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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娱乐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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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陡起,傅简豫缓缓地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在夏安的唇珠上最后啄了一下,然后松开怀里的人,调整了一下呼吸,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夏安红着脸站在原地,用手摸了摸脸颊,心跳得太快,下一瞬仿佛就能能嗓子眼中跳出来。
  刚刚的亲吻之中,他感受到了傅简豫明显的欲。望,也知道两个成年人以什么样的方式更深入地交流。他虽然没有在这一方面做过什么准备,但是也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傅简豫接起了孔至打来的电话。
  “喂,什么事?”
  孔至沉默了两秒钟:“你怎么这么冷淡?”明明几个小时前说话的时候都是笑着的,但是现在听上去却冷漠异常。
  傅简豫揉了揉额角:“没什么,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
  “明天我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阿姨的,但是这边不太巧,有点急事,明天早上可能去不了了。等我这边忙完了,到时候再跟你约……”
  挂断电话之后,傅简豫呼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房。
  夏安低着头看着书柜上的东西,在听到脚步声后立刻转过头。
  傅简豫望着他红肿的嘴唇,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控,低咳了一声:“不早了,快去洗澡吧。”
  看着人离开,他才抚了抚额。
  刚才是情之所至,一时没有刹住,但现在还是冷静了下来。
  夏安在这种事情上显得太过于生涩,慢慢才学会在亲吻中回应自己。两个人才确立关系,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他不想吓到对方。
  夏安洗完澡出来,顶着湿润的头发进了卧室。
  傅简豫穿着睡袍靠在床头,看他出来,放下手机直起身:“过来。”
  等人到了床边,他长手一捞,将人抱在怀里,俯下身凑到夏安的脖颈处嗅了嗅,笑道:“真香。”
  夏安拿了吹风机,还没吹几下就被傅简豫拿了过去,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挥舞着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
  “想睡了吗?”傅简豫看着夏安问道。
  “日记还没写。”
  傅简豫挑了挑眉:“你写日记?”
  “嗯,三年级就开始写了,”夏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我知道有点幼稚,很多人都觉得日记是小孩子才写的。”
  “我不这么觉得,很多名人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坚持这么久真的很难得了。我还不困,你写完我们再睡。”
  十五分钟后,夏安爬上了床,傅简豫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然后探身将壁灯关掉。
  房间里暗了下来,两个人躺在床上,夏安的额头靠在傅简豫的颈侧,闭着眼闻着他身上让人觉得异常踏实的气息。
  “睡吧。”
  “嗯。”
  片刻之后,傅简豫已经睡着了,而夏安却少见的没有困意。
  窗外的月光洒落下来,他仰着头,看着傅简豫高挺的鼻梁,雕刻版的嘴唇。
  他们离得这么近,搂抱的姿势这么亲近,夏安觉得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半晌,他抬起身体,悄悄地亲了亲傅简豫的嘴角,像是偷吃东西的仓鼠一样,然后又默默地躺下,将脸埋在对方的怀里睡了过去。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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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

  周芳拷问了一阵,路小江招架不住,将知道的都说了。但他本身也知道的不多,周芳最后说:“算了,下午他要回公司,我再问问。”
  路小江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芳姐,你难道要棒打鸳鸯啊?”
  周芳被气笑了:“管好你自己吧。”
  挂掉电话以后,路小江小声地嘟囔道,明明是芳姐你问我的。
  傅简豫在生日会后先接到了路小江的电话,然后开车去了公司。
  周芳将选好的一些通告资料放到他面前:“这些是我能看得上眼的,时间的话都是明年三月份往后的,那时候《一望江山》的行程安排肯定结束了。”
  傅简豫翻着看了看,挑了两份出来,周芳看了一眼,有些诧异地问道:“都是后半年的?”
  “嗯,过年后我想休息几个月,工作的事不想太急。”
  周芳用手敲了敲靠椅的扶手:“你是打算跟小夏出去游山玩水吧?”
  傅简豫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芳姐已经知道了?”
