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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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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干净手,神情忽然变得肃杀,一点也没有少年初遗的惊慌,脸上甚至显出几分凉薄。
没过几天袁成就忙了起来,《江湖》开机了。
袁成换上了戏服,跟定妆照不一样,这次是伪装成职场精英的一场戏,暗灰的西装紧紧包裹着他健美的身材,看起来斯文极了,服装组的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精,袁成想到角色的危险性,扯开了衣领,白衬衫下的锁骨裸/露出来,给人一种性感的危机感。
袁成看着这身衣服怀念起来,上辈子他的第一场戏也是这么一身西装,就是那么一部剧,打开了他走向影帝的路,那次是华姐扯开了他的衣领,让他更适合那个爱夜店的精英角色。
同样的衣服,都扯开了衣领,表现出的却截然不同,他在两个角色间切换表情,演出了两种不同的危险气质,一种是压抑的颓废,一种是健美身体的诱惑。
无论哪种,都把旁边的小姑娘看得脸红心跳,手机一个劲地拍照,内存不够,把男朋友照片都删了。
袁成深吸口气,第一场戏他一定要把握好,这不是一部剧,这是他送给娱乐圈的战书。
我,袁成,再次归来。
这一幕演绎的是刀疤小玫瑰和警察的对手戏,警察是男主叔叔派来查封男主场子的,这些警察亦正亦邪,群演很难演出来这种张力,但剧组经费有限,只露一个脸的角色也请不来老戏骨。
这场火药味十足的戏会少很多飙戏的乐趣,袁成没抱多大希望,但对方只是一出场,就让他眼前一亮,两个警察走向他,步伐是标准的军姿,不像群演般憋足了劲挺直脊背,他们像是挺了很多年,笔直的走姿成了他们的习惯,其中一个人脸色严肃,拿出一张证件,“我们是警察,最近有人举报你,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
袁成的心脏急速跳动,对方的表演既不用力也不寡淡,他有种面前的两个人是真正警察的感觉,这让他心里发痒,这么好的对手不多了,上辈子就算他是影帝,跟一群大牌对戏,也很少能有这种感觉。
他能感觉到周晶专注的眼神落到自己脸上,他在脸上做出一闪而过的紧张表情,然后装出一副惊怒的模样,对着两个警察吼道,“你们领导每年吃我们多少税你知道么,如果他知道你们惹了我,想扒的就不止你们身上这套蓝皮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的脸色轻蔑起来,“重点是有人举报你,你知道么?”
说着他们就要摁住刀疤小玫瑰,想要强行带走。
刀疤小玫瑰很轻松地挣脱开两个人的桎梏,他的上半身微微俯着,攥紧了拳头。
警察们脸色一变,往腰侧的枪摸去,三双眼睛交错间,试探和警告,让他们明白了对方的决定,刀疤小玫瑰的拳头对上了警察,警察掏出了枪指着刀疤小玫瑰的脑门。
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周晶忍不住想要叫好,他原本没想到这个场景可以演出这种一触即发的感觉,但袁成的演技大爆发,比起上次的青涩,这次他面部表情紧张的抽搐,完美演绎了一个藏匿了秘密的黑帮马仔。
两个对戏的群演更是点睛之笔,让袁成这条龙从场景中一飞冲天,深深震撼了所有在场的观众,周晶激动地双手交握,他一定要签下袁成,有合适的戏都交给对方,就算对方资源不好,就冲着这演技,他也一定要捧红他。
下面的戏是袁成跟警察打起来,他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惊喜表现。忽然他皱起了眉头,他看见警察的嘴唇动了几下,袁成的拳头就停在了对方面前,表情也变得惊讶。
这和剧本完全不一样,他想问到底怎么回事,但想到袁成在试镜时脱稿的表现,就又放心了,看来袁成又要给编剧上一课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袁成居然变换了眼神,露出了他自身的气场,神色惊讶地和两个警察小声说起话来。
他疑惑了,想走过去问问袁成怎么回事,还没到跟前,只看到袁成不甘心地捏捏衣服角,犹豫了一下,把衣服脱了下来,伸出手被两个人铐住,跟着他们走了。
他顿时一头雾水,拍了那么多年戏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三个演员演着戏,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还维持着演戏的状态走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跟助理说给袁成打电话,离袁成演戏的地方很近的助理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我模模糊糊听到他们说了什么,那两个警察好像不是群演?”
