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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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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的样子惹得我哈哈大笑,他听不出来成年人的调侃,只觉得我的褒奖太明显,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随后他就来摸我的嘴巴,让我不准笑。
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笑?”
他脸上还带着两坨可爱的‘腮红’,又躲避我的眼神,垂下睫毛的样子,一下子和某个放大的五官的重叠在一起。
我有一瞬间的出神,忍不住去探了探他浓密的眼睫毛,小雎就抓住了我的手,“就是不准笑,爸爸。”
他最后撒娇的声音让我无条件投降,好吧,不笑就不笑,谁让他是我的宝贝呢。
小孩子的生物钟和大人不一样,我只记得我小时候,每天八点就被我妈赶上床睡觉了,那时候家里虽然有电视,但是我基本就没在电视前坐着超过半小时,但是这个年代和我小时候那个年代不同,电子科技日新月异,几岁大的小孩子,玩ipad和手机都可以比大人溜了,至少小雎学得很快,有时候都可以自己去找到动画片,然后点开看起来。
但是在这方面,我还是挺严格的。
我不希望他从小就沉迷于这种电子产品里,所以我每天只让他饭前饭后看半个小时的动画片,然后陪他做些动脑动手的小作业。
比如陪他拼图,搭积木,折纸,等等。
小孩子的兴趣建立得很快,而且对一件事物能够保持很长的好奇心,至少一副拼图他可以重复拼上几十次都还不厌,等到了九点,就是喝奶上床的时间了。
因为今天拼图有点难,他玩得有些困了,所以上床后没一会就自己睡着了,也省的我给他讲故事了。
我打开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发现工作群里有人上传了文件,是员工培训的通知,点开来看到分成了好几批,每个部门的培训主题也不大一样。
我看到有消息提醒,退出文件页面,就看到主编私戳我的消息:
小邓,我这星期五要出差一趟,大概是三天,你把meir的版面都直接跟傅总监汇报就行了。
然后发了一个非常少女的举彩带加油的表情包。
可惜我的心情犹如脱轨的火车般,一言难尽。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不等您回来再处理吗?
主编:你傻不傻,给你表现机会还看不出来!
虽然我知道主编是一腔好意,但还是心情很复杂,要是普通人,当然会抓紧机会在领导面前混脸熟,可是我跟傅余野,那以前都是身体交流的关系了,现在再要我去刷好感度,就跟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一样,可不膈应自己嘛。
而且,也要看傅余野吃不吃这一套啊。
但是面上我只能答应了,总不能跟主编说其实很多年前,我跟您的上司有过一腿,而且你去年过年见过的那小孩,也是我给他生的,想想总编都快四十的人了,生活压力也是不小,还是不给她找茬了。
给卧室调暗了灯,我又看了眼睡得大字型的小雎,轻手轻脚地去客厅看meir的资料。
通过内部消息,我知道meir今年在亚洲地区的代言人是沈眠。
18岁出道,20岁拍电影,之后演艺事业扶摇直上,23岁就问鼎影帝,之后更是走向国际,可以说如今25岁的他红得发紫。
这样一个人,拿到亚洲区的代言也并不奇怪。
我一大早就跟着傅余野坐上了去摄影棚的车。
车子是个低调的牌子,但坐上车,里面的配置却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
车上除了开车的司机,副驾驶的女助理,就剩下坐在后座的傅余野,和我。
刚刚上车的时候,还闹了点尴尬。
司机站在车边给他的老板,就是傅余野开门,这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傅余野却拉住了车门,让我先上去。
哪有上司给下属开车门的事呢?
