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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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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真的是——不敢想象有一天我妈会跟我讨论这个话题。
  “你别嘻嘻哈哈的,就算是男人在一起,那过日子总得又过日子的样子,你们结婚也没有,还不住在一起,现在倒还好,那年纪大了呢,而且也禁不住你们这样折腾……”
  我知道她的顾虑,我也有想过。但是另外的路,就是我继续留在杂志社上班。
  “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就想好好照顾你们,我跟他都没问题的。我们感情很好,要是有一天,因为异地而分开,只能说明感情不够缘分不够而已。”
  “什么缘分不够!”我妈呸呸了两下,“乌鸦嘴,我就是怕,哎,你们俩个男的,还带着一个小孩,不会过日子,早晚要闹分开的,但是今天一见,小傅也是蛮稳重的,小雎也讨人喜欢,我本来还想呢,老话说‘后妈难当’,你晓不晓得这个道理了……”
  我没忍住笑了下。
  安慰她老人家:“行了行了,你今天也看到了,小雎乖吧,我爸那老古董都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呢,您就别担心了,啊。”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也笑起来。
  “别让你爸听到了,没面子又得一个人回屋里生闷气。”
  我们这边是有这个习俗的,后辈上门,长辈是要给红包的。算是个祝福的意思。
  我们走的时候,我妈拿出红包来,傅余野楞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替他拿了过来,给他,小声说:“这是我妈喜欢你的意思。”
  他听了,抿了抿嘴,说:“谢谢妈。”
  我妈一瞬间脸色很精彩,就是那种意外又惊讶又有点尴尬夹杂着欣慰和高兴的那种。
  我妈应了声,然后把另一个红包给小雎。说:“你们好好的,我们做长辈的,也就放心了。”
  她一看,我爸还在房间里,便叫了几声,让我爸出来送送我们。
  我爸出来的时候提着好几本厚厚的书。说:“急什么,我找书呢。”
  然后他把那些书给了我,还真的很重。
  我看了眼,都是什么考古和文物研究的书。
  我爸是什么个意思?
  我爸说:“这些书都挺好的,就算看不懂,当个画本看看也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被我爸送出来的画本,都是些绝版或珍藏版的书籍,现在根本都买不到。
  小雎正儿八经地表现出了喜悦之情,说:“谢谢爷爷,我一定会每天都看的。我让爸爸给我讲。”
  我爸听了,一张古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说:“你爸看不懂,下次来爷爷家,爷爷再给你讲。”
  小雎大声回答:“好!”
  我没让我爸妈他们再送下来,上车后,傅余野开车开出了一段,我听见一声长吁。
  是坐在儿童椅上的小雎。
  一脸忧愁地说:“爸爸,我真的是累了。”
  他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说出这种话,还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说:“你累什么?”
  他看了看我,眼里露出一丝无奈,他摇摇头,说:“爸爸,你不懂。”
  ……
  我问开车的傅先生:“你知道你儿子在愁什么吗?”
  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父子俩神神秘秘的,像是瞒了我天大的秘密。这种气闷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突然恶心起来。
  “呕——”
  我捂住嘴巴。
  “停车……”
  傅余野急忙靠边停车。
  我打开车门,到了路边。
  “呕——”
  干呕的冲动上来又被我咽下去。
  新鲜的空气一瞬间涌入鼻腔。我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胃。
  “陵陵。”傅余野拿了瓶水,又过来查看我的状况,我摇摇头,想说我没事。但是那种急促的心跳又让我有点晕眩。
  “爸爸?”
  小雎坐在儿童椅上,想要下来。
  “我没事,你坐着别下来!”
  我拿开手,朝他说到。
  然后刚说完,没忍住吐了出来。
  ……
  是真的难看……
  傅余野拍着我的背,然后一手揽着我,让我靠在他身上。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捂住他的眼睛……
  我默默转了身,让他跟着我也转了个身,不要看那滩呕吐物了。
  “晕车了?还是吃坏了?”
