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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前任找对象是什么体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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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鸽了那么久,而且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这章下面留言的小天使都发红包!如果能带上一句祝福啥的就更好啦】】


第45章 
  。。。。。。。。
  汪芸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那个本该在M国为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人; 在照片上灿烂地笑。他像个普通的中年大叔一样,穿着人字拖和沙滩裤,显得有点不修边幅。
  但平凡又幸福。
  汪芸捏紧了手机,暗灭屏幕,对秘书说:“准备一下直升机,今天的会议推掉。”
  她吸了口气,走到休息室。突然她又从门口探头出来,说:
  “对了……那个关什么的妈妈,叫叶安娴?别留了。”
  秘书一愣; 欲言又止。
  汪芸随意地挥手,表情冷漠又蛮不讲理。
  。
  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了。
  这小城市在十二点时几乎就安静了下来,班车不开、电车也停运; 守夜的老人点着灯,捧着报纸昏昏入睡。谢许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辆破自行车; 带着关卿,踩着月光的尾巴往旅馆骑。
  本来那辆马车是带情侣夜游布拉格的一项活动; 到点会有人接他们回去,但他俩没按着剧本走,自然也没能享受接送服务。
  此时天边莹润雪白的月光已经一点点收敛了,空气中是深冬的凉,雪花仍在飘落。在平坦的地平线上; 一丝光线正在亮起。
  关卿心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有点像多年前的一眼心动,但是又更踏实、更坚定。比起漂浮在半空中无依无靠的爱,那种感觉更近似于坚守、相伴——
  谢许突然停下车。
  关卿一头撞在他背上; 揉着额头,有点迷糊地问:“怎么了?”
  谢许按灭手机,犹豫了一下,说:“我先送你回旅馆——”
  关卿顿了顿,认真地看向他,语气并不咄咄逼人:
  “发生了什么吗?”
  慢慢亮起的阳光并不灼眼,却能把谢许脸上一丝心虚照的无所遁形。
  苦难同当,是他自己说的。
  两人隔着深冬里熹微的阳光对视良久。
  最终,谢许妥协道:“好吧。”
  他一脚点地,向后一蹬,踩上自行车开始飞快地往主干道骑。
  主干道上,一辆车安静地等着。谢许把自行车一折,往车厢后一塞,带着关卿上车,对司机说:
  “走。”
  SUV沿着山路一阵飞驰。
  穿过森林时,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一格一格,像是某种电影的特效。在那一阵一阵的光亮里,谢许握住关卿的手,慢慢地,颤抖地,与他十指相扣。
  “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发生的。”
  谢许低着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关卿缠上绷带的左手,在那绷带上轻轻烙下一吻。
  他脊背弯着,头埋得很低,显得有点脆弱。
  关卿心里发涩,有一点不踏实,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谢许却很快直起腰来。
  谢许深深吐了口气,看向窗外,神色如常,说:“雪要停了。”
  的确,雪还在下,但是那一点点雪花,比起雪,更像是春天漫天飘飞的柳絮。
  雪停时,春天就要来了 。
  “嗯。”关卿顿了顿,握紧他的手,“下下周就是除夕了。到时候,我们……我们两个一起,和我妈,还有徐叔叔……”
  除夕。
  鞭炮,饺子,春晚。单单说着这两个字,喜悦、感动,积累了一整年的辛酸和积攒了一整年的幸福就要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伴随着蒸笼的腾腾热气把人抱个满怀。
  除夕是一年的终结,对他们来说,也是……开始。
  这么一整年的分开,离别,纠缠——
  迎来终点,也迎来新生。
  光线渐渐亮起,天色跨过日出时最绚丽的那个阶段,此时的天光带有点灰蒙蒙,毕竟雪还没停。
  “到了。”
  司机踩下刹车,关卿握紧谢许的手。
  ——竟然是一个红酒庄园。
  打着领结的门僮站在门口躬身迎接,他似乎是个亚裔,梳着规整的头发,从扣子到衣角处处一丝不苟。
  关卿看了一眼表,凌晨五点。
  透过高高的窗子可以看到庄园内侍者穿行的身影。这个庄园究竟是彻夜不眠,还是……
  有贵客要来?
