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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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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有情况——
云萱和红袖的相认,司空飒和来鸣母子从旁见证,红袖这丫头想必遇到了来鸣,便实心眼的将自己的来历说的一清二楚,至此,云萱的出现,来鸣母子不难将云萱的身份跟那个睿王妃联系在一起。
司空飒也是半惊半震的盯着云萱,反常的什么话都没有盘问她,只是静静的用一种审视玩味的眼神盯着云萱,云萱知道,他这是在压抑着被欺骗的怒火等待着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来鸣母子的猜测一旦经了云萱本人的口头证实,那么,难免这个消息会不胫而走到时候传到了西陵骁耳中,岂不要闹得满城风雨?云萱下定决心,就算是红袖揭穿了,她本人也要打死都不承认,或者随便编个身份什么王府的丫头都成,就算不能说真话。
还好,红袖随即也就领会过来云萱的意思,不待她婆婆追问,也连声附和着云萱,挡回了她婆婆的好奇追问。
云萱转过头来看司空飒,闷声闷气的喝酒,也不言语,云萱无奈,只得瞅准个机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司空飒惊诧的瞧了云萱,眼中的怒气还在,云萱朝他做了个无辜的表情。司空飒拿筷子正要翘云萱的头,来鸣母子又过来了,他只好咬牙忍下。
云萱和司空飒理所当然退了悦来客栈的天字号客房,搬到了红袖和来鸣的家作为暂住。因为阔别一年,红袖真挚恳切云萱能留下多住几日,说说体己话。
云萱和司空飒略一合计,最后欣然应允。一来,确实很像跟红袖好好聚聚,二来,云萱还对绣樱不死心,总渴望着能从来鸣母子那里打探出一丝蛛丝马迹。
虽然来鸣家从外面看,却是普通寻常的农家院落,可是这里面,却是很殷实富足的,整齐的屋舍,屋前屋后都栽种着花草树木,一棵红杏树将周围的鸟雀蜂蜜全都引了来,喜鹊在树梢上啾啾的唱着,着实热闹。
云萱和红袖睡在一起,入眼的时候,红袖的屋中点起几盏银烛,将满室照的明亮温暖。红袖神秘兮兮的从红木箱子里捧出一叠精致的小衣服,放到云萱面前的桌上,烛火掩映下,她的笑容分外的幸福,带着初为人母的矜持。
云萱接过那些小衣服,一件一件的看,不时由衷的赞叹几句,红袖抿唇笑,好半晌,突然开口道:“主子,这些小衣服,是奴婢在王府的时候就做了的,原本是打算留给小主子,后来出王府的时候匆忙间竟一起带了出来,谁知道今天遇见你,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了……”
云萱微微一怔,捧着衣服的手指僵了僵,随即挤出笑来,“世事难料,当日将你们送走,我也是做了离开的准备,既然走了,就不要眷恋。”
红袖微微蹙眉,若有所思,“主子对我的好,我都铭记在心。”
云萱手指轻摸着那些小衣服的纹路,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难道,突然第一次,有些厌烦起这样漂泊的生活了,看见这些小衣服,她倍感亲切。“这些小衣服做的真好看,回头也教教我?”
红袖眼睛一亮,随即想到外面那个戴面具的司空公子,兴奋的连连点头,“给小主子做几套衣衫是奴婢的福分,何须劳烦主子您呢,奴婢明个就去镇上买上好的料子和针线!”
