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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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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是谁吗就往上凑?”杜明江贴着他的耳朵,“我去查了,那真是宋慧茜的儿子,白越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白焱的独子!”
于褚愣住,足足有两秒,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操。”
大约是这一声有点大,沙发那头安静了下来。
严导道:“好好的说什么脏话?”
于褚脑袋被炸得有点钝钝的,转头冲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目光却牢牢地落在白越泽的脸上:“没事,我两聊圈里八卦呢。”
他想从白越泽的脸上看出一点宋慧茜的影子,但不知道是不是气质的原因,他硬是挑不出他跟后妈之间的相似之处,想来本身也更像父亲些。
杜明江还扣着他的手腕:“不早了,我去看看他的暖气管,你们聊。”
白越泽起身,准备送他们到门口。杜明江客气地说了一句“你坐”,拉着于褚从房间里离开了。
于褚站在走廊的尽头,被窗户外的冷风一吹,脑袋里还在想白越泽那张挑不出毛病来的脸。他掏出一根烟,没打火机,只咬在牙齿里,说的话有点咬牙切齿:“他不回家好好做生意,出来拍什么戏?”
杜明江抱胸看着他:“你于少不回家好好做生意,又出来拍什么戏?”
于褚回视他,一时无言。
他想起这段时间撩拨的人,只觉得尴尬得头皮发麻。真没想到宋慧茜跟白焱的儿子能长出这副模样,还是冷静谦逊的性格,说是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都有人信。
再仔细地回想起来,这个白副导拎的行李箱、戴的手表都是高档货,身上的衣服永远看不出牌子,用餐礼仪、待人接物都无可挑剔,显然从小长在优渥的家庭环境里面。
但也没想过真会是宋慧茜的儿子。
难怪那人看到他恨不得躲出八百米,换成于褚是他,估计直接动过手了。
他用力地搓了几下头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挫败,又有点不甘心。
“他多大了?”
杜明江道:“二三或者二四吧,大学在国外念的,回来没多久。”
于褚踢了一下墙角。
杜明江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没让他抽:“你跟宋慧茜那些绯闻也该收一收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段时间刚摸到你爸的业务,低调点儿,别真把人惹火了。”
于褚冷笑一声:“你想错了,他根本就不care这些,宋慧茜不过是娶回去的一个花瓶而已,说不定还高兴我替她炒人气呢。”
“哪有人喜欢这种方式的炒人气?”杜明江关上窗户,“于褚,我知道你不痛快,心里憋着火,只是……”
“我知道,我有分寸。”于褚说。
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谈论这个问题,要说于褚有多么愤怒,看起来却也没到那个地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真心所为还只是在做局。杜明江望着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看不透了。
从他接受于褚的邀请到现在,八年的时间,表面上他们当着圈内同事、好友,私下已经合作了七八家公司,很多资金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但他抓着于褚就好像抓着一把沙,越握得紧,那种失去感便越强烈。
杜明江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最后,他道:“白越泽还是别去招惹了,抛开那些不说,他不比圈里那些小模特小明星,挺正的一个人。”
于褚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点头“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打(song)比(ren)赛(tou),看情况打烊,mua!
