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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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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来官府投案自首。求官老爷法外开恩饶了小的这一回,一切都是张耒张掌柜的唆使……”
“你两个天杀的,老子哪里得罪你们了,这样嫁祸给我……”张耒气急败坏,恨不得从地上跳起来扑上前去掐死那两个拆他台的手下,可是屁股真的很痛,直不起腰,张耒气急下脱下自己的鞋子朝着那豺哥砸去。
尖嘴猴腮反应灵敏,跪在地上的双膝慌乱的移到了距离张耒远一些的地方,豺哥没来得及转移阵地,被砸了个正着。一看砸自己的那物,竟是一只臭鞋子,豺哥当下也被羞得脸红脖子粗
还好两侧的官差适时的上前制止,这才化解了一场冲突。
不过,这却更坚定了豺哥要将张耒老底掀个底朝天的决心……
就在豺哥如数家珍般将张耒这些年来的罪行一条条一桩桩有眉有眼的道出,公堂内外一片哗然,所有的人都为张耒的斑斑罪行而感觉罄竹难书,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也皆是惊愕咂舌。应天府大人的一张脸子冷到了极限,张耒开始有些沉不住气,慌乱不安。就在这时,公堂外传来妇孺的啼哭,几个身穿麻布孝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哀嚎着奔进了堂内,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孩,童真的大眼中泪花滚滚,胖嘟嘟的小手中却紧抱着一块用血刻出的名字。
第七十六章 胜利
冲进来那拨身着孝服扶着灵牌哭的呼天抢地的白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被张耒在西街菜市口醉酒当众打死的一个郑姓男人的亲眷妻小。
云萱看到栅栏外混迹在人群中的霍大哥朝自己悄悄竖了根手指,云萱勾了勾唇,心下更是胜券在握
人赃俱获无处狡辩,新愁旧恨眉生绿,纵使应天府大人私下略有庇护张耒的那么点意思,但是,当着所有围观的百姓,当着玥国的法章,作为应天府的主事,天子脚下的京官,应天府主事大人却是无路可退了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中,因为看到了这胜负分明的结局,那些在赌坊押下重注的人,免不了将那张耒当做倒霉的灾星给恨上了。
坏事做尽的张耒,在百姓振奋的欢呼中,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惩罚。
云萱对张耒叔父在应天府当管家一事有些耳闻,又先前看到了帘帐后那偷窥的精壮的中年男人,思索下早已暗觉应天府怕是不会将张耒判处死刑,可是,三年五载的牢狱之灾应该是有的。
可是,应天府的判决下来,却是让云萱震惊甚至不敢相信,只觉得这玥国惩戒杀人纵火的刑罚还真是严酷,更觉这应天府大人的决断也是出乎自己的预料。
尽管医云堂的一干护卫也曾对张耒的手下和张耒本人造成身体伤害,然,念在是张耒挑起祸端,医云堂却是出于正当防卫,不予追究,只是小小的处以警戒。
就连云萱下药害得张耒失去了男人能力那件事,更是没有在公堂上提及,云萱好是纳闷
而张耒除了将对医云堂造成的损失折现成银两进行赔偿外,还被判了发配西域蛮荒之地做苦力,修理防治风沙的草树这对于玥国甚至周边国家来说,无疑是超脱了死刑的惩罚
应天府大人的判决,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公正不啊,嫉恶如仇的青天大老爷。可是云萱仔细思索,却觉得这其中有些看不透的蹊跷之处。
从玥国京都汶城前往西面的浩瀚黄沙之地,中间路途遥远,越往西走,地势气候条件更是显著恶化,此去后便是经年,暮霭沉沉楚天阔,发配西域防风固沙,那是一条不归路
