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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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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执板的婆子见这阵势,慌地弃了手中棍板,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云萱不理睬那跪地求饶的婆子,只顾拿着眼前这刘嬷嬷做气!

云萱生性淡泊,不喜这些争来斗去的杂事,更不愿拿这王妃的身份压制下人。只是,她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捏圆捏方,更何况,她还有需要保护的人。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云萱制住了那刘嬷嬷,其他的小丫鬟是不敢造次的!果真,先前还朝着这边指指点点的那些留香苑的丫鬟婆子们,这会全都垂了首,不敢声张。

“主子,仔细脏了您的手。”身后的兰青适时递上了一方丝帕,云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间竟沾惹了一些刘嬷嬷的血,云萱有个习惯,喜用手背扇耳光。做了这王妃手指间难免多戴了几个戒指,是以,刘嬷嬷脸上那条条血痕便是拜那些戒指所赐。

云萱接过兰青递过来的丝帕,拿在手中,细细擦拭着手指,缓缓踱到众人的面前,厉眼扫过众人,漫不经心问道,“这个老刁奴犯了那么多宗的罪,本妃打她,有错吗?”

围观的丫鬟婆子们垂首不语,众人脸上却是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怨愤的,有不服气的,有震惊的,也有怯生生的。云萱将众人的这些奇怪表情尽收眼底,冷然一笑。

云萱来至红岫的跟前,蹲下身,扫过她身上的伤痕,小小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皮外伤。就在此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云萱起身,视线投向沁湖的那边,领头的人是小跑着的绣樱,绣樱的身后是一脸正色的赵总管还有他身后的王府家丁。

赵总管上前跟云萱行过了礼,视线转而扫过四周。不愧是王府的当家大管家,只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一清二楚。

赵总管不愧是王府当家大总管,八面玲珑非常人所及。即是心下对一切洞明,面上却是不露半分端倪。只是躬身朝着云萱行礼,小心翼翼询问道:“王妃主子召老奴来有何吩咐?”

云萱冷然一笑,也不牵扯其他,只是转首淡然发问:“想请问赵总管,依瑞王府的规矩,本妃的丫鬟如若犯了事,是打是罚,是杀是卖,处置权在谁?”

闻言,赵总管微微一怔,云萱的问话似乎非他预计,赵总管眼角余光瞟了眼一侧神情紧张的刘嬷嬷,转而上前陪着小心道:“请教二字老奴万不敢当,为主子们效力是老奴的本分。依府中的规矩,丫鬟婆子们犯了事,这处置权理当由各自的主子发落才是。”

赵总管的话,真是滴水不漏。面上是迎合云萱遂她的意,暗地里却也是在警示她,这两婆子云萱也是动不得的。

赵总管一语双关的意思,云萱岂能不知,她轻嗯了声,“这俩婆子背着本妃对本妃的贴身丫鬟动用私刑,本妃可要依规矩治她们的罪了!”

刘嬷嬷闻言,慌了,跪在了地上,眼睛望向赵总管,另一婆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赵总管瞪了眼那刘嬷嬷,脸上略露难色,“王妃主子,恕老奴多言,那红岫可是冲撞了侧妃主子,侧妃主子跌进湖中,这会王爷正请了御医去往留香苑,这俩婆子乱动私刑,理应受罚,依老奴看,不如先将这三人收押,待请示了王爷再做处置也不迟。”

刘嬷嬷听赵总管这话,脸上暗露喜色。不过,云萱可没想就此放过。

“赵总管言之有理,收押一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那刘嬷嬷方才当着众人的面亵渎本妃,本妃虽不屑与之计较失了自己的身份,但这些婆子们之举,一来带坏了其他的丫鬟婆子,坏了瑞王府的声誉,二来本妃以后实难在下人跟前立威!”

“那依王妃主子之意该如何?”赵总管问。

云萱冷笑,视线扫过那跪地哆嗦的刘嬷嬷,幽幽道:“本妃顾念她也有一把年纪,又是侧妃妹妹的奶娘,就罚她二十板子,当着这些丫鬟婆子们的面打,就算是小惩大诫了。不知赵总管觉得意下如何呀?”

