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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小明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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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行不通,就算他们不来纠缠,许惜自己也要屁颠屁颠地贴上去。
盛怀瑾有点烦了,当初只是喜欢许惜长得漂亮性格又乖顺,没想这越是漂亮还越是麻烦。以前觉得他的单纯很招人疼,现在却觉得这单纯过头了也麻烦。
“怀瑾,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下次吧、下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盛怀瑾淡漠地看了许惜一眼,在心里想,他已经不听话很多次了,还要给他下次吗?
许惜被这突然带着恶意的眼神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怀瑾从来都是温柔的,但偶尔生气时的眼神却让人胆寒。许惜本能地感到害怕,缩着脖子往后退。
盛怀瑾皱眉看着许惜的表情,不太想再开口,他都有点怕自己忍不住一开口就是恶劣的话。半晌过后,盛怀瑾沉默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惜。
是时候该冷静地审视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怀瑾……”许惜怯生生地叫了一声,但盛怀瑾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往门外走去。
许惜眼睁睁地看着他打开了房门,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可又不敢去拉盛怀瑾的手。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深深地刺伤了许惜。
“怀瑾,你要去哪里?”许惜委屈地喊他。
盛怀瑾只是轻轻叹息,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先休息吧。”
这一会儿就是三天,盛怀瑾三天都没有回来过,许惜除了每天按时上班,抽时间去医院照顾任海莉,其他的时间许惜基本上都不断地给盛怀瑾发短信,打电话当中度过。他想自己可能是真的让盛怀瑾生气了,总是不断地出尔反尔,可很多事情变数太多,他自己也无法掌控。
第三天,许惜实在忍不住了,再次给盛怀瑾打了电话,心里已经急的要命了。要是盛怀瑾再没有回应,他都想给宋南打电话了。
不过这次盛怀瑾却接了起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喂。”
☆、第45章
“怀瑾……”许惜只是叫出这个名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鼻音浓重,声音里满是委屈。他是真的害怕了,都不知道自己这三天是怎么过的,一想到盛怀瑾还在生自己的气,许惜就惶恐地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这么离不开盛怀瑾了,总之他不在身边,许惜就一刻都不得安宁。
听筒的里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传来盛怀瑾的一声叹息:“小惜,如果你能都听我的安排多好。”
“我会的……”这话莫名地让许惜心里绞痛起来。
两人握着电话各自沉默着。
许久以后,许惜听到电话听筒里传另一个人有些暧昧的笑语声,但并不真切。
“怀瑾,你在哪啦?”许惜有些不安地问道。
“机场。”
“你要去哪里?”
“小惜,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要去尼泊尔,就算你不想去玩儿,我还有工作。”
许惜低头,小声说:“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要上飞机了。先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以后,盛怀瑾身旁的人就黏了上来,尖着嗓子小声带在他耳边道:“盛总,给谁打电话呢,还不让我听。”
盛怀瑾整理了下衣领,把挂在他肩膀上的喻辰希给推开了些,道:“你现在又这么大胆了,不怕狗仔拍了?”
