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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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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瞪圆了眼珠怒视云萱,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狂妄小儿,说吧,想赌什么,老医奉陪到底”
“如果我能治好楼主姑母的病,便是我赢了,你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情,当然,我也不会提出无理要求的。”
鬼医撇了撇嘴,一脸的恼怒,“哼,真是自大,如果你输了呢?是不是任由我处置?哪怕是要了你这小命?”
“行,那就这样,如若我输了,任凭前辈发落便是”云萱朗声应下,这却让正气愤攻心的鬼医略有惊讶,惊讶过后便是止不住的懊悔,尤其是看着云萱唇边那自信满怀的窃笑,鬼医眼中闪过一丝矛盾,眼看着就要开口反悔。
司空飒却在这个时候跳了进来,只见他击掌兴奋道:“好,鬼医果真是豪爽阔气,不愧是杏子林德高望重的老大夫,真真教司空钦佩既然如此,那我便毛遂自荐做起这个中间人好了”
至此,红发鬼医纵有后悔上当受骗的感觉,碍于情面也不能发作了。忿忿瞪了云萱几眼,抱了药箱绝尘而去。
两日后……
云萱从未想过山涧的夜晚,竟是如此的清幽恬静。这里是不知名的山谷,远离了俗世的喧嚣,座落着一个从红尘俗世中隐退的小村,村名在这片世外桃源惬意的栖居,生衍繁息。
“真真是一个好地方,四季如春,纵然外面天寒地冻,这地儿却是桃花盛开,我以为,这样的好地方只存在幻想之中,没想,却真的亲临了。”云萱抱膝坐在一块光滑的鹅形大石上,放眼身后,是一片绚烂的桃花林,桃花争相夺妍,开得正闹。
云萱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身侧温泉中的碧波,有被晚风拂落的花瓣洒落在泉水中,煞是凄艳。温泉的热气袅袅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暖融融的水润花香。
司空飒一袭黑袍倨傲而立,锦缎般的墨发在风中轻舞。落日的余晖罩在他黑色的长袍上,仿若镀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心下,极是向往这般恬静圣境。为了寻这地,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每年大雪封山,定风楼却迎来了一年中桃花开得正旺的时节。”司空飒视线投向远处的山下,缓缓道。
云萱歪着脑袋,打量着司空飒看不见表情的玉石面具,只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微垂,仿若一道梦幻的剪影。“司空飒,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你这定风楼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却觉得这地,跟你那一身血腥有些不符”
司空飒闻言,身子微愣,稍稍侧首,看了眼身后大石上一脸真挚的云萱,司空飒冷冽的眼中突地涌上一抹凄凉。放眼脚下那片隐匿在青山绿水间的小村庄,司空飒略有沉醉,道:“你猜的没错,我的身份是很特殊。每一回出外执行任务,都好比是在刀锋剑口走了一遭。每次踏进定风村的大石门,看见村民们如往常一般在山间耕种,采茶,说说笑笑,我都宛如重生了一遭纵使我身份重伤命垂一线,我都会告诉自己不能死,我一定要回到这里来,因为这里,是我永恒的净土”
云萱皱了皱眉,知道他正在触景伤情,这种有今天没明日的生活,她虽没有亲身经历,但却能深切感受。
“既如此,为什么不好好善待自己呢?我看你身上的伤,实在可怕,为何不一心一意留在这山谷中男耕女织与世无争?”云萱很是不解。
“云姑娘,你是不会明白的,定风村的村民,原本都是那些孤苦无依的可怜人,是我将他们带到了这里。这山间虽说静谧安和,然,物资各面却不比外面富饶。尤其是每年大雪封山之际,这春暖花开的山谷中,除了花草树木却无其他我是定风楼的楼主,没了我,没了我带回的那些钱财和物资,定风村的村民们也安逸快乐不了多久”
“原来,你做杀手,是为了钱财?”云萱不免惊问。
司空飒略有惊讶,“你如何断定我是杀手?”
云萱扫了眼他周身,蹙眉道:“如若不是杀手,身上怎会那般伤痕累累?”