“他们的演技的确不像群演,难道是老戏骨?”
“不,他们好像是真的警察。”
周晶惊讶地瞪大了眼,“那袁成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被人举报了,法院派人带他去过一审。”
“什么罪?”
“好像是虐童。”
周晶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如果说是别的我还信,这个不可能,他才多大,哪能有孩子。”
“他是监护人,小孩的父亲写了遗嘱的。”
周晶沉默下来,袁成今天是回不来了,耽误一天剧组就要烧上几十万,要是别人他立马换演员,但这种好苗子他不想放弃,而且袁成演过的戏,再让别人演都是将就。
助理看出导演的想法,问,“要不换个演员?单明宇对这个角色还念念不忘呢,让我时刻替他盯着。”
周晶犹豫了一下,忽然坚定起来,“我周晶拍戏,绝不将就,给他一天解决问题的时间,要是他真犯了事,就再说吧。”
助理啧啧咂舌,为了演员拖戏,对导演来说还是头一次,这袁成是真得导演的心,他原本有点酸,想想对方的演技,他忽然就懂了。
☆、第13章 虐童罪
袁成被人举报虐童,他想起带着李纳多进医院时医生的警告,猜测着是医生告的自己,没想到对方那么难缠,但真相注定要让对方失望了。
袁成穿着一身囚服,带着手铐走上被告席,站定后他才看向公诉人,出乎意料的,不是白大褂,而是一个熟人,单明宇,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小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裙,扎着小辫,但她一直低着头,小辫就像一根代表指责的食指,正戳向他。
这种比他还拙劣的手艺,只有李纳多了。但对方从绝食后,就不再穿女装。想起虐童的罪名,他忽然明白了,这身打扮是罪证。
他像是被人在后背捅了一刀,心里麻酥酥的,想起甘茜,忽然想笑,果然是一路人,他怎么还会在有些时候心软,这种人不值得他有一点怜悯。
公诉人席上的小姑娘似乎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两双眼睛撞在一起,一双从确认到冰冷,一双从始至终波澜不惊。
袁成能感觉到心底那条缝被灌进水泥,风干后硬得他胸口疼,心却没了一点感觉。
作为审判长的官青天今天很焦躁,他接收了一件虐童案。谁都知道他一生无儿无女,可没人知道他其实有过一个儿子,他工作忙,就把对方送到了乡下姐姐家,过年的时候他去看乡下,就能看到一个瘦瘦的小少年,笑起来特别腼腆,连喊他一声爸爸都红了脸。
可惜自从那件那件案子后,他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少年了。那是一起虐童案,公诉人是他,本来他儿子也该出席的,但是他只能抱着他的骨灰去告那些人渣。
从那时候,他心里就种下一根刺,只要有虐童的案子,他就像疯了一样追着被告不放,他知道也许对方是无辜的,但他忍不住。
他看向公诉人席上,今天早上来找过他的小伙子坐在那里,他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放过虐童的渣滓。
单明宇得到审判长的保证,一脸欣慰地笑了。
今天早上他去找了对方,听说对方喜欢小孩雕塑,他去古玩市场淘换了好几个做工不错的瓷器,打算投其所好,没想到对方一脸排斥。他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讲出来,说李纳多是如何凄惨,他是如何看不过去才想着来这里得个保证,求个心里安稳。对方果然脸色大变,看向他的时候带上欣赏,甚至拍着胸脯说,只要袁成有罪,就给他判最重的刑。
中国没有虐童罪,只能按虐待罪判刑,最多判两年,两年过去袁成就彻底毁了,他去哪里都会带上案底,这种污点让他在娱乐圈再也混不下去。
单明宇觉得自己想的很简单,娱乐圈有他这样一张脸就够了,再来一张类似的,观众会腻的,他是为了观众的眼睛着想,希望袁成不会怪他。
这次他做了充分准备,袁成这牢是坐定了。
开庭了,他开始陈诉袁成的罪状,“大家还记得自己十二岁是怎么跟父母撒娇,暗恋着隔壁班小姑娘的么?但这个孩子没有这种幸运,当我们抱怨零食不够多的时候,他被关在柜子里饿了四天!”
