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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劳模影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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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胡叔,继续听吧。”
何一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那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可是还是却让胡文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毕竟被他那么认真的盯着看了好久……
“继续,继续。我就不做要求了,你随意弹就好。”
胡文默往椅子上靠了靠,十指交叉,认真的发起了花痴。
胡文默的居心,何一间老早就看出来了,他不说只是因为他懒得去应付胡文默而已。
同样是男人,胡文默其实很好搞定,但是何一间不喜欢的东西就是铁了心的不喜欢,有涂慕远一个就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他想到了涂慕远,心里一阵浮躁。
何一间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他和伴奏打了个招呼,开始按照以前与伴奏的排练,弹起了莫扎特。
胡文默对古典音乐的鉴赏能力实在匮乏,这么一通曲子弹下来,他被整的昏昏欲睡,全程靠着何一间的颜和手才强忍着没睡着。
何一间这次弹的时间比较久,可能因为从小练得最多的还是古典,所以他对古典音乐有着某种又爱又恨的矛盾感情。
虽然表面宣称自己对流行乐情有独钟,可实际上,他平时放空时下意识会弹起的还是严肃的古典曲,这已经是根植于他生命里的一种价值观念。
就跟他的性格一样,光看何一间这人的表面,实在很难想象到他内心有着严格的原则与底线。
但不能否认的是,浪与克制这两点特质在何一间身上融合的并不矛盾。
这一次弹完之后,胡文默困得要死,差点就彻底断了自己这辈子对钢琴的所有兴趣。
他连忙招手让何一间过去,笑眯眯的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聊起来正经事。
“小何,你弹得真好。”
“谢谢。”何一间很平静地说道,脸上没有特别大的情绪反应。
“是这样的,小何,我是那个应视直播平台的老板,从我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有做我们应视一哥的潜质,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还是不考虑了吧。”何一间皱着眉头,很勉强地露出笑容。
他听过应视,当下最火的直播平台,旗下还有衍生的短视频app。
老板是个自己创业做出一番事业的年轻人,在商界很有名气……不过倒是没想到,今天这位老板,居然自己跑来找他了。
“小何啊,那我能和你聊聊你今后的打算吗?”
胡文默多年沉淀下来的老练,完美的掩盖了他在面对男神时的小紧张,倒是有了几分职业猎头的气质。
何一间很青涩地低头一笑,眼里多了几分期待与纠结。
“胡先生,您这么看重我,我真的是感到受宠若惊。我很愿意加入应视直播,但是我是表演系的学生,今年刚毕业,不去娱乐圈转一圈,心里实在是意难平。”
第10章 10。/10/:第十章
何一间期待吗?完全不。
他只是秉持着事情可以做死但话不能说死的原则,在这里边表演边和胡文默打太极罢了。
胡文默自然勘不破何一间鲜肉外表下隐藏着的影帝级别的演技,一看他这样,心道估计有戏,于是立马就又酝酿出了一堆话来。
“是的是的,年轻人嘛,心怀志向,我完全能够理解。娱乐圈不失为一个好的发展平台,不过现在那些直播平台的火热,也昭示了娱乐市场的一种大势所趋。”
“我们应视旗下目前的一哥陈泽希粉丝将近两千万人,热度比得上娱乐圈内的一线明星了。在我看来,你的资质确实是很优秀,你比起我们平台现任的一哥,未来可能要更有发展潜质。”
何一间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身体往椅子后面退了一点,连连摇头。
“不不,我比不上陈泽希的,您太高看我了。”
此时何一间的内心其实只有一个想法,陈泽希是谁?
“小何,不瞒你说,从发现你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处于一个被你震撼到的状态,你真的很有现场演奏弹唱实力,舞台感很强,今天又亲眼见识到了你的钢琴水平,你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
胡文默道出了自己心里的一部分崇拜,剩下的他就自己打包带回去消化了,捧人的话说的太多太过火会给人感觉很掉价,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谢谢胡先生,不过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您给我的光环太大了。”
何一间内心对人的极不尊重与他表面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大概也是他的一个极为显著的特点。
“我跟你说实话,小何,娱乐圈没那么好混,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亲自捧你在我们平台上位。”
“捧我上位?您觉得我能播什么?”
