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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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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时札眯眼,挡住眼中的沉思。这个西华,好像并非是一般的人啊,如此维护哲师烈,就算是再忠心的人,也不会在时札的面前显露出对哲师烈的维护啊,更何况,这个西华看上去没有那么愚蠢啊。
西华惊觉自己反应过大,连忙掩饰:“三王爷是皇上的兄弟,是皇亲,大将军还是慎言比较好,以免隔墙有耳。”
时札知道现在不是揭穿他的时候,也就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如此,言之有理。那本将军就听你一言罢。”
西华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们进屋吧,站在门口做什么?”时札道,说着就拉着西华的手作势往屋里走。
西华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大将军!”西华一呼,待得时札停下看向他,西华刚想说自己身子不爽,不能伺候,可是脑海中浮起的哲师烈的身影,想到哲师烈在和他说起这件事时那满脸的向往,又觉得自己无法开口。
烈,一定很想做皇帝,自己作为他的棋子,听话,才是自己最该做的事情。
“大将军,西华……定然会好好服侍您的。”
时札看着西华挣扎地神情以及最后像是英勇赴死的样子,内心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个西华,和哲师烈之间一定有故事。
进屋后,西华把时札带到床前,看到时札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了悟,一咬牙,开始脱衣服。
时札看不下去,拦住西华脱衣服的手。
西华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不用脱了,我不想要。”时札道。
时札又不是有特殊喜好的人,看着自己的床伴对和自己行*之欢那么排斥,自己哪里还有胃口。这种事情,当然是两情相悦比较好。
只是,西华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时札发现原本对这件事排斥不愿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以后,并没有半点惊喜,而是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西华一脸急切地抓住时札的袖口,急急地问道:“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的!”
如果自己连这件事情都没做好,他还有什么脸去想哲师烈!哲师烈那么梦寐以求的事如今就差临门一脚,只要他任务完成了,烈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时札这时候已经可以肯定西华来这里定是有任务在身的,只是这西华好像心有所属,不愿意对时札献身,但是当时札明确表示不会要他之后,又显得那么不安,难道说,西华的心上人在哲师烈的手中?又或者,西华喜欢的人就是哲师烈!
这么一想,时札又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西华对哲师烈那么维护,又为什么西华明明不愿服侍他却又害怕时札不要他。
因为西华喜欢的人,是哲师烈。
哲师烈居然把对他一往情深的人送到了自己身边,还真是狠心啊。
时札看着西华的脸上混杂着屈辱与绝望,手还紧紧地抓着他,不禁为哲师烈感到可惜,世间难得能遇上一个愿意为了所爱之人做所有事的人,这样的人被哲师烈碰上了,哲师烈却为了大位放弃了。
只不知这西华在哲师烈眼中又拥有者什么样的地位?
不管西华是怎么想的,时札从来不碰别人的东西,西华既然已经心有所属,那时札就没办法对他起心思了。
“啊,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时札笑道。
我都说我心有所属了,你总不能还非要缠着我吧。
“是、是吗?”西华一愣,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被大将军爱上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幸福吗?他没有爱过人,被他爱上的人幸福不幸福他不知道,但是爱上他的人,好像没几个幸福的,不,应该说,没有人是幸福的吧。
西华见他确实对自己没有兴趣,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这样的话,自己的任务怎么办呢?不过,只要自己时刻注意,在柳严出现之时,与时札表现地暧昧一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一想,西华也就没继续纠缠,转过身整理好衣衫后才继续说道:“大将军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时札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有些愣住,随即笑开:“我喜欢的人吗?”
