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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爱上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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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边出传来手把脱落的声音,清脆锐耳,许薇往后退了退,拿起一个花瓶,朝叶景宣后脑勺上砸去,花瓶碎片落了一地,叶景宣哽咽的跌落在地上,脸上的血迹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一双洞彻一切的冷眸,狰狞地看着许薇。
  叶景宣抖颤的手指着许薇,话音刚落,就岔了气。
  一行来帮忙的人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忙不迭的反应就是许薇杀了人,“杀人了,许薇杀人了,许薇杀人了。”
  许薇慌乱地蹲在地上,手指在他鼻息前一滑,还是热的,但俨然没有了气息。
  苍天啊!她许薇就拿了花瓶一砸,就闹出了人命,不会那么背吧,人为什么像电视剧里一样脆弱,不堪一击,就掰了。
  许楼盛移着轮椅,凝滞地道:”薇薇,你杀人了。”
  被许楼盛那么一提醒,许薇汗涔涔的往后退着,直到无路,狠狠的摔在地上。
  叶景宣死在了自己手里,他被我杀了,他被我杀了,哦哈哈哈哈。
  许楼盛看着嗤笑着的许薇,不解地道:“傻女儿,你疯了吧,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怎么笑的出来。”
  “疯了才好,疯了就不用死了。”许薇目光涣散,抓着自己的头发,扭成一团,“爸,我要去注射药物。”
  许楼盛摇了摇头,无感地道;“薇薇,你可别胡来,你还是去自首吧,叶景宣登堂入室,他们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许薇颤了颤,拿了一个皮包,走了出去。
  许楼盛对着门口唤了声,“薇薇,你可别胡来……”
  很快,就有人接到报警电话,把叶景宣的尸体搬了出去。一个被叶家遗弃的弃子,在从叶氏的族谱上被移除的时候,叶宏打从心底里,下了狠心,这一辈子,父子永不再见。可是,当他得知叶景宣的死讯,他还是抹了一把泪,多年对叶景宣的歉意,以及对叶景宣生母的愧疚,涌上心来,他倒是因为血压飙升,直接住进了医院。
  当那会让自己心智变得沉糜的液体注入体内,许薇踌躇着,咬着牙,她的半辈子,毁在叶景宣这个贱人的手里,现在他死了,她要让叶景宣看着自己活下去。他叶景宣不是想拉着她做垫背地么,她偏偏要苟延残喘。
  叶斓天听闻叶景宣的死讯,默默的流下一滴泪。
  那一年,一个满脸忧伤的少年,因为买不起糖果,在小卖店抢了攒在包里,被老板抓了个正着。
  叶景宣肿着脸回家,看到桌上一大堆糖果,全是他爱吃的桔子味……叶斓天躲在楼上,专情地看着这个少年,双眸中涣过一丝慈爱。
  那一年,叶景宣16岁,那一年,叶斓天18岁。
  不管他是别人眼里的坏孩子,还是十恶不赦,这么多年来,他只想做个包容他的好哥哥,用他对他十全的好,在改善他的本性,甚至他想谋他性命,他也没有恨如骨髓。现在,听说许薇把他杀了,多番感慨,心中别有一番苦楚。
  叶景宣死后的多日,梁氏看着拉长着脸的叶斓天,眉头深锁地道:“天儿,那个小贱种死就死了,你瞎闹些什么,你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叶斓天别过脸,不以为然地道:“妈,他是我弟弟。”
  梁氏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天儿,许薇为什么会和那么小贱种搅在一起?”
