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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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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琤有些怀疑,因为吕清嘴里的贺驭东不像他认识的贺驭东。贺驭东一向把他看得很重,虽然这人从没说过,但他总觉得贺驭东是因为那些梦,所以把他当成了缘份很深的恋人;前世今生;或者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那种。再加上那种罕见的执拗,他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很是宝贝。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忙连封信都不写给他?要知道,他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贺驭东肯定清楚,哪怕只是写几个字带过来,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注重的是心意。
  有猫腻!
  凌琤看了吕清一眼,眼里的内容意味深长。
  吕清菊花一紧,登时就觉得有些紧张,于是赶忙捧起被子拿到外面去晒去了。这边气候比较潮,所以天好的时候当地人都会把被子拿到外面晒晒。
  凌琤若有所思地弯了弯唇角,晃晃悠悠去了集合地点。
  因为是在旧村子里拍戏,所以每天所有工作组的人员都得坐大巴来回。凌琤到集合点上了车,就听有人打招呼说:“小陈早啊。”
  凌琤一看是道具组的组长,赶紧也跟大伙打了招呼,然后便去成圣君旁边坐了下来,因为这小子朝他招了招手。
  成圣君说:“你今天要坐拖拉机,真是太幸福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呢。”
  车里的人听着大笑出声,凌琤则觉得认识这么个蠢同学实在是太丢人了,便说:“你要是想坐就跟赵师傅说一声,他肯定也能想办法让你坐坐。”一个拖拉机又不是战斗机,有什么难的?
  成圣君贼笑,“我已经说了,等有空的时候去县城里,就坐拖拉机去,我坐大巴可坐够了。”
  司机师傅一听不乐意了,“嘿你个小子,坐我这车有什么不好?你不怕坐拖拉机把你裤…裆里那俩玩意儿颠碎乎喽?!”
  成圣君立马大叫:“张师傅您这也太狠了!这我还敢坐吗?”
  车里又是一阵爆笑,凌琤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感觉这一世出道之后就属这一次的剧组人员都特别团结,而且都很搞笑。每天大家的气氛都特别好。吴导演说这绝对是吃得好睡得好,所以心情也跟着好的关系。凌琤不置可否地笑。
  车开到旧村址,一伙人下了车,有戏份的都跑去做准备。
  今天预计是拍五个镜头,因为要求极高,所以大家并不是很赶。今天是凌琤扮演的陈鱼第一次到月牙河村,对这里还几乎是一无所知的状态。他会来这里是因为有同学的弟弟介绍,说这边缺老师。而送他过来的人则是家里的管家何叔。
  何叔跟陈鱼坐火车到了县里,随后坐三轮人力车一直到了马蹄村,然后再从马蹄村搭上拖拉机到达月牙河村。第一个镜头拍的是陈鱼跟何叔坐在拖拉机上对话,位置是月牙村的村口。
  陈鱼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因而看着他长大的何叔脸上满是担忧,“少爷,您就让我留下来照顾您吧?”
  凌琤不置一词地望着远方,似乎并没有听到何叔的问题。何叔叹口气,显然明白,少爷这是决定了要一个人生活,所以不想再谈这些事情。
  何叔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一时百感交集。这里这么穷困落魄,少爷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照顾自己?然而他却是不敢再多问的。少爷好不容易能从阴影里走出来,老爷说了要给少爷一次机会,并且要相信他一定能行。
  凌琤望着那些倒退的树上生出的新嫩芽,突然笑了笑说:“何叔,我喜欢这里。”
  何叔十分认同这一点,这里不但空气好,民风还特别纯朴。他之前为了住处的问题来过一次,所以对这里了解得自然也多了些。学校里给安排了宿舍,条件虽然不好,但在村子里已经算是好的了。没办法,贫困山区,发展得本来就很有限。
  有村民知道要有老师从城里过来,已经在村口等着了,而这便是今天的第二个镜头。
  凌琤在何叔的帮助下坐到了轮椅上,这时有个小孩好奇地问:“妈妈,老师坐的那是什么?”孩子并没有见过轮椅这种东西,一时觉得十分奇怪。
  那家长立马训斥地孩子一声说:“别乱问!”乡亲们已经听说了,又有个老师要从城里过来免费教孩子们,可是这老师下半身瘫痪,只能坐轮椅,所以大伙平时最好多照顾着些。
  何管家脸色不太好看,却见凌琤笑着对那孩子招了招手,一字一句认真地对他说:“这个东西叫轮椅,因为我的腿生了病不能走,所以要借助它来行走。”
  那小孩也是聪明,忙说:“轮椅,是带轮子的椅子的意思吗?”
