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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小明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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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惜胆怯地缩了一下身体,这一下的疏离让盛怀瑾的心瞬间便凉了下来,他难受地退后了一些,艰难的开口道:“小惜……”
  许惜的头都要埋到胸口上去了,他挣开盛怀瑾的手,拉开了背包的拉链,而后继续低着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道:“这、这是你帮我爸爸,付的……医药费,还给你。”
  盛怀瑾根本没有想到许惜回来之后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震惊地无以复加,心痛的感觉太强烈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许惜,和那一沓干干净净的新钱。
  “这是……什么意思?”盛怀瑾好久才缓过来,咬着牙开口问道。
  许惜仍旧没有抬头,继续结巴地说着:“我、我凑够了钱,还给你,这是医药费,姑姑说是一万块,都在这里了。另外、另外那六十万,我……”
  “小惜,你明知道我不是要你的钱!”盛怀瑾一把拉住许惜的手腕,把他拽了过来,许惜的手一松,那钱就掉到了沙发上。
  “我只是要你回来……”盛怀瑾的声音都沙哑了,他实在是太像抱住许惜了,可许惜却又害怕地不停躲闪,拉扯间,许惜的衬衣突然被撕扯开了,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顷刻间盛怀瑾的目光便被那里吸引了,在许惜白皙的肌肤上,有一个非常刺眼的,深红色的……吻痕!
  盛怀瑾不敢相信地僵住了,他用力扯开许惜的衣服,一把将他拉近了,眼眶几乎要裂开一般,用力看着那里,那是吻痕,不会错的,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前胸,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痕迹,显示出留下这一切的人,是多么地热情。
  不可能……怎么可能!盛怀瑾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他一眼都不敢再看,却又死盯着无法移开目光,他忍不住用极其颤抖的嗓音,吼道“这是什么!”
  许惜立刻尖叫了一声,他根本不明白盛怀瑾在说什么,但这一下却是让他感觉到非常地害怕,他立刻想挣开盛怀瑾的手,可盛怀瑾却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他,同时另一只手一把拉开了他的背包,抓起一沓钱死命地攥在手里,他太用力,以至于手指骨节都变了颜色。
  许惜答不出来,哆哆嗦嗦地想要拉起自己的衣服,可这一举动却让盛怀瑾感到更加五雷轰顶,他声嘶力竭地朝许惜吼道:“这钱……是哪里来的!”
  许惜害怕极了,这个样子的盛怀瑾简直太可怕了,他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许惜受不了地带着哭腔喊道:“你放开我!”
  盛怀瑾的心里和眼里翻腾起巨大的海浪,他不愿意去想象,可又不得不去面对,许惜消失了整整一夜,出现之后带着这么多钱来找他,这一晚上,许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让盛怀瑾整个人都要疯了,像是刀割火烧一样的痛苦从他的心里蔓延开来。
  他的小惜,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最喜欢的,他所拥有过最干净纯粹的人,原本许惜是他一个人的,是他独有的他从来都舍不得让别人多碰一个手指头的小惜,就这样把自己买了,为了区区六十万块钱,就把自己买了?
  任何语言用于形容盛怀瑾这一刻的愤怒都是苍白的,他脑子里瞬间升腾起不可熄灭的火焰,他恨许惜,恨自己,恨所有的一切!他歇斯底里地朝许惜怒吼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你放开我!”许惜实在是害怕的要命,只知道用力地挣扎,但在盛怒地失去理智的盛怀瑾这里,这点力气简直是微乎其微,盛怀瑾血红的眼里像是有刀子一般射出来,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究竟有多可怕,他只知道,他不能看见这些钱,不能看见这样的许惜,他像是听不见许惜的哭喊一般,一只手抓起背包,一只手用力拽着许惜就往浴室里冲了过去。
  许惜猛烈地哭喊起来,可盛怀瑾根本没有放松的意思,扯得许惜手腕快要脱节了一般,进入了浴室之后,盛怀瑾扬手便把那些钞票扯出来丢进了马桶里,捆着钞票的牛皮纸条立刻被盛怀瑾拉断了,顷刻间粉红色的钞票便飘荡飞舞起来,而后凌乱地落了一地。
  许惜完全怔楞住了,看着盛怀瑾极度危险的眼神,瞬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便转身要逃,可盛怀瑾却先他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摔在了洗手台上。

  ☆、第75章

  许惜身子一晃,整个人直接是撞了上去,把洗手台上摆着的瓶瓶罐罐全撞乱了,各种香气便立刻弥漫开来。
  许惜扶着洗手台勉强才站立了起来,转过身来就看到了盛怀瑾赤红的双眼,他明显依旧愤怒到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许惜恐惧地看着他,浑身都在抖。
  盛怀瑾一步步地逼近,咬着牙一字一顿,声声带血地开口道:“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许惜吓得直往后缩,气到这样程度的盛怀瑾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想逃,看这浴室的空间毕竟有限,能让他在这狭小的范围内强烈地感受到盛怀瑾浑身散发的狠戾和阴鸷。
  盛怀瑾见他不答,又狠声问道:“你说,你去了哪啦!快说!”