这种傻事我一看就不会干啊。
所以我连忙摆手,说:“总监您先请。”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这是他心情不好的前兆,以前他也是这样,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个有点任性高傲,但心地还是善良的小少爷,加上他年纪小,又长得好看,很多时候他要做什么,我就顺着他了。但是接触深了,就会发现,其实他就是一块凉凉的玉,你以为你焐热了,但里面还是冷的,而且坚硬,固执。想要做什么,必须顺着他的意思。
他从来不是个脾气火爆,会因为一点不顺心就大吵大闹的人。
相反,他良好的教养让他的不高兴表现得同样有分寸,就是那种可以察觉到的情绪,但却琢磨不透是哪一个点碰到了他的逆鳞。
就好像现在。
我发誓我要是再站在车外不动,他不一定会上手把我拎进去,但绝对会跟我耗着直到我妥协。
第12章
我只能动作利索地钻进车里,远远靠到另一边车门,傅余野也接着上来了,自然有助理给他关门。
等车子开起来,我和傅余野之间保持着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甚至把我的外套都叠在膝盖下面,不去占到一点多余的位置。
幸好傅余野也没有关注我,他拿着一个mini ipad,聚精会神地看着上面的东西,我趁车子转弯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瞄到一大堆红红绿绿的表格数据。
这些东西一看我就头晕,因为从前我也没看懂。
那时候他十七岁,已经开始处理起这些投资数据了,我当他家教老师的时候,是快接近冬天的时候,没上几个礼拜就放假了,我回家,他只是说下学期继续请我当老师。那时候纯粹是觉得他好教,所以我也答应了。
等到三月份开学,我继续去他的别墅给他辅导作业,印象深刻的是,两个月没见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显得整张脸很白,五官介于男人和男孩子之间的那种棱角分明却又精致,他把桌子上的一堆乱糟糟的文件都推到了一边,然后去找我我给他发的上课资料,看起来少见的烦躁。
但是找到资料之后,他很快就进入了高度专注的上课状态,上完课我离开的时候,他叫我等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老师,新年礼物。”
我很惊讶,问他是什么。
他让我自己打开看,我也就打开了,是一块兔子生肖的湖水绿的玉佩。
雕刻得特别好看。
傅余野生长在国外,所以并不知道,在中国,送玉佩其实是件特别亲密的事,而且还是生肖,一般来说,长辈会送,亲人会送,但是从来没有哪个学生会送老师的。
所以,那一刻我心里冒出的感动,是真的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
随之而来的,是我自己什么都没准备的尴尬。
这么看起来,要是我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礼物,倒显得没脸没皮了。
于是我推拒道:“我很喜欢,可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傅余野一开始还看着我笑的,听到我的话,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奇怪又不赞同地看着我说:“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你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还给我?”
他说的字字在理,可是我怎么跟他解释中国人的“客气”和“情理”。
我拿着盒子,推也不是,收也不是,为难地看着他。
傅余野抿起了嘴巴,也不高兴地看着我。
最终我就把没脸皮做到了底,收下了礼物。只是被我好好收着,要是戴上的话,总感觉太羞耻。
幸好不久之后就是傅余野的生日,他邀请我一起来参加,那天正好是星期四,我晚上有课。但我还是答应了他,等一下课就立马打车过去,四月的天已经回暖,一大堆人在别墅里开party,音乐声,吵闹声,还有各种灯光。
我一时之间还没找到傅余野的人,别墅里都是一些年轻人,从穿着打扮来看,都是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们,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也饿了,就寻了个角落先吃了一块蛋糕,结果发现蛋糕的味道很不错,就想再去拿一块,等拿了蛋糕在回来的时候,原先的那个角落的小圆桌已经被两个女生占了,我便拿着碟子想去院子里,顺便找找寿星在不在。
我特地绕着人少的地方走,就看到了两个背影靠在一起。
其中一个有点熟悉。
我正想打招呼,就看见他们转过身,左边那个穿着深色衬衫的是傅余野,而右边的,是一个五官秀丽的男生,傅余野的漂亮是混合了异域的那种漂亮,而那个男生,则是典型的古典雅致的美,他比傅余野矮一点,但是同样挺拔,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看到他们俩个在一起抽烟。
那个男生细长的手指夹着烟,手指一抖,烟灰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动作像拍电影一样好看。
傅余野看到了我,叫我老师。
他的声音透着股懒散的劲,和身边的男生说了一句,才咬着烟,大步向我走来。
他走近我,我才问到他身上的酒味,以及一些甜甜的奶油味。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抽烟,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会抽烟。
我自己是不抽的,在我印象里,抽烟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此刻看到傅余野,我却生不起讨厌的心来。我还没来得及探究原因,傅余野就凑近我,朝我吐了口烟。
烟雾蒙蒙,一股巧克力味消散在空气里。
他两根手指捏着烟抖了下灰,然后问我要来一根吗?
