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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醉不醒-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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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异地恋就是你和我隔着远距离,我在和别人doi。
现代 … 狗血 … 浪漫主义 … 相爱相杀 … 年上
第1章 你的腿是我摸过最嫩的
方泅鲸脸色发红,难以抑制小声的喘着气,他的手放在弹润丰满,手感很好的臀部,不自觉的往里扣弄着。
寝室里的人不多,有一个睡在床上——这人长期睡在床上,除非三急绝不下床,偶尔发出怪异难听的笑声,他暂且可以忽略不计。另一个坐在桌子前,大嚼特嚼着外卖食品,空气着散发着一股汉堡塑料的呕臭味。
而方泅鲸神情专注,嘴唇因为情绪的牵动显得十分红艳,透出一种情欲渲染出来的动人颜色。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上于踞洪的照片,只有一个背影,结实挺拔的身材曲线在夏天的衣物中显得欲拒还迎,方泅鲸想象着他的肌肉条理分明,腹肌往下的沟壑勾引着人还要向下探去,再向下,是炽热赫人的坚挺。“嗯……”方泅鲸轻轻喘息起来——他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的插了一根在后穴,后穴宽容的接纳了他的手指,却好像不足够似的,吞吐着,叫嚣着,还要更多。
方泅鲸继续盯着那张照片,他肆无忌惮的意淫着他的室友,他浑身发软,紧紧夹住被子,手指在抽插中带了一点液体出来,有一些几不可闻的啵啵声悄悄响起。
方泅鲸想停,他想够了,可是这瘾吸住他,不肯松口。让他忽视了自己还在寝室的现状,他疯狂思念着于踞洪——只有他,才能解了自己的痒。
他的脸红扑扑的,好像上过胭脂,眼神迷离。“你的脸倒是比姑娘还不经红。”他想起于踞洪调侃的话,和相随的那场性爱。
一个月前。
钟生说什么也要拖他出来吃饭,他本来不想来,给刘霖随便扯了这件事,刚好看到刘霖回的消息“哦”,无名火起,他想去他妈的,那时刻,对于爱情的信念和忠诚让他觉得尤其可笑。
方泅鲸知道钟生一直以来都在若有若无的暗示自己,那点心思,让人觉得有点可笑,今天的约,他犹豫了,没有拒绝。
他也想,自己这个状态是需要人拯救的,在烂淤泥的沼泽里,他清楚自己并不是一朵青荷,但他渴望也需求着一双手,他想看想尝试别人能带给他的人生。他觉得自己在一个牢里,如果不快点逃,腥臭和铁链会慢慢把自己腐蚀掉。
走到这饭店门口,一大群人已经严整以待,中间是一锅撒了枸杞黄花红枣的鸡汤,桌面上随便摆了一些五花肉排骨时蔬,这群年纪不大的人还很注重养生,方泅鲸心里嗤笑一声。钟生把手搭在他肩上,不正经的说道:“这是方泅鲸,M大的高材生,和老于是同学。人还是学生,待会别可劲灌啊。”方泅鲸轻轻笑了一下,挣脱了他的手,说:“今儿大家尽兴就行。”众人寒暄了几句,方泅鲸看到钟生旁边的那个座位,和墙角那几个空着的座位,毫不犹豫的一迈脚坐到墙角去了。
热火朝天的十几人,他看了一圈,皱了皱眉,除了一个初中同学钟生,便是自己那个一学期以来都说不到两句话的室友。他是一个挺鼻薄唇的样子,似乎很是薄情的人,剑眉星目,五官英俊,身材挺拔健美,肌肉条理在夏天的薄衣下浅浅显现出来。两人分别被挤在两个墙角,中间隔一个方正的柱子。于踞洪似乎和他一样心猿意马,意不在此,看到他的时候停了一眼,继续吃自己的菜。方泅鲸没有说话,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面前的蘸料,目光停滞,静静地发呆。
“尝尝这个。”钟生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隔了好几个人,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方泅鲸的碗里。他看了一眼,一块干巴巴的鸡肉,方泅鲸不喜欢吃净肉,吃起来感觉干柴一样的口感,所以他一般都挑鸡皮来吃。周围的人因为这举动都投来一片揶揄的眼神,方泅鲸平静的吃着,面无表情。这块鸡肉没有皮,他想。
