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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S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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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确认关系后第一次同房,秦淮特意选了豪华总统套房。
  “你来M市累了吧,你先洗澡,早点睡。”
  凌堃倒没觉得奇怪,反正他和秦淮在H市群岛的那座荒废度假岛上度过了几个同床的夜晚。凌堃进了浴室,秦淮却在房间内坐立不安,为了转移注意,他联系了岳彰,“岳队,常小姐有消息了吗。”
  “那辆车的车主找到了,警方也锁定了嫌疑人。”
  “谁。”秦淮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岳彰会知道警方最新的调查信息,毕竟岳彰曾经也是M市警局警员,和曾经的同事相处起来肯定比自己这位外地警察更和睦融洽。
  要不是秦淮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走动,他都怀疑岳彰挂断了电话。秦淮开了免提,盯着通话时间,等着岳彰的答案。
  “背叛常青的线人,后来加入了贩毒集团。”
  秦淮惊愕,他听逸安提过这件事,如果逸安知道这个线人,怎么可能会松懈,答案呼之欲出。
  “我会找到他们的。”
  岳彰挂断,秦淮放下手机,正巧凌堃出来了,凌堃穿着睡袍,见秦淮脸色不对劲,好奇问道,“又出事了?”
  秦淮复述了岳彰和常青的故事,又讲了警方追踪到的嫌疑人。
  凌堃的神色也诡异起来,总不会是常青绑架了游逸安?
  轮到秦淮洗澡了。这次,他特意回了秦宅取自己的旅行箱,总算没忘了自己的换洗衣物。秦淮进了浴室洗澡,等他出来时凌堃已经躺在床上了,现在他没心情想其他事情,满脑子都是游逸安和常青。
  “我熄灯了?”秦淮问。
  “嗯。”凌堃用鼻音应了声。灯熄灭后,凌堃那边亮着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异常显眼。
  “还不睡吗,昏暗环境下看手机对眼睛不好。”秦淮提醒。
  “很快睡了。”凌堃玩了十分钟,关了手机放到了床头。
  时隔六年,凌堃和秦淮又躺在了一张床上,虽然两人的关系变了,但和六年前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凌堃,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昏暗中,秦淮说。
  “为什么。”凌堃问。
  “我害怕。”
  “我不是在你身边陪你睡觉吗。”凌堃说。凌堃记得,曾经的秦淮怕很多东西,怕鬼,怕一个人睡觉,……凌堃虽然说着,但主动摸到了秦淮的手,秦淮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大概过了十分钟,秦淮又说话了,“凌堃,我可以抱着你吗。”
  “贴这么近睡觉会舒服吗,”凌堃说,“床这么大,贴着睡觉不就浪费了资源。”
  “哦。”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秦淮再次开口,“凌堃,我可以……”
  “你又怎么了,我以前怎么没觉得和你睡觉这么麻烦。”
  “我口渴,想喝水,”秦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我可以开灯吗。”
  “开开开,你想做什么一口气说完,”凌堃说,“现在我给你机会发言,待会再吵我就把你绑了,堵上你的嘴扔进衣柜。”
  开灯后,凌堃就见到了秦淮委屈巴巴的神情,凌堃尘封多年的罪恶感竟然开始活跃起来。
  秦淮喝水,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凌堃一直在盯自己的后背。
  “大晚上喝这么多水容易浮肿,夜里会上厕所。”凌堃说。
  秦淮放下水杯,其实他没喝多少,他只是喝得比较慢。他转身走回床,关了灯,缩进被窝。秦淮在被窝里摸索凌堃的手,好不容易碰到了却被凌堃拍掉,“秦淮,你今晚太奇怪了。”
  “我紧张。”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睡觉,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秦淮说不上来,但感觉怪怪的。
  “你不会是怕我对你做限制级的事吧。”昏暗中,可以听出凌堃的声音是含笑的。
  “没有,没有。”秦淮连忙否认,他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对凌堃做少儿不宜的事,因为两人都不是少儿了。
  “你有经验吗。”
  “没有。”
  “我也没有。”
  秦淮不知该不该接话,他该高兴吗,凌堃主动提了这个话题,是不是意味着凌堃会接受自己?
  “刚才裴临告诉我,他发给了我几份资源,过些日子我进邮箱看看。”
  秦淮想,凌堃是不是在暗示自己?