“如果绣樱也在,那该多好,她那性子是最喜欢小孩子了……”云萱有意无意将话题朝绣樱身上引,红袖脸上明显有些不太自然,随即便垂下眼去,继续抚摸着那些小衣服。
云萱暗暗蹙眉,看来,自己的留下真是明智之举。
这边的云萱和红袖在屋里作女红,说些闲话,那边的司空飒,正拎着一壶酒,和来鸣上了屋顶,一边赏月一边饮酒。来鸣看着斯文,甚至温吞,可却也是内敛闷骚型的,几杯烈酒下肚,话匣子一打开,男人的豪爽一面倒体现无余。唯有来鸣娘,一个人坐在厅堂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不时的停下来对着那些挂在墙上的美人画卷,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半夜的时候,外面一片寂静,巷子深处不时传来几声更夫敲更的声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然后便是远远近近几声狗吠,此外,万籁俱寂。
云萱和红袖还窝在被窝里说着悄悄话,突然,外面的厅堂响起一声碎裂之音,好像是花瓶之类的东西掉到地上特有的那种碎裂的鸣音。
云萱止住了谈话,竖起耳朵听,红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拉住云萱的手,“许是猫吧,家里那只猫一点不安分,总是打破东西。”
云萱想起白天来的时候,是看见一只大白猫慵懒的趴在桌子底下睡大觉,云萱还拿脚去逗它,那猫懒散的睁开一条眼睛缝隙,都不爱搭理人。
会不会是其他的人或事?云萱假意要起身去看,被红袖拦住。
红袖脸上明显有了些急切和担忧,迭声道:“主子,千万莫要出去,就呆在我的房中最安全”
云萱大惑不解,看着红袖,“我只是想起身喝茶……”
“啊?”红袖诧然,意识到自己言语失败,忙地咬紧唇,憋红着脸很是局促不安,“奴婢去给你倒”说着,就披衣下床,挺着个大肚子走到那桌边,麻利的倒了一杯茶,走回大床。云萱一直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袖走路的身姿和背影,疑惑问道:“瞧你家境也还不错,吃的用的穿的都好,怎么也不给你找个丫鬟来近身伺候着?”
“我和我夫君也是这么想,可我婆婆说,家里那些东西都是山贼给的,动不得,如若不然,我夫君也不会落到去客栈做小二的份”
“想想也是,那些摆在那里的古董花瓶,随便拿一件去卖,也够小户人家一年的用度了。”云萱抿着茶,啧啧道,“对了,来鸣还有个姐姐吗?”
红袖道:“主子是看了那些画卷吧?”云萱点头。红袖轻描淡写道:“婆婆说那是家姐来玉,比我夫君大十多岁,据说家姐以前可是潇水镇出了名的美人,好多名画师都争着要给家姐作画,来家里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可是家姐红颜薄命,十五岁的时候去河边洗衣服,失足落水淹死了……”
云萱也跟着唏嘘了阵,‘哎唷’红袖依着床沿的身子突然一抖,双手托着自己的腹部,五官挤在一起。
“怎么回事?”云萱忙地将茶放在一旁,伸手搀住红袖,扶她坐下。
“刚才不知怎地,肚子里突然一阵刺痛,像是撕裂了什么似的,现在又好了。”红袖喘气道,眉眼随即舒展开来。
视线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云萱道:“都九个多月的身孕,还这样冒冒失失的,真是不像话。来,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听听脉象,看看是不是刚才下床太急闪了哪里”
这一夜,云萱和红袖是各怀心思的睡去,天蒙蒙亮的时候,云萱借故去恭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跟在她后面随后也进去了。
司空飒捏着鼻子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大清早的到哪说话不好,偏要约到这个鬼地方!”
云萱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将他的手拉下来,急急凑上来问:“你有没有发现来鸣家有些古怪?”
司空飒瞪着云萱,反手将她的手捉住,逼近她,咬牙切齿,“不觉得,我倒觉得站在我面前的某些人才是真正的古怪你赶紧如实招来,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云萱被司空飒说的连连后退,直到被递到墙角才霍然止步,惊愕的盯着司空飒两片薄唇开开合合间说些让她觉得很风趣的台词,虽是质问的话语,但是却没有预想中的怒气四射。
云萱仔细斟酌了一番,终于开口,“有些事情是我隐瞒了,不过,却没有恶意欺骗的成分。也许我说出我的遭遇和来历你会不信,但是……”
“我信”司空飒斩钉截铁的道,认真的看着云萱,一刹那,云萱突然觉得他的眼神闪过一抹温柔至极的光,云萱眨了眨眼,再看时,他还是那样温柔的看着自己。
信任的眼神鼓励着云萱摈弃心中的担忧,在这一刹那,她终于第一次跟别人倾吐了自己的遭遇。
“睿王府现在的正妃,是别人假扮的,因为我才是睿王西陵骁的正妃,皇上钦赐的姻缘,我是御医云家的女儿,云萱。”云萱咬着唇,轻轻从唇中吐出这两句话,说完,她顿住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司空飒认真的眼,似乎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是暴跳如雷还是其他?