  这个时候,许惜根本不敢让盛怀瑾触碰到自己,他简直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可怕。许惜没有办法想到更多的事情,他只想跑,于是在盛怀瑾靠近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时,许惜突然一把推开盛怀瑾,立刻就想往外冲,盛怀瑾反应却更为迅速,身体晃荡了一下又立刻站稳了,他展开双臂一把就抓住了许惜的腰。
  “你放开我!怀瑾!放开我!”许惜充满了痛苦地哀求着,双手不断地捶打盛怀瑾的胳膊想要跑开,可盛怀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许惜的逃跑让他更为恼火,他不顾一切地狠狠抓住许惜,许惜害怕到了极点,更为拼命地挣扎起来,两人的力道都有些失控,一下便甩开对方朝相反的方向跌撞过去,许惜脚下一个不稳,便直接狠狠地往撞在了对面的墙上,他慌乱间想要握住一个东西平衡自己,可没能成功,反倒是一下抓住了淋浴的开关,顷刻间蓬头便喷射出大量的冷水来,刺骨的冰冷瞬间便沁透了俩人的身体。
  许惜这一下被摔得不清,头磕在了墙上立刻就让他的发晕,当时便靠着墙晕晕乎乎地要往地上跌落。盛怀瑾一步上前,抓住了许惜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许惜根本晕的眼睛都睁不开,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完全失去理智的盛怀瑾,眼睛落在了许惜露出来的胸口上。方才俩人撕扯间,已经将这衬衣扯得凌乱不堪,盛怀瑾这才得以看见许惜胸口的全貌,尤其是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这已经完全地急激起了盛怀瑾的愤怒,他真的没法忍耐,用力把那件衬衣扯开,纽扣立刻便全部崩开了。
  入眼的景象让盛怀瑾完全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
  那些斑驳的红痕不断地提醒着他,许惜和别的男人……
  “你为什么!”
  盛怀瑾血红了双眼,他已经疯了,进入了魔障,他眼前全是许惜和别人在一起赤身*纠缠在一起的不堪画面,那让他心如刀割,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愤怒地想要毁掉一切!他现在已经只有一个想法,许惜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不能看见许惜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你放开我!怀瑾放开我!不要这样!”许惜大声地哭喊了出来,声音破裂地让人心疼,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作用,盛怀瑾很容易便制住了他,而后拧着他的身体把他翻转了过来,面贴着冰冷的墙壁。
  “怀瑾,怀瑾……不要这样!”许惜恐惧地哀求、挣扎起来,然而盛怀瑾根本已经听不见许惜的的求饶声了,他粗暴地撕坏了许惜的衣服,扯着袖子的部分便把许惜的双手死死绑住,接着又扯出一段布条把许惜被绑住的双手吊起捆在了墙上的水管上。
  这个动作让许惜的只能贴着墙壁勉强踮起脚尖站立着,大部分的身体重量都放在了手腕上。
  他猛然间意识到了盛怀瑾要做什么,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对他如此温柔、让他那么喜欢的怀瑾,会对他做那样的事情……在水雾朦胧中,他甚至想不起曾经盛怀瑾的笑脸,他看到的是,扭曲地如同来自地狱的恐怖表情。许惜激烈地晃动手臂,想要挣开被捆着的双手,可根本就是徒劳,除了把他双手勒得更疼更紧之外,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盛怀瑾已经开始继续撕扯许惜的裤子了,许惜嘶哑着继续哭喊:“怀瑾!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而盛怀瑾给许惜的回答,却是更加粗暴的动作,很快,许惜便感觉到下身一凉,盛怀瑾已经把湿透的裤子给褪到了脚腕上。
  “不要!怀瑾,求求你了,不要!”