  叶斓天有意无意的躲闪着目光,梁氏看出似乎有难言之隐,也没再接着问下去,心道,不管有多少难言之隐,总之,从现在开始,叶氏的血统会变得纯净不少,再也不会,有人再揭开她多年的疤痕。
  “你们听说了么,叶家的二公子叶景宣被人给杀了……”
  “听说叶家的老爷子把叶景宣从叶氏的族谱上都给消除了……”
  “唉,真可怜,听说还是被花瓶给砸死的,死的那么惨啊。”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西装格领的女人,唤着道:“号外,号外,许薇听说疯了……”
  一群人有些惊讶的集体噤声,有人说,她是买通了医生,注射了药物,才免了一死。也有人说,她是被叶景宣上了身,来报复他了。
  ……
  楚伊阳静静地看着湖面,眉头紧蹙着,“好浓重的汽油味啊……”
  楚伊阳心里翻了个白眼,往车门上上狠狠的踢了一脚,脸色一变,汽车抛锚,被卡在了半路中。
  迎面走来行人断断续续,何逸文请来的杀手,蛰伏在人群中。
  一个带着口罩的灰衣服的男子,满是戒备地朝楚伊阳走去,潜伏着靠近。
  灰衣男子借着一波人群,不断的逼近楚伊阳,灰衣男子被人撞了一下,只听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骂了句,“路这么宽,你不长眼的啊。”
  灰衣男子低头,满是愤懑,但是为了掩人耳目,还得装聋作哑,灰衣男子委曲求全地道;“先生,不好意思啊。”
  波澜未惊,灰衣男子敛容看了眼楚伊阳,依旧神情微滞的呆站在那里,灰衣男子摘下口罩,点燃一根香烟。
  一口雾气吐了出来,袅袅轻烟,楚伊阳觉得眼前一怔,脸颊发烫,由内到外的一股气流从体内流失。楚伊阳眼前一蒙,倾斜着身子倒了下去,灰衣男子一把手接了过去。
  灰衣男子使了个眼色,远处的几个人走了过来,拿着麻袋,把楚伊阳套了进去。
  D市西郊废弃车库内。
  漆黑的小屋内,楚伊阳嘴巴里堵塞着布条,满目惊悚地看着四周破烂的一切。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他是被绑架了。楚伊阳努力地想了想,依据电视剧里的桥段,像他这样的富庶子弟,被绑架的原因也是俨然的,无非就是钱呗。他奶奶的狗娘养的,敢绑架本少爷,等本少爷抽了身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一道光亮刺破苍穹,锁链转动,大门咔咔作响,楚伊阳闭上了眼,当肉眼恢复机能,楚伊阳才看见来的那个男子。
  双手被束缚,动弹不得,眼前男子的身形,似曾相识,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熟悉。
  男子带着个口罩,楚伊阳看得出来,从身形来讲,他不是暗地里给自己下药的那个男子。
  楚伊阳一头雾水,直到那个眼神锋芒的男子,开口说话:“小石头,别来无恙。”
  D市,黑道,白道,鱼龙混杂,小石头这个名字,是以前的几个朋友经常会叫他的绰号,看他的眉宇,倒不像是他的朋友,只是那语气间的咄咄逼人,让楚伊阳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绰号,也非等闲之辈,明明,那声音如此熟悉,但却一点也想不起来,那人究竟是谁。
  何逸文慢吞吞的摘下口罩,一张精致的面容有棱有角,为了那个心怀不轨的整容医师暗地里搞鬼,何逸文为自己的脸买了双份保险,如今,他的脸不仅恢复了,而且更加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何逸文把手游到楚伊阳的肩膀上,挑了挑眉,啧啧有声地道:“楚总,还认得我么,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楚伊阳狂冒着一阵冷汗,头上青筋暴露,他是那个酒吧里的调酒师,因为模样妖孽而让人过目难忘。
  何逸文从腰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楚伊阳脸上比划了下,然后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里的楚伊阳,啧啧有声地道:“我真的很期待,这么一张帅气的脸要是被划上几刀,你家小受,会不会再爱你,要是你这张脸变了,他还会爱你?”
