猜测,是敌是友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大家做好戒备”楚观云镇定吩咐。陆扬和慕容芊虹对视了一眼,不由重重点头,陆扬道:“我这就去吩咐下去”楚观云点头。

陆扬转身要走,突然,楚观云一把拉住他,“慢着,不对劲”

话音未落,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纷乱的流动,发出噗噗的声音,几人正觉得奇怪空气怎么也有这样奇怪的声响,紧接着,四面八方就传来翅膀拍动的声音,然后就看见锦绣指着天空惊讶的喊,“呀,好多的乌鸦”

众人抬头,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天空中不知何时黑压压涌过来一片黑色,扑扇着的骨刺,尖耸的利爪,鹰一样犀利的闪着寒芒的眼睛。

“不好,是灵鹫大家快到舱里去避避”楚观云沉声命令,拉了慕容芊虹的手疾步朝着船舱里赶,陆扬跑过去赶紧拽起正仰头观看浑然不觉危险逼近的锦绣,起身还没跑出几步,成群结队的灵鹫已经黑压压的扑过来,如夜幕突然降临,将二人紧紧包围其中。

“走开,走开”陆扬脱下身上的披风,在那里驱赶着那些野性凶恶的灵鹫,锦绣吓得哇一声哭出了声,这边的楚观云回头一见,只看见天空中的黑色像旋风一般俯冲直下,目标直袭甲板上的陆扬和锦绣,楚观云眉眼一紧,神情巨变。慕容芊虹瞧出楚观云心思,急得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我不准你回去”

“芊虹,你快走”楚观云回身一掌拍向慕容芊虹,将她径直拍进舱里,然后掌风一吸将舱门紧紧带上。慕容芊虹趴到门缝处,只看见楚观云身形一纵早已扑进那一团黑色之中,慕容芊虹一声惊呼,当场昏厥。

嗖嗖嗖……嗖嗖嗖……

楚观云如一只白鹤,矫健腾翔,双手银针如雨点密集,所向披靡。

漫天的黑色中,突然闪现无数银色亮点,稍纵即逝。只听见风声,翅膀声,还有银针攒动的细微撕裂声,灵鹫的嘶哑声,陆扬的吼声,锦绣的哭声,还有血肉碎裂的声响。

入耳一片嘈杂,入眼一片闪烁。鹫王隐藏在众灵鹫大军中,体型庞大如鹏,双爪犀利如刃,铁嘴如钩,绿色眼睛闪烁逼人劣气。闪动巨大骨翅,罡风猎猎。

那利爪铁钩所到之处,无不刺穿甲板数洞,且又矫捷诡辩,冰魄银针尚未近前,便被那骨翅的飓风拍向他处。

楚观云见状,收了银针,取下腰间长弓,拉弓搭箭,三根羽箭连发,嗖嗖嗖……又是三根羽箭并发。那鹫王躲过前面三根,却避不及最后三根流星追月,一根刺穿胸腔,一根扎破翅膀,一根径直从双眼穿透

鹫王嘶厉鸣叫,俯身从云霄坠下,落在海里,鲜血迸裂。

待到黑色褪去,天空再次恢复纯净,劫后余生的陆扬站在厚厚的灵鹫尸堆上,惶恐的喘着粗气,那一身花团锦簇的锦袍早已是衣衫褴褛,脸上,身上,皆是一条条利爪撕扯的痕迹,而被他紧紧护在怀中的锦绣,却是毫发无损,一张脸哭成了泪人。

“倒八辈子霉了,竟然被一群畜生给欺负了……”他松开锦绣,拉着她跌跌撞撞的从尸堆里走出来,走到一脸冷峻的楚观云的身前,“还好有你的冰魄银针救急,楚兄,你的仗义兄弟我记这里了”陆扬握拳捶了捶胸口,楚观云淡然一笑,目光中冷沉更深,“危险还没散去。”