看着云萱一本正经的模样,司空飒藏在面具下眼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摸了摸自己孤挺的鼻尖,勾唇道:“呃,那就算是吧”
“我早说你医术不错,果真如此。说两天便两天,一个时辰不差那个,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鬼医呢?”司空飒背手笑问。
云萱微微扬眉,道:“现在尚未想好”自她将司空姑母的腮痛治好,并许诺两天痊愈,真真让那红发鬼医输得彻头彻尾。这几日,鬼医见她便躲,云萱也不笑破,兀自没事人一样在雅心居进进出出,她知道,这回自己险胜,只不过是因为鬼医太过于看重大环节,反倒在这些小细节上疏忽,才让云萱有机可乘。
不过,即使如此,云萱却是胜得坦然,医者,本就需比寻常之人多出几个心眼方可。当下只在心下盘算着,如何在出山前,让那红发鬼医心甘情愿传授几招精湛秘术才是。
“你若是觊觎鬼医的医术,还是趁早取了这份心才是鬼医的脾性在定风楼是出了名的不讨喜,更何况,他素来坚持传男不传女。这回只因判断失误,抓了西瓜丢了芝麻,才让你给钻了空子去了”司空飒盯着云萱一脸沉思的脸,侃侃而谈。
云萱微惊,抬头看着司空飒那漆黑深邃的眼,心下只感叹着这男人真真长了一双能洞悉一切的慧眼啊云萱淡然一笑,将话题瞬间转移,“司空飒,如果我能给你提供一个赚钱的机会,从此,你便不用生里来死里去,你愿意一试么?”
司空飒万没有想到云萱会主动跟她攀交易,不免多看了她几眼,惊问:“难不成,云姑娘要给司空指条生财之路?”
云萱站起了身,迎着他惊讶的注视,走到他的面前,笑问:“有何不可?”环顾了四下青翠苍山,云萱转首道:“这漫山遍野,在你眼中,是吃不得穿不上的花草树木,然,在我眼中,却是遍地生金”
“想不到我这定风村竟入得姑娘法眼,不知云姑娘到底有何高见?不妨直说,司空洗耳恭听”司空飒似是来了兴趣。
眼见时机成熟,云萱也不犹豫,“我坐这高石上,观望这四下,只觉这地儿气候适宜,且环境清幽,阳光雨露充沛,很适宜药草的生长况眼下月国及周边国家,药草乃新盛行业,司空楼主何不将这些山涧空地用来种植药草?至于药草的销途,你自不必担忧,我自有门路,赚了银子,大家共惠互利。”
司空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盯着云萱的眼神渐渐深了,语气略有愠怒,只道:“你好大的胆子,赚钱生财之方竟打到了定风楼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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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打骂
尽管司空飒似有愠怒,然,云萱却丝毫不惧,心下反倒更坚信了他必定会跟自己合作赚钱。因为,司空飒在央求她出手为他姑母诊治时,曾给了她一个允诺,云萱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这个允诺
果真,云萱的猜测一点不假,司空飒思索琢磨了一阵,终于应下了云萱的提议。
“我真是不解,你一个女子,为何男儿装扮混迹京都?是因为钱还是其他?”既然双方刚刚已达成合作伙伴,司空飒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盘问云萱底细的绝佳机会。
云萱淡然一笑,也没打算怎么遮掩,只道:“我在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钱,是必不可少的”
“你的家人和朋友呢?”司空飒又问,“不瞒你说,你这女扮男装的做法,在当今天下真乃独特”
家人和朋友?云萱有些迷惘了,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话题了。当下便是皱了皱眉,“司空楼主,我们只谈买卖,不说其他,行吗?”