  何逸文拔下楚伊阳嘴里的塞着的布条,变着声道,“你说,他还会爱你么。”
  楚伊阳看到何逸文手上的一道短疤,拨开云雾地道:“你是何嘉轩,小轩,原来是你。”
  “你总算知道了啊,可惜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你楚伊阳不是一直狗眼看人低的么,现在求我的话,我或许会下手轻一点,给你脸上留块好地。”
  楚伊阳朝和何逸文脸上吐了口口水,没好气地道,“你这狗囊饭代,你怎么不去死啊,我真后悔那天没有一把掐死你。”
  何逸文蹭蹭蹭的在楚伊阳脸上划了一刀,楚伊阳没叫出声来,只因为那场羞辱,才会让何嘉轩变成一个恶魔,这一切,楚伊阳或多或少要付出些责任。
  “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不可一世是要付出代价的吧。”何逸文说罢,又在楚伊阳脸上刻了几刀。
  一把匕首干脆落地,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干脆的人,但是这次没怎么考虑,就直接动手了,或许,他曾经对他的爱,对他独有的占有欲,是让他变得疯狂的原因。只是,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伤害所爱之人,他竟然连半点内疚都没有。
  门外边走来个膘肥体大的男人,镶着满口金牙,何逸文涌了上去,羞赧
  地道:“陈总,这种地方怎么是您能来的呢,不要脏了您的脚。”
  男人笑了笑,勾着何逸文的脖子,在何逸文脸上舔了舔,何逸文蹙眉,但又笑着道:“陈总,别这样好不好,人家会害羞。”
  何逸文离开了叶景宣,就又给自己找了个靠山,面前的男人,不仅财大气粗,而且是黑帮的龙头老大,体味极重,但是敢说出来的人,非死即伤。
  “”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完结了,好期待

☆、楚伊阳毁容

  男人看着楚伊阳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有些嗔怪地道:“小何,你下手可真狠啊,你看你把人家这么帅的小伙子,搞成了这样,你好意思啊。”
  何逸文知道这番话的用意,无非就是在暗示,他有着和这张温润的外貌极其不符的恻隐之心,在道上混着的人,有几个不是刀口上舔血过来的,他对楚伊阳的同情,让他心里捏了一把汗。
  何逸文挽着男人的臂腕,赧然地道,“陈总,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观音面相,实则坏的身上流脓,这种人还是不要同情他的好。”
  男子咳嗽了声,深以为意地道,“原来是这样啊,小何,还是你慧眼如炬。”
  何逸文干巴巴的看了男人一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眼前的这个陈斌其实也是个单看外貌的草包,这些天,被自己忽悠地团团转不说,甚至还相信了楚伊阳玷污了他妹,所以才有深仇大恨的谎话,为妹报仇,挺着这顶高洁的帽子,他肯派下人来绑架楚伊阳,也是顺理成章。
  楚伊阳愣着,知觉脸上的血,在一滴滴的的往下掉,额头上的汗水浸失伤口,火辣辣地,疼的死去活来。
  一行人被何逸文打发了出去,何逸文挑了挑楚伊阳的下巴,不屑地道,“你也想尝尝脸上动刀子的滋味吧,为了报复你,我可是没在这张脸上下功夫啊,小石头,别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得不到,那就只能毁灭。”
  楚伊阳抬起头,嗤笑了一声,道;“就为了报复我,你这么作践你自己,真的值得么。”楚伊阳擎着一丝轻蔑,“那男人身上那味道,我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
  何逸文像是被人打回原形地道,“要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何逸文气愤地夺门而去,留下楚伊阳待在小黑屋里,四周诡异的环境,让楚伊阳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他天黑之前还不能回家,那真是凶多吉少了。这次,何嘉轩是铁了心的要对付自己,玩阴的不说,还想置之死地。楚伊阳绝望的看着从缝隙里穿过来的光源,暗自叹了口气,他堂堂楚家大少,被人像只田鸡一样绑在这里,实在是拿不出手。
