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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影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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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来有道》的主要拍摄地点在南方的一个县城,那里风景特别好,就是条件比较艰苦,估计去了之后是要租住民房的,平房,然后吃大锅饭,搞不好还要睡大通铺。不过对于他这种小时候就吃过很多苦的人来说,这倒真不算个什么事。只是想到这儿他不免想起,一直说要去请那名姓权的老大夫来给贺老太太看病,结果他一直没抽出时间,可如今再不去就恐怕真没有时间了。
  如果等拍戏回来再找那起码得是几个月之后,凌琤一寻思,果断跟莫轻飞请了三天假。
  当天下午,贺驭东再次来接凌琤。
  凌琤身后跟下来好几个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说的新艺人,把凌琤愁够呛。不过贺驭东很干脆,连看都没看一眼,等凌琤上了车便把车开走了。速度还挺快。
  贺驭东问:“你笑什么?”
  凌琤看了他一眼说:“刚才那些女孩儿,你不觉得长得好看?”
  贺驭东:“他们又不是你。”
  凌琤:“……哥你觉得我好看?”
  贺驭东:“恩。”
  真直接……
  不过凌琤觉得那点儿郁闷一下子碎成渣随风飘散了,便不再纠结这些小事,跟贺驭东商量一番之后决定跟赵凯去找那名苗寨出来的中医。
  说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赵凯,因为赵凯最近忙着店面的事都住在鱼塘二街的房子里,没回B大这边。
  店面基本已经装修完毕,散散味道放放干之后就能营业。如今赵凯做点心的手艺也是相当给力,跟宝乐园那边订酸奶的事情也谈妥,真真是忙归忙,但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贺驭东直接把车开到鱼塘街二号,晚上便在这儿住下了。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去大千客,赵凯则开车带凌琤一起去找那名老中医。
  凌琤记得,那位老中医姓权,叫权香,当时贺驭东找到他时他在万家河市一个叫李家沟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是不是也在那儿。这毕竟是十几年前,人家搬没搬来他也不敢说。
  车一路开到万家河市,赵凯跟凌琤找地方吃了饭,吃完找加油站给车加油。
  排队等的功夫,赵凯问凌琤,“这一次出去拍戏多久能回来?”
  凌琤说:“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四五个月吧,外景比较多。”
  赵凯看看凌琤的长头发,和他精质的容貌,叹气,“是不是太久了?”
  凌琤不知道他这太久了指的是他拍戏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其它。总觉得赵凯话里有话,便说:“在市里拍的那种进度快,这种外景多的进度就慢。叔你到时候太忙的话就雇人,反正这些东西以后早晚也会有别的人做,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别人偷学手艺。再说我们以后再新想别的卖一样赚钱。”
  赵凯笑笑,“我不是说这个。是你走了时间太长我担心小东他又犯病。”
  凌琤心里一紧,“犯病?他有什么病?”
  赵凯说:“我们在双桥市那会儿你不是先走了么。小东他就让我去学校看看你是不是回学校了,之后我去看过一次,然后告诉他你没回。结果他居然不听,三番四次让我去找,我不去他就坐立不安的。我觉得你对他来说太特别了,所以这一次你走这么久,我在想他会不会又闹什么幺蛾子。”
  凌琤没想到贺驭东这时候真的已经有强迫症的表现,便沉默了半晌说:“这个病啊……”
  其实他目前也没办法,毕竟想要在贺家人面前底气足,他起码也得弄出一定成绩再说。而且他也不是依附谁过活的性子。现在看来只能抓紧时间捞够钱,然后快快回到贺驭东身边。
  他给自己设立了一个十年计划,十年后,如果贺驭东依然是非他不可,他就洗手退出,贺驭东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若不是,那就……再说。
  俩人一路问一路找,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到李家沟。值得庆幸的是,权香在当地相当有名,抓个人问便问到了,因为这人是村长。
  凌琤记得,这人并不是个爱财的人,活着只注重安稳和平静,因此下车去权家的时候他跟赵凯说好了,不提钱,只提病,要提钱也往做慈善上唠,因为权大夫就吃这两套。
  赵凯能说会道,凌琤嘴皮子功夫也不差,于是俩人一进屋,把权大夫绕得直迷糊,三下五除二直接搞定!
  权大夫的条件很简单,只要能供他们村子两个考上大学又没钱念书的孩子上学就行。
  别说就这么点儿条件,就是供整个村子的孩子上学都不是问题!
