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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Alpha-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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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范小田把带男朋友回家的事儿提上了日程。
omega打开花洒,水汽瞬间氤氲开来,他挤了点洗发露,觉得荆戈身上有这种味道,所以洗得格外认真,等洗完,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红。范小田换上的衣服依旧是荆戈的,他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背着双手满屋找alpha。
倒也不难找,荆戈就坐在卧室里看报。
范小田扭搭过去,猫腰钻过报纸,贴在alpha的胸口乱蹭。他觉得荆戈该咬了,反正创口贴都买好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荆戈这回还真的没什么好顾忌的,干脆利落地扔掉报纸,搂着他左看右看,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嘴,范小田激动地扯开衣领,露出小腺体给荆戈瞧。
“这里这里。”语气比alpha还要激动。
“等会可千万别喊疼。”荆戈将他反抱在怀里,范小田却主动趴在床上,屁/股猛地一撅。
荆戈哭笑不得,抬手把他按回去。
范小田扭了扭,没一会儿又把屁/股撅起来了。
“别动。”alpha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
“我……我忍不住。”范小田委屈地低下头,“我是omega嘛,你咬我我就想动。”
是了,omega被临时标记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依赖alpha,但是范小田老是撅屁/股,可爱得荆戈忍不住逗他:“你的屁/股顶着我,我咬不到。”
范小田吓死了,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生怕荆戈不下嘴。荆戈见他准备好,终是收了玩笑的心思,按着omega的衣领,俯身用唇摩挲他的腺体,那块脆弱的器官微微鼓起,随着唇瓣的触碰泛起细密的潮红。
“小田,你可要想好了。”
“嗯。”范小田迷迷糊糊地点头,不知从哪儿摸来条枕头,紧张地抱着,“我想好了。”
“荆哥,我喜欢你。”他羞红了耳朵,“是一见面就想缠着你的喜欢。”
晚风也为范小田的话感到羞涩,转了圈吹到别处去了,于是热浪滚滚而来,他的颈侧冒出汗珠,荆戈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别怕。”荆戈将omega拥在身前,说,“只是临时标记,以后还要成结。”
“嗯……嗯嗯。”
“别怕。”
“我……不怕。”范小田嘴上这么说,声音听上去却像是要哭了。
荆戈没立刻下嘴:“怕疼?”
“不怕。”
“不怕你抖什么?”
“哎呀!”范小田恼了,撅着屁/股顶荆戈,“你老是撩我,我要忍不住了。”说完翻了个身,气咻咻地曲起腿。
“荆哥,干撩最可怕了。”范小田嘴里冒出来的话总能让荆戈崩溃。
alpha问:“我怎么撩你了?”
“你抱我,蹭我,就是不咬我。”他仰起头,扒拉着衣领,“我都送到你嘴边了,你怎么……啊!”范小田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在发脾气的档口被alpha临时标记了。
仿佛春日缓缓流淌的化雪,属于荆戈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游走,缓慢又势如破竹,一点一点侵占着白纸般的躯壳。范小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揪着荆戈的衣领软绵绵地倒下去,他的呼吸与alpha逐渐趋于一致,心跳也慢慢重合,气息交缠不止,在错综复杂的世界里深入了彼此。
“嗯……啊!”范小田瘫软了几分钟,又腾地坐起,挪着屁/股拱到荆戈怀里。
荆戈抱着他,腾出一只手拿创口贴。
“荆哥,再咬咬。”刚被临时标记的范小田拼命地嗅,“再咬咬……”
“乖。”荆戈亲吻他的额头,“已经咬得很深了。”
可范小田失去了理智,手脚并用挂在了荆戈的怀里,后颈的牙印不断渗出鲜红的血,他却毫无察觉,只一个劲儿地伸手乱摸。
然后范小田的后颈就被贴了两块创口贴,模样像个叉,把腺体挡得严严实实。
他顾不上这些,只想黏在alpha怀里,稍有分离都难受得直哼哼。荆戈也不舍得把刚被临时标记的omega推开,不停地换着姿势抱他,只要范小田想闻了,就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更何况范小田身上还沾满了荆戈的味道,alpha心里涌起难言的满足感,同时膨胀的还有占有欲。荆戈想起了白易留下的牙印,即使它们早就被新的痕迹覆盖,alpha依旧选择低头,顺着记忆中的痕迹埋头吮吸。
“啊……”他快乐得直蜷脚指头。
荆戈的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是爷爷打来的。
第二十二章没和A睡过的O是不会理解的
