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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小明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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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吗?
  *******
  许惜真的没想到盛怀瑾会给他打电话,他以为他们早就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交集。但听到盛怀瑾如同往常一样亲昵地叫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双手立刻止不住地发抖,想都没想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咦?哥……天亮了吗?”任晓晨在许惜对面的小床上睡着,听到响动便惊醒了。他们家里只有三间卧室,任海明和任海莉各住一间,这间卧室摆着两个小床,实在是有些拥挤了。
  许惜赶紧轻声道:“还早,你继续睡觉。”
  小孩儿闭着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许惜也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心里咚咚直跳。他现在非常害怕听到盛怀瑾的声音,那个声音会再次把他拉到那个他好不容易走出来的梦中。
  这一夜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入睡了。
  大概忙碌是最好的,可以让他忘掉很多事情。许惜决定,等初六洗浴中心开门,他就回去继续上班。
  电话再也没响起来过,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盛怀瑾被手机铃声吵醒,他看了眼屏幕,烦躁地接了起来。新年的第一天,盛怀瑾的日程也非常紧凑,尽管他不怎么愉快,依然要带着合适的笑容去拜年或者接受别人的拜年,一直忙到大半夜才回家休息,初二那天又是差不多的行程安排,不过到了晚上,还有工作。
  陈导的电影快要上映了,今晚上会举行首映礼,这部电影的投资不小,公司对它的期望也非常高,首映礼盛怀瑾也打算亲自到场宣传造势。他不需要露脸多久,也就是简单地致辞。现场的气氛很热烈,电影放映之后收到的评价也不错。
  完了之后主创们在二楼上宴会厅里小聚了一会儿,盛怀瑾打点了几句就想回去了,结果突然在走廊里看着三个气氛奇怪的人,都是他认识的,分别是林珺童、萧安歌、冉卓。
  林珺童就不说了,另外俩个都算是他的童年好友,不过现在他和冉卓现依旧是哥们,萧安歌却没怎么来往了。
  盛怀瑾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见三人的眼神动作及其不对头,一眼就看出来是个狗血的三角恋故事,不对,四角恋,据盛怀瑾所知,萧安歌现在可是和他另一个好哥们儿陆戎好着的。
  这简直是最近唯一一件能让盛怀瑾提起兴趣的事情了,他快步上前给三人打了招呼,打算近距离围观一下这场热闹,而后几人不走心地寒暄了几句,林珺童就拖着萧安歌跑了。
  冉卓的表情变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及其难看,还冲着盛怀瑾撒气,正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盛怀瑾无辜地耸耸肩道:“兄弟,这可怪不得我,别想把气撒在我身上。”
  冉卓狠狠地瞪了盛怀瑾两眼,扭头就走。
  “喂,管我屁事儿啊,你发什么脾气!”盛怀瑾冲着冉卓喊了几声,他才没心思去照顾谁安慰谁呢,他热闹看够了也就自己回家去。
  夜幕低垂,商务车在静谧的街道上快速行驶。
  最难熬的就是喧嚣过后静谧的夜,盛怀瑾感觉有些寂寞。
  两米的大床,睡一个人真的是太过于大了。他真的很想念许惜,想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他不会再让许惜这个小别扭离开多久,很快……他会再把他抓回来,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里。
  初六,新年的气氛还没有消去,但街道上好多店铺都开门营业了,许惜跟赵媛说了要回洗浴中心上班的事情,最近店里正缺少人手,许惜能回来赵媛特别高兴。
  时隔九个月再次穿上洗浴中心的工作服,这些日子他一直会给盛怀瑾做按摩,手艺也没有生疏过。
  不过再找一个合适的出租房也不是那么容易,许惜又不愿意在宿舍和人同住,每天就在休息室里的小沙发上将就着睡。
  他不会觉得苦,倒觉得踏实。
  任海明因为这个事情说了许惜好几天,最后还是由着许惜去了,只留下一句:“我可管不了你,总有人管得了你。”
  许惜只把这个当做任海明的气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又过了些日子,某天中午理发店没什么生意,许惜坐在长椅上犯困,迷迷糊糊中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一阵有些邪气的笑声。
  许惜茫然地抬头,正好对上贺泽含笑的双眼。
  “坐在你都能睡着,你简直是单细胞动物啊。”贺泽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惜。
  许惜眨了好半天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现实是他没看错,他还在店里,贺泽也活生生地站在这儿,他身后两个助理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他,花痴心都要泛滥成灾了。
