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玩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陵听了他说去读书那句话,倒是稍微宽慰了一下。
女孩说:“我就想要你一个。”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李陵料想应该谈得差不多了,便从转角处走过去,打算喊康晚走了,结果正好碰上女孩往康晚身上一扑,抱住他,半带着哭腔道:“我就是为了你才来这个馆的,你怎么就不看我一眼啊?”
李陵的影子在光线不够明亮的长廊一晃,引得两个人都转头看过去,李陵本来是挺感慨的,发现自己还是打搅了人家的好事后,不免僵硬了一下,往旁边让道:“走错了走错了。”
康晚眉头一皱,推开女孩道:“我话就说到这,谢谢你。”
李陵走到拳击馆的出口,康晚很快跟了上来。两人一语不发上了车,过了红绿灯后,李陵有意打破车内的寂静道:“我那天让你考虑的事,你决定好了吗?”
康晚“嗯”了一声,道:“你都听到了。”
他一语道破李陵听壁脚的行为,后者也只好尴尬地望着前方道:“人家小姑娘,也是真心喜欢,才想出这种办法来。”
康晚道:“我不需要。”
李陵顿了顿,道:“天生喜欢男人吗?”
康晚不说话了。李陵想小孩子大概有些话难言于口,于是半开玩笑道:“总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缘故吧?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康晚道:“不是。”
李陵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男孩,路灯的光在他眼里一晃一晃。康晚道:“我妈妈是被男人骗了之后生下的我。”
“她年轻时很漂亮,很多人追她,被骗了之后,性格就变了很多,在酒吧找了唱歌的工作,后来干脆天天喝酒。晚上喝醉了,就带男人到家里来。”
李陵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下,康晚却好像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继续说:“所以很小我就明白,女人是很情绪化的动物,她们可以为了喜欢的男人做任何事,甚至是自甘堕落。”
“刚才那个女生跟我说的事,和包养我有什么区别?如果我答应她,她可能会对我唯命是从,但她不会真正用脑子思考我到底需要什么。”
“……其实还是因为不喜欢。”
康晚说到这里,好像难以表达似的,又沉默了。
李陵过了会儿,忽然笑道:“你看我就不一样。我从小就是姥姥照顾大的,但我天生喜欢男人。女人是很容易感性,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可爱。”
车经过一家哈根达斯店,李陵看了一眼那个招牌,停下来道:“走,我请你吃甜的。”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一直在我文下消除零回复的小天使【笑哭】
第10章 十
这家店李陵熟得很,因为在公司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所以有时候下班比较早,他就会顺路过来买点冰激凌甜点之类。
他和康晚一推开玻璃门,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老板也是个娇小活泼的女孩子,看到李陵立刻笑道:“你可好久没有来啦。”
李陵笑了笑,在柜台旁边对康晚说:“这家冰激凌和甜点都很好吃的,你看看。”
老板见到康晚,也是眼前一亮。康晚对甜食的热情不大,但是李陵特意请他吃,他也就接过甜品单,认真挑了两个。
李陵也点了两个他以前常吃的,打包带走。上一世他回临川开店之后,再经过珠市,想去尝尝当年的味道,却发现这里已经被改成购物大厦了。
店员手脚很快,十分钟左右,甜品和小份的哈根达斯就被打包好送上来,李陵掏出钱包,老板说:“给你们半价啦。”
李陵惊讶地挑眉道:“活动吗?”
老板说:“一是照顾你这个老顾客,二是你带了一个大帅哥到我店里来,让我和我店员心情都变好了,所以感谢你。”
“哦。”李陵笑道,“我以为你们光看我就够了。”
老板咯咯笑道:“你也很帅啦,不过女人对帅哥总是喜新厌旧的。”
李陵和康晚提着各自的甜品回到车上,李陵递了一份哈根达斯给康晚:“怕不怕冷?”
