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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妖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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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疯了,即便是这样成魔变鬼下了地狱,他也甘心。他疯狂的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无数的红色吻痕妆点着沈苾芃颤抖的灵魂。
他像捧着一件害怕碎掉的宝玉将她捧在掌心中,热烈的吻痕从她纤细的颈项一直蔓延到已经抖的不成样子的*。
“君骞……我要杀了你……”沈苾芃的嗓子已经嘶哑发干再也喊不出来了,她好恨,好恨。
“君骞……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君骞看着她绝望的眸子,叹了口气,眉间的一抹戾气陡然迸发,“早在你这一世重生的时候你便说一定要杀了我。好吧,芃儿,我记下了,可以不必重复。”
他俯身含着她白玉山上的一点梅红,狠狠咬了一口。作为报复。
沈苾芃的眼泪瞬间淌了出来,手臂却又被君骞抓紧,那抹朱红色的守宫砂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仰起头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充血的凤眸呈现出了酒红色的流连:“芃儿,会很疼,你忍着些。”
“君骞……我恨你……我好恨好恨你!!啊!!!”一阵巨大的疼痛让沈苾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这是她从未想象到的痛楚,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她都以为这痛楚会结束,没曾想下一波的痛楚却是更加强烈的涌来,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尖锐的指尖因为这痛楚死死抠进了君骞的脊背,刺出一袭血线。君骞蹙了眉头动作僵了僵喘着气附在沈苾芃的耳边。
“芃儿,明早为夫要给你剪指甲……芃儿……芃儿我喜欢你……芃儿……”
沈苾芃晕了过去,不知是气晕过去还是疼晕过去,她在尚且残留一丝意念的时候,只有唯一一个念头。那便是定要杀了他。
夜色渐深,铺天盖地半透明刺“和合二仙”纹络的银线纱帐,不停地颤抖着。君骞像一头咆哮的野兽,快乐的嘶鸣。
纱窗外面的侍女们一个个红着脸躲开,花树间立着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她秀丽的脸上满是绝望。
沈苾芃的哀求和哭声一阵阵传来,君骞沉重的喘息声令她心底发寒,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素锦缓缓转过身来,脸上不知道何时蕴满了泪水,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绝望。好似比那罗霄帐中的沈苾芃还要绝望几分,她从八岁那年开始跟着君骞,练就了绝世武功帮他杀了一切他要杀的人。帮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为了充当他在府中的掩护,为了消除人们对她的疑虑,她将身上的那些起了老茧的皮统统换掉,换皮……呵呵呵哈哈哈……沈氏!你可知道那有多痛!沈氏!要比你今晚痛一千倍一万倍……
她跌跌撞撞走出了梅园,这里没有人敢拦着君骞身边这位头号心腹,呵!素锦苦笑,也仅仅是头号心腹而已。
梅林小径曲曲折折如同梅亭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走到了后山中的地堡,也许只有那个比她还可怜的可怜虫让她心头能稍稍好过一些。
地堡最深处,到处是死亡的气息,两个铁甲护卫看到了素锦走来,忙躬身行礼。素锦拿出了君骞的对牌,最近几日君骞对《易武遗书》的追踪越来越上心。欧阳云阔上一次被单浔救走以后早也没有出现,线索似乎都停留在了关在地牢中的楚天身上。
君骞忙着与沈苾芃卿卿我我,审讯楚天的任务落在了素锦身上,素锦杀手出身,那些手段绝对都用起来得心应手,想必楚天这几日在素锦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但是这个家伙也是个硬骨头依然还是嬉皮笑脸没有正形儿,素锦在心头倒对他敬佩了几分。虽然跳脱的很,但是绝对是一个硬汉。
铁甲护卫收到素锦的对牌,忙将厚重的石门打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很重,让素锦优雅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她今天依然穿着一身暗紫色纱衣,束着银质腰带,头发梳成了那种男式的发型,整个人立在那里像一把刀,一柄剑。可以随时被拿在手中,刺向敌人。
“小妞来了?”楚天山魈般鬼魅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整个人被悬空锁着琵琶骨吊在了顶端的铁柱子上,杂乱的头发垂了下来,只露出半张满是血迹的脸。
素锦冷冷注视着他。
“小妞儿……”楚天身子动了一下,锁链哗啦响了起来,“小妞儿,跟哥哥说说你今儿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愁眉苦脸?”
