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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玩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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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晚抓着吧台的边缘,手背青筋毕露。他的喉咙干涩,心口绞痛,他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这种感觉叫肝肠寸断。
  林泓向林濛笑道:“江少爷和这小帅哥打什么哑谜呢?”
  此时薛永恒也走了出来,看见康晚不由一愣道:“康晚,你怎么来了?”又瞪着林泓:“你怎么还没走?”
  林泓收了笑,冷哼一声道:“走了。”便向门外走去。
  少年也转了身,他算是出了小小地一口恶气,让上一世呼风唤雨的对头也尝尝被人当做替代品的滋味,他本性算是恶劣的,说到这个地步,还要意味深长地向康晚添上一句:“你知道,冒名顶替,总是没有好结果的。”
  康晚抬了头,眼珠里乌沉沉的,道:“是么?”
  少年笑了,重活一辈子,或许要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才有点意思:“我拭目以待。”
  人都走后,薛永恒才讪讪地和康晚对坐在一张桌旁,道:“康晚啊,你不是要高考了吗,这几天……”他刚接完李陵的电话就碰上康晚,心里总有点发虚。
  康晚先是不语,而后忽然道:“陵哥没有出差,他搬走了,是吗?”
  薛永恒顿时语塞。
  康晚道:“他对我好,全是因为另一个人,你知道么?”
  薛永恒结结巴巴道:“他……他跟我说过,他说他总不肯答应你,因为他怕对你的是……移情作用。”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发不出声了。
  因为他看到什么东西从康晚的脸上滑落下来,只有一滴,砸在桌面上,变成一块小小的水渍。
  宁州在临川的东面,也是姥姥的娘家的祖籍,开车一个小时就到。
  珠宝店原先就是从宁州做起的,后来搬迁到临川,又在临川做得小有名气。
  本来姥姥这几个月经营店铺,已经有些起色,这时候再要搬回去,她总觉得大费周章,而且莫名其妙。
  可是李陵虽说对她有求必应,可是碰到大事决策,往往说一不二。三天时间,把临川这一间经营得像个样子的店铺交给负责出资的孟选的人打理,自己则带着姥姥到了江州,打算开个分店。姥姥娘家在那里还留着一个铺面,其实是姥姥的嫁妆之一,因为地段不值钱,又是祖上留下来的,所以即使当初处境艰难,也没有变卖。
  李陵动作奇快,招员工,装修店铺,一边还有处理自己调到临川后的工作交接,一切在一种急迫的心境下井井有条。
  姥姥当然看出他的状态有异,珠宝店的事还在其次,找了个空当问他:“你就这么回来了,小晚呢,他高考你不陪着他?”
  李陵顿了顿道:“他家里人从外地回来了。他已经搬回自己家,用不着我们操心了。”
  姥姥道:“那也把他留在家里到考完再走啊,考试前的紧要关头,突然换地方住会不会有影响?”
  李陵抬起头,笑了笑道:“再怎么样也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也管不了。”
  姥姥看着他,忽然伸手摸摸他的脸颊,道:“陵陵啊,究竟是怎么了?”
  李陵上前,轻轻抱着老人矮小的身躯道:“没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
  他总还不是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沫的地雷~
  今天早上去后宫看了一下,入V要求不是400是500,我大概是个傻子【撞墙流泪ing】


第28章 二十八
  三年后。
  这是一栋中式的双层建筑,在半山腰。
  盘山公路在山表缠绕,经过长长的洁白的石阶,由台阶往上,尽头是黑漆铁栏杆门。
  一辆小车沿着公路上来了,停在石阶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袅袅婷婷地下来,又笑着回过身去和驾驶座的青年道别。
  与此同时,铁栏杆门打开窄窄的一条缝,闪出一个年轻女孩子,样子灵巧干练,挽着裤腿,从台阶上跑下来。
  “太太,您可回来了。”女孩子双手交叠垂在身前,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看女人,又看看车子里的男人。
  车开走了,女人一面上台阶,一面和女孩子说话。
  “姑妈怎么样,是在屋子里多些,还是出来走多些?”