康晚看着冒着寒气的冰激凌球,接过来道:“不怕。”
李陵回身发动车子道:“你看,女人感性的好处。半价可是很划算的。”
康晚挖了一口哈根达斯送进嘴里,冰凉的甜从舌尖直入心底。他看着道路上霓虹灯光勾勒出的男人的侧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方淮说的酒会是在周六晚上,李陵换了身稍稍上得台面的西装,跟着老板去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个酒会比想象中要厉害,不少业内的巨头,精英人士比比皆是,相比之下,李陵就像海中的一粒沙。倒是方淮把他带在身边,给他引见了不少人。
无论此举的出发点如何,这是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李陵少不得领了。
正觥筹交错,迎面走来一对男女,方淮迎了上去,李陵原以为说话对象是左边的男人,没想到方淮径直和那一身水蓝长裙的女士打起了招呼:“孟选,好久不见了。”
这个酒会上的女客也算是衣着样貌个个不俗,但和眼前这位比起来,大多数还是少了那份泰然自若的傲慢。
这种傲慢不是浮于表面,是用含着金汤匙的宠爱惯出来的。
被叫作孟选的女人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久不见啊。“
“到珠市来多久了?”
“半个月吧。”
“感觉怎么样?”
“刚来还挺新鲜的,虽然比不上临川舒服。但是也能理解你放着临川的公司不呆,要跑到这儿来了。”
方淮向他介绍道:“这位是临川均良企业在珠市这一带的负责人,孟选。这是我现在的得力手下,李陵。”
均良,那个大名鼎鼎的孟家?
李陵知道这个孟家,比起江家儿子孙子斗成一团,孟家可算是清静得多,均良现在的老总是他们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又是位青年俊杰,他父亲早早的就把公司脱手给他了。他家里有位排行最小的叔叔,是有名的男演员,李陵看过他的电影,印象深刻。
果然听方淮问道:“前一阵新闻还说你家老四拿了个很厉害的奖,恭喜恭喜。”
孟选撇撇嘴道:“他就是懒,不肯帮家里做生意,跑去演什么戏,均均还怕累着他。”
均良现任老总名字叫孟均。原来是孟家千娇万宠的大小姐,难怪侄子都这么大了,却比这里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显得无忧无虑。
孟选和方淮寒暄了几句,也就分开各自应酬去了。过了一会儿,方淮和李陵找了一处沙发坐着休息,正谈着生意上的事,忽然那边聚起了人,好像出了什么事。
人群中一袭水蓝的裙角,正是方才和他们说过话的孟选,方淮道:“走吧,过去看看。”
李陵随方淮走到那群人旁边,只见孟选站在那里,面色不豫,还有一个抽抽搭搭的女侍应生,和一个穿旗袍,身材窈窕的女人。
酒会的负责人也匆匆赶来,穿旗袍的女人立刻指责道:“你们招的什么服务生,手脚居然不干净,敢偷客人的首饰!”
负责人忙鞠躬,问一旁别的侍应生道:“怎么回事?”
侍应生道:“刚刚客人的手镯不见了,我们到处找,在她端的餐盘里找着了。”
那手镯已经还给孟选,被她拿在手里,还没戴上。李陵一眼看去,只觉得眼熟。
那是金丝编出来缠枝莲的样式,莲蕊镶的珍珠不大,但胜在几乎一模一样,李陵上辈子做过几年珠宝,还算识货,知道这镯子值钱的不是金子,是那扭丝的手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方才孟选和他们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李陵还没大注意,现在多看了两眼,忍不住感叹机缘巧合,居然见到了从前家里典当出去的东西。
这个镯子本来是一对,姥姥的娘家祖上就是首饰匠人,一代一代变迁下来,虽然还做着珠宝生意,但很多当时一绝的手艺都失传了,这对镯子传到姥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找不出第二对的珍品,姥姥出嫁带了一只作嫁妆,还有一只放在娘家的铺子里。
镯子是分左右的,孟选现在拿的,就是姥姥手里那只左手的。
后来家里实在困窘,姥姥就把镯子贱卖出去了,李陵知道她心里不舍得很,但也无可奈何。
那穿旗袍的女人还在嘲讽道:“真是眼皮子浅,连点好东西都见不得,白长了一张漂亮脸蛋。”
女侍应生的确长得很清秀,但这时候已经被吓得一脸眼泪,一直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偷,我没有……”
孟选的镯子是在女宾休息室里褪了口掉的,服务生都在替她找,后来那穿旗袍的女人说在那女侍应生端的餐盘上看见什么东西一闪,众人一查才找着。
休息室没有摄像头。负责人听了旁人的叙述,对孟选弯腰道:“实在抱歉,孟女士。我立刻让人去调大厅的摄像头记录。”
孟选本来漫不经心地在玩指甲,闻言道:“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和她。”
“孟女士请说。”
“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我记得这种高级酒会,客人凭请帖进来,你们工作人员出入也都管得很严。这个小丫头就算偷了我的手镯,要带出去也是很难的吧?”