  他问我。然后拿毛巾给我擦了擦嘴巴。
  “大概……吃多了。”
  我平时不晕车,可能是中午吃的有点多,刚才路上又一个红灯一个红灯的,可能就反胃了。
  我摸摸肚子,感受上面多出来的小肚腩。
  软中带硬。
  要是穿紧身t恤的话,一定很明显看出来,就跟怀孕三个月似的。
  我被我脑海里的想法逗笑了,刚想讲出来,就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轰隆隆地把我劈在了原地。
  等等……
  怀……怀孕……
  不对,算一下,我好像最近一直犯困,恶心也不止这一次了,在公司里,都吃了好几天素了,而且,肚子上的肉摸起来——也不完全是小肚腩的触感。
  反而……像我怀了小雎的时候。
  “陵陵?”
  傅余野的声音缥缈又逐渐落回了耳畔,我的视线在模糊的光线里,灰尘的纠葛里晃动之后,最终落回了面前的人身上,像是醉倒在了一片金色的麦田里。
  “我……好像……”
第1章 番外(一)养娃日常
  小雎七岁,上一年级,我没让他去私立学校读,而是去了一所附近的教育部直属小学读书。那所学校也是重点小学,所以我还是挺放心他在那样的环境下读书的,傅余野对我的建议没反对意见,自从有了鸠鸠后,他大部分精力都被这个缠人的小女儿给分走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抱抱他的宝贝女儿。鸠鸠和他也长得像,只是五官更加秀气点,三四个月张开了时,和小雎那个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性格大相径庭,实在是太闹了,闹得我们不得不搬回主宅,好有佣人照料的。
  五个月会爬了,就从婴儿床上爬出来,然后顺着床栏翻下来,爬到书房门口,挠门。
  七个月会讲话了,发出“趴趴”的声音,见人就叫“趴趴”,小雎喜欢她,就教她喊哥哥,可是鸠鸠每次都不合作,闭着嘴巴就是不肯定,要不就推小雎,让小雎离她远点,只有傅余野回来时,才会一双大眼睛骤然发亮,脚还不利索,上半个身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他的怀抱了。
  傅余野也宠她。到三岁的时候,就算在书房里办公,也让鸠鸠在旁边胡闹,我抱也抱不走,一抱走就胡天胡地地乱哭,特别会装可怜,又是女孩子,哭起来惹人心疼。
  直到有次我去书房,看到傅余野坐在桌前批文件,鸠鸠跟个猴子似地挂在他爸爸的背上,脚踩着椅子,一个拿着玩具在玩,一个在批文件,父女俩各干各的事。但是小的那个无忧无虑,大的那个怎么可能全神贯注地工作,还要分神去顾看小女儿。
  等晚上睡了之后,我才跟他说了这事。
  鸠鸠睡在我们卧室里的小床上,所以我说话声也小。
  “你别太宠着她了。”
  傅余野侧过身来,把我搂紧怀里低声说:“我每次看到她,都会想到,这是我的陵陵给我生的小宝宝,我就做不到拒绝她了。”
  他向来懂得说话的艺术,一句话说得原因都在我。我可不想给他迷魂汤灌晕了,在被子里掐了下他的手背,说:“她现在见人就要抱,连自己走几步都不肯,小雎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今天带着她去散步,让她下来自己走几步,她也是下来了,走了大概十米吧,然后就转头要我抱。怎么说也不肯走了。
  性子太娇惯了,又威胁不得。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光照顾小雎了。其实小雎又不需要我照顾,他上一年级之后,就整个人都独立多了,连挑食的毛病也纠正了过来。这么一对比,就更加让我觉得糟心了。
  “怪不得晚上脸色那么差,我还以为是我惹你生气了呢……”
  我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他无声地勾出一个笑,想来亲我。
  “你别烦……每次都用这招。”
  我挡住他的脸。他的手在我腰上碰了不知哪个点,让我条件反射地一缩,然后手也松开了,被他牵制住,无力抵抗地亲了两下。
  第二天四点钟,鸠鸠就醒了,傅余野去给她泡了奶,她要从小床里出来,一定要睡在大床上。
  我就把她放在床中央,让她靠着喝奶。
  她喝完奶,也不肯睡,说要看“猪猪”,就是一部动画片。
  于是又给她打开动画片。
  她倒挺乖的,自己坐了起来,坐在傅余野的枕头上,然后聚精会神地看起动画片,弄得我们俩个大人没办法睡。
  傅余野上班迟,而且时间自由,我7点多要起床,送小雎去学校。把被子一卷,就埋在被窝里,强行让自己不受干扰。
  但时不时就传来鸠鸠的声音,还有动画片的声音。
  鸠鸠说:“爸爸,这个是球球!”
