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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娱乐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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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夏安面色惭愧,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给傅哥你添麻烦了,这个消息是我弟弟发的……他……他太不懂事了……”
  傅简豫点了点头,也没问具体是怎么回事。昨晚上收到这条消息之后他其实没太在意,虽然语气和称呼没有问题,但他确定发消息的人并不是夏安本人,当时也有猜想他的手机是不是丢了。
  “没事,不过以后手机还是不要随便借给小孩子,免得捣乱坏事。”
  夏安张了张嘴,想要具体解释一下,傅简豫翻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他的面前。
  “拍得怎么样?”
  夏安定睛一看,傅简豫递到他眼前的是在睡莲池边拍摄的一张图。拍摄的时间比夏安去的时候要晚,睡莲基本上都已经收拢了花瓣,像是一台台擎起的莲灯。
  傅简豫是在前一天下午的时候偶然来了兴致,戴上口罩和帽子开车去了北郊公园。
  看到那池睡莲时,他想到了Summer和夏安拍摄的图片,有点心痒,就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周围有路人几乎认出了他,傅简豫在对方确认自己是谁之前便匆匆转身离开。
  此时跟专业人士坐在一起,他想到了那张照片,便拿给夏安看看。 
  “评价评价呗,夏老师。”
  突然被cue了一声“老师”,夏安有些受宠若惊,谨慎地抱着傅简豫的手机,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张照片。
  粉丝滤镜没有影响夏安的判断,他看完之后小心翼翼地说:“拍得很好,光线什么的都抓得很好,但是布景还可以更好一些,有些地方有点空,但是其他的又有些满了。”
  傅简豫在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夏安,看他小心同自己说话的样子,心里蓦然有些软。
  “好,那就麻烦夏老师以后多多指教了。”
  夏老师晕晕乎乎,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到了下车的时候脸还有点红。  
  他们住进了电影城外的宾馆中,夏安将东西放下,坐了一阵便跟傅简豫去吃饭。
  等待电梯的过程中,一个男子朝他们走来,隔了几米喊道:“傅哥。”
  夏安和傅简豫一同回过头去看。
  来人是《一望江山》的男三号易正行,饰演的角色是主角的弟弟,和傅简豫有一定的对手戏。
  他走到两个人面前,又笑着叫了一声:“傅哥好,这是要去吃饭吗?”
  “嗯,一起去吗?”
  “行,”易正行转头看向一旁的夏安,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易正行。”
  夏安连忙抬起手跟他握了握,软乎乎地笑道:“你好,我是夏安,是傅哥的助理。”
  傅简豫帮他补了一句:“他主要是做摄影工作的,拍照技术很好。”
  夏安被夸得心里一跳,一双眼亮晶晶的,走在傅简豫的左边进了电梯。
  易正行其实并不是科班出身,他走的是另一条迥然不同的路线,男团。
  国内目前出道时间最长的男团名为“SYZ”,被粉丝们戏称为是失忆症男团,易正行就是其中的一位团员。
  “失忆症”已经出道了九年的时间,三位团员分别是沈震,易正行和郑初恩,他们的年龄也都是27+,用易正行的话来说,“都变成老男人了”。
  每年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小鲜肉被各家娱乐公司捧红,伴随着“失忆症”所在的公司日渐衰落,资源变得越来越匮乏,团内的人也有了离开的想法。
  傅简豫一边往出走一边问道:“现在是确定解散了吗?”
  易正行淡笑道:“是啊,过几天会在官博上发布解散通知,九月十三号,我们的出道九年纪念日会举办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以后就各自走各自的路了。”
  夏安一直在旁边专注地听,在很多年前,他刚刚成为傅简豫的一名小粉丝时,那时候街上的广告牌上最常见的面庞不是现在当红的这些人,而是“失忆症”的三位团员。
  他记得那时候大街小巷的女孩子嘴里说的谈的常常都是他们三个人,音像店里卖的最多的只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①,属于这个男团的光辉岁月似乎已经远去太久了。
  察觉到话题有些沉重,易正行话头一转,看向夏安:“刚刚傅哥说,你是搞摄影的?”