荆戈头顶枕头,手搂范小田,硬是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把手机拐到面前。
“爷爷?”alpha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继而是荆老爷子严肃的声音:“有任务,马上到警局来。”电话断了。
范小田傻了眼,望着起身的荆戈,眼泪刷地一下子流了下来。
要说委屈,那定然不会少,刚被咬就被扔下,在omega这儿还是头一遭,可范小田知道荆戈不得不走。
“小田。”荆戈穿好衣服,眼神挣扎,“我……”
“你去吧。”范小田抱着alpha枕过的枕头,整张脸都埋了进去,“爷爷说了有任务。”
“对不起。”荆戈狠下心往外走,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见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人影,满心酸涩。
alpha把这份苦涩的爱恋埋藏在了心底。
滴答滴答,心里流淌的是寂寞的滋味,范小田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后颈上的咬伤终于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痛由荆戈而起,自然由alpha而终,他一个人无法排解,只能独自品味。其实酸楚也是爱的一部分,范小田选择了这段感情的两情相悦,也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分离。
毕竟荆戈肩头扛着他不理解的责任。
**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范小田昏昏欲睡,不太清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直到被手机铃声震醒,才意识到敲门的是白易。
“荆戈拜托缪子奇让我来陪你。”门外的omega拎着两个大塑料袋,笑颜如花,“哟,咱们小田终于被咬了。”
他提不起精神,抱着荆戈的枕头蔫蔫地点头。
白易换了鞋,将塑料袋扔在茶几上:“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不过我也不会做饭,就买了些零食,你看着挑。”
范小田闻言无力地笑笑:“我做饭给你吃。”说完就拎着枕头往厨房挪。
“得了吧。”白易吓得连忙把人拉到沙发上坐着,扯出一袋子上好佳递给他,“就你这样,不把自己烧了就是万幸了。”
上好佳充斥着omega的童年,此刻再相遇,分外亲切。范小田撕开包装袋,双目无神地咀嚼,回忆的闸门裂开一条细细的缝,记忆又开始胡乱飞舞。
他告诉白易,自己第一次看见荆戈的时候就有些腿软。
“他鼻尖上沾着一点汗,拖着三轮车站在阳光里。”范小田往嘴里塞了块虾片,喉咙干涩,“我觉得他在发光。”
白易枕着胳膊靠在沙发里,双腿翘在茶几上,往哪儿一趟都跟骨头散架了似的:“所以你特别喜欢他的信息素?”
“不是。”他一口否认,“我喜欢白茶,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来着?范小田突然噎住了。
白易以为他害羞,揶揄:“因为喜欢对吧?”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范小田,一见钟情的概率比母猪上树还小。”
他呆住:“啊?”
“逗你呢。”白易笑嘻嘻地摇头,“你呀,肯定没少被荆戈欺负。”
这回omega还真的猜错了,范小田认真地反驳:“没有,荆哥从不欺负我,连重话都没说过。”
“那还真是稀奇。”白易不为所动,“你是不是不知道局里的alpha怎么形容他?”
范小田被吊住了胃口,眨巴着眼睛殷切地注视omega。
“别这么看着我。”白易咋舌不已,“得亏荆戈能忍住……就这么和你说吧,局里的训练,只要轮到你家荆戈做教官,不脱层皮是过不了关的。”
“哦。”范小田的脑袋又缩了回去。
白易炸了:“哦?”
“他本来就凶巴巴的。”他说完,低头在枕头里寻找alpha的气息。
“……抱着我还要求我抬头挺胸。但是荆哥特别好,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好,就是好。”
“我看见他心里就踏实,觉得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怕了。”
范小田叽叽咕咕地说完,听见白易手机里传来一声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嗯?”
“录下来了。”白易笑出一口白牙,“我让缪子奇转发给你家荆戈。”
范小田登时羞红了脸,扑过去抢手机,可惜白易的身手哪里是他能比的,等好不容易摸到手机的边,撤回时间早就过了。
范小田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发愁:“这可怎么办呀……”
“荆哥会不会觉得我不当面说很胆小?”他急得蹭到白易身边哼哼,“我敢直说的,真的!”
白易瞧了瞧范小田,眼神很是爱怜:“不是你不敢,是你家荆戈承受不住。”
他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又往omega身边挪:“那个……”
“怎么了?”
“那个……就是那个……”范小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成结的时候疼不疼啊?”
