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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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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琤知道下个月底贺驭东的父亲要回来,所以高白莲这是想让贺驭东在父前出丑?
  张照:“放心吧,只要姓赵的不在,这点事情不难办。”
  凌琤忍不住失笑,是啊你们觉得事情不难办,我这里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他拎着袋子悠闲地走到卖鞋子的地方,打算给自己买双鞋,便认真地挑了一会儿。谁知没多久又传来高白莲的声音,“我不是说过那条围巾我会买么,你怎能言而无信!”
  营业员说:“我是说的您留下订金就把东西留给您,您又没有,那有客人买我自然是要卖的啊。”
  凌琤听到营业员的声音,抬起手边的袋子看了看,然后付好钱将新买的鞋子直接穿着就走人了。
  这种截胡的感觉还真是相当好。
  因为贺驭东有课,凌琤并没有马上回贺宅,而是买了一包称好的喔喔佳佳奶糖去了戴家。他有好几天都没有回戴家了,回去看看才能知道最近几天有没有人联系过他,他目前的联系方式是戴家的电话号码。
  “呀,凌琤你可回来了,小安天天嚷嚷着要找哥哥,可把我给急死了。”李欣说完又问:“对了,吃饭没有?没吃姨给你下碗面条?”
  “不了姨,我想用一下电话行么?”凌琤笑着把手里的糖给了一股脑往他身上扑的小孩儿,摸摸他的头问。
  “行,那有什么不行的,你随便用。”李欣笑着说完把戴安怀里的糖袋拿过去,“一天吃许吃两颗,多了可不行。”
  “没错,小安你可得听话,不然哥哥下次就没有那么多好吃的给你了。”凌琤说罢朝着电话的方向走过去,想了想,终于拨下了那个熟知并不久的电话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凌琤:哥,我给你买了条围巾,用第一笔片酬买的,你看看喜欢不。
  贺驭东:喜欢,我明天就戴上。
  凌琤:这个本来是白莲花要买给贺建华的,我给截胡了。
  贺驭东:是吗?那现在就给我戴上!!!
  凌琤:干吗?
  贺驭东:我刚看到高珍珍往贺建华脖子里扔雪球了,我出去围观一下,气死他!
  凌琤:……
  贺驭东:怎么了?
  凌琤:你真可爱,嘟个嘴巴给我看看呗?
  贺驭东:滚!
 

  ☆、打架

  赵凯没想到会在贺正平的宿舍里接到凌琤的电话,若不是贺正平离开时说过可能会给他打电话回来,他根本就不会接。
  “凌琤?”赵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狐疑和一丝难以掩示的失望。
  “是我啊赵哥,你真的不回来了么?驭东哥哥要有麻烦了。”凌琤把焦急的情绪展露个十足,让人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他这是有多迫切。
  “怎么了?”
  凌琤于是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在商场听到有人要害贺驭东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其中也提到了张照和高白莲。不过有件事情他想了想还是没说。
  赵凯听完之后眉头一拧,“凌琤,大少爷他早晚要独挡一面的。”
  凌琤心说这我当然知道,但独挡一面和找帮手起冲突吗?能找到帮手那也是个人魅力的一种!于是他又说:“赵哥,那你以后真的不回来了?”
  赵凯默了一下,“回,只不过不回贺家罢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一样可以找我。”说罢他看了看摆在书桌上的照片,眼里闪过一抹哀伤。明明这次来是想跟贺正平在一起的,结果贺正平还是要赶他走……
  凌琤听出赵凯情绪不高,便问:“赵哥,你……没事吧?”
  赵凯很长时间都没有说什么,临挂电话时却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凌琤。
  于是晚上八点半,凌琤披着贺驭东给他买的呢子大衣一个人在火车站的出站口站了好久,直到把人给等来。他搓了搓手,帮赵凯拿过一个箱子说:“赵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不让贺驭东知道,只让他一个人来接。
  赵凯笑了笑,“怎么着?你个臭小子还有意见?”
  凌琤拦了车坐上去,狠狠搓了搓手,“哪敢有,就是有点儿奇怪呗。明明之前不是好好的么,结果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和驭东哥担心很久呢。”
  赵凯一听就知道凌琤瞎扯,不过只是笑笑,并没有点破。
  车一路开往一家招待所,凌琤也趁着这一路把事情的始末跟赵凯再说了一遍,简直声情并茂!