云萱皱眉思索,只觉得这是应天府大人给张耒暗暗支的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仿若便是从前那世颇为流行的死缓,逃过众怒,堵住百姓悠悠之口的最好幌子,这比直接杀了张耒本人更让人解气泄愤。
云萱相信,作为应天府大人手下的大管家,张耒的叔父绝对有那等回旋能力将自己唯一的亲侄儿从西部的蛮荒之地弄回来
至此,云萱纵然心下如是揣测,但还不得不叩头拜谢应天府大人的公正。
画押按了手印,一切告一段落,然,就在张耒暂被收押应天府大牢,只等着三日后便遣往西域,虽然打赢了官司,然,医云堂的众伙计不但没有胜利的喜悦感,反倒更是郁闷。
药膳堂自从被张耒接手以后,那是挥霍无数,奢靡荒 yin,好端端的一个老字号药房被张耒暗里操作,到真正核对银钱的时候,才知道早已亏空无数。
因为这样一来,应天府的判决张耒根本无力执行,而在大火中被毁的医云堂,此时东山再起最需要的便是银子除了银子还是银子
不过,云萱却并不认为这些会让自己犯难,从内心深处想,她倒更是希望这样的结果出现,因为只有这样,事情才会真正朝着她预想的方向缓缓发展。
就在张耒收拾了行装正欲出发去往西域的当天清晨,户部的一纸公文却是送到了应天府。
应天府的主事大人,张耒的叔父,甚至包括张耒本人,除了惊疑外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劫后余生充斥着喜悦的张耒很快被押到了户部问话,回来时,却带回了一个雪上添霜的噩耗
那晚从账簿中钻出一只蝎子,将张耒吓得不轻巧,他也顾不得去重拾那本账簿,干脆踢进了大火中烧为灰烬,横竖也是自己偷税漏税的罪证,留着更是祸害,不如烧了干净
可是,当张耒在户部亲眼所见自己的那本账簿时,他叔父给他的最后一点底气荡然无存。药膳堂理所当然被查封,正处调查之中,老字号的匾牌就这样毁在了张耒的手中,大门口贴上了大大的封条
云萱带着几瓶叶酸还有为那方氏调配的祛斑霜亲自去了一趟赵府,经过赵烈痕一番疏导和多方协商,药膳堂终于折了市价作为赔偿银子落入了云萱的囊中至此,云萱除了医云堂的那块地皮,还拥有了西街旺铺药膳堂的那一片,真真是收获不浅
司空飒上回的离开,而后再次出现在云萱面前时,早已是几日后。
“有好东西给你”司空飒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塞了一张信笺到云萱的手中,“快打开看看,保准你喜欢”
云萱抽出一张纸,打开一看,眼角眉梢露出惊喜,“这真是太好了,我这几日,一直为这件事头痛呢。你是怎么弄来的?”
跃入眼帘的是一张补办的医药行业经营许可证,玥国对医药这一块管制很严,上回的那张,是冯伯托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关系才给云萱弄来的,在大火中烧毁了,可是补办证件这码子事,是要跟官府打交道的,说容易和容易,说简单也简单,不过对于云萱这样路子不广的小掌柜而言,却是难的
云萱看到那许可证上赫然眼帘象征权威的印记,又扭头看了眼软榻上正悠然茗茶的司空飒,欣喜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犹豫,“这东西很难弄的到,你是怎么?”
话还没落音,司空飒便冷笑着调侃:“黑市上买来的的,怎么,是不是很逼真?”
“啊?”云萱惊愕,看着司空飒面具下带着坏笑的黑眸,再低头看着手中那烫金的许可证,心下犯了难,喃喃道:“还真是辨不出真假唉,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了。”
司空飒唇角勾了勾放下手中的茶盏,阔步冲到云萱的身前,一把扯过那张证件,在云萱面前晃了晃,“你还真信”冷哼了声,背手步出了门外,临出门前,突然顿了顿,微微侧首,“难怪人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不假我没见过想你这样嫉恶如仇的女人,不过女人终归是女人,看的狭窄更不知道深浅,那件事情我给你摆平了,往后,别再惦记着那些三脚猫功夫的衙役官差什么的了,靠不住”
云萱挑了挑眉,佯装听不懂司空飒的话,“楼主你说什么?”
