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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燃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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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铭的手死死地扣着椅子扶手,眉头隆成一座山道:“我出身江湖,江湖上的人最讲道义。只要你能完得成,我自然遵守规矩,绝不再管你们的事!”
“好。”蒋卓晨在灯下缓缓一笑。
他的笑容还未落下,就在下一秒,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朝自己右边的大腿斜斜插去!
“滋——呲——”一插,一抽,一刀见血。鲜血随着刀锋飞溅出来,雪白的刃口瞬间沾染了触目惊心的红。
没人料到这么快,蒋卓晨的腿一跛,他们才反应了过来。人群倒抽凉气,蒋家的老管家、也是虹桥组曾经的管家凄厉地喊了一声:“少爷——”
蒋卓晨的额头冒出了大股大股的汗,他费力地站稳,摇晃了几下,突然又举起了那沾满了他鲜血的利刃。
第二刀刺进了手臂,匕首在蒋卓晨左臂上对穿而过。这一刀下去,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他们个个咬紧牙龈,双目赤红地望着他。蒋卓晨“唰——”地抽出匕首,没有一点准备的时间,将刀子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深插三刀。要见足够多的血。
蒋卓晨完成了。
在他的刀口插进他腹部的瞬间,蒋铭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拳头紧捏。
蒋卓晨缓缓地抽出刀子,他的双手开始颤抖,额上汗水如洗,腹部与大腿的血水更是如洗。涌上来的手下和医生扶着他,紧急地给他处理伤口。
他的额头紧绷着剧痛的青筋,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隔着这些人,他望着他父亲问:“行了?”
蒋铭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如浴血的修罗,斩尽世间所有对手,赢得他最后的胜利。
“我兑现诺言,你自由了。”蒋铭咬牙切齿地说,“我再也不会管你们如何!”
他没有能再保持平静,大声地喊道:“赶紧把他抬出去!止血、检查伤势!”
“不用了。”蒋卓晨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发晕,他汗流如梭地问,“李浩呢?”
“蒋总!”李浩推开一直困着他的蒋铭的手下,冲出来奔到蒋卓晨面前。
“带我去见他。”蒋卓晨费力站稳,浑身战栗着,却竟不肯躺下来好好疗伤!
“你疯了!”蒋铭吼。
李浩扶住蒋卓晨,他也试图阻止蒋卓晨:“您的伤太严重了,改天再去吧,过两天再去。”这时候他也觉得蒋卓晨真的疯了!蒋总的血流得吓人,而且最后一刀不是插在别的地方,而是肚子上,如果内脏受了损,还出门的话无疑等于寻死。
蒋卓晨说:“我避开了要害。不会死的。”
李浩很少做出逾越的事,但今天他实在不能让蒋卓晨这样走出这道门:“蒋总,改天也来得及!”
蒋卓晨不容置喙,一字一顿地说:“我今天——就要见他。”
蒋铭在一旁握着拳头怒吼:“那先止血!包扎好!把他抬过去躺着!”他没法阻止他,没人能阻止他,为了曲淼一次两次命都不要,谁还有本事阻止他!
但他不能看着他真的不要命,他是他亲生儿子,不管他表面上对蒋卓晨再如何狠辣严厉,但哪个做父亲的真的能做到虎毒食子?!
蒋卓晨被人搀扶在屋子里一张硬木长椅上躺下,所有的医疗工具医生早都带了过来。他们给他检查伤口,止血,缝针,最后有人在他胳膊上扎了一针。
几分钟后,一名医生站起来,对蒋铭说:“起效了。现在送医院吗?”
蒋铭点点头:“立刻送过去。”说完拿出电话,拨通了他妻子的号码。
蒋卓晨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在梦中,或许他已经去见到了他这辈子最想见的那个人。李浩跟其他人一起尤为小心地将他抬上了之前准备好的担架。
夜色越来越浓,一辆宽敞的豪车往医院疾驰而去。
第81章 终章
蒋卓晨突然睁开眼。
“蒋总!”一道熟悉而惊喜的声音传至他耳内。继而; 是他母亲的声音:“卓晨、你醒了——”
蒋卓晨挺了一下身想要翻身而起; 他的腹部与大腿顿时传来撕裂的剧痛,痛得他深“嘶”了一口。李浩赶紧扶着他,他借着青年的力缓缓地离开了枕头坐了起来。
他母亲也伸手来帮忙,红着眼眶焦心地喊:“你赶紧躺着啊,你做什么?”