  “少装,”周芳抿了抿嘴唇,“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傅简豫后仰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差不多就是跟你打电话的时候。”
  “你跟小夏,”周芳顿了顿,“当然,你们日久生情,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你的身份,还有你们的性别,都是让公众敏感的点。”
  傅简豫牵了牵嘴角:“我知道,公开出柜也没什么。”
  周芳张口欲言,傅简豫示意她让自己把话说完:“但是和什么样的人谈恋爱是我的隐私,也没有义务要向公众公开,这是我的自由。其次,夏安不属于这个圈子,他是我的粉丝,因为喜欢我才来到时人,但是圈子里的污秽我不想让他沾染一分,也不想让他承受太多压力。被问到恋情我会坦诚,但不会直接暴露我和他的关系。”
  周芳听他说完,沉默了半晌说:“你是演员出身,公众对你的恋情态度也确实和圈子里的小鲜肉们不大一样。我比较倾向于不公开,但是你的想法也没错,坦诚应对就好。”
  两个人聊了些电影宣传相关的事情,傅简豫驱车离开,赶往了三音大道接夏安。
  孔至带着相熟的四五个人订好了包间,买了一堆吃的喝的摆在桌子上,服务生进来送了些瓜果又退了出去。
  包间里的人都是跟孔至玩得好的,也都和傅简豫关系不错,已经从他口中听说了傅简豫有了对象的事情,一个个开始下注。
  孔至撂了两颗瓜子到自己的口中,眯着眼睛道:“我比你们懂,简豫又跟我说了,是清纯型的。我猜啊,是长发飘飘的那种类型,赌注是每人一个笔记本。”
  旁边的兰勇揉了揉他的肩膀:“说清楚,笔记本还是笔记本电脑,要是猜错了,赔我们一人一个写东西的笔记本,那可就亏了。”
  “就是就是!”
  孔至哈哈笑了两声:“你们还挺贼,笔记本电脑,行了吧?再加一个,单眼皮的。”
  “跟单眼皮有啥关系?”
  孔至笑而不语,手在空中挥了挥:“说你们的。”
  兰勇:“我觉得会穿白色的衣服,赌注是每人三条CK的内裤!”
  “为啥是白的?”一阵嫌弃声中,又有人不懂了。
  “清纯,清纯,”兰勇挑了挑眉,“现在网红脸都是双眼皮,拉得忒明显,单眼皮也是这个理儿!”
  “哈哈哈,你个逗逼,真行!”
  热热闹闹地吵了一阵,有人突然道:“等会儿还是准备一个惊喜比较好,比如把门先反锁,等他们来敲门的时候我们在门后躲着,开门后叫一声嫂子,怎么样?”
  孔至嗤了一声:“你俗不俗?”
  “我俗我承认,但是俗又怎么了,俗人多好,吃香的喝辣的。傅哥原来就是高岭之花,现在不也入俗谈恋爱了嘛。”
  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都应和起来,孔至挠了挠头:“行吧。”
  夏安跟着傅简豫上了车,想到等会儿要见到他的朋友,心里不由忐忑了几分。
  无论是从样貌还是性格上,夏安都觉得自己和傅简豫差了很多。虽然对方告诉自己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但是他却担心自己并不能获得那些人的认可,亦或者因为无法很好地融入圈子而被排斥。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会所外的地下车库,傅简豫熄了火拔出钥匙,用手揉了揉夏安的发顶:“想什么呢?这么久没说话。”
  夏安抿着唇笑了下,小声地说:“没什么。”
  两个人下了车进入会所,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到了对应的包间。
  傅简豫用手转了转门把,没转开。
  他站了站,转头对夏安说:“等会儿他们可能会弄些骚操作,不用怕,有我在呢。”
  夏安怔了一下,点头说好。
  门把刚一转动,包间里的几个人激动地就要跳起来了,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激动,一溜烟堵在了门后。
  兰勇推了推孔至:“你开门。”
  孔至也没推辞,拨开锁扣,门打了开来。
  “嫂——”
  众人异口同声的话堵在了嗓子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夏安腼腆地站在门口,站在傅简豫的身边,友好地说道:“你们好,我叫夏安。”
  在国外混了几年,别的不说,应变能力提高了不少。
  孔至迅速地伸出手,和夏安握了握,端着笑道:“你好,我是孔至。”
  傅简豫看他们一脸菜色就知道这些人刚刚估计琢磨什么诡计,他将手掌搭在夏安的肩膀上说:“都堵在门口,准备打劫?”
