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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又来暗恋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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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陆庭洲。”
“别哭,摄影师在等我们了。”
时光仿佛回到两年前,还是炎热的夏日,还是荫凉的树荫,还是宏伟的图书馆。
所有的遗憾,我都会替你补上。
第48章
宽大的学士服; 笼下了三年时光。岁月没有在两人脸上留下痕迹,照片里一个笑得开朗,一个嘴角微扬; 三年前,也合该是这副模样。
苏长汀身后呼啦啦涌出一群人,每个人都身着同样的衣服,带着熟悉的笑容。
“你、你们……”苏长汀震惊地说不出话; 为什么他的大学同学会出现在这里!
大学聚会最是艰难,一朝毕业; 游龙入海; 大江南北各自成家立业,工作家庭让人分不开身。
苏长汀粗略一数; 只差六个; 他的班级就齐了。
他怔怔地看向陆庭洲,宴舒在他耳边解释:“陆庭洲他包了来回飞机票和食宿,啧啧,还有高昂的误工费; 不来白不来。”
班长清了清嗓子; 指挥道:“今天,一来是201*级生科院A班毕业三周年的大好日子; 咱们母校重游,难能一聚。二来; 是为了给我们苏长汀同学补拍一张毕业照,我们苏同学为了投身于伟大的国际援助项目; 连毕业照都没拍,为苏长汀同学的奉献精神鼓掌!”
明明是因为个人感情才……苏长汀让班长说得脸红,双颊一片燥热,夹杂着一丝难言的愧意,对陆庭洲的。
陆庭洲看出了他的想法,“这些是你该得的,不需要任何负担。”
陆庭洲高价请了专业摄影师,一群人浩浩荡荡在A大的各个角落拍了一堆照片,幼稚地摆出各种图案,一点都不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年的老油条,倒是一群象牙塔里刚走出的青涩学生。
拍完照片,大家原地解散,各玩各的,约定晚上再酒店再聚,陆庭洲请吃饭。
苏长汀吐着舌头问陆庭洲花了多少钱,不是因为心疼钱,都是工作拖家带口的成年人,愿意为他挤出一天时间,苏长汀已是万般感激。他只是不想让陆庭洲破费,他开超市也攒了一些钱,这次聚会应该他做东才对。
“别想这些了,没多少。”报销的事陆庭洲交给秘书去管,具体多少不清楚,即使知道,也不能告诉苏长汀,这小傻子要还他钱怎么办。
“怎么可能,别蒙我。”
“真的,不信你问宴舒,晚宴还是斐途赞助的。”陆庭洲用一种“省了好大一笔钱”的语气认真道,试图让苏长汀信服。
“对啊对啊。”宴舒忙不迭点头,忘了一开始走漏消息的也是他。
人群骤散,留下了苏长汀寝室的四个人,加上陆庭洲,一共五个人。
陆庭洲和苏长汀的重逢,来自于那个不靠谱的“军训吃瓜”主意,所以,宴舒、叶东杨、李浩超三人以红娘自居,一定要苏长汀请一顿大的。
“必须的。”陆庭洲点头。
“我掐死你们算了!”苏长汀想起丢人的一幕,照片还被那么多人疯转,简直不要做人了!
“哼,大餐没有,烧烤摊啊还是大碗面啊?”苏长汀问完自己先咽了一把口水。
陆庭洲不让苏长汀吃烧烤,一个生物学硕士,居然迷信朋友圈里“震惊!每吃一根烧烤,你的寿命就减少一秒”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话。陆庭洲原话是怎么说来着,“我们已经错过两年,接下来,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苏长汀被这句话迷惑,多巴胺上头,马上答应戒了烧烤。在陆庭洲的糖衣炮弹攻势之下,领地步步沦陷,过上了喝杯啤酒都要放两颗枸杞的养生日常。
反正平时看不见就不惦记,今天猛地脱口而出,苏长汀有点淡淡地后悔。他期待地看向其他三人,给他们使眼色,烧烤好,烧烤妙。
宴舒在一旁鼓起了掌,“烧烤呱呱叫!”
