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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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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的,像婴儿的眼睛。
我又逗他,“还有捆绑脚!”
“哈哈哈!”姓蒋的大笑出声。
晚上吃饭仍然有姓蒋的。
操,姓蒋的真他妈不会看人脸色,有他在我吃饭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不是一点两点。
那家伙像个皇帝一样,完全没察觉我心里不爽,仍然继续叫他“哥”。
晚自习前进教室,人还没坐齐,广播也没开播。
我的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挺适合沉思。
其实具体思了些啥,我也是一头乱麻,大概有小学中学也有现在,甚至还有以后。
最后,我发现,这每一段有所思中都有那家伙,他根本无处不在,我有点懵逼。
九点四十下课,我杵在A班门口等人。
教室门闭得严严实实,老秦在里面说完话后,隐约有一阵怨声袭来。
“老秦干嘛你们了。”
等他出来,我拎书包走他旁边,猝不及防接到他的一个冷眼。也不搭腔,出了校门,买水换零钱上车。
我挤在他后面,吊着他边上的环,“说话啊,我又干嘛你了?你现在动不动冷暴力我……”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叶行你这个……”
猛地,汽车一急刹!车里一浪打,他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
他一靠过来,我下意识搂住他肩膀。
他半靠在我身上,脸靠近我的颈子,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就那么若隐若现地扑在裸。露的皮肤上。
——砰砰、砰砰、砰砰。
他很快站回原位。
我张了张嘴,车里灯亮起来,纷纷骂司机,司机迫于压力只好去骂外头行人,“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啊?!”
那人不甘示弱,扒窗对骂,“你他妈开车长不长眼睛啊!人行道不减速找死啊!”
他扭过头,我顺着他的目光,见他手臂正被一个小个子女的抱住,叠罗汉一样压他身上,仿佛把他当成了人力柱。
“你干嘛?”
见我瞪着她,那女的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车一走,人又跌在他胳膊上,但他这回站得很稳,没再扑我身上。
“嘿嘿~不好意思啊~车刹太快啦。”
“你俩也是斗南的啊~”她指了指我俩的校服,又连连指自己,“高二的?几班的,我见你挺眼熟的呀。”她是在问他。
那家伙一搭理她,她立马激动得跟个花痴似的,“啊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代表讲话的!你就是A班的学霸,叫纪纪纪什么……”
操,这女的真他妈聒噪,如果要被施法,该被变成一只青蛙。
他不爱聊天,但又不跟我一样不爽就不甩人,基本上问一句,答一句,不去问他,就一副游离的模样。
这女的聒噪之余,还真他妈有耐力,就那么一直缠着他。
老天没听到我希望她赶紧滚的心声,丫住的地方离我们家竟然只有两个站,走前对他手挥了又挥,“明天见!”
等人见不着了,我忍不住说,“还看什么啊,人早不见了!明天见吧!”
“谁看了。”
“看也没关系嘛,你看她刚故意压你一路,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他抽空给了我一个斜眼,下车,我俩走上小区前的那条林荫路。
一阵风吹过,头顶树叶流动,发出溪水样的哗哗声,他的声音夹在里面,“车上人那么多,太挤了。”
看他为人家说话那样儿,我有点冒酸,“放屁,那女的一直缠着你问东问西。”
“人天生开朗不行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忽然就问出来,“诶,我说你喜欢性格开朗的吧?”
“嗯?”他想了想,“嗯。”
我脑子一抽,“哥性格开朗不?”
他偏头看我一眼,微微勾了点唇角,“开朗。”
砰砰、砰砰、砰砰。
“除了开朗呢?”
他无语,“你要写人物传啊?”
“咳!那你看我性格这么开朗,也没见我在汽车上跟人乱讲过话吧?”
“叶行你不是乱讲话。”他想起来什么似的,刚那点笑意完全没了,眯起眼睛,“真的,你那是乌鸦嘴。”
chapter 5
第二天一早见到他,我还是没控制住笑神经。
他早等得不耐烦,见我表情后更是愤怒了,“有完没完你!”
“对……对不起……”
我强忍笑,但控制不了肩膀抖动,“别生气嘛,你看你自己,跟只白斩鸡似的,运动一下又不是坏事!”