  问题多的孩子求知欲望强,凌琤很快笑着说:“是啊,你真聪明。”
  那孩子叫许二虎,也是《你的爱是我的海洋》里戏份比较多的一个角色,是个十足十的捣蛋鬼,事儿精,据说跟关新小时候的性格有些像,跟关新感情很好。他的扮演者是以前跟凌琤拍过宝乐园食品广告的孩子,而许二虎本尊如今则已经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陈鱼的公司里工作。
  陈鱼在许二虎和乡亲们的指引下去了学校给安排的宿舍,生平第一次见到了关新。
  饰演成圣君的关新放下两桶水,爽快地把手往衣服上抹了抹,随后伸出来便说:“您就是陈老师吧?您好您好,我叫关新,也是这里的支教老师。”
  许二虎笑说:“关老师您又去偷……水去啦?”
  吴导演喊停之后说:“重来一次,大家准备……”
  成圣君打个招呼示意稍等一下,他肩膀实在是有些疼,抬两桶水容易,挑两桶水,那可绝对是技术活。他都洒了不知道多少的水了,如今才堪堪能维持住平衡。
  许二虎的扮演者咯咯乐,“关老师您偷水还这么累,那要是让您挑水可咋办?”挑水得走好几里地呢。
  成圣君无语,他不就是去二虎家里抬了两次么,这小子说起来还没完了呢!
  凌琤不客气地走神。等这一镜头拍完之后就可以收工了,他还惦记着信的事情呢。吕清肯定不会是把信弄丢了,贺驭东也不可能真没写,所以他觉得这事值得期待。
  成圣君揉了几下肩膀觉得好些了,便把扁担重新架到了肩上示意可以开始。凌琤听到场记喊话,马上把注意力拉到现实中来。这时成圣君说:“您就是陈老师吧?您好您好,我叫陈新,也是这里的支教老师。”
  凌琤看了他一眼,继续走神。
  成圣君叫陈新,那他叫什么?关鱼吗?!
  第四次的时候成圣君和许二虎总算都没出错,凌琤这才把手伸出去,掩示心中的自卑感,说了声:“关老师你好,我是陈鱼。”
  许二虎立马跳到轮椅前也跟着伸出黑得跟煤球似的手,“陈老师好,我是许二虎,我还有个大哥叫许大虎!”
  许大虎闻声拿了半篮子鸡蛋,腼腆地笑着也从乡亲们中间走了出来,只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把鸡蛋篮子放到凌琤跟前儿,才飞快地边往外跑边说了句:“陈老师你慢慢吃!”
  后来是乡亲们你一碗干菜他一碗谷子的,为了表示对支教老师的感激,差点把本就不大的宿舍堆满。这些乡亲们都不富裕,他们也知道陈老师不差这点钱,但这是他们的心意。
  太阳落山时分,总算所有的人都离开,包括管家何叔都在陈鱼的坚持下无奈离去。陈鱼一个人坐在小小的宿舍里,看着堆满在桌上的东西微笑,随即便把包里的照片拿了出来。那照片上是陈小于的扮演者,也就是陈鱼的女儿。
  陈鱼到了月牙河村之后,女儿就留在了他父母那里。他暂时不想在女儿面前那么狼狈,他想等他真正重新站起来,再去看女儿。
  决定到月牙河村做支教工作的时候,陈鱼确实是想着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够起来的,只是没想到后来却是以关新离世为代价。
  收了工,凌琤跟一大伙人又回了新村子,这时吕清都已经等晚上等得脖子都要抻长了,看时间看的。
  凌琤仿佛没见到他的异常,洗了把脸之后仍然叫上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吕清暗暗想着,等吃了饭回来天一定能黑!