这句话在台下掀起轩然大波,听众们心疼地望向单明宇旁边那个羞怯的小姑娘。
单明宇适时地接着说,“四天是什么概念,一个人五天不喝水就会死掉,他就在那条线上,他连一口水都喝不到!他经常被监护人毒打,但是因为对方是个演员,做事很注意不留痕迹,所以那么久都没人能察觉到,直到那次监护人不得不把饿得要死的他送到医院,医生才看到他身上的伤痕。”
台下有儿女的太太们流下了泪,“可怜的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人。”
单明宇忽然调高了声调,“注意,您们面前这个穿着裙子扎着头发的小姑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但因为监护人的特殊癖好,他只能穿着裙子,也许还要忍受监护人其他变态的嗜好,而那个丧心病狂的监护人就站在我们对面,他就是袁成!”
他的暗示很成功的激起了众人的愤怒,他们怒瞪向袁成,看他长得英俊,纷纷感叹衣冠禽兽,他们强烈要求审判长判袁成死刑,有个情绪激动的太太昏了过去,她的丈夫又急又气,他看向袁成的眼神带着恨意,如果不是有栅栏,他肯定会跳上台揍袁成一顿。
他振臂高呼,逼着审判长给袁成判刑。场面一时间乱起来,审判长敲锤要求大家肃静,众人的痛骂声轻易地盖过了他。
不知谁喊了一声,“苍天有眼,不判刑绝不退庭!”
那个扶着妻子的丈夫第一个跟着喊起来,一些人看向公诉人席上不停打颤的少年,他面黄肌瘦,一双过大的眼睛露出一种令人心酸的美丽来。这些人也终于忍不住,跟着喊起来,单明宇不露痕迹地笑了,脸上却做出嫉恶如仇的模样。
李纳多惊讶地看了单明宇一眼,对方一脸正直,根本看不出那一句充满仇恨的话是他喊出来的。但自从死过一次后他就像通了窍一样,瞬间明白了这人的真正想法,什么看不过眼救他脱离苦海,原来是公报私仇。
但这样更加帮了他的忙,他也不跟对方计较,沉默地认可了对方挑事的行为。
华姐接到袁成上法庭的消息,立刻开车赶了过来,他进来的时候庭上乱成了一团,他趁乱问袁成,“对方说的是真的?”
袁成看到华姐的眼神带着信任,他不想说假话,想到李纳多饿了四天,他点了点头,想到毒打的事,他又摇了摇头。
这种模样让华姐心里发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成看起来异常冷静,“我是被人诬陷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试镜成功的事吧?”
“记得。”
“单明宇是跟我一起试镜的人,那个角色被我抢走了。”
华姐瞬间明白过来,他瞪了单明宇一眼,回头对着袁成说,“能解决么?”
袁成看出单明宇的得意,他想对方大概已经准备好证据了,“不知道,见招拆招吧。”
华姐不满意这个回答,但看袁成面色沉着,眼神冷静地望着自己,心里莫名地静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坐到了旁听席上。
审判长终于稳住了局面,法庭里安静下来,他让被告人陈诉事实。
袁成说,“尊敬的审判长,我并没有做过他说的毒打那些事情,当时李纳多拿一把刀砍我,我气疯了,把他关进了柜子里,您知道,一个危险的孩子有时候比大人还可怕,我想惩罚他一下,没想到工作太忙就把这事忘了。他很有攻击性,在我把他关进柜子后,他经常撞击柜子,他身上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众人听了他的话,有些犹豫,这种疯狂的行为,不像是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能做出来的。
单明宇轻嗤一声,还以为对方有什么方法,原来是死鸭子嘴硬。
袁成冷冷看他一眼,继续说,“大家应该都知道从外面撞击柜子和从里面留下的压痕是不一样的,我房里的衣柜里面有很明显的痕迹,大家的智商比这位单先生高,应该知道我没办法钻进窄小的柜子里,再把对方摔到柜子内壁上。”
众人看着袁成结实高大的身材,心里半信半疑起来,连一直瞪着袁成的那位丈夫也看向李纳多,在两方间犹豫起来。
“你有物证,我还没有人证么?”