  结果赵凯换了个说辞,“如果真有麻烦,我会帮他。但只要不是大麻烦,还是让他自己解决。你还小,不懂你驭东哥哥身上的担子多重。”
  还小……
  这两个字简直比“真胖”和“穷啊”还要让人蛋疼。
  凌琤抹了把脸,“那赵哥以后什么打算?”
  赵凯说:“还没想好,可能会找份工作吧。不过得尽快把房子租好。”
  凌琤上一世就知道赵凯没什么家人,所以他没问赵凯怎么不回家这种问题。赵凯的家人在赵凯还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意外死了,然后这人才去当的兵,就是想有朝一日衣锦还乡,收拾那群曾经害得他家人丧命的人。后来这人也真做到了,报了仇,解了恨,但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变得像今天一样,好像再也没有什么能撼动其心神。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二叔到底搞什么鬼?
  凌琤一直以为赵凯这次去了之后就能跟贺二叔小别胜新婚的,结果这一回来怎么反倒不如原来那么神彩飞扬了?看着倒像是连最后一根浮木都失去了一样,似乎给人下沉的感觉。
  有一个词专门形容这种感觉——失恋!
  赵凯见凌琤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便问:“怎么了?”
  凌琤笑笑,“赵哥,你说我俩和伙做点买卖怎么样?”
  八月份的时候没买成股票,那是实在不好办,可是现在他跟赵凯和贺驭东都熟悉了,也有了些钱,那就得想办法让这些钱再生出更多的钱。不得不说,那五十块钱的片酬有点儿让他蛋疼。
  赵凯有些犹豫。凌琤这小子他认识也不是一两天,接触得也算够多的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有数。别看年纪小,但是稳妥,也值得信任,最重要的是点子多,鬼主意多。
  做生意的人最需要什么?诚信和创意。很巧这两样东西凌琤都具备。
  赵凯放下行李问凌琤,“你想做什么买卖?”
  凌琤想都不想就说:“卖吃的,除了演戏我就对这个熟悉,你看我这体格也能看出来了,我就喜欢吃。”
  赵凯从裤子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来交给凌琤,“我考虑一下。这东西你帮我交给大少爷,是老太太的车钥匙,我走的时候忘了留下。”
  凌琤接过来,心说脸皮真薄,肯定是因为被贺驭东发现了某些事情所以不好意思了。
  赵凯觉得以贺驭东嘴巴紧的程度应该不会把他跟贺正平的事告诉凌琤,却不知凌琤早已经知道了。
  不过凌琤也没打算点破,便拿着那串钥匙回了贺宅。
  本来赵凯是想送他一程的,但被凌琤拒绝了。
  然后这会儿凌琤简直后悔得要死。
  谁来说说他对面这一群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小年轻都是怎么回事?!他就不该为了面子拒绝赵凯的好意!!!
  “小子,你就是凌琤吧?”为首的个子最高大的,看起来应该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与手下的三个人一起围住凌琤。
  “不是有人在暗处指点你们了吗?这种事情还用问?”白天的时候下了雪,现下月色又好,所以夜里也并不是那么暗。右手边那道墙旁的阴影,不难让人看出也是个胖子。
  “大哥,甭跟他废话了,这天可冷死了,早收拾完早回家。”有个瘦小的性子倒是比谁都急,含糊不清地说完扔掉烟头就抡起手里的棍子冲着凌琤打过来。
  凌琤直接徒手接住那棍子,狠狠一推便把那人推了个趔趄。其他人见状马上过来试图控制住凌琤,却都被凌琤巧妙地闪了过去。凌琤成功脱离包围圈,拿出兜里的钥匙串便将钥匙圈套在了右手中指上。
  一开始谁也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却在凌琤一拳头砸过来时明白了,这样打人忒特么缺德!
  凌琤把为首的那个唇角打出了血,后背也让人结结实实削了一棍子。他闷哼一声转身,一脚蹬开对方,继续朝着为首那人扑过去,压在身底下往对方脸上狠揍!
  要么忍,要么狠。打不过一群人,那就可一个往死里揍,这是他打架时的习惯。
  “卧槽你妈的,快放开我哥!”最先动手的那个一见自己的哥哥满脸血顿时受不了了,扔了棍子就来扯凌琤,“你给我停下!你们都给我停下!”
  “玩儿够了?”凌琤一把扯起被他压在身底下打得两眼直冒金星的为首的,带着血的钥匙滑过对方的脸,泛起一丝冷光,“还打不打?”