司空飒微愣,盯着云萱的眼神反倒更是好奇了,见云萱刻意转移话题,也只得讪然一笑,将话题扯到了他处。
因为司空姑母的垂爱,外来的云萱终于得到了在山涧随意走动的自由,趁此机会,云萱便打算将在这山间好好走走看看,一来赏阅这山中美景,二来,为自己那些即将付诸实施的药田好好选址规划一番。
司空飒许是担忧云萱在山间迷路,特意安排了锦绣和良缘伺候在云萱的身侧,云萱知道锦绣身怀武艺,而良缘又刚从惩戒堂出来,这正巧赶上云萱春风得意之际,心下虽虽对云萱不怀好感,但碍于司空飒的威严,良缘却也不敢拿云萱怎样
云萱虽是在锦绣的陪同下,将那山间风景地势看了个大概,而那良缘却一直撅着个嘴,不紧不慢的尾随在她二人身后,也不言语,三人好生尴尬。司空飒那么洞悉一切的人,自是知道云萱和良缘之间的小过节,却偏偏将二人编派在了一起,云萱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司空飒这般故意安排,必是有着一定目的。
惩戒堂一事,良缘怕是已将云萱记恨上了,然,云萱却是觉得错不在自己,而在良缘。如若不是她借那些挑夫之手故意整云萱,也不会落到那般地步。
受罚也是自找,云萱自是不将良缘的小别扭放入眼角,她不跟云萱翻旧账,便已是宽容了。是以,云萱在山间走走停停,不时跟那锦绣探讨一番,无视身后那双隐着仇恨的目光。
一连三日,云萱终于在山中选好了几大块药地,打算先拿那几块地做番实验,如若效果不错,则继续在定风村内推广。云萱依着那地势的走向和周遭采光取水的情势,一一安排好了栽种的药草。
药草性能有异,生长习性自然也是不同。有的喜光,有的好阴,有的耐干,有得需雨露丰足。何时锄草,何时灌溉,何时施肥,何时捉虫,云萱都将这些分门别类,仔仔细细的写在了一本厚厚的册子上,事无巨细,然后交给了司空飒,接下来,便是让他安排得力的人手去伺弄这些。
待到银两的分红,司空飒要求实行责任制,药草尚未收获之际,一切的风险和责任在定风楼。待到云萱按照比市价稍低一些的价格购进,其后,一切的风险便转移到医云堂的头上过,与定风楼不再相干。
当司空飒将那提议侃侃而谈时,云萱心下不禁涌过一丝冷笑,“司空楼主虽江湖中人,却是也生意场上的精英,这方案听着不错,似是对你我双方互利,然,实际上,却是极不稳妥的,且对你我双方都为不利,风险忒大”
“我怎么看不出?你倒是说说看”司空飒道,饶有兴趣,看来,他对做生意,也不是排斥的。
云萱抿唇一笑,只道:“时空楼主的方案,无疑是将我们生意合作伙伴生生隔离,试想想,赶上荒年成,药田产量受损,则会损害定风楼的受益。若是赶上医云堂生意不景气,那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者,倘若年成不好,又跌价厉害,你我则更是雪上添霜。这个方案请恕我不能接受”
司空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在思索云萱的话,一会,再度开了口。“云姑娘,你说的不无道理。既如此,那你可有更好提议?”司空飒笑问,眼中熠熠生光。
云萱笑了笑,伸手五根手指,“我们既然决定一起赚银子,便要抱团过冬,互惠互利,只有这样,风险才会分摊而不是复制”
“五根手指又是何意?”他继续追问,“不会是五五分成吧?”
云萱点头,“时空楼主果真聪颖,一点便明。你便负责这药草的栽种培植,我则负责这些药草的销路,赚了银子再五五分账。多赚多分,少赚少得,大家躲担待些便是”
司空飒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方才拍了案,“暂且就这么着了,先拿那几块地种来瞧瞧,当真生财,便在定风村内推广开来,不过,村民们都不知这药草的性能,而你又远在京都汶城,鬼医那脾性本就清高,再者跟你又结下了梁子,我担心莽汉误了这收成……”
云萱笑着打断了司空飒的话,“司空楼主,这些你就不要担忧,至于那药草的种植顾问,不出三日,我自会交给你一个稳妥的人”
“稳妥的人?”司空飒念叨,面露难色,“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不允许外人随即进入,否则格杀勿论,你只是个例外。”
云萱微微挑眉,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只道:“司空楼主,你放心,我即已跟你为盟商,便不会让你为难。毕竟,你虽是定风楼的楼主,但楼中却有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凡事也得给众长老一个交代不是?”