第8章 暴雪
杜明江本以为于褚只是在敷衍他。
因为于褚这人,就是越难越想去试一试的类型,去游乐园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逛鬼屋,坐过山车坐得脸色发白也要来第二次,连自己的后妈都敢闹绯闻,白越泽的身份虽然尴尬了一点,只要足够喜欢,绝不会轻易放手。
但没料到的是,点完头他就安分了。
白越泽一时间有点不太适应,喝了一顿粥,暖气也修好了,他隔壁门的那人再没过来招过他,除了演戏就是回房间睡觉,偶尔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也不过是打声招呼,有时候连招呼都不打,就盯着他看几眼。
时间一久,白越泽也懒得去猜于少是不是终于腻了,因为剧组的工作强度非常大,有时候早上五点起来拍日出,凌晨了可能还在写分镜,一到酒店就只想倒床就睡。
于褚的工作强度比他更大,前期双男主戏份,光那些台词量就够吃一壶。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人看起来吊儿郎当,拍戏却很敬业,嘴里喊着又冷又累,真打了板便从头演到尾。
看他拍戏看多了,慢慢也开始摸到他演戏的路子。
两抛开私人的原因不谈,白越泽很欣赏于褚的才华,他是真正有天赋的那种演员,在戏里一哭一笑都带着让人难以挪开视线的魅力,摄像头能拍出来的只是其中的三分之一——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于褚在一点点地将“顾宴”这个角色实体化。
不仅仅是角色表层的故事和人设,包括很多剧本中未曾塑造的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拍摄中用许多很细节的动作、神色去自然的流露。就像是捏造一个泥塑的雕像,最开始只是一个形,接着在这个基础上细细打磨,再慢慢涂上色,画出五官,到最后甚至让它自己走路说话。
白越泽看于褚的表演的时候,总觉得不是他在演“顾宴”这个角色,而是书里的“顾宴”想透过他表达什么。他要偷那几卷经书,便把自己当成真正的顾家遗孤,对待弘寂的情义是真,以除恶扬善为己念是真,想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是真,真真假假,先骗过了自己,再骗过了弘寂,直到在经书到手的前一刻,世家围剿竹海,他忽然发现弘寂才是顾家灭门惨案的真凶,从一开始,便早已猜到了他的意图。
他用了很多非常细节的表达,去区分觉得每个时间段不同的性格变化。初期的顾宴转头去看弘寂的时候,眼睛里都像在发亮,在说话之前总是先弯起嘴角,每一个镜头都面朝主机位,目光坦诚,有时会直直地注视着镜头,像是要直接看到观众的心里。
后期,他会斜侧脸或者微低头,不着痕迹地避讳着镜头,视线往下,总是在说完话之后才笑,笑起来的时候永远只止于嘴角,不会蔓延到眼角,给人一些非常细微又理所当然暗示,真实到让看得人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
白越泽只是在监视器里看着,慢慢发现他最初对这个角色的印象已经被彻底地抹去,只要看到“顾宴”两个字,脑中必定浮现起于褚的模样,甚至到了梦里,说着台词的也依然是于褚。
对于导演来说,完全被演员的艺术风格牵着走,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严导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诠释方式,跟杜明江会讲戏,到了于褚这儿便很少了,大部分时候都任由他发挥,只会提一些技术上的要求。
白越泽曾经觉得于褚个人风格太强,不适合演戏,现在看来,他的戏路依然是强势,霸道,蛮不讲理,却的确让人无话可说。
一种值得敬佩的艺术风格。
双男主的戏拍了大半个月,其余演员陆陆续续的都开始跟组,拍摄地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白越泽下午开始一个一个发拍摄通知单,找了好久才找到于褚。
他也不知道在哪找了个皮椅,躺在上面裹着毛毯跟化妆师小姐姐闲聊,正聊到要不要把泪痣用遮瑕笔压一压,白越泽把通知单递给他,低头看了一眼,道:“不用,这样挺好的。”
于褚回过头来,左手还捏着自己的假发马尾,扬眉道:“盖一下吧,太显眼了。”
化妆师接过他的头发,用皮筋熟练地扎起来,笑道:“我也觉得不用盖,泪痣多好看呀,哭起来特别让人心碎。”
于褚被弄着头发,也不知道在对谁说,玩笑般的:“好,都听你的,下次多哭一哭。”
白越泽又看了一眼他的妆,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于褚听着那脚步声,忍了一会又扭头去看,看到他站在寺庙边跟杜明江聊着什么,两人都点了烟。
他不爽地收回目光,问化妆师:“你觉得我帅还是白导帅?”
化妆师拿着定型喷雾,头也没抬,夸张地嗲声道:“当然是于老师帅啦,我房间里贴满了你的海报呢!”
于褚满意点头,她看着他笑,又补了一句:“不过找男朋友还是要找白导那样的,看着有安全感。”
于褚“啧”了一声:“我怎么就没安全感了?”
化妆师说“这你就不懂了”,然后开始兴致勃勃地聊女生眼中的理想男友,于褚听了一会,又抬头去看,那两人还在抽烟,似乎聊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杜明江在笑。
“靠,”于褚心里憋着说不出来的不爽,“明江不会喜欢白越泽吧?”
化妆师手一顿,差点把他的眉毛画弯了。
她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兴奋地甩了甩眉笔:“于老师,你刚才说……”
“逗你玩的,”于褚扭正了脖子,“这眉毛是不是不太对称?”
