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S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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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多了，”秦淮反驳，“你这么喜欢推理，怎么不报考警校，以你的意思，你也没多喜欢计算机专业。”
　　“我妈不许，她说警察这职业风险太大，她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好，她不希望她辛苦养大的儿子走在她面前，”伍壹解释说，“最重要的是，我这个人吃不了苦，思想觉悟也不高，我只想毕业后找份稳定的工作，闲暇时间还能和老婆，朋友打游戏。”
　　秦淮想到了自家母亲，她是不是也在担心？
　　“警官，你在想什么。”
　　伍壹的声音将秦淮拉回了现实，“如果你想到什么及时联系我。”秦淮留了个联系方式就走了。

　　☆、狼人杀

作者有话要说：　　狼人杀，可跳过，不影响剧情
有兴趣可以顺着发言猜一下
　　【你的好友脉脉已上线】
　　【脉脉】睡了吗，狼人杀缺人，一起来玩！
　　万圣节前夜，幽灵，吸血鬼，巫婆，狼人等等，集会派对，而我抱着南瓜灯坐在房间角落，热闹都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我也不需要。于是，我回复了脉脉：等我上线。
　　脉脉邀请我进了房间。没多久，其他玩家陆续进入房间，九人局人满。
　　【房主】大家先试麦，别待会出现听不清的情况影响游戏体验
　　九人轮流试麦，玩家有男有女，听声音都是年轻人，但也正常，临近午夜还在玩狼人杀的，会是老年人吗？
　　【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首夜平安夜】
　　【2号】黄金划水位，不报身份。如果女巫自救，可以选择不跳，如果女巫救了其他玩家，可以报银水，这是我个人想法。无论预言家验到了金水，还是查杀，我不建议起跳，预言家可以藏一轮，今晚根据白天的发言和票型验人。这么多好人，狼人刀中预言家不容易，万一中了，也是我们运气欠佳。
　　【3号】我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查杀4号，今天全票出4号，不接受其他玩家对跳，暴民起跳也当狼打。我不同意2号观点，如果验到金水不跳，万一白天票出了金水，岂不是损失一个好人，最坏的打算，狼人晚上刀中预言家，这局好人赢面几乎为零，我觉得我必须跳。女巫解药已用，我是今晚必倒牌的牌，虽然我可能没机会再发言，但我今晚会验2号。
　　【4号】3号发我查杀，真不好意思，我是女巫，你说今晚要验2号，其实你想知道2号是神还是民吧，2号是我的银水。无论后面有没有女巫和我对跳，如果白天不投出这个假预言家，今晚我必毒他。
　　【5号】平安夜，知道刀口的只有狼和女巫。如果3号真预言家，4号铁狼，那么4号给一个被预言家想查验的2号发银水，女巫解药已用，3号今晚必死。如果2号是狼，4号没必要给狼队友发银水，因为明天2号会成为焦点牌，2号肯定要自证身份，否则会被推出去。在我看来，3号确实有抿2号身份的嫌疑。
　　【6号】我是预言家，7号是我的金水。3号和我对跳，在我这里就是铁狼，信我的今天全票出3号。关于4号身份，第一种可能，3号和4号双狼互踩，如果首夜刀口在2号，如果是狼自刀骗解药，2号3号4号三狼暴露，风险很大。第二种可能，4号真女巫，2号虽然是银水，但身份也不好说。如果后面有女巫对跳，今晚我验4号；如果没有，4号真女巫，今晚我验2号。