  “还是老样子,不过少爷们都回来了,老太太心里高兴,看着也松快了。”
  女人叫张意远,源自唐诗“态浓意远淑且真”,是身为姑妈的江老太太替她取的。这姑侄两个,一个嫁了江老先生,一个嫁了江老先生的次子江敬。
  按理说江老太太的侄女和儿子是表亲,不能通婚。但江家只有长子江敦是江老太太亲生,次子江敬却是江老先生在和江老太太离婚期间,跟新娶的太太生的。
  这位太太命不好,生下江敬就去世了。反倒是江老太太,为了延续江家和张家的亲密关系,江敬出生一年后,她和江老先生复合,又回到了江家,一直到如今,成为江家最有话语权的人。
  张意远听了小姑娘这句话,面上露出微笑来:“哦,那个私生子——我是说我们家那个,也来了?”
  虽然她和江敬的婚姻名存实亡,不过他的一个私生子回到江家,重新被江老太太认可,总是在提醒她,有这么一个女人替她丈夫生下孩子,甚至曾经觊觎过她的位置。
  虽说大哥江敦的孩子也回来了,但还有种说法叫做先来后到,江敦想要自由恋爱,和心爱的女人生下孩子,却又迫于家里的逼迫不得不回来娶为他安排好的新娘,顺理成章,令人同情。
  况且江广玉生下来就江老太太就给了观音玉坠,代表着江家承认他的存在。
  而她丈夫的那个私生子……张意远顿了一顿,问身边的小姑娘:“他叫什么名字?”
  “江晚,夜晚的晚。”
  她们走到栏杆门前,门已经给人拉开了,张意远道:“老太太没照‘广’字辈重新给他起个名字?”
  小姑娘道:“提是提过的,但晚少爷说不想丢了他妈妈给起的名字。”
  张意远嗤笑一声:“真是重情重义。”
  小姑娘看她脸色不虞,忙道:“大小姐在午睡,太太要不去看看?”
  提起独生女儿,张意远的脸色才缓和过来。她们穿过石子路,走进建筑的正厅。
  江老太太的规矩很严,住处的佣人不多,而且正当午睡时间,个个都屏声静气。
  张意远生性喜欢热闹,一天最不能缺的就是宴会茶会,没有聚会就是听戏,看电影,歌剧,演奏会,也不见得要欣赏艺术,她喜欢被人围绕着嘁嘁喳喳地说话。所以格外不能忍受这种清寂。
  幸好女佣把她带到女儿的卧室,小家伙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窗外起风了,高大的树木沙沙作响,比起大厅的寂静让她舒服许多。
  张意远俯身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亲,悄声对女佣道:“姑妈醒着?”
  小姑娘点点头,把她领上二楼,房间宽敞而温暖,张意远绕过一个多宝隔断架子,看见江老太太躺在躺椅上一摇一摇。
  张意远站了一会儿,笑道:“姑妈生我的气了,都不理人了。”
  江老太太睁开眼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怕你是乐不思蜀呢。”
  张意远找了张椅子坐下,拖着腮,好像还是个天真无知的少女:“哪是我不回来,姑妈有两个孙子陪着,我们可是没人疼了。”
  “净说这些小气话。那江晚……”江老太太顿了一顿,叹道:“好歹是你丈夫的儿子,你总不能一直不见。”
  张意远笑道:“我连丈夫都不见呢,更何况是丈夫的私生子。”
  江老太太横眉道:“从他进江家门开始,他就不是了。”
  张意远笑着低头道:“说错话了,姑妈别生气。”
  江老太太道:“你知道我不会。”停了停,又道:“我知道是委屈你了。”
  张意远柔顺地低头,却有些不耐烦地弹着精心修饰的指甲,那上面嵌了梨花瓣,晶莹美丽。
  江老太太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累了。张意远于是退出房间,下楼来去看她女儿,女佣跟她说大小姐已经醒了,吵着要吃点心,小夏带她去厨房里了。
  小夏就是方才出来迎接她的小女佣。张意远走到厨房前,听到女儿在哭闹,连忙进去。
  小夏抱着江妙仪在冰箱前面,想要拿精致的点心转移她的注意,可是稍稍离开冰箱一点,妙仪就哭得更大声。
  张意远走进来,小夏立刻道:“大小姐看是谁?是妈妈呀,妈妈回来了。”
  张意远笑着抱过脸带泪痕的孩子道:“哦哟,我们妙仪哭什么呀。”
  她一边抱着女儿,一边给她看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看,戒——指。”
  江妙仪反而被她的指甲吸引了,伸手抓过她的手指来看。
  张意远问小夏道:“小姐为什么哭?”
  小夏道:“小姐想吃冰淇淋,天这么冷,哪敢给她吃呢。”
  张意远皱眉,江老太太年纪大,是不会吃冰淇淋的,佣人们爱吃也不会放在大厨房里:“谁买的冰淇淋?”