“是。”
孟选又看向另一个人,却不是那个女侍应生,而是那穿旗袍的女人,道:“这位……杨小姐?我记得朱总的夫人姓冯,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低低的笑声,孟选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这个女人是一家知名企业的老总带过来的,但这位朱总现在正在和原配闹离婚,因为在外面有了个私生子,打算把外面的情人扶了正。
这位“杨小姐”大概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原本正妻的出席机会,只是离婚还没办下来,名不正言不顺,难免落人笑柄。
孟选道:“本来朱总的家务事我不好说话的,但酒会就这么大,刚才碰巧看见你把这女孩单独喊到一边,不知道在干什么,又有好心人告诉我,刚才朱总应酬的时候,因为这个女服务员模样挺清秀的,所以关照了她一下。我觉得换作我心里也会不舒服,你说是不是?”
杨小姐脸色变了一变,孟选又接着道:“而且在我从女宾休息室出去之前,杨小姐正好进来补妆吧?”
孟选话说到这,和直接揭破也没什么两样了。
杨小姐铁青了脸,转身在围观的人的目光中快步走开了。她一走,几个女宾更加抑制不住笑声。
孟选把镯子重新带回左手,对负责人道:“摄像头也不用调了,让你的员工吃个教训吧。”
负责人又弯腰道:“谢谢孟女士。”
围过来的人都散开了,孟选看到方淮,瞥了他一眼道:“看热闹看得有意思吧?”
方淮笑道:“孟女士明察秋毫,佩服佩服。”
“你少跟我酸。”孟选哼了一声,“随她是什么人也就罢了,拿我当枪使,不是上赶着找没趣吗?”
李陵也忍不住笑了。孟选瞅瞅他,道:“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是家里惯大的,都当我是个绣花枕头,是不是?”
李陵忙道:“不是,只是觉得孟女士的手镯很漂亮,要是真被偷了就太可惜了。”
孟选缓和了脸色,转了转手腕看着那镯子道:“这你倒算说的实话,这个镯子是几年前在拍卖会上买的,我一眼就看上了,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一对,只剩一只太可惜了。我问过拍卖方,说是从典当行收的,典当人的信息也已经清了,要是能找着卖家买下另一只,我心里也舒服了。”
她想到什么,又对方淮道:“对了,你家不是也做古玩生意吗?抽空帮我打听打听。”
方淮摊手道:“那都是我二叔打理的,我可是一窍不通。”
“那就找找你二叔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评论区的鼓励哦
第11章 十一
酒会散之后,李陵和方淮一块走到地下停车场,方淮问道:“要不要送你回去?”
李陵摇摇头道:“没怎么喝酒,还能开车。”
方淮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微微笑着。
李陵道:“老板?”
方淮两手插在兜里,摇了摇头道:“李陵啊李陵,其实你对着我,没必要那么防备的。”
李陵也笑道:“大家都是经历过的人,有谁敢敞开肚皮把真心露给别人呢?”
方淮道:“你这话够诚实,也够伤人。”
李陵又笑了笑:“只能对不住老板了。”转身拿钥匙解了车锁,方淮在他身后道:“或许是我的错,没把真心露给你看。”
李陵顿了顿,道:“连我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怎么好强求别人去做?”
他忽然迫切地想见到家人,于是开快车回到家,打开门,只见沙发上坐着康晚,拿一本书在看。
他站在玄关,康晚已经听到响动,起来看到他便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李陵脱下外套,道:“酒会时间长,你怎么还没睡?”
康晚说:“姥姥已经睡了,我答应她给你留门。”
他走近李陵,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种烟酒香水混合熏染出来的味道,哪怕前者再昂贵,也令人反感。
李陵看到他皱了下眉,低头嗅了嗅道:“那我去洗澡了。你睡吧。”
康晚点了点头,收起书本往卧室走去。李陵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去了浴室,其实心里五味杂陈。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他看着自己重新年轻的脸,难道重生一次,就是为了让一个完全无关的人再去经历他当年的遭遇?