  贺驭东抬头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忍不住想,凌琤见到他的信之后不知是什么感想。如此想着,他把目光又移到了书柜上。那里有两本日记本,里面记录着每一次凌琤出去拍戏时,那分别的夜晚,他对凌琤想说的话。只要是不能打电话联系的情况,他都用这样的方式记录下来了。
  最开始他是想,那么多的内容他不可能一次都跟凌琤讲,所以就开始写日记,想着攒足了一本的时候就给凌琤看,却不知不觉间写了两本还有余。后来他打算着,等写到和凌琤相识十年的纪念日送给凌琤作礼物,不过他没想到凌琤会为了他打算退出娱乐圈,所以这就迫不急待地想让凌琤知道了。
  凌琤跟吕清回了休息的地方,吕清才把信给凌琤拿出来,面上是一副卸下重担的表情。这一次的信封有些份量,他猜内容也一定比较丰富,就是不知道上面都写了啥。
  真好奇啊。
  凌琤把信封惦了惦才看向吕清,“为什才给我?”并不是责问只是单纯好奇。
  吕清说:“我也想知道啊,是贺董说的,要晚上再拿出来。”
  凌琤点点头,拿着信封回屋躺炕上慢慢看去了。贺驭东写得一手好字,跟他的人一样,猛一看十分内敛,但再一看就渐渐感觉出潜藏的张扬与霸气。以前写信的时候用的还是那种比成本的白底红线的信纸,如今都升级成带香味的了。凌琤有些想笑,却在看到信中的内容时慢慢屏住呼吸。
  眼前的东西与其实说是信,不如说是日记中的一部分内容。
  之前还在想贺驭东梦里的那些内容贺驭东肯定没跟他说全,毕竟不可能把每一个梦都记住并告诉他,因为他们时常分别,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分享那些梦境的机会。
  1999年2月9日,晴。
  今天凌琤做了个重大决定,他正式同意接拍《你的爱是我的海洋》,而且告诉我这将是他最后的作品,拍完这部戏以后他都会陪在我身边。
  或许他不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对这件事情的喜悦。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形容词还是很匮乏。
  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他,其实我怀疑我们上一世就是情侣,还是那种,没有对方可能就会很难活下去,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的情侣。
  这种想法一开始原自我的梦境。
  遇到他之后我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我记得特别深刻,第一次梦到他,十分亲昵地叫他的名字,好像那种相处了数年的老夫妻。
  让人不解的是,梦里的凌琤和现在的凌琤不一样,他比现在成熟了许多,气质与现在也有些差异,俊美一如神画中的精灵。只是他坐在轮椅上,似乎根本站不起来。
  他说:驭东,抱我,我当时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却摸到了一具冰冷僵硬的身体。然后我诧异地抬头去看他,却看见他又变了一张脸。原本清透精质的面貌被一张病容代替,苍白、没有生气。
  他眼里的泪顺着面颊流下来时刺得我心里一阵疼,几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我被这种感觉疼得直接清醒,就看见他笑着用手指戳我的胸口问我:哥,做什么梦呢纠结成这样?
  我当时想,他还在我身边真好。
  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却没想到这梦还有后续。
  我梦见凌琤越来越削瘦的身体,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可是我看得清他眼里的绝望和无助,所以我不怪他。我只是憎恨我的无能为力。那种……看着他的生命渐渐流逝,我却无法阻止的感觉,让我觉得心痛难当。
  明明是梦,可是每次从梦里醒来时我的心都会传来切切实实的痛感,那感觉并没有因为我清醒而消失。甚至,我看着凌琤对我笑都觉得后怕,怕他这种笑容转瞬间就会消失。这样的感觉让我跟疯了一样想要囚禁他。我已经说不清我想掌控他的欲望究竟有多强。
  我一面用自己的强大掩示自己的无力,一面又在劝自己,这不过是个梦,是自己想太多了。
  直到肖玉辉出现的那次,我梦见凌琤死了。
  也一度以为自己精神失常,但没想到凌琤却先察觉出我的异样。他笑着问我,莫非是想把他关起来再也不给人看见?
  我几乎震惊。
  他却不以为然地说:还全校第一呢,这什么破记性。你自己说梦话总要把我关起来,你不知道?
  我当时想了很久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说过梦话,直到后来,我瞒着他弄了监控设备,在我们每一个卧室里,这才知道,我并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那时我想起他说的话,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特别想把我关起来,记得告诉我,别憋着,因为我会配合。你记住,除非你赶我,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所以你别担心我会像……一样离开。
  像什么一样离开?我后来猜想过很多次,在想,那会不会是,像上一世一样?