我根本没有喜欢的人啊,不管你们做了什么,爱我也好,背叛我也好,对我来说,你们都只是npc罢了,是和我不同世界的人。我在各个世界徘徊,我操控着你们的人生,根本没办法对你们放入感情啊。更何况,在我离开后,世界重新进入轨道,你们谁也不会记得我,不管是爱我的,还是恨我的。
我永远是一个人。
在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怎么会有喜欢这种东西。
时札的眼神飘远,神色有些恍惚,许久,才对着一脸疑惑,正等着他答案的西华道:“我喜欢的人,自然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啊。”
啊,这么说,大将军时札确实和丞相柳严在一起了。只是……西华想起时札开始那孤寂的神情,又有些不确定了。
☆、第23章
西华觉得除了时札不愿意要他这件事以外,其他都进行地很顺利,时札和他渐渐熟悉,平时也愿意和他一起下棋或者谈天,两人偶尔还会一起在凉亭赏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西华总是会被时札不经意间展露的才华所惊艳,而时札也是一副对他很欣赏的样子。
如果两人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话,应该可以做一对真正知心的人吧。西华想。
所以在柳严来到时札府上时,西华恍然忆起自己是来挑拨离间,拆散两人的,很是犹豫了一番。
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就像西华先认识了哲师烈,他就已经不可能和时札有任何牵连了。
柳严来的时候时札还在书房办公,处理一些事情,书房对于西华来说是禁地,时札是不会让西华进他的书房的,因为他们两人,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和谐。所以这时候,就是西华去挑拨离间最好的时机。
西华特意将自己的衣襟松了松,就像是刚亲热过后一样,带着慵懒的气息,步入大厅,一眼便看到了正悠然地喝着茶的柳严。
柳严是那种一眼扫过就让人倍感亲切的那种人,有着温润的气质和线条柔和的身影,西华有一瞬间舍不得伤害这样的人。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你是谁?是来找将军的吗?”西华眯着他狭长的凤眼,透着魅惑,轻轻柔柔地走过他的身旁,坐在只有主人才可以坐的主座上。
柳严原本含着笑意的神色一僵,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掩饰性地站起身来说道:“我是柳严,是来找时札的,不知这位是?”
西华一笑,透着无限风情。
“那就是丞相大人了。西华失礼了,丞相快坐下吧。”待得柳严坐下,西华才脸色微红,略含羞怯地说,“我是西华,是将军的人。”
柳严心中原本就有些怀疑,听到这句话,顿时就觉得自己脑中嗡嗡地响,一涨一涨地疼。恍然间,他听见自己在说:“你们,已经……”
“已经什么?”西华羞怯的脸上透出疑惑,纯真无辜的眼神配上他魅惑的脸,有着异样的吸引力。好似突然想通,西华连着脖子也红了起来,“自然,自然是的。将军待我很好,他说他会一直待我好的。”
西华又想起哲师烈,烈当初带他走的时候,也说会待他好的,尽管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但是西华每次想起当初哲师烈说过的话,眸中便是藏不住的甜蜜。
西华眼中的甜蜜在柳严眼中,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让他震惊,让他害怕。
他说时札已经和他同房了……
他说时札待他很好……
他说时札已经和他有了誓盟……
他那么自然地坐在主座上,显得理所当然。
那我呢?我算什么?
柳严不愿相信,冲出大厅就想去寻时札当面说清楚,却被西华叫住:“丞相大人!”
柳严停步,西华急急地追上来,拦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不认同。
“丞相大人,是西华招待不周还是西华哪里惹您生气了吗?将军此时正在书房办公,不便打扰,丞相是有什么急事非要这时候和将军说吗?”
急事?自然是没有的,他能有什么急事呢,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时札告诉他,他已经放刘焕自由了,从此就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可是原来刘焕是离开了,却不是为了他。
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想当然而已。
柳严突然不想去问时札了,反正,一切都只是骗他的,找了又能如何呢,不过是自取其辱。
“不,我无事,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既然时札在忙,我也不打扰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了。”柳严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平静,就像是闲时聊天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西华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也就没继续想,笑着恭送了柳严,看着柳严的背影出了一会的神,就像是在透过他看到了自己。自己当初,也是如此失魂落魄的,只是柳严比他厉害,那么快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而自己,那么无用,即使想好要死心,心里还是有一抹期待无法掐断。
至于柳严真的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吗?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个身影悄然地出现在他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西华回神,自嘲地笑笑,转身却看到了默然地站在他身后的身影,心里一惊,不自然地笑笑,试探地问道:“时札,你怎么出来了,公事已经做完了吗?”
我怎么出来了?我不出来,怎么会看到这场好戏?