他心神一震,慢慢沉下心来。不会的,这辈子不会有江广玉,不会有许清则,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不会再波及到他身上。
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他只能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如此。
周日,他以前都会出去参加点圈子里的聚会,现在却懒得出去和人来往了,待在家陪姥姥看看电视,培培花,打算就这么过去了。
偏偏薛永恒给他打电话,怪叫道:“你提前退休了吗?大好的休息日不出来浪,在家修仙啊?”
李陵不耐道:“天天浪,你不怕肾亏?”
薛永恒道:“呸,哥哥我风华正茂,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算了算了,正好先前你答应了请我吃饺子,我今天来你家串门得了。”
李陵道:“你等一下……”
薛永恒不等他拒绝,道:“我现在就往你家这边来了啊。准备好接驾。”
然后大概是专心开车,直接把电话挂了。
李陵看了看手机的挂断界面,又看看身边正拿一本物理书在看的康晚,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疑惑地望了望他。
李陵和他对视一秒,说道:“今天天气不错。”
康晚道:“嗯。”
李陵说:“今天不用去拳击馆吗?”
康晚道:“今天没给排班。”
李陵道:“那要不出去走走?”
康晚怔了怔,合上书道:“好啊。”
李陵道:“那去吧。”
康晚起身,见李陵还坐着不动,便道:“你不是要去吗,怎么不走?”
李陵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康晚皱起眉道:“我以为你要我陪你去的。”
“不。我是看你整天坐着看书,眼睛要熬坏了,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康晚道:“我每天在馆里都有打拳的。”他看着李陵,笑了笑道:“我觉得该运动的人是你。办公室坐太久会发福。”
李陵眉毛一挑道:“你小子,让你两分你倒蹬鼻子上脸了。”过去一把把他按在沙发上,冷哼道:“我虽然没练过拳击,但大学也是打过架的,要不来试试?”
康晚顺势倒在靠枕上,看着李陵眼角弯弯,眼睛里带着亮光。
姥姥在厨房里炸面团子,走出来看见他们两个打闹,道:“多大个人了,还学小孩子打架,小晚也就算了,李陵你像个样不像?”
李陵松开康晚下来道:“他看不起我呢。”
姥姥道:“噢,你按着他他就看得起你了?小晚进来给我包饺子,不要理他。”
李陵听见“饺子”,就想起将要赶来的某人,头又疼了起来,没办法只好道:“姥姥你多准备一份,薛永恒说他要来。”
“永恒啊。”姥姥不由笑道,“说起来也很久没看到他了,你说你们这么好,他又不在外地,你也不常把他带家里来吃顿饭。他家里都在临川的吧?一个人在珠市,爸妈不在身边,怪可怜的哟。幸好饺子馅做得多,应该还能多煮一份。”
说着又到厨房里忙活去了。倒是康晚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李陵已经无暇顾及这小孩在想什么了,他想到薛永恒过来,认出康晚就是那天晚上的小白兔,到时候一定是大肆的嘲笑,就有点牙痒痒,想在此人进门前就把他灭了口。
预想了那副场景后,李陵额头上青筋跳了跳,还是坐回沙发上,拿个PAD刷些乱七八糟的推送。
半个小时不到,外面门铃响了,还不等李陵站起,康晚直接从厨房出来,到玄关去开门。
门咔哒一开,就听见薛永恒惯常的恶心人的叫法:“心肝儿啊……嘎?”
薛永恒看着面前系兔子围裙俊俏高挑的男孩,差点拿手去揉眼睛,再往康晚身后的客厅看去,只见李陵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你……”薛永恒看着眼前的美少年,那天晚上在酒吧时康晚晕乎乎的,酒吧灯光也映得他也带了点妖魔的味道,此时在光线良好的白天,家居的背景,更衬得他干净好看。
姥姥也从厨房出来道:“永恒来啦。”
薛永恒立刻调整表情,在玄关换了鞋,提着礼物进来道:“姥姥,我来看您了。”
姥姥笑道:“还带什么东西,你来就好了。李陵整天就加班,也不把你喊家里来热闹热闹。”
薛永恒道:“我还以为就只有您和李陵住呢,这位是……”
姥姥道:“这个是康晚,李陵朋友的孩子,暂时住咱们家。”
“哦……”薛永恒笑得三分贼,三分贱,三分意味深长,“康晚是吧?你好你好。”
康晚亦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点点头,和他握手。
李陵看不下去了,起身上前道:“少啰嗦,你不是来吃饺子的吗,别打扰他们做饭。”说着把他扯到一边。
康晚看了他两人一眼,跟姥姥进厨房去了。
薛永恒趁机把李陵往沙发一扑,低声道:“怎么回事?不是一夜情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怎么小白兔又给你捡回来了?”
