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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祭余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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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祭余生》弃四季
文案:
那房里被阳光照射的一面墙上有着几幅画,应该说是字。
——连唯一留给我的,也被夺走了。
——心随着离去,祭拜死亡,灵魂成灰。
——我的余生不被好好保守,对不起这句话他也未说。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心祭余生。
还有那样的一幅画,从远处看来像是被弄脏了,可通过相机观看,就会知道那不是脏了,那是……。
那幅画来不及裱上,就这样放在书桌上,显得有些缭乱,在阳光照射下特别刺眼。
——他终于为我打开了最后一扇门。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意 ┃ 配角:甲乙 ┃ 其它:短篇
第1章 第一章
一
人生中你会遇到几个他或她,茫茫人海中你选择了他,而各色各样的人群中你相信了他。你以为会是他或他,但却在你的过客当中看见了他。
纵然青鸟的曲调再绝望,纵然四季的转换象征着过去。你依然会自欺欺人,相信一个坏了许久的时钟。
——
“因证据不足本席宣布案件正式完结。”
陈宏挂在大大的笑容,感谢法官和律师的话说了无数遍。
“余生我们不用离婚了”
余生走出法庭,她心里也明白这样的理由无法离婚,她没有退路却依然选择这样做。
小白转头说:“余生,对不起。”
“不然你们分居两年再诉讼离婚吧”
“嗯”
小白是这次案件的辩方律师,也算是余生的一个朋友。一个月前余生说要离婚,但男方不肯,虽然唯一的办法是把它搬上法庭但他明白即使赢的几率少也必须帮她打这场官司。
余生的手链一下一下敲打在洗手盆边,心想到底要怎么离开那个房子。
简单的电话铃声,没有任何旋律,整个洗手间围绕着“铃铃铃”的声响。
余生拿起在外套口袋里的电话,熟悉的号码,她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怎么样?法官怎么判?”男人的声线温暖稳重,但对于这些余生从未在乎或许她是从未发现。
“如你所说”
“为什么不把那件事说出来,这样你就能离婚了”
余生沉默许久,镜子反射出她掩饰不足的那份落寞。
“让人知道的话,我很没面子”余生踩着高跟鞋走出洗手间还没看见那副脸孔就已经听见了那刺耳的声音。
陈宏看见余生后狂向她招手,那笑容就仿佛他在向她在说:回家我们慢慢玩儿。
“陈先生我先走了”一旁身穿长黑色袍的律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是陈宏的辩方律师,而他若在她早陈宏一步就不会是辩方律师而是控方律师。
他是律师界鼎鼎有名的律师——萧程意,只有付得起钱无论什么案子都接,无论当事人对或错都会帮他打官司。他并没有什么不败纪录,他也曾输。律师界里并没有什么不败神话官司有赢有输,总有证据不足的时候。
上到他的律师事务所才知道他接了陈宏的案子,没见着他人就被他的柜台小姐请走了。
余生没看他一眼,“我有事先离开了。”
“余生你去哪儿?”
余生头也没回就离开,停车场里看见刚刚说要离开的萧程意,站在一辆白色跑车旁,但似乎不像辆跑车了,可能是寻仇吧,他这样的律师怎么可能没有仇人。
坐到车里去才发现后座上有一个公事包,余生翻了个白眼,开车离法院而去。
趁着红灯时寄了个短信给刚刚通话的男人,【你帮我通知货车司机到我家,我现在就要搬走。】
【好】
很简短的一个字却莫名感受到安心,可能是信任。
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冰*毒拿走,即使离开也至少拿些有价值的东西,钱她不多也不缺,再次诉讼离婚时余生也不想争着要财产,能脱身就不错了,所以余生拿走了陈宏最为重要的东西。
两个月前余生与陈宏结婚纯粹认为勉强可以过日子,毕竟自己也不小了就打算凑合着过,当初见陈宏人挺老实的才答应结婚。
事实验证了一句话“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
陈宏像是憋了好久的饿狼一样,新婚之夜时余生才得知原来,他患有毒*瘾。
当夜的陈宏拿起一小包冰*毒倒入热水中,没过多久冰*毒融化入水里,余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当陈宏把水倒在余生赤*裸的身体时余生浑身僵硬。