司空飒摆了摆手,没有理会,大摇大摆往前院寻秦掌柜切磋棋艺去了,留了云萱和张张证件在那,云萱宝贝似的拽着那张证件,心下却在想着司空飒这个人,总是一副倨傲的冷脸子,说话尖刻,却是面冷心热的,连帮了自己好多回,却也没有邀功或者讨要回报什么的,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难怪他这回一连失踪了好几天,原来不止为她补办了那张关键的证件,更让云萱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彻底的落了地好,真是痛快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云萱带着医云堂的伙计们辞别了秦掌柜,拖家带口的搬到了早已打扫整理得焕然一新的药膳堂。
云萱站在药膳堂的门前,抱肩看着赵家兄弟将那副重新打好的,上面请司空飒题了字的门匾挂到阔气宽敞的铺子大门上,云萱笑眯了眼。
‘医、云、堂’云萱抬头打量着哪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心下暗叹司空飒真是书法了得。字如其人,遒劲有力,霸气十足。
药膳堂不愧是西街医药行当里的老大,又是老字号的牌子,这铺子的规模相对于云萱从前的医云堂,那可不是隔了几个阶级的。
前面的铺子面积大,宽敞明亮,后面的庭院更是一番别有情趣的小洞天,从此再也不用狼狈的为那些屋舍操心了,就连晨起日落时分,性质来了,还能在后院那些假山怪石小石径甚至抄手游廊小池塘这些地方散散心,呼吸新鲜空气呢!
年前忙的是焦头烂额,云萱决计大伙不如好好的休息几日,也正好给她一些时间来考虑医云堂重新开业的事。原先医云堂那块地,云萱打算要重建的,至于银子,云萱早已不担心了,现如今的她,再不是揣着荷包里几张银票发颠的小家子气了。
应天府一场官司,程大哥和赵家兄弟却是坐镇西街各大赌坊,将云萱身上最后几张银票全押了重注的。
云萱赌自己赢,她拿自己的一切身家去做最后一搏,她赢了,东山再起。
是以,云萱决计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待到元宵以后,再真正重新挂牌营业赚钱。
终于到了年三十那天,一大早,热闹喜庆的西街却传来了一个让人震惊咂舌的消息,药膳堂的张掌柜,在押送发配西域的路上,遭遇不测,脑袋都被人给砍了
第七十七章 意外的接生
根据知情者小道消息,那张耒押送西域的路上,他叔父也考虑到这些,暗地里请了不少江湖高手暗中保护着,可是,张耒还是被仇家寻了空子丢了性命,当着众高手的面,被人一剑封喉,那行刺之人下手快、狠、准,让周围目击者咂舌
传闻这些八卦消息的人一番惊羡,听闻这些消息的人一片唏嘘,云萱则是从人群中平静隐退,她当然心知肚明,那些被别人传得神乎的事情,对司空飒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这个恩情,云萱也是记在心内的。
若是放在平时这个炸雷的消息绝对会被西街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津津乐道好一段时日,因为这会子正赶上过年,这样喜庆的气氛中实在不妥谈及那些,是以,也就小小的唏嘘了一番,便各忙各的去了,似乎西街压根就没有出过张耒这样一号人物存在
这是云萱来到玥国过的第一个新年,万事都得图个吉利,是以云萱很慎重。看着旺儿小四他们张贴在铺子口和院中的那些大红对联,还有落梅剪出的那些窗花,赵家兄弟买回来的一堆炮仗,节日的喜庆之气四处洋溢。
云萱沉浸在这熟悉的喜庆之中,心下却涌过阵阵酸楚和强烈的思念。
整个玥国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气氛中,汶城的大街小巷涌动着穿戴一新的孩童,手中拽着糖葫芦和面人儿嬉闹玩耍,热闹的不得了。