司空飒听了云萱的话,心中的担忧似也稍稍落下,也跟着轻舒了口气,讪笑道:“我就知道云姑娘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司空没有看错人,既如此,那此事就议到此处,我这几日还有事需出山一趟,有何需求尽管吩咐杨长老便是”
云萱笑着起身,端了桌边一杯茶,举到司空飒面前,“那小云便已茶代酒,为司空楼主饯行了”
接下来的时日里,司空飒果真如空气般从定风楼消失无踪,定风村依旧如从前般,村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好不惬意自在。
墨竹坊,拔地而起的墨竹,遍布廊下,一阵清风拂过,葱翠的竹叶从墨黑的竹竿间刷刷掉落,地面已是铺满厚厚一层。踩在上面,飒飒作响,仿若踩了一地的软席。
曲折的回廊下,悬着大大小小的铁笼,笼中却不是鸟雀,却是形形色色的小动物。有小白鼠,小兔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动物。
骑在廊下木栏上的药童,正垂首捣着面前的药,洞开的屋内,不时传出鬼医严厉的训斥。
“跟你说多少遍了,麻仁汁里不能掺和杨树根,这样会让人失聪你这废材,怎么就是记不住?这脑瓜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稻草,”
“师父,徒儿一时疏忽,是徒儿的错,以后再不敢大意了。请师父责罚”唯唯诺诺的声音传出来。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声响随即响起,伴随着那个药童吃痛的叫声。门外捣药的药童,手中的活计微顿,侧着脑袋偷听着屋内的动静,一个更为严厉的声音随即炸出:“再敢偷听捣乱了草药,仔细你的皮”那偷听的药童一个激灵,忙地探回了脑袋,垂首忙碌着手中的捣药活计。
云萱从墨竹林后绕出,手指轻拽着一根长长的竹枝,望着这边正上演的打骂一幕,唇边挂着一丝冷笑。微微侧首朝着尾随身后的锦绣道:“看不出这鬼医,对外争强好胜也便罢了,对自己的徒儿,却也是这般严厉。”
锦绣笑着道:“就是,我听着那铁尺砍在手心的声音,都忍不住心颠,更何况那些个少儿郎的学徒。姑娘,现在那鬼医似是正火气旺,咱还进去么?”
云萱挑了挑眉,抿唇一笑,脸上闪过一丝算计,只道:“为什么不去?惹他恼的是他那些不成气候的徒儿,又不是咱。现在就去,给那鬼医火上浇点油方才好呢”
云萱抬脚便从那墨竹林子转了出来,迈着优雅步伐径直朝着那打骂声依旧持续的屋子踱了去。那垂首捣药的药童,直到视线中出现了一双小巧径直的绣花鞋,再沿着那罗裙的裙摆一路看上,待到云萱迷眼微笑的脸出现在那药童的视线中,那药童刷地脸色惨变,不顾他师父的吩咐,一把弃了手中的捣药椎子,药草洒了一地。那药童也顾不得去拾那些洒落的药草,从那木栏杆上翻跳下来,朝着屋内狂奔而去,“师父,师父,不得了啦!”