屋里静了那么一瞬,白易嘴里的薯片咔呲咔呲响。
“疼。”omega顿了顿,“又不疼。”
“嗯?”范小田眨巴眨巴眼睛。
“你这种没和A睡过的O是不会理解的。”
他说睡过:“但荆哥不摸我。”
范小田委屈得缩成一小团,倒在沙发里抽鼻子,像是被遗弃的流浪狗,蜷缩着四肢独自流泪。白易侧身拍他的肩膀,对刚被临时标记的omega有点束手无策。
他们一时间没了话说,白易靠在沙发里把薯片咬得脆生生的响,过了好几分钟,omega面前突然横出一只手。
“给我留点。”范小田抱着枕头爬起来。
白易把薯片给了他,转而去剥开心果。两个O肩并肩吃了会儿,还是白易先开口:“其实吧,荆戈也是没办法。”
“嗯。”范小田心不在焉地点头。
“真的。”白易勾了勾嘴角,“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爸妈是做什么的?”
他的注意力稍稍转移,困惑地摇头。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明白,简而言之,我家和荆戈他们家靠得挺近,虽然不是一个院儿的,但也有过几面之缘。”白易耸肩,“条子不都这样?”
“条子……”范小田撅了噘嘴。
白易闻言,拿肩膀拱他:“风里来雨里去,为人民服务!”继而轻哼一声,“三过家门而不入。”
“反正今晚没有alpha管着我们,去喝酒不?”
范小田捂着后颈的伤口连连摆手:“我要在家等荆哥。”他挺可怜的,“我想他了……”
“才两个小时三十四分钟。”白易残忍地揭露真相,“范小田,你以后等的机会多着呢,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不去。”他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白易,你也别去,陪我看看电视吧。”
范小田想起昨晚没看完的综艺,拉着白易回到卧室,捧着遥控器播个没停。白易起先还兴趣缺缺,后来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带的,笑得前仰后合,一直看到半夜,俩人才脑袋挨着脑袋睡倒在床上。
夜深人静,房屋的门锁咯噔一声开了。
荆戈蹑手蹑脚地走进门,摘了警帽,还没松一口气,就闻到屋里交织着青梅味的奶香,只得无奈地掏出手机,先给缪子奇发了条消息,再开静音。
卧室里透出一线亮光,时不时变换颜色。alpha推门进去,把电视关了,再揉着眉心对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俩omega发愁。
范小田的脑袋枕着白易的肚子,白易的手搭在范小田的肩头,简直比和alpha在一起时还要亲密。
“小田。”荆戈伸手把自家小男友捞起来。
“嗯……”范小田闻着味儿蹭到荆戈怀里,“回来啦?”
荆戈以为他醒了,压低声音:“嗯,你继续睡,我抱你去书房好不好?”说完才发现范小田的眼睛根本没睁开,张着嘴呼呼大睡。
眉头还皱着,嘴巴也起了皮,看着像上火,alpha心疼地亲了又亲。
书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张躺椅,荆戈把范小田放上去,这人呓语着翻了个身,撅着屁股伸手乱挥。荆戈一开始以为他想抱着自己,靠近才听清他在找枕头。
“枕头……”范小田抽抽搭搭地摸索。
荆戈连忙把之前的枕头递给他,范小田立刻安稳了,把脸埋在枕头里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荆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见他睡熟,终是放心,走到书桌后拧亮了橙黄色的台灯,这片温暖的光不仅照亮了桌面,也照亮了范小田的小半张脸,像一只黄色的蝴蝶,扇动着半透明的翅膀在他的鼻尖旁翻飞。
屋外偶有夜风刮过,这实在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谁也不知道范小田鼻尖上的“蝴蝶”在荆戈心里卷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荆哥……”范小田忽然翻了个身,骑着枕头蹭蹭,“咬咬咬咬咬……”
梦里也惦记着临时标记的事儿。
荆戈拿着只钢笔憋笑,低头翻了几页书,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范小田,只好起身绕到躺椅旁,蹲下来掐他的腮帮子。
alpha掐一下,范小田哼唧一声,还用双腿夹着枕头摆一下腰。这动的次数多了,荆戈察觉出了问题,登时略显慌乱地收手,看也不敢看他的脸,只借着昏暗的灯光把范小田怀里的枕头抢走了。
“呜。”谁料他竟硬生生惊醒,瞪着满是水汽的眸子,呢喃,“还给我。”然后看清了荆戈的脸,又惊又喜,伸手抱住alpha的腰。
荆戈没范小田那么坦诚,红着脸轻咳:“刚刚做梦了?”
他兴冲冲地点头:“嗯!”