  贺泽指着许惜道:“就他了。”
  两个小姑娘听了以后,失望地走了。
  许惜还坐着没动,依旧有些懵,呆呆地问道:“贺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泽笑道:“我来找你给你洗头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
  “那、那贺先生,这边。”许惜回了神,把贺泽往洗头间带了过去,认真地开始准备给贺泽洗头,贺泽也配合地躺在了洗头床上。
  当许惜灵活的手指头接触到贺泽的头皮时,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你这手艺真好啊,我从来没觉得洗头也能这么舒服。”贺泽拉长了嗓音,舒坦地直哼哼。
  “谢谢。”许惜小声地回答。
  “本来是从这儿路过,突然想到你上次给我说的,你在这儿上班,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儿,没想到你真在啊,你没说谎。”
  许惜没开口。这有什么好说谎的。
  贺泽继续说:“既然来了……随便来看看你好不好。好久没见了,以为你失踪了啊。”
  “有点事情。”许惜不知道他想干嘛,于是便问一句答一句。
  “你好像瘦了点。”贺泽眼睛往上瞄,瞧着许惜,“可不能再瘦了,有点肉还好看点。”
  “哦……”许惜继续认真地洗头。
  贺泽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这两天我听说了一件事情……跟盛怀瑾是不是要结婚了,你想听吗?”
  许惜顿时脸色一变,手一抖便把水溅到了贺泽脸上。
  贺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点无语:“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对不起,贺先生!”许惜慌慌张张地拿毛巾给贺泽把脸给擦干净,贺泽气恼地丢开毛巾再看,许惜的脸都变白了。
  贺泽却慢慢舒展了眉头,道:“看来,我想的没错啊,听说他结婚,我就猜,是不是把你给甩了?”
  许惜的神情越加落寞,眼里满是水雾,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贺泽略微抬眼看着许惜好像被欺负了似的表情,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于是有点生硬地开口道:“你也别哭啊,这不是挺好的,反正他这次不甩你,早晚也得甩你。他就是个骗子。”
  贺泽都没想到盛怀瑾这么快就把人给丢了,前段时间处理那个交通事故的时候,还那么上心,特别叫律师来跟自己交涉,再三警告自己不要靠近再靠近许惜。他还以为盛怀瑾就此转性了呢。
  “我没有哭。”许惜轻声回答,重新开了热水给贺泽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哎,要不这样,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要不考虑下我?”
  “请…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许惜总觉得贺泽这样让他很不安,他无法分辨贺泽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不过不管真假,许惜都不想听。
  贺泽咂咂嘴,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怎么能这么死心眼呢?我比盛怀瑾差了吗?”
  许惜无法回答,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手上的工作。他不想和贺泽说话,因为贺泽每一次开口都能准确地找到他最难受的地方,然后再剜开来看一眼。
  贺泽像是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让许惜有些难受了,于是他不再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而是叹气道:“抱歉,我老是这样,又让你伤心了。”
  许惜摇摇头道:“没关系的。”
  “那你可别生我气啊。”
  “我不会的。”说着许惜已经把贺泽扶了起来,细心地用毛巾给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贺泽喜欢这样的感觉,静静地靠着这个让人舒服的少年,空气里都弥漫的是他香甜可口的味道,于是心里似乎很容易就能安定下来,他就是有这样一种让心舒坦的力量,贺泽觉得,盛怀瑾这个白痴,一定会后悔放开许惜的。
  当然,自己也不应该再给盛怀瑾机会反悔。
  “可以了,谢谢你,许惜。”贺泽转头,对许惜露出迷人的微笑,“我想,下次还能来找你洗头吗?你手艺很好,很舒服。”
  “可以的。”
  “那我想和你做个朋友,也可以吗?”
  “啊?”许惜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始终对贺泽存在着一些戒备。可如今贺泽的态度非常地真诚,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于是硬着头皮点头。
  “这样就对了,真乖。对了,以后别叫我贺先生了,有点生疏。”
  其实不管许惜的态度是如何,反正贺泽根本就不会给许惜拒绝的机会,他继续道:“就这样啊,以后我叫你小惜,你叫我阿泽,怎么样。”
  “不要这样叫了……我不小了。”这个称呼让许惜心里有点泛酸,他忙深吸一口气,把话题岔开了:“有没有熟悉的造型师?”