喻辰希“咯咯”地笑道:“再怎么说也是vip候机室,哪儿来的狗仔。再说了,就是拍我也不怕,和盛总在一块儿,他们不敢随便报的。”
“别贫了,去给我倒杯咖啡。”盛怀瑾微微一笑,拍了下喻辰希的腰。
喻辰希一边笑,一边扭着腰去找工作人员倒咖啡了。
盛怀瑾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地眼前开始模糊,好像那个纤细背影是许惜的,好像许惜随时会回过头来,都会对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他开始发觉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对许惜的喜欢,可能不是最初那样可有可无、漫不经心。越是相处地久,他就越是舍不得。这种完全脱离了他控制的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而且危险,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他冷静地想了两天,刚刚有了些决断,却再听到许惜软糯的声音那一刻,又觉得不忍。
他不该这样的。关于未来的,他早就计划好了,而那个计划里面,并没有包括许惜,也不可能因为许惜而改变。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好的情人,却不是一个合适的伴侣。
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个小事,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生气到这个程度,这不过是个导火索,让他有些意识到,他和许惜,差不多也就只能这样了。再继续下去,还是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闹不愉快,有什么意思呢?许惜他和正常人还是有区别的,你无法用成年人的思维与他对话,许惜心里有自己的执拗的坚持和行事准则,你也许根本和他谈不到一块儿去。
盛怀瑾在商场上,挥手间上亿的投资就出去了,他哪儿那么多心思陪许惜纠结几千块的住院费?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阶级,只不过是偶尔不小心地遇见,等玩够了,俩人还是该干嘛干嘛。
可难舍、不忍、心疼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他甚至有点不能面对许惜,不敢亲口告诉许惜,他们到头了。他不想看见许惜伤心的脸,光是想想都会让他觉得不敢面对。
或许短暂地分开是好的。他会习惯别人的陪伴,许惜也会明白跟着他不能长久。
盛怀瑾轻轻揉了一下眉心,拿起手机翻出另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他不要许惜了,至少应该给不错的报酬,安排好许惜之后的出路。
“喂,宋南……”
******
许惜对着电话的忙音发了很久的呆,他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分别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而他和盛怀瑾之间,也会越拉越远。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几天之前,一切都还是如此地甜蜜美好,一瞬间又变成现在这样,这一次,盛怀瑾不是普通的生气,而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许惜无论如何揉着自己的脑袋,怎么费力地想,也想不明白。
正在此时,手里的电话突然又再次响了起来,许惜拿起来一看,来电人是宋南。
宋南很少联络他,几乎每次都是有拍摄工作。
许惜抹了一下眼睛,接起了电话:“喂,南姐。”
宋南的声音依旧冰冷:“许惜,明天有拍摄。”
“我知道了。”
“好。盛总会出差一个月,这一个月你是继续住在盛总的公寓,还是要回家?”
许惜觉得宋南的声音让他的喉咙被压迫地厉害,都发不出声音来。宋南安静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盛总的意思是,这个房子你喜欢的话,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搬走,直接通知我就可以,我会派人来接你。”
许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抓着电话的手不断地颤抖。
他为什么要搬走?这是他的怀瑾的家,怀瑾出差了,他要在这里等着他。
宋南公式化的声音继续传出来:“许惜,你上一季度和a品牌的设计师合作的反响很好,设计师希望明年春夏系列继续和你合作,所以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最近的拍摄工作你一定要认真完成,至少将下一季度的拍摄完成,否者我这边会有些难办。”
“我会的。”许惜闷闷地答道。
“好的,那就这样。对了,盛总在国外工作,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要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
“……好。”许惜吸了吸鼻子,用力将那些窒息的感觉逼迫出自己的胸膛,轻声回答。
而后宋南便便挂了电话。
这是怎么了?许惜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冰冷而陌生,压抑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这屋子好大啊,冷清地让人害怕。
盛怀瑾不在身边的日子,许惜才发现自己那么想他,好几次正和人说这话,突然就想到了盛怀瑾,然后就止不住地开始发呆。
十多天之后,任海莉也出院了,许惜不再需要店里、医院两头跑,总算轻松了一些。然后日子又慢慢地过,距离盛怀瑾回来的时间只有几天,许惜遥遥无期地等着,每一天都觉得心慌不安。
某天上午,许惜刚刚到理发店,正准备换上工作服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他爸爸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并不是任海明,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你好,请问你是任海明先生的家属吗?”
“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xx分局的交警,任先生出了车祸,请你来一下现场。”接着许惜就听到任海明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哎呀,你快来啊,你爸要被人撞死了!”
许惜心里一紧,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急冲冲地喊道:“爸爸,你怎么样了!”