云萱一脸惊愕的怔在原地,看着那小药童夺路而逃的匆忙背影,不禁盯着身侧同样一脸惊诧的锦绣,指着自己的脸,只道:“我有那么可怕么?”“”
第五十二章 指婚
第五十二章指婚
“还以为是谁大驾光临呢,原来是你我这小庙,怎能容纳你这大佛?回去歇着吧”鬼医堵在门槛的地方,阴阳怪气的道,双臂撑在两侧的门沿上,吹胡子瞪眼睛,就差没有拿扫帚赶人。
“鬼医,楼主和姑母特意留了云姑娘在这里多住几日……”锦绣瞅准时宜委婉的提醒道,是想让鬼医明白,云萱是司空飒的客人,不可以怠慢。
鬼医皱了皱鼻子,面上露出一丝厌恶和反感,斜眼打量着云萱,只道:“别以为投机取巧便能让我心服口服,做大夫这一行,凭的不是运气和机巧,而是真才实学”
虽说云萱这是头一遭在鬼医这里吃了闭门羹,然,她却并不觉得恼怒,反倒对这鬼医越发来了兴趣。这小老儿,给人感觉很实在,喜怒全写在脸上,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心不累。
云萱挑了挑眉,既然鬼医不邀请她进屋喝茶,她便坐到身后的栏杆上,笑着接过鬼医的话,“敢问鬼医前辈,为何一口断定晚辈是投机取巧而非真才实学呢?不如赐给晚辈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好让晚辈证实一番,如何?”
鬼医皱眉打量着云萱一脸的笑,鼻子眼睛瞪得更圆了,狠啐了口,只道:“哼哼,没有必要,老医忙着呢,才没那闲工夫瞎折腾”
“不满前辈,今个我来,还真是找您折腾来的,还记得上回的赌约吗?我已经想好了要前辈你做什么了前辈身为世外神医,不会不守承诺吧?”云萱不急不恼,慢条斯理道。
云萱此言一出,不仅那些药童神情大变,就连气势嚣张的鬼医,也不禁面露紧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鬼医从后牙槽中咬出了几个愤愤不平的字。
云萱撇了撇嘴,冷笑出声,“放心,我才没那闲工夫欺压你。村民们不懂药草的性能和喜好,我知道前辈你是清楚的所以,我要你帮我打理这些药田”
“打理药田?哼,亏你想的出来,我堂堂鬼医,怎能为你这黄毛丫头驱使?笑话也不知道司空飒那小子是吃了什么**汤,好端端的中什么药草做什么生意,不搞出大乱子来,是不会知道厉害的楼里的那几个长老也是老昏了心,竟也跟着瞎起哄如今的定风楼,唯有我鬼医才是最清醒最不受你这黄毛小儿蛊惑的”鬼医对云萱毫不客气的讥讽了一番,连着身后的几个药童,一起奚落起云萱来。
锦绣有些看不下去,刚要站出来为云萱辩解几句,被云萱拦住,“鬼医前辈,以貌取人是荒唐的。我现在再跟你赌一次,我赌你三日内定会出现急剧性的胸腹绞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回,我若输了,便彻底离开这定风楼,永不为医”
“姑娘,玩笑归玩笑,莫要太认真了,免得伤了和气……”锦绣出来调停,却是不见起效。云萱和鬼医却是大眼瞪小眼,越发的剑拔弩张了。
鬼医打住了讥讽,一张老脸冷若冰霜,眼睛却似要喷出火来,盯着云萱,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云萱也不惧,她还真就赌了,鬼医太过顽固,想要彻头彻尾让他心服口服,确实不易,不过,倘若真的能够降服他,对云萱而言,那可是如虎添翼
“你敢咒骂我师父?我师父自己是神医,身体好恙岂有你说三道四之理?”药童跳出来指着云萱破口骂道。
鬼医冷声喝制住那药童,盯紧云萱,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坐着一个重大的决定,“你这赌真是蹊跷,竟敢拿老医的身体做筏子,哼哼,既如此,就休怪老医以大欺小了我若输了,从此便拜你为师,任你驱使”
“好,那我跟前辈击掌为誓谁若翻悔,天诛地灭”言毕,云萱站起身子,跟那鬼医重重击了一掌
从鬼医那回来的路上,云萱脚底生分,步伐轻快,锦绣则是一脸的愁云密布,跟在云萱的身后,不时的哀叹着气。
“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您这番提了醒,那鬼医不论相信与否,这三日内,定会对自己的身子严加防范的,你这次是必输无疑了。”
云萱站定,望着视线四周岱青的山峦,有袅袅的轻烟从山涧飘起,如梦似幻。捻了身侧一支花苞,放在鼻下轻嗅,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只道:“你说的一点不假,照常理来说,这几日,鬼医不止要定时为自己号脉,更会进食一些防患未然的保健药剂,只要能挨过这三天,他便能胜我。可如此这般,却正合了我的意”
锦绣愁容的脸上多了些疑惑,“既然姑娘算计到了这些,那又何必自投罗网呢?”