  盛怀瑾依然沉默,依然没有回答许惜,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传到许惜的耳朵里,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他会死的,会被他最喜欢的怀瑾给杀死……
  盛怀瑾挺立着愤怒的红缨枪,狠狠地刺穿了许惜。
  盛怀瑾终于再次占有了许惜,他已经进入到了许惜的身体最深处,他在许惜的身体上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印记,可他的愤怒却无法消除,他们之间越是激烈、越是没有缝隙,他就越是恨,恨得心口滴血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他原本是他一个人的!他为什么要给了别人!盛怀瑾激烈而疯狂地贯穿了许惜的身体,他闻到了鲜血腥甜的味道,冰凉的水打在他的脸上,落进了他的眼里。
  许惜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在盛怀瑾粗暴地进入他那一刻,尽管疼得像要被撕裂一般,许惜也喊不出来,只剩下压抑的呼吸。他双脚几乎难以站立住承受盛怀瑾的一次比一次更为凶残的入侵,太痛了,除了身体,还有他的灵魂,痛得他连哭都没有了力气,只能随着盛怀瑾的动作艰难地站立着、喘息着。
  冷水还在不断地淋在俩人的身上,可仍然浇不灭那股邪火。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欢愉可言的性…事,准确地说,这是一场惩罚、一场折磨,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让俩人的身心都备受摧残。
  这磨难太长,长的看不见尽头。许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地昏死了过去,在他陷入黑暗之前,仿佛听到盛怀瑾从喉咙里泄出的悲痛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盛怀瑾终于在许惜的身体中释放了他的愤怒,接着他便突然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悲伤和害怕,他猛地退后一步,从许惜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他倒退了好几步,贴着身后的墙壁,用力喘着粗气。
  这一幕凄惨的景象让盛怀瑾刹那间有些眼前发黑。
  许惜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双脚微微离地,身体被吊了起来,他的脑袋毫无生气地垂搭着,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了气息一样。他整个后背上都是盛怀瑾留下的痕迹,更不要提腰上被失去了力道控制的盛怀瑾掐出的青紫的手印。冷水还在淋着,冲刷着许惜凄惨的身体。
  盛怀瑾在感觉巨大的悲伤快要把他给压垮了,他撑着洗手台站立着,怎么都无法平复下来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呼吸,也无法将目光从许惜身上移开。
  刹那间,盛怀瑾意识到,自己在被愤怒仇恨冲昏头脑的情况下,做了多么可怕和不可原谅的事。
  他伤害了他最喜欢的人,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他甚至不敢再上前去,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
  接着,盛怀瑾就眼睁睁地看着,许惜那被操弄地无法合拢的后…穴里,缓缓地淌出了粘稠的液体,那是白浊混合着鲜红的刺目的颜色,顺着许惜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一种极致残酷和病态的美,令人心惊。
  盛怀瑾猛地惊醒,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他急速冲了过去,颤抖着给许惜松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许惜的名字,可许惜没有一点反应,他浑身都湿透了,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惨白,身体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小惜……小惜!”盛怀瑾拍了下许惜的脸颊,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小惜,小惜你别吓我……”盛怀瑾声音哽咽了,瞬间的慌乱让他甚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颤抖着把手指放在许惜的鼻间,只能感受到非常微弱的气息。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害怕和后悔过,可现在说什么后悔都晚了,只能迅速地强迫自己镇定,一把抱起浑身是水的许惜往卧室跑了去,轻柔地放在床上,而后立刻用被子裹紧了许惜的身体。
  许惜依旧在毫无生气地昏睡中,虚弱地像是随时都会被吹散的一缕青烟。

  ☆、第76章

  “小惜,你别害怕,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许惜继续惊慌失色地躲避,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哭声、以及破碎的语言。
  盛怀瑾稍微靠近了一些,总算听清了许惜在呢喃些什么。
  “不要……不要……”
  盛怀瑾感到自己的脑海里轰地炸开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许惜怕他了,把他当成了一个会伤害他的魔鬼,他们从前的所有一夕尽毁。他心痛、他忏悔、他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伤害许惜了,可他也深深地明白,他在许惜的心里种下了恐惧的种子,就再也无法拔除掉,许惜可能永远,都不会在对他露出那些美好的笑容。
  他害怕了,他后悔了,他感到自己的眼眶酸涩,几乎是要落下泪来。