　　【7号】排除暴民乱跳的可能性，3号和6号一神一狼，6号发我金水，我接了也喝了。因为对比3号和6号发言，我认为6号可信度较高，2号希望预言家能藏一轮，而3号起跳发查杀，无非是想逼真预言家现身。如果6号是狼，他没必要悍跳，跟随预言家票出狼队友更利于坐好身份，因为预言家今晚是必死的。6号跳了，也没急着捞4号，而是怀疑3号4号双狼，在6号没验过4号身份的情况下，6号确实不能确定4号的身份。
　　【8号】我才是女巫，9号是我的银水，我自知底牌，4号必定是狼。如果双狼互踩，4号完全可以认民，认民更保险些，一旦认神，真神会跳判定4号狼人，4号留不住；真预言家也会跳出来，3号也留不住，如果双狼都留不住，那么双狼互踩的意义何在。
　　而他们都提到了2号，2号确实成了焦点牌，但是2号一旦熬过明天，2号是张能进决赛的牌，2号为什么不能是狼？3号和6号对跳，6号发7号金水，7号直接喝下，认6号是真预言家，狼人穿预言家衣服时发好人金水也利于拉票。
　　我更倾向于3号是真预言家，在我看来，6号跳预言家猜测3号4号双狼，实则是卖队友坐高身份，而且我觉得6号似乎在期待后面女巫跳出来。虽然7号直接认下6号，但我相信如果4号6号双狼暴露的情况下，7号再铁站6号，嫌疑很大，三狼全部暴露的玩法过于冒险，7号暂时认个好身份。这轮我票4号，今晚毒6号。
　　【9号】闭眼玩家，完全看不清局势，8号发我银水，8号发言还不错，但我认为5号说的也有道理，知道刀口的只有狼和女巫，狼也可以随便发一个好人银水拉票，4号和8号真假女巫难以分辨。现在的局势是3号与4号对立；6号7号共边，与4号对立。
　　4号被双方阵营抵触，我反倒觉得4号是好人的可能性更大，狼肯定是能票死一个是一个，好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无法站边。况且，我觉得4号发言没问题，如果4号狼穿女巫衣服，4号发2号银水还不如发给后置位的好人，后置位的好人或许还会捞他。
　　【1号】我认为4号有被迫起跳的嫌疑，被票被刀能自证身份的只有猎人。女巫的身份很难辨认，纵然白天起跳的预言家和女巫全部进入夜晚，到了第二天，两位预言家双死，谁又能证明哪位是被真女巫毒死的，哪位是被狼刀的。逆向思维，4号狼跳女巫，发狼队友2号银水，今晚预言家死亡，2号的身份成谜，如果2号反踩4号，2号和4号至少有一个可以顺利保进决赛。
　　在我看来，4号有篡改3号发言的嫌疑，3号只是说要验2号身份，4号为什么咬定3号在抿2号身份，而之后的5号则在顺着4号的意思发言。按照正常玩法，双女巫局，不票任何一位。在场只有我和5号没有身份，我不管你们怎么票，我单票挂5号，我欢迎5号和我互投。
　　【投票】
　　1号：5号
　　3号：4号，6号
　　4号：3号，8号
　　5号：1号，7号，9号
　　弃票：2号
　　【5号出局，请留遗言】
　　【5号】我是村民，我不明白7号和9号票我的原因，7号站边6号，不应该跟着6号票3号吗，如果我没记错，刚才7号发言根本没提过我，还有9号，你认为我发言有道理，你也票我，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
　　【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6号死亡，8号死亡，无遗言】
　　【9号】说实话，我很意外，我以为双死的会是预言家。6号8号双死，至少能确定走了一狼，如果5号是民走的，场上双狼，我挺想知道在3号的查验中2号是什么身份。上轮我票5号的原因是我以为当晚会死一个预言家，在分不清局势的情况下，票出一个民以免狼屠神。
　　【1号】我怀疑7号和9号有冲票的嫌疑，5号走时认民，假设5号是狼，应该没有狼会在我说票狼时冲票票出狼队友，这种做法太愚蠢。由于7号铁站6号，我希望待会7号能好好发言，否则这局我会票你。
　　【2号】我很期待3号对我的查验，我自知底牌，如果他发我查杀，我肯定票他，但如果他发我金水，那也不好意思，我觉得你拿不起一张预言家的牌，我赞同上轮7号发言。