化妆师撅起嘴,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弯下腰,细心地把眉毛给补了回来:“晚上还有几场戏?”
“我就两场。”于褚画完妆,从皮椅里站起来,其余演员到了之后等戏的时间开始变长,他有些无聊。
刚才白越泽和杜明江抽得那根烟让他也有些犯瘾了,他拿着剧本,揣了一包烟,跟化妆师道:“我去外面抽个烟。”
。
小县城这几天冷得过分,穿着羽绒服都抵挡不住寒意往里面渗,寺庙里开着暖气,没一会突然听见外面狂风大作,雪夹着冰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寺庙是照着剧本描述造出来的,表面上看起来气派辉煌,其实都是木板临时拼起来、刷上漆的虚框框,冰雹砸下来吵得更本没法收音。严导停了戏,剧组里乱哄哄的,好多人跑到窗户口去看外面的暴雪。
杜明江刚换了戏服,倒了一杯热咖啡,转身想要找于褚,找了一圈没发现人。他拉住一个工作人员:“看到于褚没?”
“刚还在那儿,”工作人员说,“上洗手间去了吧?”
杜明江皱起眉,掏出手机打他的电话,没人接。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外面的冰雹打的吓人,杜明江听着那声,心猛地一沉。
他提高音量,问有人看到了于褚没有,剧组的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主演不见了,给于褚化妆的小姑娘突然想起来,声音发虚,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于老师出去了,往竹林那边,边,说是抽烟。”
杜明江火气噌地一下冒到了头顶,他看向于褚的助理,沉声道:“干什么去了,人丢了都不知道!”
外面的冰雹声越来越大,助理听着这声音也急了,咬着唇不敢说话。白越泽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道:“看看有几把伞,两人一组去附近找,他下面还有戏,不会走太远,也许只是在哪里避雪。江哥,先别急。”
杜明江拿了伞先出了门,助理急匆匆地跟了上去。严导开始安排人手,白越泽也拿了伞,手里还捏着下一个分镜的剧本,心想着真不让人省心,但自己忍不住着急,大步走进了雪里面。
第9章 表白
冰雹越下越大了,里面夹杂着雨水,再被冬天的北风一吹,能把寒意直吹到骨头深处来。于褚四肢已经没了直觉,冰雹穿过树枝再砸到身上,只剩下闷闷地钝感。他狼狈地扶着树干,挣扎着从倒下的竹子下面爬出来,浑身湿透,混着泥土的雪水一直糊到了头发上。
他冷得牙齿咯咯作响,吐出一点被磕破的下嘴唇的血,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心想着真他妈倒霉到了家,哆哆嗦嗦地想从口袋里掏手机,来来回回掏了好几次,最后掏出了一个屏幕碎成碎片的铁块。
屋漏偏逢连夜雨。
于褚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思索现在的情况,他出来抽烟到一半,大风刮起来便掉头往回走,半路上突然之间被一根竹子劈头盖脸地砸在了背上,疼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紧接着噼里啪啦就下起了冰雹。
“操。”他眯眼看了一眼那根竹子,想起来下午剧组用它拍武打戏,拿绳子把它拉弯了,吊着威压在它身上飞过来飞过去,没想到晚上就给他来了这么一下。
他的脚腕扭了一下,右手臂执着不懈地在疼,不知道是摔断了还是被什么尖锐的枝杈戳到了。于褚甩了甩肩膀,余光里看到羽绒服上沾了血迹。
实在是太倒霉了。
于褚做了两个深呼吸,就着剧组留下来的灯光看了看四周,这里离寺庙已经很近了,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但冰雹下得这么大,砸也能把人砸晕过去,还不如在树下面等人来。
……会有人来吗?
于褚叹了口气,浑身发抖地靠在了这棵又矮又小的不知名树上,抬头去望亮着灯的寺庙。
下这么大冰雹,严导肯定停戏了,助理应该会发现他不在吧,再不济,明江总归会留意一下。
但这么想也不过是自我安慰,他平时等戏的时候就喜欢乱跑,谁没事会每时每刻地盯着他?