“主子,这……”赵总管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这让云萱心中很是恼火,这王府中的人,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如今西陵骁宠爱侧妃人所共知,所以,这些个奴才们无不是往慕香香那边倒了去!

云萱轻甩袖袍,清冷道:“赵总管,你只管执行家法便是,王爷怪罪下来,本妃兜着便是!”

云萱以退为进,又软硬兼施,赵总管也不好推脱,无视那跪地求饶的刘嬷嬷,赵总管陪着笑,“王妃主子所言极是,老奴即刻就办。”

身后传来刘嬷嬷的呼天抢地的哀嚎,云萱头也不回,任凭绣樱搀着,沿着砌满鹅卵石的白石坡面朝着留香苑的方向走了去。还没走出几步远,远远便瞧见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大丫鬟,正急匆匆朝着栈桥这边奔了来。云萱不问也知,这必是慕香香派来的救兵。

云萱暗使眼色,绣樱意会,忙地上前拦截住那红衣丫鬟,“玲珑姐,你来得正好,我们主子听闻侧妃主子的事情,担忧万分,这会正急着赶过去探望呢!”

本欲绕道走的玲珑耐不得已挪到云萱的跟前,弯腰行了礼,“谢主子惦挂。”,说话间,视线却一直瞟向前面那围得水泄不通的栈桥,隐隐传出刘嬷嬷撕心裂肺的哀嚎,玲珑的脸色又慌又急。

“玲珑姐,我们主子要去探望你们主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领路?”催促的,是兰青。

玲珑本欲婉言回绝,可是,看到云萱已然沉下来了的脸色,玲珑神情一紧,那边的刘嬷嬷正在受罚,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此风口浪尖拂逆正妃主子的意思啊!

玲珑忙地躬谦搀住云萱的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朝着留香苑的方向走了去。

        第四章 惩罚

极品药妃 第四章 惩罚

留香苑,是花海的世界,争奇斗妍的菊花,一簇簇,金黄璀璨,灼人眼目,从花海中穿梭而过,盈满袖底的尽是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慕香香卧房的门外廊下,静候着一排排垂首而立的丫鬟婆子,众人屏住呼吸,没有一丝声响。云萱刚到门外,便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似是杯盏落地的声响。

“没用的奴才,滚出去!”一个男人低沉的怒吼响起。

接着,便有一个端着托盘的丫鬟惊惶的逃出,差点跟云萱撞了个满怀。西陵骁在大发雷霆?云萱脚下的步子有些微的迟疑,犹豫片刻她还是没有临阵退缩。

慕香香的寝房,布置得奢华精致,塌边的香炉内,红烟滚滚。

慕香香陷在流光溢彩的缎被间,身体耸动不休,哭得是梨花带雨。

西陵骁背手而立,一脸的焦躁。

云萱的到来,让这二人的视线齐齐射向了她。慕香香将脸从锦被间抬起,幽怨的目光纠缠着云萱缓缓走近的身影,一张苍白的素颜隐在满头凌乱的青丝间,泪痕未干,一改平素的妩媚娇俏,倒添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凄楚风流劲。

“本王正要去找你,你倒送上门来了!”西陵骁冰冷的眼中有压抑不住的狂怒,“你管教无方,纵容丫鬟行凶,又拿势欺奴,责罚香香的奶娘!你说,本王要如何治你的罪?”

慕香香闻言,将手中丝帕半掩了面,微微侧首,哭得越发的凄哀,饮泣间还不忘煽风点火,“香香知道红岫是姐姐的心腹丫鬟,香香想要跟姐姐交好便讨好那红岫,她目中无人不愿领赏也就罢了还将香香推入湖中,姐姐,你可要为香香主持公道才是啊……”

云萱皱了皱眉,她了解红岫的为人,事情绝非如慕香香片面之词。可是眼下的形势,也不容云萱强辩。

“王爷,红岫自小跟随臣妾,脾性娇憨敦厚,更是怯弱怕事。事出突然,请容臣妾仔细查明,如若真是红岫刻意冲撞侧妃,臣妾绝不袒护,定会给王爷和侧妃妹妹一个交代!”