  厨师讪讪道:“是少爷买回来的。”
  “哪个少爷?”
  “晚少爷。”
  张意远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冷声道:“你们也真是,就不该喂她吃这种东西,她吃过了才记得。”
  小夏呐呐道:“没有喂过。是晚少爱吃,那天提着盒子回来,小姐看见了就记得了。”
  张意远道:“二十几岁的人,爱吃这种东西?”
  她抱着江妙仪,让小夏拿了两样糕点向厨房外走,江妙仪在她怀里扭动着,喊道:“妈妈,冰冰——”
  张意远低头哄道:“妈妈带你去涂漂亮指甲好不好?和妈妈的一样漂亮。”
  江妙仪被她吸引过去,果然不闹了。
  走到客厅,看见一个人影,张意远定睛一看,倒是愣了愣。
  那人身形高大修长,面容还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但已经足够吸引人了,站在那里,无论衣着还是举止,好像一个天生的贵公子。
  光这样看,谁能看出这是江敬流落在外,二十岁才回江家的私生子呢?
  张意远还没有说话,她怀里的江妙仪已经叫起来:“哥哥!”
  江晚对她笑了笑,复又看向张意远,低头道:“太太。”
  张意远看着他,扯出一个微笑道:“江晚?”
  “是。”
  “你和你爸爸真像。”
  看到江晚,张意远一时竟回忆起初见时的江敬,江家男人总是风度翩翩,英俊得轻易就能夺走女人的欢心,幸运的会碰上江敦那样表里如一,一往情深的君子,不幸的就像年轻时的她,轻易地被江敬的殷勤所打动。
  不过她也未必不幸,江敦再怎么一往情深,他心爱的女人的儿子还不是快二十年才能踏进江家大门,而她嫁了一个昏聩无能的丈夫,却能够纵情享乐。只要江家到了江敬手里,就和在她手里无异。
  前提是江家没有这两个年轻的少爷。
  对她的话,江晚也只是一笑。管家的王妈赶上来道:“晚少爷,从外面回来吃过午饭没有,我让厨子去准备。”
  江晚道:“不用了,不是还剩一些冰淇淋……”
  他一说到冰淇淋,张意远怀里的江妙仪又伸手道:“我也要冰冰!”
  王妈连忙道:“空腹吃那些不好,又不是小孩子了。”
  张意远因为女儿的吵闹,脸色便不大好。江晚见此道:“算了,炒两个菜给我吧。”
  王妈笑道:“好。”又哄妙仪道:“看哥哥都不吃了。小姐乖。”
  正要去吩咐厨子,又问江晚道:“那要不要做两样甜点来吃?刚好配下午茶。”她因为看江晚这样爱吃冰淇淋,以为他嗜甜,没想到江晚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不吃甜。”
  这倒奇怪了。王妈心里嘀咕着,转身去厨房了。
  张意远让小夏把孩子抱上楼,许诺待会上去陪她玩。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江晚也坐下了,她拿指甲一下一下敲着手边的方形木几,问道:“在家呆了多久了?”
  虽然刚才在小夏和江老太太面前表现出不屑,但此刻面对江晚,她却没有那么愤慨了。
  “两个月。”
  “之前来过吗?”
  “来过几次,都是看看奶奶就走了。”
  “那平时都住在哪儿呢,学校?”
  “是。”
  张意远看着江晚,换了个姿势,倚着沙发一侧笑道:“其实你对我不必那么生疏,我和你爸爸貌合神离,对你们母子没有偏见。”
  江晚点了点头,垂眼道:“谢谢太太。”态度比看起来温驯得多。
  张意远一只手撑着腮,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新副本,新气象!这章画风变得有点突然,希望你们能适应


第29章 二十九
  应付了张意远,江晚回到自己的卧室,从二楼的阳台望去,近处的花园,远处山间风光尽收眼底,他站着看了一会儿,手机响起了。
  他接起来,一接通那边的人便笑着问道:“你和江太太见过了?”