  “小惜,你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气糊涂了,我不该……小惜,你看看我好不好?”盛怀瑾有些语无伦次地给许惜道歉,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说尽他心里的愧疚不安,他也不知道这样说能有什么作用。可除了这样,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许惜其实根本就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一动就痛得他浑身痉挛,可他心里的恐惧已经压过了身体上的痛苦,只要盛怀瑾想要继续触碰他,他就本能地要逃。许惜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可盛怀瑾的声音仍然在不停的传来,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割着许惜的心。
  太痛苦了……
  盛怀瑾的目光闪烁起来,他最终放弃了继续靠近许惜,也不再开口,只是站在原地,深深地望着许惜颤抖的身体。
  好久以后,许惜像是没有感觉到盛怀瑾的靠近了,才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而盛怀瑾却突然看到许惜打着吊瓶手一直放在头顶上,液体没办法向下流淌,而开始回血。
  盛怀瑾一下着急了,一边去拉许惜的手一边轻声道:“小惜,手放下来,回血了。”
  “不要!”小惜躲在被子里,发出虚弱的声音高,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激动。
  盛怀瑾再次僵住了,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许惜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两个简单的字,依旧紧紧地抱住自己。
  这是他仅剩的对自己的保护了,盛怀瑾实在是不敢再去轻易地刺激许惜。于是,他只好转身走出了病房,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暂时算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许惜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如果再崩溃,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都会被切断。
  盛怀瑾找来了护士帮忙,自己则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
  这高级医院的护士倒是非常地有耐心,两个中年妇女,完全把许惜当成了小孩子一样哄着,声音又柔和又好听,许惜尽管也害怕这俩人,可却不像是对盛怀瑾那样完全的抗拒,俩人一点点地引导,好久以后终于调整好了他的吊瓶,继续输液。
  现在许惜能接受别人的触碰,可看着盛怀瑾一眼都会害怕地浑身发抖。盛怀瑾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这病房里压抑地他有些不能呼吸,于是,他麻烦了两个护士多看着点许惜,自己则逃似的跑出了卧室。
  盛怀瑾也走的不算远,只是在楼梯口那里小坐了一会儿,又回去了。两名护士见盛怀瑾回来了,也就打了招呼便出去。
  许惜躺在纯白的床单里安睡着,他的两百白皙柔美地像是个纯洁的天使。他很疲惫,多以两名好心的护士安抚下,又带着恐惧不安进入了睡眠之中,他可能根本就无法睡得安稳,脸色依然是惨白的。
  盛怀瑾小心地走近了,珍惜而轻柔地抚摸许惜的脸颊,根本不敢太用力去碰,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把许惜惊醒。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惜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实际上,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睡,他似乎只有在梦中才不那么焦虑,只要是醒着,只要盛怀瑾试图靠近他,他就会止不住地颤抖呓语。盛怀瑾只能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看着许惜,跟他说话、尝试着对他微笑。
  可除了惊恐,许惜没有给他更多的反应。
  盛怀瑾知道,许惜是真的害怕了。可自己怎么难受,时光也不能倒流,伤害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尽量地想办法来弥补。
  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医生建议出院,许惜身体上的伤倒是已经完全痊愈了,但心里的创伤,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掉的。
  出院的当天,盛怀瑾想要接许惜回公寓都是个难题,他一靠近,许惜就想逃,他只能找人来帮忙。本来他想找任海莉,但想着任海莉自己还是个病人,来了也只是拖累,于是便放弃了,找来了林珺童。他没有叫更多的人,想来许惜也不会愿意让更多的人看到他这样难堪的一面。
  林珺童到了医院,看到许惜的第一眼,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惜惜……”林珺童的声音哽咽了。
  这整整的一周许惜都杳无音讯,林珺童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带着自己给他的钱离开了,可没想到,盛怀瑾一个电话打来,却让他看到了这样的许惜。
  瘦骨嶙峋,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倒。当然,身体的虚弱倒是其次,似乎他的精神已经完全垮掉了,从前的那个许惜,那个永远单纯快乐的许惜,正在从内而外,一点点地枯萎。
  “惜惜,你看看我……”林珺童捧起许惜的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许惜双眼无神地看着林珺童,嘶哑地喊他的名字:“珺童哥……”
  林珺童实在是受不了了,转头望着盛怀瑾问答:“他怎么了!”