交警立刻道:“您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小车祸,我们已经在处理现场了,请您尽快赶到。”而后便告诉了许惜地址。
许惜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挂了电话给旁边的人说了几句,焦急地朝那个地方跑过去。
还好不远,离理发店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应该是任海明准备过来找他,路上就出了事情。许惜刚刚跑过街角,就看到不远处路中间围了一大圈的人,有一辆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轿车银色停在旁边,还有交警的摩托。
许惜焦急地大喊着任海明,努力挤开人群。好不容易挤进去了,就看见任海明坐在地上,一条腿形状扭曲,暗红色的鲜血染湿了整个裤腿。许惜立刻吓呆了,头皮发麻脑子里嗡嗡直响。
一个老交警在处理现场,另一个年轻些的交警在背后扶着任海明,拿手帮他固定着受伤的腿,看到许惜之后问道:“你是当事人家属吗?快过来帮忙扶一下,别牵动他的腿。”
许惜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脑子,赶紧照办。
任海明满脸都是冷汗,表情非常痛苦,但声音还是气势如虹,对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吼着:“你别想跑!”
从许惜的角度,只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半侧面,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头发用发胶梳得整齐又精神,他不耐烦地看着手腕上的表,明显有些着急的样子。
许惜又没有空多瞧他,而是带着哭腔喊任海明:“爸爸,你怎么了?”
任海明凄惨地大叫:“唉唉唉,别动我腿,痛死了!”
许惜脸都白了,慌乱地缩回手不敢动他。
“非常抱歉,请问您与这位先生父子关系吗?”对面的男人声音听上去深沉浑厚,是非常有魅力的嗓音。
许惜抬头,那无辜又惊慌的眼神就像是某种小动物,对视的瞬间便让男人愣了神。男人皱起眉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男人有一副非常精致的容颜,目如朗星,剑眉入鬓,属于那种漂亮得带着些邪气的长相。
☆、第46章
俩人还没来得及对话,任海明杀猪般的嚎叫再次响起来:“许惜,别让他跑了!就是他撞的我!”
男人沉默地瞄了任海明一眼,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老交警拿相机拍了现场,就在男人面前问情况。
小交警哭笑不得地道:“先生,您省点力气吧,别嚎了,马上救护车就来了。我们在这儿,不会让他跑的。”
任海明还在嚎:“痛死了,怎么不喊!你来试试!”
小交警小声对许惜道:“这是你……爸爸?你劝劝他啊……你看他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许惜抹了把头上的汗,道:“爸爸,你忍一忍,救护车就来了。”
旁边的围观人群都忍不住笑任海明,说这精神头可好啊,腿都断了还这么能喊,估计要冲刺一百岁的。
老交警快速简短地问了男人情况,又过来问任海明的情况:“先生,您情况好吗?能说话吗?”
任海明咬牙道:“能……”
老交警蹲下来查看这任海明的伤势,继续道:“您现在受伤了,要紧的是赶紧去医院,其他的交给您儿子处理。”
任海明絮絮叨叨地说:“不能让他跑了……”
“不会的,你别激动,注意伤口处。”老交警对许惜点点头,道:“双方当事人先互留联系方式,再约个时间来交警队,我们会尽快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许惜站起来,这才正眼看了男人,他这时候正在着急,完全没了主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你好,我叫贺泽,这是我的名片。”叫做贺泽的男人礼貌地给许惜递上一张精致的名片。
许惜站起来,接过名片,快速地扫了一眼,只看到上面写的什么律师事务所,其余的也没太看清楚。
“你好,我是许惜,我没有名片。我、我的电话……我写给你吧。”
贺泽点点头,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递给许惜,许惜正写着的时候,他接着说:“我现在有急事,还赶着去见当事人,既然已经叫了救护车了,我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那么我就先走了,后面再约时间,可以吗?”
许惜还没开口,任海明倒是一边痛得抽气,一边坚持喊:“可不能让他跑,他撞得我,大家都看见了!”
一老一少俩交警赶紧安抚道:“先生,你现在最好还是先顾及你的身体状况。”
任海明继续不依不饶,许惜被闹的脑仁疼,额头上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完全都慌了手脚。
贺泽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许惜着急的模样,嘴角噙着丝浅浅的笑意,而后放软了声调,靠近许惜的耳边,柔声安慰他:“别担心,只是骨折而已。”
许惜有点呆愣地点头。
“你和我儿子偷偷说什么!你别想骗他,不准跑!”任海明一边抽气一边挥手。
贺泽收住了脸上的表情,对着任海明冷冷地开口道:“这位先生,本来我是在正常行驶,是你自己不遵守交通规则突然横穿马路。是你的全责,我用得着跑吗?”