  江晚皱了皱眉,不过那头的人看不见就是了,道:“见过了。”
  “她很重要。江老太太一心在江广玉身上,江太太把握着她丈夫,要是江敬的继承权被江广玉拿走,她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点上你们的利益是相同的。”
  江晚道:“我是她丈夫出轨的证明。”
  “江敬声名狼藉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你妈妈是个例外。况且你的身份来源不正当,想要掌控江家比江广玉难太多,正好让江太太放松警惕,放下身段来跟你合作。”
  “……”江晚默然不语。
  那头不禁道:“阿晚?”口气很亲昵,这个称呼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江晚道:“我在想你说的。”
  那人笑了起来,然而声音却低沉柔和,循循善诱道:“我知道你打心里不想参与这些,但想想你妈妈,如果不是江敬骗了她,她现在应该是江家的太太,而你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少爷,甚至可能是继承人。”
  江晚道:“我妈妈和江敬在一起不是因为她想做贵太太,我来江家也不是为了做少爷和继承人。”
  那人道:“我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公道,不是么?”
  “是。”江晚随手摸到桌上的一支烟,点燃了却不抽,任它在那里烧着,“江太太这阵子都会留在江家,我会找机会跟她说。”
  那人道:“你这两年在江家默默无闻,明哲保身也是对的。不过现在你和江广玉都要大学毕业了。我估摸着江老太太这次把你们都叫回来,就是要你们去公司上手历练了。”
  他轻咳了一声,又道:“说到底在公司里表现只要过得去就行了,关键是结交江氏那几个老董事。再来就是我刚才说的,找一座江太太这样的靠山。”
  他殷殷的嘱咐,江晚一一都应了。最后那人笑道:“怎么总是我说你听,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江晚道:“你已经想得很周到了。”
  “不是深思熟虑,我也不敢交给你去实践。”那人叹了口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你妈妈去世的时候及时赶到你身边,那两年出了点事,我一直没能和你们联系上。对了,我来之前,资助你读书,还帮你办丧礼的人,后来怎么没见你们联系了?”
  江晚道:“他工作上有变动,临时搬走了。后来我也不需要他资助了,就没联系过了。”
  “哦……”那人语调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遗憾,“那还真是,还想当面谢谢他呢。”
  江晚看着袅袅上升的烟,忽然道:“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那人顿了顿,笑道:“你在江家分身乏术,有什么事打电话说就好了,何必总要见面。”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被江晚表现出来的对他的依赖取悦了,笑道:“等你在公司有了正式工作,我们都在总公司,见面的机会就多了。现在还是专心先拉拢好江太太。”
  “嗯。”
  “那就这样吧。有问题随时打给我。”
  “好,清哥。”
  许清则把电话挂了,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打给一个号码:“喂,葛爷,托您手下替我查一个人,叫李陵,三十来岁,原来住在珠市XX大道的XX小区。……还能为谁,不就为了江晚。”
  叫葛爷的中年男人道:“那小子不是对你言听计从,这个李陵和他什么关系。”
  “也说不清什么关系,阿晚也不知在哪认识的他,这人又是送他上学,又是给他|妈办丧礼,这两年他虽然没和我提起,但我总觉着他对什么人念念不忘似的。”
  “得啦,你那宝贝蛋,你是不是连他放个屁都要管,至于抓这么紧吗?”
  许清则低笑一声道:“葛爷总不至于这点忙都不帮我吧?”
  “帮,怎么不帮。只不过依我看,你与其把精力放在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身上。还不如抓紧机会多哄哄那个江太太,眼看着江敬是一年比一年浑,他在江氏那点权全放到他老婆身上,等他哪天马上风死了,江太太还不可劲儿地提携你?”
  许清则挑眉道:“目光总是要放长远点儿。”
  葛爷笑道:“我是弄不来你们聪明人那套,就等着许先生将来罩着咱们了。”
  挂了和葛爷的电话,许清则看手机两个未接来电,正是方才说起的江太太张意远,于是拨过去道:“喂?意远。”
  张意远对着他可就丝毫没有在江家时的矜持,一个劲地娇嗔道:“你干嘛呀,打你电话总占线,和谁说话呢?”
  许清则笑道:“接葛奉昌的电话,就是凤凰酒庄的老板,你们见过的。”
  张意远轻哼一声道:“我今天回家里来,跟那个私生子见了一面。”
  许清则道:“哦?你觉得怎么样?”
  张意远道:“别的也就算了,只见一面也看不大出来。长得倒是不错,我听姑妈说想介绍几个别家的千金给江广玉,可是江广玉那病歪歪的样子,还不如这个江晚讨小姑娘喜欢。”
  许清则笑道:“看了半天,原来只看了一张脸啊?”