  然后小野回答她:“对。”
  “爸爸,我也可以去踢球吗?”
  小野说:“可以,但是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像哥哥那么大,就可以踢了。”
  “像哥哥那么大吗?但是我现在已经三岁了。”
  ……
  我听得睡意全无,掀了被子,抱着枕头就往外走。
  也没管那对你侬我侬的父女,直接去了客房里。没睡一会,就到了七点,起床洗漱,然后陪小雎吃完早饭。我一边把点心给小雎,小雎放进书包里,一边问:“爸爸,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板了一个早上的脸,挤出一个笑,说:“没有。”
  小雎不相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问:“妹妹呢?”
  平时早上,就是他吃早饭,鸠鸠在旁边坐着喝奶。然后我送小雎去学校,傅余野抱着鸠鸠送我们出门。
  但是今天,我跟他出门了才看到傅余野下来。
  “爸爸。”
  小雎背着书包,叫了声。
  “快上车了,等会堵车要迟到。”
  “爸爸,你今天比平时还早了十分钟。不会迟到的。”
  小雎一脸正直地回答我。
  然后硬是等到了傅余野走了过来。
  “爸爸,妹妹呢?”
  小雎问。
  “妹妹还在睡觉。”
  傅余野回答他。
  然后叫小雎上车。
  我没开车窗,发动了车子,就听见玻璃窗敲了两下。
  小雎在后面看着我。我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摇下车窗。
  我知道自己此刻装作很平静。
  但没想到他也好像什么都察觉到似地,跟我说:“注意安全。”
  然后就退开一步,让我走了。
  我:……
  早起十分钟,连路都不堵了,比平时更快地送小雎到了学校。
  我送他到校门口,他跟我说了再见,又担忧地转过身,跑到我身边。
  “怎么了?”