  “不、不打了……”为首的看着凌琤就跟见鬼了一样,
  “是不是贺建华让你们来的?”这种找人围打的戏码,就贺建华和高白莲那个阴损货最爱干。
  “……”所有人都没说话,有个甚至愣愣地望了望某个方向。
  “以后别来找我麻烦,我打不过一群,但是带一个人下地狱的本事还是有的。”凌琤起身,笑得格外阴森,就像个亡命徒一样,似乎下地狱一事,对他来说并不值得一提。
  事实上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对于打架他一点都不陌生,特别是上一世,出来摸滚打爬的,混着也并不容易,野路子学了不少。后来为了拍戏又专门找人指导过,所以虽然算不上功夫名星,但是大多数时候根本不用替身,因此现在胖是胖,但却并不笨拙,每天起早贪黑四处跑还是有用处的。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些半大不大的人,就该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狠。
  凌琤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旁若无人地拿起地上的袋子,恍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找你们的那个人没告诉你们吧?我是学过功夫的,想从我手里讨好可没那么容易。”
  瘦小的一听,望着某个地方后缩了不止一步的阴影,狠狠磨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贺驭东(皱眉):你这是怎么弄的?
  凌琤(嘟嘴):有四个人围住我要打我,哥,我被人揍了┭┮﹏┭┮
  贺驭东(阴沉):记住对方长什么样没有?
  凌琤(点头):记住了,被我骑在身底下打半天呢。
  贺驭东(躺床上):……
  凌琤(疑惑):哥你这是干什么?
  贺驭东(严肃状):来,你给我演练一下当时是怎么骑的。
  凌琤:(⊙。⊙)a。。。。。。

  ☆、第23章 翻天

  凌琤在回戴家还是回贺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了贺宅。有件事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贺驭东提,今天总算能说一说了。
  跟来开门的管家道了谢,凌琤脚步略缓慢地回了贺驭东的屋子里。贺驭东没睡,正靠着床头看书,见到他的异状问:“怎么回事?”
  凌琤用左手把袋子递给贺驭东,避重就轻地说:“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说完便进了浴室里。
  之前在外头的时候用雪把手洗了洗,所以这时候看不出什么特别,但背上和手臂上的伤却并不轻。特别是背后挨的几棍,估计青紫都是小的。
  凌琤关好浴室门,一边庆幸贺驭东给他买的衣服是黑色,沾了血也看不出来,一边先把纸洇湿,将钥匙拿出来仔细擦了一遍放好,然后才脱光上衣背对镜子照一照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
  却说浴室外的贺驭东,接过袋子之后并没有马上打开来,而是轻轻闻了闻上面的味道。他的嗅觉一向十分灵敏,所以就在凌琤进来不久之后便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气。再参考凌琤进浴室时有些僵硬的动作,不由猜测,这小子莫非是跟人打架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贺驭东直接下床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凌琤跟贺驭东在一起时并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贺驭东一开门就看到了他背上交措的伤痕。
  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贺驭东问:“谁打的?”
  凌琤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面对着贺驭东,“哥,你怎么进来了?”
  贺驭东懒得理他,直接上手扳过凌琤的身体看了看。就见白白胖胖的背上,大大小小的棍伤不止二十道!其中有五道特别明显的,已经发青了。
  凌琤疼归疼,但被这么家长看小朋友似的看着,多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便摸了摸鼻子说:“过几天就好了,你出去吧,我洗洗澡。”
  哪知贺驭东一看他的手脸色更黑了,仿佛能滴出墨汁来。凌琤甚至有种这人脸上能不能劈下来一道闪电的错觉!就听贺驭东说:“伤口沾水不好,我给你洗。”
  凌琤乐得享受,干脆一屁股坐到浴缸边沿,特没正型地说:“那小弟就有劳哥哥了。”
  贺驭东放好了热水,戳戳凌琤的肚子,“裤子脱了。”
  凌琤痛快地配合,只留了一条平角裤衩,然后坐进浴缸里。
  贺驭东拿了条干毛巾把凌琤的右手缠上,让他举高,随后用另一条毛巾给凌琤擦了擦后背。尽这得回衣服穿得够厚实,不然以这样的力道,还不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越想越觉得心气不顺,但贺驭东的动作却始终特别轻柔。也不知怎么的,看见凌琤被人打,他心里就像有股火在烧,恨不得第一时间把对方找出来绑到凌琤眼前,让凌琤揍个够。这种感觉很陌生,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以前贺建华在学校里被欺负,他看着也只是觉得,哦,被打了,如此而已,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可是凌琤不一样,明明都一样是叫他哥的……
  大概是因为凌琤叫得特别真诚?