“梦见什么了?”
“梦见……”范小田的声音忽然没了。
荆戈一低头,就见他脸红得像个苹果,羞得直往枕头后躲,alpha天性使然,凑过去逼问:“梦见什么了?”
“你。”
范小田的回答是荆戈把耳朵贴到他唇边才听清的。
第二十三章荆哥,你比我梦见的还要大!
做了个春/梦被男朋友当场抓包,范小田很羞愧,扯着枕头往荆戈怀里蹭。荆戈却不大敢碰他,呼吸也染上热潮。
“我梦见……你让我摸了。”范小田还在往荆戈怀里拱,嗓音颤颤的,“好大哦。”边说还边往不该看的地方偷瞄。
荆戈哑着嗓子问:“怎么梦见这个了?”
范小田把白易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末了还问:“为什么成结的时候疼又不疼?”
然而荆戈和他一样没经验,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敷衍:“他骗你的。”
“不可能。”范小田不相信,从躺椅上蹦起来,刚欲反驳,忽然发现自己不在卧室里,“白易呢?”
“在隔壁睡着了。”
他的气焰顿时熄灭不少,趴在荆戈肩头嘀咕:“缪医生……”
“缪医生”来了,一个劲儿地轻轻敲门。
荆戈去开了门,范小田蹑手蹑脚地倒水,然后看清了缪子奇身上的警服。
他:“……”
“你是军医?”
“他是片儿警。”刚睡醒的白易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对着缪子奇吹口哨。
缪子奇黑着脸把omega背起来,掩面而逃,水都顾不上喝。范小田就捧着水杯杵在门前,楼道里的声控灯明明灭灭,他时不时弄出点声响,觑着荆戈发愣。
荆戈捏着门把手:“有蚊子。”然后硬着头皮把门关上了。
“你们都喜欢骗人啊?”范小田冷不丁地轻哼。
这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大,隔着门都把楼道里的灯喊亮了。
荆戈干巴巴地解释:“不是。”顿了顿,“工作需要。”
“卖瓜也是工作需要?”刚睡醒的omega脾气有点大。
“我爷爷真的在卖瓜……”荆戈叹了口气,“之前因为我老是找不到omega,和他闹了点小矛盾。”
范小田闻言又软下来,走到荆戈身边抱alpha的腰,大概是梦到奇奇怪怪的事情的缘故,他的信息素比平时浓烈,奶香味撞进荆戈的鼻子,一下子就点燃了alpha隐忍的欲/火。
但是范小田抱完,抠着后颈的创可贴撒娇:“荆哥,我脖子疼。”
荆戈瞬间打消了旖旎的念头,拉着范小田到卧室里查看伤口,见那两块创口贴微微松动,便拿着红药水给牙印消毒,然后又换了两块新的创可贴,照旧贴了个丑丑的叉。范小田看不见脖子后头的景象,软绵绵地倚着荆戈,两只脚蹬着被子拼命喊困,可喊来喊去就是不睡,反而困顿地往alpha怀里钻。
天边泛起鱼肚白,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荆戈疲惫地喘气。
范小田动作微僵:“荆哥,你今晚干什么去了?”
荆戈说有个扒手团伙作案在他们的辖区内落网了。
“你没受伤吧?”他担忧地爬到alpha怀里。
荆戈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alpha口干舌燥:“小田,我大腿不会受伤的。”
“哦。”
“……屁股也没受伤。”
“哦。”
“范小田!”某一刻alpha腾地坐起,打开床头灯捏他的脸。
omega呼吸急促,兴奋得两眼冒光,抱着荆戈的腰讨好地嗅嗅,又觉得alpha不会真的生气,连忙窸窸窣窣地爬到被子里装乖。
荆戈的心跳很久没有这么快过了,被范小田摸过的地方时不时蹿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睡了。”罪魁祸首倒伸着胳膊把灯关掉了。
荆戈没好气地靠在床头冷静了几分钟,觉热潮平息得差不多才躺下,身边果然迅速挤过来一个热乎乎的omega。
“嘿嘿。”范小田笑得很暧昧。
“不许说话。”荆戈实在拿他没办法。
他却兴致盎然,咬着alpha的耳朵:“荆哥,你比我梦见的要大!”