“于踞洪,不是我说,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旁边的人似乎是在劝解这男人,原来这种冷漠的人也会为情所困,方泅鲸听到这话小小的勾动了一下嘴角,天真地偏过头去看看他,弯弯笑着的眼里都是圣洁纯真,于踞洪感受到他的眼神,嘴角噙了一丝讥笑,很突然地,把撑在桌上的手拿了下来,紧接着按在了方泅鲸的大腿上。方泅鲸的心立即狂跳起来,那手掌带有火的温度,把方泅鲸腿上那小块皮肤灼得滚烫,他轻微的抖了一下,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神色自若。
他不敢抬头,周围热闹非凡,餐厅特有的暖黄色灯光沿着升起的热气转着圈打下来,慷慨地落在方泅鲸的发上,把乌缎似的黑发衬出一点温馨,根根分明的睫毛像承不住灯光一样,在于踞洪的朋友们吵吵嚷嚷的音响战栗,明亮的眼睛因为垂着,掩住了情绪。他的神情冷清,像断臂的维纳斯,是美的象征。
钟生夹了颗爆汁牛肉丸进嘴,一抬眼看着灯光下雕塑陶瓷一般圣洁的人,看得怔了神,喉结滚动了一下,于踞洪顺着钟生的目光看过去,说:“魂儿没了。”钟生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掩饰的继续觥筹交错了。
方泅鲸并不说话,他内心在煎熬,在发热,这个人,衣冠楚楚,披着自己室友的皮,正在众人面前毫无顾忌,放荡又下流的折辱他。一颗心在滚油里翻了又翻,很奇怪的,并没有愤怒的情绪。他略抬了眼,遮遮掩掩的望着他,高挺的鼻梁,眸子发亮。他感觉到有水在下面流动,他想自己无可救药了。
人群里有人遥远的端起酒杯,“方啊,你可是百闻不如一见,约了好几次都不出来,这杯酒你可不能推辞了。”方泅鲸眯缝了一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因为眯眼簇在一起,显得更加浓密。他不能喝酒,却爱喝,希望自己能混混沌沌的醉着,在这个处境里,醉着总比醒着好……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和那人碰了个杯慢慢啜饮着,喝完了最后一滴,嘴上带了酒染的艳红色。他感觉到于踞洪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你的人?”有人似乎在问,并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只有酒杯相碰清脆的响声。
左边有人坐的更近了一些,红了脸,看着方泅鲸想说什么又结结巴巴地欲言又止。方泅鲸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忍着脾气问:“怎么了?”这人掏出手机,慢吞吞的说:“能加个好友吗?”方泅鲸没说话,把二维码扔过去给他扫了。两人加上了,那人面对手戳戳戳,似乎泄了气,方泅鲸想了想,自己朋友圈封面好像是和刘霖的照片。这人应该懂了。
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声,于踞洪把手松开,点了一支烟,在不甚分明的烟雾中和旁边人谈笑去了。
方泅鲸突然的,有些生气,委屈,心里闷得慌,他夹了筷菜,故意坐的更远了一些。于踞洪依旧和别人言笑晏晏,并不理会他的小动作。
吃完饭之后,钟生故意抛开那一大波人走在后面。钟生看着方泅鲸,广告牌在街上声嘶力竭的闪亮,带有醉酒的味道,钟生说:“你知道你还有退路。我……”方泅鲸打断了他,说:“今天谢谢你,我先回去了。”他知道钟生的意思,但是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刘霖甚至也只是在这期间认识的,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也知道钟生对自己也只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要在他心里燃起那一点火苗,他觉得自己已经给他留情面了。