如果我以后真的当了老师,我的学生在抽烟的时候,问我要不要来一根,我一定会当场搜了他的烟让他写一千字的检讨。
但是此刻,月色明亮,小小的霓虹灯挂在树上,十七岁的傅余野英俊如同假面的脸,在烟雾消散后露出来,我大概要觉得吸进去的,不是烟,而是毒物了。
第13章
傅余野没和我讲几句话,就有人来找他了,毕竟是寿星,缺席一会都不行。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参与他们的玩闹,一是玩得有些过头了,这些富贵公子们想出来的玩意儿都是一个比一个没下限的,再过几年恐怕更不得了,大概是傅余野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过这一面,所以我也有些吃惊,但好在他们跟我也不熟,也可能是看着傅余野的面子,不敢来开我的玩笑,我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那些作弄人的游戏,没人敢玩到傅余野的头上,所以我也算是安全的了。
等玩到后半夜,那些少爷小姐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唯一留下来的,是那个和傅余野一起抽烟的男生,此刻在灯光下,我才看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破洞毛衣,歪在贵妃椅上,毛衣领口有些大,露出一大片锁骨。
可惜傅余野并没有好脸色给他,送走了客人就回来赶他。
那个男生见状,可怜巴巴地皱起脸,明明长得一副风流的贵公子模样,做起这种表情来,居然也是风光霁月,央求傅余野收留他一晚。
傅余野没同意,他就把炮火对准了我,我连忙把包里的礼物拿出来,表示会马上走。
傅余野没让我走,而是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那个男生一下子就坐正了,问傅余野要干嘛
傅余野一整个晚上都是懒散的,此刻也是,对他说要是他再多呆一秒,就让人来接他。
大概是那个人的名字很有威慑。
威胁很奏效,那个男生立马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离开前对傅余野竖了个中指,动作匪气,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
我准备的是一副防蓝光辐射的眼镜。
他经常看电脑看书,所以就路过眼镜店买了一副,这副眼镜看起来普通,但其实还挺贵的,至少我舍不得给自己买。
但是今晚看到他那一堆放在客厅角落的礼物盒,我突然觉得自己送得东西有种难以出手的拘束。傅余野很面子地戴到了脸上,他鼻梁高,五官有立体,戴上眼睛,多了一丝书生气,更像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在镜片后面朝我眨了眨眼,然后微微低下头,手指将镜片拨到眼睛下方,挑起一边的眉毛,朝我说道:“老师。”
我微笑地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下意识地“恩”了声,以为他有什么话跟我讲。
但是他只是叫了声我,便用他那浅色的瞳孔注视着我,他不是幼稚无辜的孩童,也不是纯真无邪的少年,他今年刚好十七岁,是如同葡萄酒般甜美芬芳的年纪,更何况,他还长着一副上帝眷顾的脸蛋,以及,他刚好离我这样近。
我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窗外的夜色里,没有熄灭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客厅里,餐桌上残留的庆祝的礼花还散落着,我身后无处依傍,但却仿佛没有退路一般,禁锢在原地。
等待一个审判。
这时我才发现,他可以轻松地碰到我的脸,他的下巴擦过我的鼻梁,嘴唇碰到我的额头。
“谢谢。”
一刹那间,我感觉到时空停止了,但是我又可以感受到自己动作微小的呼吸,又看到窗外起风了,霓虹灯挂在柱子上飘动起来。
风吹幡动,却抵不过心在动。
第14章
到达摄影棚的时候,里面刚开始拍摄。
傅余野到得低调,站在棚外的工作人员小声地跟他打招呼,也有不认识他的,以为他是圈里人,毕竟他模样周正,又高,很像是模特。只是周身的气场太难接近。
我透过人群,看见了沈眠,在摄影棚里,他按照导演的要求,正拿着一瓶香水在摆pose,应该是在拍定妆照,他生得一副潋滟的桃花眼,笑起来,嘴角一边勾起,光看脸,大概会觉得是那种花心又多情的人,大概拍了一会后,化妆师和服装师齐齐上阵,摄影师不认识我,只认识傅余野,就认为他是来管事的,就把照片一张张放给傅余野看,傅余野看了几张,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就站在他身后,连忙应了声。
“哎,这位是?”