苏长汀和宴舒对视一眼,难兄难弟一同把期盼的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叶东杨和李浩超不负众望地、卖了个狗腿:“我们听陆哥的。”
苏长汀和宴舒换上谴责的目光,被对面两人齐齐忽视。
陆庭洲想了想道:“我订了位置,先吃饭,再续摊。”
四人一起爆发出欢呼。
苏长汀蹦上来奖励陆庭洲一个亲亲。
被迫喂狗粮的三人:失算了,没带家属。
苏长汀有意留着肚子吃烧烤,光举着筷子不下著,被陆庭洲左一口右一勺填饱了肚子。
宴舒在一旁摇摇头,敌人太过奸诈,我方损一大将。
一行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干净的烧烤店坐下,叫了一打啤酒,喝得十分快活,一招手又是一打。
陆庭洲要开车,也不喜欢喝,坐在小桌子一角,身姿挺拔,不食烟火,十分格格不入。他就看着苏长汀,时不时低声劝他别喝太多。
但苏长汀今天的情绪太高,陆庭洲没怎么阻止他。
宴舒塞满了一嘴的高油高盐食品,要不是斐途鼻子太灵,明天出差回来会被发现,他甚至还想外带。
苏长汀去卫生间,陆庭洲落后他一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对宴舒道:“斐途临走前叫我看着你,不能吃……”
陆庭洲扫了一眼宴舒面前的小山,全是禁忌食物。
宴舒前两天生了一场小病,斐途却如临大敌,炖汤补品调理着刚刚好全。而今天恰好要出差,怕宴舒在外面胡吃海喝,不得已“赞助”了陆庭洲一顿晚宴,换来陆庭洲帮他注意着宴舒。
宴舒赶紧抹干净嘴,把章鱼鸡翅麻小往外一推,以示清白:“我没吃,一点没吃,你千万别跟他说。”斐途对一场小病太上心了,宴舒不敢在这方面挑战斐途底线。
陆庭洲挑眉:“那以后苏长汀跟你说什么鬼主意……”
“我一定如实汇报!”宴舒毫不犹豫出卖队友。
“嗯。”陆庭洲满意地去洗手间找苏长汀。
宴舒不舍地看着与他相隔三十厘米的烤串,满眼悲痛。
敌人非常奸诈!我方兄弟拔刀,全军覆没。
吃完午饭,三人识趣地不再打扰不断发狗粮的两人。
苏长汀和陆庭洲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高大的树冠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抬脚走出阴凉处,与天同色的实验大楼巍然挺立。
苏长汀想起那天,天也是壮阔的蔚蓝色,他和宴舒从军训场慌不择路地逃出,车子停在这里,他不知不觉呆滞了一刻钟。
“你一定不知道……”苏长汀喃喃道。
“我知道。”陆庭洲低下头捧着他的脸,梭巡他漂亮的眉眼,“宴舒跟我说过,不然你以为我最初哪来的信心缠着你不放。”
苏长汀忍不住道:“难道我没在这里偷看,你就不追回你的男朋友了吗?”
陆庭洲嘴角抿成一条线,不笑的时候威严逼人。
就在苏长汀以为答案是他不想要的那个时,陆庭洲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前,沉声道:“爱你从来不取决于信心,它只与这里有关。”
掌心是陆庭洲跳动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正好是苏长汀心上的频率。
“陆大神,陆同学,陆先生,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办。”
“那就喜欢一辈子。”
陆庭洲抱着苏长汀,静静聆听对方的心跳,不多时,陆庭洲看了下腕表,“该去酒店了,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再抱一会儿。”
“也可以,反正新娘总是最晚出场的。”
“谁是新娘!那是同学宴,同学宴!”苏长汀锤陆庭洲胸口,这位新郎会不会说话!