啪!素锦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了楚天,楚天吸了口气突然呲着牙嘿嘿笑道:“妞儿,今儿一定有心事,鞭子的力道比前天狠多了,比昨天来说又显得力不从心些。”
啪!素锦抿着唇,唇角的纹路带着一丝冷漠和哀伤。
“不对不对,我再想想,这一鞭子似乎是恼羞成怒?”
啪啪!
“嗯,不错了,接连两鞭子有点儿出气的意味!”
啪啪啪!
“哈哈哈……妞儿……这边子里带着酸味儿,羡慕?嫉妒?还是恨?”
素锦喘着气,眼角已然有了泪花,如今最懂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个被关在地狱中的楚天。她的手软软的耷拉下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所有的软弱都被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中掩藏起来。她从小不敢软弱,不敢欢笑,不懂得女红,不会吟诗作赋,不会像沈苾芃那样温柔清丽,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君骞的一把刀。用过后可以随意丢弃的刀,杀手不能动情,她动了情便连杀手也做得不那么完美了。
她难受的蹲了下来,丢掉了鞭子,捂着脸,压抑着哭声。她不敢哭,外面还有铁甲护卫,她甚至连一个女人的哭泣都不能做得如此纯粹。
时间过的是那么的久长,从沙漏中缓缓流淌而过,沉淀了一个世纪。
“素锦……你……哭了?”楚天的声音再也没有以往的怒骂调侃,甚至带着同情。
素锦猛地冲向前瞪着楚天,一手按动机关将楚天放了下来,重重甩在了地上。
楚天咧着嘴忍着痛,干笑了一声:“谢谢素锦妹子,却是哥哥吊的时间有点儿长,难受,嘿嘿!”
素锦凑过去,鼻尖几乎触及到了他的脸,满是泪水的眼睛瞪着他。她口不能语,所有的哀伤只能憋在心底。眼神如锋利的刀芒刺了过去。楚天的脸因为长期被关在地牢中显得有点儿苍白,坦然的看着素锦的眸子,突然叹了口气:“丫头……是不是君骞那厮欺负你了?”
素锦一愣。
“君骞那个混账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楚天小心翼翼的骂了出来,看到素锦没有反应,坐实了自己的判断。
“儿女私情?”
素锦怒目而视,挥起了鞭子。
“在下道歉,别抽了,怪费力气的,”楚天嘿嘿笑道。
素锦却是哭笑不得。
“那么……”楚天试探着,“我今夜听到了很热闹的声音,烟花的声音?一般都是在宫中举行重大庆典的时候才放,君骞那小子这么花费是不是有喜事儿?”
素锦哀伤的表情出卖了自己,脸上却显得狰狞。
“姑娘家应该文雅一些……”
素锦最痛恨文雅这个词,猛地拔出腰间的青芒剑刺了过去。
“等等!”楚天大喊,这女人疯了,这一剑刺下去自己的小命就真的完了。
第257章 拐跑
素锦的剑锋停在了楚天的眉心间,楚天只觉得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麻酥酥的令人害怕。自己刚才饶舌的毛病改不了,竟然将一个被心上人抛弃的女子惹毛了!
“姑娘,”楚天的表情扭曲的厉害,难为他对着凶神恶煞的素锦能够想到这么多称呼,要知道他行走江湖以来最痛恨的便是采花大盗,死在他手下的采花大盗不下十数个。但是现在他纯粹用一种采花大盗的口吻试图讨好素锦,因为今夜他抓住了逃出去的机会。
素锦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将剑锋送出去,是因为还没有得到那个关于《易武遗书》的消息,亦或是她竟也太过疲惫没有杀人的勇气和力量。
“素锦姑娘,”楚天将头微微挪开笑道,“素锦姑娘气度卓然超群,顾盼间神采飞扬,岂是那些闺中小妞……呃……闺中小姐那般矫揉造作所能比的?”