单明宇说完,就有警察带着一位白大褂走进来,他看到女装的李纳多一时没认出来,但当他看到袁成的时候,眼底瞬间带上一种恶人有恶报的痛快,“我清楚地记得周三那天,袁成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孩进来,饿了四天,背上全是被殴打的瘀伤,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把孩子折磨成这样的,当时我对他进行劝说,但他态度十分不屑,什么都不说就抱着小孩走了。”
医生说得痛心疾首,他是毫无利害关系的人,听众席上的众人瞬间相信了他的话,再看向袁成的眼神带上痛恨,如果是初犯也就罢了,还是死不悔改那种,众人瞪着他眼底能冒出火来。
窃窃私语里的鄙夷全对着袁成,他心里一凉,身子却站得笔直,他看向华姐,发现对方以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望着他,心底的信任明显动摇了,他心里泛起一股苦味来。
他抿紧的嘴角,倔强的表情更加刺激到那群仇视他的听众,女人们在台下破口大骂,男人们摩拳擦掌,就连小孩子也喊着打他。
单明宇似乎觉得他痛苦得还不够,咄咄逼人地说,“既然你说没有殴打这回事,那穿女装呢,”他对着医生问,“大夫,您还记得那天袁成是抱着一个小姑娘去看病的吧?”
大夫有些犹豫,感受到单明宇看过来的责备眼神,他看了一眼可怜的少年,心里一酸,坚定地点了头。
☆、第14章 这事说不清楚
这个动作就像在听众席扔下一枚炸弹,听众在四十多分钟里积蓄的怒火轰然炸开,他们怒发冲冠地想要跨过栅栏,让被告席上的人渣尝尝被虐打的滋味。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审判长及时休庭,他安排人对李纳多进行保护和取证,三日后再进行二审。
袁成在一片喊打声中,被警察押出了法院,手铐刚被摘下,就有群众的拳头挥上来,他靠着灵活的身手躲开,想要劝解这些冲动的听众,但他刚避开一只拳头,就听到数十声惋惜的唏嘘声。
他的身子一僵,一只拳头狠狠打在他脸上,他听到一声得意的笑,隔着人群他看到单明宇,对方趾高气昂地看着他,神情高傲地就像个国王,驱使着这群不明真相的子民,为他办事。
“你们说这样的演员拍出的电影电视剧你们看不看?”
“看,去豆瓣给它打零分!”
“我才不看呢,才不送钱给这种人渣!”
“还看呢,我当天拉条幅抵制他拍的电影上映,我兄弟几十口子,怎么也能让观众知道知道那部戏对你演员有多差劲!”
眼看更多的男人围上来,袁成就要逃不过被暴打的命运,忽然一辆车挤开人群停在他面前。
黑色车门打开,露出一张神情复杂的脸,“快上来。”
袁成心里一暖,无论谁不信任他,华姐还是站在他这边,就算华姐自己也不确认他是否清白,还是来替他解围。
他看着华姐,伸出了手,眼底带着淡淡的感激。
华姐一把把他拉了上去,数十只手来扒车门,华姐毫不留情地猛然关上门,那些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华姐焦躁地问。
“我没有殴打虐待李纳多,只是一时疏忽饿了他四天,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之前他拿刀杀我,我再宽宏大量也不会轻易放出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后来我带他去看病,结果被单明宇看到了,他找来医生告我,但只要去查看我的衣柜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华姐的表情稍稍缓和,“那穿女装呢?”
袁成一直直视着华姐探究的视线,听到这个问题他忽然别开了眼,脸色蒙上一层阴翳,“那是他欠我的。”
华姐脸色变了,焦急的问,“把话给我说清楚。”
袁成苦笑,他难道要把上辈子的事讲出来么,就算说了也不会被相信,于是他说,“这事说不清楚。”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黑色车门打开,袁成被人推了出来,华姐脸上凝着一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能捧你,也能把你拽下来,我华兰选人,最重要的不是演技,是人品,等事情解决了,你再来见我吧,否则,就别来找我了。”
袁成站在大马路上,烈烈的太阳晒得他有一瞬间眩晕,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脑袋飞快转动起来,想了一会,他一头大汗,仍然想不到解决的方法。
这次的局势是单明宇特地为他设下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解决,他转身往站牌的方向走。
他站在站牌下等车,一辆一辆的哪个都不是他的,忽然口袋震动起来。
他一看手机,华姐联系他了。他心中一跳,华姐还是那个华姐,就算这样还没放弃他,上辈子无论经过什么样的抹黑,华姐始终相信他,这次也是,华姐对他的恩情他这辈子都很难报答了。
他心里微暖,微笑着接了电话,很快他的嘴角下垂,表情变得凝重。
华姐通过无线电变得毫无人气的声音传来,“袁成,我最后通知你一次,导演那边刚跟我通过电话,他给你争取了一天的解决时间,但你自己不争气,投资商强烈要求替换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我又给你拖了三天,到时候如果你真被判了刑,算我华兰眼瞎,这辈子都别让我在娱乐圈看见你,不然等着被封杀吧。”
袁成攥紧了手机,他知道,这次他必须赢,不然不仅友人变仇人,他也真的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
他从来不怀疑华兰的影响力,从以前靠对方的人脉步步高升,他就知道了。
他去了健身房,以前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健美,现在是为了发泄,他把跑步机的速度调得飞快,那种不要命的跑法很快引起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的注意。
“嘿,帅哥,心情不好么,要不要跟姐姐玩玩?”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来,“呦,还有功夫健身呢,还不回去想想怎么脱罪,虐童罪虽然轻,但怎么也得蹲个一两年吧,你是年轻,但有了案底,谁还会请你演戏?”