慕香香止住了哭,冷笑着看向云萱,幽幽道:“即是如此妥当的丫鬟,自是不敢造次,怕的就是背后有人强撑腰,这摆明了要取我的性命,姐姐,你可不能一心偏袒而纵容了那幕后的真凶啊!”

云萱扫了眼慕香香那一脸落井下石的冷笑,心下暗骂,莫说自己从未起过邪心,就算真是要取你慕香香的性命,又怎会使出这般愚蠢的下策?

“妹妹也请稍安勿躁,还是静心调养身子要紧,此事交给姐姐去查,姐姐不会放过那使坏的小人,也绝不能冤枉了无辜的好人!”

“哼,少来装腔作势,此事无需再查,不管是蓄意还是无意,仅凭那贱婢推了主子落水这一宗,便可治她的死罪!直接拉出去杖毙了事!”西陵骁摆了摆袖子,不耐烦道。

云萱惊诧望向西陵骁寒霜密布的脸和他那双狠绝的双眸,云萱下意识咬紧双唇,她不为西陵骁借此拿捏她而惊讶,只为她万万料想不到在西陵骁的眼中,一个丫鬟的生死会是如此的轻如草芥?

那么鲜活的生命,说杖毙就杖毙,这样残忍的事情云萱做不出来!

“王爷,请手下求情!”云萱急急道,“那红袖早已挨了板子奄奄一息,还请王爷念在红岫这些年服侍臣妾一场的份上,饶恕她的死罪。况且,她是臣妾带过来的陪嫁丫鬟,按王府惯例,她的生死臣妾有权过问的。”

“放肆!”西陵骁怒吼,冲到云萱跟前,一把攫住她的脸,指节用力,云萱的脸颊顿时咋现两个梨涡。

他夜一般深沉的眼似要喷出火来,盯着她厉声喝叱:“混账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这里是瑞王府,本王说了算!你若想挑战本王的权威,不妨试试看!”言毕,一把甩开云萱的脸,背过身去,拿出一块丝帕嫌恶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云萱一个趔跄,险些摔倒在地。

“红岫是万不能留的,念在你们主仆一场,现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杖毙。要么将那贱婢卖入青楼!你选一个吧!”西陵骁留给云萱一个冰冷的背影,又抛出两个狠绝的选择,言毕,弃掉手中丝帕,抬脚便朝着榻间的慕香香奔去。

“王爷,一切皆因臣妾管教无方,况那红岫也挨了板子受了罚,臣妾回头便将她撵出王府去。只求王爷收回指令,臣妾甘愿受罚!”云萱忙地跪伏在地,额头磕在面前的地板上,砰砰作响,西陵骁对此不屑一顾,径直挨了塌沿坐了下来。

“王爷,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慕香香扯着西陵骁的袖子,轻甩着,软绵绵道,苍白的脸上挂满委屈后的凄哀,话还没出口,泪便再次滚落出来。

西陵骁眉眼一紧,扶住她抖动的香肩,揽进怀中。大掌揉着她的秀发,带着宠溺的责怪:“香儿怎么这般不听话?御医方才的叮嘱你都忘了不成?莫要再伤心了,有本王在,看谁敢欺侮你半分!”说这话时,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瞟向了这边跪地的云萱。

慕香香点了点头,温顺的倒在西陵骁的怀中,望着跪地的云萱,神情间写满得意。

“你甘愿受罚?”西陵骁终于开了口,却是越过云萱前面的那些话语,眯眼望着云萱,冷冷问道,“禁足三个月你也愿意?”

云萱停下了磕头,抬眼望着西陵骁,他微扬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云萱慎重点了点头。

是的,只要能挽救红岫的厄运,她受些处罚又有何妨?

“禁足?王爷,请不要责罚姐姐!”慕香香惊呼出声,云萱万万想不到慕香香竟会在此刻开口为她求情,她略有惊愕面上却不露半分。

西陵骁眉眼间闪过一抹诧色,俯眼盯着怀中的慕香香,“……?”