  我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然后把我拉到了人少的一边的角落。
  “爸爸,你下来点。”
  他仰着头。
  我弯下身,听他要讲什么。
  可他却出乎意料地抱了我一下,而且似乎觉得羞怯,而飞快地分开。
  他自从幼儿园毕业后,就没有这么亲密主动地来抱过我了。
  我很惊讶。
  “爸爸,你在我心里,是排第一位的。”
  他朝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有些脸红地跑进了校门。
第1章 番外(二)养娃日常
  三年前我生完鸠鸠,就一直没去上班,在家接一些翻译和撰稿的零散活,一是为了照顾鸠鸠,二也是为了打发时间。虽然傅家有那么多人,也可以请专业的月嫂,但我还是想要亲自陪着她,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鸠鸠和小雎的到来,是一样的。
  但是她越来越大之后,那种活泼好动的性子让我经常没办法耐心地陪着她。
  只能让佣人陪着她在玩具房里玩,我时不时过去看一下。
  她比小雎要幸福地多,从我怀孕到她出生的成长,她身边一直都有两个父亲的陪伴,不像小雎那个时候,我一边哄他,一边要读艰难晦涩的文章,有时候给他喂奶,会因为分心而不小心打碎奶瓶,或者温度调太高烫到他。
  但是鸠鸠就一点都没尝过这种令我手忙脚乱的滋味。
  我开车回到家时,别墅里静悄悄的,傅余野应该出门了。我去房间看了眼,她已经被抱回她的小床继续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小羊驼,和小雎一样喜欢这种毛绒玩具,脸上是小孩子特有的圆滚滚,软塌塌的肉。
  睫毛很长,像是一排小扇子,睡着的时候就是小天使。我看了她一会,给她盖好小毛毯,便去了隔壁看书。
  隔壁还专门安了个小显示屏,关注着她的动静。
  我看了三分之一的厚度的书,就看见小恶魔醒来了,先是眨着眼睛,缓慢地翻了个身,然后闭上眼,歪过头又睡了过去,然后不一会,又睁开眼,吃了会手手,大概觉得味道不好,又抓过小羊驼来,把她的耳朵都揪着玩起来。
  我在显示屏前看着她的动作。
  她玩了一会,大概是觉得怎么还没有人来,啊啊叫了几声。
  等我到卧室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准备爬起来。
  双手扶着床栏,看到我。
  大眼睛直直看着我,高兴地叫:“爸爸!”
  她张开手,要我去抱她
  我站在床边,对她露出个笑。说:“鸠鸠,你过来。”
  她一看我站在床脚那边,大眼睛顿时落了一半,嘴巴憋起来,很像是要放声大哭的模样。
  她哭声刚泄露了一点点,就听到我说:“你要是哭了,爸爸可就不抱你了。”
  她下崴的嘴角连忙止住,又张开手,小脚在原地踏了几下,要我过去。
  我说:“我就这里等你,你走过来,我就给你扎漂亮的小辫子,好不好?”
  她的头发因为睡了一夜而整个都炸开,又带着点棕色,像是个乱糟糟的洋娃娃。
  “要是爸爸回来,看到我们鸠鸠,头发也没绑,衣服也没穿,肯定会说,呀,我们的鸠鸠去哪儿了呀,哪里来得小乞丐呀……”
  我说着,就看见她小短腿迈得飞快得跑了过来,抱紧我,还想往上爬。我被她这个猴急的样子给逗笑,抱起她去洗漱。
  吃完早饭,我陪她坐在玩具房里玩切水果。她切完一个就说:“芒果,给爸爸吃。”
  “葡萄,给爸爸吃。”
  “草莓,给鸠鸠吃。”
  “香蕉,给哥哥吃。”
  “苹果,给爷爷吃。”
  她又拿上来一个西红柿,切开,说:“苹果,给爷爷吃。”
  我说:“这是西红柿。”
  她很不走心地重复:“西红柿,给爷爷吃。”
  ……
  发音还特别奇怪,带着不知哪里的口音。
  下午小雎放学,她也要去。
  我就带她一起去了,我们在校门口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放学了,陆陆续续有老师领着班级出来在校门口解散。
  我牵着她,看到小雎出来时,就朝小雎招了招手,小雎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鸠鸠也看到了小雎,激动地朝我说到:“哥哥,哥哥来啦!”
  我那时正看着小雎跑过来,因为人有点多,我怕他被撞到或摔倒,没想到小雎没怎么样,我手里牵着的这个,不知怎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懵了好一会,才神色骤变,要哭起来。我连忙把她抱起来。
  给她揉揉屁股,说:“你怎么就摔倒了?爸爸不是牵着你吗?”
  她委屈地眨眨眼,也觉得丢脸,把脸藏进我的脖子里不说话。
  小雎这时也走到面前了。
  一脸奇怪地问:“妹妹怎么了?”