  “睡吧。”凌堃说。
  “晚安。”
  凌堃醒得比秦淮早,他发现自己占了大半张床,而秦淮可怜兮兮地缩在床沿。凌堃逃亡那段时间过得太苦,以至于现在他能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他昨晚睡得不错,自然忘了他和秦淮同床,他睡着后就没照顾到他的床伴。
  凌堃起床一动,秦淮跟着醒了。
  “昨晚你应该提醒我。”
  “你睡觉不是不喜欢被打扰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秦淮对六年前和凌堃相处时的一幕幕记忆犹新。
  凌堃看着秦淮,这个比自己年幼的男人一直在迁就自己,秦淮对自己的态度真的算低到尘埃了,凌堃反省后的结果,自己真是罪大恶极!“你是我男朋友,怎么能算别人。”
  “我可以碰你?”秦淮期待而惊喜地看着凌堃。凌堃点头说,“以后你睡觉没地了可以把我推开,或者叫醒我。”
  “你生气怎么办,我打不过你。”这是秦淮最关心的,武力值决定了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
  “我不家/暴。”凌堃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真诚些。他很郁闷,难道自己长着一张家/暴脸?
  “以后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看情况吧。”
  “哦。”秦淮还是很开心。秦淮单方面愉悦地和凌堃一起吃早餐,打破两人世界的是秦淮的手机铃声,当他看到备注是桢子时,秦淮才想起昨天对汪桢的隐瞒,但他还是接通了来电。
  “你在哪,我来找你。”
  “啊?”秦淮没反应过来,“我们回S市……”
  “我在M市机场,发定位,我来找你。”汪桢简单粗暴地通知结束。
  秦淮在时代酒店餐厅见到汪桢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凌队?!”汪桢惊诧,他没想到凌堃会和秦淮回M市过年。
  “新年快乐。”
  汪桢也回了个新年快乐后直切主题,“逸安出事了?”这句话换成肯定句会更加合适。
  “你别哄我,我等了一个下午和晚上都没收到他的回复,他是冬眠了吗。”所以汪桢在正月初一之夜难以安眠的情况下给自己订了张飞M市的机票,选了凌晨的航班就来了。
  “逸安被绑架了。”秦淮别无选择。汪桢听完这几个字,脸色变化莫测,最终恢复冷静,反正现在他也顾不得质问秦淮,为什么逸安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自己。
  “线索呢。”
  “M市警方在查,我和凌堃在等银行上班取钱,两手准备。”秦淮顺便给汪桢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

  ☆、新年尾声

  “我说,你们不去看望岳彰,都围在我身边做什么,我没伤没病。”游逸安虽然穿着病号服,却生龙活虎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历经枪战,被岳彰从绑匪手中抢回一条命的人质。
  “我建议你还是得做个全身检查,以免你被注射了毒品也不自知。”秦淮认真地打量着游逸安,仿佛想看透他体内是不是潜伏了毒品。
  “我有必要重申,常青合伙别人绑架我,是为了勒索我爸,他们没钱买毒品才想出这种下下策,”游逸安说,“他们自己都没钱买毒品,哪会在我身上浪费这种奢侈品。”
  游逸安被绑架像个闹剧。
  常青复吸海洛/因,但她没钱,巧好遇见了游逸安,她知道游逸安有钱,却不知道游逸安是警察,她为了毒品铤而走险,联合曾经那个背叛她的线人,由她引出游逸安并实施绑架,勒索正元集团董事长。
  常青曾是缉毒警察,但对绑架案也不陌生,她当然有信心逃避警方追捕,但她没想到岳彰会找来,她没想到岳彰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还会记得这里。常青已不再是曾经的警花,而是一个被毒品奴役的绑匪。说是现场发生枪战,无非是常青单方面对岳彰开了枪。
  一个被毒品腐蚀了神经的女人哪会是岳彰的对手,常青开枪的手一直在颤抖,当时,她已经忘了她曾是警察。常青知道事情败露,无力回天后自杀,那个线人也被岳彰绑了。
  岳彰单枪匹马,误打误撞发现了绑架据点,他救出了游逸安,但他和常青搏斗时右腿中了一枪。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游逸安一本正经地说,引起了病房众人的注意,“我堂堂正元集团继承人竟然只值五千万,他们真没眼光!”