柳严的好感度早在前几天就已经被时札刷到了95,也是时候开始刷仇恨值了。所以他也就没有阻止西华的所作所为,他想看看,西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看懂。
挑拨柳严和自己的关系吗?柳严是标准的爱国爱民,即使是与时札不和,也不会在政事上与他作对或作出于国家不利的事情来,而自己,身为一个手握重权却还深受皇帝信任的人,忠诚度也是毋庸置疑的,西华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管家告诉我柳严来了,你在招待,怎么我一出来只看见你,却没看见柳严?我才晚到一会,柳严就走了么,也太没有耐心了吧。”时札笑道,眼睛却一直盯着西华的反应。
“是啊,丞相大人说他只是路过进来看看,见你不在就离开了。”西华低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也同时遮住自己眼眸中的惊吓与慌张。
“如此……”时札沉吟。
西华感觉自己的心都提了起来。
直到片刻后时札道:“我知道了,过几日我去找他吧。”
他紧张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这关算是过了,只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阻止时札对柳严的解释。绝对不能让他们有独自相处解开误会的机会,否则自己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还会让自己被怀疑。
西华的方法还没想到,哲师烈却已经等不住了。
夜晚,西华与时札分开,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门,就被一个黑影抱住,房门也在黑影的一转身中关上。西华惊叫声刚要出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叫,是我。”
怎么会不熟悉,这个声音,已在他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烈!”西华开口叫道,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其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黑影放开他,西华接着窗外透进来的斑驳的月光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的面目,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哲师烈。
这厢西华心中欣喜难耐,那厢哲师烈却是对他这副样子烦躁不已。
“哼,你还有脸叫我!”哲师烈冷冷地推开他,退开几步道。
西华欣喜的神色僵住,不知道自己又有哪里惹他生气了,小心翼翼地问道:“烈,怎么了吗?”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让你去勾引时札你是怎么做的?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是吗!”哲师烈说到气头上,一把抓住西华的手腕把他往旁边甩,西华一时没反应过来,毫无预警地被甩开,背部狠狠地撞在床梁上,脑袋也在硬质木板上磕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外巡视的侍卫听到声响,过来问:“西华公子,您还好吗?”
西华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前一阵黑暗,脑袋晕晕的根本听不见门外的人在说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开口。
侍卫没有听到西华的回答,有些着急,又问了一次:“西华公子,您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西华觉得自己背部和脑袋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生疼生疼的,整个人都没办法站起来,疼痛使他本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隔绝一切外来的伤害。
哲师烈看西华毫无反应,门外的侍卫已经快要破门而入了,气结道:“你想让我被发现吗?这才离开我多久,就已经把心放在时札那里了!”说着,又是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在西华受伤的地方,一股刺痛从伤口那里蔓延至全身,西华痛呼出声,疼地直吸气,意识却有些痛醒了。
门外的侍从听见西华的痛呼,喊着“西华公子,我们进来了”就打算撞门,却听见门内传来西华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清晰:“不要进来!”
而后房内安静了一阵,只有西华粗重的喘息,片刻后,侍卫才听见西华说:“我无碍,不必……担忧,多……谢关心。”
西华虽受宠,但平时对他们一向很客气,是以这里的下人都对他比较关心。
侍卫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西华公子真的无碍吗?可要请大夫?”
“无碍,我只是一不留神磕到了,现已睡下,不便让你进来,无需担忧。”
西华的声音仍是带着颤音,但是既然西华这么说了,侍卫也不能强要进去,只好离开,想着第二天再来看看。
等到侍卫离开,哲师烈才嘲讽道:“不错嘛,时札没有被你勾引到手,这些低贱的侍卫一个个的对你倒是挺关心的。”
西华的疼痛稍稍缓解就听见哲师烈如此说他,有些委屈:“我并未勾引他们……”
“行了,我不管你有没有勾引那些侍卫,这都不重要。”哲师烈打断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印有“红袖招”字样的瓷瓶扔到他身上,道,“既然你没用,没办法得到时札的欢心,就把这药给他吃了,让柳严亲眼看着你与时札*,这不就行了吗?”
西华才拿起瓷瓶的手骤然握紧,当初他还在为时札心有所属,没有要他而在内心欣喜自己不必献身于他人,身子得以保持清白,如今,他最爱的人就给了他一瓶春/药让他去主动贴上去。
自己当初有多开心,现在就显得有多可悲。
他已经不想去拒绝了,反正,哲师烈也不会放过他的。
“好。”他只能答应,哪怕再悲痛,哪怕再不愿。
☆、第24章
第二天,夜。
西华拿了两坛酒去找时札。
“时札,今日陪我喝杯酒吧。”西华难得豪爽地说道,顺手递给他一坛酒。
时札这时候正准备就寝,看见西华来了,一时间有些惊讶,西华作为他的男宠,一直是很避讳与他夜里独处的,如今却是自己找上门来,目的还是喝酒,这就不得不让时札多想了。
但是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时札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看着西华略显苦涩的眼神,也许,西华只是借酒浇愁吧。
“好啊,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时札接过西华递给他的酒向他晃晃。
可是时札没想到西华根本不是喝酒,而是在灌水。
不断地喝酒,不断地劝他喝酒。
像是要灌醉时札,更像是要灌醉他自己。
“不要再喝了!”时札终于看不下去,夺过他手里的酒坛。
西华已经醉地有些神智不清了,唯一残留下的意识趋使他想要拿回被夺走的酒坛,可是眼前一片模糊,重影叠叠,西华坐不住,直接倒在了时札的怀里。
时札看着自己怀里喝得脸红红的醉鬼,躲开他乱舞的手,哭笑不得。
“我说,你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喝醉?”西华愣了一下,转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正好在时札的脸上拍了一下,“我就是想要喝醉,我要的就是喝醉!”