素锦脸色一红,虽然神情冷厉但是心头却是一动,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么对她说过话,也没有对她说过这些浑话,但是她却听着很受用。
素锦将剑芒收了起来。
楚天忙言辞诚恳:“君骞那个混账……”
素锦狠狠扫视了过来。
楚天忙改口道:“二爷……”
素锦冷笑,笑容中带着些许凄楚。她此时只是觉得绝望,此生爱上了一个绝对不应该爱的人。君骞给了她生命使她没有变成灾荒年间的饿殍,他将她培养成人,给她锦衣玉食但是却将她彻底毁掉,犹如一块儿抹布。
尝过了太多死亡的味道,素锦的心中早已经坚硬如铁。太多的血腥让她处理问题总是那么简单,杀,亦或是不杀!
楚天同素锦的相似之处很多,便是不会浪费任何一个稍逊即逝的机会,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夸张。
素锦狠狠瞪着他,楚天声音嘶哑开口说道:“想不想报复那个伤你千百遍的男人?”
素锦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跃动,那是举棋不定的艰难。
楚天笑道:“我曾经在靖安侯府住了一段儿时间,夜半偷偷去竹园查探。君骞那个人真是混账的很,明明一个对他情深至此的女子守护着他,却不懂得珍惜。稍不顺心便对你颐指气使。素锦……你可是一个女人……女人是需要呵护关爱的,而不是被当做一把刀一柄剑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你是一个女人啊!!”
素锦的脸色白的更加夺目。
楚天看着她的眼眸缓缓道:“想不想报复他?丫头……其实报复一个男人很简单的……你可以将他喜欢的一切东西痴迷的一切东西夺走……”
素锦呆呆立在昏暗的地牢中,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棵濒临枯死的树。
“素锦丫头……我有一个好法子……让一个男人痛很好办,那就是背叛他,救他极端痛恨的人,夺走他所喜欢的人。今夜君骞这么大阵仗娶一个女子。定是爱极了的。你把那女子抢走嫁给他最痛恨的男人,岂不是让他心痛一辈子?”
素锦的眼眸中划过一瞬而逝的的亮光。
楚天舔了舔裂开的唇角嘶哑着笑道:“君骞现如今最痛恨的人便是欧阳云阔,最忌惮的也是欧阳云阔,丫头你放了我我帮你找欧阳云阔教训他!好不好?”
楚天抬起了那张几乎被打的支离破碎的脸,眼神灼灼的盯着素锦。心头祈祷,丫头你倒是给句话啊!爷都说成这个样子了!快背叛他啊!君骞算那根儿葱?某一天要是落在楚爷我的手上非要……啊!!!
楚天痛的喊了出来:“喂!做什么这么凶?爷好得帮你出主意,你倒是抽爷,你狠!你他娘真狠!!
素锦狠狠抽了楚天一鞭子后猛地冲了出去,看着她纤瘦凌厉的背影,楚天笑得极其阴险。有些事情也无需说明白,点到即可。素锦这丫头真的是生气了。她越是生气自己越是有机会。不过他倒是感兴趣究竟君骞娶的是谁?
沈苾芃缓缓睁开了眸子,阳光依然明媚可是她却再一次微微闭上了眼睛,浑身麻木木的疼分不清自己的魂魄究竟是在哪里?