  “嗯。”
  “我上高中的时候其实也喜欢摄影,只是这些年都没怎么碰,天天赶行程都来不及,现在算是闲下来了,”易正行笑了笑,“有机会可以一起练练。”
  夏安笑着点头:“好啊。”
  第二天一早,夏安跟着傅简豫到影城对面集合。
  对于夏安而言,如果真的是在一般的剧组打副手那真的是屈才了,但是周芳同他说的时候有提到,《一望江山》的总摄影师是国内地位最高的摄影全才潘钦,三十岁之前就几乎拿到了摄影界的各大国际性奖项。
  夏安喜欢他的摄影作品很久了,也一直想寻求技术和意境上更深层次的突破,更何况又是陪着傅简豫,做什么事都是好的,于是没有犹豫便答应了周芳。
  只是他张望了一阵,没有看到潘钦,稍微有些失落。
  夏安的情绪都是明摆在脸上的,傅简豫注意到之后问:“怎么了?”
  夏安抬头,他顿了顿道:“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
  “也没有不高兴,”夏安对着傅简豫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就是没有看到潘钦老师。”
  他说话的时候黑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引得傅简豫心头微痒,抬起手勾了下他的鼻子:“可能是有事没来,之后会见到的。”
  夏安乖乖地嗯了一声,贴着傅简豫站着,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裴朝剑到来之后看到了傅简豫,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傅简豫接过道了声谢,朝夏安抬了抬手,然后和裴导去旁边抽了阵烟。
  裴朝剑将烟抽到一半,转头打量着傅简豫,对方今天穿了一身短袖短裤,脚上是一双透气的运动鞋,他轻笑道:“你这一身看着很精神,不错。”
  傅简豫也笑了笑:“我这个年纪不精神不合适,倒是裴导人看着比同龄人年轻。”
  片刻,裴朝剑又道:“台本都读熟了吗?到时候要是连着几条都给我过不了,我可是不会留情的。”
  两个人多年前合作过,时至今日傅简豫也依然记得裴朝剑的严苛,那时候不只是女演员,男演员都被骂哭过,他用力吸了一口烟,视线落在默默站在不远处的夏安身上,沉声道:“知道了,我会尽力。”
  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傅简豫掐灭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中,突然开口:“潘老师怎么没来?”
  裴朝剑愣了一下,傅简豫补充了一句“潘钦老师”,他才哦了一声,说:“他今天重感冒,跟我请了假,明天第一天拍摄会来的。”
  他又看了傅简豫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潘钦平日里独来独往,为数不多的朋友几乎都不在娱乐圈中混,他可不觉得两个人能有什么私交。
  傅简豫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人到得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开机仪式在影城往西的南云庙举行,现在大大小小的剧组开机前都得办这么一套仪式,挑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祈愿一切顺遂。
  走在路上的时候,傅简豫对夏安说了潘钦重感冒的事情,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等到站在旁边看着傅简豫上香的时候,夏安缓缓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大约是问了旁人。
  上完香之后要合影,夏安提前便准备好了摄像机,待到在三脚架前站好,一行人摆好了姿势露出笑脸,将将要按下快门的时候,夏安余光所及闪过一个人影,有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演员们纷纷四散开,那人冲到了傅简豫的面前后就要扑上去,保镖已经迅速地赶了过来将人制服住,夏安也匆匆赶到傅简豫的身边,停住脚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就在保镖要将来人带出去时,对方以极快的速度挣脱了束缚。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夏安看清了他手里攥着的刀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对方抬手朝傅简豫刺去的时候挡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①:出处为《增广贤文》

  ☆、知晓

  手臂上传来清晰的痛意,夏安的神经绷紧成一根线,却没喊痛。
  执刀的人迅速被扭着双手拉到一旁,夏安低下头,看到自己右手小臂上有一滴血渗了出来,然后越流越多,汇成一道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滑去。