  “没有啊,你给我弄吧,小惜。”
  “不、不行的,我不会……”
  “但是我就想要你啊。”贺泽嬉皮笑脸地继续闹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看着许惜急额头上都泛起了汗珠子,他才玩够了似的起身去找发型师弄头发。
  收拾好了之后,贺泽又找了许惜,闹了好一会儿才走。这下店里好几个姑娘都对贺泽这个又帅又贵气的男人充满了好奇,围着许惜打听了半天,许惜本来对贺泽都不是很熟悉,什么都说不出来,大家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
  贺泽说要来找许惜洗头,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天之后,贺泽隔两天地就要来找一次许惜,当然嘴上也从来没有老实过,还好他也一直没有多做过分的事情,许惜也就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他。后来,贺泽再出现的时候,他开始试着邀请许惜出去吃饭,玩儿什么的,但是许惜一次都没有答应过。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大年也过完了,这段时间好像什么事情的的没有发生,唯一的变化就是,许惜和贺泽越来越熟悉了。熟悉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个人虽然有点不那么严肃正经,但也不像个坏人,他很有趣也很幽默,来一次店里的小姑娘们就要花痴一次。
  当然,这些日子,盛怀瑾过的也相当地繁忙。
  大年初三那天,他们和宋南两家约着见了面,谈了几天,又专门找人算了日子,最后把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夏天。宋南的老家也来了不少亲戚,盛怀瑾作为准女婿,忙着接待也是应该的。大家都对这个年轻有为又英俊多金的准女婿很满意,因此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十五过完之后,那天,好不容易把宋南亲戚们都送上了飞机,盛怀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第60章

  可这并不意味这盛怀瑾最近被严厉盯梢的日子结束了,宋韵还在京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考察,只得了一个“差强人意”评价。于是盛家长辈们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盛怀瑾更是严加看管,盛怀瑾郁闷坏了,只带上司机能去找陆戎解闷儿。
  陆戎去上海过年了,赶巧了盛怀瑾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陆戎正好到北京。于是盛怀瑾先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在小包厢里等着。
  陆戎一坐下,也是一脸的苦瓜相。
  “我要结婚了,提前给你说一声,你好准备礼金。”盛怀瑾说着就喝了一大口酒。
  陆戎简直惊讶到了极点,瞪大眼睛道:“什么?你要结婚?和宋南吗?”
  “废话,除了她还有谁?”
  陆戎嘲讽道:“你对着女人能硬…得起来吗?”
  “能啊,漂亮就行。”盛怀瑾扯着嘴笑。他又不是没试过,只是说那种体验不是特别好,“宋南挺好的,又漂亮又能干。不过就是我那大姨子,宋韵,不知道你见过没有,最近跟个特…务似的天天瞅着我,我出门都只敢来找你。”
  陆戎冲他竖了个中指,道:“那不是活该嘛,你可真恶心,干嘛糟蹋人好好的姑娘?”
  “说什么糟蹋?是她自己先跟我提的要和我结婚,我们早就说好了三十岁之前结婚,两厢情愿。”
  “哦,那我该恭喜你啊,新郎官。”
  盛怀瑾特别反感陆戎这样,这让他莫名地心虚。
  “操,你这阴阳怪气的干嘛?年轻的时候谁不疯一下,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情,你三十岁了不结婚吗?”
  陆戎张开双臂仰躺在沙发上,道:“我不结婚,我不喜欢女人。”
  盛怀了嗤笑一声,道:“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和哪个小情儿过一辈子了?”
  “你别给我扯那么远,我还没想过一辈子的事儿。反正,我就知道我不会和女人结婚。”
  “幼稚。”盛怀瑾把脸别到一边,不想和陆戎说话。
  一辈子啊……别说陆戎,他也没想过,即使现在他意识到了自己喜欢许惜,也无法确定这份喜欢的斤两够不够捆绑住他的一辈子。
  陆戎翻了个白眼,道:“嗯,你成熟,你懂事,你想的周到,妈的那你现在这一副死人脸是干嘛?哦,对了,你的问题,八成都是劈腿问题,你又劈腿了?”
  盛怀瑾一下表情变得有点难堪,吃了苍蝇似的。
  陆戎知道自己说中了,立刻幸灾乐祸地道:“这是,被发现了?咦,不对啊,被发现也没什么啊,发现了不闹就留下,闹就甩,这不是你一贯地处理方式吗?怎么这次掉坑里了?”