  我哭笑不得地说:“摔了个屁股蹲。”
  小雎走到我身后,说:“鸠鸠,笨蛋。”
  我真没想到小雎会这样说,安慰道:“好了,妹妹等会要哭了。”
  小雎浑然不在乎,眼里带着点漠然,神色像极了他爹。
  “爱哭鬼,娇气。”
  他说完自己上了车。
  我正奇怪他怎么突然这样了。怀里这个,抽泣了两声,哇得哭了出来。
  “好好好,不哭了,哥哥才是笨蛋,我们鸠鸠最乖了,啊。”
  我哄她。把她抱进车里,哄了好一会才止住,要她坐到后面的儿童椅却怎么也不肯了。
  就要在我怀里。
  “鸠鸠,爸爸要开车,你坐在这里,爸爸就不能开车了。”
  她抱着我,小短腿跟猴子似地夹在我两边。
  “笨蛋,快点坐过来了。”
  小雎在后面冷眼发声。
  “你抱着爸爸,爸爸怎么开车回家啊,你还要不要吃饭睡觉?”
  他一番犀利的话,让我咂舌。
  我给小雎使眼色,叫他闭嘴,好不容易不哭的,万一又哭起来,车子都要被淹了。
  鸠鸠抱着我,小声说:“爸爸,鸠鸠不是蛋。”
  小雎听见了,嘲笑地哼了声。
  “你不是蛋,但你笨啊,三岁还不会走路,我一岁就会走路了。”
  我:……
  鸠鸠: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趁她哭,直接把她抱到了儿童椅上,安全带系住。立马开车回家。
  她一直哭到了家。
  我抱她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没力气哭了,红着眼睛,时不时哽咽一下。
  我亲亲她的脸,说:“爸爸给你泡奶奶,放动画片,好不好?”
  她点点头,眼睛却留恋地看着小雎进书房的背影。
  “哥哥要去写作业,写完作业陪你玩,乖。”
  晚上傅余野回来,鸠鸠看见他就整个人都娇纵起来,一直叫着“爸爸亲亲,亲亲。”两个人闹着玩似地亲了半个小时。
  他洗完澡我就跟他说了下午的事,他也觉得好笑。
  我说:“你不心疼啊?你的宝贝女儿那豆腐屁股都摔青了。”
  他从背后抱住我,晃了晃,说:“我只负责心疼我的宝贝。”
  他纠正我。我推开他:“我要去给小雎检查作业了。”
  他拦腰抱住我,把我抵在门上,他穿着浴袍,动作间可以看见大片紧致光裸的皮肤。我一下子觉得鼻子一热,眼神都无处安放。
  我看他大片露出来的胸膛,顿时觉得腰一软。
  他靠在我耳边,声音酥酥低低:“……不如来检查一下我。”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浴袍带子上。
  我顿时脸热得要冒烟了,只觉得这人脸皮越来越厚。
  “……你快去穿衣服了,待会——”
  他手放在我的腰上,戳到我的痒穴,让我又笑又让。
  “好了好了……别……别,我认输。”
  整个人就要缩起来,他跟我一起蹲到地上,我把他推开,他居然轻易地倒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暗喜,就被拉了过去。
  正好变成了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我飞快地抓住了他的手。
  眼睛都笑出眼泪了,装作凶恶地看着他,却看到他一脸静谧温柔地看着我。目光像是粘稠的蜂蜜,让我整个人都好像被黏住了动弹不得。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蹭到了什么,然后一怔,脸轰得爆红。
  “我要去……去检查作业了。”
  我想站起来,手借力地按了下他的腹肌,但却被这美好的触感迷惑,忍不住摸了两下。感觉手下的肌肉顿时变硬,还没打趣他,就被强势地压了下去,翻了个身,后脑勺垫着他的手,被压在地上结结实实地亲了够本。
  最终还是被鸠鸠的撞门声给打断。
  傅余野难得一次脸色冷下来,看得我不知怎地,莫名地有种看戏的感觉。
  他去里间穿衣服,我打开门,就看到小女儿坐在地上,整个人往前扑,幸好我接住了她。
  还有站着冷脸又无奈的小雎。
  “爸爸,妹妹都快把我书吃了。”
  他手里拿着本书,一页纸上缺了一小口。
  我一下子惊了,把鸠鸠嘴巴打开,看她一颗颗整齐的小乳牙。
  “吃进去了?”