“再不出发,我们就要在万众瞩目当中,手牵手进去,难道不像吗?”因为酒店订的比较远,陆庭洲只能忍痛打消苏长汀“再抱一会”的念头,天知道他根本不想放手。
陆庭洲忽然身子半蹲,在苏长汀的惊呼声中把他驮在背上,直起身,大步往停车场走去。因为肩上有了想背一辈子的爱人,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坚定。
苏长汀伏在陆庭洲身上,歪着头,眼中掠过无数风景。那年,他脚背烫伤,陆庭洲也是这么背着他,伸出指头一数,一只手已经不够用。
“六年了。”
风景和人还是一样,真好。
第49章 正文完结
六月初; 微风拂过墙上的爬山虎,满目绿波,浩荡轻柔地向天穹涌动。
陆庭洲眼神看向虚空; 没有着落点。奶奶过世整整三年,他仍然会时不时抽空过来看看。
爬山虎边乘凉的人不再回来,小院绿意不减,只是少了对于陆庭洲的意义。林姨夫妻俩还在; 他们跟着陆奶奶住了几十年,早已跟亲人一样。
陆庭洲请求他们继续住在这里; 工资照付; 他不希望奶奶过世之后,小院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在他偶尔想远远看一眼时; 恍如荒院。
身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从小三轮卸下一个大包裹,沉甸甸的,包装看起来像是生鲜蔬果。
陆庭洲扫了一眼,有些眼熟。
快递员三年如一日按下门铃; 林姨系着围裙从花房里面出来; 熟练地签收寒暄:“辛苦了,这么早上班。”
“天气热; 早上比较凉快。”肤色黝黑的快递员收好单子,点头离开。
“老林; 出来搬东西。”林姨的嗓音依然爽利。
“哎!”
老林出来看见又是一星期份的蔬菜和肉,随着四季变化; 种类也不断调整。都是打农村出来的,他们一看,就知道这菜没有打过农药,刚从土里□□就送到了他们手上。这猪肉地地道道是家养的,肉嫩不柴。
“这数数就快四年还是五年了吧,庭洲这孩子真是有心。”林姨略有感触,“老夫人没多享两年福……”
林姨在陆奶奶去世之后跟陆庭洲说家里就剩他们夫妻俩了,这菜啊以后就别送了,他们哪吃得完。
当时陆庭洲在想什么?
陆庭洲摩挲着方向盘若有所思,林姨打电话说这件事的时候,陆庭洲以为是陆奶奶生前或者陆爸爸订的长期服务,这实在是一件小事,他当时也没在意,只说让他们收着到期了就续费钱他出。
已经,这么久了吗?
林姨以为是他订的吗?这种箱子,苏长汀隔两天就收到一次,里面是苏爸爸的农场品。陆庭洲脑海里闪过了什么,他啪嗒推开车门,迫切想要验证。
“林姨,林叔。”陆庭洲打了声招呼,俯身去看快递单。寄出地正是苏长汀的老家!
“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庭洲没头没尾地问。
林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记不太清了,几年前,老夫人突然跟我说每星期来了就签收,第一回还是老夫人自己签收的,我记得她当时还挺高兴,还有点神秘,怎么,我以为是你订的所以老夫人那么高兴……”
“我想起来了,是苏先生第一次上家里之后。”林姨冥思苦想,总算记起一个明显的事件节点。
陆庭洲站起来,抬手遮住眼睛,他前后串联了下,奶奶不可能签收来源不明的食材,苏长汀那天和陆奶奶也没有特别的交流,之后苏长汀也没有跟他说过……所以,这两人间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吗?
昨天苏长汀的超市重新装修扩建,他回来的晚,陆庭洲不忍心让他早早起来,便天未亮自己先来了奶奶的故居。
夏天天亮得早,太阳未出,天地大亮。他打着方向盘,今天是奶奶的忌日,他回去接苏长汀一起去墓园。
苏长汀穿着洁白衬衫,黑色长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余杂色,手里捧着一束素淡的马蹄莲。
他乖巧地站在路口,看见陆庭洲的车子,招了招手,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等多久了?”陆庭洲问。
“没多久,我估计你会这时候到。”
陆庭洲想亲他,但他怀里抱着花,只能转而捏了捏他的手指,“我想你了。”
“才几个小时。”苏长汀抿了抿嘴唇,不敢笑得太明显。
陆庭洲一笑,没有解释。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特别想替过去说一万句想你。
能当面说想你,是无上幸福。
过去与现在叠加,思念满到溢出来,他想这辈子都锁不住。
青松掩映下,陆奶奶与陆爷爷永久同眠。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们较为年轻时一起拍的,一个书生气浓,一个智慧怡然。
苏长汀望着他们陷入沉思,陆奶奶给了他最初的勇气,他一鼓作气向家人摊牌,却没有把这股勇气用到最后,自卑仓皇地逃离。
苏长汀垂下眼角,些微泪光掩在底下,使眼皮看起来有些厚重。
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秘密。
陆庭洲坐在台阶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青石的纹路上面游走,蓦地一顿,他抬起头,直视苏长汀——
“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说?”
