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伪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龙夏的反应,很明显是被人下药了。
他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南荻简直无法相信。
“我怎么知道托盘里被加了料的酒正好被我拿到?”莫名其妙被人下药已经够丢脸了,偏偏还要被南荻遇到,龙夏心里的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又灌了一口冰水,道:“下面人都走完了?”
“还没有,因为门一直打不开,只有一扇窗户能出去。”
“哼!”龙夏不可置否地冷哼一声。
原先他还猜不到这把火是谁放的,现在想想,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对方算计的好,不仅将自己的嫌疑洗得干干净净,还把他拉下了水。
南荻见龙夏脸色越来越不正常,建议他先离开。
龙夏撑着吧台,皱眉默默忍了一会儿,低声道:“拉斐尔是不是一直在找我?”
“是啊……”南荻忽然看向龙夏,“该不会是他吧!”
“你说呢?”龙夏瞟了呆愣愣的南荻一眼,
不知道拉斐尔给他吃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药力比他在岛上受训练时候还要强,那股邪火压都压不住。
龙夏原本想挨过这段,等药效过了再出去。可照现在的情况看,药效会不会过是个问题,他能不能挨过去又是一个问题。
“去把门反锁了。”他边对南荻说边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锁了门,南荻回头就看见灯光下,龙夏敞开衣领,双手撑在吧台上,表情有些痛苦,微微偏着头,露出被药效折磨得泛红的脖颈。
南荻心脏忽然猛地跳了一下,他有些不敢走回去。
龙夏似乎忍得辛苦,光洁的额头上沁出晶莹的汗珠,不一会儿,就会集成一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滴落。
“……那个,我……”
南荻才开口,龙夏“唰”一下抬头盯着他,吓了他一大跳。
“你怎么还在这里?”
龙夏被那该死的药折磨得视线都模糊了,身体早在南荻进门之前就有了反应。但那时候他能忍得住,现在……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单手撑着吧台,另外一只手摸到裤腰带,手指一勾,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腰带松了……
南荻在原地踟蹰好半天,终于还是回到吧台前,看着面色潮红的龙夏:“老大,隔壁是卧室,有卫生间,要不你去洗个澡?”
龙夏没理他,只是撑在吧台上的手紧握成拳,南荻能看出现在龙夏全身紧绷,忍着巨大的……痛苦。
他猜的没错,龙夏忍受的确实是痛苦。
那药的威力超过他的预计,短短几分钟,他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希望得到激烈的触碰。
如果不是有超于常人的忍耐力,不要说站在他面前的是南荻,就算是凯尔那混蛋,他也能把人办了!
最可气的是,在他辛辛苦苦保持理智的时候,南荻还一个劲儿地跟他说话,他也不怕自己分心,压不住邪火,理智被吞噬!
“走不了了?我背你!”
南荻伸手搭上龙夏的手臂,想要将他拽过来,背着去浴室。
可是,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龙夏一把抓住,按在吧台桌面上。
龙夏的掌心温度很高,几乎要将他的手背灼伤。
“龙夏,别犯浑,快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闭嘴!”
龙夏声音喑哑,夹杂浓浓的情欲,南荻心里打鼓似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这样不行,会憋、憋坏的!”
此时的龙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抽搐。
他垂下的那只手犹豫了很久,终于咬牙握住……
龙夏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大家都是男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南荻的脑子瞬间当机了——这是什么情况!龙夏,他的老大,当着他的面做那档子事儿!
他浑身僵硬,瞪着眼睛,耳边全是龙夏压抑的声音。
南荻万万没想到,更劲爆的还在后头。
龙夏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忽然用力拽了他一把,南荻被他拽的往前倾。紧接着,龙夏扣住他的后脑,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南荻他的第一反应是龙夏力气真大,掐得他脖子都快断了。然后才想到,这他妈的是在干什么!
他心里一阵狂骂,奈何刚才龙夏一把将他的重心扯歪了,一时半会他找不到着力点,也就没办法挣脱对方的钳制。
再加上,正常人要是被谁将脖子扯得老长的接吻,也会使不上力气吧!