  手腕骤然一紧,夏安愣愣地抬起头,看到的是脸色微沉的傅简豫,他鲜少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整个人的气压很低,夏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傅简豫很快拿出纸巾轻包住夏安的手臂,鲜血晕湿了纸面,不多时便止住了。
  其他人纷纷围了上来,夏安抬头看去全是关切的目光。
  “我带你去医院。”傅简豫低声道。
  夏安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血已经止住了。”
  傅简豫垂眸看他,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半晌后又道:“听话,刀子上可能有别的什么,我不放心。”
  裴朝剑也点了点头:“嗯,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跟着去。”
  傅简豫的手绕过夏安的背部,轻轻揽住了他的腰。被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地笼罩着,夏安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他被带着上了车,坐下的时候手臂上的纸被蹭掉了,血已经凝固住了,沾了一点纸沫。
  傅简豫用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捧着他的手肘,仔细地看了看伤势。
  他的鼻息轻轻地扑在夏安的脸颊上,有点痒,夏安的心跳砰砰的,被碰触到的地方有异样的感觉迤逦而过,让他禁不住想要缩手,却又舍不得这份亲昵。
  大约是察觉到夏安的不自在,傅简豫很快松开了他的手臂,沉声道:“休息一阵,很快就到医院了。”
  “嗯,”夏安点头,想了想,轻声说道,“其实应该没什么事的。”
  他不是觉得傅简豫多虑了,只是这样大费周折让他于心不安。夏安给自己的定位不高,是剧组里的一个小角色,因为受伤的原因没拍完照,相当于没完成本职工作,傅简豫和裴朝剑还都陪着他一起去医院,这让一向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夏安不大好消受。
  傅简豫侧着头,看了他一阵,说:“不用有心理负担,这算工伤。”
  裴朝剑也转过身,看了傅简豫一眼,对着夏安打量了几下,也说:“算工伤。”
  两个人口风一致,夏安知道他们是想让自己减轻心理负担,也没有再说什么。
  十多分钟后,几个人下了车,医院很快便派人来抽血检查,检查结果要到下午才能出来,夏安的伤口有点深,医生还是建议打一下破伤风针。
  扎针的护士大约是实习的,几下都没扎对地方,看到夏安紧张的表情和手臂上青色的针眼,傅简豫走过去直接道:“我来吧。”
  夏安没想到傅简豫会扎针,呆呆地看着他,第一次忘记在扎针时闭眼。
  一针见血的疼痛感让夏安回过神来,几秒钟之后,傅简豫将针管还给了脸颊微红的护士。
  靠坐在病床上,看着手臂那处伤口,夏安的心情有点复杂,酸酸甜甜的。
  他从小便不是闹腾的人,可是跟在傅简豫身边就已经进了两次医院,十分钟前傅简豫接到了周芳的电话后就离开了病房,说的肯定还是他受伤的事情。
  但在感到抱歉的同时,他又能够感受到傅简豫对自己的关心,对方的态度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踏实。
  “应该不会被嫌弃吧……”他小声喃语。
  跟傅简豫通话的人知道了始作俑者的身份。
  “是俞一鸣的粉丝,”周芳说道,“警局那边已经问清楚了,那人也交代得很明白,说是因为俞一鸣没有拿到男一号,心里气不过,所以才来行刺你。现在网上吵得也是沸沸扬扬,不过俞一鸣的经纪人刚刚跟我联系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是发公告道歉,俞一鸣现在好像快到医院了。”
  傅简豫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夏安这边刚刚打了针,等下午确定没事了我再带他出院。”
  周芳叹了口气:“过段时间带你去拜拜佛,这一阵子都不大顺。”
  傅简豫笑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回头再说。”
  那边周芳刚将电话挂断,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傅简豫看到是傅母的电话后顿了顿,还是接了起来。
  “喂,儿子?我看了新闻了。”
  果然是。
  “嗯,我没什么事,妈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据说都动刀子了,不过幸好是你助理帮你挡的,要是捅到你身上妈得心疼死。”