于褚浑身难受,情绪也止不住地烦躁失落,他拿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蹭着树干,从兜里摸了半天才摸到一根烟。
手机摔坏了,打火机却还是好的,他艰难地把烟点了,贴着树坐了下来,有些头晕,靠那点烟草的味道给自己提神,耳朵里面噼里啪啦的,分不清是耳鸣还是冰雹的嘈杂。
等了也不知道多久,疼痛和寒冷在拉长他的五感,他有些犯困,意识逐渐模糊,咬着烟蒂,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
隐约之间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一个激灵,撑开眼皮,看见不远处晃着手电筒的光。他开口想喊,声音太哑了,喊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
那么小的声音,那人却听到了,动作一顿,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不用于褚再喊第二次,他撑着伞,在下冰雹的竹林间小跑着赶到了他的面前。
于褚勉强认出来了人,白越泽紧紧地皱着眉,把伞全倾到他头上,沉声问:“还好吧?”
剧组这么多人,怎么偏偏撞上他。
于褚尴尬地不想说话,白越泽伸手想把他架起来,刚碰到他的肩膀,于褚倒抽了一口气,咬牙道:“疼……”
白越泽把手电往他肩膀上一照,那里泥水混着血,看得他心里一沉。
“你肩膀上受了伤,摔的?”他把伞塞进于褚另一只手里,“先拿着。”
于褚拿着那伞,白越泽在他身前蹲下来,把他背到了背上。
他比于褚要高上几厘米,但于褚本身也是一米八出头的成年男性,重量绝对不轻。白越泽费了点力气才站起来,把人往上面掂了一下。
估计是出门出得急,他外套都没穿,身上就一件质感柔软的羊绒衫,于褚趴在他背上,下巴几乎能直接贴到他肩膀上的骨头,硬邦邦的,意外很温暖。
手电被他勾在手里,随着走路一晃一晃,晃得他脸上明暗不定。于褚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大约是背他有些吃力,路又不好走,那张俊脸紧紧地绷着,嘴唇抿成了薄线,却不像平日里那么疏远。
于褚疼得咬牙切齿,含糊道:“你放我下来,我能走,就那么点路。”
白越泽没理他,过了一会才道:“麻烦。”
于褚于是心安理得地把头靠他肩膀上,听了一会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才安分了三个礼拜的心又他妈开始乱蹦。他吸了口气,仗着自己又冷又疼脑子不清楚,蹭过去在白越泽的耳根后面亲了一口。
说亲也说不上,最多是嘴唇擦过而已。身下那人连头也没回,依然埋头走着路,眉峰倒是耸起来了。
于褚每次见他皱眉便心里发痒,好像喜欢揪同桌辫子的小学生,幼稚得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把伞往下面压了压,冰雹噼里啪啦,吵得人头大。
“白导,对不起啊,”于褚说,“今天谢谢了。”
没头没尾地也不知道在道什么歉,白越泽安静了片刻,“嗯”了一声。
到寺庙没多远,但白越泽走得慢,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滑倒就摔了两。于褚就着那微弱的灯光看他脸上的绒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借着嘈杂的冰雹声,道:“我挺喜欢你的,你知不知道?”
白越泽微微扬起眉,这回总算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就差没在眼睛里面写着“是吗”。
刚好走到了一半,背着一个七十多公斤的成年男性走山路,他有点扛不住了,把于褚放下来,扶着他站在树下,没接他的话,只道:“歇会儿。”
于褚还是第一次表白被人这么晾着,但意外地也没感到多憋屈,大概是在这人身上碰过壁太多,已经开始麻木了。
他靠着白越泽,叹了口气,听他给杜明江打电话:“江哥,人找到了,我现在在今天拍武打戏的前面一点。”
那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很快便挂了电话。白越泽转过头便对上了于褚的眼睛。他全身上下都很狼狈,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只有一双眼睛还反着微光,比平日里更逼人。
他到现在还不适应于褚的目光,挪开视线,怕他又说那些,主动开口道:“怎么弄成这样?”
“倒了一根竹子,被砸到了,”于褚说,“你叫他江哥,是不是也应该叫我一声褚哥?”
听到这话,白越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笑:“叫你褚哥,不好吧?”
“我跟宋慧茜什么都没有,只是炒作,”于褚就这么坦荡荡地说了出来,“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你不喜欢,我终止就是。”
提到宋慧茜的名字,白越泽明显僵了一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弯下腰,重新把人背起来,道:“有什么还是没什么,无所谓。”
于褚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挂在他肩膀上,贴着他,声音软下来,像是在求人,又像是要撒娇,道:“那叫我一声哥吧,就当是普通同事关系,像你跟阿江那样。”
白越泽嘴角动了一下,于褚满心期待地等着,却没等到回答。
这回没走多久,从另一头照过来手电筒的光,杜明江和于褚的助理大步赶了过来。大冬天两人都是一身的汗,杜明江一看于褚的样子心里便一跳,急道:“怎么搞成这样?大晚上的没事瞎跑什么!”