  “您好,欢迎来到布莱克酒庄。”
  门僮习惯良好,眼神斜着看向地面,不该看的绝不乱瞟。
  谢许却摇下车窗,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那门僮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直起身,目不斜视道:“二位请随我来。”
  穿过大门,小路旁栽满花朵,关卿说不上名字,但显然都是被精心修剪、分配过的。关卿以为他们会走进大门、进入建筑物内,然后门僮的步伐却越来越快,绕过大门,进入一扇小铁门。
  那铁门仿佛有什么魔法,门僮关上门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搓了搓手,撩起头发——关卿这才发现他还戴了耳钉。那门僮嘴里嘟囔了句什么,随手把衬衫的袖子挽起来,从一边的箱子里找出一套侍者衣服,用略显蹩脚的日式英文说:
  “给,说好的。”
  然后对谢许伸出了手。
  关卿:“……”
  谢许拿出钱包,抽了几张纸币递给他。
  关卿的表情有点呆滞。
  那门僮接过纸币。他从不知哪个角落抽出根烟,把烟夹在耳朵后面。此时他的气场与方才截然不同,显得有点像街头混混了,他‘呸’了一口在手上,大拇指沾着口水点了点钱。
  他正要说什么,谢许却拦住了他,指了指关卿。
  门僮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挥了挥手。
  他用捷克语说了句什么。
  “等等。”关卿做了个手势,想要打断谢许。
  他没猜错的话,谢许这是在……贿赂?
  谢许却握着关卿在半空中的手,看向门僮,认真地说:
  “My life(我的生命)。”
  “什么?”关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原本天色就暗,这个小屋子里光线更差,隐隐约约的光柱透过高高的窗子打过来,灰尘飘飞,在空气中晶莹而美丽。
  虽然那只是灰尘而已。
  “噢,”那门僮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说,“我以为你会说‘boyfriend’。”
  谢许摇头,笑了笑。
  关卿:“……???”
  “好吧。”
  门僮想了想,解开领带,说:“多的我也没有,那就——”
  二十分钟后。
  “杰克?人呢??上班第一天就迟到,我看你是——”
  “来了来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边打着领结,一边跑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极了,在熹微的光线照耀下竟然显得耀眼,他嘴角噙着一丝隐秘、了然的微笑。
  领班愣住。
  他定睛看去,才发现一切都是错觉。迎面跑来的那个男人佝偻着背,明明很高却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耳朵后面夹着烟,痞子似的,有气无力地应:
  “抱歉啊,刚刚去尿尿了。”
  “……”领班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一眼。
  这个新侍者是走关系进来的——据说是夫人的儿子亲口指定,谁也没见过,第一天上班就如此……令人惊喜。
  “你……”领班有点无奈地指指他,说,“你先去厨房帮——等等,你背后是谁?”
  侍者的背后探出个脑袋。
  那是个十分清秀的青年,他显得有点拘谨,穿着门僮的服饰,微微一躬身。
  领班对门僮那边的事情不了解,只大略记得今天是位日裔青年当值。
  他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想数落他们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安排他们去岗位,自己叹着气走了。
  两人——自然是谢许和关卿。谢许心不在焉地敷衍着领班点头,待他一拐过转角,立刻带着关卿从旋转楼梯上一路向上。
  关卿有点懵,他一边想着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哪里,却不由自主地发问:
  “刚刚……那个门僮,问你什么?”