云萱坐在马车内,带了落梅和锦绣随行,二人手中皆提着丰厚的礼品,马车一直朝着东街的郊外行去。
云萱此行的目的,便是趁着过年去拜访冯家二老。云萱跟在冯伯身后学医术也是有过一段时日的,对冯伯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也不陌生。那日应天府外,冯伯被拥挤的人群挤得站不稳脚,但还是朝着云萱努力重复着一句什么话
马车终于稳稳停靠在冯宅外面的围墙下,冯大妈由贴身丫鬟挽菊扶着迎出了门外,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云萱,冯大**眼当即又红了,“真是菩萨保佑,可怜的,总算挨过了一劫又一劫……”说着便来抓云萱的手。
好长时日不见,冯大妈老了许多,走路步子也开始有些蹒跚,全然不似当日她落难被他们收留时,那谈笑风生骨骼健朗的老太太,转眼间,老态龙钟。
云萱对一切跟楚观云相关的东西尤其是这片冯宅都是排斥的,但是,冯家二老对自己的恩情她却是不愿忘,当下按压下对楚观云的憎恶扶起冯大**手臂,搀着她朝内院走去。
云萱和冯大妈在客堂坐着吃茶,说着些娘儿家的私话,落梅和挽菊原来就是一起的好姐妹,这会见了倍外亲热,云萱便打发着她们带了锦绣一起去了客堂外逛园子说体己话去了。
冯大**手一直未离云萱的手,唇角动着,眼神在云萱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慈爱的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忧和重逢后的喜悦,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冯伯在铺子里赶着这年尾的盘账,要晚些才能回来,云萱便陪着冯大妈在屋中说些体己话,云萱这才知道,原来,楚观云直从她出事后,便从汶城神秘消失了,百草阁的事情全都落在冯伯一个人的身上,就连每年年末的盘账都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谁再看见过他
云萱对楚观云失踪的事情不想再去理会,脑中想到一事,便问冯大妈,“那日冯伯在公堂外跟我说话,当时嘈杂听不清,不知他老人家说的是什么。”
冯大妈打住了抹泪,“哦,是说那货源的事。你也知道你冯伯年岁大了,公子又突然不交代一声就走了,铺中的事都压他一个人身上,前几日知道你回来了正准备去找你说那话,没想却赶上你打官司。”
云萱认真的听着,“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医云堂的货源早已断了,这会子又多出了一个铺子,正为这药草的来源急呢……”云萱跟冯大妈说的是大实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定风楼那边新种的药草距离收获的时候还早着呢,中间的这段空落期,必须得弄到放心的药草方可顺利营业。
但药草这东西并非有银子便可以到处去收购,治病救人须慎之又慎,万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在这上面钻了空子,是以云萱对药草的来源途径很是严谨。
不过,云萱却没有将她后面的话说出口,因为她一直怀疑是楚观云断了她的货源,她不希望坠崖的真相被冯家二老知道,这样会让他们陷入尴尬两难,况且,那些只是自己跟楚观云之间的纠葛。
冯大妈摆了摆手,“不瞒你说,我们百草阁也是断了货的,还好仓库中有些剩余药草,这才勉强维持。都以为是楚公子不在,北面那边故意拿短来哄抬药价,前日个有人捎了信来,说是药草早就发出去了,因为赶上隆冬大雪,在路上困了好多回。估计年后初三、四的便能到汶城了”
云萱微笑着点点头,“这还真是好消息,那我回去也好好准备一番,不知,这批姗姗来迟的货源,都是些什么类药草?”