他像在耍小孩脾气似的说,“我又不喜欢。”
“哥还不喜欢上学呢,还不照样风雨无阻地念了这么多年!你多好,长这么大就让你参加一次运动会,跑几圈的事,嘴翘这么高。还没抽到五千呢。”
我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他嘴巴。
他偏过头甩开我。
手指头上还有点余温。
他鼻尖到嘴巴的弧度简直完美,嘴巴有点微微上翘,让人看着就想接吻。
“吓!”这想法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他停下来看我,“干嘛?”
“没,”我避开他眼睛,“中午还吃那家?”
“嗯。你要先去,帮蒋舟位置也占上啊。”
他说的是上周,我没给姓蒋的占位置,最后我们仨挤在一个很小的桌边吃完了。
我不以为然,“他自己不知道吃啊,老跟着你算什么。”
“他老不吃饭。”
“……”我晕,“他吃不吃饭关你啥事?”
“他有胃病。”
“那又怎么样?”
他已经打算进教室,停下来“嗯?”了一声。
我扯了下嘴角,“你以后打算当医生啊?”
他有点没理解过来的样子。
我不舒服,喉咙里已经堵了好几句出口就要伤人的话。
我克制住了,大摇大摆地甩着书包进了教室,“中午再说。”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拖出凳子,埋头想补会瞌睡。
跟那家伙待一起我就没法迟到早退,哎。
教室人开始增多,耳边像聚集了一堆苍蝇。
在我终于要昏昏睡过去时,好像有人摸到我旁边。
我翻了个手,耳朵却被一只手扯住。
下一刻,一个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叶————行————!!!天————亮————了!!!————起————床————了!!!!!!!”
我跳起来的时候,只看到李岩逃命的背影。
“操!你死定了李岩。”
我把这厮从教室撵到走廊,从三楼撵到二楼,又从A栋堵到B栋,直到他的鬼叫从“来呀来呀来追我呀”变成“上课铃响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他妈别追了!叶行你他妈你吃错药了吗!叶哥我错了……我不行了,老子腿软了……”,最后我将他逼进厕所,他认命地喘着大气,“哎,不来了,你他妈,你他妈,简直不是人,草,老子,腿都软了,轻点啊……哥!叶哥!叶哥!”
挨了一顿胖揍后,这小子不忘八卦,“叶行你是不是缺女人了?大清早这么大火气,欲求不满?”
“说正经的你好久没女人了,你要不要找个女人啊我给你介绍一个。”
“……”
“报告。”
看到我俩,胖子的脸黑得可以研磨,“……刚才说的事你们都听清楚了?”
一阵要死不活的回答,“听清楚了……”
“这些都是关系到高考选专业,甚至你以后整个人生走向的大事,要回去和父母好好商量过后,慎重考虑……你们都是要高考的人了,要有自己的判断力,多向优秀的同学学习,别跟那些成天吊儿郎当的人一样……”
胖子指桑骂槐了一通后,像才发现门口还有俩人一样,“进来吧。”接着打开书,又开始了他冗长而无聊的文言文翻译……
我本打算睡觉,看李岩摸出个本子,抓耳挠腮地写写停停,有点好奇,“你丫又写情书?”
“——嘶,也算是吧,上次布置那作文:爱情——写了没?”
“操,忘了。”
“啧啧,不愧是学渣中的战斗渣,渣中之王,我叶哥。我可提醒你啊,今儿下午就得交,哥们儿写三行了,可以给你点儿灵感:‘张无忌放弃了江湖与江山,他把幸福给了赵敏,却把牵挂给了小昭,把漂泊给了蛛儿,把憾恨给了芷若……’怎么样?”
我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在暴动。
“怎么样?”
“岩儿,你他妈就算要抄,也抄个正常点儿的行不?张无忌他妈脚踩四条船,有个鬼的爱情?”
“靠,这才是真男人好吗!啧,你那么渣,脑子里不应该是坐拥天下女人吗,装什么纯情?”