  “喝酒吧你,这么贵的酒堵不住你的嘴是吧?”盛怀瑾脸色越发阴郁难看。
  陆戎才不管他不高兴呢,继续口无遮拦地八卦:“肯定是上次我见到那个,叫什么‘小惜’的,看着挺纯一小孩儿,是吧?怎么,他那小鸡仔儿的样,还敢给你翻了天?”
  “放屁,他死心塌地得喜欢我,他敢?”盛怀瑾眉毛挑了两下,陡然拔高了音调。
  许惜就是那么喜欢他,他还不信了,自己连个小傻子都治不了了。他怎么可能让许惜跑出他的手掌心
  是这样的。
  可现在这一日日的惶恐不安、患得患失的心情,又如何解释?
  盛怀瑾无言地看了陆戎的脸好一会儿,特烦陆戎现在这得意的样子,他猛然想起一件事,而后抬高了下巴,恶劣地道:“你以为你好了,自己后院都着火了还好意思笑我。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林珺童和萧安歌,背着你,搞到一块儿去了。”
  接着盛怀瑾添油加醋地把大年初二首映礼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陆戎说了一遍,完了之后,陆戎简直要杀人似的,差点跟盛怀瑾打起来。
  盛怀瑾踹了他一脚,吼道:“少他妈在这儿跟我闹脾气,看你那样儿都够了。”
  陆戎正气得直喘气儿,一直拿一张臭脸对着盛怀瑾,两人互相瞪着,谁都不甘示弱。俩损友在这儿互相拆台,相看两厌,得了,这酒还是不喝了,越喝越气人。
  盛怀瑾摆摆手道:“算了,散了吧,我回去了。”
  陆戎正是着急的样子,也不想和盛怀瑾多待,俩人就这么闹得不欢而散。
  盛怀瑾从酒吧的后门出来,司机还尽职尽责地等着。
  这时候才刚刚八点多,北京城热闹的夜生活都还没有开始,但现在盛怀瑾却完全没有心情流连夜色,而是渴望着一种安宁。
  银灰色的高级轿车在京城宽敞的道路上飞驰,盛怀瑾沉默着,老实的司机也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的车刚刚拐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盛怀瑾突然开口道:“下个路口左转。”
  司机有些疑惑道:“盛总,您还要去哪里吗?”
  盛怀瑾略微皱眉道:“不,只是从那条道绕回去。”
  司机也没有多问,而后老实照做了。
  两分钟之后,街道上一家装潢别致的理发店出现在了盛怀瑾的眼里。去年初春,他就是在这里意外地捡到了许惜。
  盛怀瑾立刻开了车窗,专注地朝那个地方看过去。他知道这样不过是徒劳,根本不可能看见许惜,可他还是期待地看了半天。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想念一个小傻子,这样白痴似的偷…窥。
  他很矛盾,一面希望马上能见到许惜,一面又忍不住担忧自己要是这个时候见到许惜就会把人给绑回去。
  再忍忍吧,反正许惜跑不掉的。
  又忙忙碌碌地过了十来天,宋韵这个多事儿的大姨子终于走了,那边一把宋韵送上了飞机,这边儿盛怀瑾还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就忍不住给许惜打了电话。
  这个时候太阳刚刚落山,店里没什么生意,许惜站在店门口透气休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有点眼熟,许惜接起来,问道:“你好,请问哪位?”
  对于许惜还是没有存自己电话,盛怀瑾有些恼怒,黑着脸道:“小惜。”
  许惜突然怔楞住了,手便不自觉地抓紧了电话,盛怀瑾继续冷声道:“不准挂,我们谈谈。”
  许惜没有开口,也没有挂电话。并不是因为他想听盛怀瑾说什么,只不过他向来就怕盛怀瑾,盛怀瑾语气一严肃,他就条件反射似的听话了,拿着电话往墙角躲过去。
  盛怀瑾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软了声调,道:“小惜,我很想你。你现在好吗?”
  “你、你要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好不好?我想立刻就见到你。”
  许惜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们见面好不好?”