陆扬神色一紧,脸上怒容四起,转身环顾四下,海面风平浪静,头上蓝天白云。甲板上一片脏乱的灵鹫尸体,陆扬气急败坏,捡起地上几只还没断气的灵鹫抓住两只翅膀就撕成两半抛进大海,指着大海跳脚大骂:“到底是那个龟儿子养的?有种就出来跟你陆爷爷单挑,躲在那里鬼鬼祟祟搞些小动作算什么名堂?出来,龟儿子给我出来”

“陆扬,别这样……”楚观云正要出声阻止陆扬气急败坏的行径,就在这个时候,身下的大船突然轰一声巨响,整个船身开始剧烈摇晃起来,站在甲板上的三人都跟着摇摇晃晃,大船像是撞到了什么礁石上,只一下下,那阵天旋地转就神奇般的消失了,一切再度恢复平静。

不过,大船却停止了前行,前面的海面不知何时耸出了一座冰山般巨大的船只,深蓝色的外壳,矗立在那里,如一座巍峨的铁皮城堡,高高的俯视着楚观云他们置身的这艘船。

陆扬不禁傻愣了,呆在那里,仰视着那座前所未有的大船,一时间忘了叫骂。

        第一百九十八章 缱绻

这不就是先前那艘在海里隐没的蓝魔吗?原来真的是一艘大船?可以藏在水下潜行的大船啊,真的有人能够铸造出?陆扬咂舌。

再看楚观云,眼中的冷沉在目击那艘大大船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刹那,却神奇的消失了,转而换了一副若有所思的微笑面容,目光如炬,打量着那船身,相比于陆扬的怒容和敌意,楚观云却像是打量和欣赏着一件极其罕见的宝物般,眼底的惊绝一览无余。

“在下楚观云!”他双手抱拳朝那矗立在面前,挡住了前行之路的蓝魔大船微笑着打招呼,很是恭谦。

对面的蓝魔大船静静的拦在他们的面前,船上无数个窗孔里都架着弓箭火炮,剑拔弩张的气氛在楚观云微笑恭谦的自我介绍下,缓和了几分。

不一会,那边的蓝魔大船里便传出动静,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只听见有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那些排气的窗孔里传出来,声音回荡在海面上,很是巨大。

“这里是宣阳岛境地,闲人误入!”

“我等有要事特来拜访宣阳岛主!还请通融。”楚观云又道。

那边的回音很武断蛮横,“每个人都是这样说,岛主有令,闭关中,不接待任何外客。你等再不知难而回,休怪火箭伺候!”

陆扬深吸了一口气,长这么大,到哪去人家不是公子长公子短的前呼后拥着,怎么到了东海,临近故土的地方了竟还遭遇这样强势的拒绝?气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楚观云朝他使了个眼色,不让他发作。

“楚兄,你干嘛跟这些人做低伏小?不就是躲在大船里面吗?我观察了那些排气孔,毒还是可以施进去的,不行我们就干脆杀进去,然后抢了他们的大船,哪还用得着磨磨唧唧?”

楚观云一记厉眼止住陆扬的话,压低嗓音警告道:“如果你想要宣阳岛住出手救治锦绣,就别想些旁门左道,这些都是宣阳岛护法,得罪不得!”

陆扬将火吞下,愤愤坐到软榻上,看着楚观云如何跟那些人周旋。

“……我等皆是东海炀国人氏,说起来也是毗邻,今番备下重礼,又有岛主的邀请函,还请各位护法通融一二,楚某不甚感激!”说罢,楚观云出示那张邀请函。

“司空飒,你站住!听到没有?”云萱在后面大声喊,司空飒终于停下步子,站在那里,僵硬着背没有回头。

云萱深吸了口气,她能感觉出他这回是动了真火。这个男人,本就是个倨傲的人,能对自己做到这样,已经极不容易了,是自己过分了些?又或者,疏忽了他的感觉?

