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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炒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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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眠又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做这种事,可是我已经以你的名义约了曜庭的影视投资部的王部长见面,就在明天晚上。”
毕竟,现在争取到投资方的认可,才能保住这部剧。
秦琛忽然不说话了,她以为秦琛会生气,又想多劝他几句,可是秦琛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的道理秦琛又怎么会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话筒那边传来了秦琛的有些沙哑的声音。
秦琛说,“好,我去。”
秦琛又开了半个小时才开到家,走廊里灯光很暗,这个季节里浦川的台风总是很猛烈,将落地窗前的布帘吹得上下翻飞,他知道有一个人就坐在走廊的尽头,因为他听见了——
风声,雨声,还有黄晕灯光下许以真画笔刷过白纸的声音。
许以真在等他,他等了他开完记者会,等着应对完所有的流言蜚语,等着他重新展开一个春风一般的笑容,蹲在他面前,“真真,饿了吧?”
◇18◆
许以真也看到了他,眼里有些惊喜,说,“你回来了?”
秦琛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葱油饼,说,“吃吧。”许以真的眼睛都亮了,他早上的时候就想要吃葱油饼,秦琛很坚决的说不行,没有想到晚上还是给他带了。
许以真的胃已经十分脆弱,本来不应该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可是秦琛却又一次纵容了他,每一次许以真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时,他就会丢盔卸甲。
许以真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似乎有很深的眷恋,好像很信任他和依恋他,可是又是游离的,他的眷恋似乎只是寒夜独明的蜡烛,似乎只要一阵羸风,他的眷恋就会熄灭,重新归于沉寂。
“那件事很难吧?”许以真忽然问他。
秦琛很疲惫的笑了一下,还是说,“不难的。我们有专业的公关团队,这种事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司空见惯?”许以真愣了一下,秦琛才惊觉这个词用得有些不妥,也不知道许以真想到哪里去了,才刚想开口解释,那一袋子的葱油饼已经全掉在的许以真的身上。
饼是秦琛刚从楼下买的,还十分的烫人,可是许以真却跟根本感觉不到热度一样,只滞楞楞的看着他。
秦琛把所有的葱油饼拨开了,许以真才反应过来,说,“我去换衣服了。”
许以真背过身去脱掉黑色的T恤。
他背后有一枚发青的掌印。
秦琛觉得十分刺眼。
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他身上的青青紫紫的印子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可是他却放心,许以真白皙的腰窝有一个硕大的掌印。
那个掌印如此明显,说明当时有一个人用了全力握住过许以真的腰肢,印子很深,说明这个人很强壮,力气很大,而且用尽了全力。
他想起了那个很荒唐的新闻——有人曾在浦川著名的娱乐场所BlueRiver见过许以真。
“真真,你这些天有没有出去过?”秦琛假装不在意的问他。
“有的。”秦琛咯噔了一下,听许以真继续说,“今天中饭没吃完,我带下去喂野猫了。”
“哦,这样的啊。其他呢?没有出去过了吗?”
许以真点点头。
秦琛眼神暗了暗,却什么也没有说。
——许以真在说谎。
——许以真腰间的掌印不是他留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停更了这么多天,主要是三次元忽然有些变故,现在尘埃落定,会正常更的(*^▽^*)
第10章 第 10 章
◇19◆
秦琛到达BlueRiver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他和冯眠穿过光怪陆离迷宫一样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个包厢的门前。
侍应生说,“王部长就在里面。”
门是虚掩着的,从微微张开的门缝里可以看见里面KTV快速闪动的红绿色光,振聋发聩的音乐声在耳膜上鼓动着,可是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些男女暧昧的声音。
密密匝匝的,将秦琛的心绪围的水泄不通。
秦琛在娱乐圈这么多年,虽然他自己什么也不沾,可是毕竟是什么样的场面,他还是能猜得出七八分来。
来之前,他们已经粗略的调查过这位王部长的底细,王家梁其人,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他却在曜庭掌门人身边呆了很多年,算是曜庭的老人,这一次出任影视部的部长,算是一场曜庭内斗后的权利外放,王家梁常年游走于风月里,把他调到影视部算是把老鼠放进了米缸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朝着他摇屁股。
他和冯眠一进去,果然看到王家梁衣冠不整的躺在沙发上,身边围着一圈年轻的小男孩小姑娘。
王家梁有些醉,迷蒙的摘下眼镜,终于认出了有数面之缘的冯眠,“哦,冯姐呀,这位是?”