于褚被接到了杜明江的背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沙包。他有点头晕,被背着走了一段才缓过来,低声道:“别提了,倒霉。”
杜明江又说了一句“真不省心”,助理在旁边打着伞,也开始唠叨了起来。于褚耳朵里不是说话声就是冰雹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有了几个人便快多了,不到十分钟便把于褚弄回了庙里面。到了光亮的地方,他肩膀上的血渍明晃晃地吓人,剧组又是一片混乱,拿东西的,喊随组医生的,三两下便把于褚扒得只剩下裤子,医生用碘酒清理他肩膀上的伤口。
于褚疼得脸都白了,周围还站了一圈人看着他,又不好意思喊疼。医生道:“被什么尖的东西扎了,扎进去好深,得去医院打破伤风。怎么弄的?”
于褚吸着冷气说不上话,白越泽在一边道:“有根竹子被吹倒了,刚好砸到他,应该是被尖的枝扎的。”
周围一片心疼安慰声,医生他的伤口处理好,让他先吃了几片消炎药。于褚被折腾得完全蔫了,被助理扶着去了小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出去之后严导在跟所有人交代安全的问题,见他出来,本来还想训他几句,见他脸色苍白又止不住心疼,最后转头跟白越泽道:“越泽,辛苦你开车送他去一趟医院。”
一边的杜明江道:“我去吧。”
“你还有几个镜头要补,让他去吧,他开车也稳。”严导说,“于褚,你多穿一件。”
于褚没衣服,借了杜明江的外套,老老实实地跟在白越泽的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流血也不忘撩人!
第10章 搓背
杜明江的外套于褚穿着大了一点。
他几乎整个人陷在外套里面,拉链拉到下巴,避开伤口侧靠在副驾上,安全带也不系,呼吸因为疼痛而有些粗重。白越泽车开得慢,余光里看了一眼他,道:“系上安全带。”
“伤口疼,”于褚没什么精神地说,“不如你开稳点。”
白越泽拿他没办法,把车内滴滴的警告音关了。于褚伸手拧开了车载收音机,调到自己很喜欢的音乐频道。
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这个暴雪中的小县城陷入了安静,路上连行人都见不到,白越泽听着收音机里慢悠悠的深夜慢摇,把温度又往上调高了几度,他身边的人居然把剧本也带出来了,就着外面昏暗不明的路灯看,偶尔会轻声背几句台词。
夜路不好开,车内没有开灯,白越泽听了一会他背的台本,开口道:“别看了。”
于褚抬起头来,笑了一声,把剧本卷起来捏在手里:“白导,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白越泽没接话,他换了一边靠着,面朝着司机,又道:“对付我这种人,就应该一个眼神就不要给,更别说跟我说话,甚至大晚上的跑出来找我。你看,前段时间本来我都想放弃了,现在又改变了主意,非得追到你不可。”
白越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很平静地说了一句:“是吗?”
“是啊,”于褚重新把剧本展开,“或者你叫我一声哥,我便把你当亲弟弟,再不动那些心思。”
白越泽也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很好笑,道:“你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于褚勾着嘴唇,低头继续看台本。两人没有再说话,越野车一路从山里开到县城,足足开了有四十多分钟,最后在医院门口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停车场,只能把车停在一边,撑伞往医院里走。
于褚下车之前严严实实地戴上了帽子眼镜和口罩,跟白越泽挤在一把伞下,一瘸一拐慢吞吞地往医院里走。
这个时间段连医院都空得很,只有急救区还亮着灯,于褚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懒洋洋的工作人员接过来,看也没看地放在了读卡机上:“左转去看医生。”
白越泽扶着他的左手,把他带到急诊室里。医生看起来也很困,拿了他们就诊卡,看了一眼资料,然后瞌睡就醒了,抬起头来,迟疑地盯着于褚看。
“医生,我被竹子扎了,您看看要不要打一针破伤风。”于褚主动脱下外套,“消炎药已经吃过了。”
医生“哦”了一声,一边解他的绷带一边时不时地看他的眼睛,张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于褚夸张地抽了口冷气,咬牙道:“疼,好疼……”
白越泽在旁边勾了下嘴角。
医生总算是把心思放在了他伤口上,道:“这扎得有点狠啊,破伤风肯定要打,伤口清洗过了没?”