  众人对游逸安投出了一个“果然指望不了你”的悲戚。
  “你该感谢警方,报警后,绑匪把赎金加到了一亿。”秦淮安抚般拍了拍游逸安的肩。
  “那也不够,我身家只有一亿?”游逸安激动道。
  游逸安被绑架的事终归没瞒住,游家亲戚成群结队往医院跑,不知道的人以为正元集团继承人病入膏肓了。最关键的是,游家亲戚知道隔壁病房的病人是为了救游家小王子受了伤,隔壁病房的鲜花果篮就没间断过。
  岳彰住院期间,每天都能在病房收到游母亲手熬制的药汤,因为游母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游逸安。中午饭点,岳彰病房房门准时响起了敲门声,但今天进来的不是和蔼可亲的游母,而是游逸安。
  “岳队,你的伤好些了吗。”游逸安还是穿着病号服,尽管他身体健康,但他被迫待在医院静养,他怀疑自己再待下去真要得病了。
  岳彰平静看着游逸安,也没回答。
  “岳队,最近我家亲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游逸安很清楚自家亲戚的八卦性格,又想到岳彰亲眼见证了女友从警察沦为罪犯,最后自杀,他的心情肯定格外糟糕,他需要安静,结果却被一群陌生人打扰。
  “你没被注射海洛/因吧。”有了常青的前车之鉴,岳彰担心游逸安也会被他们用毒品控制。
  “没有。”游逸安和岳彰成为病友已经有四天,但明明是在隔壁,游逸安却是第一次来看望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岳彰,虽然他没做错什么,但岳彰的女友终归死了。
  游逸安没话可讲,岳彰本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气氛不知不觉尴尬起来。打破这个局面的是游母,她准时前来看望病患,但这次,她很意外,她的宝贝儿子竟然会出现在岳彰的病房。
  “安安,你怎么跑这里了。”游母说着,也不忘把今天熬制的药汤放到病床旁的床头柜。“岳警官,我提的那件事考虑得怎样了。”游母在外是个女强人,但面对孩子,还是很温柔的。
  “抱歉,我还没想好。”岳彰说。
  “没事没事,人生大事当然要慢慢思考。”游母慈爱地看着岳彰,这点耐心她还是有的。
  “妈,你提了什么事?”游逸安好奇。
  “认岳警官为义子。”游母知道岳彰是孤儿,岳彰又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她和自家老公再三讨论后的结果:认岳彰为义子。
  游逸安瞬间惊悚,如果岳彰答应了,岂不成了自己的兄长?以后见面的次数不就直线飙升?游逸安对两年前岳彰把自己撂倒的事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他希望自己能和岳彰保持距离,况且,岳彰不爱说话,冷冰冰的,像座行走的雕塑,和他相处得多无趣。
  “妈,这不太好吧?”人家救了你儿子,你却想认他做儿子。
  “以后你们回了S市,兄弟俩互相照应多好。”在游母眼中,岳彰比自己宝贝儿子成熟,靠谱。她远在M市也可以少操点心。
  游逸安可一点也不想被岳彰照应。
  游母这边操心自家儿子的事,秦媛也开始关注起自家儿子的事,因为她被郁文漪告知,儿媳也来了M市。
  “淮淮,你外公想见你,今天回家吃晚饭。”
  “我有朋友来了M市,我不能丢下他……”
  “那就一起来,”秦媛迫不及待打断秦淮的话,因为她太好奇被自家儿子心心念念了六年的男人长什么样,“新年么,人多热闹。”
  “哦。”
  秦淮挂断电话后看向汪桢,“桢子,今晚你和我回家吃饭,就住我家,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伯母想见的恐怕不是我吧,”汪桢笑,“凌队走得太急,伯母注定见不到儿婿了。”
  秦淮和汪桢正在机场回市区的路上,他们送凌堃去了美国。
  秦淮回到S市已经是元宵之后,他的首站不是自己家,而是凌堃家,他要给凌堃一个惊喜,昨晚他和凌堃联系时告诉凌堃他会晚上到。结果,他的惊喜还没发送,凌堃倒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年轻女人轻车熟路地进入凌堃的别墅,女人手里提的袋子,秦淮并不陌生,是附近超市的购物袋。秦淮安慰自己,这是凌堃雇的保姆。但是,这个保姆长得是不是太年轻了,太漂亮了?
  秦淮拖着行李箱也进了别墅,屋内开了中央空调,暖洋洋的。
  女人应该听到了开门关门声,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已经脱了大衣,系着围裙,她很漂亮,是偏甜美可爱的。女人见到陌生来客,惊愕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这个问题,秦淮同样还给了她。
  “我是方格,堃哥的邻居,我住8…4号。”
  秦淮在凌堃这里住了有段日子,从没见过8…4号的住户,怎么过了个年冒出一个漂亮邻居?关键是,凌堃竟然交出了别墅密码!凌堃像轻易信任别人的人吗?