王家梁怎么可能不认识正在热拍戏的男主角,这无疑是给秦琛和冯眠难堪,但是秦琛还是恭敬的做了介绍,说,“我是秦琛。”
王家梁终于正眼看了秦琛,他审视了一下秦琛,说,“很好啊,你竟然不生气,年轻人做到这一点很难得了。”
秦琛谦逊的笑了一下。
王家梁终于把目光从秦琛移开,春风般和煦的男人竟然联想到金石般的铮骨和殷红的血,他几乎本能的觉得这个年轻人并不好惹。
他忽然想起了总公司上头的那个指示,非常反常的没有报表和数据支持,只是这么几个字——“秦琛不能动”。
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秦琛不能动”。
他转换了脸色,拍了一下秦琛的肩膀,说“秦老弟呀,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男人嘛,不在色字头上犯点错,就不是男人了,可以理解。放心,《逐鹿》一定不会放弃像你这么优秀敬业的演员的。”
“不过,你那个小东西是哪里弄的,真是极品呀。”王家梁一脸色眯眯,热气打在秦琛的耳廓上,秦琛火气上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却让觉得下一秒,秦琛就会捏碎眼前这个人的镜片。
可冯眠拦住了他。
王家梁自觉无趣,说,“心爱的小宝贝不肯说算了,你看我的这几个宝贝,能不能比得上你手里的那个宝贝,难得来一趟,老弟挑一个?”
秦琛来这里自然不是寻欢作乐的,但是拂了面子,又会让王家梁很难堪。他扫视了一下一排红男绿女,指了一个最瘦小的女孩子说,“就她吧。”
小女孩穿着露背的裙子,坐到了秦琛的身边,不停给秦琛灌酒,秦琛一一接过,听沙发上的另外一端的王家梁谈论圈内外的大小八卦,他不是很听得进去,夜总会人声嘈杂,似乎是隔壁的包厢出了事,可是毕竟是别人的事,他们也没有立场管。
况且秦琛这样的身份,本来就不应该这里。
可是暧昧嘶哑的声音不断的钻入他的耳膜,让他没有办法忽略。
隔壁遭殃的似乎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声音嘶哑而痛苦,却包含着□□,像一枚羽毛若有似无的挠在他心头,让他堵得慌。
可是却又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秦琛终于找了一个上卫生间的借口遁了。虽然那个包厢只有一墙之隔,可是要绕到对面去,却要穿越大半个夜总会,他到达那个门的时候,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偃旗息鼓了。
他在门前站了许久,终于试探着推开门,却发现——门里空无一人。
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20◆
当夜秦琛回家回得很急。
冯眠不知道从BlueRiver出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秦琛说要回家,冯眠便说你家里起火了?
秦琛转过头去,无奈的笑了笑。“大概吧。”
可是秦琛的家没有火光,甚至没有开灯,寂静得如同坏了徒然空转的唱片机,在这个平淡无奇的黑色雨夜里,倾盆的雨势从九千英尺的高空应声而下,这个浦川似乎都泡在这一场雨水里。
雨势漫天,却又寂冷无声。
秦琛隔着雨雾看了许久,确认那盏灯不会再亮起来了,才展开一个自嘲似的笑容。
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许以真。
许以真不上班,不上学,是个真正的无业游民。
他来历不明,甚至没有什么常识,却穿着奢侈品的衣服,住着高档的公寓,他接二连三的晃荡在他的身边,似乎出现所有的时间,都是绕着他转。
他也有想过,许以真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即使一个人举目无亲的活到这么大,二十多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活在真空里,他想起了许以真跟他说起来在北海道小时候的事,他说从小到大,他都背负着是妓、女儿子的原罪生活着。
他的生活似乎应该过得很艰辛,可是他全身没有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有着一身比少爷还好看的皮肉。
这显然不合逻辑。
或者许以真的存在本身就不合逻辑。
许以真对着他哭。
许以真对着他笑。
许以真对他说,给他一颗糖吧,给他一颗糖就不委屈了。
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哥哥,我们在一起吧。”
他想起许以真说过的那个故事里,他骑着大鱼而来,做了他的盖世英雄。
可是,他从头到尾也许并不需要那个盖世英雄。
——因为那个故事本身就是编造的。
第11章 第 11 章
◇21◆
又一道闪电,将屋子照得灯火通明,秦琛低下头去,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竟然亮了。
他有些错愕的接起那个电话,听电话那头叨叨讲了一阵,终于回过神来。
“你在听吗?”