  凌琤答应得十分痛快,当天晚上跟赵凯在李家沟住了一宿,第二天天一亮,就把权大夫两口子给接到B市去了。
  随后人暂时就安排到了B大附近的那套宅子里安顿好,凌琤便让贺驭东着手安排把老太太接过来看看身体的事。
  要说这事赶得也巧,老太太这两天正有些心气儿不顺。不为别的,还是因为贺建华那个扶不上墙的孙子。本来这孩子学习不好她也认了,反正贺家有贺驭东能干,也不怕养不起贺建华这么个熊小子。但是熊小子认不清现实这可就不太说得过去了,你说你没本事还想争家产?这不是成心让人生气么!
  老太太转眼两天都没正经吃东西,因为上火牙疼,半张脸都肿起来了,再加上晚上心烦睡不好觉,这心脏病又犯了,弄得全身都不舒服。
  所以说凌琤这一次找了大夫绝对称得上是雪中送炭。不过因为老太太实在没力气,最后是贺驭东开车把权大夫和凌琤拉到贺宅去的。
  老太太也有几天没见着贺驭东了,这一见他心情便好了许多,又听凌琤大老远的跑到万家河市给她请大夫,心里更是觉得十分安慰。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么温馨的气氛,就因为权大夫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全给轰得连渣都不剩了。
  权大夫说的倒不是有关老太太病情的问题,而是有关高白莲的问题。
  那会儿高白莲刚端着水进来想说几句,就听权大夫说:“哟,这小媳妇儿有身孕了吧?看着气色不太好,可千万别干什么活。”
  至此,贺老太太的屋子里,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凌琤(呆愣):哥,你要添弟弟了?
  贺驭东(面无表情):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凌琤(嘻笑):那我也只有你一个哥。
  贺驭东(紧张):那我会有弟妹么?
  凌琤(坏笑):有,他也姓贺。
  贺驭东(浅笑):恩,我也给你找了个嫂子,姓凌。

  ☆、第39章 事发

  高白莲年纪不到四十;若说能怀上孩子倒也不是件什么稀罕事;怪的是;贺征宇离开家不过一个多月而已;即便有了孩子时日也不会太久。可老大夫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说明什么?而且这屋里的人基本多多少少都清楚,贺征宇回来的时候身上可是带着伤的。
  老太太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是碍于外人在;一时不好多说什么。可是这种事不弄清楚她心里又如何放得下?
  特别是看到高白莲愈加难看的脸色;老太太心里更是狐疑了。若没做亏心事慌什么?有了贺家子孙理该是好事吧?高白莲这么一幅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沉着脸,“驭东,凌琤;你们先出去。”
  贺驭东跟凌琤自然知道老太太的心思,所以虽然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出去了。反正权大夫是他们请来的,事实到底如何他们总会知道。
  高白莲这下更慌了,虽然嘴边带笑,但不难看出笑得十分牵强,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发僵了。可她哪里敢真的让权大夫看。肚子里这孩子都差不多三个月了,她当时是想着等过年时贺征宇回来,有了房…事便能圆过去,顺理成章说成是贺征宇的孩子,可是哪想贺征宇居然碰没碰她!更可气的是怎么会突然跑出来这么个大夫!眼睛毒得跟什么似的,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是这会儿她不说点什么显然过不去,便说:“妈,这事还没个准呢,回头您等我找个女大夫看看再知会您好么?”