“夫人……”莲儿看着沈苾芃苍白的脸色,微微叹了口气。
沈苾芃的身子直到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疼,莲儿端着干净的粉色外衫放在榻边,将躺在床上柔若无骨的沈苾芃缓缓扶了起来。眼角不忍的扫过了沈苾芃雪白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腰间那抹若隐若现的淤青。终究是夫人太过柔弱,承受不住侯爷那样浓烈的欢好。
“我想喝水……”沈苾芃的声音嘶哑,所幸君骞今早便消失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的身边醒过来,否则她真的克制不住自己要杀了他。她现如今只想逃出去。逃离这个华丽的地狱。
莲儿捧了一盏清水,沈苾芃接过来喝了几口才觉得又恢复了几分生气。
“我要沐浴,”沈苾芃咬着牙,觉得自己浑身脏得要死。
“夫人……”莲儿似乎有话说,顿了顿道,“昨夜侯爷亲自帮夫人沐浴,并亲自替夫人换了干净中衣。”
啪!榻边小几上的玉盏被沈苾芃扫在了地上,她虚弱的扶着床栏,伸出颤抖的手指瞪着莲儿,“我说我觉得身上很脏,我要沐浴……我要沐浴……”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莲儿一慌忙跪了下来,轩阁中其他伺候的小丫头顿时也跟着跪下来,虽然这位夫人看起来好似同侯爷处的极其别扭。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侯爷对这位夫人的浓浓爱意,决不可得罪半分的,若是夫人在侯爷跟前告状,他们这些下人说不定都会被侯爷剥了皮去。
“芃儿想沐浴,为夫亲自伺候着可否?”穿着一袭紫色锦袍的君骞今天看起来尤其的神采飞扬,头顶带着贵重的七梁冠,缓缓踱步走了进来。地上跪着的丫头更是惶恐的向一边跪行了几步,远远挪开,垂着头极个别胆子小的浑身抖个不停。
沈苾芃昨夜昏迷之后竟然好长时间没有醒过来。她毕竟身子弱,这样的剧变令她绝望而又软弱。君骞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愧疚草草应付了德隆帝的早朝,便迅速回到了玉华山。谁知道刚回来后便听到了沈苾芃冲丫鬟们发脾气说的那几句伤人的话。
什么叫她觉得自己身上很脏?她究竟有没有将自己当她的夫君,俗话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可是这个丫头也太僵直了一些,他的这锅熟饭似乎也不那么靠谱,会随时随地离他远去。
“你们退下!”
轩阁中的丫头瞬间走了个干净,沈苾芃半靠在床栏边警惕地瞪着他,眼睛扫过周边的物事没一件趁手的能将君骞脑袋敲碎的武器。君骞缓缓走了过去,却发现沈苾芃昨晚上留下来的痕迹还没有清理干净。
清理新婚夫妇洞房后的东西也算是一条规矩,君骞昨夜将这个忘记了。
“来人!”
大丫头莲儿领着一个沈苾芃之前没见过的陌生嬷嬷走了进来,那嬷嬷小心翼翼将沈苾芃身下的那块儿白色锦帕取了出来,上面令人触目惊心的干透了的鲜红看在了君骞的眼眸中。他顿时心软了下来,昨夜自己实在是没有克制住对她的*。终归是伤的她狠了些。
掌事嬷嬷将那方沾着沈苾芃鲜血的帕子整理好放进了特殊的锦盒里算是完成了仪式,至于省亲敬茶君骞自然不会让沈苾芃做这些规矩。
他叹了口气,摘下了头上沉重的七梁冠,也没来得及换下官服就来看她。实在是不放心,生怕这个丫头出什么不该出现的状况。
“芃儿。”他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沈苾芃惊恐莫名却又动弹不得,她已经领教了他魔鬼般的疯狂,但是求生和复仇的本能又让她忍着这万般的痛楚等待一个时机。
君骞的步伐很是稳健,不多时将她抱到一处蒙着纱幔的池边,汉白玉的大理石池沿雕刻着貔貅形状的石首。石首的嘴巴里不停地喷出温热的地泉,汇入了清澈的池子中。四周伺候的丫鬟们躬身垂首而立。
君骞将她径直抱到池边,眼看着便要扔进了那池中,沈苾芃忙挣扎了一下怒斥道:“你待要如何?”
