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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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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纳多是怎么学会的,袁成虽然疑惑,但他心里更想做的是另一件事,“你能不能教我怎么弄?”
袁成的语气很恭敬,这是面对高手的姿态,袁成虽然自信,但不自大,小孩子也没问题,厨艺无国界,更没有年龄。
但他的话刚说完,就一脸期待看着对方,李纳多缓缓转身,衣袂飘飞颇有大师风范,但露出正脸的时候,袁成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只见李纳多一手拿着搽板,一手拿着搓了大半的萝卜,听到袁成的求教,他惊讶极了,还专门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看完他更疑惑了,哥哥不会用搽板,“我就是这样一搓一搓,它就掉下来了,可快了。”
他也是惊讶过了头,边说边做出了一搓一搓的动作,做完之后一副敲黑板的严肃模样,“哥哥,你会了吧。”
袁成,“……”不知道这么快的搓板,把纳多的小脑袋搓成泥要多久。
袁成痛失菜板主权,转而攻占灶台,在对方还在搓南瓜的时候,一个闪身站在了灶台旁,他翻着接下来要用的油盐酱醋。
“酱油在哪?”
“没了。”
“那买吧。”
李纳多从围裙里伸进手去,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终于掏出来想要的东西,放在了袁成手里,“去吧,要芦花鲜酱香酱油,圆瓶盖的,不要椭圆的,兑水了。”
袁成看着手心里的两块人民币,还带着菜水的湿润,有种被侮辱的感觉,“……我有钱。”
“有钱也没用,刘爷爷找不开一百,你给他一百他不高兴了,下次就别想吃他家的酱了。”
“干嘛非吃他家的?”
“这周围就他家的最实在,1L两块钱,别的地方得两块二,他家的也真。”
“……”袁成觉得自己不是养了个弟弟,而是养了个婆婆。
二战以袁成去刘大爷那打酱油结束,从此李纳多志气强横,拿着他的小擦板,在厨房已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后袁成遭到班主任的猛烈摧残,他痛定思痛,软硬兼施,拿出各种强有力的诱惑蛊惑对方,大概拉锯了一周时间,最后他还是成功地从纳多手里夺回掌厨地位,友爱的证据也送到了班主任那里,袁成的睡眠质量好转,一切都走上正轨的时候,他却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但他也说不上哪里不对,每日饭菜虽然让他更加忙碌,但他不觉得劳累,给亲人做饭本就是让人开心的事。
但是他做菜后花样明显少了很多,纳多时间充裕,做的花式极多,袁成却是回家的时候看到什么新鲜,顺手就买了,材料有限,做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
纳多从来没抱怨,每次都把饭吃的干干净净,袁成发现纳多又圆润了点,看起来白净可爱,脸颊饱满的像个白梨,让人看见就想捏一捏。他心里很开心,觉得自己做饭的决定再正确不过。
直到那天早上,袁成去了很久的厕所,纳多等他吃饭,等到饭菜冷掉也不见他出来。
纳多坐不住了,他走到洗手间想敲门,还没伸手,就看到袁成出来了,只看了他一眼,接着一言不发地坐回位子,脸色也不太好看。
两人沉默着吃了一会,袁成犹豫了一下,忽然说,“我觉得我做菜不是很好吃呢,以后你来做吧。”
袁成也有点苦恼,他之前千方百计让对方接受自己做饭的事,现在成功没几天就要反悔,有点不够稳重,有失家长的威严。但他也有难言之隐,刚才去洗手间待了那么久,不过是因为便秘,上辈子从未出现过这种症状的他,尝到坐立难安的滋味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疼痛他倒是还能忍,但拍戏受到影响是他决不允许的,他都有些怀疑是他在首映会的玩笑犯了言灵,导致所言成真。他也想过直接说,但这事有点尴尬,他对着纳多无辜的大眼睛,这件事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袁成倒是也有些想念纳多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比之大厨也毫不逊色,对方当时对厨房霸道得很,现在应该是喜不自胜了。
出乎他的意料,纳多只是顿了一下,就说道,“哥哥做的挺好的。”
袁成有些惊诧,平时纳多不想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勉强,但方才洗手间的滋味他不想再尝试,对着纳多诱哄道,“纳多做的饭菜太好吃,哥哥的就显得没有滋味了,哥哥想吃纳多的饭,纳多不愿意么?”
