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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笼中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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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也是咎由自取。
  他的台词并不算多,故事主题也更偏向于温暖的救赎,霸凌场景往往出现在主角的回忆中,每次排完自己的戏份就坐到最上面一级的楼梯开始回复江楼和谢祁两个人的信息。
  他不知道两个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人哪里来那么多废话,一会儿问他要不要送吃的过来,一会儿给他拍题目和解析,让他有空了多看看,也不知道两个人一节课要浪费多少时间玩手机。谢筇边打字边看底下的人排练,两头回复嫌烦,直接拉了个三人群组。
  然后给群组改名叫“少说废话”。
  [筇:有事发群里,我懒得打字]
  江楼和谢祁不约而同地发过来一句“不行”,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让谢筇深呼吸一口才平复下心情。
  [筇:也行,拉黑删好友举报三选一]
  总算让两个人没话说,看见程筠拿着瓶水准备坐到他身边,关上手机直接塞衣服里。
  程筠低头盯着下面,对着谢筇说:“多亏了江楼,不然我还不知道找谁演这个角色呢。”
  “有这么夸张吗?”
  “我觉得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程筠转过头,少女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因为太可爱所以很想让人接近,又觉得真正的你不止是看起来这样。”
  谢筇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对方所言不假,他的确和剧本里那个唯一的主要反派一样,虚伪又做作,因为求而不得就要全盘否认所拥有的一切,再陷入纠结的漩涡中去。
  可是有人要拉住他,他不敢再往下掉了。
  艺术节当天上午正常上课,中午是去礼堂正式彩排,谢筇主动帮忙拎了几袋衣服,看见某一个袋子上既没写名字,快递包装也没拆,问了程筠一句,得到的回答是“这个好像是江楼买给你的,让你结束了直接带走”。
  看着包装严实的飞机盒,他忽然就没了打开的欲望。把东西扔进储物柜,看着手里的毛衣和短裙,谢筇一个人进了男更衣室。
  更衣室里就他一个人,中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条条光影就照在少年白净的躯体上,刚把上衣脱下来,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刚想问是谁耳朵就被轻轻舔过去。
  “换衣服门都不关,是想勾引别人吗?”
  对方的声音让谢筇愣了愣,反应过来马上推开对方,先前因为色情的动作而下意识认为是两个烦人精里的一个,却忘了还有个没解决的问题。
  “慎鸿烨,你来这里干嘛?”
  慎鸿烨往墙边椅子上一坐,盯着谢筇胸前乳肉,目光直白又色情,被窥视的人不自在地挪了两步,准备套上宽松的白色毛衣,又被挤到角落里。
  手伸进毛衣里,捏住破皮还没恢复完全的乳头,谢筇再一次动弹不得。慎鸿烨总是玩堵人这套,久了谢筇已经不想摆出什么表情。
  “他们就是这样玩你的吗?”指腹揉了揉乳尖,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轻哼出声,恰好合了慎鸿烨的意,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他讨厌“玩”这个字,听起来就像他只是个低廉的商品,可以被随意对待亵玩,腻了也可以随便踢开,皱着眉就要把人推开。
  被玩味的眼光盯得心烦,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他的内心偷窥个遍,谢筇忍不住气急败坏骂道:“大晚上把人按在树上肏,破了皮也不在意,你和他们做的有区别吗?”
  “对,没区别,”事已至此,慎鸿烨干脆大方地承认,“但我不会掩饰那些下三滥的想法,也不会扣上冠冕堂皇的帽子。”
  想弄哭你,想肏你,想让你离不开我——那都是慎鸿烨没有说出来的下流愿望。不会让肆意又张扬的野玫瑰逃走第二次,什么无所谓都是假的,他压根没想过放人逃跑这第二种结局。
  谢筇不管他,开始换黑色的百褶裙,“没必要,你真没必要这样。”
  慎鸿烨主动坐回边上,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那为什么,他们可以?”