见电话的那头没有反应,许以真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许以真说,暴风雨就要来了,但是这个流浪的野猫无处可躲,所以他就想,能不能给猫搭一个窝。
“所以你一个晚上都在给这些野猫搭窝?”秦琛终于回过神来,语气里有一些愠怒,他不知道自己是生许以真的气,还是生那帮子野猫子的气。
但是他还是照着许以真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许以真说的那颗树。
那一棵不算高的樟树,模样有些怪,树根虬绕着,顶上一半秃着,一半稀稀拉拉冒着枝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树,而许以真就踩在那秃瓢了的侧枝上,手里还母鸡似的怀抱着一纸箱子的活物。
“!!!”
秦琛想,他才出去半天,这崽子果然就上方揭瓦了?如果他再在外面呆会儿,他还不得上把房子也拆了?
他心里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张开手臂,示意许以真下来,
“哥哥,你能接住我吗?”许以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虽然瘦,但是到底还是一个成年的青年的体重。
“下来。”秦琛没有回答,似乎是命令。
许以真不再说话了,伸出脚试探了一下,看秦琛仍旧是很严肃丝毫不能商量的表情,又认命的闭上了眼,可惜许以真实在不懂什么跳下来的技巧,只是拼命想要托住手上箱子里的小猫,整个人如同直挺挺的棒槌一般砸了下来。
秦琛被他弄得措手不及,他想虽然是他让他跳的,这孩子跳之前为什么不能吱一声,所以后果是秦琛被自由落体的青年和猫崽压在身下,小猫崽们惊魂未定,伸出爪子挠乱了他本来就鸡窝的头发。
许以真赶紧从秦琛身上起来,很不好意的把作乱的几只猫仔抓回箱子里去,青年一直低着头,像是一个被家长逮住偷偷玩游戏的小朋友一般,他的眼神很闪烁,似乎是怕秦琛下一秒就要大发雷霆。
秦琛却把目光停留在了许以真露出的那条胳膊上,有着很深的淤青和血痕,在许以真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显得触目惊心。
秦琛把许以真叫过来,撩开薄薄T恤的下沿,更多触目惊心的伤口露了出来,“怎么弄得?嗯?”许以真起初不说话,问到了最后才支支吾吾的说,“爬树的时候被树枝刮的,没什么的。”
他的眼圈很红,嗓子很哑,让秦琛想起灯光幽暗的会所里一墙之隔的呻、吟。那个人似乎是痛苦压抑的,可是又是饱含情、欲的,清纯又浪荡,明明隔着一道墙,他却觉得那个人就坐在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习惯性的吹气。
从今天晚上回来开始,那个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甚至因为这段声音,他在路上差点撞车。
“真真……我问你……”
一阵闪电陡然照亮了许以真的脸。秦琛的目光对上了许以真兔子眼一样红的眼睛,又觉得烦躁不堪,“算了,先回家吧。”
许以真抱着一窝猫远远的跟着秦琛屁股后面。他似乎也觉察到了今天秦琛情绪的不寻常,不敢太闹腾,抱着一窝猫崽,在角落里不出声,像个名副其实的童养媳。
今天的事让秦琛觉得很疲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质问许以真,害怕许以真不对他说真话,又害怕许以真对他说真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与其说是喜欢上这个青年,带入了他的男朋友的角色,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自动带入的许以真的大家长,盼着他无病无忧,盼着他走正道,盼着他好。
他在抽屉里翻了许久,才翻出了以前拍打戏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递给许以真说,“我给你擦药。”
许以真支支吾吾的不肯把衣服脱下来,秦琛拿他没有办法,说,“那你自己搽药吧。”
刚进入雨季的浦川到了晚上总是分外闷热,即使开着窗户也没有办法缓解身上的燥热。秦琛又一次被热醒的时候,听到了客厅里细密的呻、吟,很小很细,他以为是那窝猫叫个不听,可是又不像。
他赤着脚,走到走廊的尽头,就看见浑身赤、裸的青年正在给自己的背上药,因为看不见,所以没轻没重,触到伤口,也只能压抑的呲牙忍耐。
秦琛又好气又好笑,拿过许以真手上的药,默默无语的给他上药,许以真先是惊讶了一下,后来便是默默承受着。
许以真身上有很多未退的淤伤,新伤旧伤,斑驳错综,腰窝上又添了几个手掌印,他难过的想,这些树枝可真狠。
“好了,穿上衣服吧。”秦琛说。
许以真却没有动静,他身上唯一的背心滑落在肩头,整个人压在秦琛身上,过了许久,他抓起秦琛的手往他的身下探,竟然摸到一阵温暖潮湿。
他想起晚上的时候许以真一个人在浴室里待了许久,竟然是在做这件事吗?