冯家二老经营药铺几十载,冯大妈也是内行的,所以云萱便缠着冯大妈细细追问。
冯大妈想了想,随口报了几味药名,便道:“这会子押送来的药草种类多,老婆子年岁大了,听冯伯提过,只记得这些了。”
云萱起身站到冯大**身后,为她轻重得当的捏着肩,一边柔声安慰道:“……能脱口而出这么多名儿,已经让我们这些晚辈望尘莫及了。”
“你这丫头,竟糊弄我老太婆。不过,你这话说的,老太婆心里欢喜的很,咦,对了,你知道婉儿是谁么?”冯大妈突然问,云萱的手微顿,好熟悉的名字,像在哪里听过。
“有点熟悉,不过一时间却想不起。”云萱道。
冯大妈若有所思,“前几日一个姑娘找到了这里,说是探望公子的,那姑娘长得还不错,浓妆艳抹的,举止也轻佻,看着不像正经人家的闺女。我哦就纳闷了,公子那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会招惹上那样的女子?一身的风尘味”
经了冯大妈这样一提醒,云萱倒是真想起一个人来了,那人的芳名,似乎也是叫婉儿。
不过, 那婉儿却是青楼中的艳ji,云萱因为不想跟楚观云去樊城而窜进青楼由此跟她打过交道。云萱记得婉儿房中那些字画,全然不似一般风尘女子的喜好,又联想起楚观云和他的踏云豹那夜也出现在旺儿的房中,云萱蹙眉不语,看来,楚观云跟那青楼头牌艳ji之间,并非路人甲乙。
云萱默然不语,视线落在自己忙碌的手指间,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的悸动,心下犹豫矛盾着的重心,不在楚观云的这些八卦野史上,而是在于北面的那条货源,自己该不该因为私人恩怨而断了那条发财路?云萱需要好好权衡。
云萱在冯大妈那里用过了午膳方才起身回来,临行时,冯大妈神秘兮兮的硬塞了一尊拳头大小的佛像给云萱,说是请高僧开过光能庇佑云萱安康,又特意叮嘱了云萱不可假手于人得自己亲手捧回医云堂。
云萱虽不是那般虔诚信徒,但还是感激收下了那尊佛像,坐在动荡的马车上,云萱突然觉得那佛像的下座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在颠簸中露出一方坚硬的角。
云萱好奇的将那佛像翻过身来,果真有一角露在了外面,云萱顺势小心翼翼的抽出,打开,竟是一张银票上面的数额,足够小户人家一年的生活开销了。
云萱愕然,更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怎能收那冯大**体己钱?正准备调转车身,迎面却传来霍大哥的声音,原来是司空飒回来了,有急事相告。
司空飒虽然说这些时日一直留在汶城,但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云萱不知司空飒找自己有何事,当即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医云堂赶去,佛像和那张银票的事,只得缓几日再说了。
云萱匆匆赶回医云堂的时候,司空飒早已在她的房中等她,见到云萱进门,司空飒忙地冲上前来,拽住云萱的手就要往外拽。
“等我喘匀了气行么?”云萱挣脱开司空飒的手,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只见他面具下的眼一片焦急,“出什么事了?”云萱问。
“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大家都很棘手,我知道你医术跟别人有些不同,也许,你可以帮她一把”司空飒盯着云萱的眼,沉声道,语气里的焦忧毋庸置疑。云萱微怔,这种焦忧出现在司空飒冷傲的眼中,还真是稀奇。能让他这样上心的人和事,云萱倒是来了两分好奇。
“你要我去可以,但总得先将那朋友患的什么病说清楚,我也好准备些相关的药吧?”
司空飒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从唇边咬出两个字:“临盆”
难产?
云萱相信那一刹那,她脸上的惊诧是掩饰不住的。能让司空飒这样上心的,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临盘的女人?