他单手撑着侧脸勾起嘴角,笑的很温柔。胡文默注视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仿佛突然被十月的晚风轻轻吹过了,心坎上又清凉又舒服。
他眩晕了一下,强忍着有点激动的心情,就连东北碴子口音也给收了回去,换成了一本正经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我觉得你可以弹钢琴,肖邦,莫扎特……”
何一间垂眸,笑意更深。
“让我弹古典乐?您觉得普通观众会愿意看这个?”
这话说的有点混账,可以说是很对不起爱听古典乐的观众了,但是何一间也只是这么一说,主要目的其实还是为了应付胡文默。
胡文默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手心脚心都是汗,明明已经如此紧张,可是却仍然想站起来拼命摇旗大喊。
妈的,我听啊!你就算弹狗屎我也最爱听,只要你愿意为我弹!
胡文默感觉自己惦记何一间已经惦记到快要疯了。
要是能给他一个机会,他肯定能把何一间按倒睡上一百八十遍还不带重样的。
真是要老命了,这小孩声音简直好听的犯规,又温柔又体贴,胡文默真的是第一次体会到被男人的声音苏软腿的感觉。
“小何,虽然我听古典乐犯困,但我真的喜欢马克西姆。”
“那您知道马克西姆全名叫什么吗?”何一间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胡文默愣了片刻,彻底石化。
何一间与他四目相对将近一分钟,然后起身,面带微笑地望着他,说道:
“胡先生,不如继续听琴吧。”
何一间知道,自己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对牛弹琴,艺术家那繁琐的全名实际上也没有必要全部记住,他只不过是故意刁难一下胡文默罢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没那么大的精力再像上辈子那样拼了命的赚钱,给自己挣光环。
从他的一切都像海市蜃楼般从眼前消失的那时起,他就已经累了。
或许直播也不失为另一条出路吧,至少可以死宅在家里。
胡文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更愚蠢,只得憋住了所有的话,连连点头。
最后,两人一起吃了个晚餐,胡文默很正式地递了张名片给何一间,何一间报以微笑,给了他自己的微信。
得到男神微信的胡文默心里开心到爆炸,只不过面上他还是相当淡定。
何一间婉拒了胡文默要送他回去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搭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他坐在座椅上,戴着耳塞,歌单里面播放着莫扎特的协奏曲。
何一间盯着地铁上的小电视屏发呆,一想到回去以后就自己一个人,总感觉心里头空落落的。
旁边坐了五六个浑身酒味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估计是晚上出去玩了。
何一间耳机的声音并不大,他坐在旁边,隐约听见那些女孩子在讨论他。
“小红!你看那边的小哥哥,卧槽,怎么可以那么帅。”
“快去吧,你的机会来了。”被叫小红的女生咽下口水,红着脸反驳道。
“是你的机会来了好吧!成败就在今晚了。”
“妈的真的帅,怎么办,我想去要微信!”
“快点去好吗?万一人家下一站就下了,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遇见这么帅的小哥哥了。”
……何一间觉得有点害怕,他迟疑了一下,起身往前走了,换了一个车厢。
身后的女生们一见何一间走了,知道他是对她们说的话有了反应,变得更兴奋了。
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甜的女生追了过来,然后攀住了何一间握着的铁柱,是那个被人叫小红的女生。
“我觉得你长得好帅。”
女孩这么直白的花痴,饶是何一间这种上辈子经历过大量私生饭骚扰的人,也有点绷不住脸色。
女孩看到何一间脸色骤变,有点纠结,她摸着钢管,用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不高兴,我真的就是觉得你很帅,你不知道……刚刚我在那边看着你,心里超紧张,但是又忍不住想多看看你。”
何一间抿了抿嘴,抬头看了看车顶,又低头看向了女生:“嗯,所以呢?”