  如果我的梦演绎的是我们的上一世,昨天晚上,它画上了正式的结局。
  我梦见凌琤死在我眼前,有一半是因为我的纵容。我看着他活得痛苦,所以漠视了黎长松刺向他的动作。
  后悔吗?并不,因为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独活。
  不知道为什么,和凌琤好像就天生该一直在一起,如果没有他,那种缺失感我无法靠任何东西迷补,我会疯狂地想毁了所有的东西。
  那是命定的姻缘,所以我想谁也无法阻止。
  犹记得有一天做梦,我梦见帮凌琤刷牙,不小心弄得他脸上都是泡沫。他赌气地说:笑吧笑吧,反正我又丑又瘦,现在还满脸是污垢,你可以甩掉我另觅良配了。
  那时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纵然你再丑再瘦,满脸污垢,可依然无法改变,你是我最心爱的皇后啊。
  凌琤,我已经从李家老太爷那儿知道你的过往了,我只想说,别担心,因为不管你在哪儿,我会一直陪着你。还有别怪李家人,因为他们太喜欢我让人去给他们盖的猪圈了。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
  永远最爱你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凌琤:哥,今天好郁闷!
  贺驭东:怎么了?
  凌琤:成圣君那个混淡说看我菊花次数最多的那个肯定不是你!
  贺驭东:本来就不是我啊。
  凌琤:你!你什么意思?!
  贺驭东:看你菊花次数最多的,那个难道不是马桶吗?
  凌琤:……
  贺驭东:还是说你想让我往你用的所有马桶上装个摄像头?
  凌琤:滚粗!!!

  ☆、第97章 承认

  凌琤把信放进信封里收好;半晌没有任何表情。他静静地靠着墙发了会儿呆才躺回被窝里。
  第二天吕清想打听打听贺驭东在信里说了什么;但看见凌琤的表情时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凌琤的情绪让人摸不清。这人不管多会演戏,平日里都是很和善的样子;但今天却有些异样。
  莫非是信里面的内容不好?
  天知地知,贺驭东知凌琤知。他吕清不知。
  不过工作还要继续。
  吕清帮凌琤把灌好的热水和热水袋带上,随后才跟着一起上了赶往旧村址的大巴。可能是因为天有些阴,今天大家的情绪好像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影响。
  凌琤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上;一路扭头望着窗外;一个字都没提。
  吕清小心地问:“凌少;那我明天还回去么?”
  凌琤想都不想说:“回;不过先等些天再说。”如果不回贺驭东搞不好就会亲自杀过来;那他肯定连戏都不想拍就想直接跟着贺驭东一道回去;所以还是不来得好。他得憋在这里一口气拍完然后再回去。
  吕清心说;看样子好像没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为接下来凌琤拍戏担心,因为他不确定凌琤会不会受影响,毕竟今早看凌琤的时候实在是与往日有很大差异。
  结果一到片场,凌琤的状态空前绝后的好。如果说以前是十分投入,那现在则是十分投入的同时又多了一份仔细,他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演艺得淋漓尽致。
  今天拍的是陈鱼第一次给孩子们上课。今天是周日,月牙河村的小孩子们被老师叫到学校集合之后一起去村子的旧学校里,配合凌琤一起演戏。由于孩子们一早就收到了凌琤给的奶制品零食贿赂,再加上老师告诉他们,这是给对他们有大恩的陈伯伯帮忙,于是配合度相当高,小陈老师指东绝不打西,让走北绝不向西。
  凌琤坐着轮椅上了讲台,让孩子们拿起了教课书,随后便给他们朗读课文。当年陈鱼没来的时候这学校里就两三个老师,一天八节课排满无休,累得跟狗一样,就这还教不过来,因为学校毕竟有六个班级。但来了就比不来好。特别是陈鱼年轻时还是那种特别温文尔雅,有耐心的人。
  每个孩子们都认真端正地坐着,因为他们知道这样的学习机会来之不易。本来这些孩子们现在的生活条件都是不错的,不过为了让电影看起来更逼真,孩子们的家长把这些孩子小了的,旧了的那些衣服全给找出来穿上了,甚至还有那些打补丁的,所以看上去就真的像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
  凌琤读完了课文之后,给孩子们讲课文里的生词。孩子们一笔一画认真写着字,凌琤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首度流露出轻快的情绪。他想当年的陈鱼也是这样的吧,看见孩子们珍视着自己的文具,还有对自己的尊敬,就有种异样的成就感在心里缓缓发酵。
  下课了,成圣君到了凌琤上课的班级里,寻问他这边的情况,“陈老师,孩子们没淘气吧?有什么问题您就跟我说。”
  凌琤笑笑,开朗地说:“没有,他们都很乖,害我白紧张了。”
  虎头虎脑的许二虎咧出一口白牙,“陈老师,您也会紧张呀?”
  凌琤说:“是啊,老师还是第一次给人讲课呢。”
  校长过来问孩子们,“大家说小陈老师好不好啊?”
  孩子们齐声回答:“好!”