  因为不想再挣扎,也自私地想要被偏爱,反正摆脱不掉,仅此而已。说出口时又成了淡淡的几个字——“没为什么”。
  慎鸿烨的脸一半躲在阴影里,鼻梁被照得过分挺直,谢筇只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继续主动忽视,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外边有人问他好了没有,他回了句“马上”,就准备绕过慎鸿烨出门。
  手握上了门把,谢筇还是走回慎鸿烨面前,认真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执着?”
  没想从对方嘴里得到答案,今天的慎鸿烨却意外地坦诚,仰起头和他对视:“因为那一天在游戏厅里,你看着谢祁的眼神贪婪又美好,我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那样的爱。”
  谢筇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还会对那样一份疯狂而病态的感情念念不忘,但他只是低下头,亲了亲慎鸿烨的嘴唇,润唇膏沾到薄唇上,在灯光下发亮。
  那是个纯粹的吻,没有掺入任何的色欲和感情,“那不是什么好事。”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下慎鸿烨待在一室光影之中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那个带着润唇膏草莓味道的亲吻。轻浮又认真的触碰,多情又冷淡的爱人,每一样都让他为之着迷。
  解锁手机,说要和他一起调试设备的老师还没来,慎鸿烨干脆拉开窗户,看着外边绿茵茵的操场发呆,阳光有些刺眼,楼下路过的人都变成黑色的小圆点,记忆里的人影渐渐模糊,都融化在刚才的亲吻里,比性爱还要让人上瘾。
  慎鸿烨被说过很多次有一双多情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却只容下过一个人。
  没有缘由。


第40章 
  艺术节下午一点正式开始,他们班的话剧排在第三个,在候场区和人闲聊时谢筇看见穿着一身正装的江楼和他身边的女孩。江楼盯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忽然笑出了声。不耐烦地问江楼笑什么,对方只是帮他把假发捋了捋,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肏你了。”
  “那你就慢慢想吧。”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周围人的目光,谢筇用同样的音量回答。泪痣在暗光下格外显眼,他知道每次做爱时舔一舔那颗痣,少年就会受不住地哭出来,眼泪打湿睫毛,像一幅堕落又情色的画。
  名为不经意的擦肩而过实则是蓄意勾引,肩膀被轻轻一撞,做作又矫情的动作还是让谢筇弯起嘴角,又在程筠的探究目光里装作若无其事。谢筇看着江楼和身边的学姐走到舞台中间,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少年身姿挺拔,眉眼如画。哪怕里头是坏的,勾引别人的资本却半点不少。
  见色起意或是互相取乐,都失去了再度探究的意义,混乱又糟糕的生活里他们都成了试图游刃有余却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人总要贪图安逸享乐,谢筇早就不想再去为那些也许一辈子也得不到的答案困扰失眠。以妥协姿态控制囚禁着奉上爱意的人,把爱当作借口,再与其一起堕落,在黑暗的世界里自己造出一束光,然后振振有词地宣称那就是最后结局。
  自欺欺人又有什么关系。
  轮到他们的话剧,又是故意为之的擦肩,手指被轻轻蹭过,留下转瞬即逝的痒意。比起口是心非,江楼在他的心里又多了个标签,叫皮肤饥渴症。
  谢筇从没甩过人耳光,也没想过第一次干这事会是在台上,手掌微微弯曲,就能落下一个清脆又不伤人的巴掌。目光似乎总是无意间与台侧的江楼对上,在四周黑暗里又像是暧昧的无声交流,脸有些热,他不喜欢被盯着。
  鞠躬下台,早早排练过无数遍的步骤,他在掌声里找到谢祁,面朝所有观众露出的笑容事实上只想让对方看见——然后得到一个相同的回应,这一次他的哥哥不会再拒之千里,闪光灯因此而黯淡,仅仅一个笑,就要让他念念不忘好几天。
  他在谈一场畸形的恋爱,爱在妄诞里肆意横行,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知道那是荒唐,是错误,是脱离世俗伦理的危险关系。却甘之如饴。
  本想下台后直接卸妆换衣服,程筠却一脸歉意地告诉他忘记带卸妆水,只能换下衣服假发,带着妆从场外通道绕回座位上,谢祁给他专门留了个位置,谢筇就抱着那个没拆开的袋子坐进去。
  谢祁指了指袋子,问他是什么东西,然而谢筇自己也不清楚江楼又在玩什么把戏,摇了摇头就把袋子放到脚边。
  “哥……”刚说了一个字谢筇就及时改口,“谢祁,什么时候轮到你。”
  “倒数第二个。”
  捏着衣服扣子,谢筇放低声音,带着点威胁:“不许勾引她们。”
  “那可以勾引雀雀吗?”