云萱微微蹙眉,小跑上去转到他的身前,抬头看着他隐在面具后的眼,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云萱在抬眼看着自己,他稍稍侧过脸去,手指握了拳头僵硬站在那里。

云萱咬了咬唇,语气平静下来,“也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你的担心我能理解,但我不想什么都让你这么辛苦,如果真的是小梨,我有把握一定可以制服她,虽然我没有武功,但我是大夫,我会许多你想不到的手段。再说了,我觉得自己乔装的还不错,至少,在小梨眼中,我是完全信任她的。”

司空飒眉眼皱的更深了,冷冷看了眼云萱,眼神凛冽且带着不解,微微扬起的唇角有着讥诮,却依旧一声不吭。

云萱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抓住他的拳头,他握得咯吱作响的拳头终于松了一点点。云萱语气更加轻柔下来,“你相信我一回,让我去冒一回险,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

司空飒狠狠转过脸来,反手捉住云萱的手捏的生疼,语气却带着解不开的疑惑,“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倔强一定要去犯险?由我保护你,难道不好吗?”

虽然云萱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但唇角的笑容却绽放的特别的沉静,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不想总是躲在你的羽翼下,司空飒,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给我机会,让我为你分担些,好吗?”后面的话,云萱没有勇气往下说,过往历历在目,命悬一线的岷山悬崖,举步维艰的医馆劫难,异变的食人大蛇,还有很多很多次,在驭兽山庄,在邪帝宫,从淫魔莫子期的手中,从妖孽一样的轩辕舞情魔爪下,是谁,一次次的将九死一生的云萱救出?是谁一次次不顾自己生死也要护她周全?

是司空飒。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司空飒的庇护,云萱才能在这个纷乱的江湖里,有惊无险,安然存活。

现在,这个给予自己保护的男人,生死也已放在了赌桌上,不管是赢是输,云萱都决计自己要勇敢起来,遇事不再做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她要勇敢的跟他站在一起,并肩奋斗。如果要死,她就陪他一起去死好了。

云萱抬头静静的看着他,轻柔的语气充满了辛酸和悲凉,“你这一生,都在刀光血影里求生,每次看到你身上那些伤疤,我的心里很不好受。现在有我,我想将你带到我的生活里来,清闲几天。这一回,船上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好吗?”

司空飒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伸手轻轻摸着云萱的额头,狭长的凤眼里,眸光深邃,眼神温柔到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声音醇厚坚定,“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一点点都不行。”

云萱唇角的笑容更加深起来,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着,抬头仰视着他,清秀的脸庞上一双清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正因为我是你司空飒的女人,所以,才更要勇敢。”

司空飒目光复杂的凝视了她一会,然后僵硬的身体彻底松弛了下来,捏住她精致的下颚,无可奈何的苦笑了笑。云萱朝他眨了眨眼,“相信你的眼光,你的女人不是无用的弱者!”

司空飒彻底苦笑的摇了摇头,揽住云萱的肩,俯身抱住她单薄的身躯。高大魁梧的身躯俯贴过来,云萱缩在他的怀里,就听见他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忧伤在耳边响起,“这样要强的性子,让我怎么放心走!”

云萱心里一紧,知道司空飒的担心,宣阳岛一行,虽然他一直表现出淡定和无所谓,甚至鲜少提起自己身上一日比一日严重的蛊毒的事情,但是,不提并不代表心里真的放下了,正如此刻,他言语中透露出的忧伤和担忧,却是狠狠戳痛了云萱的心。

云萱眼角湿润了,却还是努力将伤感咽下,双手紧紧环抱出他肌肉绷紧的腰身,“富贵浮云,生死一笑。如果不能陪你生,就让我跟你一起死!”

他刚刚松弛下来的身躯蓦地一僵,然后将她从怀里抽出来,低头俯视着她,满眼的惊诧和震怒,“我不准你胡说!”

云萱笑的眼角微微上翘,脸上云淡风轻,“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说到做到,今后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一直跟着你!想甩都甩不掉!”