许以真眼角红得可怕,慢慢打开双腿——
“你进来好不好?”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秦:所以我到底绿不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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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趟门,不更,后天更
第12章 第 12 章
◇22◆
秦琛想,自己觉得自己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却仍然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触目惊心。
许以真浑身□□,背心已经完全滑到了腰上,张着大腿,眼角红红的,很可怜的看着他,是献祭的姿态。
可是看到许以真这个样子,他能想到的只有烦躁。
许以真是一个上天忽然砸向他的礼物,一切都来得那么亟不可待,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就慌张接受了这个礼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青年,轻不得,重不得。
甚至退不了货。
他还没有确定自己对这个青年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爱意,却已经染上当人家老父亲的毛病,自己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孩子却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卑微不自爱的张开大腿求操,是个爹都会气出三升血来。
虽然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也足够让他愤怒。
许以真为了留下来,会轻易的向男人张开大腿,同样的,如果他对任何人别有所求,他也会向那个人以同样的姿态张开大腿。
一想到他的姿态,他的声音,他所有的旖旎和风情,另外一个人同样也见过——他的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午夜的风穿堂过室而来,秦琛皱着眉头把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丢给他,冷淡命令的说,“穿上,一分钟内不穿好,我真的要赶你走了。”
许以真楞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头,“哦。”
许以真把衣服一件又一件捡起来,又穿回去,乖顺得不正常。
等到他扣上最后一件衣服的纽扣,刚才没有落下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的眼眶里都是泪水,嘴却抿得死紧,似乎是在赌气,又似乎是像在问他,“这样你满意了吗?”
那一刻,他终于确定,秦琛不要他,即使他脱光衣服躺到他床上,毫无廉耻的张着大腿求操——他也不要他。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主人嫌弃的破布娃娃,再好看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了。他有时候会天真以为会有好运,可是老天下一秒就会把好运收回了。
而他等了十年的那只手,终究只是他眼前晃了晃,他甚至还没有够到摸到,那只伸出的手就已经重新收回了。
老天也对他太吝啬了吧。
秦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阴影将他俊朗的面容完全笼盖住,许以真抬头仰望着他,觉得那人仍旧好看得像一座神,只是,人间至硬,菩萨心肠。
人间至硬,也是菩萨心肠。
秦琛的一颗心在慢慢变硬变冷,直到硬到如同十年前一样。
不会因为他再软化了。
◇23◆
王家梁果然说到做到,他说秦琛是《逐鹿》的男主角,就是《逐鹿》的男主角,谁也说不得动不得,但是到《逐鹿》后面的几集播出的时候,舆论还是受到了冲击。
人们看到秦琛的脸,还是不由自主想起船上的艳照事件,艳照男主角的身份越说越玄乎,已经从秦琛包养的小鲜肉,谣传成了艳名远播的浦川第一牛郎,不仅爬过秦大明星的床,还爬过曜庭高层的床。
这让秦琛又一次想起在BlueRiver那一墙之隔的暧昧呻、吟。
其实他调查过。
在那个风雨夜的第二天,他终于抵不住心魔去查了那天晚上那间包厢客户的名单,出乎意料的,后台登记的那个包厢的客户名字竟然是王家梁。
可那天晚上王家梁明明跟他一直呆在同一个包厢里,为什么要包下与他们一墙之隔的那间包厢?包厢里的人不可能是王家梁,那又会是谁?也是曜庭的人吗?