袁成拿出了十分功力哄人,凑到纳多耳边,声音轻柔柔的,就像朵藏了蜜的云。
李纳多只听了几句,心里就哗啦啦下起蜜糖来,耳朵听着对方轻柔的低语,呵出的气在耳廓里走了一遭,带起一阵战栗。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猛然低头扒了一口米饭,“哥哥还会再变卦么?”
袁成知道自己这事确实反复无常了些,斩钉截铁道,“不会。”
“那哥哥以后只吃我做的饭了?”
袁成觉得这句话有点古怪,以为纳多语文老师没教好,对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估计自己都要害羞了。
夹了块鸡蛋放到对方碗里,在纳多期盼的眼神下,他点了点头。
吃过饭,纳多收拾好碗筷送去厨房,袁成向来分工明确,他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纳多快步走到厨房,回头看了一眼袁成,确定对方看不到,才从橱子里拿出一袋常用的调料,把口袋里放了很多天的新料包撕开口放进去,旧的调料包被他洒到了水池里,拧开水龙头,粉末瞬间冲了个干净。
哥哥,对不起哦,但是为了让你只能吃我做的东西,这点辛苦也是值得的,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伤害你。
哥哥,对不起。哥哥,我爱你。
☆、投资商的邀请
袁成吃过饭;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导演让他去参加投资商的饭局。要不是知道周晶从不拿演员拉赞助,他都要怀疑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了。
但是投资商他都见过;没有听说过一位张姓的;说到张姓;他的第一位女友也正好是姓张。家里人也是在娱乐圈做生意的;所以才那么排斥她找一个圈里的男友。
但是不会那么巧;他都已经故意错过和她的相遇;这辈子大概是没有缘分见面了。袁成不觉得可惜;不让她再因为爱上自己为难;是袁成对这份感情最后的礼物。
周晶在电话里的语气很奇怪;忐忑中还带点兴奋;这让袁成心里对这个投资商有了丝好奇;周晶似乎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但对于投资商的临时起意;周竟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有种期待已久的感觉。
能得到周晶这么宽容以待;袁成猜测他们不是朋友;就是投资商后台很硬;硬到连认死理的周晶都不敢轻易表达不满。
因为是临时通知;袁成的时间不多;他穿好衣服打好领带;再收拾好发型;时间就很紧张了;幸好他家纳多很贤惠;在他收拾头发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西装熨好送了过来;他穿衣服饭时候;纳多就已经把领带打好;他只需要低头;对方把领带套在他脖子上;手里动一下;领结就稳稳当当的摆在他脖子前;熨帖的比服装师花五分钟做的还要好看。
今天的纳多似乎格外害羞;从帮他穿衣时就一副羞涩的样子;等到自己赞赏地摸摸他的头;他就涨红了脸;退到柜子旁端坐着,低头认真地开始看作业;但眼神似乎在偷偷打量自己。
这个样子的纳多很让人有种像要狠狠欺负他的冲动;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他一定要好好逗逗他。
纳多在哥哥走了之后;终于放松地露出了双腿间鼓胀的地方;他奇怪地戳了戳;最近也太频繁了;如果被哥哥发现就糟糕了;他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对着不听话的东西恐吓地挥了挥;但对方似乎全然不听他的指挥;反而因为菜刀而想起更多哥哥的回忆;站得更加□□了。
他扔了菜刀;奔向了书房;大量的演员专业书后面有个小书柜;他搬开最外层的青少年读物;拿出里面儿童读物;打开后仔细翻阅起来。
上面都是些医药的专业术语;他早就偷天换日;把童话书里的幼稚东西换成医药名著;他知道哥哥偶尔还会看下他的青少年读物;但童话书他是不会动的。
他对勃/起障碍的文字进行了重点标注;在他眼里;哥哥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得到比□□舒服千百倍的感觉;只要能保留对哥哥的喜欢;他可以放掉对肉体快乐的贪恋。
药物一般都有伤害;而对于男性机体的伤害一般都会影响寿命;其他还好,这点他就不能容忍了;他的命不需要太长;但如果要比哥哥先走一步;让哥哥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对别人说话;对别人笑;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就在他终于找到一种方法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夜猫子的声音;有传言夜猫子的叫声会让家里死人;一般听到这种声音大家都避之不及。夜猫子只叫了三声;纳多合掌拍了三下;很轻的声音;一般人绝对听不到;但外面的声音忽然停了。
纳多没有收拾书本;显然外面的人不需要他伪装起来应付;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袁成赶时间;一路走得很匆忙;但他很注意闪躲来往匆忙的人;到了约定好的酒店;他刚一开门;就觉得肩膀碰到了一个人。
对方跌坐在地上;宽松的运动装拉链开了;半边衣服搭在肩膀上;趴在地上一副被猛烈撞击过的模样。
袁成很确定自己没有撞到他;更没有用这么凶猛的力道。但他还是拉起了对方;“你没事吧?”