李陵推开他那张贴得太近的脸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李陵没办法,只好把康晚的状况简要和他说了一遍,薛永恒啧啧称叹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活雷锋的潜质?”
李陵不想说话,难道要和薛永恒解释重生这种玄幻事件?
薛永恒又问:“那你给我说实话,你对这小朋友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陵更不想答,恰巧这时康晚端着蒸好的饺子出来,就看见薛永恒趴在李陵身上,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话,十分的亲密。
薛永恒和李陵是大学舍友,那时候李陵还没察觉出自己的性向,薛永恒还剩着一点儿节操,没有如今的男女通吃,两个人臭味相投,什么话不说,什么事不做,就差没互【哔——】过了。虽然现在要稳重许多,但薛永恒是个吊儿郎当惯的,总是不在意形象。
其实这种情况放在普通男生之间也属常见,但康晚不同,他从小跟着母亲不断搬迁,没什么亲密的朋友,所以眼看着薛永恒没个正形,而李陵虽然不耐,却不曾推开他,这样的情形放在他眼里,就如同情人间的暧昧。
这头李陵看到康晚出来,也不愿他听见薛永恒和自己背地里议论他,便一把把人推开,起身道:“吃饭去。”
薛永恒跟在他身后笑嘻嘻道:“你好无情,以前你可是什么都跟人家说的。”
李陵道:“别恶心人了行不行?吃你的饺子去。”
薛永恒笑得更欢了,对上康晚看他俩的目光,越发的兴味。
姥姥对这三个小辈之间的暗潮涌动毫无所觉,只是一个劲地问好不好吃?薛永恒一副花花肠子,姥姥问一句他能夸十句不带重样,逗得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越发显得康晚沉默寡言了。
李陵见状,就有些倒向康晚,于是堵薛永恒的话道:“吃东西少说几句,万一岔气了还得我们送你去医院。”
这下姥姥先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永恒夸我几句怎么了。他来了逗我开心,不像你,跟个闷葫芦似的。”
李陵只好笑道:“姥姥只喜欢嘴甜的,我们不会说话您就嫌弃。”
姥姥道:“那也未必,你看小晚不大说漂亮话的,我就很喜欢。只有你最讨厌。”
李陵哭笑不得道:“好吧。都是我的错。”
第12章 十二
吃过午饭,姥姥去阳台收衣服,康晚收了残羹到厨房洗碗。薛永恒翘着二郎腿,和李陵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厨房晃动的人影,感叹道:“你这是收了个乖巧贤惠的小媳妇啊。怎么我就没这好命呢。”
李陵道:“你缺德。”
薛永恒白他一眼,看了看厨房,低声道:“这小孩看着对你挺上心的,你真的就不改改主意?”
李陵道:“雏鸟情节而已,晾一阵子就没事了。”
薛永恒啧啧道:“那你也太小看人家小处男了。”
李陵瞪他一眼道:“你别搞事,一切都好。”
薛永恒伸出指头摇了摇道:“这不是我搞事的问题,要不要我帮你验证一下小处男的决心?”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停了,康晚把餐具放进碗柜里,摘下围裙走出来,薛永恒把握这一时机,忽然朝李陵凑上来,两人的鼻尖一蹭,他是背对着康晚的,这样看来,就好像偷偷的一吻。
李陵慢半秒才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艹!”
薛永恒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嗷嗷叫唤。康晚站在原地,手里的围裙捏成一团,扔在椅子上,转身向卧室走去。
李陵真是尴尬极了,薛永恒还在嚷嚷着“你还真踹啊”,他恨得又踹了丫一脚:“你给我滚!”
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人能比得过薛永恒。
姥姥收完衣服回来,看见客厅里就只有李陵一个人坐着,不由诧异道:“怎么就剩你一个了?永恒呢,小晚呢?”
李陵道:“薛永恒说他有急事,先走了。”
姥姥道:“那也不说一声,还打算留他吃晚饭呢。小晚到哪去了?”