走在路上,青石板一片一片铺过去,绵延到登记住下的酒店门口,方泅鲸拿出门卡,“嘀”一声刷开进去了。手机在兜里响了一声,他打开,钟生的消息发来了,醉酒给了他一点勇气:你还有男朋友吗?方泅鲸觉得很乱很烦,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还有?他很快的回过去:有。自己跟刘霖的关系,钟生是知道的,知道自己有个对自己不上心的男朋友,他就跟个盯着蛋缝的苍蝇一样,并不介意这个人存在。或者他希望这个人存在更好,钟生自己也有几个长期对象,他只是想玩玩而已,不负责任的关系现在是常态。钟生回了一个:那我等你。方泅鲸忍不住笑了,这还是在给自己弄一个深情的人设了,他飞快地打着字:别,我们没可能。
他按熄了手机屏,一桩桩事,让他疲累。他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准备去洗漱,把手机拿到浴室,选了一首歌播放,悠扬的歌声让他有一丝放松:
It's 3am the phone is ringing,Won't you e over,You shower; shave; you b your hair,And you'll soon be there,He's been drinking all night long,And you're still sober……
If he doesn't love you,He'll never love you,If he doesn't love you,He'll never change。
手机振动了一下,一个好友验证消息:小金鱼。
他拿起来看,那人昵称一个h,头像是黑团团的海水,有些杂糅的蓝。他同意了,很快的,h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的腿是我摸过最嫩的。
第2章 他没走
方泅鲸脸唰一下红了,心停了几秒,他知道了,这人怎么可能放过他,同寝三年,两人的交流寥寥可数,而钟生的朋友,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花花公子,自己不该去的。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深的看不见的地方升起了一星点喜悦。
“操。”方泅鲸忍不住骂一句自己,他为自己可耻的纵容,期待,和顺水推舟而羞愧。
“哪个房间?”h的消息又来了,方泅鲸看着聊天界面,像赌博似的,他退出去,给刘霖打了一个电话,“老公……”方泅鲸是很会撒娇的,他的声音又糯又软,像最甜软的芝麻汤圆。但是对面好像非常暴躁,呼了好几次气,忍了又忍“干嘛?”方泅鲸立刻知道自己打电话打断他工作了,“嘭”一声,内心那根弦断了,他没有犹豫的挂断,修长的手指飞快的按了几个数字:6408。
等待的时间并不久,门铃响了,方泅鲸刚把门打开,一股重力就朝他压来,把他压的退了好几步,并没有铺天盖地的吻,于踞洪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似乎喝醉了,炙热的,男人的气息呼在他耳边,说:是你……
昏暗的房间,旖旎的气氛,豆腐块似的床,朦胧中方泅鲸内心涌起一点羞赫。羞耻和忤逆,随之而来的刺激背德,让他有点微微发抖。他紧贴着高大的男人,不自觉悄悄但是发狂似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野味的,带有佛手柑果香的辛辣,皮革上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像旷野上吹来一阵风,打在他的身上。这味道就够让他沉沦了,他想。
于踞洪上来拉住他的手,方泅鲸没有拒绝,乖顺的任他抱住,于踞洪好像受到邀请一样,进而用尽全力地搂抱住他,将头放在他肩颈处,呢喃似的:香……方泅鲸顺着他的头发摸了下去,按到他脖颈处,向下按了按,于踞洪顺着这力道把头低下来,方泅鲸急急把嘴凑了上去,吮住他柔软湿润的嘴唇,伸出舌头,沿着外侧转着圈,把露在外面的嘴唇舔得更加湿了,才把舌头往里探去,刚探出一个鲜红的舌尖就被于踞洪轻轻咬住,像捉住一条鱼,舌尖被于踞洪含在嘴里,于踞洪并不着急着交缠,只锲而不舍地含着,品尝着方泅鲸的津液,甜丝丝的。