南荻手忙脚乱地撑着吧台,想把自己的脑袋缩回来,可龙夏吃了药似的死死扣着他不放。
哦对,龙夏确实是吃了药,不然也不会这么饥不择食。
南荻扑腾了一会儿,发现毫无作用,自己的唇还是被对方叼在嘴里,那什么还一直舔……
他只能憋着那口气,紧咬牙关,用没被龙夏握住的那只手使劲儿掰掐着自己脖子的龙夏的手。
论力气,龙夏不及南荻。
可是论技巧,南荻输龙夏不是一两条街。
更何况,现在的龙夏已经被那该死的药给烧的理智全无,下手没轻没重。南荻抗争了很久,还是没能将自己解救,反倒是肋骨在吧台边缘膈得生疼。
到了最后,他自暴自弃地放弃挣扎,木头人一般站着,保持脖子往前伸,王八似的蠢样儿,给龙夏免费服务。
也不知过了多久,龙夏狠狠咬了他的下唇一口,捏着他脖子的手使劲儿抓紧,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空气中飘起奇特的味道,南荻尴尬得不行,一巴掌拍掉龙夏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036:你开玩笑?
出了酒吧,迎面而来,夹杂着糊味的冷风好像给南荻泼了一盆冷水,他脑子瞬间清醒了。
他抬手碰了碰火辣辣的唇,发现明显肿起来了,而且好像上面一层皮被啃了似的,摸上去又软又嫩。
又软又嫩?
南荻被自己的想法激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搓脸颊,决定忘记刚才的乌龙事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楼下的混乱中。
他注意到,混乱的中心是拉斐尔。
几个手拿电筒的人围着他,不断他向解释什么,拉斐尔情绪激动地叫嚷着,凯尔站在撬开的门前张牙舞爪地指挥赶来的手下处理现场。
南荻下楼,走近拉斐尔,听到他因为还没找到龙夏,所以不愿意离开。
“让开!”拉斐尔朝小弟吼,“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管!”
小弟腆着脸赔笑:“拉斐尔先生,二少爷我一定会找到的,您不用担心。这里不安全,您先离开,确保安全。”
“龙夏是我的客人,我必须保证他是安全的!”拉斐尔一把甩开小弟的手,再一次要去寻找龙夏。
刚与龙夏分开,知道真相,南荻对他义正言辞的话只觉得恶心!
他冷笑一声,走上前对拉斐尔道:“先生,我刚才看到二少爷先离开了。”
“你确定?”拉斐尔怀疑地看着南荻。
南荻从他的表情确定了龙夏被下药这件事,一定是拉斐尔做的。他没想到这个看起好像贵族一般的人,居然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确定。”南荻肯定地点头,“二少爷身体似乎不舒服,匆匆离开了。”
听到他这句话,拉斐尔眼睛都亮了。
他急忙问南荻:“他离开多久了,往哪个方向去的?”
南荻敷衍地笑笑:“我只看到他出了门,并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出门了?”拉斐尔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凯尔嫌恶地瞟了一眼拉斐尔慌张的背影,然后回头对惜阳说:“这件事必须查清,你留下来。”说完,紧随拉斐尔的脚步离开。
惜阳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人走远了,手扶着墙壁,弯腰下去,捏捏酸疼的小腿肌肉。
“换上这个吧。”
她的眼前出现一双棉质拖鞋。
惜阳微怔,顺着那人的手臂看上去,见到南荻肿的老高的脸。
“我去客房拿的,先换上。”南荻对她笑笑,俯身将拖鞋放在惜阳脚边。
这时候,终于来电了,大厅里的灯全部亮起来。
惜阳看着脚边那双印着碎花的拖鞋,嘴角缓缓勾起,她朝南荻伸手:“谢谢可爱的南先生,你一定不介意帮我一把。”
南荻往她那边跨了一步,方便她扶着自己的肩膀换鞋。
惜阳手搭在南荻肩上,撩起裙子,脱了按凯尔要求穿上的漂亮高跟鞋,换上南荻为她找来的舒适拖鞋。
“南先生真是一个贴心的男人。”惜阳换好鞋之后,笑吟吟看着南荻,“谢谢。”
“不客气,只是毁了你的晚礼服。”
惜阳低头,看了看拖在地上的裙摆,不在意地笑道:“一条裙子而已,愿意给我买裙子的男人多了去。”
“也是。”
“但是……”惜阳倾身在南荻红肿的脸颊上亲亲吻了吻,“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找一双棉拖鞋。”
“……是吗?”南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我只是觉得,那么高的鞋,穿了一晚上,肯定很累。”
惜阳含笑看着南荻的脸颊慢慢变红,她拥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的一切,每天游走在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
他们愿意为博自己一笑花巨款给她买双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鞋,却从来没人会在她很累的时候,为她找来一双舒适的鞋。
惜阳忽然觉得,自己爱上这个心地善良的男人了。
“我爱上你了。”
南荻闻言,惊惧地看向惜阳:“你开玩笑?”