对方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表情呆滞而惨白;听到袁成的声音;眼珠子动了动;灰色衣服包裹的身躯终于显出一点生气;他仔细打量了袁成一眼;先是对对方亮眼的容貌吃了一惊,接着色眯眯地瞅着袁成的脸;脸上色气毕现,忽然,他眯起的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什么千年难遇的景色一样惊讶;“看你长得好看;我免费送你一句天机;今日先吉后凶;而后……”
袁成看他腿脚灵活,站起来的动作利索地和小伙子一样,声音也是中气十足,转身就往酒店里走。
对方忽然拉住他,袁成本想过肩摔把他放倒,但对方手上使了巧劲,把他的身子掰了回来,袁成也算见识过很多种功夫,但却没发现对方师承何处,那人微微一笑,“小伙子,你别心急,天机珍贵,我卖点关子是为了上天不怪罪我贱卖了它,”见袁成又想离开,他赶忙拉住他,快速说道,“而后便有贵人相助,这位贵人因你死因你生,按说这是父子,但因为先死后生,所以自然转化成天生注定的另一种关系,你可知贵人此刻在何处?”
袁成见自己挣脱不掉,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没发现一点江湖术士的影子,就和街边任何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一样,但就凭对方这种功夫,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见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他猜测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人脸色一喜,看袁成的眼神多了些喜爱,“你倒是个明白人,怎么那么久就没发现……”他顿了一下,“我就怕你灯下黑,切记小心身边人,眼见的不一定为实。”
遇到这个人,袁成不知怎么,就总是想到前世的事情,对方的眼见不一定为实,让袁成想起了封帝那天的视频,眼神顿时冷了,“这个道理我早就明白了,但你不觉得逻辑不通么,贵人在身边,你却让我小心身边人。”
男人被他噎了一下,伸出手指装模作样的掐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说,“此时彼时,万物总在变,贵人不一定总是贵人。”见袁成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静,他有点急,“怎么,你不信?”
袁成点点头,“你不太像算命卜卦的。”
见袁成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看,他低头打量了一下,灰色运动装上带着名牌标志,运动鞋还是今年的最新款,都市气息扑面而来,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见袁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心头被钟猛地撞了一下,拿袖子捂住脸,一副羞煞我也的模样。
等他拿掉袖子的时候,脸上神奇地出现了一副墨镜,他伸出手指戳戳圆框墨镜架,右手拿起一个黑皮小帽带上,“不好意思,我忘了我没穿行头。”
袁成,“……”
“你可别不信,我告诉你,你有电话来了。”
袁成低头看手机,黑黑的屏幕没一点动静,他抬起头,发现原本还在他身前的人居然不见了,他四下看看,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对方不可能藏起来,那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消失的。
袁成看了一下手表,约定的时间要到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叮——
袁成停下步子,眼神复杂地看向手机,来电提示一直闪个不停。
他接了电话,是导演问他到哪了,“投资商点名要见你的,你来的时候注意不要惊讶,他这人确实有点小癖好,无伤大雅。”
袁成点头,挂了电话,又往周围看了一圈,依然没看到那人的影子。如果那个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会变得糟糕?