唇舌在尽力交缠中交换心意,两人也好像要把对方融进身体里一样,藤蔓一样纠缠。于踞洪把方泅鲸的手往上拉着,另一只手扯住他套头的羊毛衫,毛衫领很松,被扯下来丢在旁边。于踞洪看着藕段一样白生生的脖颈,凑上来嗅着,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细腻的皮肤,舌头是粗糙的,有力的,仿佛带有一点倒刺似的,扎在心里,方泅鲸禁不住呻吟出声:嗯……啊。
这对于踞洪是种莫大的刺激,他含住脖子上的皮肤吮吸起来,说:真骚。方泅鲸的骚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他待人永远带有一丝疏离,可他骨子里风骚的,比妓还媚的东西是改不掉的。他看到了,就倚势而上,可这又怎么了,他想,他的身体不是很欢迎我吗?他吻了他,相濡以沫,这罂粟的毒就深入骨髓了。
红印很快显现出来,一小颗草莓突兀的印在瓷白的肌肤上,方泅鲸的脸因情动染了几分桃粉色,他用力抿住鲜嫩的嘴唇,脖颈却诚实的向上扬起,渴求着更多。
感受到他的欲求不满,于踞洪立即把方泅鲸推到在那窄小的床上,霸道专注的压住他,问:“认得我是谁?”方泅鲸没有回答,淡淡的望着他,心思似乎飘出了这四角房间。
于踞洪并不生气,吻着他饱满的唇,直至唇上水光潋滟,银丝铺满唇面,方觉得满意了。将嘴往下移去,啃咬着左胸上的乳珠。方泅鲸的身上肉多,乳肉也尤其绵软,于踞洪含着,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吸的啧啧作响,那颗樱桃在乳肉小小的圆弧上挺立起来,在他嘴里触感更加明显,他被蛊惑了,他沉迷其中。把手移到方泅鲸下身的位置,不轻不缓的揉搓着,笑了:“硬起来还是这么小?“方泅鲸不理睬他的笑,声音都哑了:“给我……”于踞洪很快地褪下他的裤子,露出光溜溜莹白的两条长腿,他往大腿根按去,那里弹性极佳,于踞洪呼吸粗重起来,方泅鲸是个小骨架,看着人瘦削修长,其实身上的肉又多又软。于踞洪的手避开了那根娇小的阴茎,往后穴处捅去,刚要深入,却在此时停了,说:“我是于踞洪。记住今天操你的人。”
方泅鲸眼唇绯红,情动不已,他不安的扭来扭去,声音里也带着撒娇的意味,说:“于踞洪……”
随即他咬死了嘴唇,他感觉到一根手指在后穴畅通无阻,正搅动着他的肠道,他低低叫了出来,于踞洪听到这声音,把第二根手指也放进去了,感受着手指上的湿润和顺滑,惊叹道:“会出水?”他觉得既惊讶又喜悦,这可是个难得的宝贝。他把第三根手指放进去的时候也停止了接吻,,低头去看那处惊喜所在,那嫣红湿润的小嘴正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卖力的吞吐,他把手指往外伸出,却感受到肠道的咬合和阻力。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裤链,衣衫完整的,只露出了那盘桓交错,青筋缠绕的阴茎,他说宝贝乖,让我进去。方泅鲸一言不发,眼睛里已经水光盈盈,他松了口气,放松着后穴。于踞洪从床头柜那拿了管润滑剂,倒在手里,胡乱涂抹在自己阴茎上。
倏忽手机振动了一声,方泅鲸清醒了,推开他,神色自若,但胸口藏不住喘息有轻微起伏,于踞洪就拿着那管润滑剂,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于踞洪内心知道他在矛盾纠结什么,可是他已经硬的像铁,他发红发烫,看上了这个表面天真单纯但实际堕落狡猾的鬣狗。他急不可耐,猎物已经到了眼前,必须吞食入腹。
方泅鲸挣扎着坐起身来,想去拿手机,他刚刚爬起来就被于踞洪一把拖过去,于踞洪呼吸粗重,声音喑哑,“今天我肯定把事办了才走。”他一巴掌拍在那莹润的臀上,回弹的触感像一阵波浪,一个五指印立刻无辜的躺在臀上,他下身硬得发痛,低声骂了一句,就对准那穴口长驱直入。那长约一尺,宽如三指的性器的进入让方泅鲸倒吸一口凉气,而于踞洪也按耐住待他适应了之后,后穴的水开始润湿自己的性器之后,才深深浅浅的作弄起来。
方泅鲸像案板上的鱼摆动着,他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你滚啊。”