  谢筇按住伸过来的两根手指,偏过头冲着谢祁无辜地笑:“不可以。”
  除了江楼在上面报幕的声音之外,后面的节目谢筇半点没听进去。他爱上了玩偷偷摸摸看对方侧脸,又在人反应过来前假装认真看前方的把戏,在两个座位缝隙之间拉住谢祁一根手指,像偷情,心跳都嚣张。
  直到要轮到谢祁去准备时那两根手指才松开,谢筇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威胁,谢祁无奈地说了句“知道了”,又凶又黏人的谢筇,他只想把对方抱在怀里亲遍全身。
  假装镇定地和后排同学聊起天谈论着刚刚离开座位的人,视线压根舍不得从台上挪开。他听见伴奏响起的声音,听见别的班级讨论的声音,无非关于谢祁的脸,谢祁的身份。他的哥哥永远无意识地勾引着人,所以情不自禁地心动,越发贪心的愿望,都是命中注定。
  [我的眼神已经很明了,尽管飘渺,还是落在你身上]
  [所有防备瓦解在你面前,怎么你却视而不见]
  身后的同学边感叹着好听边问歌名是什么,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谢筇低着头遮住嘴角的笑。
  他知道那首歌叫什么,因为那是他给谢祁选的——你怎么蠢到我喜欢你都不知道。
  他们皆是蠢货,注定要在爱情的阴沟里翻船。
  —
  等主持人宣布正式结束后就直接散场,谢筇找人借了卸妆水去厕所卸了妆,拎着那个袋子直接回了宿舍。江楼和谢祁两个人都已经换好衣服,气氛像是正在等他。
  “靠,你们眼神可以不要这么吓人吗?”
  江楼只是让他拆开手里的袋子,表情让谢筇总觉得诡异,慢吞吞地拆开几层包装,里面是条毛衣——白色的露背毛衣,衣服下摆故意被做得破破烂烂,连私处都快遮不住的地步。他终于明白江楼安的是什么心,眼神望向谢祁,对方的视线从手机转向他,笑着说:“觉得在这里换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去卫生间。”
  摆明了就是和江楼提前串通好,之前还要问他是什么东西,谢筇一边在心里骂两个人是狗东西,一边捏着衣服进了卫生间,锁门时故意制造出声音,像是在幼稚地提醒他们自己的坏心情。
  谢筇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直到江楼在外边催他才不情不愿地把门拉开一半,露出一个脑袋,手捂着根本遮不住的裆部。江楼直接把人拉到床上,撩起下摆,看着空空荡荡的内里,戏谑道:“有让你不穿内裤吗,雀雀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咬着耳根子的话让他整个耳朵都要烧红,江楼的手掌撑在身体两边,根本无处躲避。羞耻感在心头蔓延开来,只能别过头毫无力度地辩解:“明明就是某些人鸡巴成精,肾长脑子里。”
  下巴又被握住,被逼着面对着两个人,江楼做出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泪痣。谢筇整个脸颊都是红的,又不甘心落在下风,勾住江楼的脖子,脚蹭着对方裤子下的性器,感受到硬度后得意地靠近江楼,索吻的姿态,声音放得又软又粘:“早知道不卸唇釉了。”
  俯身吻上不安分的嘴唇,在软糯的唇瓣上又咬又啃,故意用津液舔得湿漉漉,直到谢筇脖子发酸的时候放开对方,故意勾引的下场就是嘴唇红得和涂了唇釉也没什么区别。一点都不干净的吻,爱和欲望混在一块儿,这个年纪的少年从来学不会掩饰和惺惺作态,他想要再尝一尝其中味道,主动拉着江楼的手往镂空的后背放,却被江楼用力一下打在臀肉上。
  跪趴在床上,摆成屈辱的姿势任由抹着润滑剂的手指在肉穴里进出,发出淫靡水声,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谢祁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看着谢筇红透的耳尖,咬着的下唇,时不时玩弄着他的嘴唇。