  谢许的回答是……‘我的生命’。
  “呃。”谢许掩饰性地搓了搓鼻尖,显出一点微妙的羞涩。
  他想了想,说:“我不是拜托他帮忙伪装吗?他问我,如果这件事情泄露了,我用什么赔——”
  “借口编的挺快。”关卿客观评价道。
  “……”
  楼梯即将走到尽头,昏暗的光线聚集起来,穿过玻璃彩窗,斑驳的光线投射下来。
  谢许走的比关卿要略快一点,他转身,低头搂住关卿,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关卿怔住。
  ——“那个门僮问我,你是我的什么。”
  谢许低声说完,转过身,关卿看不到他的表情。
  关卿想起谢许当时的回答。
  ——“我的生命!”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浸泡着,酸涩又甜蜜到难以置信,但他来不及多品味,因为,与此同时,楼上的画面也展现在眼前。
  一幅巨大的油画在转角处,那画上的两个人眼熟极了。
  油画比较写实,整个画面都是暖色调的,似乎是个阳光照着的春天。俊美的中年男人,冲着人笑得大方又灿烂。他站在椅子后面,椅子上的女人双手交叠在膝上,微微抿着唇,矜持又羞涩。
  虽然或多或少猜到了。
  但直接看到这个东西,关卿还是忍不出吃了一惊。
  ——那是汪芸和谢清。当然,这种画面显然是不可能真实存在的,谢清眼底的爱意那么明显,这只可能是……画师自己的臆想。
  油画右下角的落款十分眼熟。
  关卿仔细想了想……
  上次在大叔那里看到的照片,照片背后的落款,也是这个名字。
  他转头看向谢许,想说什么,那句话却突然卡住了。
  转角处,一位女士提着礼服裙摆匆匆往下走,和关卿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一眼。
  女人的面容清秀而温婉。
  看见关卿,她的脸色有点发白。
  关卿喉咙干涩,他抖了抖,隔了良久,干巴巴地小声说:
  “妈。”
  作者有话要说:  临近结局,有点卡文。
  唉。
  再加上有点忙。


第46章 
  母子二人隔着几米距离对视一眼。
  关卿的眼泪几乎一瞬间就要落下来了; 谢许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无形中给了关卿某种力量。他张了张嘴,说:
  “妈……”
  但叶安娴脸上的慌乱和震惊仅仅持续了几秒。
  她的眼中一瞬间聚集着无数泫然欲泣的神色,但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眼中的神色一点点收敛,看关卿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陌生。她朝关卿谢许二人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用扇子掩住唇角,与丈夫边低声攀谈、边慢慢走开。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旗袍,精心地化了妆; 体态雍容优雅,像个豪门阔太太。当然,她原本就是书香世家出生; 家道中落、加上识人不准,才最后落到那个境地。
  关卿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谢许从背后环住他; 一言不发地,沉默而坚定地。谢许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脊背; 促使关卿冷静下来。
  谢许低声说:
  “宝贝,别急……情况有点复杂,等会儿跟你说。”
  关卿神思恍惚,点了点头。
  突然,领班气冲冲走来; 瞪着关卿,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楼下拽:“别人没跟你强调过吗?!说了多少遍,夫人今天要来; 你一个门僮还敢——”
  他的手腕突然被人捉住。
  那握着他的手看上去没怎么使力,只松松地搭着,领班却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制住一般。
  领班心中涌上一股怪异的慌乱与战栗,他抬头,看见那个吊儿郎当的侍者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一手揣在兜里,还是没正经地站着,但那气势实在不像个小混混应有的: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
  领班抖了抖,先前的怒气一瞬间被吓去了大半。他嗫喏道:“他、他……执班。”
  谢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他现在不执了。”
  领班有点懵。
  ……那,谁执班?
  像是会读心一般,谢许把挂在关卿胸口的铭牌摘下来,拍在领班肩上,不由分说道:“你。”
  领班:“……”
  谢许接过他手里的小册子,扶着领班的肩把他转了一圈,推了推,说:“去吧。”
  领班走到门口时,才猛然反应过来:他干嘛要听那个侍者的话?!