摄影师小哥原本低着头,此刻视线留意到了我,手里还抱着单反,只是打探的样子未免有些八卦。
我连忙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职位。
“噢,你好,我是陈鑫。”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来给我。名片好像是装在西装内口袋里,因为名片还有他的体温。
我看到名字才想起来,这位摄影师还挺出名的,好像入围过国内十大青年摄影师的排名。但是又很神秘,成名很早,退圈也很早,就连“林茨”国际摄影奖也没去。很多摄影界的前辈都可惜他天资过人却不懂得珍惜,中国就这样丧失了一个大卫·哈维,没想到会在海格碰到。
“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陈鑫说着支起手掌,似乎是要和我击掌。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手指是那种匀称地长。
我还没怎么样,傅余野的视线就落到了他的手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冰冷的侧脸,想必正面更加寒冷。
陈鑫一下子缩回了手,朝我灵活地晃了晃眉毛,“哎,我就活动活动胳膊,相机举太久了,手酸手酸。”
然后转到一边去跟场务聊天了。
青年才俊,但一点也不恃才傲物,相反,还有点话唠属性。
没架子的人往往好相处。
等收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结束后又花了半个小时做了段小采访,稿子上的采访内容是沈眠经纪人和我们筛选校对过的,连答案也是有的,比如问一下对这个牌子的理念理解,然后对时尚的感悟等等,等视频剪辑出来不过是五分钟左右,会和拍摄的花絮放到一起。
采访一结束后,沈眠的助理就急匆匆过来带他全副武装地赶下一个行程去了。
他和陈鑫看起来挺熟的样子,因为拍的时候,陈鑫经常让他露出这样那样的表情,语气非常不正经,他也是好脾气,配合得不行,离开前也都和工作人员合影签名才离开。
“哎,沈影帝出道那么多年,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那该有多寂寞啊……”
工作人员A一边感叹一边看着自己的签名本。
“人家专心拍戏,不靠买热搜搏大众关注,这才是真正的演员啊……”
工作人员B搭腔。
我听了一耳朵,然后就默默走开了。
采访结束后我没看见傅余野,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又看见陈鑫坐在电脑前修片。
我想了想还是跟他大声招呼再走吧。
他知道我要走了,说:“加个微信,联系方便。”
我说“好。”
然后拿出手机来,他看见了我的微信头像,是小雎三岁的时候,坐在麦当劳吃薯条结果吃得满脸番茄酱的照片。
他问:“这是你儿子?”
我一愣,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又说:“不像啊,看起来像个小混血。”
然后自我否定了这个推测。
我松了口气,觉得他不知道是好的。
第15章
海格的慈善晚会在明珠中心的顶楼举行,出席宴会的人员都有邀请函或者海格的工作证。
晚上八点开始,我问傅余野的助理能不能不去,因为我不能让小雎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可能把他带去。
女助理告诉我这不是强制性的,可以不去。
不过她还是很中肯地建议我去一下,因为在场会有很多商界、娱乐圈的人士,其中不但有自己公司的上司,也有未来的合作对象,可以发展发展人脉。
她说的很委婉,我谢过了她的好意,并且解释实在是那天有事,不能去参加了。
她点点头,没再关心。
因为晚宴的事,公司比往常提早下班一个小时,那今天能提早一小时去接小雎,小雎的幼儿园是四点放学,但是幼儿园为了照顾家长的下班的时间,人性化地在放学后,又组织了活动课,可以让小朋友在幼儿园呆到六点。
我收拾东西完,准备下楼,就在走廊里碰见了傅余野的助理,她抱着一个文件夹在摁电梯,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突然她看见了我,连忙朝我走了几步,问我现在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载她去酒店。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从来没有看见她这样惊慌失措的神情。立刻就答应了。
在电梯里,她还一边看时间,一边又深呼吸。
我问:“很急吗?”