蒋卓晨看了一眼四周; 陌生的环境; 房间里摆着一些医学仪器; 他顿时猜到自己在哪里。他之前竟然晕了过去; 刚才的疼痛稍缓,他问道:“我睡了多久?”
窗外天空依旧是黑色的; 房间里开着温度适中的冷气,一边问; 蒋卓晨一边揭开身上的被子。
李浩说:“您已经睡了一天了。”
闻言蒋卓晨眉头紧锁; 说道:“把我的衣服给我。”
他母亲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蒋卓晨说:“去找他。”
他三处受伤的地方都紧紧地缠着纱布,随着醒来后的感知尽数回归,他的伤也开始大面积地痛起来。他忍着疼痛移到床边,脱掉病号服,他母亲完全不能接受他的行为,想要把他按回病床上:“等你的伤好一些了再去,你现在不能出院!”
“让他去。”门口,传来蒋卓晨父亲的声音。蒋铭走了进来,握住发妻的肩膀,看着蒋卓晨对她说道,“你挡不住他。”
这是昨天之后蒋铭彻彻底底的体会。山高海阔,蒋卓晨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狂风巨浪,挣断了所有束缚他的枷锁,他已经飞向了他用意志与双手创造的世界。他们能做的,只有放手。
李浩把一套干净宽松的衣服递给蒋卓晨,蒋卓晨拿了飞快地往身上套。
李浩为他穿好鞋子,扶着他站到了地上,又给他一副拐杖。
伤痛正在加深,蒋卓晨深深呼吸了一下,说:“走。”
“卓晨。”他母亲捂着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早知今日,当初他们何必这样竭力的阻拦。
一个变得浑浑噩噩,一个才从病床上醒来不久又身受重伤。
多年以前,当他们还小的时候,两家人谁知道今天他们会至如此。谁敢相信,那两名顽童将会为了彼此而疯而狂。
“对不起。”蒋卓晨停留了短暂的片刻。他对他的父母真诚却不悔地说了抱歉,随后他便拄着拐杖一步不停地走出了病房。
“让医生跟着。”蒋铭对门口的一名保镖说。说完他搀着妻子,和她一起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叹一口气,这几天他终究在无奈中想通、放下,他拉着妻子的手,认真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是真的管不着了。以后,我们就当多了一个儿子吧。”
蒋家和曲家的关系,若不因为这件事变得恶劣疏离,那么就只能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亲近。虽然这种亲近是蒋铭从来没想过的,但都到了现在,亲近总比恶化好。
这个夏天已越来越热,昼伏夜出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曲淼喝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小甘着急地跟着,几次想要去扶他都被他甩开。
“滚——”
“曲总!”小甘的手背被拍得生痛,但他哪有心情管自己的手,不肯就范地还是想要扶着他东倒西歪的曲总。曲总连着这样三天了,不说精神,身体也遭不住啊!
但突然,小甘张大了嘴,瞪大双眼望着路前方朝他们过来的两个高大的男人,停下了自己追着曲淼的脚步。
曲淼不知道小甘怎么了,他醉得一塌糊涂的世界并没有小甘的存在。他一下撞到旁边的树,晕乎乎地抱着树停了几秒,稳了稳眩晕的脑袋和不受控制的身体,接着放开树,分不清方向地又往前走。
他才走了两步或是三步,“碰”的一下,突然撞上了一堵墙——不,是一堵墙一样硬邦邦的胸膛。
他喷着酒气,手无意识地抓在别人的衣袖上,努力地抬起头,看看是哪个走路没长眼睛的撞到了自己。
在路边地大树下,路灯高高地照着人行道,曲淼迷蒙的双眼里有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那人脸不断地变幻着,最后竟变成了蒋卓晨的样子。
他的脸一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亲昵地用他喝醉的大舌头喊:“蒋——”
有一瞬间,他支支吾吾,傻笑着想叫出那个名字,可是下个瞬间他便用力推开了那个人。不,是他想推开对方却没有推动,他自己反而摇晃着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地往后栽去。
对方伸出手来,一把捞住他,没让他倒下去。
“曲淼。”他仿佛听到那人在头顶轻声地喊自己的名字,温柔,宠溺,心疼,至极致。
他深深地抽吸一口气,再一次想推开眼前的男人,混乱地叫着:“你不是、是他。放、放——”
他的大脑早已经被酒精麻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结结巴巴:“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我们永远不会分手。”
蒋卓晨右手夹着拐杖,受伤的左手稳稳托着曲淼,把人拉进自己怀中。曲淼在他怀里挣扎,说完分手,却又抓着他的衣服,哀求地凄惨地喊:“别走!”