  傅简豫皱起眉,低声说:“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了,还不都是心疼你。没事就好,明天开始就要拍新戏了,开机仪式出了这事挺晦气的,我得让你爸从外面买尊佛像摆在家里,妈经常拜一拜。”
  怎么两个电话里都在说拜佛的事情,傅简豫按揉着眉心,有些无奈地道:“知道了,辛苦妈为我担心。”
  “这有什么,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跟傅母说了好一阵话,电话挂断之后,傅简豫将手机放回衣兜,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子在周围人的簇拥之下朝夏安所在的病房走去。
  几分钟前,护士进到病房送了餐食,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他正拨着饭盒里的米饭,听到动静不由吓了一跳,抬起头便看到来人卸下了墨镜。
  夏安很快认出了他。
  俞一鸣走到病床边,看着夏安道:“是夏先生吗?很抱歉,我的粉丝举动有些过激,我是专门来道歉的。”
  夏安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连忙将饭盒放到一旁,下意识地坐直,摆着手小声地说道:“你好,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用跟我道歉。”
  说话的中途他看到傅简豫从外面走了进来,停顿了一下后将话说完。
  俞一鸣也转过头,看到傅简豫的时候很快走上前,苦笑着道:“傅哥好,这次的事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有约束好粉丝。”
  傅简豫看着夏安,淡淡地道:“我没什么事,道歉的话跟小夏说就好。”
  夏安期期艾艾地将自己的意思重新表述了一遍:“我……我只是受了点小伤,也不是你弄伤了我,不用道歉的。”
  即便他这样说,但是俞一鸣还是坚持替夏安缴清了医药费,补偿则在夏安难得坚决的拒绝下被推了回去。
  俞一鸣在病房里坐了一阵,让助理买了些补品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过了一阵才离开。
  他来了又走,夏安再端起碗的时候吃剩下一半的饭已经有些凉了。
  他正准备动筷子,傅简豫说:“拿到护士那里热一热吧。”
  夏安犹豫了一下将碗递给了他。
  午饭吃完,傅简豫看到夏安在揉眼睛,猜他是困了,正准备说让他休息一阵,有人来送东西。
  送摄像机的小哥递给傅简豫的时候特意解释了一下:“傅先生,不好意思啊,这个摄像机我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摔了,打不开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傅简豫回到病房,将摄像机递给夏安的时候说明了情况。
  “我看看。”
  傅简豫站在一旁看夏安摆弄,他折腾了一阵之后,机子勉强打开。夏安赶忙查看了一下相册,里面的照片还在。
  而傅简豫在他翻看相册的过程中钉住了身形。
  他看到了十分眼熟的四张睡莲图,夏安一点也没察觉,停留的时间足够长,也足够他看清。
  傅简豫微微收紧双手,眸光隐隐闪烁了几瞬。
  这个摄像机夏安已经用了一年多了,平时也很宝贝,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拿去修一下应该能正常使用,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仰起头说:“没事,还能用。”
  他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笑得柔软又清甜,傅简豫沉默了半晌,低低地嗯了一声。
  易正行也过来探望夏安,坐了一阵后,他和傅简豫一同去吃了顿饭。
  等餐中,易正行就对手戏相关向傅简豫讨教,吃完饭后两个人在饭店外分别。
  傅简豫回到病房的时候,夏安躺在床上睡熟了。
  他缓步走过去,步伐很轻,没有惊动午休的人。
  走到床边的时候夏安翻了个身,身上盖着的薄被被蹭歪了,小腿和双脚露了出来。
  病房里开着空调,他或许是觉得冷了,白皙的脚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脚趾蜷缩了一下。
  傅简豫弯下身,帮他扯了扯被子盖住全身,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个极端的闹事者闯过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在下意识地躲避,但是夏安却是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那个刀片刺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夏安却以极快的速度帮他挡了下来。
  傅简豫侧过头,垂眸看着夏安翕动的嘴唇和沉静的睡颜,心中似有清风掠过。
  平日里温吞慢热的一个人,需要多么在乎一个人才会变得那么迅疾和英勇?