君骞将她横卧在膝盖上,盯着她精致的眉眼,在这温蕴的水汽中竟然比昨夜还要艳丽几分。昨夜他也是将她抱到此处,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心头的歉疚正浓。看着她昏迷不醒,身子孱弱更是心急如焚,满满的怜惜快要逼疯了他。若不是新朝已立德隆帝那边还要应付,自己断然是不肯为了早朝离她而去。
“芃儿,”君骞的心跳有些不太匀称。尝过了她的滋味,便像是中了毒一样难以自拔,“芃儿,”他的唇角凑了过来,“你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沈苾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抽搐起来,他眼眸中的那抹神色分明就是昨夜疯狂过后的延续。
君骞看着她脸色一阵发白,想起她刚才的话,心头顿时一沉:“怎样?不要沐浴了吗?”
沈苾芃咬着唇,君骞唇角微翘突然探手将她身上的裙角掀起来缓缓笑道:“默认?好吧!夫君这便伺候着你沐浴如何?”
“不必了,”沈苾芃只恨自己服了七日断魂丸,浑身元气大伤,否则非要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狠狠来一下。
君骞凤眸流转压低了声音:“怎么又不愿意了?你刚才还说嫌弃夫君弄脏了你的身子,要好好沐浴洗刷干净?”
沈苾芃突然闭上了眼眸不想看他那张可恨的脸。
君骞微微笑了笑将她一把抱了起来从新走回到了轩阁中:“为夫伺候你更衣梳头,还要告诉你一件喜讯,要不要听?”
第258章 喜讯
君骞亲自帮沈苾芃挑了一件胭脂色绡绣海棠春睡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质地,玲珑浮凸的浅浅金银色泽看起来名贵大气。
沈苾芃向来喜欢素雅,这样的艳丽不是她所喜欢的,君骞却喜欢,看着艳丽的沈苾芃一扫病容笑道:“芃儿,你这样真的很美。”
沈苾芃一副随你怎么折腾的冷漠,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倒是比刚来此处的时候吃胖了些。不得不承认,君骞对她在吃穿用度上面是极为上心的。
君骞拿起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盒子,画工精美的钵帽上绘着四季花开的勾金图案。
“这是番邦进贡的雪花膏,”君骞打开盒子,钵中盛着乳白色半透明的膏体,清香扑鼻,不刺鼻,不张扬。
沈苾芃眼神微动,作为女子天生便有这样的好奇心思,尤其是女孩子家用的东西。她不得不憎恶的承认一个事实就是君骞的眼光和喜好与自己竟然如此的相似,这让沈苾芃很无力。
君骞拿起了花梨木梳子亲自将沈苾芃的头发轻轻挽在了手中,入手顺滑像一匹上好的锦缎。侍女们早已经退下了,窗前的梅香浮动,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欢喜到无法自拔的境地。
他的手有些笨拙,绾出来的发髻实在是不敢恭维。沈苾芃终于忍无忍,将他手中的梳子夺过来,自己绾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坠马髻。
“还是芃儿灵巧,”君骞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沈苾芃决定今后一定要装死,否则会被这个畜生活活气死。
君骞在她繁复的首饰盒子里挑了一支点珠桃花簪斜斜插在了她光滑的发髻上,长长的珠翠璎珞更平添几分娇艳。他的眸子一时间很难离开,心跳又慢了一拍。
“金箔花钿太过耀眼刺目,”君骞开始翻找花钿,不亚于他为三殿下筹谋国事那般小心长远,甚至更多了几分慎重。因为这慎重反而让他本来倾尽无数少女心弦的眉眼显出几分天然的冷峻来。
沈苾芃继续装死,呆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实在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鱼腮骨的色若白玉不显眼,芃儿,”他因为练剑长满了厚茧的手掌拿着花钿,歪侧了头问道。“用珊瑚好?还是黑玉好?”