袁成停下跑步机,他看向一脸嘲讽的单明宇,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嫉妒,他优雅地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微微一笑,“诽谤虽然不是什么大罪,但对于你这种三流演员,也够你喝一壶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女人看看他,再看看长相神似的单明宇,只顿了一下,就追袁成去了。
单明宇没想到一个老女人都觉得他比不上袁成,气得在后面吼道,“他是个虐童犯,这样的你也敢要,他在床上什么样子你知道么?”
女人也被袁成的冷漠惹怒,“一个暴力狂,拽什么拽,姐姐这里五百块,够不够你一夜?”
单明宇看着廉价的五百块,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袁成把一张毛爷爷撕成两半,一手捏着两张半毛爷爷,甩在单明宇和女人脸上,给了他们一人一个二百五的巴掌。
两个人愣住了,居然没追上去,单明宇看到周围诧异的眼神,恨袁成恨得牙根痒痒,这次不让对方进局子,他绝不甘心!
开庭那天,法院前所未有的热闹,听众席上扯着一张一人高的海报,一个姑娘胸前贴着一张印着单明宇头像的贴纸,手里拿着荧光牌子,焦急的望着门口。
忽然门开了,她的眼神一亮,把牌子举到最高,踮起脚尖生怕来人看不到她,她高喊着,“单明宇,我喜欢你,我爱你好多年了!”
看到偶像的眼神看过来,她幸福地要眩晕掉,拿起怀里珍藏许久的cd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对着单明宇示意看她的cd,那张cd不是普通印制的,包装盒是铁质,亮闪闪的晃着人眼,上面烫金的单明宇三个字印在红心上。
单明宇看到周围人诧异的眼神,心里得意,冲她抛了个飞吻,姑娘热泪盈眶,她想喊些什么回应偶像,没想到嗓子激动地发堵,一时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跨上栅栏,拼命地摇晃着荧光牌。
单明宇见对方摇摇欲坠,有几次差点掉进后面的人群里,他心头灵光一闪,故意又抛了一个飞吻,姑娘激动地跳了起来,身子晃了几晃,被身后人扶了一把,才没掉下去。
单明宇有些失望,如果对方摔下去,踩出条人命,那明天的头条一定是他的。
他心里的不舒服在看到袁成这边的情况,很快就拨开乌云,袁成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一道凶狠的声音威胁着他,他看过去,发现对方正是上次晕倒妇人的丈夫,上次他想挥拳,被袁成躲了过去,这次看袁成的眼神更加仇恨。
但他不能跑上前揍人,捂着篮子里的东西,他神秘地看了周围一眼,放了心,面向被告席,一把把眼刀子齐刷刷飞向袁成。
有些上次没能来的听众,跟周围人打听着案件,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跟着七嘴八舌地说,大家信息互相补充一下,袁成就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痞子,谁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和轻蔑。
单明宇忽然能让袁成一臭到底的法子,他掏出手机给一个熟悉的记者打了电话,他们合作过很多次,他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添油加醋的本领。只要报纸一出,袁成的戏还没拍出来,就被观众嫌弃了,到时候没人会看他的电影。
他心里得意,冲自己的铁杆小粉丝温柔地说,“小心点,别摔到,快坐好,乖。”
“装模做样!”
他看向这道刺耳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对方有点眼熟,原来是华兰,他心里有些忌惮对方,但不肯示弱,“装模作样也比衣冠禽兽强,别整天事逼事逼的,先管好自己的人再说!”