  手指按在一处软肉上,谢筇当即呻吟出声,腿软得往前挪了下,又被拖着膝盖固定在原地。性器早在别有目的的触碰之中硬起来,主动迎合着江楼抽送手指的节奏,自腰腹升腾起的快感让他忘了羞耻为何物,被玩得湿透的穴夹着其中的手指,只祈求更加直接的快感,谢祁的手也覆上性器,从下往上套弄,谢筇在他们的手底下成为爱欲的奴隶,张着唇求他们快一点。
  腿根本没有力气跪住,全靠两个人扶着他,所有的快感却在片刻间完全消失,前后一起动作的手离开身体,任凭贪婪的身体得不到满足,谢筇舔着谢祁抽走的手指,哽咽着一遍遍喊他哥哥。
  两个字被他念得色情过了头,堂而皇之的勾引,谢祁只是抽回自己的手,低下头问他:“记得吗?那天我说我有一点生气。”
  谢筇点点头,他继续说:“那么作为弟弟的你,是不是应该赔罪?”
  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后穴里被塞了三颗形状各异的跳蛋,遥控器都在两个人手里,随便一颗改变了档位就要激起身体的颤抖,江楼只允许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哭着被三个玩具带来的快感剥夺了主权,穴里湿漉漉的淫液在收缩中流出穴口,白色毛衣底下却是一片淫乱模样。
  谢祁拿着手机放到谢筇耳边,拨号声在谢筇耳边响起,直到接电话的人声音传来,谢筇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是谁,当即要坐起身,却被含着的玩具给折磨得腰再次塌下去,抓着床单的手也失了力气。
  谢祁点开免提,谢筇根本没有掩耳盗铃的余地。
  “喂?雀雀?”
  咬着嘴唇不想发出,江楼随便在遥控器上按几下,喘息便无处隐藏,乳尖再次被亵玩,谢祁亲着他的锁骨,故意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嗯啊…别、呜——”
  多重刺激下的高潮让谢筇不受控地哭喊出声,泪痕配着通红的眼角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个透,毛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的后背被江楼吸出一个个吻痕,他被玩弄得根本没有力气去骂两个人,只能一下一下吸着鼻子,头埋在被子里不理会另外两个人。
  被强硬的力道从背后抱住,跳蛋被一个个拿出来,谢筇踢了对方一脚,一脸泪痕地控诉:“你们为什么……呜…操你妈……”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会被他拐跑。”谢祁把人抱得更紧,吻落在后颈上,也知道今天确实做得过分,随便对方在自己身上踹。
  江楼把人抱进浴室,谢筇没再继续哭,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我不喜欢这样。”
  给人冲着身体,江楼认真地回答:“好,没有下次,我保证。”
  是他自己放弃了玩闹的权利,一脚踩进了情爱的怪圈,在没想逃走之前,所有的过分行为他总会无条件地原谅。现在他只是想要一点爱,一点点就够了。
  所以他闭上眼,任由那双手开始给他洗头。


第41章 
  谢筇一觉醒来腿酸得不行,刚想随便喊个人帮忙拿一下,昨晚的事情又浮上心头,又羞又恼,想了一会儿决定用半天不跟他们说话来作为做事没脑子的惩罚。
  结果刚下床腿就一软,差点摔地上,又被江楼给扶住,对方靠过来问他疼不疼,谢筇扭过头不说话,江楼就开始捏他的鼻子,冷着脸让他回答。
  恶狠狠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趁江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后退几步坐回床边,谢筇用自己最凶的眼神抬头盯着他,声音有些哑:“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
  江楼总算反应过来,谢筇还在因为晚上的事情闹脾气。看着露在外边的白净脚踝,翻出一双袜子蹲下身给谢筇套上,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上面捏了捏。