  韩珉宇有些勉强地看着黑到一半的夜色,心里莫名的闪烁出一丝诡异之色,虽说楚伊阳回不回家的主动权在他手上,但是连招呼都不打,和他以往的行为行成了强烈的反差。
  在韩珉宇考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时,自己家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韩珉宇有些兴奋地去开门,但听见那敲门的动静,就知道,敲门的那人绝非熟人。
  一个穿着大气的妇人,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不打招呼横趋直入。安雯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无果后,没好气地对着韩珉宇道;“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藏哪了。”
  韩珉宇眯了眯眼,上一世,他和安雯有一面之缘,对于她的蛮横跋扈,也是有过听闻,“夫人,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在哪,我又不是他的跟班。”
  安雯有些恼火地揪着韩珉宇的浴袍,心道,这不是对着明眼人说瞎话么,估计是自己儿子摊在这个小白脸的床上起不来了,所以现在才会跟他对着干。
  安雯伸出手,一把巴掌干脆利落,安雯抽了抽嘴角,道,“你居然敢还嘴,别以为拴住了我儿子,就能进楚家的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楚家的门,是你这种贱种可以随随便便进的么。”
  韩珉宇看着对着自己的脸冷哼了声,带着不屑的眼神出去的安雯,心中堆砌出了一股复杂之情。暂且撇下被扇的那一巴掌不说,楚伊阳有可能是真的不见了。
  韩珉宇朝安雯追了去,不情愿地开口道,“夫人,楚总真不在我这里。”
  安雯狐疑地看着韩珉宇,道,“今天他一天没去上班,不在你这儿还能凭空飞了啊。”
  韩珉宇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我是说,他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安雯脸色一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往后颤了颤,楚伊阳就算再不济,车也是不会乱停在马路边的,好在车辆违规停靠,罚单直接寄到了楚氏的单位。楚伊阳脾气差,或许,今天和谁闹了口角,被潜了。
  安雯摇了摇头,他那儿子身手了得,谁能动得了他,他不把人给潜了,就很不错了。
  安雯瞪了韩珉宇一眼,小白脸的揣测,不无道理。
  在楚伊阳一夜未归后,安雯心急如焚,不仅报了警,还花重金,请了密探。
  铜臭味极重的废弃车库内,何逸文纤细的手指,在楚伊阳胸前,仔细的调弄着。
  “楚总,人家的技术,和你家那位小白脸比起来,谁更强盛一点啊。”何逸文浮在楚伊阳两块巨大的胸肌前,语气温润地道。
  楚伊阳看着自己下半身狼藉的一片,不免有些失神的笑了笑,“你和小韩比,差远了。”
  何逸文转了转手指,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呲牙必报之人,他只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等他把楚伊阳玩够了,他就会不计前嫌,把他给放了,可是,当他听到那句话,何逸文暗讽,自己多年的付出,终究是比不上人家的一见钟情。
  何逸文淡笑着出去,楚伊阳看见没有了动静,双手才从绳索中抽离了出来。楚伊阳的计划,比何逸文早了一步,绳子在他挣扎的时候,本来就系得不紧,再加上一整夜的挣脱,挣脱束缚,易如反掌。
  他没有当着何逸文的面,把他教训一番,是他觉得,他确实是亏欠了何逸文很多。
  当年在道上,何逸文为了自己,挡了不少打,虽说何逸文的身手,在自己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每次打架,他都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效犬马之劳。
  直到他向自己告白,他才知道,他对自己,心生情愫多年,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心思全都放在韩珉宇身上,对他就少了点人性。