华姐的脸色变得难看,单明宇有些后悔,毕竟华兰还是很有地位的,但他在铁杆粉丝面前不想毁掉形象,只冷哼一声,装作温柔的摸摸李纳多的头。
对方避开他的手,这让他有点尴尬,他在桌下踩了对方一脚,警告他不要任性。
李纳多冷冷瞧他一眼,轻松躲过了他的脚,面带微笑地踩了上去。
单明宇脸色微变,但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只在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别忘了我们共同的仇人。”
李纳多拿开了脚,低下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第15章 纳多倒戈
单明宇看向袁成,发现对方手腕上不知名的表带都有破损,一肚子火忍不住朝对方开炮,“真没想到你这么辛苦,我下了庭要去买劳力士,你要不要一起去,哎,算了,下了庭你两年内是出不来了,不过我等你啊,到时候做个小助理还是可以的。”
袁成不理会他,他望向观众席一眼看到华姐,知道对方刀子嘴豆腐心,安慰地朝对方笑笑,华姐原本关切地看着他,这下飞快别开了脸,耳朵也红起来。
袁成露出在法院的第一个笑。
开庭后,他跟华兰对视一眼,沉稳地开始陈诉,“希望大家可以确认一下我的罪名,我没有拐卖儿童,也不是强抢妇女,我被举报的是虐待儿童,殴打,不给饭吃,以及给他穿女孩衣服。但是最新的证据证明,我并没有殴打他,我平时吃什么他也吃什么,那四天是因为他表现得具有攻击性,我在惩罚他的时候不小心忘记,才让他挨了饿,我是个演员,很忙,我想这点大家可以理解,至于女装,”他深吸一口气,“是他自己要求的。”
袁成看向李纳多,对方猛地抬起头来,跟他的眼神对上,手指突然捏紧桌角,眼底闪烁着不知名的东西,袁成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只要对方不说话,落实不了女装的事,这项罪名就成立不了。
单明宇戳戳李纳多,“快点说是他逼你的。”
李纳多这一刻眼底只有袁成,被他看到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心脏还能跳动,但是他还要奢求什么呢,他清晰得看到对方眼底的嘲讽和警告。
他艰难地别开了脸。
袁成原本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他以为李纳多是个哑巴,从他把对方带回来之后,对方没讲过一句话,连哭都是呜呜啊啊,所以不可能指证他。
但是他看到对方张了张嘴,他的心猛地提起来,对方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他心里猛地一跳,他知道对方要报复他了。
“我跟袁成的关系很好,他很喜欢我,我说喜欢穿裙子,他就给我买了最艳的那种,他也知道我喜欢画画,我每次上的色都很诡异,只有他会夸赞我,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讲一件事跟你们听,”单明宇得意的笑僵住了,他瞪着李纳多的后脑勺,要不是不能动手,他现在就想把它拧下来,他想说句话打断对方,但对方似乎洞察了他的想法,居然躲开了他,语速飞快地说完了后面的话,“我经常因为穿女装被周围的小孩欺负,但是我喜欢穿女装给袁成看,他们打死我我都不脱。后来我给袁成画了一幅肖像,隔壁的童童非说画是他画的,袁成一回来就看出画是我的,因为他知道我习惯在画页旁边画个飞鸟做标记,你们说,这样的他,会虐待我么,我是跟他生气呢,嫌他忙工作不理我,单明宇找到我说要对付袁成,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我错了,审判长叔叔,座上的各位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众人都被李纳多话里的内容惊到的时候,袁成却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说到他们两人相处的事情的时候,对方眼睛看着上方,脸上露出一丝梦幻的笑,他这种演戏的人知道,那是人在幻想的时候才有的表情,他心里的石头被这个表情击成碎片,他再想冷硬心肠不看向对方,都做不到。
对方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他,那种感觉他似曾相识,忽然他想起那幅画,画手满满的渴望心情,现在都在对方眼里,他被那眼神看得心神大震,脚下踉跄,他扶住栏杆,再抬起头,第一次尝试着用一种温柔的笑,来抚慰对方。
他看到李纳多忽然一僵,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都收起来,他心里忽然有点慌,但对方闭着眼睛低下头,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忽然一道阳光打过去,对方猛地抬起头,袁成看到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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