慕香香扫了眼这边跪地的云萱,脸上闪过一抹诡秘,贴在西陵骁的耳畔窃窃私语了一通。

云萱面上虽保持沉稳,心下却是飞速运转着,直觉告诉她,慕香香的好心绝没有那般简单。

只见西陵骁诧然的看着慕香香,略有为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转而指着云萱开了口,“既然香香为你求情,本王就免了你的罪。香香落水染了风寒,身边得力的刘嬷嬷如今又挨了板子收了押,你不是略懂一些医术么,本王就命你过来顶替几日刘嬷嬷的闲,照顾好香香,也算是为你们主仆赎罪吧!”

云萱心下一惊,果不其然,慕香香打的是这个羞辱她的坏主意!

堂堂的正妃却要去伺候侧妃,在月国怕是开了先例了。这是赤果果的刁难,亏了慕香香一个出身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能想得出来,也亏了西陵骁竟然真的应允!

云萱原本只觉得西陵骁虽不喜自己,但起码的颜面还是要给的,这会,她的心,说不出的凄凉无助。

可是红岫的命就捏在西陵骁的手中,云萱有拒绝的余地吗?没有!

云萱藏在袖底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却微微俯首:“王爷放心,臣妾定当尽心尽力照顾好侧妃妹妹。”

云萱果断的将红岫打发出了瑞王府,连同一起离开的还有绣樱。云萱将自己的大半身家全都赠给了红岫和绣樱,只盼着她们姐妹离开这深水深火热的王府,能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看着载着绣樱和红岫的马车渐行渐远,云萱的眼湿润了,心中的渴盼也更深了,待到时机成熟,她定要冲破这囚笼远走高飞!

接下来的几日里,云萱果真履行诺言陪在了慕香香的身侧,每日里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慕香香的刁难一波接着一波,西陵骁对她的不满一浪接着一浪,尽管云萱如履薄冰,巧妙的回旋,但还是防不胜防。

云萱心力憔悴,却不知一场更为凶猛的灾难就在前方等着她。

那夜,电闪雷鸣,暴雨摧毁了满院的名贵树木,菊花残了一地!

雷电交加中,慕香香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长空。铜镜中的美人,花容尽毁,针眼状的红疹密密麻麻,整张脸孔仿若一个红肿的马蜂窝。

王府中的医官下了一致的诊断结论:黄蜂疹!医官们跪了一地,束手无策。

黄蜂疹,顾名思义如遭了黄蜂蛰过般红肿刺痛,此症的起因不明,但在月国人的心中,无疑是不治的绝症。纵使侥幸捡回性命,也会落下个满脸麻子!

西陵骁犀利震怒的目光扫来,满室的丫鬟婆子们将矛头齐齐指向了云萱,起因便是她晚膳时端给侧妃饮用的那杯加了蜂蜜的参茶最有可疑!

云萱虽满心无辜,但面对盛怒下的西陵骁,云萱的辩驳只会是白费口舌的掩饰,反而弄巧成拙。当务之急,她只想弄清慕香香脸上的黄蜂疹到底是什么!

既然中医不能攻克的难关,西医不妨可以一试。云萱虽对中药这块略知一二,但是,她穿越前是医学院大四的学生,于是,她不顾旁人的猜忌,鼓足勇气来到西陵骁的面前,自告奋勇。

西陵骁打量着云萱那淡定从容的面容,轩眉微皱,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毫不犹豫便应允了云萱的请求,“也好!”他沉声道,随即便屏退了房中所有的人。

待到房中只剩下慕香香,西陵骁和云萱三人时,云萱早已净了手,正准备掀开罩在塌前的芙蓉帐幔,后背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云萱诧然,身子却瞬间动弹不得,西陵骁阴郁的面容转到了她的身前,没有任何言语,他大掌一提,将她径直拎进了塌内,身后是垂下的暖帐,重重叠叠。

云萱从前在实验室中,那小白鼠做过实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一日,会成为别人掌中的牺牲品。