  在看到那几张照片的时候,他已经识别出了夏安的身份。
  “估计啊,还是你的粉丝一枚。”周芳是这样说的。
  他为什么会来到自己身边,傅简豫似乎找到了答案。但他为什么没有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想知道。

  ☆、零食

  夏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室内的窗帘被拉上了,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身,依稀记得自己睡前没有拉窗帘,也隐约察觉到午休间隙有人近身,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侧,睡梦中也感受得到。
  夏安没有深想,只以为是自己睡懵了,洗了把脸,再回来的时候清醒了很多。
  下午五点多钟,检查结果出来了,刀片上没有什么有害物质,只是单纯的物理性袭击,夏安很快便出了医院回到了宾馆。
  晚上八点多,夏安有点想喝饮料,往兜里装了几十块钱便出了门。
  宾馆附近没有像样的商店,夏安走了十分钟找到了一家小超市,进去之后找到了自己要买的东西,要掏钱的时候才发现兜里空空如也,要命的是裤兜下面破了个洞。
  商店的老板娘看他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东西来,狐疑地打量着他。
  夏安意识到钱可能是被漏掉了,神色不免尴尬起来,打算将东西放回去,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到穿了一身NBA球服的易正行一手抱着篮球,一手拿了一瓶冰镇果啤站在他面前,对方穿了一件无袖外套,帽子戴在头上,看上去像是酷酷的高中生。
  “怎么了?”他问道。
  夏安抬了抬手里的饮料,小声地说:“没带钱。”
  易正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啊,那我帮你付吧。”
  说完便将手中的果啤放到了收银台处,用手机扫码付了款,拿起果啤瓶晃了晃:“好了,走吧。”
  两个人走出商店,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下来。走了几步路,夏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那老板娘压根没认出来易正行,大概是不熟悉明星吧。
  现在他们走在路上,也像他和傅简豫在异国那次散步一样平静,没有此起彼伏的拍照声和尖叫,他们像是两个普通人一样并肩而行。
  易正行将篮球在地上拍打了两下,单手持着篮球伸了个懒腰,将手上戴的帽子撩了下去,感慨道:“感觉戴帽子有点多余,现在我都糊成这样了,走在路上也没人认出来,不过挺自在的,比以前轻松多了。”
  夏安咬着吸管笑,轻声说:“你心态真好。”没有几个仍处在事业期的明星能够坦然面对没有人气这一点。
  易正行看着他手里拿着的AD钙奶,笑了笑:“你心态更好,年轻。”
  回到影城周边,易正行要去附近的篮球场逛逛,索性怂恿夏安一起去了。
  他们去的并非真正的篮球场,平日里热热闹闹来的都是拍校园剧,大多时候都是闲置的。篮球场不小,走进去时有股空旷的意味。
  夜风沁凉地吹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夏安吸掉最后一口AD钙奶,然后将其扔进了垃圾箱中。
  易正行往球框里扔了两个球,招呼了一声:“来玩啊。”
  夏安摆了摆手道:“不用,我不会打篮球,我在这边看着你,帮你数进了几个。”
  易正行笑了笑,带着球自顾自地玩了一阵。夏安真的有帮他数数,在对方累了在他身边坐下时,他抬起两只手:“十七个。”
  “你真数啊,”易正行眼睛亮了一瞬,“那看起来今晚上状态不错。”
  夏安一脸笑意:“嗯,你打得很好。”
  夜晚的气氛很好,夏安这些年没有什么知心朋友,如今和易正行自然而然地拉近关系,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特别。
  两个人坐了片刻,易正行突然问道:“对了,俞一鸣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回应?”
  夏安怔了一下:“什么?”
  “他应该会在微博上公开致歉吧。”
  夏安这才反应过来,而易正行已经打开微博,刷到了俞一鸣半个小时前发的那条微博,他将手机拿给夏安看。
  @俞一鸣YYM:在今天上午,我的一位粉丝出于对我的喜爱而做了错事,对傅简豫前辈和他的助理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为此我感到十分抱歉与愧疚,也在这里第二次道歉。
  虽然做出了补偿,但是在这里我还想要呼吁我的粉丝,不要因为喜欢我而做错事,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常做善事,懂得感恩,这才是我希望能带给大家的正能量。一切披着爱的皮而伤害他人的行为都是不应该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尽可能地善良,以此共勉。
  在俞一鸣发出这条微博之后,他的工作室也发布了一则公告,表达了同样的意思。而截止到目前,傅简豫还没有给予回应。
  夏安看完之后,抿着嘴唇,弯了弯嘴角,腼腆地说:“其实不该他道歉的,毕竟不是他的错。”
  “嗯,但是我们作为公众人物,这种责任还是得担,这个微博他不发也得发。”
  夏安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这是不可避免的。”
  两个人聊了一阵天,待到月明星稀的时候才一同往回走。
  夏安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回到房间里拿起来,重新打开了微博。
  夜间正是网络上人流量最好的时候,俞一鸣的声明在千万点击下上了热搜榜第一,那条微博下也已经有了上万评论。
  @森林里的小鹿:发生这种事是真的挺难过的,希望有些人做事的时候考虑清楚,或许是觉得在为爱豆出头,但是对两边的伤害都很大。
  @你要一鸣惊人:我为我哥有这种粉丝感到难过'哭'
  @冲啊冲啊冲啊冲:这时候在这里假惺惺的,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你指使的?要不是助理挡着,那刀肯定捅傅哥身上了,万一还毁容了,有些人私底下指不定多么高兴呢?