李陵硬着头皮朝卧室门示意:“回房间了,大概午睡吧。”
好像特地为打他的脸似的,康晚房间的门啪的一声开了。康晚穿着整齐,背了个颜色老旧的背包出来。
姥姥说:“小晚,这是要出去啊?”
康晚点点头道:“下午有拳击课。”
他之前分明还说今天没排班,李陵觉得有点棘手,起身道:“那我开车送你吧。”
康晚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坐地铁就好。”
姥姥道:“好啦,小孩子多走走路也好,你正好留下,姥姥有事跟你说。”
李陵无奈,只好又坐下,康晚说了句“我先走了”,姥姥一边坐下一边道“注意安全啊”,康晚应着出门去了。
姥姥在李陵面前坐着,想是有什么要紧的话酝酿着,李陵见此情形,也就先把康晚的矛盾放到一边,道:“怎么了?”
姥姥瞅了瞅他,叹气道:“其实这几天我都没告诉你,上次我回来之后,你小舅妈一直给我打电话。”
李陵眉头拧了起来:“他们还想怎样?”
姥姥道:“没怎么样,我哪能再由着他们胡来呢?只是你小舅妈,带着孩子,月子没坐完又在家里干活,我看着可怜得很。”
李陵道:“您何必可怜他们,你忘了我上一个舅妈的事了?”
他这个小舅舅,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喜欢打老婆,他的前妻就是因为这个丢下女儿跟他离婚,他因为还开着个小布料厂,很快又娶了一个,嫁进来的续弦年轻不知事,恐怕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姥姥道:“正是因为你上一个舅妈的事,当初我们还住一起的时候,你小舅舅忌惮着我,对你舅妈还算过得去,后来咱们分家,他才变本加厉,弄得你表妹成了没娘的孩子,我总想着,要是我肯多管一管,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李陵皱眉道:“您又心软了。”
姥姥笑道:“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软吗?陵陵啊,你是年轻不懂事,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你看你姥爷那么雷厉风行的人,对你两个舅舅,还有你妈妈,不也是没办法吗。”
李陵沉默了。其实直到现在他才隐隐明白,上辈子坚持不让姥姥跟他两个舅舅家来往,或许就是姥姥生病的诱因之一。
人想要活得有滋有味,就得有一件事业,他的事业是自己的工作,是迟来的感情问题。而姥姥的事业就是儿女,她抚养了那么多孩子,对她来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他们成人,即便有些儿女忤逆不孝,可是她总有用不完的耐心和威严,引导着他们从岔路口走出来。
李陵以为把她圈在家里就是对她好,可是她不操心了,不活动了,心反而散了,人也迷糊了。
此时姥姥还是用那温和而坚决的目光看着他:“你妈妈是我养的三个子女里最疼爱的,她虽然离家出走了,但是我不怪她,因为她给我生了一个最争气的外孙。我每每看着你,就想起你爸妈两个,就觉得我这么多年不亏了。但是你两个舅舅,还有你表弟表妹,他们也是我的孩子,血脉亲情,哪有那么容易斩断啊。”
李陵听完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您还是想去帮他们。”
姥姥笑道:“我知道你不乐意,可是不去,我心里也会跟着操心,倒不如去了图个安心。”
李陵叹了口气道:“你能保重自己就好。”
姥姥见他松口,立马笑开了道:“让我们一家之主松口可不容易。其实我先前也犹豫着,我要是走了,你这么个丈八的灯台,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饭都懒得吃,第一就把胃糟蹋了。不过现在小晚住咱们家,别看他小,平时做事可比你有分寸的多,我可就放心了。”
李陵忍不住道:“他也只是借住一阵子。”
姥姥道:“你不是说要资助他上学吗?小晚都跟我说了。我活了一辈子了,别的不说,看人最准,小晚是个好孩子。你就让他在我们家住着,他又能照应着你,比外头找个保姆好多了。”
李陵:“……”
她不说还好,李陵想到光是一个屋檐下就有这么多问题,要是只剩了他和康晚两个人,得闹出多少尴尬事来,连忙道:“姥姥……”
姥姥说:“你不是要反悔吧?那可不行,我车票都买好了。”
“……”
到了晚上,李陵想了想,还是开车去拳击馆接了人。
康晚还是默默的,李陵想就算生气,这时候也该消了不少,便主动开腔道:“薛永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