带了一点疑问的语气。
跟何一间说上话了的女孩紧张的甚至开始结巴了,她咽了好几口口水,这才说出话来。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阿强。”何一间看她这么紧张,有点于心不忍,于是随便想了一个名字。
“阿强……”女生呐呐地默念了出来,然后做出了迅速的反应。
“你可不可以让我加一下微信,或者让我关注你的微博也可以,我好想认识你!”
……
何一间突然感觉自己被诅咒了,一坐地铁就会被人要联系方式的诅咒。
“下次吧?好不好,下次如果还能遇见你,我就认识你。”
何一间把自己心里的怨念转化成了小太阳,他温柔的对女孩露出了微笑。
女孩的眼里顿时亮起了极亮的光,她微张着嘴,痴痴地点了点头,满是着迷。
当耳里协奏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停止之后,何一间摘下了耳机,起身站在门边,也不管这是哪一站,直接就下了地铁。
他走下地铁,抬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叹了出来。
妈的,好烦,怎么老是有这种事情。
何一间记得,他少年时期那会儿,从来不会有任何女人过来和他搭讪聊天。
当时他满脑子里只有钢琴,内向又沉默寡言,简直就像一个得了抑郁症的少年。
那个时候的他肯定想不到未来的自己会变成这样……
出去之后,何一间揣着兜四处闲逛,他听着风声和树叶声,看着过往车辆与行人,以及城市的万家灯火,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漂浮在都市中的幽灵。
他有点心凉,于是又拿出耳机塞在了耳朵里,把莫扎特的协奏曲重头开始放了起来,漫无目的的在不知名的街上随便走着。
何一间难得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也没有一片云,风一吹还能带起杨树上飘落的杨絮。
他在街上走了好几个小时,手机里再次响起了电量告急的提示音。
看着已经濒临关机的手机,何一间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张学生卡,还有七块二角钱。
他四处看了一圈,这里有一条很宽的马路,小道边上有一堵破破旧旧的墙,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路标。
突然很想听涂慕远的声音。
何一间盯着手机犹豫了好久,终于把电话打给了涂慕远。
涂慕远几乎就没有不接他电话的时候,凌晨一点,按照涂慕远的生物钟来说,现在已经是他的深眠期,但何一间依然只等了一小会,就等到那人把电话给接通了。
“老涂,我迷路了。”
没等涂慕远开口,何一间就开门见山的讲明了自己遇到的麻烦。
“迷路?你在哪里迷路了?你最后看见的路标是什么?”涂慕远的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迷糊与沙哑,听到他的嗓音,何一间顿时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嗅到了家里大床的味道。
“我在……”何一间还没说完,拿着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看着屏幕,关机了。
何一间突然很想笑,然后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
涂慕远,涂慕远,涂慕远。
一想到那天晚上吵架,何一间就觉得心里难受的要命。
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涂慕远,但蒋茵才是上辈子真正走进了他生命里的女人。
何一间觉得自己快被涂慕远整疯了,为什么涂慕远会这么喜欢他?他到底喜欢什么?
前天晚上那一架真的把何一间的心都吵碎了,可即使这么难受,他也依然不喜欢涂慕远。
难道他真把涂慕远当成妈妈来看待了吗?