　　如果我是6号，我是狼，我会随你白天票出4号，晚上刀了你之后明天再跳，我可以说首夜我查了4号，4号确实是狼，但我无法断定你的身份，今天才知道你可能是个替预言家挡刀的民，因为女巫解药已用的情况下，狼自刀得不偿失。纵然玩深推局，也比现在已死的局面好。
　　我认为9号发言也好，在4号被双方阵营认狼的情况下，9号捞4号，这会坐低自己身份，况且9号也没这个必要，他是8号发的银水，他竟然捞对跳的女巫，勇气可嘉。
　　【3号】我也很惊讶我还活着，我以为昨晚必死，2号金水。对话2号，你说我拿不起预言家的牌，但我自知底牌，我就是预言家。对话4号，既然你跳女巫，怎么夜晚变卦了？泼我污水，让好人认定我是狼。你们昨晚的刀给了8号真女巫，白天借好人之手投我出局，如果今晚你们刀中猎人，游戏直接结束，你们赢了呀。
　　【4号】我先回答这位3号假预言家，我变卦是因为8号与我对跳女巫，铁狼无疑，但我留你是想看你的查验结果，我想知道首夜我有没有救错人。3号8号铁狼，2号是我发的银水，又是假预言家发的金水，2号身份全场身份最高。如果我是狼，那么3号为真，6号为假，2号是真预言家发的金水，真好人。
　　上轮5号说的没错，如果我是狼，第一轮真预言家发我查杀，我就不该起跳女巫发我的狼队友2号银水，我和6号狼队友何必再拉一个狼队友下水。退一万步说，我们三狼玩骚操作，我和6号铁狼，3号都说要验2号的身份，昨晚我们怎么可能不杀预言家而杀女巫，让预言家有机会发2号查杀？这样一来，三狼暴露，你们好人就赢了。
　　我是真女巫，8号是我毒的，6号是狼刀的，6号真预言家，7号真金水，2号也是真好人，狼没必要发好人查杀暴露自己，3号不如发金水拉票2号。9号是8号狼发的银水，但9号的发言在我这里偏好，我也赞同2号发言，9号强调闭眼玩家，纵然他铁站8号，他也可以说他看不清局势，顺势跟着8号踩我而不是捞我。
　　对话1号，我没有篡改3号发言，你才是在篡改我的发言，你站边3号，上局你带票出5号，这局1号又想出7号？在我的逻辑里，1号3号双狼。这局先出3号。
　　【7号】这局4号发言在我这里挺好，我也偏向于1号是狼，第一轮1号认为2、4双狼，试图将2号4号绑在一起，1号认为4号被迫起跳，试问，4号为什么不跳预言家，偏跳女巫？偏发被3号怀疑的2号银水？1号为什么不猜2号3号双狼？这轮你说我和9号有冲票的嫌疑，反正我们俩都是好人，你随便票出一个都对狼人有利。我也不管你们票谁，这局我票1号，我们上PK台再聊。
　　【投票】
　　1号：7号，9号
　　3号：2号，4号
　　7号：1号，3号
　　【平票PK】
　　【1号】9号，你为什么每次都跟票7号，4号和7号显然铁狼，你想想第一轮7号的发言和投票，既然他铁站6号，他为什么不跟着6号票3号，非要票5号，他给出解释了吗。
　　【3号】2号，你宁愿相信一个给你银水的女巫，也不相信一个给你金水的预言家，我只能说4号这匹狼颠倒黑白的能力很强。
　　【7号】好人们，你们看票型就知道狼是谁了吧，3号不坚持票4号，转而票我，无非是想和1号绑票冲出我。女巫双药都没了，这局一旦投错，好人必输无疑。相信我，全票出1号，明天3号肯定还活着，3号是狼，他不可能自刀的。白天出3号我们肯定赢，不要分票，如果平票进入夜晚，好人赢的几率会降低。
　　【投票】
　　1号：2号，4号，9号
　　【1号出局】
　　【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9号死亡】
　　【9号】我是猎人，发动技能，带走3号。
　　【游戏结束，好人胜利】
　　我很开心，我和两位村民顽强地活到了最后。
　　【房主】人呢，怎么出局的全跑了，说好的通宵呢？？？
　　【2号】我给我朋友发消息没理我