  兰勇这才如梦初醒,拉着其他几个人让了路,将两个人迎进了门里。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饮料,几个人摸不清夏安喜欢喝什么,又以为是女生,还特意买了减肥饮料,可惜派不上用场。
  几个人偷偷打量着夏安。
  一头柔软的黑发,双眼皮,淡青色的羽绒服,水洗牛仔裤,脚上一双蓝色的运动鞋。
  得,好像没一个猜对了的。
  角落里的一个男生蹦了起来:“啊啊啊,我刚刚猜的不戴眼镜!”
  众人撇了撇嘴。
  “哈哈哈哈,笔记本电脑,CK内裤,你们几个的赌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夏安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欢呼雀跃的人,小声地问:“他怎么了?”
  傅简豫将两个人的外套放在一边,瞄了一眼:“可能喝多了吧。”
  

  ☆、唇印

  由于孔至的信息缺失,所有人都犯了一个严重的认知错误。发现夏安是个男生,其他人准备好的,诸如什么时候结婚要孩子之类的话题全都卡在了腹内说不出来。
  这些人接受程度也高,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没有因为夏安的性别而说些什么。  
  虽然是男生,但夏安的面庞清秀俊俏,人看上去也是安静和气的那一种,荤段子什么的也说不起来,所有人说话的语气和姿态都变得正正经经的,问的问题也老实得不行。
  孔至想到傅简豫跟自己透露的信息,尝试着问道:“小夏是摄影师吗?”
  “嗯,”夏安点头说,“不过不是专业的,都是自己摸索。”
  “自学成才多好啊,”兰勇接话道,“还是有天赋,傅哥有眼光!”
  孔至嫌弃兰勇说话忒浮夸了点,啧了一声将他的脑袋拍开,说:“你别理他,一天天净爱贫嘴。”
  夏安友好地朝兰勇笑了笑,后者挺胸怼了回去:“我这不叫贫嘴,叫嘴甜,会说话!”
  聊了一阵,服务生敲了门进来,撤了瓜果盘换上新的,夏安有点想上洗手间,趁机跟傅简豫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跟着走了出去。
  人刚走,其他人立刻就围到了傅简豫的身边。
  孔至连声质问:“你怎么不告诉我是男生啊?我们一口‘嫂子好’硬是给憋回去了!”
  傅简豫失笑道:“你也没问啊。”
  兰勇咬着一颗槟榔砸吧砸吧嘴,含糊地说:“小夏人看着真的好清爽,长得好,性格也好,怎么看怎么舒服。”
  孔至白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特别贫?”
  兰勇有点委屈:“嘿,怎么今天我说啥你都这样说我,傅哥你给评评理!”
  “你们继续,我坐山观虎斗。”
  夏安回来,很快也加入到他们的嬉笑打闹之中。
  过了一阵,生日蛋糕送到了。
  看着足足有三层的蛋糕,傅简豫笑着说:“这也太大了。”
  “所以哥几个都留着肚子呢,”兰勇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来,笑嘻嘻地道,“吃不完,等会儿玩奶油大战。”
  傅简豫俯身准备吹熄蜡烛,孔至拦了下:“还没许愿呢。”
  有人在一旁搭腔:“不许愿就不许愿,也没什么。”
  傅简豫看着那莹莹彩烛火,弯了下嘴角:“还是许吧。”
  夏安站在他的身侧,看到傅简豫垂下眼帘,静默片刻。
  烛火照在他的侧脸上,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光华。
  很快,傅简豫睁开双眼:“许好了。”
  “许的什么愿啊?”
  傅简豫故作神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众人哈哈一笑,开始瓜分三层蛋糕,兰勇将写着傅简豫名字的巧克力牌挑到了夏安的盘子里:“你的!”
  夏安道了谢,将巧克力一点一点地吃完。
  一道黑影倾侧过来,傅简豫低声问:“还吃吗?”
  夏安嗯了一声,软软地说:“特别甜。”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夏安和傅简豫同时回头,脸上一凉,兰勇仰头大笑:“偷袭成功,耶!”
  不能坐以待毙,傅简豫和夏安很快也开始往他脸上抹奶油。
  “诶诶诶,你们不能这样,二对一不公平!”