奇怪的是,司空飒的反应实在太过平静,只是微微点头,“嗯,我信。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王府?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察觉,不止是你,整个云家都会被牵连”
云萱脸上露出让司空飒陌生的羞痛之色,“至于这些,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我尽量长话短说,可说来却又话长……”
“等等”司空飒突然打断云萱有些语无伦次的话,侧耳听了听,“外面有脚步声,好像有人来了,我先回去,你的事情回头再细说”
云萱点头,司空飒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扶住云萱的肩,盯着她忐忑又复杂的眼,铮铮道:“不管你是谁,对我而言,你都是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一家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奇怪的一家子——
说罢,司空飒开门走出去,一下就不见了踪影。红袖急匆匆从那边找过来,正好看见云萱从恭所里出来,红袖脸上的忧色这才散去,忙地上来拉住云萱,声音还有些颤抖,“主子,您上恭所也不说声,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真是傻丫头,在你家里能出什么事,净瞎说,回头你婆婆听见了,可不高兴”云萱笑话红袖,红袖微红着脸,没有做声,扶着云萱赶紧回到自己的房中。
云萱不知道红袖为什么作为这个家的主人,这样诚惶诚恐,家应该是给人温馨和踏实感觉的地方,不是吗?雄鸡才叫了第一遍,红袖的婆婆已经开始在灶房忙碌(W//RS//HU),而红袖作为儿媳妇并未去灶房帮忙,而是跟云萱继续留在屋子里闲聊。
“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我在这里让你受累了?”云萱看着红袖有些蜡黄的脸,担忧的问。
红袖摇了摇头,“近来呕吐的厉害,婆婆和相公都说这是害喜,无妨的。”
害喜?云萱微微纳闷,尽管每个孕妇的反应都迥异,但是,都临近分娩了还症状加剧,是得引起重视。“把手臂伸过来,我给你切脉听听看”
红袖一喜,温顺的撸高袖子,将胳膊伸过来,云萱一眼就看见红袖的手臂上,触目惊心是大大小小的针眼状疤痕,“这是怎么回事?”云萱讶问。
红袖抿唇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幸福的甜蜜来,“我婆婆疼我,夫君也对我好,婆婆从外面弄回些滋补的佳品,说是对胎儿有益,但吃法却很奇怪,竟不是从口入,而是用细小的针眼一点一滴滴进身体里的。”
云萱诧异,哪有补品是这么吃法的?只有输液和注射才是如此吧?诡异
云萱还想着再问几句,木门被敲得砰砰作响,红袖一惊,忙地放下衣袖,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红袖的婆婆,笑容满面,探头看了眼屋里,热情招呼着早饭已经做好。
红袖应了声是,这才终于带着云萱出了房门,来到厅堂。云萱看着红袖慢条斯理走路的模样,有些纳闷,这个时代的婆媳之间,似乎不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吧?做媳妇的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起床,做婆婆的天还没亮就忙个不停,难道,是因为红袖是个孕妇的缘故?