　　我也给脉脉发了信息，她已经下线。我们都是狼人杀的狂热粉，我能理解首轮被票出局的无力感，但我知道她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可能她不知道这局已经结束而在忙其他事，于是我拨打了她的手机号码。
　　“喂，我是警察，……”

　　☆、同伙

　　“这是暮色昨晚更新的睡前故事。”连濛把贴吧截图发到了工作群共享。
　　办公厅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他们分别从各个案发现场奔波回来，仅是一个晚上，又增加了三名受害者，杨帆氰｜化钾中毒死亡，路遥坠楼身亡，另一位是靳谌，曾绎的朋友，海洛/因中毒死亡。换成其他时间，靳谌海洛/因中毒或许能让人联想到毒品纠纷，但警方在靳谌手机里发现了他登录狼人杀的游戏记录。
　　更巧的是，三名死者恰好是狼人，而唯一的游戏记录记下了靳谌的失败。
　　“靳谌怎么会加入这个游戏，”夏满不解，“在我看来，他和这些游戏社的成员除了师生关系，也没别的关系。”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游逸安若有所思地说，“昨天这些人知道他们的朋友死了，到了晚上竟然还有心情玩狼人杀。”
　　“易斐这个人很有意思，昨天知道妹妹死了悲痛到晕厥，结果晚上玩狼人杀，他这是在完成易雯的遗憾吗，”夏满说着起身，“我得去找他聊聊。”
　　“濛濛姐，你能查到其他两个陌生ID吗。”秦淮问。
　　“有点麻烦，需要时间。”连濛说。
　　“我负责杨帆，顺便拜访一下我们的老熟人严宓同学。”秦淮很好奇，严宓是死神本神吗，她身边的人都陆续遭遇不测，偏她活得滋润，还有闲情逸致更新她的悬疑故事。
　　“我和逸安负责靳谌。”汪桢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岳彰是刑侦一队办公厅常客，因为整个警局都知道缉毒一队队长是游少爷的男朋友。
　　“靳谌书桌上的沙漏装的也是海洛/因？”游逸安基本可以确定，要不然岳彰是不会掺和到刑侦队这边的。
　　“汪主任已经确认了。”岳彰说，涉及毒品，他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如果这和曾绎家里的沙漏来自一处，曾绎的沙漏刻了生日快乐，但靳谌的没有，可能是靳谌送他的，”秦淮说，“闫寒送来的证物里也有沙漏，如果沙漏的真正来源是钟洋，而靳谌是钟洋的同伙，曾绎把毒品交给靳谌检测，这会不会是曾绎必须死的理由？”
　　“你们觉得靳谌的死会和闫寒有关吗。”汪桢问。如果靳谌真的和钟洋一伙，也就是闫寒的敌人。
　　“不管有没有关系，闫寒也不是什么好人。”秦淮与闫寒的恩怨也是剪不清理还乱。
　　“严宓同学，请解释一下你的这篇小故事。”秦淮给严宓看了贴吧帖子。
　　“警官平时会玩狼人杀这类桌游吗。”严宓不仅没解释，还反问了秦淮。
　　“不玩。”昨天，秦淮刚被伍壹问过玩不玩电竞网游，今天又被严宓问玩不玩狼人杀，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学生时代。
　　“这样啊，”严宓似乎有些失望，“原本我还想问警官，以你的能力可不可以推理出狼人。”
　　“你知不知道昨晚和你一起玩狼人杀的三位狼人玩家都死了。”汪桢问。原本他该和游逸安去调查靳谌，但有了岳彰的缉毒一队加入，汪桢就过来和秦淮搭档。
　　严宓终于有了震惊的表情，“遥遥也……”
　　严宓今天一大早就听说杨帆死了，他死在寝室，整个校园都在传杨帆是自杀的，因为他的女朋友谷韵死了，他伤心欲绝，自杀殉情。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家休养的路遥也死了。
　　“遥遥是怎么死的。”严宓问。
　　“坠楼。”
　　“不可能的，”严宓的情绪有些激动，“遥遥行动不便怎么可能靠近危险的窗台阳台，况且，昨晚我们玩游戏时她还很正常。”
　　“昨晚的局是谁组的。”汪桢问。