蒋卓晨站着不动,他凝视着对方,自己的眼眶渐渐泛红。他未说话,怀里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我们不能、能在一起,我不要你遭报应,不、我不爱你了、你走、走!”他推拒他,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无力地挣扎,最后却伤心地恸哭。
蒋卓晨再也管不了拐杖,管不了自己的伤势,他用两只手牢牢地、安稳地抱住了他心爱的青年。
“我不会遭到报应。我不会走,我也不会放你走。曲淼,宝贝儿,我们回家。”他亲吻他的发丝,把自己所有的温暖与柔情统统地融进曲淼发抖的身体。他紧紧的抱着他,好一会儿,他终于在他怀中安静下来。
曲淼抬起头,醉醺醺地望着头顶上男人深黑的双眼。蒋卓晨温柔却强势地对眼下的人道:“我最大的报应就是和你分开,但我们已经不会再分开了。你说过你会一直等我,现在我来了,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你从她身边抢过来。”
“回家吧。”他说。
曲淼伸手,牢牢地环住了蒋卓晨的腰。他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幻听,是否有幻觉,但这一刻他只能抱住眼前的人,汲取这具身体他所熟悉的、令他安心的一切。
如果这是酒醉后的一场梦,如果他只能在梦里再见他,再触摸他,那他宁愿永远不再清醒。
“蒋总,您的伤口裂开了,我来扶曲总吧。”旁边的青年走过来,担心地想把曲淼接到自己手里。蒋卓晨灰色的T恤已经染上了一抹红,说明纱布下边的情况更严重。
然而蒋卓晨只是看了他一眼,摆了一下头:“去开车门。”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他们外侧的路边。李浩知道蒋卓晨不会听他的,只好先行把车门给蒋卓晨和曲淼打开。
蒋卓晨扔了拐杖,瘸着腿,搀着曲淼的一只手架在自己脖子上。他的腹部痛得如炸裂,他的心脏却尽是跳跃的喜悦。
等他把曲淼扶到车门口时,李浩看不过去,还是把曲淼接了过去,帮他把人送进了车中。
小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等蒋卓晨也上了车,李浩把小甘塞进前座,自己坐到最后一排,看着医生恨铁不成钢地给第二排的蒋卓晨查伤势。
“蒋总,我们去哪里?”
“回曲淼那里。”蒋卓晨额头大颗冒着汗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却还捞着曲淼,把青年的头放在自己肩上搁着。
医生把他瞪了好多眼,“请您不要再乱来了,你再这样你的伤永远好不了。”
蒋卓晨抚摸着曲淼的头,青年在他肩头,已安心地陷入了醉梦之中。
“是是,我不动了。嘶——”医生给他换了纱布,重新上药,不知里边有什么药,痛得他抽了一口气。
那胡子花白的老医生笑了:“现在才知道痛?”
因为其他的痛都已经消散,所以他才有了心情去让身体的疼痛肆意侵略他的神经。他侧头看了看曲淼,他的蠢东西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此刻正在做着什么梦,紧拧的眉头在渐渐松开,慢慢地,从眼角滑下了一行泪水。
他心疼地用手给他拭去泪痕,轻声地对曲淼说:“睡吧,明天醒来,什么都是好的了。”
车稳速地行驶至曲淼独居的别墅,这一次李浩不再问蒋卓晨,直接把曲淼从车里抱出来,自己抱着人走了。
蒋卓晨慢慢的走进去的时候李浩已经把曲淼安置好,回了客厅里等着他。
“您不方便爬楼,我就把曲总放在了楼下的房间。”
李浩把蒋卓晨搀扶着进了那间屋子,小甘正在用热帕子给曲淼擦脸。蒋卓晨坐到床的另一侧,慢慢地躺下去,医生又让他脱了衣服和裤子给他检查手臂与血肉模糊的大腿。
等他这边弄好,曲淼已经被小甘安安稳稳地塞在了被窝里。
小甘说:“那我们出去了蒋总,我和医生就住你们隔壁,要是有什么喊一声或打个电话。”蒋卓晨朝其他人点点头,小甘便关了屋子里的灯。
李浩牵着小甘的手,跟在医生后边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蒋卓晨因为疼痛平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医生给他注射的止痛剂渐渐起了用。
他小心地把曲淼揽进自己怀里,在月华下不舍眨眼地把对方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抱着他,在温热的夏夜相偎而眠。
曲淼在一阵鸟雀声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遥远的美梦。他梦到少年时候,他第一次参加登山队,被队里的一名成员嫌弃。他愤恨地听着对方说他是一颗豆芽菜,在他恨不得用登山镐去砸他脑袋的时候,那人却晃身一变,变成无数年之后的样子。
“我不是豆芽菜了!”他大声地对他说。喊完时,他一下被他紧紧地抱住。
那山上起了很大的风,吹得他出了一身的汗,那人像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似的箍着他,在他的耳边清晰地说:“我知道,你是我的曲总,你是我的宝贝儿,你再也不是豆芽菜了。”
不知为何,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甜蜜的失落,他们在狂风里紧紧拥抱,直至他突然在一阵鸟啼里惊喜。
那甜蜜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
他睁开双眼的第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张脸,那张脸就在他的眼前,以至于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迷迷糊糊而头痛欲裂地盯着那张脸,几秒后,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他喝得太多了?!还是他还在做梦?!