  “我是堃哥的男朋友,秦淮。”秦淮严肃地宣布所有权,刻意加重了男朋友这三个字。
  “堃哥有男朋友了吗。”方格疑惑地打量秦淮,眼神充满了不信任感。
  “堃哥没提过我?”
  方格摇了摇头,“秦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堃哥别墅的密码,但请你先出去,否则我会报警。”
  秦淮差点被气笑,他拉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去。
  “秦先生!我真会报警的!”方格急急忙忙跑来,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了楼梯口。
  “请便,我没拦着你。”
  但方格还是不让路,秦淮又不能对女生动手,郁闷,外加愤怒,索性到了客厅休息,结果他发现方格时不时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是小偷似的,心里更窝火了。
  临近十点,凌堃终于下了楼,像个老大爷般踱进了客厅,见到了脸色阴沉的秦淮,凌堃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却被方格抢先说了话,“堃哥,这位秦先生说是你的男朋友,你有男朋友吗。”
  方格说着,把泡好的牛奶递给了凌堃,凌堃顺手接了过去,结果看到秦淮整张脸又黑了几个度,秦淮这脸色演恐怖片完全不需要化妆和特效。凌堃已经能想到他不在的时候,秦淮喜欢胡思乱想的脑袋已经构想出了多少不切实际的画面。
  “格格,他是我男朋友。”
  方格惊愕,“可是,我没听你提过?”
  “这你也没问我啊。”凌堃郁闷,难不成他以后见人就得说自己有男朋友了,男朋友是秦淮?
  方格的脸色变幻莫测,连凌堃都看不透这个看上去单纯的女孩在想什么,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秦先生,不好意思。”最后,方格对秦淮浅浅笑了笑。
  秦淮顿时舒心,他就喜欢听凌堃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没关系。”秦淮也回了微笑,乌云散退后是晴空万里,他拉着凌堃走到了其他房间,抢过凌堃手里的牛奶,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顺手放到桌上。
  “堃哥,她怎么在我们家。”
  凌堃被这个称呼惊得颤了颤,为什么听到秦淮喊“堃哥”这么奇怪?“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喊你堃哥,”秦淮说,“我觉得叫全名不够亲切,那我叫你堃堃哥?”
  “你别大早上恶心我。”凌堃非常嫌弃,堃堃哥这称呼被伊恩那种年纪的孩子叫叫还能接受,但秦淮是成年男子,身材健硕,被他一叫,凌堃想死,被恶心的。
  “你说我该称呼你?”
  “别整天想这些虚的,没感情叫得再亲密有什么用?”
  “我喜欢。”
  “随便你。”
  凌堃敷衍的回应却被秦淮认为是宠溺,秦淮时而聋,时而瞎也是有好处的,“以后我叫你堃哥,你叫我淮哥好不好。”
  “你好像很想当我哥?”这不得不令凌堃想起了六年前在医院,秦淮谎报年龄。
  秦淮混了大学四年,进入社会后他懂了很多,不想当“父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当然,面对凌堃,秦淮是说不出口的,虽然凌堃承诺不会家/暴,但谁说得准呢。
  “你想怎么称呼我?”
  “淮哥就淮哥,也挺好。”凌堃邪恶地想,反正你看着比我老。
  秦淮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的心情阳光明媚。“堃哥,方格是哪冒出来的邻居。”
  “我从美国回来她就住隔壁了,对我非常热情,”凌堃说,“我托裴临调查过她,身份正常。”
  “裴临说什么你都信?”
  “信。”无论他是艾利斯,还是李斯特,凌堃都相信裴临不会害自己,因为他们没有利益冲突。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秦淮决定转移话题,和裴临相比,秦淮知道自己真没可比性,连和凌堃相识六年的优势在裴临面前也成了劣势,十一年,秦淮改变不了,他只恨自己生得迟。
  “她说她肯定不会找一个比她漂亮的情侣。”
  “哦。”秦淮发现,原来凌堃长得特别好看也是有好处的!