云萱抿唇轻笑,兀自道:“知道方才我为何偏要跟鬼医击掌盟誓么?只有那样我方能将指间尚未芙蓉粉沾惹上他的皮肤,只要一点点便已足够”云萱说罢,弃了那花苞,指间摩挲着自己的掌心,滑腻湿漉的脂粉香飘进鼻息,云萱满意一笑,任凭鬼医何等的精明,他万万不会料想云萱会在自己的脂粉中添加一种奇异的药。
锦绣脸上的疑惑却是更深了,“可是姑娘,那芙蓉粉不过是女儿家装扮之用,跟你们的赌约有何关联?奴婢愚笨,还请姑娘明示。”
云萱侧首打量了那锦绣一遭,琢磨着眼前这丫鬟看似一个明白人,况这些时日跟在她身侧,伺候的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不同那良缘,一直跟自己过不去。想了想,也决计不再瞒她。只道:“我的芙蓉粉略有不同,因了这山间瘴气多,而我又素来肌肤脆弱,是以,我在芙蓉粉中掺和了一点除瘴气的药粉。那药粉遇上墨竹的清幽之气,会在体内产生一种叫做孤竹的无色无味气体。孤竹是一种毒素,顾名思义,不得与任何一种药物兼容,孤竹在体内会存在一段时间,这期间只要不服食其他药物,便会无恙。倘若服用了哪怕一丁点带药性的东西,孤竹释放出的毒素则会对肠胃产生一些排异反应,轻则腹痛腹泻,重则胸闷绞痛。”
“姑娘,这绕来绕去的,到最后,岂不一切都掌握在鬼医的手中?可是,这样不会闹出性命之危吧?”锦绣从旁提醒。
云萱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忧,我自有分寸,何况,鬼医那样的前辈,我敬仰还来不及呢,怎忍心害他性命?只不过他那人性格实在冷傲,又屡次出言贬损于我,小小的惩罚一番,相信司空楼主也不会怪罪的吧?”
锦绣恍然大悟,卸去了脸上的担忧,也随即展颜一笑,附和着道:“是奴婢多心了,说起那鬼医,也实在不讨喜。虽说医术精湛,但这些年来,却越发的目中无人了,村民们有了病痛也只打发了那些药童去,楼主说了他好几次,都是不受用。这会姑娘来了,他也该好好收敛一番,好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云萱微微颚首,没有接锦绣的话,兀自朝前小走而去。心下却在思索着鬼医院中那些参天的墨竹,云萱的心思不在那些墨竹上,而在于那些隐藏在墨竹林中的异物。
如果她没有记错,月国医药野史中,曾对一种金色蜈蚣有过记载。野史中的记载虽只是寥寥几句,但金色蜈蚣的毒性却让云萱深深的刻进了脑子里,那是一种超越了西域五毒盘踞天下奇毒之首的怪虫。
云萱从那墨竹林边装出来时,隐约看见不远处的一棵竹子下,那松软的红土中,一截金色的物什一闪而过。虽只是惊鸿一瞥,然那金色泛着光圈的身躯和那周身律动的手脚,仍不免让云萱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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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才刚刚回到自己休息的住处,三杯两盏淡茶尚未入喉,司空姑母便打发了丫鬟前来传话,说是请云姑娘到雅心居叙话。
云萱马不停蹄,赶往雅心居,司空姑母一连的笑容,好生热情,全然没有楼主姑母的架势,携了云萱的手,同坐榻间,说的尽是些家常话。
一来二去间,话题不知何时竟转移到了司空飒的身上。只听那姑母叹气道:“……早就听闻是云姑娘几次三番救了飒儿的性命,小妇人早盼着当面言谢云姑娘,却因有不得已的苦衷出不得山去,没想竟真有缘分在这跟姑娘叙话,真乃缘分安排。”
云萱也是微笑着看着司空姑母,等待着她下面的话:“云姑娘即是飒儿的救命恩人,如今又为小妇人除了痛疾,实乃我们司空家的大恩人。是小妇人连累了飒儿,毁了他的锦绣前程不说,还带累他如今过着这般有今天没明日的生活。小妇人对飒儿的愧疚之心,是言不尽的。云姑娘,我知道你一身的好医术,又心地善良,有你在飒儿的身边,小妇人是最放心不过了。小妇人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云姑娘慈心全了小妇人这个愿,可好?”