　　“易雯的哥哥，”严宓说，“昨晚的局有两个是路人玩家，还有一个狼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你认识其中一个陌生ID？”秦淮惊讶。
　　“有个是杨帆拉进来的玩家，是谷韵的室友。”严宓说。
　　“几号。”
　　“5号，”严宓说，“3号和4号是路人玩家。”
　　“你记得真清楚。”汪桢平淡回了句，有点讽刺的味道。严宓都没调出游戏记录就能说出具体数字。
　　“这篇故事是我根据昨晚玩的那局游戏稍加改编的，”严宓说，“但我不是故事里的4号女巫，在游戏里，我是9号猎人。而3号狼人昨晚的发言让我印象深刻，我记得很清楚。”
　　“3号是你们学校的化学系老师靳谌。”秦淮说。
　　严宓惊愕，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老师竟然也玩狼人杀，竟然和他们匹配进了同一局；第二，老师死了？！
　　“你真的不认识4号玩家？”秦淮问。
　　严宓摇头，“我只知道她是女生，应该是个高玩，昨晚一局结束后，3号走了，4号也离开了房间，后来大家也纷纷下线。”
　　“如果你想起什么，请及时联系我们。”秦淮说完正要离开，严宓却大声喊了句，“等一下！我觉得易雯哥哥的声音和那天晚上的声音不太一样。”
　　秦淮和汪桢同时驻足看向她。
　　“我没见过易雯的哥哥，也就听过一两次他的声音，我不确定。”严宓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又变低了。
　　“谢谢你的信息。”秦淮和汪桢离开后，秦淮就联系了夏满，“小满姐，昨天使用易斐账号的是易斐本人吗。”
　　“是易斐的室友赖桓宇，”夏满说，“5号玩家是谷韵的室友，是杨帆拉进游戏房间的，他们不知道3号是靳谌，也不知道4号的真正身份。”
　　“这和我们从严宓这里得到的信息一致，这个4号，我不信她真是随机匹配进来的。”
　　“会不会是上次控制路遥账号的神秘人。”夏满问。
　　“有可能。”
　　“这个4号，我们只能等濛濛的消息了。”
　　秦淮还没等到连濛的消息，倒是先等来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你是？”
　　“警官，我是伍壹，我有急事告诉你，”伍壹的语速很快，有些紧张，有些焦急，甚至有些恐惧，“你能尽快来我寝室吗。”
　　“马上到。”秦淮挂断来电就带汪桢去找了伍壹。
　　伍壹开门后见到秦淮，本是松了口气，但他还见到了另一位警官，面熟，他想起，一年前是这位警官来询问有关路遥曲玥的信息。
　　“你想告诉我什么。”秦淮问。
　　伍壹却看向了汪桢，秦淮和汪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我的同事，”秦淮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多年好友，信得过。”
　　秦淮这话一说，伍壹的眼神反倒更怪异了。
　　“你发现攻击你电脑的可能是个警察。”汪桢说。在来的路上，秦淮已经把伍壹电脑被神秘黑客攻击的事告诉了他。
　　伍壹看向汪桢的眼神已经很好地证实了汪桢的猜测。
　　“你追踪到的IP地址是警局？”秦淮问。
　　伍壹点了点头，“昨晚那个黑客又攻击了我的电脑，有了前晚的教训，昨晚我应对得挺快，绕过许多道弯后我终于追踪到了真正的IP地址，是警局。”
　　秦淮和汪桢一看IP地址，脸色皆变。
　　伍壹也不傻，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情绪变了，他想，这两个警察肯定认识这个IP，并且和这个IP的主人关系还不错。
　　“黑客两次攻击你电脑的时间是几点。”汪桢问。
　　“差不多都是晚上11点左右。”
　　“当时她在警局吗。”汪桢看向秦淮。