  凌琤抿了抿唇,眼里是一闪而逝的湿润。
  成圣君愣愣地看着凌琤,直到听到上课铃声响起,才迷迷糊糊地离开。虽说是演戏,但是不得不承认,凌琤认真笑的时候,还有被感动而露出真挚的表情的时候,确实很好看。坊间那些谣言真的只是谣言吗?贺驭东和凌琤,真的只是兄弟关系?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成圣君对此万分好奇。
  三月底,风还很凉。凌琤趁着剧组准备下一个镜头的时候拿过热水袋暖和了一下手,后来见有个孩子穿得有些少,他便把这热水袋给了那孩子。本来就是偶然发生的事,结果吴导演和陈小鱼都提议把这个片段加进去,下一个镜头便成了凌琤给孩子递热水袋。
  那孩子是整个班里十一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明明和班里其他孩子同样的年纪,却好像比他们都小了两三岁。据说家里就只有爷爷和奶奶,父母亲去城市打工,结果遇上事故死了。虽然责任方陪了些钱,但是老两口为着孙子以后打算,也不敢乱用。
  凌琤把热水袋递过去时,那孩子有些不安地说了声谢谢陈老师,声音小得几乎难以听清。如果说其它的事情是为了演戏,那么这一刻,显然是最真实的交流。凌琤不由去想,是不是二十年前,陈鱼也经常被这样朴实的一幕所感动?
  摄制组再一次准备完毕,凌琤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玩儿,谢绝了关新说要一起中午饭吃饭的提议。扮演关新的成圣君关切地说:“怎么能不吃午饭呢?下午还有四节课,不吃饭身体哪能受得了?”
  凌琤还是坚持没吃。
  如此往复了多次,关新才恍然大悟一个事实。陈鱼由于下肢行动不便,所以白天的时候在学校几乎不吃也不喝东西,为的就是尽量不去洗手间。因为两人还没有特别熟悉,关新也不好问陈鱼是如何解决上厕所的问题。不过这件事情他还是记在了心上,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努力不给人添麻烦的陈鱼让他心疼。
  凌琤也是听陈小鱼说了才知道,当年这个问题大概是让陈鱼最尴尬,也最感到困扰的问题,反正在认识关新之前,都是晚上自己在家解决。至于这个过程有多难,那就无法言说了,因为这偏僻的村子里没有马桶。
  又过了些日子,关新觉得陈鱼一个人生活太不容易,就邀请他去跟自己一起住,但是陈鱼谢绝了。不过从那天起,关新就开始每天做两个人的饭,然后一到吃饭时间就来找陈鱼,如果陈鱼不去吃,他就把两人的饭全端到陈鱼那儿,吃完再把东西收拾回去。
  之后又不过几日的光景,他连陈鱼的衣服都拿去帮他洗了。
  陈鱼一面是生气,一面是感激,看着关新眼神复杂得不行。
  关新说:“都是男人,你不用那么在意,就当我是你兄弟就好了。”
  陈鱼叹口气,心里越来越沉重起来。在感情上,他作为一个过来人,有时候远远比关新这个刚脱离学生头衔的青年看得清。他知道,这样的关新,有些奇怪地吸引着自己。
  有一日休息,陈鱼在家闲着没事就去找关新,想去看看他在做什么,结果就见关新在那儿锯木板,因而便好奇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关新笑出一排整奇的牙齿,显得有些得意,但却卖起了关子,“等我做完了你就知道了。”
  陈鱼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实在是猜不出来,便说:“我去把米饭焖上吧?”
  关新说:“行,一会儿我把这些木板打磨平滑点儿之后就去炒菜。昨天方大爷给拿了些新鲜山野菜,你肯定喜欢。”
  陈鱼喜欢吃素,听到这儿便开心地笑了笑,坐着轮椅进厨房忙活去了。炒菜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但是焖个米饭却还可以。
  却说这边,刚还在卖命磨木条的关新嗷一声蹦起来,咝咝直抽气,“手里扎刺啦!!!”
  凌琤站在关新住的宿舍门口,乐得看成圣君跳脚。这二愣子,摸木条的时候也不小心点儿,活该挨扎。要是贺驭东肯定不会这么笨。不过不得不说,这只同学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刚才一直憋着淡定地拍完这个镜头,值得赞赏。
  关新拔完了刺,赶紧催凌琤去炒菜。因为他做菜实在是太难吃,所以这菜一半要先炒好,等拍戏时他再装模作样炒一些,其实端上桌的却是凌琤炒的。凌琤做得好吃啊,拍吃饭的戏就不痛苦了。
  在不大的饭桌上摆着两道小素炒,陈鱼吃得十分优雅,白晳修长的手指连拿着筷子的样子都是那么好看。关新打量两下,突然傻乐着问:“我做的菜好吃么?”