面对着桌上那丰盛的早餐,云萱食指蠢蠢欲动,可是红袖却瞟了一眼桌上,趁着她婆婆去灶房的当下,赶紧将云萱拉到一旁,悄声叮嘱她几句。
云萱微惊,“为什么那碗鸡粥不能碰?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红袖支支吾吾,急急道:“现在不便说太多,总之,您就是不要喝,喝了就会有麻烦,信我的没错。”
说话间,来鸣和司空飒也走了过来,司空飒看了眼云萱,唇角微勾,坏坏一笑,来鸣在那里搬着椅子张罗着坐下,司空飒一挥身后披风,大摇大摆的在最高的席位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那张椅子,示意云萱坐过去。
来鸣娘端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走过来,笑的慈眉善目,今天的来鸣娘,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没有补丁。
云萱并没有挨着司空飒坐,因为来鸣娘早已热络的拉着她挨着自己的身旁坐下,很热情的给云萱夹菜。
云萱心下存了一万个疑惑,一边应付着来鸣娘,一边拿眼神去示意司空飒,生怕他不小心喝了那鸡粥,可是,司空飒自从上了餐桌,视线就再没有朝云萱这边投了,云萱气得恨不得跺脚,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云姑娘,瞧你这么清瘦,大娘我看着都心疼,来,喝口鸡粥,这是自己养的乌骨鸡,很滋补的……”来鸣娘果真拿着汤勺舀了一大碗,送到云萱面前,微笑着看着云萱,“尝尝大娘的手艺如何?”
云萱记起红袖的话,视线不由投向红袖,只见不明所以的来鸣正在给红袖剥蛋壳,而红袖,却紧张的看着云萱,抿紧了唇,微摇了摇头。
云萱正要开口拒绝,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夺走了云萱面前的那碗鸡粥,记恨的话语脱口而出:“是谁上回说愿赌服输的?既然输了,就得得到惩罚,知道你最爱喝鸡粥,嘿嘿,我罚你一个月内都不许碰这些东西”
云萱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看着司空飒,司空飒眼神闪烁了下,坏坏一笑,“大娘,有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我来者不拒可不许偏心眼哦”
来鸣娘虽然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和气愤,但还是勉强挤出笑脸,道:“真是一群小孩子家大娘我才懒得陪你们瞎折腾呢”说着,来鸣娘拿着抹布急匆匆回灶房去了。
司空飒将那碗鸡粥推到来鸣面前,冷冷命令道:“喝下去”
来鸣微微一愣,脸上表情闪过一抹阴晴不定,随即笑起来推辞:“司空兄,你是贵客,还是你享用吧”
司空飒冷眼睨了来鸣和倚在他身旁的红袖,看着云萱,唇边扬起一抹嘲讽,“这就是你的好姐妹?”话音未落,司空飒站起身一手拉起云萱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掀,满桌的杯盘哗啦啦摔满地面,那只大白猫受到惊吓,喵喵叫着从云萱旁边的凳子上跳下来。
“司空兄,你这是做什么?”来鸣面对突然发生的事情有些瞠目结舌,话语有些激动,司空飒微挑了眉,冷哼一声。红袖一声低呼,来鸣转头,看见那只白猫正伸长着脖子去舔舐地上洒满的鸡粥。
来鸣脸色即刻就变了,冲过去撵猫,踩到了一块光滑的瓷片,仰背就要摔倒。红袖本能的伸手想要托住来鸣,却被他压在身下,红袖“啊”一声尖叫,顿时眼前一黑,晕厥过去。云萱一眼就看见有一滩鲜血从红袖的身下溢出,缓缓蔓延,仿若一朵刺目的玫瑰花。
“红袖”云萱惊呼出声,挣脱司空飒的手,冲过去使劲推开摔得晕头转向的来鸣,“起来,快起来,红袖出事了”
来鸣娘听见响动,正慌忙从灶房赶过来,入眼是满地的狼藉和那躺在狼藉中人事不省的红袖。来鸣娘一张脸顿时化作土灰色,来不及询问状况,赶紧个来鸣匆促的将红袖抬往后面的房中。云萱不放心要跟去,来鸣娘一个回头,那眼神仿若暴怒的母豹,云萱惊震在原地。
喵呜……一声惨叫,那只白猫眼皮翻白,躺在地上抽搐了没两下,就断了气
云萱惊愕的盯着那只吃了鸡粥的白猫,后脊背不由一阵发寒,司空飒走过来,伸手拦住云萱颤抖的肩,云萱抬头看着司空飒,只见司空飒也是一脸的凝重,他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愤怒举措,会带来这样惨重的后果,可是,那只以为误食了鸡粥而直接丧命的白猫,又是怎么回事?