惜阳走近他:“你希望这是玩笑?”
☆、037:阴谋破灭
她进一步,南荻退一步:“最好是玩笑,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看他急的脑袋都冒汗了,惜阳停住脚步,笑出声来。
“放心,其实我喜欢的是女人。”她朝南荻眨眨眼,“不过,真的谢谢你的拖鞋,我很感动。”
确实很感动,在惜阳记忆力,父母离世之后再没有人关心过她。南荻,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年轻人,是这些年的第一个。
南荻显然不相信惜阳说的她喜欢女人,但对方说到感动的时候,他真实地感受到了那份感情。
他虽然不明白只是一双拖鞋而已,有什么好感谢的,但再傻,他也不会将这个疑问问出口。
惜阳对南荻道:“托你找来拖鞋的福,我现在精力满格!”
说着,她将昂贵的裙子齐膝盖撕了,随手将布料一扔:“这里有我,你先回去吧。”
“我可以帮忙。”
“不,你不懂。”惜阳摇头,“你现在离开,就是在帮我。”
南荻知道,今晚的意外很蹊跷,说不准这其中很很多内幕不方便透露。所以,他也没强求,跟惜阳告别之后就离开了。
出了别墅,南荻回头往二楼看了一眼,不知道龙夏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他有些担心,想折返回去看看,又觉得太尴尬,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而事实上,刚才南荻随口说龙夏已经离开的话并不算说谎,在他离开酒吧后,龙夏紧接着也离开了。
他刚回到家,拉斐尔接踵而至。
龙夏客气有礼地对气喘吁吁的拉斐尔道:“拉斐尔先生,这么晚了有事儿?”
拉斐尔不着痕迹地将他打量一遍,疑惑地皱眉:“你……”
他明明亲眼见着龙夏将他特别准备的酒喝了下去,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龙夏在心里冷笑,还真是不好意思,他没能让拉斐尔看到自己欲火焚身的场面,害他白白演了这么一场戏。
拉斐尔百思不得其解,龙夏却再一次问道:“拉斐尔先生?”
“哦,没事!”拉斐尔原本想问龙夏是否感到不适,但话到嘴边,他及时收住了,“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全到家。”
龙夏笑道:“劳拉斐尔先生惦记。”
“看到你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慢走,再见。”
看拉斐尔临走前那个不甘心的眼神,龙夏笑的更加真诚,仿佛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拉斐尔走后,龙夏洗了个冷水澡,又秘密约了医生到家里。拉斐尔给他下的药效力太强,他拿不准是否会有副作用,所以还是请医生看看比较好。
在等待医生前来的时间里,龙夏握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南荻打个电话。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回去。
以南荻的性格,这件事,他不管不问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保证南荻一觉睡起来什么都给忘了。
南荻其实很聪明,但对于有的事情,迟钝的令人发指。
就拿今晚跟龙夏那个不明不白的吻,他当时确实十分震惊,但过后想想,其实当时龙夏一定是没办法了,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他身边,龙夏不找自己又能找谁?
他还想起在岛上那几年,有时候他们会说黄段子,也不是没有过一起纾解欲望的情形。
这么想着,南荻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可他完全没想过,就算两个男人相互帮助纾解,也绝对不会发展到亲吻这一步!
心结已解的南荻回到住处,在门外遇到许久未见的塞丽娜。
昏暗的楼道里,塞丽娜头发随意散在肩上,面容憔悴,身上裹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黑色风衣,脚上还穿着拖鞋。
见到南荻,她念了一句“感谢上帝”,可真看清南荻此时的状况,她惊呼一声,扑过去,看着南荻肿得老高的脸,颤声问:“你的脸怎么了?”