  张意远嗔了他两句,随后道:“要不是你给建议,我才懒得看他一眼。”她冷笑道:“我的好姑妈,是生怕江家的家业落到我这个外姓人手里。连亲戚情分都不顾了。”
  许清则温声道:“你也别和他们计较,要是家里不舒服的话,过两天你不妨搬出来。”
  张意远这才阴转了晴,笑着叹一声道:“我一个人住着也没什么意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是有我么?你要是待在那山上,咱们又有许久不能见面了。”
  “你哄我呢,我一个脾气不好的老女人,可不如那些小丫头片子招人喜欢……”
  “你哪里老?分明是刚刚好。”
  晚饭时分,江广玉也赶回来了。
  他回来后上楼陪老太太说了会话,不久开晚饭,由他搀着老太太下楼来。
  除了江敬,今晚其余的江家人算是到齐了。
  张意远和江广玉分别坐在老太太坐在左右手,江晚坐在江广玉下首一个位置。
  江家有些规矩很老派,到现在还有媳妇给婆婆布菜的习惯。不过张意远是老太太的亲侄女,服侍她也没什么怨言,这么多年婆媳间从未有过龃龉。
  老太太落座,张意远笑盈盈地就要站起来替她布菜,老太太道:“算了。你才回来也辛苦,不讲这些规矩了。”
  于是张意远坐下,大家动筷子,往常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但这次老太太有话要说:“广玉,江晚,你们大学读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回来帮家里做事了。等过两天,我就让你们冯叔叔在公司替你们安排。”
  张意远笑道:“这太好了。”对江广玉笑道:“你二叔就不爱管公司,我虽然偶尔帮衬着吧,也真是分身乏术。”
  老太太看着她,也笑了笑道:“别看你们二婶是女人,做起事来比你二叔可能干不知多少,公司现在还能好好的,多亏了她和她娘家人。”
  说着又叹气道:“我们这是家族产业,不比现在新兴的那些公司。是时候该让你们年轻人来管管看了。”
  她看看江广玉,又对江晚道:“你们两兄弟到公司,你要多辅佐你弟弟。”
  她说的“辅佐”,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晚也没有露出任何委屈不甘的神色,更说不上热衷,只是点一点头,不使态度流于轻慢。
  张意远见状,微笑道:“依我看啊,广玉身体不好,在公司做好事固然重要,但要紧的还是保养身体。有些事情你可以和江晚分担着做,你们是兄弟嘛。”
  江广玉对上她的目光,笑道:“谢谢二婶,我有分寸。”
  吃过晚饭,老太太今天精神好,让江广玉扶着她到花园里走了走,但为免着凉很快就回来了。
  江广玉把老太太送回卧室,看了眼空荡的客厅,王妈走进来,招呼佣人把地板清扫干净,拉上窗帘。
  等到江广玉也回了房,王妈走上二楼,敲了敲江晚卧室的门。
  江晚从房间里出来,王妈笑着低声道:“晚少爷,太太叫您去花园里,有话跟您说呢。”
  江晚便下楼,从侧门出去,走廊檐外就是修剪齐整的花木。张意远抱臂站在花丛旁,闻声转过身。
  江晚颔首道:“太太。”
  花园里月光明晃晃的,他脖颈上有什么光一闪,张意远笑问道:“你戴的什么?”
  江晚顿了顿,将红绳拉出来道:“别人送的,不算什么。”
  张意远走近几步一看,是一个拇指大的金兔子,不由笑道:“这可不像你们大男孩子戴的东西。”
  江晚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张意远不过是玩笑一下,随即拨弄着半人高的美人蕉的叶道:“说起来你也回江家两年了,我今天才跟你见面,是有些怠慢你。”
  江晚道:“太太的心情我能理解。”
  张意远微微一笑:“你这孩子,稳重体贴,和你父亲真是一点儿都不像,真难得。”
  她走到江晚身边,轻声道:“可惜看今天老太太的意思,你虽然回了江家,她却始终不把你放在心上。其实依我看,江广玉不过是比你多一块玉而已,他身体又弱,想要挑起大梁,恐怕是难。”
  她说到这停了停,看向江晚道:“你怎么看?”