“。……”
这小子不识好歹,坚持要在这篇鬼东西上面继续做文章,劝说无效,我只好期待下次写作课上胖子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睡了两节课后,醒来神清气爽,我也凑了一千字交上去。
本就是一篇作文的事,交上去就忘了,哪知道三天时间不到,我就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在年级增加了不少人气。
其实我平时的作文吧,胖子压根儿都没看过——即使我在里头问候过他——每次分数都一模一样,所以我写的时候从无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
没想到这次,据说是几个班老师看自己班作文审美疲劳,决定互相交换着改,我那本就落到某个班一位年轻女老师手里。
我那字连我妈都看不出来写的啥,这女的也不知道哪那么好的闲工夫,硬是把它完全拼了出来,磕磕巴巴读了一遍不够,还整理好了全文贴在我本子后,在他们班上写作课时拿出来念了一遍。
不念则已,一念便一发不可收拾——
A——K班老师争相品读,结束后,各班老师语重心长地在班上说,这不是文学,这是教育!这不是作文,这是血淋淋的警示啊!同学们,这位因我们尊重其隐私而不便说其姓名的同学以切身经验告诉了我们——早恋是要不得的!
下头的人大概也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听过八卦,等下课铃响,老师一转身,就全挤上讲台,“操,哪个班的?别抢!叶行,K班记过那个?啧——”
“唰——”
李岩拿了个烂本子在我面前晃悠,“叶行,你作文本被C班人撕烂了。”
“……”
“操,我花了那么多功夫,怎么就没人撕我的呢……”李岩趴在桌上,对我突然就红了很是不解。
“叶行!有人找!”
门口的传话筒朝我挤眉弄眼,等我一出去,走廊上便“哦哦哦哦”地起起哄来。
“谁找?”
“我!”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孩子声音响起。
我一转过身,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叶行你不要脸!!”
这一下也没那么响,但足以让刚才还闹哄哄的走廊瞬间像被安了消声器似的静下来。
两秒钟后,跟在我身后看热闹的李岩跳起来一把将我抱住,“诶诶诶叶哥你别冲动!是个女的!还认识!是谢丹亭!是你的前女友谢丹亭!”
“……你他妈先给我松开!”
“你别冲动!女的可打不得!”
“你敢吗?!”谢丹亭走近了两步,瞪着又大又红的眼睛骂道,“不要脸!!”
骂完这话,她转身就跑。
“……”
李岩转过来问我,“咦?!你把她怎么了?”
“你他妈问我我他妈问谁?!”
chapter 6
谢丹亭跟泼妇似的跑来在本大爷脸上留下五个指头印,老子也很是不解,女人变脸也太快了。
“想当年,我看这姑娘眉清目秀,身材也很正点,还挺有好感。没想到我还没下手,就被她抢先拦在走廊,扭扭捏捏地自报了家门。此后,我过上了一段走哪儿都能瞅着她的日子,打篮球啦,上小卖部啦,实验课啦。我又不傻,旁边还有李岩这个身经百战的狗头军师,天天在我耳边叨叨‘人可是E班的班花’、‘发育得真好啊’、‘一见你就脸红’之类的,心里也有点得意,特地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约她去看电影,啥话也没说,就在看电影的途中,摸住她纤细的手腕,一点点包了个严实,意为:你丫逃不出本大爷手掌心。谢丹亭那时候还很害羞,一声也没吭,肢体僵硬一直保持到电影结束。
我成就感爆棚,直到把她拖出电影院,看清她脸色,才很吓了一跳,‘哇,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的脸红得堪比西瓜(划掉)草莓,低着头,盯着我们拉在一起的手。
就这样,我有点糊涂地就跟她在一起了。
我俩都是第一恋,老听说初恋很能整事儿,可真恋了才发现,这事真是太无聊了!谢丹亭模样是挺不错,可是我跟她根本兴趣不投!别说什么火花四溅、干柴烈火了,光是腻腻歪歪地去个游乐场、两个人分吃个棉花糖,我现在想想还起一身鸡皮疙瘩。
比这有意思的事情明明多了去了!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建议她打打篮球。丫听我主动提出,一下就来了兴趣,‘你得耐心点啊!’我点头,说你看着我啊,像我这样,这样,这样,咻——球进了!
她有样学样,投了二十次,硬是没一次挨到篮筐。
不不不,你这样!这样!我又给她示范。
‘你松开我!我自己来!’
谢丹亭压根儿没这天赋。我说算了吧,天快黑了。丫自尊心还挺强,偏要找我抢球,结果我一错身,她给跪在了地上。
‘啊——’
‘我看看。’我蹲下来,她拿手捂着膝盖,只能透过手指看到膝盖磨出了血,伤口还不小,‘别捂着,给我看看啊。’
‘呜呜——’
她哭了!