  贺驭东皱眉,“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等会儿。”
  凌琤应了声,却在贺驭东出去后赶紧把两腿夹紧。
  泥玛的,享受这东西果然是要用忍受来换的!
  贺驭东去外面找了衣药箱放好,然后才拿着衣服回了浴室里。而这时候凌琤刚有些平复好,正坐在那儿乱喘气。
  凌琤说:“哥,你把衣服放下,我自己换就行了。”
  贺驭东:“你先出来,我帮你把背擦擦再说。”
  凌琤自己够着确实有些费劲,就站到地上让贺驭东忙活。
  贺驭东帮他擦干净身上的水,准备把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就发现衣服底下有老太太的那串车钥匙。贺驭东拿起钥匙问凌琤,“哪来的?”
  凌琤见对方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怀疑什么的意思,便说:“我见着赵哥了,他给我的。你先出去,等我穿完衣服再跟你说。”
  贺驭东出去之后打开凌琤给买的围巾,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记得今天凌琤出去的时候说的是取片酬,那这条围巾是怎么来的就并不难猜了。
  至于怎么会跟人打起来,这一点却没什么头绪。赵凯肯定是不会打凌琤,那还能有谁……
  贺驭东下意识地望了望贺建华那屋的方向,陷入沉思。
  凌琤出来的时候贺驭东正在往碘酒里头泡棉花,于是凌琤特别有眼力见儿地坐到了跟前儿,把手伸出去。
  贺驭东用镊子夹起碘酒棉花,在凌琤的手上小心消过毒之后再给他上好药包起来,这期间两个人一直都很安静。
  凌琤看着贺驭东仔细给纱布系结的动作,突然问:“哥,你信我么?”
  贺驭东头都没抬,“不信就不会让你睡我旁边了,有事就说。”
  凌琤又问:“你这屋隔音好么?”
  贺驭东看了凌琤一眼,确定他眼里没有任何的玩笑成份,才说:“声音放低点。”
  凌琤听话地把声音压低,“我今天不是领了片酬么,然后想给你买点东西就去商场了。后来我在商场门口看见你后妈跟一个男的在一起,有点儿鬼祟,就跟过去听了听。”
  贺驭东似笑非笑地问:“听到什么了?”
  凌琤说:“我听到你后妈叫那男的张照,让他在下个月底前给你找麻烦,一定要让你犯下错。还有……”
  贺驭东见凌琤不说了,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快说,还有什么?”
  凌琤欲言又止地看了贺驭东半天,“还有,我好像听到你后妈说,贺建华不是贺家的种咝……哥?”
  贺驭东赶紧放轻了手劲看凌琤,“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你确定没听错?”
  凌琤点点头,“他们在安全通道里谈的,我当时就躲在出口。虽然他们声音不大,但是当时人不多,我又特别留心,就听见了。”
  贺驭东继续手上的动作,“这些事跟赵哥说了么?”
  凌琤心虚地看着贺驭东,“没说贺建华的事情,其它的说了。我当时着急,怕那个张照给你下什么绊子,然后就没想那么多。哥你不生气吧?”
  贺驭东摇摇头,“你能坦城就行,我这辈子最恨有人骗我。”
  凌琤菊花一紧,赶紧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那个,二叔的电话号我是在你给他打电话时记下来的……”
  贺驭东:“恩。”
  凌琤:“你生气啦?”
  贺驭东:“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凌琤:“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贺建华……”
  贺驭东啪一声打在凌琤屁股上:“给我趴那儿睡去!”
  凌琤于是抱着枕头揉了揉屁股问贺驭东,“哥,你打算怎么办?”
  贺驭东回自己被窝里躺好,端着书继续看。
  凌琤:“……”
  遇事波澜不惊故然好,可是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凌琤用脚踢踢贺驭东,“哥?”
  贺驭东放下书把灯关上,“睡觉!”
  凌琤心说你别不是根本就不信我说的话吧?就听贺驭东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
  贺驭东说:“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我会看着办的。你以后出门在外也小心点儿,还有,如果你知道赵哥在哪儿,明天带我去见他。”
  凌琤刚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就听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便被大声拍响,高白莲在外头怒气滔天地喊:“驭东,你快给我开门!”