“好吧,我跟你去,不过,你得先去门外等我片刻。”
司空飒看了眼云萱,点了点头,“你快点”转身走出门外,顺手带上门。
云萱轻吁口气,赶忙走进内室,冥神进了那只蓝镯空间。
这蓝镯空间,云萱无聊时可是经常研究,结果却让她讶然,这个空间里的一切药物和器具,皆是可以实体化带到现实世界来的,而现实世界里的东西,却并非所有都能带进空间储藏。药草之类的小物件都是可以带些进去的,大件的装置和物什,还有活物,皆是进不去的,云萱每次进去取相关医药,都是灵魂穿引。
是以这会,为了司空飒那个临盘的朋友,云萱不得不进去取些相关的东西,以防难产。
云萱和司空飒马不停蹄的钻进了一辆侯在门口的马车,马车便径直朝着北大街直上。
“我们这是去哪里?”云萱的话才刚落音,便见司空飒举了举手,轻轻拍在她的后肩处,一阵眩晕袭来,云萱眼一闭,歪倒在司空飒的怀中。
云萱悠悠醒来的时候,双眼被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透过那黑纱的缝隙她看见自己置身在一间挂着几盏灯笼的寝房,眼前晃动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应该是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
黑纱被揭开,司空飒熟悉的面具脸又在云萱的面前出现,云萱不顾隐隐作痛的后肩,抬手甩了蹲在她面前的司空飒一巴掌
凭司空飒的能力,那一巴掌只要他想避,云萱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到他脸上的,可是,他却没有一丝想要躲闪的意思。看着云萱因恼怒而略有涨红的脸,司空飒的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哑声道:“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尊重,请体谅我的苦衷。里面有人快要临盆,你先帮帮她,回头我再给你赔罪”
云萱本来还想跟他计较一番,但看他这副模样,怒气顿时消减了一半。又听见附近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云萱忙地从地上站起,拿起自己手中的小医药箱,“带路。”
司空飒忙地抽身而起,“这边走。”领着云萱朝着里面走了去。
“你进去,有什么情况喊我一声,我就在这里候着不走”
云萱点了点头,转过那道屏风,径直走向里间。
里间灯火通明,宽敞的暖榻周围,遮着重重叠叠的芙蓉帐幔。几个人影正在围着那暖塌忙碌。舀水绞帕子的是丫鬟,暖塌两侧的各有一个婆子,其中一个婆子正跟那躺在榻上断断续续呻吟的女子耐心的说些什么,无非便是传授那些临盆的经验,女人秀发被汗水浸湿,缕缕黏在脸上,五官因阵阵剧痛而有些扭曲,这使云萱看不清她的脸面。
另一个婆子的手不时的在那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来回的抚弄着,婆子们的手边都有早准备好的剪子之类的物件,云萱猜测那两人应该是司空飒请来的稳婆。
第七十八章 除夕夜的遭遇(上)
两个稳婆见到云萱的到来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应该是司空飒提前招呼过了,两婆子仿若溺水者抓着了一根飘过的竹筏,忙地迎了过来,其中一个婆子压低了嗓音贴在云萱的耳畔急急道,“云姑娘总算来了,可把我们两婆子给担忧死了,我家夫人情况可不大好,您赶紧过来瞧瞧”
云萱忙地冲到那女人的近前,一眼便瞅到她身下有少数的见红。身后的丫鬟端来了清水,云萱转身仔细的净手,看到那盛水的银盆底下,刻着镂金的鸳鸯,心下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地方的主人真是奢华无匹
又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云萱取出相应的医用器具,准备在手。首先便是给那妇人测了血压和心跳,确定没有异常才赶紧将那现代化的器具收起。
“多大月份?腹痛多久?”云萱一边拿着那三角锥筒抵在那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侧耳聆听着腹中的胎音,一边朝那两个稳婆询问产妇的情况。
“八个多月,痛了才一会。”其中一个婆子答道。
眼前的妇人才八个多月便要临盆,云萱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触发了早产。
那回话的稳婆很好奇云萱手中的那些奇怪东西,“云大夫,那你方才使得那些东西都好生奇怪,那些也是用在临盆这一块的?”那稳婆好奇问道。