这时候,那脸上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露出了熟悉的深黑的眸子。睡在他枕边的男人双眼清明,显然不是刚醒。见他醒来,便朝他露出了一个几许温柔而几许放肆的笑容。
他怔怔地任对方拉起自己的左手,看着他虔诚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宁静的阳光充沛的上午,一枚暗金色的戒指在曲淼的中指上闪着柔和的光辉。
紧紧地瞅着那枚戒指,曲淼一下瞪大了双眼。他的心疯狂地激烈地跳起来,他的视线移到对方那熟悉的脸上,男人邪魅霸道的脸上笑意更深,盯着他缓缓地启口。
他在一半清醒一半茫然中听到蒋卓晨真实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在对自己说。
“早安啊,曲总”。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每次到这里都觉得踏实又失落,每一位支持喵喵和老蒋,或者蓝蓝、天予、小甘和李浩的姑娘,真的因为有你们的爱他们才会真实而圆满。
番外三对都会写的,尤其是曲蓝和唐天予,我会交代清楚他们的故事。抱抱大家。
第82章 番外1
“痛?”曲淼站在床边; 小心地掀开蒋卓晨的T恤; 看了看蒋卓晨腹部刚刚换好的新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一圈又一圈,结结实实地缠在男人身材极好的腰身上,虽然昭示着他刚受过的伤,但也给这具身躯添上了一种野性的性感与帅气。
蒋卓晨抓过曲淼的手,一脸无血色的惨白; 他躺在床上; 望着曲淼有些担忧又打趣的脸。他可怜地说:“痛。”日光射进来; 扑在曲淼瘦了很多的侧脸上; 那半张脸格外的温润,他瞅了一眼收拾好了东西离开房间的医生; 过后顺着蒋卓晨的轻拉而坐在了床头。
“早知道你现在又弄得像个死人,当初我何必还跟你分手。”曲淼反抓了蒋卓晨的手; 紧紧地和蒋卓晨手掌交握。他心疼,心疼得要命。之前他刚从蒋卓晨的嘴里听完了蒋卓晨执行家法的事; 还在极度的震惊中来不及问更多,医生就敲开了房门。
现在李浩、小甘和医护都出了房间; 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曲淼心里有无数的话翻涌,但到这种时候他却总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过不要命的,却没见过像蒋卓晨这么不要命的,而这个人是为了他,为了他们,为了那一句“我就算死也不会离开你”。所以他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不管怎样,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跟蒋卓晨再分开。
蒋卓晨的眼睛里含着专注的光,他手心的温热传到曲淼的手心里,他说:“再也不会有人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说着,突然脸色变得愤恨而凶戾,他用力地钳住曲淼的手,凶狠地盯着曲淼道:“曲淼,我为了你才变成这样,你还要跟别人结婚?你要是真的敢,我一定弄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
“嗯?”曲淼一脸莫名,他要结婚?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跟谁结婚?
蒋卓晨死死地盯着他,他无辜地瞪着眼睛,觉得蒋卓晨是个大蠢货:“你从哪听来我要结婚?我不会结婚,要结婚的那个是曲蓝。”
“……”蒋卓晨有一瞬的懵逼,之后,他就像孩子似的双眼闪亮,惊喜得无法相信自己所闻,“真的?!”这一刻他甚至没法去想曲蓝要结婚的事,他只知道他担忧得流着血也要来找曲淼要个说法,最后却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
“真的。”曲淼忍了忍,却依旧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太蠢了吧蒋卓晨!”