司空飒看到那只白猫的死状,不由握紧了拳头,拉起云萱的手,“跟我来”
司空飒气势汹汹的飞起一脚,踹开红袖的房门,砰一声巨响,正在床前忙碌的来鸣母子惊恐回过头来。来鸣的脸上,除了愤怒还有悲伤,眼眶肿的像个桃核,来鸣娘则不同,见到来人是云萱和司空飒,一张脸顿时狰狞扭曲。
披散着头发朝着云萱咆哮,“你这个灾星,害我媳妇和孙子,给老娘滚出去”
云萱皱眉看着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红袖,只见她整个身体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一般,高高隆起的肚子里,似乎有东西在蠢蠢欲动,云萱觉得那动静有些诡异,像是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
而来鸣和来鸣娘却像铜墙铁壁一样挡在床前,云萱也火了,指着床上依旧不省人事的红袖,厉声呵斥:“有你们这样做丈夫和婆婆的吗?媳妇都快小产了不去请大夫,在这里瞎胡闹些什么?用冷水泼她,这样会出人命的知道不?”说着,云萱撸高了袖子就要冲到床前,不管这家人是些什么怪胎,对于红袖,云萱是定然放不下的
可是,来鸣和来鸣娘似乎铁定了心不要云萱插手,来鸣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菜刀朝着云萱砍来,那气势真不是一般的凶恶,云萱一时错愕,没想到一个老太太竟然还有这样的凶狠劲头。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司空飒及时出手夺下了那把菜刀,来鸣母子对视了一眼,二人竟然合力而上,如此一来,云萱才真正知道,原来来鸣母子都是有武功的。
双方在卧室内打斗,乒乒乓乓,满屋的华贵家具,精巧摆件,古玩花瓶无不应声到底,满室狼藉。
只是,这样一对二的对决,还是实力悬殊太大,不及两个回合,来鸣母子便败下阵来,司空飒独居上风。来鸣娘见他们根本不是司空飒对手,拉住来鸣正要逃窜,来鸣见到那边的云萱已经在着手为红袖检查身体,情急之下,不顾他娘的拉扯,挣脱回来再次扑向床边,欲抢夺红袖。司空飒当然阻拦,二人再次战在一起。
那边的来鸣娘早已跃出窗外,急得跺脚权衡一二很快决计放弃来鸣,自个逃之夭夭。
云萱手指才刚刚搭上红袖满室针眼的手臂,侧耳听着她的脉象,整个脸色不由沉入锅底。
第一百五十章 怪胎
第一百五十章怪胎
因为还不到分娩日期便人为的触动了胎气,羊水破了,又失了好多血,所以现在红袖的状况很不好。孩子在宫腔内也是多待一秒,便多一份危险,云萱决计给红袖催产。
匆忙的冲了一杯补充能量的糖水喂她喝下,等待药性生效的空挡里,云萱麻利的准备好相关接生需要的东西,又从红袖的衣柜里拿出两套事先准备好的小衣衫备在一旁。
红袖的脉象太过诡异,云萱自认行医时限也不短暂,疑难杂症的患者也接触过诸多,可是,作为一个孕妇,云萱却败在她这紊乱不堪的脉象上。她的脉,就像跳跃着的蚯蚓,根本不受云萱的控制,而她的体内,似乎有一股蓬勃而强大的力量正在贯穿身体,最后汇聚在她的腹部,让她的腹部看起来比平常更鼓胀了几分。虽然是暖春季节,可身上的衣衫却不单薄,亵衣,中衣外衫,即使如此,还是能用肉眼看见那随着红袖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腹部!