  要是换作平日,老太太肯定不会勉强,但这一次不一样。她是清楚她的长子受了伤回家的,所以铁了心要弄清楚事实真相,便说:“还是让这位大夫给你看看吧,这位大夫方才说我的病情说得都对,可见其医术相当高明,我想是不是喜脉,他一把便知晓。”
  权大夫活了一把年纪,又怎会看不出眼前的小媳妇儿心慌意乱的模样。奈何他已然把话说了出去,收是收不回来的了,于是只能说:“这位太太,你不用紧张,我行了五十年医了,这点子事情是不会看差的。你这少说也有两个半月了,可是身体却着实欠佳,需得调里调里才好。”
  老太太闻言,一张原本就看着十分严肃的脸立马绷得紧紧的,把高白莲吓得不轻,赶紧跟权大夫说:“这位大夫,您可不要乱说。我,我身子好着呢。”
  权大夫一听就不乐意了。他的医龄比这小媳妇儿的年纪都大,还从没有人怀疑过他医术呢,便说:“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把话搁在这儿,如果有人说出第二种结果,我以后便收了招牌不行医了。”
  老太太听了一颗心直接沉到谷底,压抑着怒气说:“小莲,你先出去吧。”
  高白莲赶紧出了屋,留下扶珍妈妈跟权大夫,还有老太太在房里。老太太给扶珍妈妈使了个眼色,扶珍妈妈当即便会意地跟了出去,随后贺驭东跟凌琤就进来了。
  不过两个人聪明的谁也没提及之前的话题,只问权太夫,老太太的病怎么样,能不能调理好。
  权大夫如今就觉着这俩孩子顺眼,他们一问便笑着说:“放心吧,虽然时间要久一点,但是仍然能够痊愈。不过有两位药材得现找,可能会麻烦一些。”
  贺驭东说:“您只管说,再难找的我们也会想办法弄到的。”
  权大夫便把方子给贺驭东写了下来。
  其实说难找,只是有些麻烦,但倒不是什么特别难弄的东西。新鲜鹿心两颗,还有成人两指粗的新鲜沙参两棵。其它的都是中药店里就可以买到的东西,不足为虑。
  凌琤说:“我能弄到鹿心,但是沙参……这个季节上哪里去挖?”他以前在山里也弄过这个,不过都是在秋季的时候,看到芽就能找出来。可如今才三月,北方的土地还没完全化开呢,更不用谈什么沙参芽长出来的问题。
  权大夫说:“要么怎么说难弄呢。不过这个南方也有,要是实在不行就找找有没有谁家移到家里养的,再不行就先弄干沙参,等有新鲜的再换回来也可以。说找新鲜的那是因为新鲜的药效好。”
  凌琤记下了,说:“哥,我想去给戴家打个电话,你跟我去一趟?”
  贺驭东知道凌琤是不想让人觉得他太随便了,可是他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他奶奶跟权大夫两个人了,这在老太太眼里是不妥的,便跟凌琤说:“你去我屋里打就行,没事。”
  这时权大夫笑着跟老太太说:“您这两个孙子好,都孝顺啊。特别是那个小的,来找我的时候百般恳求,就说让去给他奶奶看看病。”
  老太太闻言愁容化开了些,勉强笑说:“那可不是我孙子,是我孙子的好朋友。”
  权大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看来跟您家关系也是不错。”
  老太太一听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看了眼贺驭东,心说可惜是个男孩子,不然还能给我当个孙媳妇儿。说完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便摇摇头叹了口气。
  权大夫自知久留不便,差不多也就起身告辞了。正好凌琤给戴家打完电话回来,便说:“要不哥你留下,我跟权爷爷先回去吧。”
  贺驭东也有点事情想弄清楚,于是点了点头,把人送到门口又赶了回来,而这时老太太的脸色已经差到仿佛乌云覆顶一般,阴沉得吓人了。
  她心知自己的长孙不是愚钝的人,但总要给自己的孩子留些面子,便说:“驭东,去把你莲姨叫来,就说我有事要问她。”
  贺驭东去叫高白莲,高白莲很快就过来了。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是笑得比之前自然了一些。她说:“妈,您找我?”
  老太太挥挥手示意贺驭东出去,才问高白莲,“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白莲略带羞怯地说:“之前征宇回来过,只是没跟您说。我怕您生气才……”
  老太太狐疑地看着她,“当真?”
  高白莲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点头如捣蒜,而门口的贺驭东则皱了皱眉,心里蔓过一丝担忧。
  他清楚他爸每一次回B市的时间,更清楚他爸根本就没碰过高白莲。如今高白莲敢说出这种谎言,是笃定他爸不能证实?
  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得此结论,贺驭东的腿脚几乎是比意识先一步迈了出去,到了门口处找到管家。
  甚少开口的管家问了句:“大少爷,您要走了么?”
  贺驭东说:“宁伯,天要黑了,您不打算回家看看么?”
  宁伯听完眼里锐光一恍即逝,笑着说了声,“回去是要回去的,不过不能急啊。”说完便离开了。
  贺驭东拳头一紧,还想说点什么,但终纠没说。他去将院里的车子开出大门,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
  凌琤和权大夫两夫妻在,见贺驭东回来显然都比较意外。
  贺驭东却只是跟他们打了招呼便回了屋,然后没有多久凌琤也跟着进屋把门关上了。
  凌琤问:“哥,怎么样了?”