何一间靠着墙坐在路上,看着遥远的天空,一弯小小的月亮挂在空中,天上没有星星。
可能因为昨晚没睡的缘故,何一间的头越来越重,他打了个哈欠,倒在地上想着涂慕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第11章 11。/11/:第十一章
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过这种体验。
一觉醒来恍若隔世,记不起梦中发生了什么,也记不起自己是谁。
……就好像突然间就对这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认识一样。
何一间是睡到了自然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周围冷的要死。
可能醒的太早了,何一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很难受。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又重新睡了过去。
大概上午九点多的样子,有位骑着三轮车的本地大爷路过,他看见何一间仿佛一具尸体一样没有知觉地躺在地上,被吓了一跳。
他过来探了探何一间的气息,发现他还活着,于是把他拖到三轮车上,带去小诊所了。
何一间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正在输液。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输液,但他还是很安分的躺在隔了层帘子的简易病床上,看着点滴瓶一点点的往下漏药水。
眼见药水滴完了,何一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想到扁桃体发炎,发出的声音仿佛一个破旧的烂风箱,乍一开口拉到了声带,他没忍住咳嗽了起来。
小护士还在给别人配药,听见里面有人咳嗽,突然想起来该去看一眼,她进去的时候,发现床上那个小哥已经被抽出了半管子血。
她连忙换了一瓶药水,边道歉边帮他调整滑轮,何一间看着自己被抽出来的血又被重新输了回去,突然冒出了想去献血的冲动。
“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何一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绝症啦,你就是发烧了,打过针就好了。”
“我手机没电了,可不可以借我充电器用一下,我充了电给你们转医药费。”
“不用了,那位送你来的大爷已经付完了,他没有留姓名。”
何一间突然觉得有点暖意,他又看了一眼输液管,里面还存着小半管子血没输进去。
“谢谢你们。”
“不谢。”护士出去了一下,然后给他拿了一根充电器。
何一间在她的帮助下把手机充上了电,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他又闭上眼睛睡了会,醒来的时候注射器已经被拔掉了。
他拿了些药,拎着出了诊所,打开手机的时候,看见涂慕远从昨晚到三分钟前,一共给他打了十七通电话。
他站在大太阳下,盯着前方的树木和路标发呆。
心里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何一间愣了一下,把电话给他打过去了。
这次涂慕远几乎是秒接了,何一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涂慕远焦急地问道:“你在哪里?”
何一间看着路标上面的字,把这条街的名字念给他听了,顺便还说了几个标志建筑,以及自己所在诊所的名字。
涂慕远说他马上过来。
何一间又坐回了小诊所,打发时间。他和小护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一辆银色保时捷停在了小诊所门口。
涂慕远关了车门从车上下来,看见何一间正坐在诊所玩手机。他没有来得及冷静,直接几步走上前去,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来诊所了?”
何一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点烫,但至少头脑还是很清醒了。
“我发烧了。”
“那你昨晚呢?你找到路回去了没有?”
“没有,手机没电了,我在路上睡了一晚,早上碰见一个心地很好的大爷把我拉到这里。”
何一间伸手圈住了涂慕远的脖子,将头伏在了他的肩上,“带我回去。”
护士本来是对何一间极有好感的,可是乍一看他居然对另一个男人做出了这种又gay又受的举措,一颗芳心猛地跌入了谷底。
涂慕远快被何一间给逼疯了,他握紧了拳头,拉着何一间的手腕就把他塞进了车里。
涂慕远动作迅速的系上了安全带,发动引擎,心里有一股怨气与怒火急迫的想要宣泄。
明明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可他却无处可发,就连动作都比平时要粗鲁了几倍。
何一间慢腾腾地扣上安全带,身体往下滑了滑,一点坐像都没有。
涂慕远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他一口气开过了好几个限速路口,何一间听着电子狗反复提示着您已超速,可是涂慕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何一间闭上眼睛,感觉头晕乎乎的。涂慕远这车开的让人发晕,他的胃里涌上了一股想呕吐的难受劲。
车突然停了下来,何一间抬起眼皮,发现他们彻底堵在了立交桥上,身边时不时传来了按喇叭的声音。
涂慕远突然解开了安全带,起身扣住何一间的下巴,开始吻他。
何一间不停扭脖子,伸手挡涂慕远,但是涂慕远动作非常强势,何一间占劣势,嘴唇都被涂慕远咬破了,可还是没有让他成功撬开自己的嘴。
“不能亲,今早没刷牙。”
他挡着涂慕远不让亲,涂慕远的眼神烫到快把他给烧出洞了。
只是犹豫了几秒钟而已,涂慕远拉着何一间的手将他压在了车椅上面,更强硬吻起了他的嘴。
这个吻真的毫无美感可言,何一间到最后也死守牙关,不准他舌吻。
涂慕远已经压他身上来了,旁边车里的男司机投来了见鬼了一样的目光。
“我发烧了你真别亲我了,我不想传染你!”