　　秦淮点头，“这几天我们忙着调查，她下班很迟，我回家也没事，也就和她一起加班。”
　　“她参与了曲玥那桩案件，对这些人的资料都不陌生，但她的动机在哪，难不成她真是内鬼？”
　　秦淮沉默。
　　“你确定你查到的是真正的IP？”汪桢又看向伍壹，这个平静的眼神却让伍壹感到了压迫感。
　　“如果你们不信，就当我没说。”伍壹想，这个黑客和这两位警官关系不错，他们是不是要包庇这个黑客。
　　“她一个人是怎么完成这么多事的？”秦淮不敢相信，尤其是昨晚，一夜三名受害者，出事地点各不相同，虽然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有所差异，但也不可能做到毫无痕迹吧。
　　“同伙。”汪桢说。

　　☆、暴露

　　“濛濛姐，前晚和昨晚11点左右，你用办公室的电脑做了什么。”秦淮问。
　　连濛正在调查神秘的4号玩家，被秦淮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当时你也在办公室，我们不是在调查殷添吗。”
　　“有位证人说你利用办公室的电脑攻击了他的电脑。”秦淮说。
　　连濛惊怔，随即反驳道，“这不可能！”
　　“濛濛姐，我也希望这个IP是假的。”秦淮把伍壹电脑显示的最后成果拍给了连濛看。
　　连濛惊愕的同时也是不可思议，“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你们的同事？”
　　“正因为你是我们的同事，”汪桢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很少会露出这种痛心的表情，“濛濛姐，你忘了褚新和印贤吗，他们都是死在我们刑侦队的拘留室。”
　　“濛濛姐，很抱歉。”秦淮说。
　　连濛笑了笑，起身离开。
　　“你们俩搞什么名堂！”夏满回到警局才听说连濛被秦淮和汪桢送进了刑侦二队的审讯室。
　　秦淮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夏满惊得差点没站稳，她低声喃喃道，“这不可能的，不会的，濛濛怎么可能是内鬼，……”
　　“她一人做不了这么多事，肯定还有同伙，”汪桢却理智得可怕，“易雯怎么中的致幻剂暂时还不清楚，但替换谷韵药的，肯定是谷韵身边的人，如果杨帆不是被杀人灭口的，谷韵室友的嫌疑很大。”
　　“我去问问谷韵的室友。”夏满的脸色很难看，神情也很落寞。
　　田湉，正是那位给谷韵打急救电话报警的那位室友。
　　夏满还没问几句，她就崩溃得和盘托出。她说，她的电脑被远程控制，神秘黑客发现她喜欢杨帆，并告诉她只有谷韵死了，她才会有机会。在黑客的教唆和怂恿下，她一时脑袋发热就按黑客的要求替换了谷韵的药，当她看到谷韵痛苦的模样，她后悔了，她打了急救电话，可惜已经太迟。
　　虽然田湉招认了，但无法确定连濛就是那位神秘黑客。
　　直到一部手机的出现，足以证明连濛是警局内鬼，一个杀了褚新和印贤的凶手。这部手机，属于连濛。
　　“有一天我的手机丢了，而我能想到的小偷只有殷添，我担心他看到我的秘密，我不得不杀他灭口，为了掩盖杀人动机，我设计了这出狼人杀游戏，”连濛很淡然，平静得不同以往，“是我约见了易雯，让她误吸致幻剂，给田湉发消息的也是我。”
　　“但是，靳谌，杨帆，路遥这三人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攻击伍壹电脑的也不是我，”连濛说，“还有，你们找到的那部手机，其实在被偷前我已经删除了那些信息，我是以防万一才杀了殷添。”
　　“你信吗。”汪桢看向秦淮。
　　“信，”秦淮说，“她杀一个人和杀几个人也没多大区别，她没必要否认，而且以她的卧底身份，看过那些见不得光的信息肯定会立即删除，怎么还会留着。”
　　“杀后三位的另有其人，”游逸安说，“连濛杀褚新和印贤是防止他们牵连出其他人，如果靳谌和他们是一伙的，靳谌又没暴露，连濛没有杀他的必要。”