  “谢筇,信我一回,不会再有下次了。”
  明明床上骚话多得很,跟人道歉又是干巴巴的样子,总让谢筇觉得像条被丢在门外的幼犬,被那双眼睛盯着,脾气也发不出来,只能认栽。
  “行了,原谅你了。”
  趁着两个人都还因为这件事愿意让他任性一回,谢筇就缠着谢祁要给他唱歌作为道歉,谢祁说没听过,被宠坏的少年就让他现学。搜了歌名才发现谢筇嘴边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是首开头就有娇喘的小黄歌。
  把手机贴在谢筇耳边,轻笑声却比歌里的喘息更让谢筇心神作乱,“雀雀只是想听开头这段吧。”
  还没等谢筇回答,手机里的音频就被暂停,取而代之的是谢祁在他耳边的轻声低喘。性感的让他记起每一次对方的性器在身体里贯穿,每一次快要射精前的闷哼,他的哥哥色情起来简直要了他的命,认命地发现晨勃刚消下去不久的阴茎在谢祁故意撩拨之下又硬了起来。
  看见谢筇慌慌张张扯着衣服要挡住的动作,谢祁就移开他的手,手隔着白色内裤揉着龟头,顶端弄湿布料,谢筇被他抱在怀里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一遍遍小声地说要迟到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江楼刚好听见,凑热闹一样把手机锁屏上的时间给谢筇看。
  “还早,迟到不了,”说完他又凑到谢祁耳边,“大早上就宣淫,你别天天弄他。”
  “我有分寸,废话真多,你去买早饭。”
  江楼嗤笑一声,想到之前谢筇嫌弃这嫌弃那,最后就买了几个肉包。回去的时候谢筇刚射在谢祁手里,正靠在谢祁肩上大口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哥,下次要你给我口出来。”
  “知道了。”把白浊都擦干净,给人拉好裤子。
  谢筇啃着江楼递过来的包子,吃到一半还要抱怨皮太厚肉里有葱,江楼冷笑着说什么饿三天看他还敢不敢挑食,谢筇却一个劲笑起来,差点噎到,谢祁不省心地给他拍着背顺气。少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哪里还有刚醒时的嚣张气焰:“我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妈啊。”
  “不一样,”随手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江楼弯腰和他对视,“我还可以把你干得只会喊爸爸。”
  —
  刚到教室前面的同学就转过身,一脸神秘地问两个人知不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谢筇配合地给他面子,摇了摇头,他们班的人总是对情情爱爱格外感兴趣,随便两个人靠近一点就能脑补一出年度大戏,他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他们讨论。
  “昨天学校来了个新的副校长,女的,好像和校长还挺暧昧。”
  “就这样?”江楼在一边问。
  “江楼你怎么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方故作老成地叹口气,叨叨完最后一句就重新开始拉着别人说话,“反正下周听说有研学活动,两天一夜,两人一间房。”
  谢筇总算从不绝于耳的噪音里解脱出来,看见江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悄悄把椅子往边上挪,警惕地问:“你干嘛?”
  “不干嘛,”椅子又被不客气地拉回来,江楼拿笔敲了下他的头,帮一脸紧张的谢筇把课本掏出来,“别玩了,给我看书。”
  —
  没过几天研学的事情就发了通知单,谢筇对上面写着的什么“引导学生关注社会,开阔视野”之类说得天花乱坠的句子不感兴趣,唯一吸引他的就是当地的游乐园。
  “我要玩过山车。”
  谢筇实在是过于激动,江楼问他:“什么时候对过山车这样感兴趣了?”