何一间抽空飞快憋出了一段话,结果涂慕远趁着他张嘴说话的当口,盖住了他的嘴巴,把舌头探进了何一间的口腔里。
何一间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温度与湿润,涂慕远的舌头在舔砥他的牙关与口腔内壁,追逐着他的舌尖。
好温暖……
不知为何,何一间突然有点想哭。
他放松了身体,轻轻抱着涂慕远的腰,仍由他吻自己,最后激烈的与他拥吻起来。
还是没有心跳加速,有的只有终于抱住温暖身体的满足感与安全感。
他疯狂的搜刮着涂慕远的温度,甚至想把自己揉成粉末藏进他的皮肤里。
吻了很久才分开,何一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泪流满面,而涂慕远的眼里有某种给人感觉很疼痛的情绪。
“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涂慕远看着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何一间愣愣地看着他,伸手抹了抹眼睛,然后转过了头。
“车开了。”
涂慕远闻言,失望地垂下眼睑,他坐回了主驾驶,重新扣上安全带,然后发动了引擎。
何一间听见这个话是有点不知所措的,他下意识的抗拒,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不想害涂慕远,可他已经开始害了。
他不想和涂慕远一起住,但他分明就十分需要涂慕远。
好不容易想清楚之后,他又看向了驾驶坐上的那人,发现他的表情冷的让人不敢接近。
最后,涂慕远送他回了学校宿舍。
涂慕远进了门,然后看见了满地的烟头。
何一间倒吸一口凉气,鼓起嘴巴后退了两步,心里有点战战兢兢。
涂慕远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然后去拿起扫把,把烟头和烟灰都扫到了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他一言不发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看来是准备搬走了。
不过都已经毕业了,离校也是早晚的事。
何一间坐在床上,看着他收拾完了东西,该扔的扔,该装的装,最后只留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
“我以后不回来了。”涂慕远拎着箱子,站在空荡荡的床边看着何一间。
何一间感觉心里一酸,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何一间抬头看着他,满身的街道土味,眼里就像铺了一层玻璃渣子似的,既凌乱又扎人。
涂慕远轻笑一声,说道:“我单恋你,跟你没关系。”
“老涂,你这么说……我觉得挺难受的。”
何一间心里的复杂情绪已经快把他给千刀万剐了,可是他却只能够说出很少很少的小部分感受。
“可我更难受啊,不是吗?”
涂慕远松开了行李箱,蹲在了何一间身前。他艰难地垂下眼睑,嗓音里带上了压迫到极限的哭腔。
“是我过分介入你的生活了。”涂慕远望向了他,眼里满是痛苦,那感情深刻到让何一间连呼吸都停住了。
“我以为让你依赖我,就可以让你喜欢我。但是喜欢和依赖是不一样的,对吧……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一点规矩都没有,万一哪天又像今天这样,生了病又没地方去,手机没电,也找不到可以联系的家人,你该怎么办……”
他说着开始越发的不知所措,那脆弱的一面让何一间也不由得心疼。
“真的,你能不能先学着照顾好自己,然后再去喜欢其他人……”涂慕远几乎是在央求他,何一间眨了眨眼,指尖僵硬地抬了起来,想要摸摸他,却迟迟下不去手。
他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地上,伸手抱住了涂慕远。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嗯?以后我不那样了,好不好,慕慕,对不起,我错了。”
“你怎么能抽烟?还抽那么多?”涂慕远摘下眼镜,起身侧过头移开了视线,竭力控制着自己已经有点崩坏了的情绪。
“嗯,那我以后不抽了,真的一根都不抽了,老婆我错了,对不起啊宝贝,我就只藏了这一盒,抽完就再也没有了。”
何一间抱住了涂慕远的腰,像个无赖似的油嘴滑舌的哄他,涂慕远甩了几下,没甩开他。
“何一间,我是真拿你没办法。”
“我知道。”
“所以有些时候,我做出的行为或者选择,并不一定能带你往好的方向走,我很有可能会因为狠不下心,所以就纵容你。”
“……”
“那个时候,你就只能靠你自己把持住自己。”
第12章 12。/12/:第十二章
涂慕远的眼里还绕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他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已经忍到了极限的泪水挤回了眼里。