　　“有人杀靳谌嫁祸给连濛，甚至担心我们警方找不到证据，不仅让那部手机被二队轻易找到，还不辞辛劳地帮警方复原了信息，”夏满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阴郁，“这游戏还没结束，幕后玩家不少啊。”
　　秦淮闯入了审讯室，没理会二队同事惊讶的目光，他盯着连濛，“靳谌和你是一伙的吗。”
　　连濛愣了愣，才说道，“不是。”
　　连濛否认了与靳谌的关系，靳谌和印贤不是一路人，而在S市，能与毒品扯上关系的除了印贤，还有闫寒。靳谌可能与闫寒是一伙的。曾绎书房的沙漏，闫寒送到警局的沙漏，是闫寒为了扳倒钟洋伪造的证物。
　　“侯哥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秦淮又问。
　　“他曾经独自到达芬奇密码调查，他看见了我，他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孤身出现在酒吧，我说我是来调查信息的，他信了，还让我帮他调查印贤，”连濛说，“而我也属于达芬奇密码利益链的一员。”
　　夏满气冲冲地闯入审讯室，要不是秦淮及时拦住夏满，夏满能冲过去揍她，“连濛！你还是不是人！侯哥对你不好吗！”
　　“小满姐，很抱歉。”连濛说。
　　“秦少！好久不见！”妃姐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游少和汪少没来吗？”
　　秦淮没心情和她多说，直接问，“闫老板在吗。”
　　妃姐点了点头，“秦少还是要原来的包间吗。”
　　秦淮点头。秦淮进了熟悉的包间，打开绚丽的灯光效果和震耳欲聋的音效，离开了房间。他轻车熟路地上了通往五楼的电梯，他不是第一次来五楼，夜宴五楼是办公地，秦淮像是隐形人，在走廊里的保镖面前走过，没有得到阻拦。但保镖无视秦淮，秦淮却偏要主动找他们问话，“你们老板在哪个房间。”
　　“秦先生如果找老板，请先到507等候。”
　　507房间是会客厅，秦淮这段日子也没少来，百无聊赖地在房间踱步，直到半小时后房间的门打开了。
　　“秦警官找我有事。”闫寒微笑着走了过来。
　　“你刚才在会客？”
　　闫寒笑，“不算客人，是个老朋友，”末了闫寒又加了句，“秦警官也认识。”
　　秦淮现在也没心情多想，简单粗暴地问，“认识靳谌吗。”
　　“认识，”闫寒也不隐瞒，“三年前他来夜宴，如果不是我救他，他早就被钟洋灭口了。”
　　“他验出曾绎托付他检测的是海洛/因后到夜宴实地调查？曾绎家的海洛/因沙漏是你让靳谌放的？”当连濛否认与靳谌的关系时，秦淮基本可以确定靳谌和闫寒才是一伙的。
　　“曾绎竟然告诉钟情夜宴贩毒，岂不是在提醒钟洋杀人灭口吗。”闫寒的语气透露出对曾绎愚蠢行为的鄙视。
　　“你知不知道靳谌家也出现了这种沙漏，S市除了印贤和钟洋，还有哪位大人物和他们有关。”秦淮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如果我说是警局局长梁暝，你信吗。”闫寒说。
　　这让秦淮怎么相信？
　　“秦警官，令尊四十多岁就坐上警局局长的位置，你不怀疑吗，警局档案肯定有梁暝的功勋记录，他多次破获毒品大案，你能保证他没和毒贩合作，毒贩帮梁暝坐上局长之位，梁暝可以给他们贩毒提供便利，毒贩的目光还是很长远的，舍得一时的毒品，套得长期的利益。”
　　秦淮沉默，他想到了他在医院偷听的故事。
　　裴溯已经死了，知道真相的只有梁暝。
　　如果当初背叛的不止诸迅呢？
　　如果梁暝是靠杀诸迅，断自己后路的行为取信贩毒集团高层，梁暝故事里所所说的诸迅的计划，为什么不能也是梁暝的计划？
　　闫寒说，“秦警官，连濛只是一个普通网警，是谁有资格把连濛调入刑侦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