南荻笑着回避她的问题,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儿?”
☆、038:龙夏的味道
塞丽娜不自然地拉紧风衣:“我没事,倒是你,我听到说今晚拉斐尔家发生了意外,我担心你。”
“我没事儿。”南荻将门打开,“快进屋吧。”
塞丽娜站在原地没动,她对南荻笑笑:“不用,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塞丽娜!”南荻叫住她,关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塞丽娜因为他的话,眼里闪动着泪光,却依然保持着微笑,轻声道:“我真的没事,只是我爸爸从来不允许我接触摩尔肯的事情,所以……也被禁止与你见面。”
她说完,揩掉眼角沁出的眼泪,向南荻解释,也像是安慰自己:“没关系,你看,我现在不还能站在你面前嘛。”
南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塞丽娜,他忽然觉得,找她作为深入摩尔肯的第一个目标是错误的。
塞丽娜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儿,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至少今天,她不会衣不蔽体地出现在这里。
“塞丽娜,对不起。”南荻最终智能说出这么苍白的一句话。
“这不是谁的错。”塞丽娜叹口气,“我理解我的父亲,我也理解你。”
南荻张张嘴,想给她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顿了片刻,他干巴巴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如果让我爸爸看见,下次我就没这么容易见到你了。”塞丽娜说完,匆匆走了。
塞丽娜走后,南荻忽然感到有些烦闷。
因为他仿佛从塞丽娜心痛纠结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为立场的改变,终归要身不由己地放弃很多东西。
还记得五年前,气质硬朗的罗佩教官告诉自己,五年后自己将肩负祖国与人民的期望,成为一名特工。
那五年里,南荻每天都在幻想,将来某一天,自己与任务对象斗智斗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之战,成就一番感天动地的大事业。
可事实上,不过几天,刚拿到独属于自己的代号时那种激动的心情,渐渐被疲惫取代。
特工,远不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酷炫,更多的,是为了完成任务的隐忍。
南荻不知道这是每个新人都会经历的阶段,还是因为自己这次任务的对象是龙夏的缘故。
洗了澡,换了舒适的睡衣。
南荻仰面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沾着药膏在红肿的脸上画圈。
忽然,他随手摆在一边的电脑屏幕亮了,从喇叭里传来一个欠揍的声音:“三儿,想哥哥没?”
“我操!”南荻一骨碌从床的这边滚到那边,欣喜地看着频幕里的袁骁,“你怎么又来了?”
袁骁贱兮兮地从桌上口袋里夹起一个鸭头,在摄像头前晃了晃:“来,汪一声就给你吃。”
“滚!”南荻白他一眼,道,“你在陈司彦办公室吃鸭头?”
“嗯,反正他不在。”袁骁把一个鸭头吃得跟鲍鱼似的,还朝南荻挤挤眼,“馋了吧,那边没这种美味吧?”
那个鸭头从颜色就能想出有多美味儿,南荻隔着频幕都快闻见那股香味了!
他悄悄咽了咽口水,没好气道:“半夜三更的,你找我干嘛?”
“想你了,看看不行啊?”
“那你吃你的鸭头吧!”南荻说着,作势要讲通讯装置关闭。
袁骁将鸭头从嘴里拿出来,“啧,这都跟谁学的坏脾气?”他瞟了南荻红肿的脸一眼,“被龙夏打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袁骁继续边啃鸭头边说,“今晚上你遇上火灾了,是吧?”
“我倒觉得是恶作剧。”南荻回想来势凶猛,去得也快的火苗,“龙夏说,是拉斐尔自导自演的。”
“他还说什么了?”
“我觉得老大的意思是,拉斐尔想要离间他们兄弟,顺便占点小便宜。”
“占什么小便宜?”
“就是……”南荻对被他认定为朋友的人很少设防,被袁骁这么冷不丁一问,他差点将龙夏被下药的事说出来。
袁骁见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就是什么?”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南荻大声嚷道。
“好好,我不问,看你急的。”袁骁出奇地好说话,但是语气一转,盯着他异常红润的唇,“那你告诉我,龙夏的味道好不好?”