  我问小雎。
  “没呢,她吐出来了。”
  小雎有点生气。
  我严肃地对鸠鸠说:“书本不能吃的,知道吗?”
  她嘟着嘴,说:“哥哥不和我我玩。”
  意思是小雎不陪她玩,她才捣乱的。
  傅余野换了衣服出来,鸠鸠看到他,就要他抱。
  他反常地没抱,而是走去了小雎那边,说:“作业写好了?”
  小雎点点头。没把自己书被啃的事再说一遍。
  鸠鸠在我怀里叫爸爸。
  我放她下来,她就蹬蹬蹬几步跑到傅余野腿边,要往上爬。
  画面一度十分滑稽。
  “爸爸抱抱。”
  眼巴巴地看着傅余野。
  正好佣人经过,傅余野说:“你现在该睡觉了。”
  他叫佣人把鸠鸠抱走了。
  鸠鸠一瞬间哇地哭出来,哭得我有些心疼,要往前走。
  就听见小雎说:“爸爸,她没哭。”
  傅余野也一脸不动声色,就我一个人着急。
  只看见鸠鸠瘪着嘴,大眼睛含着两泡眼泪看着我,又看着傅余野。
  我不放心,要去看看。
  “作业让你爸检查。”
  我说完便跟了过去,跟到房间里,就看到鸠鸠坐在她的小床上,眼睛还红着,却一脸冷静地吸着鼻子,佣人给她换睡衣,她特别配合,而不是像平时我和傅余野在时,还要闹几下,换完衣服,佣人要给她拍拍,她口齿清楚地拒绝道:“不要拍,我自己,睡。”
  ……
  我深深怀疑自己生了个假女儿。
  书房里,父子俩相对无言。
  小雎(有点不高兴):妹妹总是装可怜。
  傅余野(不走心地安慰):妹妹年纪小。
  小雎(愁):爸爸,我不想读一年级了。
  傅余野(不走心地安慰):明年你就上二年级了。
  小雎(无奈加愁):爸爸,读一年级真的太累了……
  傅余野(摸头顺毛)……
  小雎(欲言又止):妹妹那么蠢,就让她一年级多读几遍,不行吗?
第1章 番外(三)冬日记事
  鸠鸠四岁的新年,我们去看望了谭老先生。
  老先生看到鸠鸠很高兴。
  小雎站在一边,跟老先生恭敬地问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话也讲不清的小团子了。
  老先生给我们泡了茶,我们坐在屋内烤火,门口两个小朋友在玩雪,前儿个一夜大雪,差点堵得高速路都通行不了。
  我都给两个小家伙戴了防水的手套和帽子,以免他们冻伤。
  老先生说,闲坐无聊,不如来下棋。
  我棋艺向来不佳,只能让傅余野和谭老先生对弈了。
  他们摆上棋盘,棋子落盘发出清脆而稳妥的接触声,火盆柴火噼里啪啦地在空气中溅起小颗的火星,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要去叫两个小朋友回屋时,就突然听见了一阵大哭。
  屋内两人皆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我去看看。”
  我疾步走了出去,听见鸠鸠在叫爸爸。
  屋外白茫茫一片,屋脊天色都好像连成一片地雪白,茫茫中只有两个衣着鲜艳的小孩,一高一矮,站在雪里。
  高的那个,脸上有了点惊慌。
  矮的那个……
  看到我跌跌撞撞跑过来。
  我连忙过去接住她,把她满头满脸的雪给擦掉。
  “怎么了?摔跤了?”