  ☆、第24章 吃醋

  “莲姨,有事?”贺驭东并没让高白莲进去。
  “你!”高白莲见贺驭东堵在门口,脸色更难看了,“凌琤是不是在你这里?快让他出来!”
  “他睡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贺驭东说完看了高白莲身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贺建华,“打架了?”
  “你还好意思问!就是你带来的那个凌琤做的好事!”高白莲想到这儿气更不打一处来,这时她听不远处有开门声伴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话的声音传来,便说:“驭东,建华可是你亲弟弟,你这样包庇着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这也太亲疏不分了!”
  “凌琤不是外人,再说了,有什么证据证明建华的伤就是凌琤打的?”贺驭东面无表情地看着贺建华,“而且建华比凌琤大,比凌琤高,怎么说也是多吃了两年饭的,被比他小的打了,还有脸回家里告状?真是给贺家长脸。”
  “他带着好几个人呢,我打不过那不是很正常!”贺建华捂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给自己狡辩。他就是气闷,找来的那些人没把凌琤打怎么样,反倒被打了,后来还把气出在了他身上,还把他身上的钱全给搜刮走了,扬言以后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所以他不把凌琤那个死小子拖下水他心不甘!凌琤不是能打么?那就让他来背黑锅好了!
  “哟,建华这是怎么了?快让奶奶看看。”老太太在吴遇白的搀扶下上楼来,见到小孙子脸肿得跟猪一样,顿时心疼不已。虽然平日里她还是更喜欢沉稳聪慧的大孙子,但小孙子毕竟也是亲孙子,哪里有不疼的道理。
  “奶奶,哥他带来的那个人打我,哥还护着那个人。”贺建华阴阳怪气儿地说:“也不知谁才是他亲弟弟。”
  “怎么说话呢!”老太太眼一瞪,问贺驭东,“驭东,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凌琤呢?”
  “凌琤……”
  “可别说他还在睡,这么大的声音再能睡也该醒了吧!”高白莲说着说着,突然抽泣起来,抹着眼角看着老太太说:“妈,您说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明明建华才是贺家的孩子,驭东却替个外人说话。还不是,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后妈讨他嫌了,呜呜呜……”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哭什么哭!”吴遇春心烦地敲敲拐杖,“赶紧带建华去拾掇一下伤口,可别感染了。”
  “都去客厅吧,这么大的事不能让你们一笔带过去。我贺家说什么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如果建华说的是真的,我会让事情有个交待的。”老太太说完径直转过身,朝楼下喊:“扶珍啊,去把医药箱拿来,给小少爷清理一下伤口。”
  扶珍是专门伺候老太太的佣人,很快便迎过来说:“医药箱被大少爷拿过去了,家里就一个。”。
  老太太闻言看了贺驭东一眼。贺驭东见这事不能简单了了,便去叫凌琤,顺便把医药箱拿下楼。临出房门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凌琤说:“别怕,有哥呢。”
  凌琤笑笑,点头,“恩!”
  一伙人围着超大的方型实木茶几坐下来,老太太本来想让贺建华先说话,但见凌琤坐在贺驭东旁边吓得脸色都白了,似乎还隐隐有些发抖,便把发言权先给了凌琤。她说:“凌琤啊,你有什么说什么,谁有道理我听谁的。虽然建华是我孙子,但是如果他没理,我不会偏帮。所以你不用怕,贺家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凌琤心里嘀咕着这老太太还真会做人,面上则是满满的不安和焦虑之色。他拧着两手,小声地说:“谢谢贺奶奶,可是我没什么好说的。”
  老太太“哦?”一声,“那你是承认你打了建华?”
  凌琤摇头,“我没打他。”
  贺建华闻言立马说:“你瞎说,你明明就打我了!”
  老太太眉头一皱,“凌琤啊,那你能不能证明你没打人呢?”
  凌琤看了看贺建华,随即便把插在裤子兜里的右手伸了出来。
  那上面已经绑了绷带,所以看不出有什么,于是高白莲不免猜想这是不是她在门口喊话的时候凌琤偷偷去缠上的,便开口了,“缠个绷带装伤谁不会,这样就能证明你没打人么?”