  陈鱼看了一眼关新,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头一次关新吃饭时不小心呛着了,然后叫了停,后来却被导演要求,就演被呛着的样子,然后陈鱼下意识地去帮关新拍背,然后两人都是一怔,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悄悄蔓延。
  于是又拍了两次,两人吃饱了,这镜头也过了。
  中午本来还是去食堂吃饭,但是因为凌琤跟成圣君都吃得很饱,就没跟大伙一起过去。凌琤本来想在宿舍躺一会儿,成圣君却跑过来叫他出去散散步,似乎是有话想跟他说。
  凌琤正觉得心里闹得慌,就跟着出去了。不过路上却总有些心不在焉。
  成圣君问:“想什么呢?”
  凌琤没理他。今天天刚亮吕清就走了,所以如果吕清不忙着回家的话,晚上十点左右,贺驭东就应该能收到回信。他在猜贺驭东看到回信之后会不会马上杀过来。昨天夜里他想了很久,可是想说的太多,却又无从落笔,索性最后就在信纸上写了两个字:等我。
  成圣君咬咬唇,突然问:“在想他吗?”
  凌琤转头,波澜不惊地看着成圣君,“谁?”
  成圣君说:“贺驭东。”
  凌琤笑笑,没有否认。
  成圣君突然觉得有些失落,沉默了很半天才再度开口,“那天我无意中听到陈编剧跟吴导聊天,听他们说,你拍完这部戏可能就会直接退出圈子。”
  凌琤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毕竟这是事实,而且以贺驭东的作派,想必以后外头的人很快会有些眉目,便说:“差不多吧。”
  成圣君又看了凌琤一眼,叹口气说:“真遗憾。总觉得以你的才华,以后可以走得很远,没想到你会为了他放弃。你觉得值得吗?或者说,你不怕自己会后悔吗?毕竟你们……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凌琤望着远方层叠的山峦,眼中一片清明,“在我心里,没什么比他重要。”
  成圣君突然失笑,“你们胆子可真大。”如果是他,他别说像凌琤这样光明正大地承认,可能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吧。大好的前程为个同性放弃,真的可以完全释然吗?
  凌琤不置可否。他轻轻皱着眉,望着山下那一条通往县城必经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怎么瞅着,那么像贺驭东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凌琤:哥,你看人家都觉得我为你放弃演艺事业太吃亏了!
  贺驭东: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
  凌琤:有多重?
  贺驭东:你的体重有多重,就有多重。
  凌琤:我呸!你别想拐着弯让我增肥!
  贺驭东:我很直接啊,亲爱的,最近你的屁股都没有以前手感好了,我看着都心疼。
  凌琤:哥,你的小鸟手感也没以前好了,我看着也心疼。
  贺驭东:哦?是么?
  凌琤:恩……
  贺驭东:那好,我去洗个澡,你去给自己点跟蜡。
  凌琤:你又威胁我!
  贺驭东:怎么会?我明明只会和谐你。
  凌琤:Σ( ° △ °|||)︴

  ☆、第98章 很大

  剧组里很多人都认识贺驭东;虽然都没有面见过本人,但是通过各大媒体的报道;都对他有了一定了解;再加上剧组里如今的其中一个男一号经常跟贺驭东传绯闻;所以想不知道也是有些困难。但是他们是真没想到;这个绯闻中家财万贯的老板会亲自赶这么远的路过来探班。
  这可不是同城,两个地方可隔着七八百公里啊!
  凌琤也是觉得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搞不好是吕清开着贺驭东的车过来给他用着方便;没想到真是贺驭东本人来了;而且还想把他借出去一天,理由更是无比正当。
  贺驭东看着陈小鱼跟吴导演说:“清明了,我带凌琤回去扫墓。”
  吴导演跟陈小鱼对视半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个信息;这可咋办?
  同意吧,耽误三天进度,不同意吧,有点得罪人。这可是个大财主,不是阿猫阿狗随便打发一下就行的那种。
  陈小鱼觉着有些为难,却没想到,这时候她爸爸也来了。
  关新本人出了事故之后,陈鱼立马请来挖掘队将关新的尸体找了出来。不过当他找到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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