  我以为是她没走稳,摔在了雪地里,所以脸上胸前的衣服上都是雪,连帽子也是。
  “不,不是。”
  她小脸通红,大眼睛委屈地眯着。
  我看向小雎,小雎有点心虚地回避了我的视线。
  我听见身边轻微的脚步声,便看到傅余野也出来了。
  小雎心虚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雪。
  我说:“你过来。”
  他磨磨蹭蹭过来,看到傅余野抱起鸠鸠。
  鸠鸠叽里呱啦地在傅余野耳边告状:“我在堆雪人,哥哥,哥哥打我头。”
  我已经看到了他本来企图遮掩的那个坑。
  “怎么回事,妹妹说的是真的吗?”
  小雎想像我撒个娇,企图了事,但是又碍于傅余野也在,便觉得这么做也没用。只能遗憾又无奈地说:“我就想玩一下,爸爸。”
  他见我继续盯着他,只好投降地说:“好吧,我错了,爸爸。”
  继而向鸠鸠说:“妹妹,对不起。”
  鸠鸠“哼”了声,没理他,向傅余野建议:“爸爸!哥哥坏,要哥哥罚面壁。”
  我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面壁是用来对付她的,每次她做错事,就让她在墙角站十分钟。不准动,头不准转来转去,否则就重新站。好几次小雎故意去逗她,让她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想到她还‘记仇’着。
  “爸爸,不用了吧——”
  小雎一听这个,顿时有些面色不佳,毕竟在他眼里,这个惩罚是对着小妹妹,而不是他的。
  鸠鸠激动地在傅余野怀里磨蹭:“面壁,面壁!”
  小手还跟欢呼似地一动一动。
  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真的是太搞笑了。
  我无语地看向傅余野。
  傅余野面色清冷,淡定地宣布到:“把门口的雪扫了。”
  小雎一听,只是扫雪,庆幸地点点头:“好,我最喜欢扫地了,劳动人民最光荣。”
  说是扫雪,其实又可以在外面玩一会。鸠鸠一听,就不乐意了。
  说:“爸爸,我也要扫地,我要和哥哥一起扫地。”
  傅余野对着小女儿,语气又柔和了些。说:“不行。”
  鸠鸠顿时像被戳破了的气球,雀跃之情一瞬间瘪了下去。
  不远处拿来扫把的小雎,看到鸠鸠这个样子,对着她洋洋得意地做了个鬼脸,还扭了扭屁股。
  鸠鸠“哼”地一声,转过头,被傅余野乖乖地抱了进去。
  我看了小雎一眼,小雎立马收敛,端正自己,低头扫地。
  我走了过去,说:“别呆太久,外面冷。”
  “知道了,爸爸。”
  他朝我露出个乖巧的笑容。
  我把他毛线帽往下拉了拉,说:“要你扫地不是罚你。”
  他听了,瞳仁在雪色的映照下透明而澄澈,睫毛密而长。他的眼睛和傅余野太像,以至于我时不时地就会走神,仿佛是穿越了时空,在和年纪小小的傅余野讲话。以至于心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无法撇下他一个人。
  “我知道。”
  他朝我露出个可爱的笑容。
  “雪化了容易滑倒,爸爸是要我做好事。”
  我被他的聪明和懂事叹服。刮了下他的鼻子,说:“你这个机灵鬼。”
  檐下铺上了防滑垫,谭先生还给两个小孩烤了年糕。在火盆上驾着火钳,放上切片的年糕,撒点盐,不一会就香味散开来。
  怕他们烫到,我便拿筷子插着,然后撕下一小块来,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鸠鸠和小雎,一人一口。年糕吃多不消化,给他们喂了两块,就让他们下去玩去了。
  傅余野把另一串烤好的年糕递给我。我楞了楞,就看见谭老先生低头喝了口茶,然后目光看向了另一边两个小孩。
  我顿时觉得有些脸热,接了过来。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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