  谢筇偷偷转头瞄了谢祁一眼,怕被抓包似的又马上转回来,玩着自己的手抱怨:“小时候想玩结果身高不够,后来谢祁一定要说不安全,拦着我不让我去玩……”
  “如果我也觉得危险呢?”江楼故意反问他。
  少年笑得恣意,神情都像在蜜糖做成的浆里浸泡过,带着娇纵的甜味,江楼想要去舔几口,再把人惯得更加任性。
  “可我知道你不忍心看我难过。”
  —
  一回宿舍江楼就把谢筇堵在墙角,谢筇以为对方又要精虫上脑,使劲把人往外推,哪知道江楼只是揉乱他的头发,告诉他:“每个班研学的房间分配由班主任和班长排,你想和我一个房间,还是和你哥?”
  谢筇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谢祁,又看看眼前的江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自创建之后名存实亡的三人群组——两个人嘴上答应的好听,暗地里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偏要私信一条条地轰炸。
  江楼就看着谢筇手指准备在骰子的动画表情上按下去,又抬头补充一句:“奇数和你,偶数和我哥。”
  看着页面上的骰子慢悠悠在“6”上停下来,他草率地决定下来:“所以……和我哥一间。”
  谢筇提到谢祁时总是忍不住要笑,就像在他们的三人关系里谈了一场两个人的恋爱,江楼觉得自己应该不满,借着情绪让谢筇不要忘记他的存在。然而谢筇对着他毫无保留的姿态却让他半点也不舍得迁怒,只要对方那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睛看着他,那些情绪就随着眼下一颗红痣而烟消云散。
  “那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额头碰着额头,谢筇闻见烟味,蹙着眉说:“下次不许抽烟了,不然屁都没有。”
  “嗯,都听你的。”
  等两个人终于不腻在一起,谢筇第一件事就是让江楼把烟都交给他扔掉,接过江楼丢过来的烟盒,谢筇怀疑地看着他:“就这么点?”
  “不骗你,就这么点。”
  专门把东西都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谢筇又盯着表,到了十点就催他们睡觉,念叨着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堕落,要养成好习惯”,灯一关躺进被子里,说了句晚安就闭上眼睛。
  只留下两个被谢筇的变化弄得莫名其妙的少年盯着天花板发呆。月光洒了满室,从谢祁的角度能看见谢筇被照亮的侧脸,嘴唇没像过去那样抿着,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
  细碎的光里,谢祁看着他的弟弟,忽然不再幼稚,脸上的笑变多了,也爱管着他们了。就像在他无法了解的时间里一下子长大了,却依然明艳而可爱。
  谢筇就那样站在他的心尖,像窗外月亮的弯钩。只是前者他唾手可得,又舍不得弄疼。


第42章 
  研学的前一晚谢筇被江楼缠着折腾了一晚上,就像忘记了之前是怎么警告谢祁不要纵欲过度一样。第二天他整个人都是软的,被谢祁挠着腰才不情不愿地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江楼,对着他竖中指。
  直到上车前谢筇都无精打采,一边打哈欠一边在心里骂江楼。上了大巴车,谢祁在最后一排给他们占了座,随行的老师在前面说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谢筇坐到靠窗位置上就开始补觉,迷迷糊糊的时候耳朵上被人塞了个耳机,放着不知道是谁唱的情歌,手好像被谁给轻轻握住,他来不及分辨那是谁,就在窗外转瞬而过的风景里睡过去。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其余人都在低头干自己的事情,隐秘的牵手与动作不会引起注意,谢祁扶着他的肩膀以防撞到边边角角,江楼带了相机,嫌弃地让谢祁躲开点,对着熟睡的少年侧脸拍了一张照,阳光也眷恋他,一股脑地倾泻在谢筇线条好看的下巴和喉结上。视线再往上,嘴唇上破皮的地方还没好,是被他昨晚肏得受不住时哭着咬破的。