  周围没有镜子,楚伊阳的脸上,刀痕结了疤,楚伊阳也没在意,自己的脸,究竟是有多难看。
  小时候,脸上有了伤口,上点药就可以了,结不结疤的无所谓,现在无非是多与少的区别。
  门口没有站岗的,楚伊阳高汤阔步的离开了,由于饥饿,他甚至没在意路上的行人,向他投射的异样的目光。
  “妈妈,那个男的好丑啊……我怕……”
  “那个男的脸被搞成那样,怎么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啊……”
  “鬼啊,鬼啊……”
  ……
  一个女人把孩子攒在自己怀里,周围的人,都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楚伊阳,有些是因为可惜,看五官,要是没刀疤,应该是个美男子。更多的人,投给楚伊阳的,则是同情。
  安雯有些精神恍惚的看着门口的来人,嫌弃地道,“哪来的叫花子,别到我家来讨饭。”
  杏儿拉了拉安雯的衣角,不以为意地道;“妈妈,那是哥哥。”
  安雯手里拿着的保温杯碎了一地,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安雯在床上哭得一塌糊涂,人活一张脸,现在自己的儿子被人毁了容,以后就很难步入上流了。在这个商业化的D市,上流名媛的交际圈,不仅是用财势来权衡的,长相和气质,更是众人的聚焦。
  隔壁房间内,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安雯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发现楚伊阳拿着椅子,把镜子抡了一地。
  “少爷,冷静,冷静……”李妈摇着楚伊阳的胳膊道。
  楚伊阳眼神里冒着血丝,七窍生烟地道,“我的脸,弄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冷静。”
  说罢,楚伊阳发了疯似的,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一地。
  安雯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李妈备车,安雯拍了拍楚伊阳的肩膀,道,“看来,只能整了。”
  楚伊阳有些心慌的往后闪了闪,故作平静地道,“不就几条疤嘛,我不整。”楚伊阳一屁股坐在床上,“整了他会认不出我的。”
  安雯的手抖了抖,对着楚伊阳,道,“你不整,怎么出去见人,你到现在还在想者那个小贱种是不是,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啊。”
  安雯心中腹诽,自从楚伊阳回来,他就一直追问有关他脸的事,可他打死都不说,是谁干的,或许,这件事,和那个小白脸有关,他是为了护他周全,才隐隐错愕。
  安雯咬了咬牙,就算这件事情和那个小白脸不关,但是似乎楚伊阳对他已经走火入魔,再不下手,她安雯此生,就得认个男人当儿媳妇了,这完全就是笑话。
  ……
  D市最豪华的一家整容医院内,一群技艺精湛的整容医师,在给楚伊阳做手术。
  “如果,我换了一张脸,你还会爱我么。”
  “好吧,我知道,这么突兀的问题,也许,把你给吓了。”
  ……
  楚伊阳推进手术室前,曾经对着韩珉宇发过这样的对话,手术过后,手机上依旧一片平静。
  此时的韩家,似乎,又是另一番气氛尴尬的景象。安雯的登门造访,犀利数落,给了韩珉宇重重的一创。
  

☆、抉择

  “爸爸,你是说,哥哥喜欢男人么?”韩逸有些不可思议地道,最近,他刚刚喜欢上班级里的一个女生,正想着怎么想办法讨好时,不可置否地意识到,原来,恋爱也可以发生在同性之间。
  韩父讪讪地看了安雯一眼,深知眼前的女人不好得罪,但心中火辣辣的不满无处宣泄,只能转移到孩子的身上,推了推韩逸,道,“小孩子懂什么,给我到房间里写作业去。”
  韩珉宇心里颤了颤,腹诽道,看来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撂谁被一个女人破口大骂教子无方,心里能没有雾霾啊。只是,安雯好歹也是个大户,摔碎杯子指着鼻子骂,也太有失身份了点。
  夏氏站在一旁,只是一个劲的吹捧着安雯,深不知其中的厉害,如今心中幸灾乐祸的,除了年少无知的韩逸,或许就她一人了。
  夏氏给安雯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水,谄媚地道,“夫人,您说的对,可是感情是两情相悦的东西,这事也怪不得我们珉宇一人啊!”