没等水全流到床单就用他的嘴舌吮*吸,脖子,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随后为了寻求刺激感便一口含着水杯里那含有冰*毒的水,对准余生的嘴巴灌入她喉咙,反反复复了整个做*爱过程。
一次,冰*毒的特别之处就是一次就能上瘾,因为那是摆脱不了的心瘾,而在那个时候余生已经患上了毒*瘾。
“好了还有什么要带吗?” 他叫叶韵,和余生认识了不到半年,却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当然他们除了这层关系还有别的关系。
“没有,什么都搬了”
“我没见过一个女人搬家可以把电视,冰柜都取走的”
“他欠我的”
余生回到了她婚前居住的公寓,租金一直没断过就是怕有着这样的一天。
屋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房一厅一浴间一厨房,接近两个月没回来可见房里那儿都是灰尘,余生没那么有力气干活,请了个钟点女佣打扫就算了。
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归宿,毕竟在这儿也住了很多年,钥匙全都换了所以陈宏应该不能进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擅闯民宅,但他显然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会先关心他的冰*毒剩下的货该找谁拿。
毒*品卖家是不会经常卖给同一个人,只给了刚好的量,怕若有人吸了大量的毒*品后发生意外会查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判的罪名比任何人还要重,所以说陈宏基本上没了维持今年的冰*毒。
当然那些只属于良心卖家,卖毒的有多少只爱钱不惜命。
余生看着刚刚完成的一幅画,两个月前正好画着这幅画但因为结婚而搁置了。画里是一个女人,她穿着很漂亮的婚纱隐隐约约看见她那笑容,她站在一艘木船上,河里倒映着她穿着黑色的婚纱,配上那幅丑陋的脸蛋,腰里插了一支箭,像是正在表达“死了也要复仇”。
余生把画装裱好后挂在书房里的墙上,余光看见那三个小时里没碰的电话,伸手按了按钮,两个未接来电。
余生礼貌性地回打了那号码。
“。。。。。。”
“出来不?”
“现在是晚上11点47分。”
“夜店哪能那么早打烊啊!”
“好”
想想也一段时间没去夜店泡了,她洗了个澡后化妆打扮都没少就出街了。
和纸醉金迷的世界不一样的是多了一股风流味。不是所有的夜店都一样,也不是所有的夜店都不一样,人。。。。。。也同样的。
没有粗老爷们的杀猪声,只有年轻貌美的男人与女人,不一样的是,并不是有钱人都能来,就比如—暴发户。
余生点了杯酒后慢慢地喝,三分钟喝一口,确实太慢了,但她的眼睛没有放过酒吧任何一个角落。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就是跟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约都不会吃亏。一个渴望着的女人是不会等着男人来搭讪,谁说主动的女人就是低贱了。
自然也有被形容得低贱的女人,但那些不是渴望,是饿。她坐在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旁边的女人身旁,虽说是左拥右抱,但除了一手拿着酒杯外,没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他的目光,余生只看见那黑暗又空无一人的角落,得出一个结论,他在发呆。余生转头看着男人身侧的两位女士,再次随着她们的目光,也再次看见那空无一人的角落。
嗯,她们。。。。。。正陪他发呆。
其实当余生觉得他们三古怪的时候,她不知道其实在他人眼中,她和他们差不了多少。
余生无趣离开座位,绕到隔壁桌喝免费酒水,看一男人的侧脸也不逊于其他男人,她的手开始不守规矩地摸,那男人皱着眉头含有丝毫不耐烦的眼神转头。
“陆鑫。”
“余生,好久不见啊。”
余生淡笑:“嗯,怎么转场了。”
陆鑫指着对面桌子,一点都不觉得不礼貌,“看,再看哪儿,这里足够安静,素质也比之前的好多。”
确实如此,对面一桌人看着陆鑫的食指准确定位在他们身上,也没多看一眼,事不关己。
“余生,你离婚了?”她拿起他手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并没有。”
陆鑫慢手慢脚地把她手上的酒杯,移到自己嘴边,一杯见底,“那你那么渴望?”
“你不也是吗?”