任海明一下急了,脸色惨白地吼道:“你们看,警察同志!他想耍赖!”
正说着的时候,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众人安抚着任海明不让他再闹,一会儿人群就让开了,救护车开了过来,医护人员快速地给任海明把伤腿进行处理,而后小心地把人给搬上了救护车,许惜赶紧跟了上去。
在救护车门关上的一瞬间,许惜回头看见了坐在了轿车驾驶座的贺泽,他绷着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露出浅地几乎看不见的微笑,对许惜轻轻挥手。
而后,救护车门关闭,将贺泽的脸挡在外面。
送去医院之后就紧急做了手术,许惜焦急地守在外面,心慌地要命。医院空旷的走廊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许惜止不住地发抖,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骨折算不算严重,只是看着那么多血就害怕地要命。
他已经完全受不了了,不知道眼前算不算宋南说的“十万火急”的事情,可他真的很害怕,除了盛怀瑾他不知道找谁商量,这个时候,他迫切地需要盛怀瑾,或者,只是听听盛怀瑾的声音也能给他莫大的安慰。
电话拨通以后,那边并没有接通。许惜眼前一片模糊,一遍遍执拗地拨着那个号码,也不知拨了几次,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而是令人伤心的冷寂。
许惜嘶哑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怀瑾……”
可回应他的,并不是盛怀瑾从来温柔的嗓音,而是另外一个、他没听过的年轻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许惜感觉好像有人从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浑身都凉了下来,他嘴唇颤抖了好久,终于才说出几个破碎的字:“你、你是谁?”
那边不耐烦地继续道:“你管我是谁?我都没管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盛总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找过他。现在他和我在一起,你最好也能懂点规矩!”
而后,那边便急切地挂断了电话,留给许惜的,只是短促而激烈的忙音。
许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腿绵软地没有了一点力气,整个人缓慢地顺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
那个人……是谁?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许惜不明白,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但那声音就像是利剑一样将许惜的心给撕裂,难以忍受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他承受不住,他无力地抱住自己,把哭泣的脸深深埋在臂膀之中。
******
喻辰希气恼地挂断电话,而后死死地捏着手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来了。
在他看到电话上来电人显示的“小惜”两个字时,他真的差点想把这电话给砸了。他终于明白,自己长久以来,是闹的多么丢人的一个笑话,盛怀瑾嘴里的那个“小惜”,也许并不是他。
盛怀瑾从来只会在醉意朦胧的时候喊出那个名字,但凡他清醒着,从来不会那么喊自己。
喻辰希气得肺都快炸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这么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了,他明明知道盛怀瑾有多滥情,自己却偏偏想要争那么一口气,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
喻辰希觉得不难掂量在盛怀瑾心中孰轻孰重,他知道如今盛怀瑾很满意他,他足够大方懂事,带出去从来都只会给盛怀瑾长脸,他几乎已经见过了盛怀瑾所有的朋友,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惜”算个什么?喻辰希甚至都没听任何人提到过。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忍让了,默许了这个人的存在,偏偏这个人如此不知好歹,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挑衅。如果他敢出现,喻辰希真想扇他。
不管要多久的时间,他愿意慢慢磨,把盛怀瑾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都赶走,他必须争这一口气。
喻辰希瞠目欲裂地看着手机,而后冷笑一声,手指轻划将通话记录给删除掉。刚刚放下手机,盛怀瑾就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
“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说话?”盛怀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道。