  方格看到两人从房间出来后,秦淮走在凌堃身边傻笑,方格差点怀疑秦淮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刚才面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方小姐,非常感谢你对堃哥的照顾。”
  “不客气,我们是邻居,互相照应。”方格微笑。

  ☆、日常生活

  S市警局已经开始正常上班。
  新年喜悦未褪,一队办公厅十分热闹,唯独郁闷的是游逸安,他趴在座位上,丝毫提不起兴趣。
  “游少爷,谁惹你了。”汪桢的座椅滑到了游逸安身边。
  “桢子,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游逸安可怜兮兮地看着汪桢,“我爸妈收了岳彰做义子,现在他是我哥。”
  汪桢听完脸色也变了,“他能同意?”
  “他莫名其妙就同意了,他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的。”
  “如果他看你不顺眼,当初就不会单枪匹马冲进去救你。”
  “我想不明白,我头疼。”游逸安说着,暴躁地蹂/躏了自己的头发。
  “难不成你怕他和你争家产?”
  “我像这种人么,”游逸安恶狠狠地刮了汪桢一眼,随后委屈地扑入汪桢的怀抱,“桢子,你收留我吧。”
  汪桢被游逸安的反应吓了一跳,连正在光明正大偷窥凌堃的秦淮都好奇移了过来,“我们游少爷受委屈了?”
  “桢子,你不收留我我会死的,”游逸安委屈地控诉着,“我妈为了让我们兄弟培养感情,给我们置办了套房一起住。最可恶的是,我妈知道我会置办秘密基地,封了我其他卡,给我留了张工资卡,游少我没钱了!”
  汪桢明白游逸安在担心什么,和岳彰住一起后还怎么愉快放纵地玩?“我和我姐住一起,你不介意倒是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要不我和堃哥说说,他应该不会介意你住过来。”秦淮说。反正凌堃的别墅够大,客房也不少。
  “你不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游逸安好奇。
  秦淮回了S市后,也没真正度过二人世界!方格神出鬼没,一点也没客人该有的自觉,简直把凌堃的别墅当自家了。
  “晚上我会锁房门的。”秦淮说着屁颠屁颠跑到了凌堃身边。
  “桢子,你有没有觉得淮淮是拿我这事接近堃哥?”游逸安严肃地说。
  “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淮淮没理由故意找借口接近凌队。”汪桢说。
  “自从堃哥出现,我们淮淮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勇者了。”游逸安感叹。
  “因为爱情。”夏满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阴森森的。
  “小满姐,作为淮淮和堃哥的爱情见证者,你怎么还不去拐一个?”游逸安微笑问。
  “说的轻松,”夏满反击道,“你看你好兄弟都拐到初恋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如果着急有用的话,我现在后宫佳丽三千,”游逸安拍了拍汪桢的肩,“桢子,怎么说我也有过不少恋情,但你呢,初恋尚在,淮淮都已经嫁出去了,现在该你出击了。”
  “桢子,相比我们游少爷,我更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夏满也很严肃,“你看你除了游少爷和淮淮,不近女色,又对男人没兴趣,什么时候才能拐到媳妇,你不出去走走,世上美人再多也轮不到你啊。”
  游逸安是深知汪桢属性的,所以他认为夏满对汪桢的担忧是不存在的。
  “小满姐,你都还没找到伴,我不急。”汪桢说。
  “现在不找,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夏满也拍了拍汪桢的肩,“少年,趁着年轻,好好把握机会。”
  傍晚五点左右,岳彰走进了一队办公厅,面无表情走到游逸安身边,“回家了。”
  游逸安正在浏览网页,没注意岳彰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手忙脚乱地关了网页,搞得好像他在浏览见不得人的非法网站,“今天我要去堃哥家做客,你自己回家吧。”游逸安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灿烂的微笑。
  一旁的秦淮帮衬应和说,“今晚逸安会住我们家。”
  岳彰像是没听见般走向了凌堃。
  “他是不是不信我们?”秦淮说。然后他从凌堃和岳彰的交流表情看出,岳彰在向凌堃求证。
  “他凭什么不信我们?”游逸安郁闷。
  岳彰走后,凌堃也走了过来,“我们也回家吧。”
  这是游逸安第一次来凌堃家。
  他们进门就感觉到暖意,“堃哥,你出门都不关空调吗。”游逸安对凌堃的有钱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家里有人。”秦淮不情不愿地说。
  “啊?”游逸安惊讶。他还没问是谁,那位已经出来了,“堃哥,淮淮,你们回来了,工作辛苦。”
  秦淮无比郁闷,这个女人明明有家,却特别喜欢赖在凌堃家,也特别喜欢给凌堃做菜!最令秦淮难受的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称呼,凭什么凌堃是哥,自己要被称为淮淮?