  盛怀瑾正在烦躁的时候,也没有心思过问林珺童的态度问题,于是直接回答道:“你别问那么多,我先下去开车,你带着他过来。”
  盛怀瑾走后,林珺童心疼地抓着许惜的手,他正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却一眼看到了许惜手腕上结痂的伤痕,这明显是被捆绑的痕迹,再加上许惜对盛怀瑾那种避如蛇蝎的态度,林珺童突然在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个想法真的很让他无法相信,他多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许惜不过是不小心受了一点外伤,可这答案明显地摆在了眼前。他强烈地感到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让许惜赶紧逃开?还是他一直都有一点隐约的期待,盛怀瑾对许惜有那么一些真心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现在能做什么?盛怀瑾对许惜的执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许惜的未来,还有希望吗?
  林珺童无能为力,只得将那些庞杂纷乱的情绪暂时压制住了。不管怎么说,许惜需要养好自己的身体,他半哄半劝地把许惜给弄到了停车场,上了盛怀瑾的车。
  盛怀瑾在开车,林珺童和许惜坐在后座,他一直想要跟许惜说话开玩笑,可许惜全程都没有什么回应,也不知道思绪究竟在哪里。
  随着路途的增加,沿途的街景越来越熟悉,许惜越来越紧张,直到汽车开回了小区内。
  许惜入坠冰窖,他终于还是,被带回了这个地狱。
  他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脸色苍白目光始终定定地看着同一个方向,林珺童实在太担心了,于是便留下来陪了好久,直到把许惜给哄睡着了,这才离开。
  盛怀瑾在一楼的阳台上,一个人抽着烟,侧脸的表情线条非常冷峻。林珺童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度这个男人,他有那么一瞬突然觉得盛怀瑾是可怜的,他在折磨许惜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他正在为了许惜心力交瘁,看上去也是狼狈不堪,颓唐的气息如何都掩盖不住。
  “盛总……”
  “你别说了。”他一开口盛怀瑾便打断了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不能放他走。我知道做错了,我他妈是个畜生,可我实在是太难受、太生气了,他……算了,那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一次,我以后会对他好的,用我一辈子补偿他都行,总之,我不能放他走,我他妈要活不下去。”
  “可你想过没,你倒是能活下去了,那他怎么办!你会把他折磨死的!你疯了吗!”林珺童实在顾不上眼前这个人是谁,也不管这个人是有凶悍,他就是忍无可忍,他就是气得脸都涨红了,这些憋了好久的话,终于爆发了出来。
  “是,我他妈就是疯了!我这是在折磨我自己!”盛怀瑾用力把烟头掷在地上,闭着眼深呼吸了好久,这才平静了下来,道:“我能一辈子对他好,我以前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可现在……不管他现在怎么恨我怕我都好,我要是放他走了,我都没法儿原谅我自己。他是个心软的人,我只要一直一直对他好,他总会……总会原谅我的……”
  最后这一句话盛怀瑾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
  林珺童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无言以对,只是对这一切感到非常地心累。他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脸阴沉地转身就走。

  ☆、第77章

  盛怀瑾站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才动身往二楼卧室去,他尽可能地小声,生怕惊动了熟睡的许惜。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天色渐晚,在昏暗的光线下盛怀瑾有些看不清许惜的脸,他慢慢地走进,轻轻地坐在床边。
  许惜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察觉。他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裹着被子,只留出一张白净的脸在外面。那种自我保护的姿势看着让人很心疼,盛怀瑾难受地呼吸都有些困难,他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摩挲许惜的脸,从眼角到眉梢,从鼻梁到嘴唇,没有一处他不爱的。
  他终于明白,他最喜欢许惜的地方,并不是那好看的惊人的模样,而是许惜的傻、许惜的纯、许惜的执拗。