沈苾芃决定将装死进行到底,她想杀人但是却没有剑和力气。
“好吧,珊瑚好!”君骞抬手挑起了沈苾芃的下巴,凝视着她光洁似玉的额头,将那珊瑚花钿细心地贴了上去。
沈苾芃的呼吸极力克制着,却因为离的如此之近,她身上特有的梅香扑在了他的脸上。君骞的手指有些僵硬,喉结滚了滚,心头的*犹如杂草再一次蔓延。
好久,君骞抬起了眸子。眼神一动,默默片刻,取毛笔自珐琅小盒中蘸饱了黛青色眉粉在沈苾芃的眉间勾勒出淡若烟云的远山黛。
一时间他竟然看的痴惘起来,沈长卿真是好命竟然能生养出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儿,可惜了的。这女孩儿终归是沈长卿养在外面的外室女。他曾经命人勘查过沈苾芃小时候的经历。八岁之前的她竟然像一个谜一样,怎么也查不到底细。可是那个梅清……他心头的炙热终于忍了下来,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很重要。
沈苾芃别扭的转过了脸,她不是讨厌君骞为她画的远山黛,而是讨厌她自己竟然很喜欢君骞描出来的远山黛,这样的品味倒是又一桩相似之处。
若是没有那么多恩恩怨怨。那么多迫不得已,那么多爱恨交加,君骞其实很适合做她的婢女。
沈苾芃游离的神色,让君骞看了一阵好笑,这种状态下自己如此的调戏,她竟然还能神游方外。
“双眉画未成。哪能就郎抱?”君骞呵呵笑道,索性将她一并抱在怀里,为她的烟笼眉补上最后一点写意。
窗外艳阳高照,窗内夫君提笔为娘子画眉。若是没有之前那些日子,这样的景色真的很美很温馨。
君骞一边凝神修饰沈苾芃的眉心。一边淡淡说道:“德隆一朝的权臣都是武将出身,之前西南战事中的主战派得势,主和派却是人员凋零。”
沈苾芃心头一顿,抬眸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和平淡安然的神态,心中却是恐慌起来。他为什么要与自己说这些?
君骞将笔随手丢到了妆台上,俯身看着沈苾芃的眉眼,缓缓笑道:“不过马背上的江山不一定能在马背上守得住,大燕一朝若是想要长治久安还是需要哪些主和派中的能臣的。”
沈苾芃的眼眸微变,身子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粗粝的手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她的发梢。偶尔会垂下头吻一下她的脸颊,暧昧到极致。
似乎这样的朝中军政大事于他来说都是如同儿戏般,他所看得见的世界只有沈苾芃一个人。
“德隆帝新立,大有革除弊政百废待新的魄力,所以今后我会助他一臂之力,将那些骄傲的主战派老将送去他们应该好好享受的田园中去……”
沈苾芃暗自冷笑,好一个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我那老岳父沈长卿提出来的互市贸易的计策本侯爷深以为是,不出三天为沈家平反的诏书会传到临安……”
君骞怀中的沈苾芃猛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君骞抚着她的肩头,“为夫只想问……你将你大哥藏哪里了?你们的父亲马上要回到京城官拜内阁首辅也未为可知,这么好的事情他应该回来看看……况且你大哥跟着欧阳云阔起事只怕会引火烧身!”
“君骞你知道了什么?”沈苾芃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君骞碰触她的家人。
君骞看着她,心头满是矛盾,欧阳云阔竟然消失了,他派人连夜追杀却发现欧阳云阔躲到了涿州。当他的人赶过去的时候,才得知欧阳云阔被沈筠救到了海外。这让他分外恼火,为何偏偏是沈筠和他作对?若不是看在沈苾芃的脸上,这个人早已经被他除去了。京城中的人都已知晓,沈筠同欧阳云阔是发小。
“芃儿,你将你哥哥藏的很及时,很偏僻,不过待我抓住他后你还是劝劝他,跟着我走,我会包你沈家一世荣华。”
沈苾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终于挣脱了君骞的束缚,看着他眉间的一抹犹豫,突然觉得心情奇好。
“欧阳大哥还好对不对?”