  傅简豫毫不手软地在他脸上抹了一道:“我们是一个整体才对。”
  “哇哇哇,我不吃这碗狗粮,别过来……”
  玩了一阵,所有人都累瘫了,都去洗手间清理。
  夏安准备跟上时,傅简豫将门关上,转身将人抱住。
  腰上被有力的臂膀勒住,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夏安心脏漏了一拍,呐呐地说道:“怎……怎么了?”
  他两颊上都是奶油,眼眸湿润,傅简豫滚动喉结,低低缓缓地道:“让我尝尝,你的酒窝和奶油哪个更甜。”
  其余人清理完后回来,片刻后傅简豫和夏安也重新回到包间。
  孔至注意到夏安脸颊上的红印:“小夏脸上是怎么了?”
  夏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到刚才傅简豫在自己的酒窝上舔舐啃咬,还用舌头顶着凹槽处吸吮,脸立刻红到了底。
  手被握住,傅简豫代他回答:“可能是刚才有点热。”
  “哦。”孔至半信半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傅简豫看到夏安眨了眨眼,凑到他耳边问:“困了?”
  夏安摇了摇头,其实确实有点困,但是今天是傅简豫的生日,而且又是第一次和他的朋友见面,夏安不太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傅简豫猜出了他的顾虑,说:“以后有的是时间见面,困了的话就回去休息。他们都是夜猫子,今晚上我可能要一起熬到很晚才回家。”
  夏安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
  傅简豫猜的没错,这些人果然缠着他问东问西,一直到午夜过了才放人。
  他开车回去,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刚进门,夏安便穿着睡衣跑了出来。
  傅简豫抱着人,在夏安的额角啄了一下:“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夏安揉了揉眼睛,浅笑道:“睡了一觉,半个小时前醒来就没有再躺下,想等你回来。”
  “嗯,我先去洗个澡。”
  傅简豫将外套脱掉,放在床头柜上,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夏安想帮他将衣服放到洗衣房,拿起来翻看了一下,除了几片奶油,领口上的红色唇印也很显眼,唇印新鲜,诱人又魅惑。
  夏安心中一跳,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下来。
  包间里没有女生,傅简豫也不可能会做那种事情,这个红唇印……应该是恶作剧之类的东西吧。
  夏安定了定神,整理好心情,将那件外套拿到洗衣房放进了盆子里。
  第二天清晨,夏安起得很早。
  而傅简豫多半个月没有熬过夜,在夏安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困,眯着眼拉住了他的手,声音嘶哑地道:“再陪我睡会儿。”
  夏安没有异议地躺下,傅简豫翻了个身将他搂抱在怀里,含糊地亲了亲,两个人肆磨到十点多才起来做午饭。
  包间里,几个男人通宵了一整夜似乎还没太尽兴,准备一起去酒吧再玩一阵。孔至还有事,就不陪他们玩了。
  结账的时候,有人突然提了一句:“你说小夏会不会发现那个红唇印?”
  孔至随口问了一句:“什么红唇印?”
  “嘿嘿,昨晚上我和方志勇搞的恶作剧,在傅哥的外套领口印了一个红唇哈哈哈,已经可以预想到小夏是什么表情了。”
  孔至一听,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虽然只见了夏安一面,但是他明白傅简豫很重视和夏安之间的感情,奶油大战的时候全程护着,夏安的身上几乎没有被偷袭到。对傅简豫自己开玩笑甚至搞恶作剧都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朋友,但是将主意打到夏安身上,孔至却已经察觉到不妥了。只是其他人也不像他这么了解傅简豫,孔至在严肃地说明之后也没有多留。
  离开会所,孔至很快给傅简豫打了个电话。而此时,夏安吃完午饭,在接到陈泽的电话后就离开了。
  傅简豫接通电话。
  “你一个人在家吗?”孔至问道。
  “嗯,怎么了?”
  孔至叹了口气:“方志勇他们开玩笑,昨晚上趁你不注意,往你外套上弄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红唇印,你的外套有被小夏看到吗?”
  傅简豫沉默了半晌,低低地嗯了一声:“应该有看到。”那件外套已经在洗衣机里转了一圈,现在正挂在阳台上。
  “他有问你什么吗?”