陆鑫笑着离开座位,余生踩着高跟鞋跟上脚步。
陆鑫,陆鑫,这个名字伤了她不少。谁没有一段过往,有些花开了,可是到了一定的季节就凋零了,有些花开了,也结果了,可惜果子是隔壁花的,余生和陆鑫是属于花还是个花苞的时候就枯萎凋谢了。
他有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温柔得让余生不忍心伤害他,说拒绝却又不敢看见那一点一点失去光彩的眼睛,说接受却也不敢看见那一瞬间失去温柔的眼神。
能停留在一个人的身边,从不离开,是多么的艰难,所以她接受了。
从来都不忍心伤害他,可原来那眼睛里的一切本不该存在,却出现在她眼里。
能做到从不离开确实很艰难,百分之一的人才能做到,不离开的不只是身体,更有的是那一份心。
他一直以来身旁陪伴着一位青梅竹马,他出轨了,但不是对她,而且另一位她。
可他的心未曾出轨,他在玩,在玩弄余生。
余生心存侥幸,她没爱上他。失望却是满满地围绕在心里,她曾不想伤害他,到最后被伤害的却是她,她曾不想他失去那充满爱意的眼睛,到最后却是她多了一份失望。
爱情里都是自私的,他离开了她,她也从来都奢望着他会一直留在她身边,即使都是不可能。
酒店里什么都没有,余生裸着身体走到浴室里,准备好了就出门,这是她的习惯。
从一年前,这个习惯就开始了,也是她开始混圈子的一天,当时身边同样是他。余生答应过自己,三十一岁还没结婚就开始混圈子,约*炮,可是还没到二十七岁,她等不了了。
第一次约,在夜店,没有混过圈子等同于没有熟人,找谁约已成问题,她不胆小,但毕竟是第一次搭讪第一次主动。
余生和普通女人一样,不敢主动,她并不是没来过,但也就一两次,当然。。。。。。到了门口就走了。
“余生”
“陆鑫?变化挺大啊你。”
手弄了下那头顶上的红发,“也就那样吧。”
人嘛,都叙旧,谈谈从前谈谈未来再谈谈人生,最后终于谈到了目标。
“那么久没见,你那儿行不行?”
“进步了,试试?”
他的眉毛很性感,挑眉的动作让余生想起从前,确实不一样了。
“走”
这一趟后,他们依然会遇见,但也不过是泛泛之交。
第2章 第二章
作者:想吐槽的可以直接说的,哈哈~
二
两个未接来电,两条未读信息。
叶韵发了一张照片,一个小时后又发了一条短信,【看到了快回复我。】
余生看着手机屏幕里那拿着奖项的女孩,重点在于她身旁的那一幅画。
她眯眼回拨电话给叶韵。
“到我家谈吧。”
茶几上摆放两杯咖啡,旁边还有一份文件。“你决定吧。”
她嘴里吐出一个单音,“告”
他皱眉,“证据不足,不会赢的。”
照片里的女孩儿抄袭了余生的作品,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她拿着那抄袭的画参加比赛,夺冠。余生并没有把那幅被抄袭的画公开,所以根本没有证据证明。
“告”
叶韵把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里面是官司条例。“找律师吧,还是小白?”
余生到了柜台处,可那位小姐连忙开口:“余小姐,你的案子,萧律师已是您的控方律师。”
才一夜,案子就被接了。
“小白有空吗?”
余生把画交给小白,他东张西望看着余生的书房,四面墙全都是画,黑暗得让人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那幅画是五年前余生所画,没有拿到画展是因为,那是她姐姐和她一起画的。
“本席宣判,由于证据不足,被告当庭释放。”
余生又再次到法院的洗手间打电话,“又输了吧”
“别说因为面子,你这个案件根本就证据不足,别人的见过光,你的就摆在家里。”
“多少也付出吧,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的车子修好了,在车行,你先过来吧。”
“你帮我把它开到颜料铺,我打车去。”
“那么快完了?”
”。。。。。。”
余生最讨厌的事应该就是面对一场输的官司后得意的人,形形□□的人群如今戴着统一的面具,嘲笑。
她这个画家,还当得下去吗。
“师傅,麻烦你了。”
“挺近的,不麻烦。”
她看向窗外,如果这个时候耳边传来负能量的歌曲,或许她会哭吧。
余生看见那个在路边打车的萧程意,阳光反射根本看不见车里有人。
司机师傅打开窗口大声喊:有人啦!