沈苾芃一声亲切的欧阳大哥和着明媚的笑颜,令君骞极度受伤。他的眸子渐渐沉了下去,冷冷看着她。
“欧阳大哥一定没出什么事,”沈苾芃脸上表情没有作伪,她真的是不再担心了,君骞今天这样一说倒让她多日来对欧阳云阔和大哥的一片担忧之情化为乌有。
君骞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君骞……你和三殿下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世人所不齿,你们输掉的是道义,即便再怎么补救也如沐猴而冠徒增笑柄而已。”
“是吗?九殿下就是正统了?”君骞唇角微翘。
“最起码九殿下知道该如何治国而不纯粹是阴谋诡异,君主仁义,四方来效这便是治国之本。”沈苾芃带着些许故意,被君骞囚禁在这里这么久,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次机会羞辱他激怒他让他痛苦,她怎么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芃儿,”君骞突然嗤的一笑,“你对九殿下也这么了解,真的是太让夫君惊诧了!”
沈苾芃看着他充血的眸子里一股妒火怎么也压抑不住,微微笑了笑:“与九殿下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知道这人定会是个好君主。”
“是吗?”君骞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惜了,现如今已经化成了灰烬!”
沈苾芃一愣眉宇间露出了惋惜之色,君骞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擒住,冷冷瞪着她:“看不出来你对男人倒还有些见地?”
“是的,别人我不敢说但欧阳大哥绝对是真君子!”
“伪丈夫吧?”君骞这一次是真气着了,“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小人!有本事别躲着啊!”
沈苾芃嗤的一笑:“真正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够了!!!”君骞猛地将她的下巴挑起来,凤眸中带着些许嫉恨交加的绝望,“你要同我谈论治国吗?”
沈苾芃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愣了一下。
“是,我的治国之才可能比不上你的欧阳大哥,但是为夫今儿要先好好治家给芃儿你看看,”他猛地将手附到她盘好的发髻上,将簪子瞬间扯落。如瀑墨发洒落下来,遮住了冬日正午的骄阳。
沈苾芃的惊恐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却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锦塌边的帐子垂落下来,君骞决定要好好报复这只妖精。这只在夫君面前只会夸赞别的男人的妖精。
玉芃轩外的丫鬟们纷纷捂着唇嗤笑着,红着脸彼此交换促狭的眼神,这侯爷也太……太那个什么了……要知道这可是白日宣淫啊!
地堡中素锦冷漠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楚天的面前,这一次没有鞭子和剑芒只有素锦丢下来的一包物事。
楚天用脚勾了过来,滚动着受伤的躯体爬到了包袱边,打开一看登时喜上眉梢。打开锁链的钥匙,一瓶治疗琵琶骨上毒伤的药,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君骞晋封侯爷,娶沈苾芃为妻,十天后玉华山北坡见面。”
楚天一阵错愕!暗暗咒骂了一句,将纸条塞进了嘴巴里,嚼碎,咽下。
第259章 逃脱
已经连续几天,君骞都没有来玉芃轩看望沈苾芃,这倒是让她松了口气。要知道那样的痛楚和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那天正午君骞报复性的欢好差点儿要了沈苾芃的命。
而她明白君骞是真的生气了,他见不得她夸赞别的男子,尤其是欧阳大哥。实在是可笑,沈苾芃竟然找到了这样一种刺痛他的法子,但是也刺痛了自己。
他的痛是精神上的,而自己却是活生生要被他撕裂了去。沈苾芃端过了莲儿奉上的参汤,轻轻抿了一口。她要好好活着,要渐渐强壮起来。君骞说的有一点儿很对,他们两个是一路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能打击君骞,她绝不会病恹恹的博得他的同情。君骞越是想让她求他,折磨她,她越要好好活着给他看。只有活着才有想法子气死他的机会!
她其实哪里知道,君骞这几天的克制几乎要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每一个夜色来临他都会站在锦塌边看着熟睡中的沈苾芃,叹息这丫头竟然能睡的这样香甜?而他却是要被折磨疯了,他粗粝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唇角,他有些后悔强要了她。若是像以前那样,远远看着她,念着她倒也罢了。可是如今偏偏吃进了嘴巴里,尝到了她蚀骨*的滋味,他以前的那点儿涵养和克制怎么也回不来了。
他不能看到她,看到她便会疯狂。他知道她身子弱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暂时远远避开这只妖精为好。总得给她一个养伤的时间,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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