  他一把揪掉胸口的铭牌,怒气冲冲地转身想离开,却突然听到远处一阵骚动。
  不是吵闹,相反,整个建筑内安静极了,但无数脚步声响起,包括杯盘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那声音很整齐,预示着什么的发生,什么人的到来——
  一辆加长林肯从门口缓缓驶入。
  领班不得不躬身站好。
  经过门口时,车突然停了,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
  一只带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从车窗内伸出。领班和另一位门僮不明所以,前面的司机开门,起身把摆在门口用作装饰的玫瑰花束小心翼翼地捧到后座窗口。
  那只带着手套、苍白瘦削的手把玫瑰花连根拔起,一点点捏碎,因为过于用力,甚至可以透过柔软服帖的手套看见手臂主人暴起的青筋。
  深红的花瓣一片片飘落,像是下了一场雨,有种凄厉的美感。
  “我不想再见到这种东西。”
  车内人缓缓说。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某种诅咒。
  车窗缓缓关上,加长林肯一路向前,驶入庄园,驶入一片未知的迷雾。
  此时的风又慢慢冷冽尖锐起来。
  不知这个冬天,何时能结束。
  另一边,关卿和谢许走到角落处,被手机的一阵震动打断,只得拿出手机看一眼。
  ‘斯科特电子有限公司宣告破产。’
  关卿读完全文,按下锁屏,皱着眉看向谢许。
  谢许却显得毫不意外,他耸肩:“你知道我爸那个人……他觉得,既然开着个公司还要被人惦记、被人算计,一天天不得安生,不如不开。反正钱够用就行,不开公司了反而能带克里斯到处去玩儿。”
  关卿皱着眉,摇头:
  “没那么简单。”
  谢清公司的主攻方向近几年形势良好,而且他们公司的发展前景也是很好的。这公司又是谢清和克里斯多年的心血,哪有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有什么苦衷,或者……
  “没有。”
  谢许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只不过是一种取舍罢了。这种放弃,我不觉得这是逃避,更不觉得这种行为是懦弱的。”谢许扶着关卿的肩,笑了笑。
  窗外的风声又一点点凛冽起来,谢许却在那逐渐收敛的光里,平静地笑了:
  “你知道吗,如果是我,也会这么选。”
  “如果要在你和一切事物面前做选择,我的选择只可能有一个……“
  “我要你。”
  关卿并不惊讶。
  两人对视,关卿嘴角轻轻勾了勾,是个笑的模样,他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一群侍者匆匆走来,谢许看他们一眼,对关卿说:
  “你去之前那个小房间躲着,今天之内,我会解决这件事——”
  “我不。”
  关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谢许一愣,皱了皱眉:“宝贝,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
  关卿向前两步。
  门僮和侍者的衣服是很像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分别。关卿自然而然地辍在那一群侍者的末尾,回头看谢许一眼,用口型道:
  “信我。”
  他指了指手机,谢许皱着眉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关卿发来的短信:“去做你要做的事情,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谢许跑前两步,要去抓他,表情隐隐有些生气了:
  “别胡闹,你——”
  “哎你干什么呢?!打架?!”
  远处刚好路过两个巡逻的保安,他们是白人alpha,看谢许和关卿的架势,一瞬间正义感爆棚,两个人走上来拦住谢许。
  谢许无奈,一时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关卿和身边侍者说着什么,并把手里的领班册子给他看了看——也不知他说了个什么理由,那侍者竟然就不再询问。
  那一群侍者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谢许:“……”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谢许要再去找人,却完全被这欧式庄园奇妙的构造弄昏了头脑,打关卿电话也关机。
  他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
  关卿跟着侍者门穿过长廊,抵达一处类似餐厅的地方。
  侍者们开始井然有序地忙碌,关卿被人递了条围裙,他有点莫名其妙地接过,跟着忙前忙后。
  但他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了。这个酒庄,那幅画,母亲……
  “这个,你带出去处理一下。”
  一捧红玫瑰被塞到关卿手里。
  “不知道夫人怎么了,今天突然说,不要再见到红玫瑰——天知道,这个酒庄最多的花就是红玫瑰。”
  关卿看着手中的花束,每一朵都盛放着,娇艳欲滴,甚至还带着露水。这个季节的捷克,玫瑰花不易生长,更何况是这么美的玫瑰。
  一个想法在大脑里悄悄浮现。
  如果……
  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并不清脆,有点闷闷的,一下又一下,很慢。
  关卿甚至来不及躲闪,与那人的视线撞个正着。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裙子,束腰,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高跟鞋。说实话,看起来整个人苍白瘦削,又有些死气沉沉,但她偏画了个盛气凌人的妆容,嘴唇鲜红,显出几分异样的神采。