☆、040:袁骁的担忧
南荻一脸惊吓地瞪着袁骁,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袁骁看见他的小动作,失笑:“还真是他?”
知道自己无意间泄露了秘密,南荻闷声闷气地警告对方:“你别乱说!”
袁骁毫不客气地吐槽:“也只有你才没发现龙夏那小子的坏心,活该被欺负!”
南荻瞪着对方,很不服气。他没觉得龙夏欺负他,相反的不管是在岛上训练也好,在科伦纳偶遇也罢,龙夏一直对他很照顾。
硬要说欺负,也只是对方脾气不好,偶尔被他骂几句,至多也像今天这样,挨上一拳而已。
袁骁跟他一起生活了五年,哪儿会看不出他心里那点想法,不过也没多解释,只是问他:“适应新生活没?”
他的话题转的有点快,南荻还在为他“冤枉”龙夏生气,便爱理不理回答:“用不着你操心!”
袁骁啃鸭头的动作一顿,接着唉声叹气:“泼出去的水啊……”
“你有完没完!”南荻怒视,“还啃鸭头,也不怕胖死!”
袁骁看看啃了一半的鸭头,索然无味地放下,一脸痛心道:“不就是说了你的龙夏一句不好,你居然对我下这么恶毒的诅咒!”
先不管他脸上的伤心有多少是真的,南荻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态度太差。
“哥,对不起。”他低声向袁骁道歉。
“我就是明天要出任务,来看你一眼。见你手脚依然健全,我也放心了。”袁骁嘴欠道,“不过你可别大意,时刻记得,你只需要潜伏,一旦暴露,立刻离开!”
“我记住了。”
“行,没事我掐了。”
真要断了信号,南荻居然有些不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有些想家了。
“你可别哭啊。”袁骁难得心平气和跟他说话,“好歹20岁了,别总跟小孩儿似的。都怪龙夏以前宠你,看吧,这就是下场!”
“你别什么都怪老大!”
“一提龙夏你就激动,行了,你那边是晚上吧,快睡觉!”
南荻磨磨蹭蹭掐了信号,从床边滚到中央,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决定将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儿先放下,睡一觉起来再说。
而另一边,袁骁看着黑掉的频幕,表情远不像面对南荻时候那样轻松。
以前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他就觉得龙夏对南荻有点太照顾了。今天看见南荻明显是被人吻肿了的唇,他就觉得事情糟了。
南荻在情爱上一向很迟钝,龙夏这个人,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袁骁就知道,对方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
如果他对南荻的感情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袁骁?”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袁骁的思路
陈司彦见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并不感觉到惊讶。进门之后,他还刻意将门上了锁,然后问:“跟南荻联系过了?”
“嗯。”袁骁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发现跟陈司彦汇报。
“情况如何?”
袁骁顿了顿:“南荻跟龙夏正式接触了,龙夏对他还是老样子。”
听到这样的消息,陈司彦不免露出微笑:“是嘛!龙夏居然没起疑心,看来南荻能胜任这份工作。”
龙夏对南荻的特别照顾,对于整个任务来说是好事儿,方便南荻潜伏到深处。但是对于南荻自身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到陈司彦的反应,袁骁决定暂时将自己的发现隐瞒。
越是信任,背叛来临时候,伤得越深。
袁骁甚至能清楚地勾勒出将来某一天,知道真相的龙夏和南荻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的表情。
不得不说,有时候组织的计划过于注重集体荣耀,而忽略了人性。
作为参与这个计划的成员之一,袁骁觉得,自己有责任在真相揭露之前,多为他的兄弟做些事。
☆、041:警告
袁骁做好了打算,跟陈司彦简单的告别之后,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任务。
而此时,在地球的另一边,惜阳还在对之前的小意外进行调查。
其实在她亲自将现场勘验一番后,心里就有了定论——这场意外,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惜阳将自己的结论通过电话告诉凯尔,她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凯尔愤怒地咆哮:“警告我?哪个婊子敢警告我?!是不是龙夏?”
“没有证据显示是他。”
“没有就去找啊!”凯尔气得大吼,同时从听筒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知道他又随手将什么东西砸了。
忙了一整天的惜阳麻木地举着电话,听凯尔在那头咆哮。
末了,凯尔骂道:“平时我给了你那么多,现在让你为我办一件小事都做不好,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毒贩子手里救回来的!”