云萱根本顾不得太多,急忙放下大床四侧的红色帐幔,撸起红袖的衣衫,直接将她的肚子暴露在视线内,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胎儿这样的闹腾和大动静。
当红袖肚子被撸起的那一刻,云萱看见的是一个大如皮球的肚子,上面趴满了一条条蜿蜒且分叉的红色血丝,那些血丝就像斑驳墙壁上张牙舞爪的藤蔓,以肚脐眼为中心,盘踞在红袖的肚子上。云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去小心翼翼的感觉那个胎儿的胎位,难不成是先前那么一摔,这会动了胎气要分娩了?
云萱的手在红袖的肚皮上仔细的游走,一边去留意红袖的脸色,只见她蜡黄的脸上血色减少,一直没有醒过来。云萱努力让自己沉下气,突然,手指的地方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刺痛,云萱本能的弹回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看见隔着一层肚皮,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迅速隐没。起先一直在蠢蠢欲动的肚子,这会竟然莫名其妙的安分了下来。
云萱惊震在那里,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那种被咬一口的刺痛却是那么的清晰真实。司空飒已经摆平了来鸣,不仅点了穴位还找了条绳子将他跟床前的那把椅子绑在一起,严严实实,当然,为了不影响红袖分娩,来鸣的嘴里被塞进了布条。所以这会,他只能在那里用血一样的刺目远远的瞪着,然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嚎。
“怎么回事?是不是快生了?”司空飒撂开帐幔走进来,云萱惊讶回头正要将红袖的肚子遮住,“等等!”司空飒长臂一伸拦住云萱,视线却直勾勾盯着红袖裸露在空气中的肚子,眼神中焕发出一种讶异甚至恐惧的异样光芒。
云萱瞧见司空飒这副表情,竟有些生气,推着他出去,“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出去出去。”
司空飒回身抓住云萱的手,“想哪去了,我是要告诉你,你那朋友的肚子不正常,你瞧那上面都盘踞些什么呢?”
“孕妇好多这样的,你不是大夫也不是女人你不懂,她这是要生了,动了胎气知道吗?”
“我看不像,那些纹路分明不正常,你在旁边接生可得小心了。”司空飒叮嘱了句转身走出帐幔,在外面候着,前脚还没站稳,身后的大床上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二人诧异的回头,只见红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而她的肚子也跟着再次掀起轩然大。红袖痛到手指狂抓,身下的被褥被揉成一团团皱巴巴的东西,肚子还在不停的膨胀,然后收缩,再膨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到最后红袖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蜡黄的脸跟白纸一样的惨淡,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深呼吸,用力,再深呼吸,再用力,好,慢慢来,不要急”云萱帮着接生,一起迎接那个诡异的小生命,看见红袖这样生个孩子生的死去活来,再死,再活,翻来覆去的死,云萱的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母亲原来竟是这样的伟大。
来鸣嗷嗷乱叫,好几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都被椅子绊倒,看得出,他的心里和脸上是焦急红袖的。司空飒抱臂站在外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帐幔提醒云萱,“我还是觉得那肚子诡异,听说以前有人满肚子大蛇……”
“你能不说话吗?”云萱没好气的数落司空飒,都这节骨眼了还有心思说那些题外话。云萱身为大夫,是从来不信人肚子里会有那些异族的,什么人蛇混合体,从基因学上说,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纵使,她觉得惊异的时候也会产生这些不着边际的联想,但那也尽限于荒谬的构思,真正面对问题,她遵循的还是医学和现实。
下面终于有了动静,云萱看见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她惊喜的简直快要落泪,朝正在努力搏斗的红袖大喊:“再加把劲,我看见孩子的头了。”
如果将人世间所有的痛苦划分为十级,被蚊子叮咬是第一层,那么,女人分娩便是十级最顶级了。正置身顶级痛苦煎熬中的红袖听到云萱的话,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还是绽放出那种母性的光辉,深吸了一口气,红袖用尽一生最大的气力去完成这件蜕变的大事……