  江晚低头道:“太太是长辈,比我有阅历得多。还要请您多提点我。”
  张意远不禁笑了起来,她胸中一个主意已定,于是对江晚笑道:“不急,提点的机会多着呢。”


第30章 三十
  临川。
  早春的晚上,月亮正好,只不过灯红酒绿的都市,很少有月色照得到的地方。
  李陵从包间的窗户往外看,外头繁华的街道像是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端着酒杯这样匆匆一瞥,服务员走过来,往他面前换了一道菜。
  从珠市过来出差,顺道经过临川来探望他的老同学笑道:“你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从部长到分公司老总。将来要是我回临川,就来投靠你了。”
  李陵笑道:“你来。正缺你这样的人。”
  “唉,其实现在这边发展得挺好,要不是我家里舍不得那寸土寸金的地,我早回来了。我听说你们公司有意要把总部搬过来?”
  李陵道:“老板是有这个意思。具体怎样还要看股东们商量了。”
  喝了酒叙了旧。李陵把老同学送回他住的酒店。掉转车头,本想回自己的公寓,但一看时间还早。他想了想,明天是周末,于是决定回姥姥那里。
  临川市中心到宁州不过一个小时车程,李陵到家的时候,九点半多一点点。往常周五他都会回来,但这次要接老同学,所以事先跟姥姥说好今晚不回来,让她不要等他。
  没想到回到房子,客厅依旧亮着灯,李陵从玄关换了鞋进来,却见一个女孩子坐在沙发上,此时有些局促地站起来。
  李陵愣了一愣,姥姥从里间卧室走出来笑道:“不认得了?这是你妹妹。”又对女孩子道:“湘湘,叫你陵哥哥。”
  女孩道:“陵哥哥好。”
  李陵才隐约记起来,脱了外套挂在手上道:“小舅舅的女儿?”
  姥姥道:“是啊,叫潭湘,名字还是你妈妈取的。”
  李陵朝那女孩笑了一笑,姥姥道:“好了,哥哥也见过了,你明天还要补课吧?去房间里睡觉吧。”
  潭湘点点头,回了客房。
  李陵在沙发上坐下道:“小舅舅怎么了?她跑来找您。”
  姥姥叹口气道:“他不是正和你小舅妈闹离婚嘛。两人在房子里成天吵架,你小表弟让他外婆带回乡下去了。潭湘整天挨她爸的骂,听说好几次差点动手了。她妈妈就给我打电话,托我照顾这孩子一段时间。”
  舅舅家的事,李陵是一丝一毫都不想沾染,但姥姥割舍不下,这小女孩又没什么错,他于是也就笑道:“正好我周一到周五都在临川,亲孙女陪陪您也好。”
  姥姥笑了笑道:“我看潭湘还是不错的,像她妈妈多一些,读书也用功。她妈妈把转学手续都办好了,以后就在这边的学校读书。”
  宁州的中学教育倒是远近闻名,不比临川的重点中学差多少。
  李陵点点头道:“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姥姥笑道:“唉,这我平时一个人倒没感觉。湘湘一来,我觉得家里还是有个孩子热闹,只是你,都三十岁了,连女朋友都没影子。”
  她提起这个,李陵立马不自在起来,咳了一声道:“这个不急。”
  “那多早晚才急啊?”姥姥观察着他的神色道,“我也不是那种思想老派的人,你要是怕带回来的姑娘太前卫啊,不会干家务啊不做饭这些,我都不计较的,你们相处得好就好。就是怕你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不成了个木头人?”
  李陵这么多年来什么事都和姥姥商量着干,唯独自己性向的问题,始终不敢坦诚。一来是怕老人家知道了日思夜想地担忧,二来,他也没找到能让他带回去对家人坦白的人。
  “真没有?”
  “真没有,有我一定说了。”
  姥姥失望道:“好吧。”
  李陵笑着推着她回了卧室,自己洗漱一番,回到房间里,往外套口袋里掏了掏手机,一条新信息:“明天出来吗?”
  李陵回道:“在家,改天吧。”
  他消息发出去不过两分钟,那边打电话过来,一个低柔又带点沙哑的男声道:“有时候我真怀疑我们是不是情人关系。”
  李陵笑了笑道:“怎么不是。”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星期天我早点回临川,下午你到我公寓里来。”
  “你那个公寓有什么好玩的,来酒吧吧。”
  李陵顿了顿,无奈笑道:“好吧,都依你。”
  这个男人是他在酒吧碰到的,比他小四岁,英俊漂亮,知情识趣,两人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李陵从前有过不少情人,虽然大多都是外表的吸引或者是闲暇找个乐子,但倒是没有脚踩两条船的习惯,合则分不和则散。重生之后,这方面的兴趣就更淡了,不过偶尔无聊,到酒吧点杯酒坐着。
  这个人就是在他喝酒时主动过来搭讪的,事实上李陵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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