司空飒难遏眼中的复杂情愫,只是铮铮的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熟悉的眉眼看到骨子里去。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雪一样洁白的纱裙,盈盈一握的小腰束着一串五彩的腰带,长长的秀发随意篡了咯小髻,绑了根素色的丝带,松散的垂在在身后,额头光洁,五官清秀,两颊留着两缕长长的刘海,精致的耳垂上竟然破天荒的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司空飒看的目光有些呆了,大手轻轻摩挲着她光滑无一丁点瑕疵的脸,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看惯了你像个假小子一样终日裹在一身青蓝衣袍里,这样装扮的你,真是好看,就好像第一回认识你!”

云萱娇羞的垂下眼去,粉唇勾起妩媚的弧度,这样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真是百看不厌。司空飒欢喜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朝下看,一眼就看见她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那一抹诱人的瓷白肌肤还有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身体就莫名的燥热起来。

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再次更紧的嵌入自己怀里,滚烫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脸颊,蜿蜒着一路朝下亲吻。

他咬着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颈项,“我想要你!现在!”

云萱略有惊诧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的欲望怎么这么强烈?“你说笑的吧?回头就有人来……”

他微眯了眼,有隐忍的痛色闪过,捉了云萱的手蜿蜒着塞进黑色云锦的长袍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

云萱羞红着脸,轻轻握住他那欲望之源,果真雄壮硬挺。她眼波微转,突然来了心思,就恶作剧的撸了几下,不仅雄壮了几分,更是剑拔弩张了。

云萱吓了一跳,触电样的缩回自己的手,却看见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一匹狼,恨不得将自己吃了。

“你个小妖精,真会折腾人!”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道,“火都被你挑起来了,还不想办法给我灭了?”

云萱紧紧咬住自己的唇,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已经软绵无力,“天还没黑,我怕……”

“唔……”很明显她的唇已经被他的吻堵住,他好一番肆虐,才狠狠松开她略有红肿的唇,深邃的眼陷入一片迷醉,“我已经等不及了……”语音未落,云萱便已脚尖离地被他打横抱起,一脚踹开门,闪身进屋,反脚将门紧紧踹上……

当两个人拥在一起吻得如胶似膝,彼此衣衫凌乱之际,云萱脑海里突然闪过小梨的那句话,“……他在水下欲图对我不轨,小梨反抗下在他后肩咬了一口……”

看着他双眼迷离的沉醉在她的柔软里,她勾在他脖颈处的纤指稍稍移了半寸,看?还是不看?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不过挣扎了半秒,她的手还是重新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进他铁一样火热的胸膛,睫毛落下,温柔的去迎接他的攻势。

司空飒将云萱扔进床上那一堆锦被里,整个人像铜墙铁壁一样就压上去,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此刻,火热的雄壮只渴望找到宣泄的入口……

商船依旧在海中默默前行,死亡的恐惧和阴郁被关在门外,这里面,只有满室的迷人春光和那旖旎的缱绻……

他永远都那么不知疲倦,永远都那么干涸那么狂野,仿若欢爱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抽尽了云萱最后一丝气力,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也不管外面状况现在如何,又是什么时辰,就这样孩子气的抱着她,不松手更不让她下床。

云萱喜欢他这样的孩子气,任由他抱着,躺在那里翘着嘴角满足的看着帐子的顶棚,微微的笑。能够这样完完全全的属于彼此,她打心眼里的觉得欢喜。

他沾着汗水的墨发湿漉漉的黏在她的脸颊,淡淡的男儿香混着汗水的气息,只闻着,便让她脸红心跳。奈何,这样激烈的占有就是再厉害的女人都招架不住,云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下了。

酣畅淋漓的欢愉后,满屋子沉浸在那种温暖的旖旎中,连空气都变得暧昧不宣。

司空飒慵懒的半依在床头,虽然披着外袍但应云萱所需,胸襟的地方却是敞开着的,麦色的肌肤在暖帐里朦胧的光线下彰显出一种独特的魅力。他半眯着眼看着怀中裹着丝被却香肩半露的云萱。他的大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感受着那种细腻无骨的曼妙触感,眼底眉梢都是宠溺的爱色。