  安雯凉凉地瞥了眼夏氏,脸色无比沉重,“我看就是他别有用心,看中了楚氏的财产。”
  韩父站在韩珉宇的身边,脸色难看的紧。
  “说完了没,说完了就给我出去。”韩父不悦地道。
  夏氏嗔怪地看了韩父一眼,安雯冷哼了声离开,她肯屈尊降贵的来到韩家,和韩家人说道,已经是给了他们很大面子了,果真和韩珉宇站在同一站线的人都是一路货色,低级,粗俗。
  夏氏战战兢兢地拉着韩父的衣角,道,“你怎么能对安太太这个态度呢,小心惹祸上身。”
  韩父咬着牙,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怒火,多少人看到楚氏的牌子,都想巴结,套关系,可是,他就是压不住心中的一团怒火,和楚氏结下梁子。那个女人护短的行为,同样在一个父亲的眼里,是对他最大的蔑视。
  夏氏冷冷的看了韩珉宇一眼,惹祸精,没事就给家里扣帽子,和个男的搞在一起,也不知道羞耻。
  韩珉宇听到夏氏的碎碎念,心中油生了一股自责之情,重生回来后,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或许,他决绝了叶斓天的请求,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楚家门槛望天高,安氏把自己当成虎狼般的存在,现在,他绝对是剑走偏锋。
  韩珉宇蹙了蹙眉,韩父虽然不说,但对楚氏的厌恶,写在脸上。
  韩父看了眼韩珉宇,淡淡地道,“以后,就离楚家的人远一点吧,咱惹不起,躲得起。”
  韩珉宇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搀着他坐下。
  韩珉宇一带而过地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心中的委屈,不甘和纠结交缠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把发这条短信的人撕成碎片。
  前脚那个目中无人,毫无风度的安氏刚走,后脚,他就用这么小儿科的谎话来戏弄自己,韩珉宇负着手,心间袭过一丝恨意。
  整容?
  先是玩失踪,后是弄整容,他还真是闲的蛋疼啊!
  D市最大整容医院内,安雯心满意足的看着满脸绷带的楚伊阳,总算松了口气,手术做的很成功,医生说能恢复九成,而自己步下去的密探来报,绑架楚伊阳的是一个来头不小的团队,该团之所以能只手遮天,垄断市场的运营,完全是背后倚仗着陈氏企业。陈氏虽说幕后暗渡陈仓,偷运毒品买卖,但是,绑架这种事情,还是未有先列。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是有人故意而为。
  安雯默默的叹了口气,看着楚伊阳云淡风轻的样子,更加觉得,楚伊阳想维护的那个人,就是韩珉宇。一定是他在外面得罪了人,而后,楚伊阳就成了代罪的羔羊。
  一群一袭黑衣的人,出席在叶景轩的葬礼上,多半的人,依旧笑脸盈盈。能出现在这个私生子的葬礼上,家族里的宗亲,多是给叶宏脸面。而叶景轩生母那边的人,除了几个至亲,其他的人都因为他母亲的缘故,多没出面。
  叶斓天皱着眉头,眼神有些冷冽地看着叶景轩的画像,眼角有了些湿润。
  韩珉宇一脸了然地递给叶斓天一张纸巾,淡淡地道,“叶总,节哀。”
  叶斓天抓过韩珉宇手上的纸巾,嘴角扬了扬,道,“小韩,谢谢你。”
  在和叶斓天再次接触的这段日子里,韩珉宇越发觉得,叶斓天有着楚伊阳没有的魅力,但美好归美好,他始终无法懈滞,楚伊阳曾经带给他的那段记忆。
  在叶斓天再次问起,他是否愿意接受自己时,韩珉宇再次踌躇了,但想起安雯那天所说的那些话,韩珉宇居然麻木的点头答应了。在他心里,叶斓天或许留有些许的地方,但楚伊阳由始至终,都占据了他大半的空间。
  梁氏站在叶宏的身边,有些恼怒地看着手里的男婴,许薇入狱之后,许薇的父母就把孩子送到了叶氏,并因此想敲诈一笔赡养费。梁氏当然不愿意,那个孩子和她非亲非故,还是他最不愿意想看到的私生子的儿子,收下这根搅屎棍,将来分瓜财产的时候,也是个祸害。
  梁氏把心怀不轨的许楼盛等人扫地出门,本以为他们会受了打击,认清现实,叶家是根本不会认这个孩子的。并且叶景轩已经被从叶氏的族谱上移除了,他的孩子,也不能算是叶家的人。
  梁氏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跑到叶氏的公司去胡闹,之后叶宏知道了叶景轩有遗婴在世,出于对他的愧疚,断然收下了这个孩子。婴儿天真无邪,基于本能,叶宏对这个孩子,灌注了很多他对叶景轩没有过的爱。