陆庭洲的目光一瞬间和那天陆奶奶深谙一切的了然重合,苏长汀的眼珠颤了颤。
他没有看陆庭洲,盯着照片上面的陆奶奶,斟酌着道:“你第一次带我去,奶奶就发现了。”
“她说,假装不知道,等你什么时候主动向她坦白。”
陆庭洲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
奶奶连最后一刻都在等他,帮他。
是他顾虑得太多。
如果……
他和苏长汀是不是就不会分别两年?
“对不起,我怎么忘了您从小一直教我的东西……”陆庭洲失笑,如果说全世界都不同意他和苏长汀,那始终、唯一站在他们这边的……
是奶奶啊。
他怎么能忘?
苏长汀坐在他身旁,侧身抱住他的肩膀,“是我们的错,但以后不会了。”
陆庭洲眼睛缓慢一眨,硕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嗯。”
……………………
宴舒难得十分听话,连续五天,一口不该吃的都没吃。
他是会跑会跳的小鼹鼠,最怕被斐途小心翼翼当作病号对待。只要斐途一表现出他的无微不至,宴舒内心抱头鼠窜,面上让他往东不敢往西,斐途喂香菇不敢要虾米。
平时作的惊天动地的人,总有不敢作的场合。
最是深情不敢辜负。
久而久之,斐途也咂摸出一条道来,专治作逼。但总是宴舒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时间更多。
风流多金的斐医生一朝沦陷,简直令人同情。
每天都要斐途陪着刷牙的宴三岁,手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爬到斐途背后,“你在看什么?”
斐途在看一条微博,征集美食,一万多条带图评论,从西部到东部,远近闻名的,藏在深巷的,令人食指大动。
宴舒看呆了。
斐途收藏了这条微博,宴舒眼里放光。
“就算每天吃一道,也要27年。”斐途把牙刷塞进宴舒嘴里,“你愿意和我一起吃完全部吗?”
神州地大物博,每一道,岂止一天?
“嗯嗯嗯!”宴舒口齿不清,拼命点头。
宴舒刷完牙终于反应过来,刚才那么像求婚,“为什么没有戒指?”
“我是一万条评论就能收买的人吗?”
遭遇逼婚的大土匪:“……”
“是啊。”不等斐途回答,宴舒美滋滋地自我肯定。
“谁说没有戒指?”斐途下一刻便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自证清白,“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我把它藏在蛋糕啊巧克力里面……但既然你这么急……”
那样岂不是能多吃一份甜品?
宴舒立马把戒指推回去:“不行不行,我没看见,你重来,要这么大的蛋糕!”
宴舒双手比划了超级大一个圈。
斐途打开盒子直接把戒指拿出来套在他手上,“晚了。”
宴舒:“你你你土匪!”
农历七月七。
陆庭洲一天不见人影,刚被宴舒秀了一把恩爱的苏长汀颇为无语地坐在沙发上,七月流火,他却一身正装,仿佛下一刻要戴上面具要出席舞会。
苏长汀订了位置,但他自觉非常善良,可以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陆庭洲。要是陆庭洲不知道今天七夕的话,那就由他给陆庭洲一个惊喜。
天色渐黑,苏长汀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看来正直的陆先生真的不知道。”苏长汀嘴角一勾,今晚注定要由英俊浪漫的苏先生主导!