于踞洪此刻舒服得叹了口气,那水润和紧致让他欲罢不能,他就这后入的姿势律动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立即向前,撞击着一下比一下刺得更深。
方泅鲸感觉到后面的东西更加发硬发胀,他呼吸不畅,微张着嘴巴,津液缓缓流下来,他的泪也跟着向下滴,“你捅死我算了……”
于踞洪像打桩机一样抽插了几十下,有几分薄汗滴落下来,落在方泅鲸光滑的背上。他拍了拍方泅鲸的屁股,把它往后提了提,一鼓作气的射了进去。
肠道痉挛着接纳滚烫的精液,方泅鲸眼神迷离,情欲把他的脸染得西方古老神话里的海妖一样诱惑。
于踞洪笑了,“你的脸倒是比女人还经不得红。”他掐了掐那绯红的脸蛋,掐出一道红痕,餍足的退了出去。
方泅鲸顾不得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把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说:“你走吧。”方泅鲸走进浴室,立即顺着瓷砖滑坐在地上,靠着墙,寻找好一个支撑点,他想自己在做什么啊,自己失控了,更可怕的也不置可否的是,动心了。他把手机拿到浴室,好像松了口气似的,之前是刘霖发的一条消息:生气了?
方泅鲸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握紧手机,回了句:没。刘霖的消息马上回了过来,“之前是我不对。”
人都是这样么,若是你一直强迫,这东西好像永远得不到,当你走远了,他好像又能迁就你似的回来了。
方泅鲸想到以前自己跟刘霖闹过好几回,为什么发消息不能秒回,刘霖烦了,直接挂断电话,一天没搭理他。到了第二天,跟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我不能时时兼顾你的感受。话说的好像一点挑不出错来,难道你的事就是除了工作就是一天到晚应酬吗?他们年龄的差距造成了认知的差距,刘霖始终觉得物质保障比虚无的甜言蜜语更重要,而方泅鲸极度缺少安全感,他的心已经在刘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越飘越远。
今天这个消息,他明明知道自己挂断了电话,还是等做完事再打过来,真他妈可笑。刘霖总是在教育自己要独立,要学会独处……方泅鲸想了想,刚刚把手按在键盘上,刘霖的视频就打了过来,方泅鲸吓了一跳,还是接了起来,看着屏幕上刘霖英俊的眉眼,还有自己曾经最爱的眼角那道小疤,方泅鲸还记得自己说过,“原来自己就是栽在这道坑里了。”
刘霖漫不经心的搓了搓眼睛,说:“在干嘛呢?”方泅鲸没说话,他想不是在干嘛,是在被干,在酒店里,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恶意的想,甚至希望刘霖立即发现自己在做的事,看到背后这面青花纹的墙纸,凭什么这人把一切抛给自己,占着一个名分,活得却像废物一样。两人这样拖着,耗着仅有的一点情义,真可笑啊。
方泅鲸听见自己说“准备洗澡。”
“我想看。”听到方泅鲸的回答,刘霖的声音立即带了一点嘶哑,方泅鲸气极反笑,是啊,这人除了这个能想到什么呢?“不了。”他啪一声挂断电话,关机,把花洒打开,开始洗澡。
外面有电视的声音,没来由的,这声音让他觉得十分安心。
第3章 不安于室
方泅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发现其他两人都回到了床上,于踞洪也适逢其会的回来了。
他和于踞洪是隔铺,自从上次之后于踞洪没有再碰过他,但也拆开了中间隔着的栏杆,这样相当于一个竖放的双人床。方泅鲸当时心惊胆战,但于踞洪只是拆开了栏杆,其他什么也没干。
寝室一共四人,都是上床下桌的款式,每人床前都摆了个高高的窗帘,而自己和于踞洪住在这边,好像偷情一样——别人自然不会这么想,事实怎么样,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而此时于踞洪皱着眉沉默的看着方泅鲸,他不自然的红晕,微微发汗的鬓角。发出了一声讥笑,他把方泅鲸一把拉回来,动作很轻,在他耳边说道,“就这么离不开你男人?”