萧程意把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余生缓缓开口,“师傅停车。”
她打开车窗对着他说进来吧,顺路。
余生总是做事不经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他进车,她想起他的车在和陈宏打官司的结案陈词当天被仇家折磨得可怜。
一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没说,毕竟谁能不尴尬。司机师傅停在了他的律师所楼下,余生突然开口:“你拒绝我两次了。”
萧程意双手交缠,“是你太迟了。”
余生给了钱便下了车,那句话细微得可怜,不知她是否听见。
萧程意看着余生进入颜料铺,原来是他错意了。
“余生姐,谢谢光临!”
铺里小伙子嗓门挺大的。“为什么余生姐每次都要买一箱啊?”
小伙子面前的柜台放着一箱的颜料,心想着这些颜料足以用很久了吧,为什么依然一个月来一次,虽说两个月年前结婚了,来的次数不频繁了。
“结账”
余生抱着一箱颜料没有丝毫不稳的步伐,顺利找到自己的车。
“余生,昨晚你去哪儿了?”
余生放下箱子后才回答,“找炮”
“好吧,那我先走了。”
“对不起,以后会给你个电话的。”
每次叶韵约她到酒吧,她总是一身不吭地离开,甚至没有见到面就走了,每次这样隔天早上都会看见两个未接来电。
几个月前,她在夜店看见了叶韵,同样的混圈子用的套路都发挥在他身上,可是不一样的是叶韵和余生不是一时的一夜情,而是□□,等同于双方有需要也不必那么累去搭讪去演戏,一个电话足矣。
他们没有爱情,没有友情,亲情倒是有些,他们很合拍,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很简单的关心,没有任何一方踩过界或是越界。
“叶韵,我想出国。”
他吐出一口气,“重新开始?”
“我想找我爸妈,他们在英国过得可好。顺道,重新开始。”
“那我这个经纪人,帮你安排吧。”
余生微笑,没有多余的表情,足够表达恩情。
她退后一步,胃里翻江倒海般,很热,烧。她抬腿进入车里,开车离开。
她的毒*瘾犯了。
最近似乎比较频繁了,等待红绿灯的时刻,余生看见旁边的垃圾车,胃里更是难受。
她嗅觉比较敏锐,臭味会刺激她的身体,毒*瘾也来得比往来快。
她打开手提包试图寻找冰*毒,即使她知道她从未把冰*毒带出街上,毕竟谁知道哪个路口有警察等着呢。
余生找不到冰*毒,但浑身难受,手已经开始在抖了。
就连有人在后面按喇叭,她都不知道。
余生回过神来发现又是红灯了,她恨不得冲回家吸*毒,但她又没发现有人在敲她车窗。
一连三遍余生才敢回头看,是叶韵。
她满眼通红,眼神恍惚,她不敢看人,怕被发现,但那人是叶韵。
他说:“把车停在路边吧。”
余生照做,她已经无法忍受着毒*品带来的折磨,却又放不下那份快*感。
余生的手臂全是抓痕,痛苦到叶韵坐到副驾驶座位上都不知道,余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失神好几次了。
叶韵从他的公事包里掏出了一包冰*毒,余生直抢到她眼前,拿起一小片放入嘴里,再喝点水,浑身舒服。
余生虽说吸*毒,但她自制能力很好,她并不像其他瘾君子一样一个星期至少吸一次,余生在控制,控制她自己吸少点,。
但是解决了现在的难受却多了一份渴望。
她的头脑开始不清晰,就连叶韵的面目都不太真切,模糊一片。冰*毒和春*药有相似的部分,所以每次余生吸冰*毒之后一个人都非常难受,吸或不吸都会难受。
余生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叶韵面前展现这副面目的她,他摁着她的头,他的唇有点薄,所以带动的那一方是那个狂热的余生。
完事后余生才问道:“为什么你会有冰*毒?”
“买的”
他似乎在回避她的问题,她继续问,“为什么你的公事包里会有冰*毒?”