实在是有太多疑问了。
可是他不可能带着这些问题去质问王家梁,况且,这段时间里,曜庭集团发生了一件大事,曜庭的掌门人出了事情,高层暗波汹涌,自然无暇顾及《逐鹿》这一个影视项目。
秦琛也根本不可能见到王家梁。
自从那个风雨夜以后,许以真就被秦琛送进浦川市一院,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和治疗。
他答应许以真,要治好许以真的病,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只是期间,许以真没有跟秦琛说过一句话。
秦琛知道他是在赌气,可是他却不能不管他。
全身检查结果出来,许以真身上果然是一堆毛病,不仅胃有很大的问题,而且极度营养不良,神经性的暴食厌食症需要很长的一段戒断时间,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秦琛想了一下,果断的给许以真办了住院手续。
许以真没有反对,也没有重新和秦琛开始交流。
秦琛叹了一口气,只是望着许以真穿着病服的背影说,“真真,等你病好了,我就来接你。”
许以真仍旧没有转过头来,秦琛无奈,只好自己带上了门离开。
谁知道这一分别竟然就是半个月以后了。
这半个月里,秦琛一直在用心的拍戏,整日呆在剧组里,钻研角色和拍戏。
好在人们都是善忘,秦琛的绯闻很快被别的新闻所替代,随着剧集的播出,剧中人物的感情纠葛越来越激烈,剧情逐渐推向了一个高潮,也没有人关心秦琛绯闻的问题了。
可是秦琛这个新闻的热度降得快得离奇,似乎有人在刻意压制秦琛的这件事,为此,秦琛特地去问了一下冯眠,冯眠说她也奇怪,她并没有公关。
那又是谁不想这件事情闹大而暗中下了手?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的,《逐鹿》剧组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岑望在拍一场骑马的打戏的时候,差一点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日在场的人,除了岑望,还有另一个男主秦琛,这场戏讲的岑望饰演的和秦琛饰演的一对年少玩伴,因为命运百折千挠,终于走上了一正一魔两个阵营,这场戏是在他们形同陌路后第一次相见,而促进他们这一次相见的是本剧中的女一号,说是女一号,其实也不过是个镶边女主,这是双男主剧,女主的戏份很少,饰演女主的是最近网络上走红的网红少女姜娉,这是女主第一次到片场。
姜娉作为新人,还是十分谦逊有礼的,可是岑望却不喜欢他。
那场戏拍的是岑望救出姜娉饰演的落难少女骑马狂奔而去,可就是这场戏,就在岑望上马的时候,那匹马忽然失去控制,暴怒起来,就在岑望看起来马上要摔下马的那一刻,秦琛骑着另外一批马,把人从一匹马上接了过来。
这一幕被当场的有些人刚好拍了下来,传到了网络上,恰好的角度,恰好的人,一时间,舆论暗潮浪涌。
人们开始猜测,秦琛和曾望看似不合的两个人,其实并不想表面上那样不合。
这个话题一度被炒上热搜。
可是当事人之一的秦琛却无暇顾及这些风风雨雨,只是每日收工之后准时回家睡觉。
秦琛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许以真,只是拍戏归来的时候,睡着的时候,鬼迷心窍的梦到了许以真之前给他的那副画,一只怪物蜷缩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金丝笼子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窗外,绝望又孤独。
——把一只怪物关进暗无天日的金丝笼里,他就会变成正常的人类吗?
不,他只会被饿死。
也就是第二天,秦琛接到医院的电话,医院那边说许以真昨夜私自逃出医院,至今未回。
第13章 第 13 章
◇24◆
“知道了。”秦琛平静的听完了医院那边说的情况,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窗边望着许以真留下那幅画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又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裤脚,他低头一看,是许以真风雨夜里抱回来的那些小猫仔,其中有一只牛奶斑点的猫仔,最小也最皮,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他想把这只小东西给弄下去,可是这小东西屡败屡战,似乎今天跟自己的裤管干上了。
秦琛苦笑不得,拎着小猫的脖子,把它拎到自己的膝盖上,恐吓它,“再闹小心我把你做成红烧猫肉,反正你主人也不在了……”
“没有人能救你的。”
他说完又觉得不甘心,又继续拍了牛奶猫崽的脑袋一下,“不对,你主人我也会抓回来,一起收拾的。”
他看许以真的时候,总觉得前面隔了一道雾,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他永远看不清许以真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他牵肠挂肚,为什么不能放着他不管,所以,他只好把人抓回来,亲自问个清楚。
《逐鹿》这部剧已经播了一半了,随着剧情的推进,加上这一阵秦岑CP频频上热搜,人们似乎看腻腻腻歪歪频发糖的CP,爱在看似交情不深的两人之间扣糖吃,脑补了一场戏外暗涛汹涌的狗血偶像剧,因此戏里收视率节节攀升,戏外话题度不断,金主曜庭那边很满意。
因此,曜庭最近推出了一款真人秀的节目,也大力邀请岑秦两人加盟,趁热打铁,吸引话题度,这本是个非常好的项目,但是无论是岑望还是秦琛,都说需要考虑一下。
冯眠说,“天赐的好机会,你还考虑什么?”