方泅鲸的动作顿时呆住了,浑身僵硬冰寒,好像掉进了冰窟的兔子。
于踞洪继续把他拉近,紧紧裹在自己火热的怀里,他轻轻的声音像梦魇一样传来,“还是说,就想我在这上你?”
“不……”方泅鲸羞愧的挣扎起来,他脆弱的自尊心在面对于踞洪时总是溃不成堤。他贪恋带动自己浑身火热的高温,但他害怕于踞洪。
他面对于踞洪时处处戒备,身体却总是忠心的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比如现在,他穿着薄薄睡裤的臀部感受到了那抵住自己的物事又开始隐隐流水。方泅鲸叹了口气,说,“你先放开我。”
于踞洪充耳不闻,他不管不顾的伸手摸向那肥软的臀,大力揉搓着,直到方泅鲸发出喘息声,他才停了,懒散的说,“真他妈像个白馒头。”
屁股被揉得发红发痛,方泅鲸毫不怀疑如果于踞洪再揉几下就得脱皮。他愤恨的用屁股顶开于踞洪的手,而于踞洪放在他的睡裤里,他怎么顶得开呢?
他的动作牵动着于踞洪的一呼一吸,于踞洪吐息渐渐危险起来,“别他妈乱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真想我在这上你?”
方泅鲸立即不动了,他乖顺的依偎在于踞洪的怀里,像一只收敛利爪的小猫。
于踞洪此刻才满意了他的表现,他低着头亲了亲方泅鲸的头发,说:“以后就这样和我睡。”
……
方泅鲸已经很少在宿舍和刘霖打视频电话了,因为于踞洪每每看到之后,当时不会说什么,事后都会向他讨要回来,比如此刻。
卫生间的灯光很微弱,方泅鲸跪在地上,于踞洪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粗大的阴茎往方泅鲸狭小的口腔中捅,他的语气很冷,“用这张嘴对他笑的?”
方泅鲸嗯嗯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柔嫩的嘴已经被撑到极限,边缘甚至开始渗出几丝殷红的血丝。于踞洪退了出来,抓住他的头发使得他的头往上仰,凌厉的眼神带了一点柔和。
他俯下身去,亲吻那泛血的嘴角,命令似的说,“这里只能被我插,再笑下次全插进去。”
他把方泅鲸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用手抓住他柔软的腰肢,他看到那熟悉的洞口又开始流出一点水来,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而方泅鲸浑身又痒又麻,开始深重的喘起来,身上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红。于踞洪扳过他的头来,看着那张小脸竟有点发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带着一点紧张的问:“怎么了?”
“我要射。”方泅鲸委屈得好像要哭了,他催促道,“你再插快点……”于踞洪此刻了然了,他看向方泅鲸那根小小的阴茎,正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龟头出已经流出了一点晶露。
“你是不是早泄?”于踞洪以疑问的语气肯定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方泅鲸可怜兮兮的回头望着于踞洪恳求道,“别告诉别人……”
于踞洪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说:“我告诉别人,然后别人也来操你?”
忽地他又很温柔的弯腰亲吻方泅鲸的乳首,把两粒在略微隆起的小山丘上嫩粉的葡萄噙在嘴里,他用嘴吸吮着,咀嚼着,把乳头弄得嫣红充血,而他的阴茎还深深楔着方泅鲸的体内昂扬着。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方泅鲸没有得到照顾的乳,“这里也只能我吃,记得了?”