“。。。。。。”
”怕你像刚刚一样”
余生心里感受到丝丝暖意,但也只不过是谢意。
婚前他已经是她的炮*友,婚后依然是,只是次数少了,但直到一晚她吸了冰*毒,而且还带了两包到夜店,叶韵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染上毒*瘾,回不了头。
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余生要回到英国,她把那幅被抄袭的画挂在墙上,四面墙只有那一幅画,那是她的卧室。
“帮我把我书房墙上的画都卖了吧,让我知道我赚了多少。”
即使很难办,叶韵也点头信誓旦旦地承诺,但现在的行情,余生的名誉快保不住了,谁还能买她的画。
机场里余生看见前方电视机里一个算是熟悉的身形还有那些记者们。
“萧律师这次的□□案你输了,已经隔了一年你没输过官司,突然输了那么大的官司你有什么感想?”
“萧律师你的当事人被判重刑,难道你没尽全力吗?”
他一身不吭,双手交缠,看似紧张,他的两个师爷挡住了那些记者,跟个保镖没区别。
余生轻笑一声,“偏偏我的官司你却赢了。”
她拿起平板电脑搜索关于这个□□案的资料,萧程意为一个疑犯辩护,但最后那个疑犯却因为证据确凿被判入罪,重要的是被害人在事后自杀了,所以他的当事人间接杀人,更重要的是,疑犯是个集团老总的独子。
她的名誉毁了,他的名誉也没了。
广播最终告知余生通往英国的飞机快起飞了,她收起平板电脑,拉着行李箱离开。
英国的亲戚甚多,每个的嘴舌都狠,一见余生回来了就不断地问离婚的事情。
她敷衍了几句性格不合,感情不适。最简单的理由,却又能让人心服口服。
她第一个联系的是一个曾经的同学,希望她能尽快帮她找到□□。余生不能把□□带到这里,只能从这里买。
余生庆幸她没有刨根问底,简单答应后的两个小时,时间人物地点已经传送到余生的手机里。
余生下楼到客厅里,余父戴着个眼镜看报纸;余妈在一旁打着电话给顾客。
她轻声说:“爸,妈,我想去看姐,你们去吗?”
他们的身体明显僵硬,余妈随意说了两句就挂了,看报纸、做生意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们眼里浮现出的神情让人伤感,“也好,你也一段时间没看她了,我。。。。。。我们就不去了。”
余生点点头,越点越低,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多么的苦涩。
余生锁门时突然耳边传来余妈的声音,“余生,带点吃的去吧,她会饿的。”
余生点点头,又把门打开,进到厨房没看见姐姐爱吃的又回到门口处,锁门离开。
余生的姐姐很爱吃,爱吃的东西东南西北都有,但余生不嫌麻烦地开车一间一间买,回过神才发现好像买得太多了。
第3章 第三章
三
她开车很快,但却不是在危险范围,她只想快点到姐姐那儿。
余生带着大包小包的食物进入墓园。
找到姐姐后蹲下来把食物一一摆在她面前。
“姐,我来看你了,你过得怎么样?”
那张微微泛黄的照片里是余生的姐姐的面目,笑得很开心。余生一抬头看见那张照片,心里压抑着的心情释放了出来。
鼻头一酸,眼泪两滴。
“姐,我回来英国了,我会常来看你的。”
她很想坚强,但谁说经历了许多就不容易哭,余生经历那么多才变得那么爱哭,那么容易伤心,心灰意冷没有止境的。
余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直流,突然间哼出了一声,呼吸开始仓促,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们从小感情很好,家里面只有她们这对姐妹,虽然年龄相差五岁,但几乎没有代沟。
姐姐很优秀,余父余母都很喜欢她,余生也不差,只是成绩不太好,余父余母天天唠叨也没用。余生和普通女孩拥有一样的青春,但不一样的是余生虽然成绩差,但不代表没有知识。
余生很聪明,但她不喜欢书,甚至讨厌,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她不是可塑之才,姐姐读书很好也很聪明,和其他的书虫不一样,她人际关系很广最后还认识了一个公司集团的法律顾问,为他当了助理。
余父余母时隔五年才生出余生,自然是希望是个男孩,哪一对夫妻不想凑成一个好字。可惜余生是个女儿。
虽然爸妈很失望但没有像故事里的人物一样忽略余生,反而对余生甚好于姐姐,姐姐也没有因此恨上余生,反而也很疼她。
直到余生面临高考的前一年,爸爸进入余生的房间里骂了她一番,余生没敢看他,心凉了一片。
她知道她没用,她知道她像个废材一样整天在家吃饱就睡,但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你是我的女儿!你看看你姐姐成绩那么的好,前途如何你自己也会看吧!真正的好孩子是不会让家人担心,而是能够自律,自己读书不需要家人劳动,这种才叫做孝顺!”