袁成对鬼神不是完全的排斥,但对于他的人生,他仍然相信,人定胜天,他自己的命运握在他自己手里,哪怕一开始的生是老天爷帮忙,但之后的事情,只能他自己来做主,天都不能干涉。
把门卡给门童看了,他坚定地走向三楼。门童惊讶地看着刚进来的一位帅哥,他知道有位有钱的老板经常在这里会客,其中都是一些很脸熟的大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生面孔,说对方不是娱乐圈的人吧又不像,对方那一身气质还有相貌不进娱乐圈都可惜了。
而且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他讲不出来,但从很多大牌身上都曾看到过,那种让人很容易被他带走心神的那种气场,但是那些人都没这个人来的厚重。
他的心神完全放在对方身上,似乎对方刚才坚定地踏过来,实际上踏在了他的脊背上,让他把背挺得更直,对生活忽然有了种踏实的感觉,似乎天地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一时间出了神。
三楼的布景和一二楼有很明显的区别,一二楼已经是极尽奢华,廊上的古玩名画比比皆是,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珠玉。但三楼却更加震撼人的眼球,它的特别之处不在于如何奢华,与此相反的是,它简朴的就像一处民居,墙纸是很简单的纯色,手摸上去带着粗糙的磨砂感,这是极容易被人忽视的,但上面的东西却让整个走廊熠熠生辉。
只因为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些明星的名字,这些名字有中文,英文,韩文,日文,甚至还有些其他数十种语言。每一个名字上面都有段话,大概是寄语之类的,而这些话很明显都是写给一个人的,这个人姓张。
49、一个天上
袁成从里面看到了一些电影前辈的名字,甚至还有谢依依的,因为太过群星璀璨,她的名字被挤到了墙角。袁成惊讶地摸着最上面的一个名字。他记得这个名字,马龙白兰度,这曾是他的偶像,他清晰地认识到,这是马龙白兰度的亲笔签名。
他朝着走廊墙面看过去,整整一墙的都是那些人的亲笔签名,这些人大都功成名就,有些人只在内陆风靡,但许多是让全球观众为之疯狂的人物。
能得到他们的亲笔签名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每个人都写了一段话,这需要怎样的权势和财富,有那么一瞬间,袁成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过只一会,他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无论对方实力如何,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对方都只是一个投资商而已,没必要乱了脚步,因此经过之前的短暂惊讶外,他看起来就自在了许多。
他就像步入博物馆的游客一样,看着这一墙的签名走到了走廊尽头。
尽头处站着五六位保镖,他们站得笔直,没有一点平常保镖的凶神恶煞,但却不会让任何人轻视他们的主人,因为这些人除了壮硕的肌肉外,每个人都穿着一件球衣。
有篮球的,也有足球的,最前方的人胸前明显地写着科比的名字,不用猜,只看球衣号码,就知道这是科比穿过的球衣。
市值百万,千金难求。
如此财大气粗的主人很难不让人心生敬畏,这些保镖骄傲地盯着眼前的无名小卒,发现对方气定神闲,面色如常,眼神没有一点波动。
这让他们猜测对方是没看清,故意把胸前的签名展示出来,果然看到对方脸色稍有了点变化,他们得意地跨出一步,“我们老板有请,等了一会了,您快点进去吧。”
袁成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脸色大变,甚至是有些慌张地捂住了胸前的签名。
袁成进去一会了,他才回过神,腿都已经有些软了,他还记得那人轻飘飘地一句,“这个签名看起来很有趣,和一个高仿的很像。”
他慌张地翻看自己胸前的签名,看了一眼又立刻放下,有个保镖问他,“头,怎么了?你刚才怎么没给那小子下马威,不是说好的么?”