西陵骁盘腿坐在云萱和早已昏迷过去了的慕香香的身后,左右二掌分别按在她们二人的后背。随着西陵骁源源不绝的运气输气,云萱感觉自己的周身似是被灌入了什么异样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云萱脸颊的火烫麻痛越来越清晰,胸闷气短的压迫促使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云萱是从剧痛和灼烧中醒过来的,整个依云苑死一般的静寂,丫鬟婆子们不知去了哪,除了她拽地的烟纱拖地的沙沙声响,整个依云苑悄无声息。

云萱跌跌撞撞奔到梳妆台前,看见铜镜中的自己,面红耳赤,赤红的疹子爬满了脸颊,几乎遮盖了她的五官。密密麻麻,沿着颈项一直蔓延至周身的皮肤。

红肿的眼皮覆压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更为痛苦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像是燃着一团火,烘焙的炽热让她呼吸不畅,头晕目眩!

云萱弃了手中铜镜,颓然的挨着梳妆台跌坐在地。咬紧的薄唇哆嗦着,眯成缝隙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清泪,西陵骁,他真是睿智非凡,群医无策的事情他竟然轻松做到了。

雄厚的内力不仅逼出了慕香香体内的毒素,还成功的转嫁到了云萱的身上。

这黄蜂疹的症状,像极了二十一世纪时常听到的麻疹病毒。云萱知道自己的口干舌燥呼吸不畅,是上呼吸道发生了感染,而自己那刺痛的眼睛,怕是已经患上了眼角结膜炎!

云萱心下一沉,这黄蜂疹在月国是不治之症,在二十一世纪,也同样没有出现特异的抗病毒药物。

西陵骁这般做,是要将她变相的推进深渊,云萱的心,寒到了谷底。她只想在这异世相安无事的生存下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云萱的心,砰一声,碎裂成无数的碎片……

云萱气血攻心,脑海中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倘若这回她能侥幸逃过此劫,纵是万劫不复,她也定要逃出这瑞王府,逃离西陵骁的掌控!

云萱抹干了眼泪,深吸了口气,努力平息下心中纷乱的哀伤,脑海中搜刮着自己这些年来学过的医学知识。既然没有治疗的特效药物,那么,她只能对症处理和预防并发症了,中西药结合疗法,效果会更佳!

云萱想到了自己那块药地上收获的药草,有几味是可以大派用场的,只是,那些药草却被她秘密转移至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她自己才能开启。

事不宜迟,云萱撸高了衣袖,探出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翡翠镯子,泛着浅浅的荧光。

云萱左手按上那镯子,双眸缓缓落下,让自己的意识跟随着这闪烁不定的荧光飘进一个奇怪的空间……

四面八方尽是幽蓝一片,间或有闪闪的寒星隐于幽蓝之中,像极了宇宙中的星河。

云萱像一抹轻盈的灵魂,在那幽蓝的空间飘来荡去。

视线的前方,一个突然咋现的物体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阁楼,如一座孤岛,凌空悬浮在这幽蓝的空间中,阁楼的四角,有隐隐金光溢出。

云萱追随着那蓝光的牵引着飘进了那个神秘的小阁楼,麻利的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阁楼里的世界,是一个现代化的工作室,除了摆放整齐的现代制药仪器,还有便是整排的玻璃橱柜。

云萱轻车熟路的奔向那一排排高大透明的玻璃橱柜,那里面摆满了分门别类的现代西药。云萱有选择的取了些退热消炎镇痛的良药,转而直奔橱柜的后面的角落,那里,堆放整齐的牛皮塑料纸里,满满尽是她自己种植的药草!