时札无故被扇了一巴掌,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冤,连忙放下手里的酒坛,抓住他乱动的手,免得自己的脸再受池鱼之殃。
“做什么要自己喝醉,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
时札觉得这时候是送上门来的绝佳的套话时机,开始引诱西华开口。
“解决?怎么解决?”西华又哭又笑,显得有些疯癫,“没办法解决!”
“时札,我爱他啊,我爱他……”
“可是他不爱我,一点也不!”
“他只爱权力,爱地位!”
时札适时地问了一句:“他是谁?”
“他是谁?”西华睁大眼看着时札,“他,就是他啊。”
说罢又开始傻笑。
“他是我爱的人,我愿意,嗝,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西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拽着时札的衣襟道,“可是,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不爱我,他为什么不爱我……呜……”
西华又开始哭,眼泪都快流成线了,眼睛肿地睁不开,却还在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时札无奈地看着撒酒疯的人,觉得自己刚才套话的行为简直蠢爆了,和这种酒鬼他怎么交流?
“好了好了,我先让人把你送回去好吗?你好好睡一觉……”
话还没说完,西华哭着又说了一句:“他要我给你下春/药,要我和你同床,我不能回去的,我不能回去……”
时札脸色一变,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春/药?你下了?”
他刚才没注意也就没发现,现在一静下心来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原本还以为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现在却觉得全身的热度都往某一个地方去了。
西华没注意到时守的脸色,浑浑噩噩地点点头,说:“是啊,下在你的酒里面了。”
时札简直要被这个人蠢哭了,可是自己被这种傻乎乎的人下了药,自己岂不是更蠢?怪只怪时札根本没想过西华会给他下药,哲氏皇朝现在还离不开他,哲师烈又不傻,他要的是一个好好的国家而不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又怎么会去杀了他?至于春/药,谁会吃饱了撑的给他下春/药啊!
时札看看西华那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要紧事一样,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算了,自己还是去妓楼发泄了吧。
这只蠢货,暂时就放他一马了。
“来人!”时札朗声喊道。
很快的,门外就传来声音。
“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进来,把西华公子送回他院里去。”
“是!”门打开,走进一个侍卫把喝得醉醺醺,如今已然不省人事的西华抱走,出门前顺手将门重又关好。
时札走到屏风后换衣服,准备换好衣服后出门把药性给发散出去。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不让他省心。
平白无故冒出个哲师烈不说,他的任务目标哲师狩,软弱无能,爱情至上,时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造他,道理也讲了,他冷水也泼了,现在倒好,直接把心思放他身上了,他已经被这冥顽不灵说不通的哲师狩搞得灰头土脸的,系统又给了他一个刷仇恨值的强制任务,偏偏任务对象还是个圣父类型的,这种人大概只要他没有做出丧权辱国的事情来都是不会恨他的吧,可是偏巧他的主线任务就是守护哲氏皇朝。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说得上话的西华,还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居然给他下春/药!若是他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唉,不得不说,时札有些想念上个世界的时守了。
时守多乖,任务也很好做,他只要想起来就去刷好感度就行了。
身体愈发的热了,时札加快速度,迅速地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听到了久违的系统声。
系统:叮,双向召唤器条件达到,可召唤对方时长一小时,召唤对象,时守。
时札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双向召唤器,忽然从他上方掉落了一个人影,时札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正对上一双盛满惊讶的眸子。
而那眸子,是属于时守的。
“哥、哥哥!”时守惊叫。
时守……怎么在这里?