  ——汪芸。
  她看着关卿,张了张嘴,慢慢露出一个惊讶的、又心照不宣的笑容,那笑容很快冷淡下来。她说:
  “我说过,不要再看到这种东西。”
  她指玫瑰花。
  一边的人听着,简直要跪下来了:“夫人,这……”
  “关先生。”她没再在玫瑰花的问题上纠缠,而是朝关卿扬了扬下巴,“当侍者真是委屈您了。”
  关卿上前半步,捧着玫瑰花躬身道:
  “不,这是我的荣幸。”
  汪芸垂眸,关卿抬眼,两人隔着不大的距离,意味不明地对视一眼。
  关卿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垂下眼睑,从手中的花束中抽出一支,弯腰以一个绅士礼的姿势把花献给汪芸:
  “美丽的玫瑰花,献给……您。”
  汪芸的脸色关卿没有看见,但想必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因为……她伸手,凭借属于alpha的力量,把整支花连花瓣带根茎全折碎。
  这玫瑰花是还没来得及剔除刺的,些微鲜血流出来,与被揉碎的花瓣混在一处,凄厉极了,并不显得美。
  一片花瓣被关卿悄悄收进袖口。
  “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下一秒,关卿的衣领被人揪起来,他被汪芸身边的人拽着,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走进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室内,长桌两侧,侍者来去,桌上却只坐了寥寥几人。
  其中,就有……穿着裁剪合身的旗袍的叶安娴。
  “关先生,请坐。”
  汪芸扯了扯嘴角。
  关卿被人按到椅子上,被迫抬起头看着汪芸。汪芸的表情冷漠而疯狂,她拿起佣人捧上来的毛巾擦手,一边低声说:
  “卑贱的beta……”
  “都该死。”
  “你们全都死掉,不好吗?”
  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像少女一样歪了歪头,阴森地这么问。关卿看着她明显不像正常人的眼神,一阵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我要三章内完结,国庆我要开新文!


第47章 完结章
  “你们全都死掉……不好吗?”
  ……
  窗外逐渐冷冽的风。
  汪芸苍白扭曲的脸庞。
  那一个过于怪异、病态的笑容。
  玫瑰的刺; 缓缓滑落的鲜血,还有那一点点,从鲜血里泄露出的气息。
  ——汪芸的信息素,有哪里不对。
  汪芸的精神似乎已经不大正常了,餐刀在她手上缓缓游动,玩儿出许多花样,她看着关卿,笑了笑。
  她的眼神并不清醒,甚至还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你早就该死了; 还活了那么多年。”
  “你凭什么,凭什么……”
  她低着头,头发盖住脸庞; 却能看到嘴角一丝吃吃的笑容。
  仆人把关卿牢牢禁锢在椅子上,而汪芸拿着餐刀; 站起来,向关卿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声音有点闷闷的。
  叶安娴的眼神一变。
  “住手——”
  她被人按在座位上,却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立刻有仆人上来堵住她的嘴。
  整个情况怪异又滑稽——明明看上去像是一次上流社会的午饭,却充满了野蛮与暴力,在桌上的两位‘客人’; 比起‘客人’而更像是‘食物’。
  汪芸低头看着关卿,慢慢地笑了。
  “克里斯,你也有今天……“
  她举起餐刀; 刀尖最锋利的一点直指着关卿的咽喉。
  关卿看向她的眼睛。
  那短暂的一秒,汪芸的瞳孔放大、眼球布满血丝,无数疯狂的情绪在其中酝酿、等待着一个爆发。
  她双手握着餐刀,冲关卿的咽喉,毫不犹豫地——
  那刀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一刀下去,一定能直接把关卿的咽喉捅个对穿。
  关卿闭上眼睛,缓缓道:
  “你已经输了。”
  汪芸的刀停在距离关卿咽喉两厘米的地方。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伸手用力,想把刀锋再进一寸,但却像被什么透明的屏障挡着,一厘米都无法前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咬牙,整个人像是疯掉了一样,双手握着刀胡乱刺下,却没有任何一下落在了关卿身上。
  她看着关卿的眼神,疯狂中渐渐泄露出一丝脆弱、难以置信、害怕。
  “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关卿毫不畏惧地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你曾经绑架克里斯时,也是这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早就输了,从很久以前开始。”
  关卿查到过的报道,汪芸的怪异举止,玫瑰花,还有……
  进化。
  克里斯被绑架过,在冰天雪地的异国,整整三天。
  绑架者手段高明,当时谢清几乎要疯了,动用所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却一无所获。
  绑架者不为财,甚至在绑架之后与克里斯的亲属一丝联系也无。
  ‘要做好心理准备。’——当时警察是这么说的。
  绑架最怕的是寻仇,因为他们无所顾忌,无所图谋……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被绑架者的命。
  但三天后,克里斯却毫发无损地被找到了。
  顶多是因为许久没有进食,饿昏了过去,但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你伤害不了他,对吗?就像你伤害不了我。“
  “你已经输了。”
  ——“我没有!”