        第五章 偶遇

极品药妃 第五章 偶遇

汶城,月国的都城。一条静默的翡翠河穿城而过。

秋日里的河面,明净融碧,日光照耀下水光璀璨。翡翠河的两侧,高阁琼楼林立,一派彩绣辉煌。

这里,汇聚着月国最鼎盛的行当商铺,这里的茶馆,酒楼,客栈,甚至烟花之地皆是月国重要的信息交源地。

其中,又以‘临江仙’酒楼消息最为灵敏,从各场所间脱颖而出。

‘临江仙’二楼的雅座,靠窗的位置,一袭青衫的俊俏男子背身而立。他宽大的岱青长袍裹在娇俏的身躯之上,乌亮的青丝高高绾起,整个人看上去是那般的清爽干练。

只是,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十指交缠,透着一股子不能言喻的焦躁不安。

殷勤的店小二端了香喷喷的酒菜,躬身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搁在面前的圆桌上,“客官,您要的酒菜齐了,请慢用。”

青衫男子微微摆手,示意小二退下,他的视线依旧纠缠着窗外碧波中那一艘艘缓缓游过的画舫。

云萱的面上虽是云淡风轻,心中的忐忑却是怎么都抹不去。

她命贱福大,中西药结合竟让自己侥幸逃过黄蜂疹一劫。云萱不再拖延,趁着夜色孑然一身便仓皇逃出瑞王府,将身上佩戴的朱钗首饰变卖了些钱财,也够她生存一些时日。

原打算逃出这噩梦般的汶城,甚至远走他国,再也不回来,可是,云萱觉得,做人要有担当才行。

堂堂瑞王府的王妃始终逃窜,不知皇上和瑞王会如何追究?她若逃之夭夭,皇上倘若怪罪下来,那些无辜的人可就难以脱身,譬如,这副身体原来的双亲。

她既然借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重活一回,怎能恩将仇报将宿主的双亲推下火坑?云萱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所以,她易装潜伏在了汶城,静观其变。

就在云萱兀自踌躇之际,一艘乌篷船载着一阵飘渺的箫声由远及近,缓缓飘进她的耳畔。

云萱不懂声乐,但她忐忑杂乱的心情却莫名的被那箫声所牵动。

那箫声,时而激情澎湃,如飞泉奔泻。时而平稳从容,如潺潺流水。时而又低沉平缓,如老雁寒呜。

天上微云舒卷,水中波光潋滟,矗立乌篷船头的男子,一袭白衣翩然而立,执了箫管的素手间,一枚墨绿的碧玉扳指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云萱听着这箫声又看着那男子,心下有一时的恍惚,似是回到了昔日生活的南国水乡。只是,艳阳依旧,却物是人非。

她轻叹了口气,扶着窗沿转身回到桌旁,酒菜尚未凉却,云萱提壶斟酒,想要一醉方休,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从前生活过的地方呢?

可转念一想,这陌生世道,对她而言,却是步步惊心。她一介女子,虽说换了装也小小的易了容,但若真的醉了失了态,泄露了这女儿家的真身,只怕会惹来更不妙的后果。

想了想,云萱打消了买醉的念头,任何时候,保留一个清醒的意识,总是好的。

抛却一切不快,动筷,夹菜,吃饭,不委屈自己活着的每一天。

云萱是清晨时分便入的那‘临江仙’,直至打烊她才悻悻离去。这一日,一点关于瑞王西陵骁的信息都没有打探到,她算是白花了一天的酒菜银子钱了。

云萱失神落魄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她住的客栈,名唤晓月楼,距临江仙不远,也是位于这条街,穿过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就到了。

月光将云萱孤单落寞的身影拉得极长,她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有察觉到身后尾随着的两个暗影。

直至一把大手从脑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两人合抱着将她往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生拉硬拽,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架了。

她的口中被塞进了布条,‘呜呜……’的低咽着,身体挣扎不休。那两人似是会点功夫,手指不知点在云萱身上的哪个位置,她便不能动弹了。

云萱木然,心中的痛楚再次被牵引,这是她来这异世第二次领教点穴了!