他瞪了那人一眼,见他还挺着胸把签名露出来,一巴掌拍上去,对方捂着胸后退,见看不到签名他才松了口气。
对方一个新人是怎么知道他把真正的签名卖掉的事,就连一些和这些人有过合作的大牌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刚才没有按照原计划行事,也是被对方的眼神吓到了,那种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他的小心思藏无可藏,他吓得厉害,连反驳的借口都没敢说。
袁成进门之后,只见里面坐着两个人,在旁边陪坐的是周晶,他破天荒地穿着一件中规中矩的西装,见他来了,冲他使了一个眼色,而主座上的人一身简单的粗麻衣服,鞋子都像是哪个深山老林里出品的草鞋,人长得富态,慈眉善目的模样,笑起来和煦非常。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衣服上都有隐秘的标志,那是一家全球著名的原始风的高定,每一款价格都在百万以上,且全球只有一件。
袁成在他脸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却能猜出,对方是个极为看中品牌的人,桌上的一块纸巾都是外国货,从一路走来的风景,到这位的吃穿住行,明显都打上了大牌的标签。
他上前走到桌前,冲着投资商礼貌一笑,接着拿起桌上的酒,敬了一下,“我迟到了,自罚一杯,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
一杯喝得干净,他把杯底倒过来示意。袁成姿态大方,事实上也并没有迟到,投资商喊得匆忙,谁也没有准备,周晶占了离这近的便宜,不然他不会这么早到。袁成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给足了投资商面子,周晶原本还担心袁成不懂事,现在倒是对袁成的表现很满意。
投资商看着袁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角都起了褶皱,他对着袁成摆摆手,“不用那么拘束,我就是喊你吃顿饭,先坐下吧。”
他的声音带点沙哑,虽然有点刺耳,但他语气的温和完全掩盖了这点。
袁成落座,周晶和投资商小声地说了什么,投资商的笑声变大,他招呼袁成,“小伙子这么年轻,居然还救过依依,有勇有谋,值得赞赏,来,再来一杯。”
赞助商举起了杯子,袁成看到对方杯里橙黄的东西是一杯茶,也没阻拦对方往自己杯里倒酒的动作,他上辈子遇见的太多,对方也不一定就是为难他,有可能只是身体原因,所以以茶代酒,他仰头干掉了酒。
赞助商没有再灌他酒,只是打量着他,眼神带着水光,说不上是冷是热。袁成任凭对方打量,动作不疾不徐,微笑着颔首后,眼神平静地和他对视。
周晶早就预见到这样的场面,他在中间打了圆场,扯出了话题,把桌上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在赞助商的大笑声后,他踢了袁成一脚,尿遁出了门,袁成陪着说了两句,借醒酒的名义出了门。
刚出门,就被导演大力地拉到了洗手间,对方看着他,搓了搓手,用一种看聚宝盆的眼神看着他。
袁成再是镇定,也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出了鸡皮疙瘩,“所有投资商不都是在开机前一起吃饭了么,这一位又是谁?”
导演的脸色严肃起来,“他在这部电影里投资不多,但已经占了百分之三十。”
袁成点点头,百分之三十已经是极多了,很少有人能豪掷千金在一部电影上,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大家都懂。
但百分之三十居然还是他投资不多的时候,可以想到他认真投资起来,全股也不是不可能,也怪不得周晶这么看重他,原来是活财神。
“他喊你来,我猜是因为你没有名气,他喜欢用大牌,所以来考验你的,不过你也别担心,如果这次你表现的好了,有可能可以直接进他投资的电影里,他这种豪赌的人,投资的 电影都是一线水准,你不用担心质量。”
周晶最近和甘茜打的火热,还不知道袁成已经接下了刘景程的剧本,但他说的对袁成来讲,还是有心动的理由。投资商带来的资源是编剧不能涉猎的,因为编剧有风格限制,但投资商却海投,只要有商机,他们不在乎影片风格,这就代表演员可以尝试多种不同表演方式,对想要突破自己的演员来说,可遇不可求。
袁成现在对演技的突破还不着急,但是如果一部剧既能突破自己,又有大制作可以吸粉,无疑是他最佳的选择。
他点了点头,又问了导演一些有关投资商的信息,才收拾好自己,和导演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
袁成知道对方想为难自己,但他面上不显,到了座位上,发现对方仍旧笑得和颜悦色,豆粒大的眼睛全藏在眼皮下,让人看不出丁点想法,只感觉道一派和气,袁成知道,对方是他目前见到的,除了刘景程外,城府最深的一个人。
他甚至表现出一幅对袁成极有兴趣的模样,问了袁成一些私人问题,谈到孩子,还提了他的家里人,似乎两人是好友聊家常,他的话语既贴心又处处为袁成着想,让人很容易放松警惕,一些不该说的话就顺嘴溜出来。
袁成回答的一丝不苟,对方笑,他也跟着讲几段好玩的事,但没有一点不合时宜的话,周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上次他也带着一个新人过来,那人的表现还没袁成好,就被张姓赞助商夸赞了,这次袁成一定能让对方起惜才的心思。
果然,没过多久,投资商看袁成的眼神就全然欣赏,嘴角的微笑也拉大了些,不再是那种疏离的感觉。
他听到周晶说袁成是通过试镜杀出来的黑马的时候,惊讶地看着袁成,问他,“你是怎么表现的,我可很少听说一个新人能有这种本领的,你可别藏拙,也别谦虚,我就想听你说说真话,小周在这呢,你要是隐瞒什么我可饶不了你。”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笑着说的,周晶彻底放了心,他听着袁成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记忆也忍不住回到试镜那天,袁成的表现历历在目,他甚至还能体会到那种惊艳震撼的感觉,在袁成轻描淡写自己的表现的时候,他忍不住□□去,把袁成夸了好一通。
投资商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还让袁成表演一下,眼底的轻视彻底淡了,最后还带着一种发掘到宝的激动。
等不到袁成把那天的事情说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知道单明宇吧,我听说那天他也去了,他表现的怎么样?”