  贺驭东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急色,却也并没有瞒着凌琤。他说:“我爸可能会有麻烦,现在还不确定。”如果宁伯传消息赶得及时,应该不会有问题。反之……
  凌琤说:“刚才我去给戴家打电话的时候,电话是占线的,肯定是有人在用。”
  贺驭东一听忧虑更重了。
  凌琤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心办错了事。无奈的是,这一世跟上一世一样,贺家在商界名望很高,但是在政界却是不如高家。高白莲的爹如今可是实权人物,如果真的硬碰硬,贺家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跟干等着挨打又有什么区别?
  死也起码要做一份工,而且谁死还不一定呢。
  凌琤便对贺驭东说:“哥,咱们联系一下二叔吧?”
  贺驭东只犹豫了一瞬,便给二叔打了电话。
  那边接起得很快,片刻就传来了贺正平的声音,“喂?”
  贺驭东直奔主题,“二叔,我爸可能要有麻烦。”
  贺正平那边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才传来回答,“驭东,你爸现在在我这儿呢。”
  话声刚落,电话就被贺征宇接了过去,贺驭东切切实实地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低沉,稳重,“小东,你告诉我,凌琤到底是什么人?”
  贺驭东看了眼担忧地望着他的人,不太明白父亲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但仍是就实说:“是我的恩人,也是兄弟。”或许更准确点说,应该是知己,甚至是爱人,但是这种事情却不能宣之于口,“对了爸,高白莲她怀孕了,而且还被奶奶知道了。但是她跟奶奶说那是您的。”
  贺征宇皱皱眉,“怪不得高世昌让我回去。不过你不用担心,记得稳住奶奶,别让她知道太多。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如果你有什么事就给你二叔打电话。”
  贺驭东松了口气挂断电话。而这厢,贺征宇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床上,明明害怕却还一脸倔强地瞪着他的小孩儿,问贺正平,“你说他叫陈源?”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陈源(焦急):大哥大哥,我暴露了咋办?!
  凌琤(悄声):你把我供出来没有?
  陈源(泪奔):我没供人家就知道是你了啊!
  凌琤(翻白眼):那你还想个屁!放心,那是我老丈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陈源(呆愣):老丈人?贺家不是没女孩儿么?
  凌琤(偷笑):你说的没错,我媳妇儿是他儿子。
  陈源(僵住):(⊙。⊙)a。。。
  贺驭东(突然搁身后恩哼一声):凌琤,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凌琤(严肃脸,恍若未闻身后音):小源我跟你说,你贺哥是我当家的,以后万事以他为先知道不?!
  陈源:(⊙。⊙)a。。。
  
  ☆、第40章 复仇

  陈源紧张得手心里直接攥出了一把汗;他长这么大流氓地痞之类的不是没见过;当兵的也认识那么一两个。但是他从来没见过谁像眼前这位这样;不说话都能让人混身皮都忍不住绷起来。这个人长得极其英武。迫人的威慑力、潜藏在体内的锐气,就像一把利刃;给人特别危险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他认识的贺驭东和这人长得特别像;知道他们是至亲;他都忍不住想喊一声救命了。好在他知道,这人应该是自己人。
  不过这个人提起凌琤时候的样子却让他不那么喜欢。
  凌琤可是他的恩人,他和他哥发过誓要一辈子跟着凌琤,所以有人用这种怀疑的态度去揣摩凌琤时;他觉得很不高兴,哪怕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贺驭东的父亲,他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狗咬吕洞斌,不识好人心!”
  贺征宇眉头都没动一下,仍旧是那种雷打不动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凌琤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来帮我们?”
  陈源想起自家亲哥嘱咐过的话,头一扭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贺正平拍拍陈源的肩,“陈源,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如果真是凌琤告诉你的,他就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你知不知道?”
  陈源最近一个多月一直在跟贺正平打交道,对他自然是比对贺征宇要信任得多,便说:“贺叔,我凌琤哥是好人,他告诉我他不论做什么都是因为贺驭东哥哥,他不会害贺家人的。”
  贺征宇想起之前几次在暗处看见凌琤时的情形,确实无法反驳陈源的话。没错,他看到的凌琤也是在一心为他儿子着想,从来都没有过一次例外。从双桥市第一次救他儿子起,到后来一起忙活雪糕厂里的事,再到为宝乐园提供食品创意,还有这一次。
  可是那个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有些是连他都无法查到的事情,偏偏那小子就抓到了边,让他弟弟有机会找出了问题关键。
  贺正平见他大哥若有所思,便问:“哥,这回你打算怎么办?”