他刚要打电话给陆庭洲,手机先响了起来。
“下来,我带你出去。”
苏长汀一秒忘记他的雄心壮志,屁颠屁颠下楼。
陆庭洲也穿得很好看,苏长汀站在车边和陆庭洲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我们今天的衣服很配。站在我身边的你最英俊。”
这句话好像有歧义,自恋的苏长汀咳了一声补充,“我是说,我们……天造地设。”
“嗯,天造地设。”陆庭洲重复了一句。
他们先去吃饭,吃完压马路,牵着手漫无目的地乱逛,不知不觉,来到了A大附近。
“你……”苏长汀心里有股预感,学校里一定会有什么。
刚这么一想,苏长汀眼前一黑,陆庭洲解下领带,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跟我走。”
A大的地形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此刻,他全副信任地跟着陆庭洲,懒得去思考这一路转转回回会到达什么地方。
反正摔倒也会有人接着。
他们来到一个平坦宽阔的地方,苏长汀能感觉到湖面吹来的微风。
再远一点的山林沙沙作响。
耳朵被塞进两个无线耳机,隐隐的前奏从迷雾中破出,眼皮一轻,领带被陆庭洲解下来。
眼前华光大盛,琉璃光彩映入眼帘。
陆庭洲把过去的一年一年做成了一个几十分钟的视频。
视频多由照片组成,由时间线串联。有好多场景,苏长汀都不知道为什么陆庭洲会有照片。
陆庭洲翻遍了他们朋友同学的相册,只要有苏长汀出境的照片都被他拷贝了一份。
还有明显从监控里面截下来的照片。
陆庭洲凭记忆力手绘出来的照片。
……
一帧帧熟悉的画面,构成了他们完整的七年。
…第一个五月十九,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第五个五月十九,今年没有苏长汀。
…第六个五月十九,今年也没有找到长汀。
五月十九是陆庭洲的生日,苏长汀一直忍着不哭,看到这三个时间点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苏长汀的两个生日是一段录像,陆庭洲模仿了苏长汀的笔迹,一模一样的字,在蛋糕上面写下“陆庭洲生日快乐——by苏长汀”。
耳机里是陆庭洲的录音,“少了两年,等长汀给我补上。”
画面的最后最后,是陆庭洲的一句话。
非常红火,非常喜庆,仿佛婚礼现场的屏幕投影。
“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
耳机和现实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庭洲单膝跪在他面前,手里多了两枚戒指。
“好。”苏长汀吸了吸鼻子,伸出左手。
戒指并不花哨,表面光泽流畅,但陆庭洲帮他戴上的时候,苏长汀依稀感觉到内里刻了一圈什么符号。
陆庭洲在戒指上面落在一吻,与此同时,广场背后的湖面升起无数焰火,半空炸响,绚丽灿烂开了漫天。
天空与湖面,两两相映,俱是璀璨。
亮如白昼的间隙,苏长汀清晰看见陆庭洲眼里的深情,比焰火还要热烈,比夜空还要深邃。他的心跳声要盖过外界的喧响了!
陆庭洲想起跨年晚会上向他告白的苏长汀,今晚,他眼里的星星比那天还多。
“戒指里面刻了什么?”苏长汀想看,又舍不得把它脱下来,哪怕一秒钟。
他猜测,大概是两人名字的缩写,他那枚丢失在床上的戒指就是这么刻的,独一无二。
陆庭洲似是有点难为情,“一段DNA,我把我全部交给你。”
苏长汀卡壳:“那、那么长,你刻了哪一部分?”
“我认为重要的一段,我坚信它转录出的都是‘我爱苏长汀’。”
生物大佬陆庭洲认真编瞎话的样子实在难得一见。
苏长汀突然学霸上线,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基因与生俱来,它存在的时候,你还没遇见我。”
“这说明爱你是本能。”陆庭洲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信!”苏长汀一头撞进陆庭洲怀里笑出来,非常没有诚意!