要想知道真相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但蒋卓晨竟然深信他要跟别人结婚?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不经证实居然便信。
笑着笑着,曲淼伏下身子,靠近蒋卓晨喜不自胜的脸,抽回手抚摸着蒋卓晨英俊的眉眼,他对他轻声说道:“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单身的准备,哪怕我向他们保证跟你断绝情人关系,但我也绝不会去找别人。”
“你真的……”
剩下的话,被曲淼含进了嘴里。
深深相拥、亲吻,直至情热,曲淼从蒋卓晨唇中退出,还没离开便被人紧握了胳膊。
曲淼一愣:“你要做什么?”
“干你!”流着血他也想把他弄得不能下床。
蒋卓晨作势要起,曲淼连忙把他按回床上,厉色骂道:“要色不要命啊你!”
蒋卓晨一笑:“为了你我不是早就不要命了?”
从车祸到自插三刀,他的确为了他干了这些险些没死的事。蒋卓晨宁愿不要命也不能失去曲淼,曲淼也早就知道的,只是到今天,他更进一步地发现了蒋卓晨的疯狂,这疯狂让他战栗,让他知道自己过去还是小看了面前的这个人。
曲淼小心地压着蒋卓晨欲动的肩,沉默了一下,之后说:“蒋卓晨,我想重新对你说我的誓言。”
蒋卓晨的目光没有从曲淼的脸上移开,他安静了下来。他宁静地望着他,听到曲淼对自己说。
“我爱你,蒋卓晨,至死不渝。等百年之后我化成了灰,我的骨灰也要跟你的在一起,不管我们是洒向大海,还是被埋葬进深土,我永远,都绝不和你分开。”蒋卓晨曾说,哪怕是死他们也不分离,今天,他终于也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并相信他们可以。
半晌,蒋卓晨捞过曲淼的后脑勺,细致地舔吻年轻男人红润的唇瓣,“宝贝儿,我也爱你。”
他抱住他,伤口痛着,但这痛却也是甜蜜的,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只有相爱,光明正大地。
曲淼在蒋卓晨上方和他亲吻,小心避开对方腰腹和大腿的伤,他依旧心疼那些伤,但他却不再痛苦,温暖在热风与晴光里交织,曲淼的唇慢慢地从蒋卓晨口腔里移开,沿着蒋卓晨的下巴往下游弋。能感受他的体温,看到他的笑脸,听到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好得不能更好。就这样,他就满足了,只要这辈子他们能在一起。
许久后,曲淼从蒋卓晨身上滚下来,满头大汗,气喘不匀。躺在旁边的男人安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后他转头捏着曲淼的下巴,轻凑上去吻住了他还在喘息的唇。
“你的技术越来越好,都要让我爱上脐橙了,宝贝儿,啾……”
曲淼张开湿润的唇,侧着身子跟蒋卓晨湿哒哒地亲了一阵子,顾及着蒋卓晨的伤,两人小心翼翼地抱成一团,宁静地望着彼此,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满地扔着纸团,两人躺在一起平复心跳与呼吸,蒋卓晨在曲淼滚烫的耳垂上咬咬:“等我好一点,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嗯。”曲淼抬眼看看眼前的人,凑了一下吻住蒋卓晨长着胡茬的下巴,坏坏地斜着嘴,“然后就去度蜜月?”
蒋卓晨盯着面前的青年闪闪发光的狡黠的眼睛,一口咬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亲亲我我了半天,蒋卓晨五指扣着曲淼的手指:“你家里也不会再反对我们了吧。”
“不会了。”曲淼呼了一口气,对他们的感情,他感到了彻底的轻松。
在他自虐得不成人形之后,他的父母终于无法再放任他这样下去,他父亲被他母亲说通,亲口告诉他不再阻拦他。
但那时候他们家不再拦着,蒋家的态度却是真正将他们隔绝的高墙。他签过保证书,他没办法去找蒋卓晨,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谁知道一觉酒醒,他却像做梦一样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蒋卓晨贪恋地凝视着曲淼,仿佛他们已很久很久未见,曲淼也凝望着蒋卓晨,他们四目交接,时间如停止在这一瞬。晴朗的光笼罩着他们,许久,他朝他缓缓一笑。
蒋卓晨摸了摸曲淼瘦削的脸,半天后才想起之前曲淼对自己说的话,他微拧着眉问:“曲蓝结婚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和唐天予是一对?”