  “没有。”
  孔至也沉默了几秒钟,说:“小夏也不一定看到,也可能没想那么多,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这件无聊的小事影响你们感情。”
  “谢谢,我之后会跟他好好说。”
  挂掉电话之后,傅简豫垂下手臂,指腹摩挲着手机屏,想到了夏安出门时闭眼让自己亲酒窝时的样子。
  他好像一直都是那样,从不推拒,从来接受自己的一切给予,毫无怨言,也没有丝毫芥蒂。
  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是此刻却觉得心中有些微妙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并不痛快。
  

  ☆、醒悟

  夏安在接到陈泽的电话之后便赶了过去,刚一进门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森冷的气息,心中也多了几分疑惑与不安,陈泽在电话里的情绪明显很压抑。
  紧接着,夏安听到了沙发处传来的抽泣声,陈泽在此时站起身,背影有几分佝偻,有些沉重地看着夏安说道:“小夏回来了。”
  夏安将路上买的水果放到桌上,走到沙发旁,看着面色憔悴的两个人,试探着开口:“陈叔,婶婶,怎么了?”
  陈泽闭口沉默,王秀英两泪纵横:“你弟弟现在找不到了。”
  夏安一怔:“怎么会找不到了?”
  “他跟同学说出去玩,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找了一天了都还没有什么消息。”
  夏安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但还是尽量安慰两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现在也只过去了一天,我们现在继续和警方一起积极找人。”
  王秀英还在掉眼泪,陈泽则叹了口气:“小夏说的没错,你现在哭也没用,我刚想了想,还是应该问一问跟他关系好的同学,也许有可能知道人去了哪儿。”
  陈家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夏安在吃晚饭前给傅简豫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说晚上暂时要住在陈家。
  傅简豫静静地听他讲完,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嗯,警局那边孔至认识些人,我联系一下,或许能够帮上忙。”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才挂断电话。
  “小夏?”在客厅里没见到人,王秀英有点着急地喊了一句。
  夏安应了一声,很快从里屋走了出来:“我在,刚刚打了个电话。”
  王秀英的眼睛红了又红,拉着夏安的手戚哀地说:“幸好有你在,我和你陈叔就你们两个孩子,缺谁都不行……”
  夏安没有出声,用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第二天清晨,警方那边发来了消息,说陈谦明是跟一位姓李的同学一起去了M市的国家森林探险,目前人还没找到,应该是困在了山林里,搜救队正在全力寻找。
  当天下午,夏安陪着陈泽和王秀英赶到了M市。
  望着莽莽森林,王秀英急切地想要跟着攀爬上去找人,但是被陈泽和警员拦住了。
  搜救队的队长走到他们面前:“用越短的时间找到人,两个孩子也会越安全,但是山林很大,孩子们更可能往哪里走我们也很难判断,家属的话或许能有所帮助。”
  李同学的家长茫然地道:“家长能帮上忙吗?”
  “帮不帮得上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有可能会增加搜救的效率,试一试最好。” 
  陈泽和王秀英好几夜没睡好觉,年纪也大了,夏安身体健康,和李同学的爸爸一起跟着搜救队上了山。
  丛林茂盛,到处都可能遇到虫蛇,危机四伏。
  夏安紧跟着队员们,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些信息,一行人慢慢深入了山林之中。
  天快要黑的时候,他们在一汪水潭旁边看到了一排新鲜的脚印,应该有一个孩子在附近。
  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另一个孩子,对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自己跟陈谦明在森林里走散了,但因为认不清路,也给不出大概的搜救方向。
  搜救队分出一小半的人送父子俩下山,剩下的六个人和夏安一起继续找人。
  夜色降临,四周都是黑魆魆一片,只能用手电筒照路。
  搜救队最终在一个灌木丛后找到了昏睡着的陈谦明,他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到,红肿一片,手脚上也都有些划痕,额头上还发着烧。
  夏安将人摇醒。
  陈谦明揉了揉眼睛,迷蒙地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夏安关切的眼神,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拿着手电筒的搜救队员。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陈谦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了夏安的怀里。
  他跟同学李源一时兴起来到了这片森林探险,谁知道险没探成,差点把命都丢在这里。
  在森林里的两天两夜,陈谦明感到无比的害怕,他第一次认识到人在自然中有多么渺小,毒虫毒蛇,还有随时可能会出现的野兽,这些都让他不敢合眼,折腾了两天便发了烧,又累又困,刚才合了阵眼。到底是个孩子,看到夏安的一瞬间就哭得止不住了。
  就在此时,几滴冰冷的水珠落在了夏安的脸颊上。
  “下雨了,”搜救队的队员说,“我们快下山吧,这雨来势不小。”
  夏安点了点头,将脱力的陈谦明背上,在搜救队员的保护下往山下走。
  雨水将森林的路淋得湿透,到处都是苔藓,夏安背着人走得很不安稳。
  快要到的时候,雨势越发大了起来。陈谦明一言不发,但是却比之前懂事了很多,用手帮夏安挡着雨。
  “刺啦”一声,夏安暗叫不好,脚下踩着了一块湿滑的木棍,在苔藓的助力下极快地向下滚落,旁边的搜救队员见状立刻去拉,夏安护着背上的陈谦明,整个人栽在地上,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嘶了一声。
  “有没有事?”