  叶宏摸了摸婴儿的头,斜眼对梁氏道,“给孩子喂过了没有。”
  梁氏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道,“喂过了。”
  叶斓天摇着轮椅,走到两人身边,恍惚地看了眼梁氏环抱在手里的孩子,叶斓天摸了摸孩子的手,冷冷地道,“和孩子他妈长的真像。”
  叶景轩是赢了,多年在家族的阴影下活着,而现在,他的儿子,是继叶斓天后的唯一继承人。
  叶斓天深情款款地看着韩珉宇,梁氏的眼神里,有了些异样,是一种和安雯一样的唾弃之色。只不过,梁氏出生在书香门第,不像安雯那样,能把不满刻在脸上。
  韩珉宇把手缩了缩,掩了掩手上的钻石戒指。
  梁氏凉凉地看了叶斓天一眼,笑着道,“天儿,你和你的助理,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韩珉宇红着脸,手紧紧地握着叶斓天的轮椅,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样尴尬的场合,“叶总,我先走了。”
  叶斓天对着韩珉宇的背影,重重地唤了一声,韩珉宇不以为意的夺步而去。
  梁氏把叶斓天推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里,掩声地道,“天儿,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是真的。”
  “你撒谎。”梁氏激动地道。
  “我和小韩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叶斓天波澜不惊地道。
  梁氏捂着额头,对自己的儿子表现出从所未有的失望,喜欢了个男人,就意味着主动放弃叶氏的继承权,百年后,叶氏公司生存着的新星,将是叶景轩的后代。这对梁氏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天儿,你不能那么做。”梁氏往后退了退,绝望地道。
  叶斓天把轮椅向前推了推,他明白她的心思,无非就是嫌自己没有后代,让叶景轩的孩子有机可乘,可是,叶景轩人都已经死了,也付出了代价,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也没这个必要。毕竟,他的血液里,也流淌着叶家的血脉,无可厚非。
  “妈,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自己选择吧。”
  梁氏看着叶斓天离开的背影,眼角抽搐,失声痛哭。叶斓天闯荡商业多年,现在他的选择,已经不是他这个母亲可以限制的了,或许,梁氏现在的生活,还要仰仗着叶斓天。
  梁氏不想深挖叶宏的墙角,梁家和叶家是世交,梁氏和叶宏从小指腹为婚,谈及感情微无,多的只是利益。
  一个是磕绊了两世的楚伊阳,一个是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叶斓天,万念俱灰之下,留在脑洞里的,是两大家族,指指点点的画面。
  “就凭你,你想进楚家的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把叶斓天掰弯了不够,还想在叶氏蹬鼻子上脸啊……”
  “矮油,这个男人,居然是个gay……”
  “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
  韩珉宇堵着耳朵,把头塞到被子里。人家说,关键时刻,脸皮要厚一点,不然嫁不出去。钻戒收的太早,还没考虑清楚,就答应要陪人家厮守终老,我说,韩珉宇,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韩弶

  无法抉择的,是一份难退难舍的爱,韩珉宇蹙着眉,看来,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夹着老虎尾巴在那里做人,实在难堪的紧。
  他可以选择死皮赖脸的留下,但是最终,总会有一个人会受伤,三角恋就是这点不好,夹在中间的那个人,最终被会撕扯成炮灰。
  第二天。
  韩珉宇买好了赴往美国的机票,前世,在美国生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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