  年幼时那场疾病把许惜的心智留在了孩童时代,让他不会永远不会受到世俗社会的侵染,他如此地纯真美好,世间难求。在遇到许惜之前,盛怀瑾从来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心灵如此干净的人,这么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想起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可笑和自以为是。许惜一直把他当做是爱人,可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对待过许惜的这份深情,他就像是养宠物似的,看着可爱,就把他给带回了家,他以为只要随便给许惜投喂食物就算是合格了,他以为他是金主,他养活了许惜,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他所有的依赖和喜欢。后来,日子长了,他又嫌弃这宠物麻烦,甚至居然曾经想过不要他了,也曾经笑许惜是个小傻子,还曾经自大地以为,他能潇洒地离开绝不回头。
  而现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
  这相守的日日夜夜,许惜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扎下了根。许惜的爱情是纯真的而炽热的,如同密密麻麻的藤曼把盛怀瑾的心给缠绕包裹,开出了耀眼的花。若说是要割舍,除非把心给剜出来。
  他从前怎么会想不明白,放不开离不了的,一直就是他自己。他再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清楚自己的内心,他喜欢他,爱他,他算是很栽进去了,如果失去了许惜,他下半辈子都没办法安稳地睡着。
  可他也亲手毁掉了他们之间那些甜蜜的过去。许惜害怕他了,甚至根本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只有在许惜睡着的时候,他才能稍微地靠近,汲取一点温暖。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什么才能再次解开那颗冰封的心。可就如同他给林珺童说的那些,他知道许惜心软,总有一天,会再次看到他的,不管要多久,五年、十年?他都愿意去做,只要许惜能再次接受他,他会等……
  许惜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呓语,似乎是睡得并不安稳的模样。
  盛怀瑾立刻怜惜地轻拍着许惜的后背,极尽温柔地安慰着许惜的不安的梦。不久之后,许惜又渐渐恢复了沉静的睡眠。
  沉沉地睡去吧,慢一点醒来,让他再多享受一点此刻的温暖。
  许惜好像至此之后,便陷入了日夜颠倒的状态之中,他不知日夜,除了发呆便是昏睡,他甚至根本不愿意清醒过来,他一醒来就要面对着这充满了回忆的屋子,以及柔情满怀的盛怀瑾。他已经分不清这个如此温柔的人究竟只是他的想象还是现实,如果他是真的,那个伤害他的人又是谁?
  他太痛苦,太压抑,他想离开这个让他如此错乱的地方,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救不了自己,他最终,会被盛怀瑾慢慢杀死……
  而盛怀瑾这些日子以来,只要是在家里的时候,就这么不远不近守着许惜,许惜什么都不会说,也不敢反抗,只是他稍微走近,许惜便会立刻脸色煞白浑身发颤。这比任何的拒绝都让盛怀瑾难受,他只能远远地看着许惜,等着他睡着的时候,再像个变态一样偷偷地亲吻、拥抱这个他最爱的人。他知道许惜想逃走,可他根本不敢让许惜离开,上次,他只是放开了那么一段时间,许惜就……
  他不敢相信许惜再次离开他的控制会发生什么事情,如今他除了把许惜锁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十来天,俩人的神经都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尤其是许惜,他出不了门,也联系不到任何人,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丢在了孤岛上,等着潮水上涨,将他淹没。
  而盛怀瑾也尝到了难以言喻的苦涩滋味,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撼动许惜,许惜有多么执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心酸没办法给任何人说,这些都是他自找的,他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便会忍不住喝酒,只有酒精下肚,麻痹了他的身心,他才会迟钝地感受不到难受。
  这些天来盛怀瑾的工作落下很多,他基本上把能处理的事情都带到家里来处理了,但公司里有些事情别人做不了主,必须得他到场的情况,他就把许惜锁起来关在家里。
  今天下午便有这样一个情况。
  在出门之前,盛怀瑾去卧室里看许惜。
  许惜坐在地台上,抱膝看着窗外发呆。盛怀瑾犹豫地慢慢走上去,停在了距离许惜两三米远的地方,道:“小惜,你披一件外套吧,傍晚风大。”
  许惜没有回应,身体还向着反方向挪动了一些。
  盛怀瑾脸上显现出受伤的神情,不过也就是片刻,他又挂上微笑,道:“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保姆做好了吃的,就在厨房里。还有……你一个人害怕的话,我让林珺童来陪你好不好?或者你想见谁都可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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