“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的状态,这半年来你看起来很奇怪,你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跟我以前认识的你截然不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一间愣住了,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状态。
“不是的。”他很随意地摸了摸头发,然后又用食指关节蹭了一下鼻子,傻笑了一下,提高了说话声音:
“我可能……只是有点看开了。”
有些事情,涂慕远是不会懂的,他口中所说的那半年,大概就是他重生回来之后的那半年。
何一间对自己的人生感到绝望,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名誉、声望、地位、荣耀,全都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真的已经很累了,累到对重来一遍感到了某种程度上的生理厌倦。
可是这件事情,涂慕远永远都不会知道。
何一间看着为他担心着的涂慕远,突然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很珍惜你对我的感情,我不愿意敷衍你,我想以最诚实的状态来对待你。”
他把下巴搭在涂慕远的肩膀上面,闻着他衣领与脖颈那段皮肤交织出来的味道,微微搭下了有点沉重的眼皮。
“你答应我好吗?无论如何,别放弃我。”
涂慕远抱住了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
“你知道吗?我看过你弹琴……这些年来你真的变了很多。”
何一间抬起了眼睛,听到他说起钢琴之后,眼神突然失了焦。
“你见过我弹琴?”
“嗯……我想知道你的难处,我真的很想帮你。”
何一间沉吟片刻,指尖在涂慕远的衣服上,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漫无目的的来回勾画着。
“我还在继续弹琴的,在一家餐厅里,明天我请你去那里吃一顿,怎么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宝贝,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何一间蹭了蹭他的耳朵,手指轻轻抚摸他的皮肤。
何一间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给他灌上最强劲的吐真剂,他也不会透露半分。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甜言蜜语来粉饰真相。
涂慕远想推开何一间,但却又沉浸于他的接触。
“要是我不弹琴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何一间小声地问了一句,嗅着他颈间的味道,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涂慕远身体一僵。
“喜欢。”涂慕远的嗓子就像被什么给掐住了一样,出口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死死克制住的疯狂。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何一间一直觉得涂慕远的腰抱起来很舒服,今天又细细的摸了摸他的皮肤,只觉得手感也是极好。
一下子就产生了想要顺应他的想法。
现在的涂慕远太纯真了,何一间抱着他的时候总觉得心痒痒的,可实际上却又什么都做不出来。
虽然他没有冲动,但他可以让涂慕远对他做点什么,那些都没关系的,他们之间早晚会有那一天。
涂慕远被何一间几下就给撩拨的不行了,他用力把何一间往怀里揉,吻也控制不住的落到了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两个吻痕。
何一间感觉到了他的状态,压低声音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
涂慕远不知道是愣住了还是在迟疑,他消停了几秒钟,然后放松了力气。
“不。”
何一间不信邪,伸手去摸他。
涂慕远一把将何一间推开了,很坚定地红着脸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把身体和感情分开,你别让我继续陷下去了。”
何一间突然感觉涂慕远很可爱,他摸了摸自己被他吸了几口的脖颈,抿嘴一笑,转身走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一身清爽的味道。
他躺上了自己的床,然后把枕头挪了一半出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间。
“累不累?先午睡吧,昨晚被我叫醒是不是就没有睡过了?看你的黑眼圈那么重。对不起,以后不折腾你了。”
涂慕远扛不住,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默默地开了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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