我一看头都大了,‘哭什么啊?快起来,去门口买点药擦擦,明天就没事了。’我想了想,估计女孩子担心留疤,又安慰她说,‘不会留疤的,我都不知道摔多少次了,没留疤!起来吧。’
我伸手拉她。她不动。
‘咳,你是不是又要我背你?’
我转过身拿背对着她。
半天没动静,我一回头,见她冷冷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天下第一大坏蛋!
‘嘿,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话啊!’
‘分手。’她嘟着嘴咕哝。
‘啊?’
‘叶行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讨厌死了!!’
‘你又怎么啦——’
‘分手吧。一点都不像谈恋爱。一点都不美好!!!’
‘……’
……
看到这里,我抬起头,“这跟老子挨这一巴掌有必然联系吗?”
李岩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叶行啊叶行,你太不懂女人了。”
我也朝他微微一笑,活动活动手指。
“咳!”李岩赶紧说,“叶哥,叶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你写个作文咋就不晓得避嫌。人上新闻还知道有个化名儿呢!咱们这啥地儿,谁不认识谁啊,你这么直接把人谢丹亭名字写作文里,把人写得耍小脾气就不说了,你这满篇的看不出点儿爱意,谁不说谢丹亭犯贱啊?你是没看过咱们学校论坛吧?啧啧,那上面可真是精彩,完全不输给任何一部宫斗剧——谢丹亭现在已经被那些嫉妒她美貌的女人们嘲得体、无、完、肤了!”
“。……”
他声音小了点儿,“对了,还他妈有人说谢丹亭为你堕过胎,真的假的……”
“。……”
“你说,你让谢丹亭怎么做人?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
“。……”
“叶行,教导主任找!”
一教室的人盯着我。
这跟谢丹亭以后找男朋友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我只清楚现在连教导主任都知道了,实在大大违背我初衷。
主任办公室门口,我和谢丹亭“偶遇”。
老子还没跟她算那巴掌账呢,她倒瞪起我来了。
有那么狠我啊?
“靠,你这样瞪我干嘛?啧,谁他妈知道写个作文会被人看哪!”我看她那表情,头大,“哎,不好意思行了吧……”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爸妈要是知道了,呜呜呜……”
“。……”
谢丹亭眼睛通红,也顾不上恨我了,只急得哭。
我俩都是当事人,丢她一个人在这哭也不太好,我一脸麻木地陪她站了会儿。
“来了杵这干嘛?”门从里面打开,教导主任探出秃得差不多的头,几缕强行从左扒拉到右的长发横跨欧亚,掩盖住当中锃亮的脑门儿,“进来。”
一进去,谢丹亭便警惕地拧着手指站在离我两米的地方。
主任给自己泡了杯茶,也站饮水机不动了。
乍一看我们仨就跟排话剧似的。
他悠悠地喝了口茶,“站这么远做什么?现在知道要保持距离了?”
谢丹亭低着头。
“别紧张,聊聊吧。”
“叶同学平时都喜欢干嘛呀?”
“哈?”我懵逼两秒,“当然是学习啦老师。”
“给我正经点,你今天的表现直接关系到是不是要再被通报啊。”
“哦,打篮球啊,打CS啊,看漫画,看……”
“谢同学呢?”
“我?”谢丹亭说话有点哽咽,“……我喜欢看书,练字,听音乐之类的。”
“哦……叶同学以后打算过什么样的生活?”
“哈?这跟今天这事有啥关系?”
“今天有什么事?就是聊聊嘛。”
他不提最好,我也没什么说不得的,“我要招兵买马!吃香喝辣!闯荡江湖!”