“洗过了,”于褚说,“给我再来几片止痛药吧。”
因为只是外伤,医生给他开了破伤风,交待了一堆注意事项,重新把伤口处敷了药包扎起来,于褚这回是真疼了,那药火辣辣地,贴在伤口处一跳一跳地发涨。
他低声嘟囔了几句抱怨,去让护士扎了一针破伤风,前后不到十五分钟,打完之后一刻都不敢多呆,火速从这种高危公众场合撤离,上车的时候吐槽道:“就为了扎这么一针,大晚上的。”
白越泽说:“你大晚上要跑出去抽烟。”
他这么一说,于褚倒是想起来了:“是你跟阿江先抽,看得我犯瘾了才出去抽烟的。”
听到他提到杜明江,白越泽皱皱眉,没说话。
回去的路两人更沉默了,于褚吃了止痛药,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靠在副驾上昏昏欲睡,偶尔被颠醒,便含糊地问一句到哪了,每次白越泽都说“还早”。
开回酒店的时候冰雹已经停了,只有雪还在下。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厅里,便看见杜明江和严导都还在休息区,望见他们很快站起身,严导问:“没事吧?”
于褚有些感动,双手摁住严导的肩膀,轻轻地捏了捏,笑道:“哪有什么事,一点外伤,打了针就回来了。”
严导开始叮嘱他不要碰水,不要喝酒,于褚跟在导演身边,一起上了电梯。后面的杜明江在跟白越泽轻声说着什么。
他的楼层最高,最后剩下他和白越泽两个人。于褚这会也没心情再问什么,走到自己门口开门。白越泽也在开门,于褚在他准备进门的时候说:“白导,今天谢谢啊。”
白越泽照盘全收,一句“不客气”也很吝啬,只冲他点了点头。
于褚“啧”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
因为肩膀上的伤口,于褚着实老实了好几天。
白天演的戏份少,晚上疼得睡不着,戒酒,戒辛辣,连烟都抽的少了,硬是把跟组跟出了疗养的错觉。
他想找人打发时间,杜明江一天要拍十多个小时,白越泽下了剧场还要写分镜,严导也忙,就剩下一个助理能陪他。于褚无聊得每天刷微博,一天发三条动态,把粉丝们一个个吓得以为他又准备公布新恋情。
在公关公司给他打第无数个电话之前,林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受伤的消息,告诉他:“宋小姐说要过来看一下你。”
于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过来看我做什么?”
林霖在电话里道:“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褚儿,你收敛点。”
于褚被他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挂了电话想了半天,怎么想宋慧茜都不会是来看他的,这段时间她恨不得躲着他走,哪里会亲自做探班这种事情。
十有八九是借着这个理由看看亲儿子。
于褚难得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白越泽。
晚上,因为天气的原因剧组早早地收了工,于褚听见隔壁门传来了说话和开门的声音,掐着表,摁响了隔壁的门铃。
开门的不是白越泽,而是他的室友王英杰。他在剧里面演一个正派的剑客,与弘寂一直保持着友谊,让顾宴嫉妒不已,最后被设计惨死在了悬崖下。
于褚跟王英杰也挺熟的,一起拍过剧上过综艺,但这一次跟组王英杰没怎么跟他说话,有点避着他走的意思,于褚心里也清楚,因为他前段时间刚成了戚敏的现男友。
两人一对面,王英杰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于哥,怎么了?”
于褚道:“肩膀伤了,洗不到背,你们这边方便帮我搓一下吗?”
王英杰立马回头往屋里看:“越泽也在洗,要不进来稍微等一下?”
于褚在那个熟悉沙发里坐下来,没几分钟白越泽便洗完出来了,只裹了一件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正拿毛巾擦着,对面于褚愣了一下。
于褚举起手里装了毛巾和衣物的袋子:“白导,好人做到底,帮我搓一下背吧。”
王英杰很快站起身:“我去楼下取外卖。”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越泽简单地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挂在晾衣架上,没说什么,只道:“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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