  汪芸嘶哑着嗓子出口打断。她用力把桌面上的餐具挥到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就在关卿以为她彻底要疯掉的时候,她却撑着桌子,短暂地恢复了冷静。
  一场冬天的雨,毫无征兆地落下。
  雨声在窗外渐响,让汪芸的声音怪异而失真。
  她对仆人说:“你们俩来,无论什么手段,一个小时之内,我不要看到这两个人活着。”
  毕竟汪芸要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在室内只留了四个仆人。
  那两个仆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一人松开了手。
  他们拿起绳子,走向关卿和叶安娴。
  突然,门被敲响了。
  汪芸一皱眉,示意仆人堵住二人的嘴。
  “请问……”
  那声音彬彬有礼,低沉浑厚,天生带着笑意。
  汪芸眼神一变。
  疯狂中带上一丝仇恨、幽怨的情绪。她张了张嘴——
  关卿暴起。
  他挣开仆人的钳制,从椅子上挣脱开。
  汪芸回神,低声嗤笑:“天真。”
  她举起手,却见关卿拿起地上的玫瑰花。
  玫瑰花的刺扎进关卿的手中,有血留下。关卿看着汪芸的眼睛,低低说了句什么。
  汪芸眼神突然失了光彩,所有的疯狂、仇恨瞬间收敛。
  关卿的脸色也苍白了,他眉头皱紧,好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他整个人几乎就要蜷缩到地上。
  汪芸低声说:“不……”
  与此同时,门被破开。
  关卿视线一片模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挤满了仇恨、疯狂等无数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终于撑不下去了。
  这种仅仅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他从未实践过,但是……
  “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他闭着眼睛,勉强笑了笑。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他仿佛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温柔地抱着他,吻着他的发顶,一边哽咽、一边轻声地说: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做的很好。”
  “我……我为你自豪。”
  。
  关卿出院的时候,布拉格是个大晴天。
  前天晚上还下了一场大雪,整个世界都是纯白色的,矮小的房子,房檐上铺着一层雪,像童话里远离人世、平静祥和的小镇。
  而这天早上,却毫无预兆地放晴了。
  覆盖了许久的冰雪一点点消融,化成水滴顺着窗子蜿蜒而下,模糊了室内室外的界限。
  “卿卿,喝点粥吧,你克里斯叔叔熬的。”
  谢清坐在关卿床边,翘着腿吊儿郎当道。
  克里斯在一边跟护士交谈着一些注意事项,叶安娴在外面办理出院手续。
  谢许因为电影的一些事情,昨天下午匆匆收拾东西走了,留下谢清照顾他。那天送完他之后,谢清根本没回M国,而是直接带着克里斯在这边度起假来——至少表面上是。
  实际上,谢许和谢清为这次事情筹划了多久,关卿也不知道。
  现在汪芸深陷服用违禁药物、账务造假等多重丑闻,她本人还在医院躺着,而她掌权的谢氏企业的股价已经跌到冰点。
  而她服用违禁药物的主要证明……来自关卿取得的,汪芸的血样。
  关卿当时也只是推测而已。汪芸的表现,跟他曾经查资料时看到的某些案例十分相似。反常地厌恶某种事物、精神状态不正常、瞳孔扩散……
  这是使用药物强行促进‘进化’的结果。
  而进入汪芸这种状态的人,是很容易被心理暗示所控制的,但关卿毕竟是个beta,他用自己的精神去强行掌控汪芸的精神,其实自身的损伤也是非常大的。
  所以他昏过去了,并且住院到现在。
  汪芸其实自小就存在着一些心理问题,而这些问题在她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愈演愈烈。在喜欢上谢清之后,她做出了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而她的精神状况也越来越差,这么多年一直靠着药物强行保持清醒。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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