周晶和袁成对视一眼,示意他沉住气,虽然他不知道单明宇和袁成的恩怨,但他知道提出这话不是什么好事,和袁成相处了这么久,知道袁成是那种不争不抢,但决不允许别人得寸进尺的人,他挺喜欢袁成的性格,对单明宇的印象就坏了很多,他皱着眉说,“单明宇也算是个人才,但和袁成比起来。”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表情带着种不屑的意味。
投资商吹着茶上的热气,见他这样动作,不疾不徐地问,“怎么说?”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投资商看了袁成一眼,笑着说,“那个天上?哪个地下?”
50、接班人
周晶想说什么,被袁成拦住,袁成谦逊地说,“是导演开的玩笑而已,您不要放在心上。”
投资商听了袁成的话,倒是对袁成高看了一眼,现在娱乐圈哪个不是想踩着别人爬,像袁成这样谦虚的,已经很难得了,他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正对着袁成,问他,“你觉得单明宇怎么样?”
袁成实事求是,没一点偏颇地考校了单明宇的优劣势后,才斟酌着说,“单明宇演技尚可,在新一代里面算是佼佼者,但发展潜力不佳,再加上成名后没在演技上下功夫,过不了多久就要伤仲永了。”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投资商心坎上,他对单明宇原本是极看好的,但是对方之后的表现却令他大失所望,有了一点名气就开始忘本,让他把之前想要投资的心也收回了。
他早就打算选择一个新人进行投资,影帝影后需要大量的资源,但与后期带来的收益比,简直是芝麻和西瓜的区别。他专门制定了一个造星计划,如果可行,那么他就相当于铺了一条星光大道,只要随便放上一些有天分的人,就能收获许多的影帝影后,等到他们占据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他就是掌握娱乐圈的王。
他目前看好的除了甘茜还有另一位男星,也就是被袁成抢走男二号的人,对方是他从群演里发掘出来的,一手提拔到现在的地位,感情非一般亲厚,听说袁成在首映会上恶意攻击对方,他就坐不住了,但他不是冲动的人,袁成来到之后没有发作,只是在旁敲侧击地试探他。
但对方似乎不像会恶意攻击别人的人,他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之间有误会,他听过袁成和单明宇在试镜时竞争最激烈,就试探他的胸襟,对方的回答不偏不倚,客观地就像是局外人,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是误会的想法。
他对着袁成说,“你是个公私分明的好孩子,我像你这个年纪也是在拍戏,后来就从了商,现在的日子就没以前有趣了,这几天都在忙着选择要投资的电影,他们让我推荐男主角,我倒是想推荐自己去重温旧时光,但年纪大了啊。”
见投资商眼底最后一点芥蒂也没了,还主动透露了有可以推荐男主角的资格,周晶忍不住猜测,对方这是在向袁成抛橄榄枝,他笑了一声,决定替袁成抓住机会,“袁成哪有您以前火,现在他闲下来了,拍完《江湖》就没什么事了,当然其他人也有剧本推荐给他,但是他就等着一部值得他去的电影,不知道您……”
导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投资商笑眯眯的说,“你觉得陆修营怎么样,我想拿他当男主角。”
导演的声音卡了壳,他看着投资商,对方似乎丝毫没察觉到此刻的尴尬,甚至对着袁成问,“你觉得刘修营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袁成就想到了姚大嘴,早就听说两人关系不错,如今又有人替他出头,显然当初想要为难他的就是这位二线男演员。
他是知道对方的,他曾分析过所有有可能在十年内冲击影帝的人,刘修营是排在首位的,他有演技,人勤奋,运气也不错,口碑有目共睹地好,现在看来,还要加上一点,有后台。
对手的强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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