  “你骗我的。”许惜一遍遍重复着这句悲切的话,“你骗我,你和别人在一起,你要和别人结婚,你不要我了。”
  “小惜,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我跟你说过了,是为了保护你。”
  “你说谎!”许惜压低了声音,躲在角落里,声音里满是浓重的哭腔。他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出这些话来?明明是他说了谎,却好像自己不对一样。
  盛怀瑾觉得好像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拽住了,扯得他难受,他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小惜,我知道你在生气闹别扭,但你不能老这样。我们之间不会这样结束的,我们当面谈谈。”
  “我不要,你骗我,我不会再和你、和你见面了。”
  盛怀瑾皱眉,心里燃起熊熊的怒火,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好像再也无法控制许惜的感觉,他忍无可忍地拔高了音调,声音有些狠戾:“小惜,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也不会再迁就你,我不想逼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听话。”
  许惜终于还是忍不住恐惧,眼里的悲伤都承受不住,变成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他不想哭的,尤其是在这里可能会被很多人看到,但他就是忍不住。是自己太笨了,怎么会认为盛怀瑾会对自己温柔?从第一次见面许惜就清楚地感受到盛怀瑾身上的气势和戾气,却还是偏偏会忍不住被假象吸引。太傻了……许惜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肩膀和身体都在不住地轻颤。
  “小惜,我不是……”盛怀瑾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突然许惜感到一只温热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把夺过了手机,许惜惊诧地回头,看到的是贺泽紧锁的眉头。
  贺泽默不作声地拿着电话放在耳朵边上,只听了一秒钟,就立刻挂断了。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许惜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贺泽倒是先开口质问了:“你为什么还会和他有联系?”
  “贺先生……”许惜惊慌地看着他,脑子都乱成了一团,不知所措的样子。
  贺泽明显有些烦躁,胡乱地抹了一把许惜的脸我,问道:“是他找你的?”
  许惜低头不言。
  贺泽轻轻惦着许惜的手机,笑道:“我就知道。”
  “贺先生。”许惜小声地说,“手机还给我吧,我要、我要回去上班了。”
  贺泽拿着手机躲了一下,而后拿着手机不知道按了几个什么键,接着还给了许惜,道:“让他憋屈一会儿,这个号码我设置了黑名单,不过治标不治本,他应该很快就会换一个手机号给你打电话的,暂时不要接陌生的电话。”
  说完贺泽便微笑着把手机放在了许惜的上衣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两下,很是亲昵的模样。
  许惜忙退了一步,道:“我回去上班了。”
  “上什么班啊你,眼睛红成这样。你答应了,陪我吃饭的,我可不管。”
  “可、可是我要工作……”
  贺泽看了一下表,道:“昨天你说了,今天六点下班的,撒谎你都编不圆。”
  许惜尴尬地道歉:“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快去换衣服,我等着你。”贺泽换上了亲切的语调,让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许惜终于还是咬牙答应了,有人接近他,同他做朋友,他还是高兴的,总是一个人……这个时候实在有些太难熬了。
  ******
  电话里突然传出的忙音让盛怀瑾非常震惊,他根本没有想到,许惜居然会在他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就把电话给他挂了!许惜似乎是下定了决定要离开他,这让他非常恼火。他咬牙切齿地再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没想到,电话却再也打不通了。
  那愤怒瞬间填满了盛怀瑾的胸腔,他一刻都忍不了,现在就要去见许惜,他倒要看看,许惜究竟有几个胆子敢这么对他!
  轿车一刻不停地飞驰,越走越是偏僻,很久以后,夜幕低垂,终于到了五环外的城中村。在小巷子周围绕来绕去半天,司机才找到了那个地方,许惜的家。车都开不进去那个小巷子,停在了挺远的空地上。
  盛怀瑾是知道许惜穷,但他真没想到皇城根儿脚下还有这样的地方,许惜家已经算是条件好的了,有几间房子盛怀瑾觉得一阵风都能给他吹倒了。
  任海明已经在门口迎接着盛怀瑾,腿上的钢针已经拆了,只是走路还是小心翼翼的模样。
  “盛总,您、您怎么来了?”任海明诚惶诚恐地把盛怀瑾给迎了进去,道,“您坐,我给你您泡茶。”
  盛怀瑾进屋环视了一周,任海莉就站在厨房门口,同样是一脸惶恐地看着自己。这个女人一脸病容,很是虚弱的样子。
  这房子实在是太陈旧了,又不通风,小的连脚都没地方放。唯一的优点就是特别干净整洁,盛怀瑾都能想象这是许惜的功劳,凡是他待过的地方,绝对是五星级的卫生标准。
  “他在哪儿?”盛怀瑾并没有坐下聊天的意思,他只想立刻把许惜给带走,好好地和他谈谈。
  任海明顿了一下,堆上笑道:“那个……盛总,许惜现在不在家呢。”
  盛怀瑾皱眉看了一眼表,道:“这个时间他不在家在哪里?”