而她的手,却在他的胸前不安分的滑过,这样麦色的肌肤,同他迷恋她娇软的身躯一样,他麦色的胸肌也是她的最爱。

“小色女。”他忽然捏着她的鼻子,轻轻笑骂。

云萱知他所指,脸颊微微红起来,司空飒就喜欢看她这样的笑,明明两个人已经到了这般程度,她竟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羞涩,每一次欢愉,都像第一次,每一次都让他心旌神摇激动难遏。要了一次又一次,总是觉得不够。

许是想到自己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吧,所以才这样疯狂的去爱她,要她,司空飒眉心微拧,有些不合时宜的感伤悄然掠过,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他俯身抱紧她,轻吻着她的香肩,“你要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不过,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慌了阵脚,不管小梨隐藏的多深,多厉害,我都会在暗中保护你的。真的查不出来就算了,我们能力有限,别太勉强自己,我只要你好好的。”

云萱将下颚抵在他的肩上,轻轻的点头,“我心里有数,凡事尽力而为,我不可能傻到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挑明

云萱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小梨已经睡着了,面朝里,睡的很安静,确定她没有醒来,云萱轻手轻脚的将自己准备的那些药品仔细藏好,然后,心情复杂的做到桌子边,打开医书轻轻的翻看着。

小梨翻了个身,面朝外,脸上还隐约挂着没有干去的泪痕。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云萱走过去轻轻为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娘……”小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很清晰的喊娘。然后瞥了瞥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知是做了什么愉悦的美梦。

云萱怔怔的看着她如此恬静的睡容,脑子里百转千回。

直到外面的光线彻底暗下来,云萱这才亮起了蜡烛,坐在桌前继续研究医书。

这些医书,是鬼医送她的那一木匣子里的其中一本,泛黄的书页略有模糊的字眼,因为里面记录的是一些疑难病症的手札,所以,云萱格外多花了些心思去看。

“姐姐……”身后传来小梨的轻声呼唤,云萱回头的时候,小梨已经坐起,正披了衣袍从床上下来,然后松散着头发坐到云萱对面,一双眼睛还有些没有散去的睡意。

“我睡多久了?”小梨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刘海轻问。

“大半天了。”云萱答,看到她惊愣的撇了撇嘴,云萱抿嘴轻轻笑了笑,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也给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赶紧喝杯热茶暖暖手脚。”

小梨嗯了声,听话的抓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口,然后蹙着眉头问云萱,“嗯,这茶味道怎么有些怪怪的?”

“哦,我吩咐他们加了姜片在里面,驱寒的。”云萱不以为然的道,手指依旧轻轻翻着面前泛黄的书页。目光却悄悄越过书页,看着小梨将那杯茶悉数喝下,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浮现在云萱的唇角。

小梨喝完茶,看着云萱静静的看书,神情一片平静,心下暗自为云萱这份平静有些摸不着底,就蹙着眉头悄悄的审视着云萱,犹豫了半晌才支吾着道,“姐姐,我思来想去,觉着那事你还是不要去求证司空大哥了。”

“哪件事?”云萱漫不经心的问,目光依旧徘徊在面前的文字中。

小梨脸上的疑惑就更深了,眼波转了几转,试探着道:“就是白日我跟你说的水下的事情……虽然姐姐你疼我怕我受了委屈,可是,司空大哥也是姐姐心爱之人,小梨不想姐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云萱心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小梨这般说辞表面看来,似乎真是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怕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可是,倘若换个角度,云萱却从小梨身上看出了一些不怀好意。

小梨三番两次的暗示提醒,以退为进,实则,就是在挑拨自己和司空飒之间的感情。

至此,云萱不得不敲敲她了。

云萱暂停了手中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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