  事实上他这两天得到的信息量也有点大。他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他父亲的死与高家有关,他嫂子的死也与高家有关,甚至高家还想得到他们家的家产!他当年一直奇怪为什么明明喜欢经商的大哥突然开始要从军,开始追逐权力,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想扳倒高世昌。
  贺征宇最后看了眼陈源说:“我要去见见凌琤,然后去高世昌那里。之前跟你说的事跟紧了,争取这一次解决。如果不能成功,以后恐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贺正平知道轻重,拍了拍兄弟的肩,“放心吧哥,那老狐狸欠我们贺家的,我一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贺征宇走了,就一如他说的那般,去找凌琤。不过等他忙完一些事情到达B市时,凌琤已经不在B市了。为了给老太太弄新鲜鹿心,凌琤跟戴为君天不亮就去了戴家的一个亲戚家里。
  戴为君有个表亲家里养鹿和大鹅,鹿心那是年年都有的。
  有句话说的好,鹿身上全是宝。凌琤来一趟也不容易,干脆连鹿茸跟鹿胎也都买了一些,准备回去送礼用。方世海跟叶之闲没孩子,因为叶之闲身体不太好,好像很难受孕,这在公司里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想着是不是也可以让权大夫去给看一看。如果能看好,他以后的出路更不用愁了。当然,他也是真心想帮那两口子,不管如何上一世他们对他也还是比较照顾的。
  戴为君趁表弟帮忙包东西时问凌琤,“凌琤,这些够么?不行下次就让我表弟帮忙攒一些,回头我再给你过来取。”
  凌琤看了眼,赶紧拦下来,“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给他便宜了很多钱就已经挺过意不去了居然还送这么些。
  戴为君把装着鹿茸片的布口袋收好,跟亲戚打了招呼就带凌琤去坐车去了。
  赵凯就在车上等着,凌琤敲了敲车窗,直接把伏在方向盘上小睡的人敲起来,说:“叔,要不我开一段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往前一直开就行呗。”
  赵凯问:“买好了?”人却坐上驾驶位上没下去。
  凌琤一看就知他还是不放心,便也没坚持,直接坐到后座上边把门关好边说:“买好了,现在天凉,到了家也不能坏的。”
  赵凯点点头将车驶上路,凌琤则把放着新鲜鹿心的大瓷碗夹在了身体与车皮之间。
  也不知怎么搞的,打从刚才看见赵凯起就觉得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压都压不下去,就好像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可是,贺二叔跟他老丈人已经汇合了,而且听贺驭东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有了应对办法。那么还能是什么事呢……
  高世昌再怎么牛,难道这么大的事情也能撑过去?那可是上千万的走私案。这才是95年的时候,够枪毙几个来回了。
  凌琤一直坚信,不管混哪个圈子都会有对手。高世昌即便再强,那也有能跟他对着干的人。虽然如今贺家及不上高家的权,但贺二叔上方的人呢?再上上方呢?总有人会为了立功去办这件事情的。而高家一但落马,扑上去咬着分羹的人就会多起来,高家二舅又能如何?
  现在他只要想着如何跟自家老丈人聊人生才是正经。他虽然还不够了解那个人,但是他相信他们总会有一天需要面对面谈一次。他这次通过陈源给二叔传递了这么多消息,就是想间接地提醒他老丈人。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看结果如何。
  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但他始终相信,真正的贺家人是不会让人失望的。就像贺驭东一样,可靠,坚定,值得信认。
  凌琤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而这时贺驭东已经成功把老太太接到了自己的住处。
  老太太一开始很不乐意,可她联系不上自己的大儿子又是事实,便只能暂时选择信任自己的儿媳妇。不过出来时她依然瞒腹郁气,觉得儿媳妇儿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为了家里的名声,她依然忍下了。
  贺驭东劝她:“奶奶,我爸那人您还不知道?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做的事情心里总是有数的。”
  老太太叹口气,“你啊,打小就聪明,可是有些事情它……算了算了,不提这些。”老太太看着贺驭东的宅子,眼里隐约湿润起来。这套宅子还是当年她跟第一任丈夫在一起时他送给她的呢,后来他们又把它送给了小儿子,小儿子又送给自己的侄子。如今都不知翻新多少遍了,可她似乎还能忆起它最初的模样来。
  贺驭东陪老太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着天有些凉,便把人扶进了屋子里。
  权大夫的老伴儿正在厨房蒸豆包,见人来忙叫了声:“大妹子,你来啦。”
  结果被权大夫晃了晃衣服。权大夫说:“叫什么大妹子,得叫贺夫人。”
  老太太摆摆手,“就叫大妹子,我听着可亲切呢。”
  权大夫的老伴儿赶紧瞪了权大夫一眼,“我们女人说话,你就别插嘴啦!”