惜阳永远也无法反驳这句话,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我知道了。”
“这算什么回答!”凯尔不满地嚷道,“明天下午,我要看到调查报告!”
惜阳看了一眼泛白的天边:“好的,凯尔先生。”
听到她这句话,凯尔似乎终于满意了,敷衍地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将电话挂了。
惜阳站在窗户边,出神地看着发白的天空。
今天的经历,只是这些年来最普通的一天,她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为什么今天会觉得特别烦闷?
她低头看脚上的拖鞋,不,今天跟以前并不完全一样,以前不管她再累,没人会为她找来舒适的拖鞋。
惜阳动动脚趾,看它们在柔软的棉质鞋面上舒展,忽然笑了。
这份关心来之不易,她会一辈子牢牢记在心里!
南荻也许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很小的举动,居然会给惜阳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饱饱睡了一觉之后,南荻神清气爽地起床。
洗漱完毕,临出门想起自己半边脸还肿着,他又折回来擦药。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擦药的动作,接起来,传来杰西冷静的声音:“马上赶来巴萨尔,凯尔先生要见你。”
南荻在心里哀嚎,凯尔怎么这么能折腾,要是他没记错,巴萨尔是龙夏的场子吧,他整天在那儿呆着干什么?
虽然心里极度不爽,南荻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巴萨尔。
出了电梯,见到惜阳和杰西站在门口说话,听到声音,两人都转头过来看着他。
惜阳笑着跟他打招呼:“早。”
杰西则是朝他点点头,然后开门见山地说出要他过来的原因:“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在。”
南荻以为会是拉斐尔,没想到居然是摩尔肯的两位少爷!而且通过杰西这句简单的陈述,他能想象里面胶着的气氛。
☆、042:左右为难
惜阳拍拍他的肩膀,悄声安慰:“说你想说的,做你该做的。”
南荻虽然不是很明白惜阳的意思,但经她这么一说,南荻心里有了计较。他朝对方点点头,推门进去。
屋里,凯尔和龙夏分坐两边,两人皆是沉默不语,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南荻刚进去,四只眼睛唰唰全部看向他,搞得他瞬间有种转身离开的冲动。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边走边在脑海里思考,等会儿该说些什么。
能说什么?
眼下很明显是凯尔让他来,当着龙夏的面儿表态。
只要他说错一个字,脾气暴戾的凯尔肯定会将之前他辛苦经营起来的信任全盘否定。这个时候,用力向他表忠心绝对错不了。
可是,龙夏在场!
只要一想起他那双眼睛,有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南荻越想越纠结,他多希望此时自己脚下的是通往天国的路,要不永远走不完,要不瞬间就到达极乐世界,免得他要去面对两难的局面。
可惜,从门口到沙发,两三米的距离,他就算是踩蚂蚁都不需要很长时间。更何况,有凯尔盯着,他想走慢一点都不行。
南荻还没想出一个结果,人已经站在两人面前。
他视线快速在凯尔和龙夏脸上扫了一圈,最后一咬牙,落在凯尔身上,朝他微微躬身:“凯尔先生。”
他的问候一出口,坐着的两人同时笑了。
凯尔那是得意的笑,龙夏的笑容就非常耐人寻味,南荻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背后的汗毛就全竖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龙夏居然是先开口的那个:“南荻,好久不见。”
听到他口气,南荻头皮都要炸飞起来了,心想龙夏搞什么鬼,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居然还跟他表现得这么熟稔。
凯尔闻言,得意变成冷笑,盯着南荻,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南荻似乎已经看到凯尔和龙夏之间气场碰撞发出的火花,而他就是中间最小,却是最危险的火苗。
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不管是凯尔还是龙夏,他都得罪不起。
南荻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不冷不热对龙夏道:“好久不见,二少爷。”
凯尔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他的话:“我不知道南荻跟你是旧相识,不然也不会找他去陪拉斐尔。”
龙夏闻言轻笑:“大哥做事比我考虑得周到,虽说巴萨尔是我的,但多亏了大哥经常帮忙打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