对了,双向召唤器!时札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玄幻了,明明历来的任务对象在他任务完成后是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的,如今这双向召唤器虽有诸多限制,但确实是打破了以往时札的想法。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时守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收紧,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眼泪簌簌地流。
救命!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有人对着他流眼泪了,难道他今天命犯太岁了吗?可是时札根本分不出神去安慰他,春/药已经渐渐起作用了,而且势头很猛,他身体里的欲/望在叫嚣,时札现在只想把怀中的人拆开来吃干抹尽。
舔舔干燥的唇,时札笑得魅惑。
“小守,哥哥很想你哦。”
时守窝在时札颈窝处的脑袋抬起,两眼相对,带着泪珠对时札甜甜一笑:“哥哥,小守也想你。”
时札看着他,脚步不停地走向卧室内的床。
时守看着时札幽深地如同漩涡一般的眼眸,有些像是小动物本能的害怕,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坚定地没有逃走。
时札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次也许可以温柔点。
———————————这里是再也不想被锁章的分界线—————————
第二天时札是被疼醒的。
本就在昨夜喝了很多酒,后又被下了春/药,现在头疼加剧,简直要炸了。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毛巾柔软的质感带着潮湿在他脸上游走,略微的减缓了他的头疼,时札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禁□□出声:“小守,好乖。”
话音刚落,那舒服的感觉突然消失,时札也陡然惊醒,内心喊糟,睁开眼,坐起身来,一扭头就看见了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的柳严。
柳严当初因为西华的出现伤了心,原是想要就此与时札陌路的,可是就在早上,他府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将军府的下人,叫柳严过去一趟。柳严百般思索,还是决定再给时札一个机会当面说清楚。
来的路上,柳严反复地思索该如何应对时札,也想了很多的可能性。也许一切都是西华骗他的,时札根本没有和西华在一起,就像当初的刘焕一样,时札当初不是说都是刘焕只是留在他府里而已,并未有任何干葛吗,也许,那个西华也是,只是空挂着一个男宠的头衔罢了。
他还想了若是时札和西华没有关系,他是要直接原谅时札还是耍耍脾气,让时札着急两天再和好。
但结果是,西华没有和时札在一起,时札爱的人不是西华,更不是他。
在他睡意朦胧之际,脱口而出的,是哲师狩。
心一下子空了。
柳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时札,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时札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他要的效果吗,柳严遭受了两次背叛,难道还会不恨他?
想到这里,时札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柳严觉得自己真贱,即使被如此对待,他还在等着时札来抓住他,说爱他,向他解释。
可是时札没有。
一直走到门口处,柳严站住,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初,有没有碰过刘焕?”
“……有。”
柳严听到这句话就笑了,眼泪却违背他的意志流了出来,一滴又一滴,像是砸在了自己的心上。
随即没有回头,也会有再说什么,跑出了时札的视线。
时札看着他的离去,眼神冷静,他在等系统的提示。
却迟迟没有等到。
柳严,竟然没有因此恨他!
时札觉得自己刚刚缓解的头痛又加剧了。
☆、第25章
当丞相柳严和大将军时札是断袖的消息终于平息后,大臣们又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丞相和大将军闹崩啦!
已经习惯大将军偶尔会在早朝前从丞相大人府里出来,然后两人一起上朝的大臣们,忽然惊讶地发现大将军和丞相大人如今竟是形同陌路,互相不再搭话了。最奇怪的事是,对于这种现象,皇上竟然没有从中调和,反而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大臣们:我们的皇上究竟是肿么了!
哲师狩:看来你们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啊,我就知道,时札会是我的。
时札:救命,劳资的仇恨值居然还没刷完啊嗷!
柳严:……明明是自己决定与他分开的,可为什么在看见时札如自己所愿那般,不再纠缠自己了,心却感觉撕裂一般?
***
下朝后,柳严便一刻不停地离开,生怕自己会在时札面前流露出不应该流露的情感,才走出大殿,就听得身后曾经无比痴迷的声音:“柳严。”
柳严的脚步不由得一顿,时札快走几步拉住他,只说了一句“柳严,我们谈谈”就扯着他往他们平时常去的亭子里走。
柳严想要挣脱,可是手却不听话地悄悄地握紧了时札抓着他的手,偷偷瞄了一眼一无所觉的时札,柳严觉得自己真是下/贱。
但是怎么办,在时札面前,他根本高贵不起来。
也许他原本就是个下/贱的人。
到了目的地,时札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才松开柳严的手,道:“柳严,你恨我吗?”
柳严握了握空空的手,手心还残留着时札的温度,可是如今手中已是空空如也。
时札等了一会,却只看见柳严对着他自己的手发呆。
“柳严,柳严?”时札轻唤。
柳严忽然惊醒,面无表情的问:“怎么?”
见柳严完全不在状况内,时札只好再问一次:“你恨我吗?”
“恨你?”柳严轻笑,“自然恨你,你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应该啊!所以你倒是恨我啊!难道是我的系统抽了?
系统:好感度统计中……
npc柳严好感度为98
仇恨值为0
请工作者注意攻略方向。
时札:……这时候不需要你出来刷存在感好吗,我当然知道我要刷的是仇恨值!话说柳严的好感度什么时候又涨上来了嗷!
所以我应该继续作死?
想好攻略,时札调整了一下自己状态,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两手抓住柳严的双肩:“柳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爱你的,相信我好吗?”
柳严表情微动,像是有所感动,眼眶微微湿润地看向时札。
时札:喂!你别这样啊,难道你不应该扇我一巴掌说我妄想脚踏两条船吗!
柳严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质问道:“爱我?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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