说到被人央求,云萱心下不由慎重起来,面上却是依旧笑得温顺,只道:“司空姑母但说无妨,但凡小云能力所及,小云定不会推辞。”
司空姑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一手抓住云萱的手腕,另一只手却迅速从腕间褪下一只子镯,麻利的套到云萱的手腕上。
云萱愕然垂首,便见自己的手腕间,戴着一只发金光的镯子,上面雕龙附凤,好不奢贵。
“司空姑母,你这是?”云萱有些惊愕,不知这司空姑母唱的哪出?
司空姑母笑着盯着云萱不明就里的脸,拍着她的手背,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嫁给司空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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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打人
第五十三章打人
嫁给司空飒?
云萱吃惊不浅,直觉告诉她,这个荒唐的求婚,绝对不是司空飒折腾出来的。云萱一脸惊诧的盯着面前这看似不像说笑的司空姑母,哭笑不得道:“司空姑母,这种笑话可不得随意出口,现如今我跟司空楼主是盟商,合伙做药草买卖的。这话若让旁人传了去,真是陡添尴尬了。”云萱一边急道,一边将手中金镯子摘了下来,放还到司空姑母手中。
司空姑母细眉轻蹙,凤眼扫了眼四下垂首伺候着的一干丫鬟,道:“谁敢背后乱嚼舌头根子?仔细她的皮”又道:“云姑娘,你这般推却,难不成,我们飒儿入不了你的眼?可是,我们飒儿的命却是你几次三番出手相救的啊还有,你若不是对我们飒儿有意,为何将自己的闺房和绣床让给他一大大男人养伤?”
面对司空姑母一脸的不解,云萱有些百口莫辩,“司空姑母,想来你真是误会了,我那时也是情非得已,并无你所想之意。”
看着云萱一脸真挚急切的辩解,司空姑母细眉拧成了两个问号,心下似在琢磨着云萱话中的真假,“云姑娘,就算小妇人相信你说的一切,那么,从这一刻起,我,以司空飒姑母的身份,正式跟你提亲,可好?”
云萱倒吸了口凉气,只觉眼前这妇人真真认死理,偏生要将她和八竿子大不着的司空飒牵扯到一起,云萱实在有些寒毛倒竖。深吸了口气,稍稍按压下心内的不满,只道:“司空姑母,你的抬爱小云心领便是。然,婚姻大事不同儿戏,且这桩婚事太过荒唐,恕小云不能接受,若无其他事情,小云先行告退”
跟一个脸真正面貌都不曾见的神秘男人结婚,亏那中年妇人想得出来,将她云萱看成什么人了?云萱心下仿若吞了苍蝇般,对那司空姑母的乱点鸳鸯谱好生不悦,但念在她一介年长妇人,又是自己盟商司空飒的姑母,便隐忍着没有发作。
云萱将手从司空姑母手中抽回,起身毫不迟疑转身欲离去,身后传来司空姑母的声音,她宛如能透析云萱心下所想般,站起身来急急开了口道:“你若愿意嫁给飒儿,洞房夜他自会摘下面具的,届时,一切不都明朗清楚了么?”
云萱实在忍不住,脚步凝顿,微微侧首,皱眉只道:“司空飒有您这样疼爱他处心积虑为他着想的姑母,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瞒司空姑母,小云心有所属,还请你再为司空飒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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