喻辰希乖巧地笑起来:“客房服务。盛总,早餐想吃点什么啊,我让人给送上来。”
“随便吧,把我泳裤给找出来,一会儿去沙滩玩一会儿。”
喻辰希应了一声,就开始翻行李箱了。
俩人现在在马尔代夫一座小岛上的高级度假酒店里,本来按照计划,盛怀瑾这个时候应该在斯里兰卡喝正宗的锡兰红茶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俩人在尼泊尔只呆了十天。南亚这个地方果真是古朴美丽,充满了神秘色彩和小资情调,但这比较适合小文青们玩儿,过了最开始几天的新鲜期,喻辰希就不想呆了。
其实盛怀瑾还挺喜欢尼泊尔这个地方的,在这宛如仙境的美景之中,他老是忍不住想起许惜,那样质朴又漂亮的笑容,与这美景,该是如何地相得益彰。
可他并不在。于是盛怀瑾也没了什么心情进行这趟南亚之旅。刚好,喻辰希也受不了尼泊尔这里的颠簸、尘土、落后,天天嚷着要走,最后盛怀瑾被他烦的没办法,考察一结束就让助手们都先回北京了,然后他带着喻辰希直接飞了马尔代夫。
喻辰希算是很听话,打电话让他来,他立刻就推下工作跟着盛怀瑾来了,他想到海边玩儿,盛怀瑾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来了马尔代夫。
水清沙白、蓝天碧海,奢华到极致的酒店和服务,这才是度假。
可自己为什么一点都感受不到度假的愉快心情呢?盛怀瑾烦躁地丢下毛巾,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脸,越发地不清晰。
☆、第47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惜在手术室外面等得眼泪都干了,手术室的灯总算熄灭了,任海明被推了出来,麻药暂时压制住了疼痛感,他也就没再继续哀嚎。
医生正准备给许惜说情况,一看他红彤彤的眼圈都有点愣了,安慰道:“小伙子,别担心,你爸爸这个只是个小问题,不至于这样吧。”
许惜赶紧揉了下眼睛,道:“我没事的,爸爸怎么怎么样了?”医生简短地说了一下情况,而后再把俩人送到病房。
任海明这个情况也不严重,只是右腿小腿骨折,做了小手术,打上钢针和石膏,好好休养,痊愈之后并不会影响今后的生活。
许惜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有些忧心地看着任海明,他还没说话,任海明倒是长叹一口气,道:“最近有点倒霉啊,你看,海莉刚刚出院,我这儿又进来了。是不是撞到什么脏东西了?我想起来了,上个月遇到过一次殡仪馆的车……我要不要去请个神婆看看?”
许惜道:“需要吗?我不知道在哪里找。”
“不用你,等两天我出院了自己去看看。对了,那个撞我的人,他要不要脸啊,开那么好的车,还想耍赖。”
“爸爸,他应该不会的,给我留了名片。”
“拿给我给我看看。”
许惜把名片找出来递上去,任海明接过来皱眉看了一会儿,然后冷笑起来,道:“哼,是个律师呢,肯定很有钱。”
许惜不开口,把名片接过来又收好。任海明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继续说:“我听说的,反正只要是车子撞到了人,就要赔的,反正就是他撞得我,他要赔。”
许惜当时没有在现场,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而且他现在心里非常乱,任海明说的话他都听不太进去,感觉自己完全坐立不安。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告知许惜办理入院手续,许惜便赶回家把现在的情况给任海莉说了一下,又东拼西凑找了两千块钱出来,先把钱住院的钱给交上。
上次任海莉住院花了四千多块钱,家里已经接近揭不开锅的局面了。许惜有点不明白,现在的收入比以前还多一点,怎么现在反倒没钱了,把手续办完之后,晚上许惜问了一下任海明这件事情,当时任海明就非常生气地把许惜数落了一顿,说还不是为了给你减轻点负担。许惜不敢再问,算是大致了解现状。
最近周围好些邻居都在做的理财项目,把钱借给融资公司,利息开的很高,于是任海明也心动了,把家里基本能凑的钱都凑了出来投资。许惜的收入虽然可观,但靠他的廉价劳动力养活这么一大家人不过是刚刚好,任海明有他的打算,任晓晨还小,以后读书需要用的钱还多。
许惜不太懂融资公司到底是干嘛的,甚至任海明投了多少钱在里面他也不清楚,只是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吃了晚饭过后,麻药的药效差不多过了,任海明又开始不断地哀嚎,医生给了些安定让他早早入睡,而后许惜终于能稍微地休息一下。
两千块钱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许惜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得再次找到赵媛,又借了五千块钱,赵媛并没有多说,只是让许惜打了欠条。
忙碌暂时压制住了许惜对盛怀瑾的想念以及满心的不安。
第二天,任海明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交警到了病房来了解情况。任海明反复强调,是贺泽撞得他,这事情没完。
交警拿着个小本子写了好一会,抬头有些无奈地说:“先生,你这个情况,你自己也知道的,贺先生是正常行驶,你是横穿马路,当时路上有监控,很多人也瞧见了,贺先生急刹车都没刹住……”
任海明变了脸色,但仍旧坚持道:“反正就是他撞得我啊,行人优先……是吧?”