  贺驭东见老太太跟权大夫夫妻俩挺有眼缘,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他不知道他父亲要怎么做,但这时候他最不该做的就是扯后腿。如今看来高家还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而他能够做的,显然是以静制动。
  说起来老宅有管家看着,这里有他,赵凯陪着凌琤一起去的,所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可答案显然是否的。
  因为凌琤和赵凯坐的车抛锚了。
  凌琤简直想给老天跪一跪。这大冷天的,春风刺骨堪比刀子片肉,吹得人生疼。可是他们还要走六七里地才能到有车的地方!!!
  再者,他们走了,车咋办!?
  最后没办法,凌琤跟赵凯拿着东西往换个方向往客车站赶,戴为君则又回了表弟家。而就因为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在他们回B市的必经之路上,有四个身手敏捷的人顶着风苦等了一个下午,差点冻成了冰棍儿可居然都没有等到人!!!
  有个小子实在是冷得不耐烦了,便问同行的某个人,“到底是不是这条路啊?怎么一直都不见影!”
  被问的人也不确定起来。按照上头的指示,在这里堵车分明没错,可车呢?
  车这会儿还在通往某个村子的土路上,而该坐在车里的人则到了B市的南客运站,刚打上车往家里赶。
  凌琤抱着装有鹿心的瓷碗,赵凯肩上挎着一个两头装的布袋子,前头是鹿茸,后头是鹿胎,乍一瞅这俩人就像贩卖药材的,一身鹿腥味儿,弄得开车的司机频频看后视镜。
  赵凯不当回事,凌琤则把帽子檐压低了些,等到了地方赶紧下车去了。
  贺驭东见他们回来才放下心,而此时,高家却正要迎来翻天覆地的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凌琤:哥,你车抛锚了没开回来。
  贺驭东:没事,你人回来就行。
  凌琤:还有几个人埋伏我们,好像也没回来。
  贺驭东:没事,冻死他们最好。
  凌琤:那万一要是没冻死呢?
  贺驭东:我给他们绑院子里让你泼冰水玩儿。
  凌琤:嗷嗷,真人冰雕!!!

  ☆、第41章 捉奸

  高世昌今天一早开始就觉着右眼皮跳得厉害;心也是惶惶不安;可想来想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高家自从文…革结束之后就迅速崛起,如今虽然不能说一手遮天;可说出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照理说也没谁会无原无故地跟高家过不去。
  至于贺家;贺征宇这个最能干的都被他捏在手心里;其他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也别说他瞧不起贺家;事实上贺家在商界确实是数得上的大家。可民不与官斗;就算贺征宇跟贺正平在军队有那么点实力;搁他这儿也实在是不够看。自古以来哪有小胳膊拧过大腿的道理?简直是笑话。
  高世昌越发觉得眼皮跳纯属就是没睡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叫过自己近前的人问了句:“小宋,征宇回来了没有?”
  宋开毕恭毕敬地说:“回来了,这会儿就在训练营里。”
  高世昌满意地点点头,“最近的任务先交到别人手里,让他留在营里多带带新人。期间禁止一切通信。”
  宋开不带半点疑惑,应了声:“我这就去跟他说。”
  高世昌恩一声,回到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早些年他出卖贺镇华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贺家的钱。可是如今坐拥权势,钱这东西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他才发现他更倾向于权力。有权自然就能有钱,可有钱了却不一定能有权势。贺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只看贺征宇识趣不识趣了,若识趣,他自然会好好提拔他。反之……
  狰狞的笑容在高世昌嘴边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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