  “咦,今天有客人。”方格意外地打量着来客。
  “方格,我的邻居,”凌堃简单地介绍道,“游逸安,我的同事。”
  “游逸安?”方格看向游逸安的眼神瞬间怪异了,“你是不是在美国旧金山上过学。”
  游逸安惊怔,“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你二年级时追过的六年级学姐吗,”方格说,“我是你的初恋。”
  “啊?”游逸安当场愣住。为什么他觉得当别人自己说出“我是你初恋”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
  凌堃&秦淮:“……”
  “不好意思,二年级发生的事,我不记得了。”游逸安说着也在打量方格,他对方格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尽管方格长得确实符合他的眼缘,要不,再追一次?
  “没关系,当时我们都还小,不能当真的,”方格微笑说,“不过说起来,当初分手是因为我要上初中,不再和你同校,当时你哭得可凶了,别人以为我们是生离死别。”
  游逸安:“……”
  我做过这种没风度的事?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随意点。”凌堃的眼神时而落在方格上,时而落在游逸安上,他知道世界很小,却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今天餐桌谈话,是方格的主场,她一直在讲她的美国生活,时不时地提游逸安的黑历史,方格聊得欢乐,游逸安却很郁闷,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为什么他的初恋会突然出现。
  “堃哥,方格真的是逸安的初恋?”秦淮和凌堃躺在一张床上,他还是有些紧张,没话找话。
  “我不知道,但她有说谎的必要吗。”凌堃说。
  “我也不知道。”
  黑暗中,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就很尴尬。
  凌堃感到秦淮在逐渐靠近自己,小心翼翼试探了一会,然后秦淮爬到了自己身上。凌堃想,如果秦淮真要做些什么,自己该拒绝吗?
  “堃哥,我们是不是还没接过吻。”秦淮问。
  凌堃回忆,确认关系前,秦淮在办公厅外的走廊强吻过自己一次,但那是蜻蜓点水,确认关系后,他们也只有牵手。
  秦淮还没等到凌堃回应,就被凌堃扣住后脑,他当时的反应是,堃哥主动了!这算被堃哥强吻吗?
  清晨,凌堃洗漱时,面对着镜子,他很无语,也很无奈。他庆幸的是,幸亏现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领,否则他近期都不用出门了。
  秦淮站在凌堃身边,他也在看镜子,他很满意。他是不会告诉凌堃,他是故意的,秦淮的目标就是脖子,他就想让所有人知道凌堃是他的!
  凌堃瞥到秦淮若有若无的眼神,更郁闷了,自己对他这么温柔,而他啃自己!秦淮属狗的吧!
  秦淮笑着笑着就感觉镜子里的凌堃不对劲了,他连忙收了笑容,认真刷牙洗脸。秦淮挂好毛巾,转身就见到凌堃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秦淮憋出一句话,“下楼吃早饭吧。”
  “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任务。”凌堃站在卫生间门口,切断了秦淮所有退路,难不成他要跳窗?
  “是你不想的。”
  “现在,我特别想。”凌堃的笑容可以定义为勾引,但这次,秦淮表现得非常清心寡欲,“现在是白天,我们还要上班。”
  “没关系,我会帮你请假。”
  凌堃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清楚,顺带把位置也挑明了。
  凌堃给了秦淮几秒钟的反应时间随后动手。秦淮被迫应对,虽然他也不是特别介意下面,但现在的凌堃太危险了,秦淮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得很惨。“你说过不会家/暴的!”
  “我没家/暴,这是强/暴。”凌堃理直气壮地说。秦淮郁闷得不行,他决定等凌堃平复心情后,还得加上一条,“禁止强/暴”。
  秦淮和凌堃的近战水平完全不是一个段位,要不是凌堃怕伤到秦淮,秦淮早被撂倒了,但结果也好不到哪去。在说小不小,但也不是特别大的卫生间内,两人一打,秦淮扭到了腰。
  “我腰疼。”
  “就你这腰还想上我,年轻人,多锻炼。”凌堃搀扶着他回了卧室,把他安置在床上,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瓶活络油,粗暴地扒了秦淮的睡袍,“伤哪了。”
  “左边。”
  凌堃给他上了药,顺带按摩服务。凌堃瞥见秦淮生无可恋的脸,“你怕疼?”
  “不怕。”
  凌堃笑了笑,手上力道也变了,随后秦淮就失声喊了道,“疼!轻点!”
  “你不是不怕么。”
  “你故意的。”秦淮委屈巴巴地控诉。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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