  让人想要像吸吮一颗糖果一样吞吃入腹,又怕一点力气都会逼出崩溃的眼泪,谢筇偶尔会说自己栽在他们身上之类的话,然而栽了的人又何止是谢筇一个。由威胁和强迫为底色的爱却在一次次的亲吻里混合出了如月色一般纯粹的妄想。只要谢筇还会伸出手臂等待他的一个拥抱,重欲的少年哪怕没有肉体之间的爱抚也会毫无保留地把他搂进怀里。
  慎鸿烨自从艺术节之后就没再动不动给江楼发示威的信息,偶尔找江楼也是像曾经一样瞎扯,江楼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对方就笑着让他自己慢慢猜。得意的嘴脸让江楼想直接把人揍一顿,最后还是收回手,扭头就走。
  他和慎鸿烨向来维持着微妙的友情,那并不意味着要把自己的恋人拱手相让。那些狠戾心思他从来没告诉过谢筇,谢筇不需要知道那些,只需要在他们怀里被爱,被拥抱就好。
  江楼知道自己当初的举动和慎鸿烨没什么区别,然而谢筇选择收下他这份肮脏又不堪的心,于是污水里一样会沾染上玫瑰的香气,那是他可以任性妄为的武器。
  耳机里的歌一首首放过去,谢祁始终和谢筇共用着一个耳机,江楼稍微偏过头去看最里面的人,就被谢祁给冷漠地盯住,对方压低声音对他说:“要是下次再做得这么过分,你一次也别想碰他。”
  谢祁嘴上永远说得那么好听,江楼却记得他弄哭谢筇的次数跟他不相上下。没好气地转回去,开始翻看刚才拍下的少年熟睡的面孔。
  第一天的行程无非是参观各种景点与博物馆,谢筇车上补了一觉总算有点力气,江楼要待在队伍最后看着班级,谢祁走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那是唯一能让一脸疲倦的少年打起精神来张望的背影。
  谢筇慢吞吞跟在江楼边上,走几步就要骂他几句,江楼和他隔着几步距离,只温声让他少说话,给自己省点力气。
  “讨厌你。”谢筇盯着玻璃橱窗里的展品,转过头看着名为拍展品实则拍他的江楼,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
  “你可以随便讨厌我,但你得记得,”往周围看了一眼,前面是热闹熙攘的人群,后面的班级还隔着一大段距离,江楼拉住谢筇的手,就像对方曾经在走廊上忽然和他牵手一样,“不许乱跑到别人身边。”
  谢筇偏不给他说矫情酸话的机会,抽手时发现江楼根本没想放开他,哼了声还是任由他光明正大地拉住,嘴上还是咄咄逼人:“凭什么?”
  “凭这个。”眼神落到锁骨上,被衬衫遮着的肌肤下实则满是他刻意种上去的吻痕,红艳艳的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是记录下他们交缠做爱的罪证。谢筇反应过来江楼在看哪里——昨晚这里被江楼咬得红紫一片,像个咬人的疯狗一样动不动就啃一口,他在痛和爽里哭得喘不上气,却只换来对方一次比一次深的抽动,到最后只能抖着身体任他宰割处决。
  一头雾水的少年后知后觉地恼怒,加快脚步就跑上去找谢祁,只给他留下一句“变态”。
  —
  一整天对于谢筇来说只剩下和两个人之间的吵吵闹闹和避着人群像偷情一样的亲吻——在某块山石后边,他被两个人挨个亲了一遍,背后是嶙峋石块,身前是嚣张的少年,就连谢筇也学不会收敛欲望,酷似偷情的氛围里他的脖子上又留下一个不大显眼的红印子。
  亲完谢筇又翻脸不认人,整理好被弄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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