胡同里光线很是薄弱,远远近近悬着几个红灯笼。云萱看不太清楚那两人的细致长相,一个很胖,肥头大耳,满脸的络腮胡。一个则是个瘦猴精,一道疤痕从左脸斜划到右脸,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虫。看那气势便是地痞无赖式的人物。

一胖一瘦两男人将云萱抵在身后的胡同壁上,上下其手搜寻着云萱身上值钱的物件。

云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她的腰上抢下了她赖以生存的钱袋,她看见那胖子油腻腻的大手快要移近她的胸前,云萱心急火燎,想要阻止,奈何身体却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胖子的手,终于探到了云萱胸前的柔软,指间异样的感觉让胖子微微一顿,很快便意会过来。“嘎嘎嘎,想不到这小白脸真是个娘们,爷今晚有的爽啦!”胖子贪婪的搓着双手,一双猥亵的细眼隐在了满脸茂密的络腮胡里。

他正准备招了瘦猴过来共享云萱,却见瘦猴一双贼溜溜的眼珠正定在云萱的右手处,移不开方寸。

“大哥,这镯子一看就是稀罕的宝贝咧!有了它,还愁没有女人耍?”瘦猴眼睛闪着贪婪的精光,紧盯着云萱右手腕处戴着的那只蓝色玉镯,啧啧道。

“真是好宝贝!”胖子凑了过来,两人狠狠唏嘘了一番。

云萱一颗心,惊魂未定,眼见着这两个无赖为所欲为,她却无计可施,那一刹那,她突然感觉自己虽是来自拥有现代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可是,还是这般的渺小无助!

如果有机会让她脱离这两个无赖的魔爪,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一胖一瘦两个无赖拽住云萱手腕上的玉镯,连拖带拽又剥,将云萱皓白的细腕折腾得红肿一片却怎么都脱不下来那玉镯!

云萱被点了穴,身体动弹不得,口里又被塞了布条,发不出声,心里的焦急没法言喻。

那玉镯,能不是稀罕宝贝吗?它的里面,可是蕴藏着一个神秘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除了整套的制药设备,还有整橱柜的现代西药以及云萱辛苦搬运进去的中草药。

云萱气呼呼的看着那两个人想尽一切办法摘取着她手腕上的玉镯,心下冷哼,这玉镯是她穿越过来便套在宿主手腕上的,连云萱自己都摘不下来,更何况旁人乎?

事实证明,那两人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不松手。

暗影重重的偏僻胡同里,忽然一阵寒光划过云萱的眼前,她定睛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两个该死的无赖,抢了她所有的钱财也就罢了,竟动了杀她灭口的念头!

云萱低低呜咽着,眉眼间的表情想必那两人也看不懂,也没功夫管她是什么表情,因为,胖子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尖耸的剔骨刀,他正在云萱的手腕处来回比划着。

云萱终于醒悟了过来,他们是要砍了她的手腕,好得到那玉镯。天哪,失了右手的她,该如何生存?这比要了她的命还凄惨!

周遭一片静寂,鬼影都没一只,蚊子倒伸手就撸一大把。整个汶城似乎都沉浸在深深的睡梦中,远处的深巷,有几声稀疏的犬吠隐隐传来。

云萱看着暗影下那两人执着狠绝的面容,冷汗打湿了她的身上的青衫。

就在那两人终于选好了位置势欲砍将下去的时候,一片鹅毛如雪片般飞了来,看似轻盈飘渺的姿态,却如一枚飞梭,直直穿透了那胖子执刀的手腕。

‘砰’一声脆响,那胖子的手腕,血色迸裂,清晰见骨。

“是哪个不要命的玩偷袭?快站出来!”胖子不顾鲜血淋淋的手腕,恼羞成怒,抬头四下打量着。

胡同的尽头,一抹颀长的白影冷然而立,月光罩在他的周身,似是镀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那根箫管,手指上的碧玉扳指,在月色下,折射出熠熠光华。

云萱眼前一亮,那个白衣男子,不就是乌篷船上那个会吹箫的男人么?

“少装神弄鬼,你是谁?快快报上名来,爷不杀无名之辈!”瘦猴精恶狠狠嚷道,说罢,抄起腰间挂着长刃,握在手中。

白衣男子微微侧首,冷笑不语,轻拂长袍一角,袍裾下的脚在地面虚空踩了几个奇怪的步伐,仿若是在即兴作画。他的动作轻盈唯美,却又处处彰显着力的遒劲和霸道。

夜风拂起他披泄在肩的乌丝,在风中飞扬,他洁白如雪的长袍,如舒卷的云!

几步踩完,他收身而立,微微侧首,望向这边,清俊的面上挂着一丝儒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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