  凌琤果断把绷带拆下来,露出即便清理过,却也仍旧有些血肉模糊的手。他有些委屈地说:“我这样肯定没办法把建华哥哥打得脸都肿起来的。”
  贺建华压根儿不知道凌琤手受了伤,因为他没看到有人伤凌琤的手,所以一开始他也跟高白莲一样,以为凌琤是装的,哪成想伤成这样!
  老太太看了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凌琤,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凌琤决口不提打人时被自己握住的钥匙反伤了一部分的事实,只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被几个人围住了,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走,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就过来把我一顿打。我反抗不了,就把头给护住了,因为右手护着头顶,所以受的伤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建华哥哥说我把他打了,我根本就没见过他。再说了,贺奶奶您想,就算平日里建华哥哥不待见我,但也不至于看我挨打不帮忙啊,我觉着他还没那么坏。”
  贺建华一听这不对啊,赶紧辩驳,“你少胡扯,谁是你哥!再说明明是你带着人过来要打我,后来没钱给人打手费,才被打了,少冤枉到我头上!”
  凌琤说:“贺奶奶,您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可以看看我后背,那上头全是伤。您想如果那些人真是我找来打建华哥哥的,那建华哥哥怎么伤这么轻?我反倒伤这么重?如果那些人是打手,想要赚到钱,肯定会为了讨好我这个雇主,先狠狠打建华哥哥吧?可是他们反而把我打得很重。”
  贺建华冷哼一声,“不就伤了手么,哪里看出来打得很重了。”他当时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腰板挺得笔直地离开的,受个屁的伤!明明特么比城墙还扛打!
  贺驭东直接撸开凌琤的后背让老太太看见,沉声说:“奶奶,既然有人打了我弟弟……”他的眼睛扫过贺建华略显震惊的面色,才转回目光与老太太对视,“我肯定是要让对方付出些代价的。我贺驭东的弟弟,不能让人白打。”
  老太太脸色不太好,事实上这屋里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只不过都不敢开口。这时老太太说:“驭东啊,你先带凌琤上去吧。”
  贺驭东便跟老太太和吴遇白告辞,扶着凌琤上楼去了。却说凌琤,明明回贺宅的时候一直很正常但这时候却走得异常艰辛,把贺建华气得……
  老太太看着贺建华阴暗的嘴脸,面色越发难看起来,“建华,奶奶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
  贺建华总算脑子还没烧成灰,粗喘了两下说:“我看不过哥对一个外人这么好,所以才……奶奶您千万别生气。再说了,我这挨打本来就是因为凌琤,谁叫他惹来那些不三不四的……”
  “够了!”老太太突然抬高声音打断贺建华的话,满脸失望地说:“你们回屋吧,我也要休息了。”
  “妈?”高白莲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叫了一声,见老太太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拧了儿子一把,小声说:“上楼再收拾你!居然连我都敢骗!”
  “奶奶根本就不信我。”贺建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走到贺驭东门口时便没忍住,狠狠一脚踢向贺驭东的房门。
  “咝!”凌琤被这一脚震得后背生疼!谁让他就靠在门板上!不过不满也只是片刻,他的表情还是很快换回了狗腿的样子。他看着对面把他夹在门板与身体之间的人,小声讨好地说:“哥,我真的就是为了博奶奶的同情心,下次一次注意!”
  “还有下次?”贺驭东眯着眼盯在凌琤脸上,“把我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
  “好好好,重复重复!”凌琤举双手,背台词似地念,“以后再也不许叫人哥,要叫只能叫贺驭东。不然一经发现……”
  贺驭东双臂抱胸看向凌琤,“怎么着?”
  凌琤特别特别义正言辞地说:“腿儿打折!”
  贺驭东眉峰一挑,“我是这么说的?”
  凌琤仿佛从他双眼中看到两簇火苗,于是赶紧霹雳啪啦放鞭炮似的更正,“以后再也不许叫人哥要叫只能叫贺驭东不然一经发现屁股打开花!”
  贺驭东满意地让开身,抬起手似乎想抚一抚凌琤的脸颊,却在半路停住了。他轻轻皱了下眉,欲言又止地看了凌琤半晌,终是什么都没说。

  ☆、第25章 承诺

  由于背上有伤,凌琤听贺驭东的趴着睡了一晚上,导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都不对劲。不过他还记着说要带贺驭东去找赵凯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赖在床上,而是动作微笨拙地洗漱之后换了身干净衣服,便跟贺驭东一起去了赵凯落脚的招待所。
  却说这时,高白莲就站在二楼某间屋子的窗口,静静地瞧着他们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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