“呵呵。”这主任像吃错了药,露出一丝奸笑,又问,“那谢同学呢。”
“……我?爸爸想让我考公务员,但我想做会计师……”
教导主任走到他的大书桌边上,屁股一歪卡了上去,“看来,你们的爱好和理想都很不一样嘛。”
“有自己的理想是好事,可是理想并不是想想就能实现的啊孩子们。你们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喜欢学校的校规,不喜欢家长的安排,那就要给家长、学校拿出自己已经能够独立思考,能够像个大人一样承担责任的证明来。”
“叶行,你别不服气,嫌老师说废话。我要只是想处罚你们,现在就可以给你们通报。但是只是处罚有什么用呢?你们下次还是会犯错。老师教人,不是为了罚人,只是想以自己的人生经验告诉学生,希望你们避免犯我犯过的错误,以后都能成材,免得回头来看的时候,会说‘哎呀我当年那个教导老头,他明明知道社会是这样的,他当时为什么不多说点儿呢’……你看,你们还没出入社会,你们不懂,但老师可是学生过来的,难道也不懂你们这些悸动的青春期?别看我现在这样,以前在学校可是帅哥一枚,形象可不比你叶行差。成绩也是杠杠的,当年还是学校重点培养冲刺Q大的学生呢。”
我就这么静静看着这老头一本正经地扯淡,而看样子谢丹亭已经被他唬住了,“那老师考上Q大了吗?”
“考上Q大我还在这儿?”
“啊?”谢丹亭被他绕晕了。
“恋爱是很美好的事。人孤独地来到世上,就是为了找到命中注定让自己不再孤独的伴侣。”这骗子叹了口气,“但是跟一个和自己兴趣爱好、人生理想,甚至人生轨迹都完全不同的人之间的恋爱,只是耽误时间和精力,耽误人生的一段普通的经历而已。”
chapter 7
“……”
“……”
他一起身,我问,“诶诶,上哪儿去?”
“上厕所。你跟着我干嘛?”
“哦。”我重回宝座。
不一会儿他回来,我看着他。
“……”
“……叶行,你够了啊。”
“又怎么了我?”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他露出个恶寒的表情,“你来一下午,写了几道题啊?”
“我那是在思考!随便找个地儿盯着,你想哪里去了?”我坏笑着看他,“大姑娘啊,被人看两眼还不好意思?”
“……”他又起身,这回拿着习题,“我去客厅。”
“别啊!”我连忙扯住他手,“行了行了,不盯你行了吧?来来来,给我看两道题,这都是他妈些啥?”
他随便扫了眼,沉默。
“叶行,你打算考体育生?”
“啊?没想过。”
“只剩一年了,就算考体育生,文化成绩也得跟进。”他难得有点犹豫,“你想好考哪里吗?”
“没想……”转而看到他神情认真,我也收起笑,“跟你考一样的呗,你考哪儿?”
他看着我,这回眼睛里是吃惊的,似乎还有些不解。
忽然之间,我从他这个惊讶的表情中意识到,这家伙读的A班,而我读的K班,我俩之间隔了BCDEKGHIJ班的差距,就算能从走廊这头依次绕过走廊那头最后凑成隔壁班,但我不可能考得上他的学校。
而他也从来没想过,我会跟他考一个学校。
啊啊,卧槽。
“回去睡觉。”
我把头发挠得跟鸟窝一样,踩上拖鞋就要回去了。
“叶行。”
我打了个哈欠,只挥了挥手,没有回头看他,
我就跟逃一样回到自己家里,关上门,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我完了。
我他妈原来不止会心跳加速,有意无意地盯着他,意。淫他,我他妈还想跟他考上一个学校。
我他妈竟然想跟他读一所学校,想仍然一起吃饭、上学,想他时不时那样瞪我一眼,想继续住在他的隔壁,半夜就能过去跟他一起睡觉。
我他妈竟然还想到……不结婚也没关系。
我他妈刚才,差一点就要吻他了。
我他妈不是……同。性。恋。
但我他妈在干嘛啊。
此后几天我异常萎靡。
我不找他,他也不来找我。
我更不想去学校,想做个彻底的咸鱼。
奈何莫女士每天早上一刻不误地捶我房门,“你看看你那破成绩,还不赶紧给我滚去学校!”
“……”
我烦得要死,只能每天拖拖拉拉地迟到。
白天,我也不大出教室了,我很矛盾:我想见他,又怕见着他。
“他啊,成绩真的太太太太好了!我和他的差距,就是三流艺校到Q大的差距……我只想谈那种不用纠结的恋爱啊,不想因为这种差距感到压力。没办法,我就是这种懒人……”
“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说我这辈子什么也不用担心,开开心心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了,可是他不一样啊……他最讨厌别人没有理想了,然后,然后前天晚上我们就吵了一架麻蛋!”