‘哇……’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子终于顺利的娩出,云萱沉浸在那带给大家生的希望和惊喜的哭声中,就连那一直嗷嗷闷哼的来鸣也安静了下来,眼中迸发出一种激动的精光直勾勾射进帐幔。云萱颤抖着手欲去接那孩子落地,只在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里看见一团红色的蠕动着的肉球,是小手和小脚,云萱匆匆瞥了一眼那个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正准备跟红袖报喜的时候,突然,身后的帐幔一掀,一道黑影跃进来,指间一弹震断那连着母体的脐带,然后将孩子抱在怀中闪到一边。
“司空飒,你在做什么?”等到云萱终于反应过来,孩子已经被司空飒用外袍裹着夹在腋下,司空飒手中长剑并未出鞘,却是挡在身前,“不要过来!”他冷冷命令云萱。
那孩子在司空飒的怀中奋力挣扎,小手小脚乱踹一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孩子的出世,真会被误认做夹了一只矫健的小野兽。那孩子真是大的惊人,就连司空飒都忍不住一掌拍在那孩子的小屁股上,啪一声清脆声响,响彻整间屋子,那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云萱诧然,这是怎么回事?站在那里急得搓着双手,红袖听到孩子在狠命的哭,努力支撑着还剩一口气的身体望着这边,泪水流满了脸,指着司空飒气若游丝,“孩子,我的孩子!”
“司空飒,你怎么回事?快把孩子交给我,你再这样胡闹,孩子惊了风后果不堪设想!”云萱说着,也不畏惧司空飒挡在身前的那把长剑,硬是走上前去,司空飒脚下微退了两步,朝云萱低吼,“笨女人,光顾着高兴难道都没细看这孩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抱着的根本就不是个孩子,而是只怪物,会吸食人血的怪物!”
“怪物?”云萱不禁惊愣,视线投向司空飒怀中那个还在搏动的小东西,是啊,才刚刚娩出的时候云萱的一颗心全在那些相关组织上,根本没顾上细看那孩子的样貌,等到她准备去剪断脐带包扎孩子,又被司空飒给抢了去,到现在,她的确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得什么模样,甚至都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破相,身上有没有残疾!
“哪里不对劲?你让我看看?”云萱急问,她不相信红袖费了这么多心力生下的孩子,会是个怪胎,也不是近亲结婚啊!
司空飒犹豫着还是将那黑袍掀开一角,云萱视线刷投向那个孩子,顿时,云萱后背一寒,差点昏倒。
“我的孩子怎么了?你要把我的孩子怎么样?求求你大侠,把孩子还给我吧!”红袖趴在床上,额头疯了似的磕着床沿,砰砰作响,不一会额头上边肿得通红,那边的来鸣再次开始狂暴,嗷嗷嚎叫着,好几次背着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云萱踉跄着走到红袖身旁,赶紧拦住她,“你刚生完孩子,身子正虚,不要这样!”
“主子,你要为我做主,拿回我的孩子,我要见我的孩子!”红袖拉着云萱的手犹如拉着一根救命稻草,悲切哀求,云萱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她的孩子,不,那真的不能称之为孩子。
就在云萱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得当下,来鸣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冲断了绳索如一阵风般的冲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司空飒的后面一把夺过孩子,从披风里抖开,来鸣兴高采烈去抱自己的孩子,可是,当披风被抖开,露出里面婴孩的一刹那,来鸣一声尖叫,手指一松,披风中那个孩子砰一声摔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找的人是谁?
第一百五十一章要找的人是谁?
红袖看到自己的婴孩就这样从来鸣的手中摔在地上,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眼皮一番,昏死过去。云萱来不及去照顾红袖,便听见司空飒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把门窗关紧,千万别让它跑了!”
视线一转,只见那个婴孩如壁虎一样从地上一蹦而起,径直朝着旁边的墙壁跳去,紧紧贴在墙上。因为还没来得及清洗,那个婴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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