她看了眼我,说:“一份合同,挺急的。”
她看样子并不想多说,我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之后,她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又恢复了平日里严谨的样子。
我心里感叹她恢复能力,她竟然还有注意力去看我车子上挂着的一个毛绒玩具。
她熟练地报出了那个毛绒玩具的牌子,然后说自己的小侄女也很喜欢,她每次出差都带一排小羊驼回去给她侄女。
我一时间口没遮拦,说了句:“我家孩子也喜欢。”
女助理很惊讶,说:“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已经结婚了。”
我含糊地应了,然后又听她说:“你一定是个好爸爸。”
她语气很平淡,如果不注意甚至会觉得那是不走心的敷衍。
但是我没有打听没人隐私的爱好。
幸好几个路口都是绿灯,很快我就给她送到了酒店门口,下车之前她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
然后又解开安全带,朝我说了声谢谢就飞快地跑进酒店,我看着她九厘米的高跟鞋跑起来步步生风。
然后又调转车头去幼儿园。
回去的第一个路口就是红灯,在等红灯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副驾驶座上多出来的一个黑色的ck小包,一定是女助理落下的。
我只能又掉转车头回去,然后一边拿出蓝牙耳机,拨打女助理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被摁掉了。
估计是在谈事情。
看她送文件那么急,就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人物了。
我又到了酒店门前,给她发了个信息,告诉她包落在我车上,然后我会把包放在酒店前台。
酒店的前台很配合,只是要我留下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等一些信息,我填完信息,看了看手机,还没回信。
到幼儿园接了小雎,小雎想吃火龙果,但是家旁边的水果店火龙果不怎么新鲜,所以吃完晚饭,我带他去市中心大一点的商场买,顺便可以给他买点冬天的衣服。
小雎更小一点的时候,不喜欢试衣服,他觉得烦,我那个时候也被他吵得心烦,所以往往衣服一比,就买了,经常会买大了,或者穿上去不舒服,长大一点后,他听得懂别人在夸他了,就对买衣服这件事有了好感,因为每次我带他去买衣服,那些导购或者客人,都会夸他长得好看。
他对自己长得好看这件事,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今天他也心情特别好,自己主动把帽子戴在头上,然后过来问我:“爸爸,我好看吗?”
他故意把帽子遮住了眼睛,然后来问我。
我把毛线帽往上拉,装作很惊奇地问:“你的眼睛去哪儿了?”
他以为我是真的看不见,又把帽子往下拉,说:“我藏起来了。”
后面自己摘下帽子的时候,因为静电,头发都竖了起来。
他自己不知道,呆呆地看着我,我拉他到镜子前面,说:“快看看你的头发邓小卷!”
他看了好久,然后走近镜子,凑上去亲了一口镜子里的自己,说:“我真好看。”
旁边买衣服的客人都被他逗笑了。
我过去把他的头发压平,说:“可臭美吧你!”
我拉着他去地下一楼买小蛋糕,人有点多,我怕别人挤到他,就想要抱他,但是他说自己走。
我说人太多了,不好走。
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爸爸,我牵着你,就不会摔跤了。”
他居然还在为我担心,怕我被人撞到。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心酸,每次来外面,都会看到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那些小孩,可以一边拉着妈妈,一边拉着爸爸,或者还有爷爷奶奶,可是小雎只能拉着我。
他以前很想玩荡秋千的游戏。
就是一边拉着一只手,然后拉着他在空中荡一圈的动作。
那是他在幼儿园,看到其他小孩子被父母拉着玩过,回来就跟我说了。可是他心里也知道。因为他从一出生,生命里就只有我这个爸爸。
幼儿园的老师,教大家念爸爸妈妈的时候,他问我妈妈是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如果我还跟傅余野在一起,那情况会大不一样吧。
我只能跟他说,妈妈在很远的地方,等小雎长大了,就会回来。
等我买了蛋糕,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他还特别自觉地自己拿叉子吃起来,然后问我:“爸爸,我是大人了吗?”