他们认识七年。
同学一年,恋爱三年,分别两年,重逢一年。
还有未来几十年。
第50章 短小的番外
苏长汀从尼日利亚往回寄的明信片都被陆庭洲没收了; 不仅如此,还被迫签订了每星期背诵一张的羞耻条约。
起初他还能回忆起明信片上面的内容,大多数是写一些生活琐事; 再由此引发他对陆庭洲的思念。
总之就是走触景生情的套路,格式非常统一!
苏长汀略一回想当时印象比较深刻的事件,大概就知道写信时的心情与内容。
这样过了七八个星期,再空口编造了十几个星期; 苏长汀江郎才尽,开始打滚耍赖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都老夫老妻了; 每周一的早晨还深情款款地念三百字以上的不重样告白。
羞耻度爆棚!
他要是作弊上网去搜情话大全; 没说三个字陆庭洲就能听出来,然后进行惨无人道的“惩罚”。苏长汀想过装死; 赖床不起; 结果也是一样。
苏长汀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当时脑子是让驴踢了!不然怎么会答应如此可怕的事情!
他掰着指头数,一共六十七封信,他到现在为止背了二十三个早晨,还有四十四个星期!
我必须做出一些激烈地反抗!
苏长汀再次被陆庭洲压倒之后; 眼含泪水握着拳头决定。
明天又是礼拜一; 趁陆庭洲不在家,苏长汀到处搜罗他把明信片藏在哪了。就像是流氓式的学渣; 在期末考之前,疯狂地在陆老师的办公室里找试卷答案。
保险柜床头柜衣柜各种抽屉都拉开翻遍; 一张都没有。
借着擦地板的由头,苏长汀趴在地上; 使劲歪着脖子探寻沙发冰箱床底下等一切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比查找老公私房钱的主妇还要火眼金睛。
忙活了一早上,地板擦得跟滑冰场似的,脖子差点扭了,连颗老鼠屎都没有发现。
苏长汀捂着脖子累瘫在沙发上面,撑着最后一口气求助宴舒。
“假如你有一块糖……”苏长汀举例。
“什么糖?”宴舒兴致勃勃地问。
“这不重要,听我说完——假如你有一块糖,而斐途不让你吃,你会把它藏在哪儿?”
“我现在改过自新,不会偷藏巧克力了!”宴舒坐直身体,大声宣誓。
斐途把探究地目光收回去,捏了一把他的脸蛋表示嘉许。
苏长汀翻了个白眼,“斐途走了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宴舒捂住手机,猫着腰躲进阳台,满脸兴奋地分享:“我跟你说,有个地方至今没有被大土匪发现,啧啧啧,我藏了好多零食。”
“什么地方?”苏长汀好奇。
“你家啊!”
狡鼠三窟,自从宴舒发现家里哪哪儿都不安全之后,果断把网购的零食寄到了苏长汀家里,每周借着朋友叙旧的幌子,在苏长汀家里大吃特吃。
苏长汀一阵无语。
宴舒得意地站起身,一个不察对上斐途恍然大悟的目光。
小鼹鼠好不容易滚着榛子运回洞里,尾巴不小心露出来,被等候多时的大黑猫揪着,连鼠带果拖了出来。
委屈地摊成一张鼠饼!
宴舒的话给了苏长汀提示。
陆庭洲肯定老早就防着我去偷了。
他八成是放在公司了!
在沙发上艰难地翻了个身,苏长汀把头埋在手臂上,公司,办公室啊,他可真不敢去第二次。
陆庭洲回来的时候,看见地板亮堂堂,跟拖了三遍似的,某些家具也稍微移位,而苏长汀躺在沙发上,睡得昏昏沉沉。
不是说好了等他回来一起,怎么一个人包揽了家务?陆庭洲以为是苏长汀心疼他上班辛苦,当即万分感动地把苏长汀抱到床上睡,俯身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亲了又亲。
就连苏长汀第二天赖床也不忍心催他起来。
【粥煮好了,记得吃。】
苏长汀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坐起来,眯缝着眼撕下床头的便条。
今天是星期一吧???
居然就逃过一劫?
苏长汀拼命回忆,到底是什么触发了陆庭洲大发善心的开关。
真的猜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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