“嗯……”方泅鲸闭上眼大口的喘着气,“你动……”
“骚货。”于踞洪不尽兴的骂了他一句,立刻大力抽插起来,方泅鲸被插得浑身发软,他只呓语着嗯嗯啊,前面也跟着一股股的射精,射出的精液稀薄又量少。
于踞洪快要射了的时候猛的抽了出来,捏住方泅鲸的嘴,把那嘴圈成一个漏斗似的圆形,把精液一滴不漏的射了进去。
方泅鲸被迫接受着,那带有腥膻味的液体卡在了他的食道,他呛着咳了好几下才吞完那一大波精液。
刘海落下来有些挡住了方泅鲸眼尾略弯的桃花眼,于踞洪把他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欣赏着那张神态糜烂、堕入欲海的脸——脸蛋和几根头发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
谁也没有注意到,卫生间门外桌子上的手机里,刘霖传来的信息:明天我来看你。
第4章 毫毛斧柯
其实方泅鲸以为的错了。他以为刘霖没有任何改变和察觉,其实那天刘霖挂了电话之后也暗自反省了自己。他想到方泅鲸平时的软绵绵可人的样子,他想他,也想他的身体了。他想到方泅鲸看到自己惊喜的样子,也自认为自己在最近的冷战中是先退一步的那个。
而当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方泅鲸冷漠的脸让他内心产生了一点恐慌和莫名的忐忑。
“不想。”方泅鲸拒绝了刘霖的求欢,转过身去,想好好的睡觉。却不知道,刘霖看着他宽大的衣领里露出的那节后颈,珍珠似的在月光下泛白,好像默许着任人采颉。
刘霖手足并用的又缠了上来,呼吸粗重起来,是十分情动了,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去。方泅鲸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退,按住了他的手。
炽热的温度被冰凉的手降了温,刘霖有些不爽了,他甩开了方泅鲸的手,自顾自的说:“我他妈今天非得上!”
他粗暴的扯开方泅鲸的裤子,白里透红的屁股露了出来,他用手捋开臀肉,粉嫩惹人的小口立即显露出来,刘霖的眼睛因为兴奋有些发红,他粗喘一声,没有一点前戏的挤了进去,方泅鲸痛得一激灵,痛感和失重感一并起来,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挤出去了,他咬着牙不说话,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刘霖也不好受,干涩让他举步维艰,他艰难的说:“放松点。”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一圈一圈荡开激起了方泅鲸内心的憋屈、不满、失望。放松点,只有这个时候,你才在乎我是不是放松,也不是关心我好不好受,只是放松点你比较爽。我是人,不是你养的狗。
方泅鲸用手把刘霖的下身往外推,解放了自己遭罪的屁股,挣开了刘霖死死禁锢的怀抱,转过头来,眼神清明,一字一句的说:“我们谈谈吧。”
刘霖看见他清醒的眼神,情欲退了几分,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一个以为座无虚席浓妆艳抹的小丑,而当灯打开了,观众席上,没有一个人。他尽量忍住声音里的怒意,说:“怎么了?”
“刘霖,我们别在一起了。”
刘霖的脑子像受了一拳重击,随着他这句话,他觉得混混沌沌,一团雾笼在他眼前,他看不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听得到方泅鲸,他爱的那个人的声音,在肯定、清醒的告诉他,别在一起了。没有加任何语气词,只是简单的陈述句。他甚至想到方泅鲸此刻不是依附他的恋人,他是法官,是刽子手,他只是在宣告自己的决定,自己没有反击的余地,在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就被判了死刑。
空气里还漂浮着腥香的味道,在月光照耀下好似无比恩爱的这对恋人,此刻却退无可退,身陷绝境。
“为什么?”刘霖这样问,他应该撒手,或者立刻离方泅鲸远点,他的心被拉扯着,他这时的不甘心和怒火远超了他的爱意,燃烧的怒火驱使他必须立即马上得到这个答案,哪怕他给这个人几个耳光,把他踹到地上,他也必须知道。
看着方泅鲸失神的样子,他的眼睛似乎定在了墙上被月光投下的影子里,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刘霖几乎立刻肯定了这个念头。但,方泅鲸的嘴角含蓄、矜持,甚至有点羞涩的态度,神态里竟有小情人的娇俏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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