越长越大,他对这个话题变得越来越执着,我想有一天,等真相拆穿的时候,小雎会露出怎样伤心的表情。
我不知道。
我有时觉得我真残忍,把他带到这个世上。
但是我已经做错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无论以后要面对多糟糕的局面,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第16章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但是很快我就看到来电显示是虞助,就是傅余野的女助理。
我瞄了眼时间,已经是两点多,然后去了客厅接电话。
“邓副编,你睡了吗?”
深夜里的声音显得轻而有些沙哑。
我揉揉眼睛,说:“怎么了?”
不管睡没睡,半夜打电话来都吵醒了我,而且,也一定是有事才会找我。
虞助在那边沉默了一会,我都要以为她挂了的时候,她说了:“……总监,找你。”
我脑子转的慢,就听见那头换了个声音。
“邓陵。”
我听见了傅余野的声音。
然后他叫我老师。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地冷静自持,但我猜测他是喝醉了,不然不会让拿着虞助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傅余野的酒量很好,我不知道今晚他是喝了多少酒,但是以前他也有过喝醉的情况,比如他第一次去谈合作案,被对方不知灌了多少酒,被司机扶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是端着一张清明的脸。
我问他问题,他都能口齿清楚地回答上来。
直到我喂他喝番茄汁,他居然嫌弃地一把推开我。
然后抱着来凑热闹的哈尔,脸埋在哈尔的脖子里。
哈尔非常保护主人的意愿,我去拉傅余野,哈尔就伸着前爪把我的手拍开,还朝我叫。
直到傅余野被哈尔的毛给勾得打了个喷嚏,才清醒了一点。
然后叫哈尔坐下,起立,伸手,转圈。
哈尔也傻乎乎地陪着他玩。
一人一狗玩了快一个小时,才消停。
哈尔转最后一圈的时候,傅余野让他去睡觉,哈尔扭着屁股就溜了,然后我又去榨了杯番茄汁,问傅余野要不要喝。
傅余野这回乖乖喝了,然后自觉地去洗澡换睡衣,睡觉,临睡前还抱着我跟我说:“老师,你真好。”
那时我想,你也很好啊,喝醉了也那么乖。
真让我心疼。
后来他越来越有商业家的风范,越来越懂得谈判斡旋,他再也没有在这样一个深夜里,眼神湿蒙地看着我,他依旧会说“老师,你真好。”
“老师,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的怀抱还是温暖得如同被秋天金色的麦田。
可那是17岁的他。
我现在26岁,他比我小四岁,可是我不会相信,22岁的傅余野会放下他的冷静自持,跟我来缅怀一段他年少时不值一提的岁月。
“老师,我头疼。”
我听见他说。
我真的很想笑,是笑我自己还会因为那三个字而心都揪起来。
我说:“那又怎样呢”
人活在世上,每个选择都不是康庄大道。
明知道喝酒会头疼,可还是要喝。
就像明知道人终究要死,可还是要活着。
我的冷漠让傅余野沉默。
傅余野也不是那种会舔着脸一而再示弱的人,他果决地挂了电话。
可是他除了挂了我的电话又能做什么呢?
当初我愿意等他,照顾他,他大少爷习惯了,对家务都一窍不通,但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和我在一起后,家政阿姨就很少来了,就连做菜,都是我慢慢学起来,摸索他的口味给他做的,但是现在,我不愿意了。
不是因为我不爱他,而是我不想犯贱了。
第17章
我原本以为我会一夜无眠,但是相反,挂了电话,我回到床上,几乎没有想什么,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要不是看到虞助发过来的消息,还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她告诉我放在酒店的包已经拿了,顺便为自家老板酒后失态而道歉。
我想了想,还是问她昨晚最后如何了。
她回的很快,说送老板回酒店自己就回去了,她是个好助理,对老板的八卦一点也不好奇。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直到小雎醒了。
因为是星期天,他不用去幼儿园,我拿手机搜了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想带他去玲珑山看枫叶。如果运气好,还能捡到叶子,做书签。
这要追溯到小学的劳动课,我的同桌带了她奶奶做的叶子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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