秦琛淡淡的笑了一下,冯眠无奈,说,“不管你了,老娘要请个长假,求老板批准。”
“请长假?”秦琛疑惑。
“对,请假结个婚。”
秦琛楞了一下,才说话,“恭喜,冯姐的假我哪里敢不批。”
他没有想到冯眠的好日子这么快,从知道冯眠谈恋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他也没有机会见到冯眠的那位先生是何许人也,冯小姐金屋藏娇,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便以为冯眠只是想要恋爱,却没有想到,冯眠却是奔着婚姻去的。
他对冯眠早就没有什么想法,因此也舍得开玩笑,“到时候办婚礼,我可要亲自验证一下新郎是不是比我帅?”
冯眠却说,“他不好,样样比不过你,我替他认输。”
秦琛惊讶,不知道一向争强好胜的冯眠会突然认输。
冯眠却说,“阿琛,你太好了,对每个人都好,好得挑不出错来。”
好像踩在云朵上的神仙,只能仰望,无法比肩。
秦琛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叫他阿琛了,毕竟,大学毕业了以后她就很少叫他阿琛了,可是冯眠的神情却无比认真,“可是爱情这个东西却是自私的,排他的,不合逻辑的。”
把云端上的神仙生生拽下来,变成活生生的人。
“你遇上了你就知道了。”
◇25◆
剧组里秦琛的戏接近尾声,他空闲时间越来越多了,可他几乎花了所有空闲的时间来寻找许以真。
可是他没有许以真的号码,也不知道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开始在浦川那些知名夜总会寻找,他害怕找不到他,又害怕在夜总会里真的找到他。
他想,如果他真的找到他,一定要把这个随便离家出走的死青年揍一顿,然后押回医院。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他心里其实早就相信许以真那些不光明磊落的过去了。
他想,就算那是真的又怎么样呢,许以真以前吃了那么多苦,误入歧途是没有一条正确的路让他走,可是他愿意做许以真的那条康庄大道。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用一条路走到黑。
可是他找了许多日,也没有找到许以真。
因此,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又一次出了错,为此,他甚至主动约了王家梁见面,可是曜庭那边给的答案是如果是讨论真人秀签约的事那他欢迎之至,如果是其他事,曜庭最近正是多事之秋,恕他暂时抽不开身。
王家梁还说,这都是他们顶头上司的意思,他也违抗不得。
按照秦琛的意思,本来是想拒了这档真人秀的,他觉得自己是演员,应该和观众保持距离感,用作品说话,真人秀这一类节目虽然十分吸粉,但是却也是消耗演员的事,观众们看多了秦琛本来的样子,在看他的作品难免出戏。
他想让观众在他的每一部戏里只看得到角色,却不见秦琛。
另外一个原因是,秦琛不愿意在和岑望再炒CP了。
可是王家梁的上面那位显然是再为难他。
他见不到王家梁,只好又回去BlueRiver王家梁包下的隔壁包厢里查看,却无意间在沙发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小玩意儿。
他忐忑的按下播放键,一时间,青年熟悉又嘶哑的声音又一次充满了整个包厢,他呆呆听了到了最后,和那些暧昧火热的喘息声不同,最后是青年冷静冰冷的结束语。
微型录音机里的许以真说,“我喘完了,关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秦:……我老婆喘得真好听。
小秦:……可还是想把我老婆抓回来打屁股【摊手。
第14章 第 14 章
◇26◆
秦琛拿到那卷录音的时候,起初是不可置信的。
但是他很快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那间包厢是王家梁包下的,他又特地挑了仅一墙之隔的包厢作为和他见面的地点,那么,说明这一卷录音是王家梁故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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