交警摇摇头,道:“我说了不算,等你们约好时间,到了交警队会给你们划好责任的。不过我个人建议你们最好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如果你们想提起诉讼的话,证据对你们并不有利。”
说完交警就走了。许惜忙问道:“爸爸,那这是我们的责任了?你是不是横穿马路了?”
任海明皱着眉道:“凭什么啊,他那么有钱!”
许惜不开腔,任海明继续道:“反正他应该赔我,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这事情怎么办吧。”
“哦。”许惜软软地开口,拿出手机给贺泽拨了过去。
一会儿就接了起来,贺泽的声音听上去总有些不明不白的暧昧感,通过听筒传到许惜的耳朵里,让许惜有点不知所措。
“喂,许惜,你好。”
“你、你好,贺先生。”许惜有点紧张,说着话就开始结巴了,任海明忙瞪了他一眼,许惜镇定了一下,继续说:“贺先生,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贺泽拉成了音调,带着些笑意道:“很抱歉,现在暂时有一点忙。”
“啊……那、那我……”许惜总觉得这声音有点奇怪,于是越发紧张说不出话来。
任海明白眼都翻得看不见眼珠子了,急切地说:“算了,我来……”
话音刚落,贺泽那边又出声了:“不过午休的时候,能抽出一点时间,如果你有空的话,就麻烦你跑一趟了,到我事务所这边来,十二点准时吧?希望我们能尽快就这次的小事故达成协议。”
许惜赶忙应了好。
“怎么说的?”任海明忙急切地问道。
许惜答道:“说是,让我十二点去他那边谈。”
任海明看了下表,立刻打发许惜去了,还有些不放心地不断叮嘱许惜,要凶悍点不能被骗什么的。
许惜缩了下肩膀,快速地走出了病房。而后,许惜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贺泽的事务所,位于一环内中心商业区的一栋高级写字楼里,地点并不难找,到的时候差不多刚好十二点,许惜下了公交车一会儿,刚到就到了贺泽的电话。
“喂,许惜,我看到你了。”
许惜来回转了一圈儿,没看到人:“贺先生,你在哪儿呢?我没有看到你。”
“唉,回头,这边餐厅里。”
许惜闻声找了过去,就看到贺泽坐在一家餐厅的落地窗前对自己挥手。他穿了一身讲究的黑西装,看着既职业又严谨,但笑容里那种魅惑之气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许惜没有由来地就有点怕他。但眼前不是许惜能退缩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这是一家又高级又幽静的泰国菜餐厅。以前盛怀瑾带许惜吃过泰餐,那种有点甜腻的口感许惜很喜欢。跟盛怀瑾在一起之后,许惜经常出入这样的高档餐厅,可无论多少次,许惜还是会觉得这样殷切的服务很让人不自在。于是,贺泽站起来就看见了许惜缩手缩脚、一脸惊慌和胆怯地跟着侍者背后的许惜。
贺泽微微颦眉,而后又露出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
“许惜,你来了,坐吧。”贺泽礼貌地站起来迎接许惜。
许惜站在贺泽的对面,没有动作:“贺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先谈一下……”
“是啊,要谈,可也要吃饭是吧?”贺泽已经绅士地抽开了对面的椅子,“抱歉,我只能抽出这个时间,麻烦你跑一趟,如果再让你饿着肚子,我会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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