轰——荆戈脑海里炸起一朵蘑菇云,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捧着被子投奔沙发。
客厅的沙发上还有几片碎掉的虾片,荆戈往上一躺,身下噼里啪啦直响,alpha只得蹦起来打扫卫生,等一起打点妥当了,抬头就看见范小田委屈吧啦地躲在卧室的门后面,一边打哈欠,一边晃来晃去。
他惹急了荆戈,自己也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敢出门,又不想一个人睡,最后见客厅里的灯熄灭了,终于拽着空调被溜了过去。白茶的味道到处都是,范小田不用睁眼,光靠鼻子就嗅到了荆戈怀里。沙发狭窄,他挤了半天,最后爬到alpha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荆戈说:“你呀。”
“荆哥,我不要一个人睡。”范小田蔫蔫的,“你已经丢下我一次了,还要丢下第二次吗?”
荆戈只得把他抱住,两个人又回了卧室。这回范小田不胡闹了,枕着alpha的胳膊特别乖巧地蜷缩在被子里,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
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彻底亮了,荆戈借着晨曦的微光,把范小田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手绕到他后颈边挠挠,范小田就跟小仓鼠一样翻身蹬腿,扭搭扭搭地蹭到了alpha怀里。
真的挺乖的,就是说话做事太直白,老是吓到人。
荆戈遇到范小田以前,对自己的omega有无数设想,有温柔的,有体贴的,他两样都占,还多了点风风火火。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荆戈说不清,但若是现在让alpha放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闹了一晚上,范小田有了熬夜后遗症,一觉睡到中午,头疼欲裂,而荆戈的生物钟很准时,六点半就醒了,alpha睡不着,干脆起床去隔壁看书。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范小田趿拉着拖鞋出现在书房门前,一屁股坐在荆戈怀里,盯着桌上的书发呆。
荆戈翻一页,他脑袋点一下。
“不回家了?”alpha好笑地亲亲范小田后脑上的发旋。
他说:“回,要拿换洗的衣服。”
“就打算常住在我这儿了?”
“嗯。”范小田点点头,趴在桌上迷糊了几秒钟,“要不咱们买婚房吧?”他认真地扒拉手指,“我这些年存了点钱,可以付首付。”
omega是真的在盘算未来,光说不够,跑到卧室拿了手机查房价:“荆哥,咱们婚房买在警局边上吧,你上班近,或者河边?虽然看着远些,但是门口有一条主干道,开车上班不会迟到的。”
他没说完,脑门被弹了一下。
“干嘛?”范小田捏着手机嘀咕,“我真要被弹笨了。”
荆戈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怪异,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范小田,你是不是跳过了什么步骤?”
alpha靠在椅背上,语重心长:“我刚临时标记你,还没正式见过家长,也没有登记……你怎么说得好像咱们都有了孩子一样?”
范小田立刻接下话茬:“有了孩子就上育才幼儿园。”
“我卖炒货的时候观察过了,一条街的学校都很好,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就送他去那儿上学。”说完脑门又挨了一记爆栗。
“范小田,你爸妈还不认识我。”荆戈捏着omega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等我周末去拜访……”
荆戈没继续说下去,不是因为范小田在逃避见家长的事儿,而是他太积极,从alpha开口就拼命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荆戈都怕他太激动点得头疼。
“我妈知道我有个喜欢的alpha。”范小田激动得发抖,“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荆戈闻言不免脸红。
“就……就几天前吧。”
“几天前?”
“嗯嗯嗯嗯嗯。”
“范小田,你能不能给我点心理准备?”alpha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忽然得知未来的丈母娘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仍旧有些气闷。
范小田哪里知道荆戈在紧张,他蹙眉反问:“你把我带去警局的时候,也没给我心理准备呀?”
“那是你自己想去。”
“哼。”
“小田?”
“我想摸你的腹肌。”
荆戈沉默几秒,拉住他的手按在腰腹边:“不许往下摸。”
摸到腹肌范小田就满意了,眯着眼睛享受地呻吟了会儿,心满意足地转身去了客厅,他又有新的问题要问白易,留荆戈一个A孤零零地杵在书房犯愁。
头一回去男朋友家里,该带点什么?
银行卡,存折还是房产证?
各人有各人的愁,这边荆戈还在纠结见家长的事儿,那边范小田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向白易请教问题了。
——白易,你说荆哥会不会真的有毛病?
——嗯?