曲淼原本快活的神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和唐天予不是一对。曲蓝把唐天予辞了,当天就宣布了订婚的消息。”曲淼咬着下唇,眸光微动,“可惜我自顾不暇,每天都巴不得死了算了,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法为他做,我只能出去买醉,只想麻痹自己,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不是你的错。”蒋卓晨看着曲淼自责的脸,坚定地对他说,“全都不是你的错。现在我回来了,曲蓝还没结婚,如果他和唐天予之间有真情,一切都还来得及。”
曲淼定了定心神,曲蓝和唐天予之间的事其实他知道得也不是很多,如果要帮忙,那首先,他们是不是该先联系曲蓝,以及找到被曲蓝赶出曲家的唐天予?
“下周二是曲蓝的订婚宴。”曲淼说。
“唐天予现在在哪里?”蒋卓晨问。
他们互相对望,从对方的眼中见到无言的默契。两秒后,曲淼翻身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内裤套上,从长裤里翻出了自己的电话。
当天下午,曲淼和唐天予见了面。
五天后,周二,是曲氏的大少爷曲蓝与万千集团的小姐徐芊芊正式订婚的当日。
但在这一天,曲大少爷却没能出现在宴会现场。
据曲大少的司机说,他们的车走到半路就被几辆全车涂黑的SUV前后夹击,曲大少被车里下来的一群来势汹汹的人给绑走了。在司机讲述这件事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对方放人的唯一要求不是要多少钱,而是要求曲、徐两家取消婚约,放徐芊芊自由。
这下,两家人都猜不知是哪个暗恋徐芊芊的男人用了这种极端的手段逼退婚。
曲家的父母快急晕了。小儿子的事才刚刚完,大儿子又来了这么一出,要是为了一个婚约真的出了事,还要不要两口子活?!
而且曲蓝和徐芊芊原本也没什么交往,看得出来两人并没有感情,这订婚是曲蓝自己应承的,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联姻。这种婚约哪里有亲儿子的命重要?!
当下,曲靖华就决定给被绑架的曲蓝退婚。
徐家双亲在稍微考虑后,也同意了。徐小姐本人更是没有话说,一口就答应了跟曲蓝say goodbye。
曲、徐两家家父当着媒体在订婚当日宣布了儿女婚约作废,当天晚上曲蓝就果真被放了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一整天,曲家大门外都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想蹲点什么独家内幕,但谁都没见着那个被放回家的曲大少。
这晚上曲蓝的确回来了。
而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被他辞退的保镖唐天予。
当着父母以及徐家的人的面曲蓝只说唐天予因为担心他所以又回来了,等其他人离开,回到自己房里,曲蓝的脸色瞬间改变。
房间里除了他和唐天予,还有两个人——曲淼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蒋卓晨,曲蓝捏着拳头,把曲淼死死地盯了几眼,才压下心里的火气对他和蒋卓晨说:“你们出去。曲淼,我回头找你。”回头找,就是回头找算账。曲蓝的牙齿磨得直响,真的是在生气。
曲淼想说什么,但蒋卓晨抢先了他一步,说道:“那我们走吧。”说完拍了一下曲淼的手,示意曲淼先离开再说。
曲淼只好做贼心虚地推着蒋卓晨出了曲蓝的门,回到了自己房间。他把蒋卓晨扶到床上躺着,蒋卓晨任他帮忙脱衣服,在他头顶上说:“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曲淼头也不抬,还想着曲蓝和唐天予,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蒋卓晨见他走神,便不轻不重地抓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让他的脸近在自己眼前。随后问道:“你这么帮唐天予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竟然真帮他绑架你亲哥哥。”
曲淼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浅笑起来:“我帮的是曲蓝和唐天予两个人,不过你这么吃醋还真的很可爱。”
蒋卓晨松开手,把人捞进怀中,曲淼小心抱着他,听他说道:“之后的事就让他们解决了,感情的事别人插手太多总是不好。而且,”蒋卓晨顿了一下,揉了几把曲淼的黑发,继续道,“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的关注大过对我的关注,我早就想说了——你跟曲蓝虽然是亲兄弟,但还是适当保持点距离好。”
曲淼抬头就啄了蒋卓晨一口:“你小学生?居然连曲蓝的醋也吃。”
“我早就吃他的醋吃得不行。”蒋卓晨咬牙道,“你不知道我最大的威胁现在不是唐天予,而是曲蓝吗?”
曲淼莞尔:“你认真的?”
蒋卓晨正色道:“难道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曲淼唇角笑意更深,他贴到蒋卓晨耳边,伸手到蒋卓晨下边,极其缓慢地开始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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