云萱当下可没有时间跟那古时代的稳婆探讨这些,“嗯。”了声,继续自己的忙碌。从刚才测量出的一系列综合指标来判断分析,胎儿在子*内还属正常,并未出现宫内窘迫或者其他症状。
云萱仔细查找了那胎儿的胎位,发现那胎儿因为尚未足月,是以胎位并未调整到分娩状态,有些不正。
看着产妇那苍白脸色上豆大的汗珠,云萱眼中悄然掠过一丝愁云,又扭头看那站在自己身侧一左一右的两个稳婆,她们脸上也都堆满同样的难忧之色。
这两人早已知道胎位异常,否则,司空飒也不会大老远去医云堂将自己找过来,还蒙着眼那么神秘兮兮的,看来,眼前这个临盆早产的妇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云萱双手覆上那产妇的腹部,仔细摸索辨认着那胎儿的具体位置,去却惊讶发现,胎儿是头朝上臀朝下
云萱深吸了口气,这种胎位最易触发难产了,怎么办?转首看着两边的稳婆,本欲问问她们的见解,毕竟是有经验的接生婆,应该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可是,视线才刚一触及,那两个稳婆急急退避三舍。
云萱皱了皱眉,只想着司空飒从哪找来这两个没用的接生婆,真是祸害看来,该怎么办,还得自己拿主意还有,司空飒央求了自己来帮忙,必是让自己来挑这个大梁的,云萱只能硬着头皮上。
云萱拿出自己的银针袋子,一字排开,那两婆子虽不上前,但却有着监督之意,见云萱要往那妇人身上扎针,忙问了:“大夫,你拿这些做什么?”
云萱没有理会那婆子,只是跟那榻上痛的死去活来的产妇柔声道:“有我在,一定会让你们母子平安的,不过,现在你的孩子位置有些偏,这样生起来会有些费力,我帮他调整位置,你不要怕”
“我信你”那妇人从剧痛中咬出三个字,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神采。
云萱开始银针刺穴,再配合上自己的推拿,小心翼翼一寸一毫的将那女人腹中脆弱的小生命朝着正确的方位指引。
云萱虽然没有领教过这种推位的痛楚,不过,从那妇人的表情便可看出,这种滋味是一种煎熬。两个稳婆虽然不敢上前挑大梁怕承担责任,但还是不敢懈怠,忙地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那妇人的手,为她擦拭如雨的汗水。
费了好一番功夫,云萱终于将那胎位移正,自己也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这里是古代玥国,现代西医里的剖宫产手术在这地儿是不可能实现,分娩的途径没有的选择,所有的人包括金銮殿上的皇帝都是自然分娩。但是,云萱还是要照例检查那妇人的产道情况。只有这样,云萱才能更好的掌握分析生产中可能出现的意外。
让云萱感到欣慰的是,那妇人的产道情况还不错,不管是骨产道还是软产道都没见异常,这样会在某种程度上减少难产的几率。云萱又检查了那妇人的宫口,只开到三分之一,距离真正的分娩还有一段时间,接下来,只有等待。
趁着这等待的空挡,云萱又检查了那两个丫鬟准备的接生物件,一个丫鬟手中端着的物件无非是两把金剪子,一些止血的棉布和草药等等。而另一个丫鬟手中捧着的,却是婴孩的衣物。
司空飒的焦急的声音从屏风那侧传进来,无非是担心里面的情况,云萱派了其中一个稳婆出去将里面目前的情况大概相告,无非是让他安心。再看那躺在那里断断续续呻吟的女人,苍白的脸上却并不因外面司空飒焦忧的话语而有丝毫感动的迹象,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那圆形的帐幔篷顶,薄唇紧咬。
云萱蹙了蹙眉,暗暗观察着那个女人奇怪冰冷的表情,心下虽然不想八卦,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测着司空飒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来,云萱将司空飒跟那女人隆起的腹部情不自禁的联系在一起,感觉有些惊愕,还有些奇怪。
“啊……痛”那妇人的疼痛突然再次加剧,突如其来的尖利嘶叫将云萱从猜测中唤回,外面的司空飒也急得来回的踱着,幸好隔着一块大屏风,否则,怎会转花云萱的眼。
疼痛在剧烈的侵蚀着哪妇人的每一根神经,剧烈的宫缩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将那妇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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