他能从一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里脑补出电话那头omega懒洋洋的语气。
范小田抓抓头发,继续打字:我按你说的摸过了,大小长短都没问题,但我不确定荆哥能不能……
他脸红了,坐立不安地扭了会儿,颤抖着打下一个“硬”字,然后闭着眼睛把消息发送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把我关在你的心房里
好巧不巧,荆戈刚好给他发了条微信,于是这个问题就被慌乱的范小田发送到了alpha那里。
世界上有些事儿啊,简直像是上帝在玩你。
被玩弄的范小田傻了眼,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沙发的缝隙里,人也肉眼可见地软下去,与此同时,书房的门开了,alpha拿着手机似笑非笑地走了出来。
范小田在沙发上装熟透的番茄,不用人戳,自己就能时不时冒出点热乎乎的汁。
“摸过了?”荆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大小长短都没问题……范小田,你和谁比较了觉得我没问题?”
他继续装番茄,然后被荆戈从沙发上“摘”了下来。
“别不说话。”荆戈将范小田抱在怀里闻了闻,被浓郁的奶香呛得发笑,“这条消息本来打算发给谁?”
他梗着脖子:“要保密。”
“还挺仗义?”荆戈舔了舔范小田的后颈。
于是他整个人贴着alpha,软下去一点,再一点。
荆戈舔完,干脆含着omega的耳垂,边吮边打趣:“唉,可惜人家根本不知道你保守了秘密,早就把一切告诉我了。”
范小田听了这话,脑子一热:“不可能,白易不是这样的人!”说完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被骗了,捂着嘴懊恼地倒进沙发里。
“我就知道是他。”荆戈把他抱起来,没好气地打了几下屁股,“没想到一诈就诈出来了。”
范小田气得直哼哼:“你是不是拿审讯犯人的那一套对付我了?”
荆戈不承认。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挣开荆戈的手,坐在沙发上反客为主,指责alpha对待自己像对待犯人。
而荆戈坐在沙发另一头看他发脾气,觉得范小田就算生气语气也软软的,听得人心窝发痒。
结果范小田说到最后,忽然挺起胸脯:“你把我关起来吧。”
“啊?”alpha哑然失笑。
他挠挠通红的脸:“把我关在你的心房里。”
也不知道搁哪儿学来的情话,听得荆戈一身鸡皮疙瘩。
alpha把他拉到怀里,心有余悸:“可别再和白易鬼混了,都变傻了。”
范小田又气起来,用脑袋拼命顶荆戈的下巴:“我没有,我那是表白。”
荆戈满口答应,心里想的依旧是如何阻止俩omega见面,还没想出法子,范小田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坐在沙发边盘算下午回家一趟。
可下午荆戈得去局里。
“没事儿。”他一点也不着急,“等周末我们再一起回家。”
荆戈明白只能如此,就注视着范小田蹦蹦跳跳地进了卧室,不消片刻,屋里传来电视机刺啦啦的电流声。
还真有点没心没肺。
不过没心没肺也好,荆戈把双手枕在脑后叹了口气,躺在范小田坐过的沙发上小憩。他就是喜欢范小田的没心没肺。
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范小田离开荆戈的公寓时没拿伞,一来是担心alpha去局里时被淋,二来他打车直接回家,没必要拿伞。好在天公做美,范小田下车了乌云还没聚齐,他站在巷子口伸了个懒腰,闻着空气中熟悉的烟火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回家了。
大黑的叫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令范小田意外的是卖麻辣烫家的小博美也在,他吓得一个激灵,开门提溜着狗儿子的后颈,碎碎念:“你可别移情别恋。”
他想,要是大黑真的劈腿了小博美,荆戈家的奥斯卡得发疯。还好大黑意志坚定,只是隔着门和博美叫两声。
范小田在院子里找他妈。
叶安女士不在家,他爸在房间里回答他:“小田啊,你妈去工作室了。”
他趴在主卧的窗边蹦跶了两下:“要刻新的章子了?”
他爸摇着轮椅出来:“不是,你妈今天一大早被电话催过去了,好像是西湖边要开个刻章展,请你妈当评委呢。”
“那可是好事。”范小田的眼睛亮了亮,“爸,我跟你说个事儿。”他往轮椅边凑。
老范警惕起来:“你想干嘛?”
范小田有点委屈:“爸,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怕。”他爸摇轮椅摇得飞快,在院子里跟范小田兜圈子,“你从小一用这语气和我说话,准没好事儿……你看你那眼睛眯的,就剩一条缝,跟个黄鼠狼一样。”
“……做了什么错事儿自己和你妈认错,别指望我帮你。”
范小田追了几圈没追上他爸,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大黑也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跟着他溜达,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主人,他停下,这狗儿子还拱他的小腿。
“爸,我有alpha了。”范小田懒得兜圈子,转身给他爸看后颈上的创口贴。
他爸吓得差点从轮椅上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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