  很快有人来扶他起来,夏安站起来后轻轻地动了动脚腕,还是有些钝痛,大约是崴着了,但还不算严重。
  陈谦明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问:“哥,你有没有事?”
  夏安怔了一瞬,陈谦明不喜欢他,所以几乎没有用这个称谓叫过他,乍一听也确实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神之后,他摇了摇头:“我没事,继续走吧。”
  接下来的路,陈谦明却坚决不让夏安背他了,更不让别人背。他发着烧,两天没有吃上什么东西,走得很慢,所有人也都跟着放慢了步伐,但是走得也比之前稳了。
  看到陈谦明之后,陈泽和王秀英很快奔到了他的身边,夏安则在旁边用纸巾清理了一下。
  这一晚一家人留在了M市,陈泽和王秀英先带陈谦明去医院里检查了一下,输了液,也喝了些热粥,陈谦明在床上睡了过去。
  三个大人找了旅馆,夏安洗了个热水澡,坐在床上给傅简豫打电话。
  “人找到了就好,”傅简豫站在阳台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声音低沉,“什么时候回来?”
  “我弟弟明天早上出院,订的中午的飞机,下午应该就能够到家了。”
  夏安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被陈家领养之后,他仍然不习惯说“家”这个字,陈家对于他而言也确实没有实现家的意义。
  刚才进门的时候,陈泽和王秀英反复对他道谢,夏安都说不用,其实他心里明白,血缘是一条隔阂,他始终都未能完全而彻底地融入到这个家中去。
  即便今天的事情让陈家夫妻两人和陈谦明更认同他是家中的一份子,对他更好更亲和,但从七岁到二十二岁,十五年的光景中,情感上的缺失是始终都没有办法弥补的。
  他仍然感激,感恩,但是那种期盼得到父母之爱的渴望却已经消失殆尽了。而事实上,陈泽和王秀英对他也永远不可能像对待陈谦明那样爱护和关心,血缘的联系是难以割舍,也没办法任意接连的。
  只是夏安已经看淡也看开了,如今他过得很好,最重要的是能够陪伴在傅简豫的身边。他这段时间常常在想,或许那么长,那么久的青春时光里,他经历过的孤独都是在为现在铺垫。
  他用尽了所有的努力与运气,终于摸到了属于自己的光,如何能说不幸运?
  “怎么不说话了?”
  傅简豫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安垂下眼眸,情不自禁地笑弯了嘴角:“刚刚走了会儿神。”
  “困了吗?”
  “还没有。”
  “那再陪我聊会儿,”傅简豫低声说,“只是二十多个小时没有见面,我就已经很想你。”
  “我也是的。”
  傅简豫:“今天从朋友那里拿了两张票,明天晚上东郊那边的欧洲历史博物馆开放,刚好你回来,我们吃完晚饭一起去逛逛?”
  “好。”
  另一间房间里,陈泽靠在床头,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镜一边说:“这两天多亏了小夏,否则我们可能都撑不到这一步,那个查到了谦明走过的路线的也说是顺手帮小夏的忙。”
  王秀英辗转翻身,听他开了话头,沉默了片刻说:“你说,小夏怨不怨我们?”
  陈泽将眼镜布放到一旁,一时无言,王秀英又道:“他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了,那时候我们家穷,只能顾着谦明吃好喝好,小夏说他能赚到钱,不用我们管。现在想来,他那时候还在上初中,怎么赚钱?”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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