“……啊高泽那么酷也是会跟人吵架的人啊真看不出来……”
“……他是不会大吵大闹可是会生气啊!会不理人的!老娘宁愿他跟我吵一架啊!一个大男人这么闷骚,又说‘你高兴就好’,又不理人!!”
“酷!”
“你到底帮谁你?……我去,我俩已经一周没联系了,你说他会不会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啊卧槽!?”
“说不定,人家高泽那么优秀觊觎他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呢……”
“他敢!我不准!!”
“……”
体育课,打完球躺在橡胶地上,太阳相当刺眼。
已经有虫子在树枝上叫个不停了。
“诶叶哥叶哥,那边有妹子找你诶。”
李岩踢了我一脚,“那边,那边。”
我抬了抬头,树枝下站了个人,朝我腼腆地看了一眼。
树下,我看了看远处的教学楼,“回去吧。”
“嗯?”这女孩子没听懂。
“我……有喜欢的人。”
她的脸变得相当红,让我想起了电影院外面的谢丹亭。
“那……水给你喝吧。嗯,你打球真的超帅的!”说完,我手里一凉,就见那女孩子迈着小内八跑开了。
我茫然地盯着手里的水。
“跟人家讲什么下流话了,看人脸给红的。”李岩说。
“岩儿。”
“啥?”
“操,我完了。”
“哈?”
我跑进教学区,抬头看A班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过头。
“……”
我他妈眼花吧?
“你怎么从这边来?你……逃课???”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请假了。”
我看着他来的方向,眨了眨眼,“你刚去找我了啊?干嘛?”我走过去,看着他有点发红的脸。
要不是我的脑子还没彻底坏掉,我真以为他跟刚那女生一样,要来找我表白。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说话……到底怎么了?”
我下意识探上他额头,“操,你他妈发烧了!”
他不耐烦地拂开我的手,“差不多好了。叶行,我们商量个事。”
“啊?”
他顿了顿,“你……你真的想跟我读一所学校?”
“啊……那个。”
“还有一年时间,试试吧。”
我张了张嘴。
“但这一年,你不能逃课,也不能上课睡觉,不准再泡网吧打游戏,也最好别急着谈恋爱。”
“……”
“行不行?”
我还是没有说话,看他瞪我一眼就要走,“不行就算了!”
我这才拉住他。
我心里涌出了一种从来没有的感受,我的声音听起来轻得有点不像话,还有点艰难控制地颤抖,“成交。”
靠,按照这家伙那种从不主动的性格,他能来跟我说这些,我对他得有多重要?!
chapter 8
周五晚上,老秦几乎是强制性地要求A班组成队伍去操场训练,为的是尽量不要全吊车尾,被别的班嘲笑他们只会死读书。
已经是三月中旬了,A班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招来的只是我们K班的一阵嘲笑。
但我毕竟高兴在体育场见着他。
他是A班队伍里少有没戴眼镜的,人又白又瘦,白底蓝线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这家伙长高好多啊……以前跟个豆芽似的。
捆绑脚时,他那中等偏高的身高被挤在中间,左右的人搭他肩膀,一个说,“哇,学霸,你这肩膀也太瘦了!”
草。你。妈。的,手往哪儿摸呢。
李岩在一旁撅着屁股跳远,“叶哥,你看我这姿势……卧槽!你他妈蹬老子干嘛!卧槽,叶行!”
等我在这边结束了一轮1500米,他也开始沿着跑道跑起步来。
看他跑步真他妈新鲜,一抖一抖的,像只跳起来的兔子。
我欣赏了会儿,小跑着切进他的队伍,“晚上没吃饭啊,跑这么慢。”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眼角上聚了一大滴汗,也不去擦,我就眼睁睁看着那颗水珠在他一上一下的运动中慢慢滑下他脸颊、下颌……
“咕咚!”我咽下一口口水。
晚上,我开始正儿八经地去他家补课。他先去洗澡,给我丢个了单词本。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让我没办法不心猿意马。
我只得起身在房里走走停停,最后打开窗,靠在窗边点了支烟。
楼下忽然传来野猫叫。春的声音。
“。……”
他终于出来了,穿着宽松的白T和灰色长裤,头发还是湿的,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英语试题。
我在他皱眉之前,迅速把烟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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