  “他、他现在,在洗浴中心上班。”任海明有点为难地说,“我劝不住他,他总说闲着心里不舒服……您先坐下吧,我打电话让他快回来,您等等。”
  盛怀瑾垂眉思考着的时候,突然瞧见了小茶几上放着的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写的是什么投资公司。
  任海明的目光也落在了上面,一边笑一边准备收起来,道:“盛总,让您见笑了,做点小投资,挣钱……”
  盛怀瑾快速地瞄了一眼宣传单上的内容,心里一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上前几步轻轻捡起那本小册子,快速地翻了几页,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做出了判断,这是个坑。
  这类似的融资公司这几年很多,几乎都是一样的模式,以高息做吸引,专攻中老年人,盛怀瑾简单看了几眼,就发现了不少漏洞,他们很快就会兜不住,出事儿是迟早的。由于法律法规的不健全,钱一旦丢在了这样的融资公司里,如果出了事情,基本就是有去无回了。
  任海明投在这里面的钱,几乎都是许惜辛辛苦苦挣来的。
  盛怀瑾心里满是难言的愤怒。

  ☆、第61章

  “你投了多少钱在这里里面?”盛怀瑾捏着那本小册子,轻轻地坐在了沙发上。
  任海明忙招呼了任海莉去倒茶,而后在盛怀瑾的对面落了座,讪笑道:“不多……就十万块钱,有些还是借的……”
  盛怀瑾不自觉便收紧了手,他剑眉轻挑,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任海明看着他表情的转化,有点不明所以的样子。
  盛怀瑾慢慢地放下了那本小册子,笑道:“十万块钱,不算多,能得得收益也不算多。”
  “是……我也想过多投一些。但……您也看到了我们的情况,没办法。”
  “是我没有考虑周到。”盛怀瑾微笑的模样尤其地正直,他姿态优雅地从上衣的内兜里拿出一叠支票,快速地写下了一个金额,递给了任海明。
  任海明哆嗦着手收下支票,看了一眼之后整张脸都开始泛起红光,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是……”
  “任先生,如果你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项目,可以多进行一些投资。这些钱你先拿着,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盛总,这怎么好?”任海明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支票。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很喜欢小惜,不希望他太辛苦。”
  任海明赶紧把支票收起来,大声道:“那真是,真是谢谢盛总了,我也是,也是觉得小惜太辛苦了,才想做点投资……这个钱,可以……等利息下来了,我就还给您,对了,我给您写个借条。”
  说着任海明就慌忙起身去找纸笔,好像生怕盛怀瑾反悔了似的。
  任海莉这个时候才端着水杯过来,她偷偷看了好几眼盛怀瑾,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看着盛怀瑾微笑的脸,又有些胆怯地退回了卧室去。
  一会儿任海明就出来了,拿着张纸条双手递给盛怀瑾。
  盛怀瑾轻飘飘的地看了一样就放进了口袋里,而后起身告辞,在他走出门的时候,还听到任海明和任海莉的争执声。
  这个时候盛怀瑾反倒没有最开始那么生气了,冷静了一会儿以后,他决定暂时不去见许惜。他不想看到许惜抗拒的样子,也不想要一个不听话的小宠物。
  “喂,你在哪儿?”盛怀瑾回到车上之后,拨通了林珺童的电话。
  林珺童万分地郁闷,偏偏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工作,还必须得出来见老板。他们最后约在了一家高档餐厅,林珺童到的时候,盛怀瑾已经等了老半天了。
  自从和许惜在一起之后,盛怀瑾再也没有单独越过林珺童,当然林珺童也不会认为盛怀瑾对自己重新拾起兴趣了,八成是为了许惜。林珺童现在真的看着盛怀瑾就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坏点子欺负许惜。
  “盛总,这么晚了,您还没吃饭啊。”林珺童坐下,带着恭敬的笑意。
  盛怀瑾也没有心思吃东西,只是端坐着微微皱眉,问道:“小惜现在又回洗浴中心去上班了,你知道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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