这种才叫做孝顺
年仅十六的余生心想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儿子,你是忘了吧。原来能带给你荣耀的才是你的孝顺女儿,有心无力的叫做废物。
不惊讶,一个月后余生想和朋友看刚上映的电影,她问了妈妈,但也同样让她伤心。
“看电影?你的成绩如何不需要我说吧?”
“以后读书?呵,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没空载你,我生出来不是为你做这些东西的。”
当时的余生又想,所以您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
因为我活的不如你们意才这样吗?
那个时候姐姐和他的老板同住在一个公寓,方便工作,她并不知道这一些事情。
余生没人可倾诉,只能躲在被窝里哭,虽然知道没用,但当时她还只是个十余岁的孩子,情绪完全控制不住。
姐姐的老板对她很好,吃的住的都没少给,工资还挺丰厚的,不久姐姐就变得大方起来,吃饭都花上余生连点餐也不敢的价钱。
余父余母很骄傲,但却开始不满足,为什么姐姐不和她的老板在一起。余生告诉他们别异想天开,她们高攀不起。
余父只回她一句:“是你那就当然高攀不起。”
余生又哭了,但是她没有因此改变,她不需要为了家人改变她的方向,她要学艺术,她需要的是人脉,即使父母都说她的朋友不正经,不能帮助她的学业,但她相信她的朋友们以后会比那些只会读书的过上更好的未来。
几年后果然如此,借助她们的人脉,余生顺利找到可以投资她开画展的投资商。
余生不用成绩去让父母知道她多聪明,而是用未来去证明。
反而姐姐她竟然真的听了余父余母的话答应她老板的追求和她老板在一起,最后西装革履里藏着野兽,没有所谓的抛弃,最后还结了婚,只能说余父余母的贪心害了姐姐一家。
余生的姐夫听从余父余母的话结果为了钱犯了法,最后在监狱里自杀了。姐姐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而之后余生也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就一直留在这儿。
余生抹干眼泪,鞠了个躬便离开了。
眼看太阳快下山了,看了眼时间,开车前往夜店去。
各色各样的人在夜店里释放自己,可惜在夜店里,没有人会记得任何人的模样,除非你很特别,否则你的舞蹈跳得再好,酒量再好,都没用。
余生逛了两圈才找到她要找的人,是一个当地男人。
她用流利的英语和他对话,在对话当中得知原来他才刚做没多久,是个新社团,她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同学要么简单的认识这个男人,要么她也吸毒。
他们主要卖海**,但余生只需要简单的冰*毒,确定合作愉快后余生没有再多逗留就离开了。
她在街上散步,看着这个生活那么多年的地方如今的转换拥有一种感慨,物是人非。
总有些事情在那一瞬间毁了你的信念。
回头的时候你可以想念,但不要牵挂。
余生在英国和她爸妈生活得不错,算得上是无忧无虑,她未忘记她是要重新开始,无论是她的人脉还是姐姐曾经的人脉都是她的垫脚石,为了到达更遥远的高度。
余生画的画十分压抑,看的人不会明白,大概只有余生和那么寥寥几人能够理解画的理念。
余生画一幅画不需要多久,不出几个月她就开始办起画展了,主题为,Half。
所有的画不像是一幅画,而是两幅,同一幅画里有两幅面孔,天使与恶魔;同一张画里有两个景色,天堂与地狱。
这个画展里唯一一幅不一样的就是一幅没有主题Half的理念。
那是一个蜘蛛要造网,里面有一本法典,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但所有的东西都被蜘蛛网困住,唯独那本法典没有,它突破了一个缺口,法典的三分之二都在蜘蛛网外。
这个唯一不一样的作品自然能让人多加留意,不一样总会吸引人的注意力和欲望。
假设一个画展全都是普通的作品,有一张分了一条界限而世界观全然不同的,那谁的注意力不在那幅特别的画上呢。
余生却恰好相反。
凭借那幅画,余生一炮而红,欣赏她的画的人越来越多,她的画也开始让世界里更多人知道。
但是欣赏她的画的人不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幅画的意思。
艺术并不是为了漂亮为了外观,而是在于理念,内心和深处。
欣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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