  @黄小鸭呀呀呀 回复@冲啊冲啊冲啊冲:说什么呢?没有实锤的东西不要造谣!
  @不知道该起什么昵称回复@冲啊冲啊冲啊冲:请自己删掉谢谢,你这是给傅简豫招黑。
  @一个丧丧的小号:哦,说起来也是因为戏子当道,迷失了人的心智,追星真的不应该。
  …………
  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不占理,俞一鸣下面的评论还是以质疑和批判为多,粉丝控评也来不及,很多条评论下面吵得天翻地覆。
  夏安没有工作性质的微博,除了放摄影作品的那个账号以外就是一个小号。
  他不需要回应俞一鸣,但是那条微博的道歉对象确实是他,夏安还是登陆上小号,准备在下面发一条评论,以自己的方式回应对方的致歉。
  等到点发送的时候,微博界面却突然提示他账号异常,评论发不出去,或许是之前转赞评太多被关小黑屋了。
  两分钟后,夏安用自己的大号发了一条微博。
  @Summer_:真情实感喜欢一个人总是没错的,只是因为真情实感而做不好的事情却不应该,感谢你的发声和致歉。
  夏安评论完之后呼了一口气,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发出的东西会很快淹没在众多评论之中,但是没有关系,他给予了回应。
  放下手机,夏安进了浴室。
  另一边,傅简豫刚刚给俞一鸣的微博点过赞,随手翻了下评论,恰好便看到夏安发的那一段话。
  他半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下。
  给夏安的评论点了个赞。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傅简豫站起身,打开门,是后援会那边送来了小零食。一般的散粉送的礼物明星都不会吃,因为怕被下毒,但是后援会那边有安排人监管,安全性还是可靠的,如果不吃傅简豫也会散给别人。
  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散装的小面包时,傅简豫拿起来看了看,是夏安平时经常吃的那个牌子。他洗了把手,拆开了一袋,面包捏在手里软软弹弹的,傅简豫想到了夏安白皙的,笑起来会露出两个酒窝的脸,不知道捏起来是什么样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傅简豫轻笑了一声,低头尝了一口,味道甜而不腻。
  夏安没想到这么晚傅简豫会过来自己这边,他刚刚洗完澡,听到敲门声就跑去开门,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傅哥,你怎么来了?”
  傅简豫看着他因为蒸汽而白里透红的脸颊,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请你吃零食。”
  进到房间以后,傅简豫打量了几眼。屋子里大致的摆置跟他的差不多,只有些地方不大一样。
  他走到窗边,端起一小盆绿植,捧在手中看了看,饶有兴致地转过头问道:“这是这里原本就有的吗?”
  夏安答:“不是,是我从附近买来的。”
  “怎么买这个?”
  “要在这里住一个月的时间,养一个小东西感觉会不那么无聊。”
  傅简豫勾着嘴唇笑,将手里的小盆放到了窗台上。窗外的月光柔柔和和地照在那绿茎上,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
  夏安给傅简豫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喝了几口,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面包递给他。
  “呐,我记得你平时爱吃这个牌子的。”
  夏安懵懵懂懂地接过,点头,道谢,然后撕开包装,坐在傅简豫身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的时候很专心,一下一下咀嚼,眼睫毛扇动着,两颊自然地鼓起。
  傅简豫端着杯子,杯沿贴着嘴唇压了压,视线在夏安鼓起的双颊上停留几许,心里有点发痒。
  片刻之后,他将杯子放下,抬起手朝夏安招了招手:“坐这边来。”
  夏安依言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傅简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在夏安惊讶的目光中捏了捏他的脸颊。
  跟想象中一样,甚至手感要更好,又软又绵。
  脸颊遭到突袭,夏安有些怔愣。
  傅简豫看到他呆滞的表情,忍不住放声大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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