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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妖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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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进宫去。”
君骞揉着眉角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她:“芃儿!”
沈苾芃停了话头看着君謇那浓黑的眉毛,却是将视线越过了他恼恨的眼睛:“世子爷有何吩咐?对了,妾身这几日编了梅花络子,将世子爷腰间的那条换了吧。”
“有意思吗?”君謇的语气冷了几分。
“什么?”沈苾芃故意张了唇看着他,显得娇憨可人。
“芃儿,告诉我钰儿是怎么死的?”
沈苾芃眼眸中的冷光划过随即笑道:“这个妾身不敢说,谁能想得到她会同福来在一起……”
“你相信吗?”君謇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逼视了过来,“芃儿不要将我当傻子!好吗?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
沈苾芃冷冷一笑抽出了手腕:“世子爷的想象也真的是丰富啊!妾身听不明白,赶不上世子爷您的趟儿!”
哗啦!案几上的茶杯突然被君謇扫落在地上,他再也忍受不住被沈苾芃当傻子的痛楚和怨怒直接将她拽了起来,垂下眸子一字一句问道:“她腹中的孩儿可是我的骨肉?”
沈苾芃心头一跳,咬着牙坚持着:“世子爷这话问的蹊跷,妾身怎么能知道少夫人腹中的骨肉究竟是不是世子爷的?这个世子爷若是真想知道还需要问她啊!可惜了的,少夫人却死了,妾身实在是无能为力。倒是坊间流传着一个说法,那野种死了也是活该!”
啪!君謇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沈苾芃的脸上,却被推门而入的君骞猛地撞在眼中。
“大哥!!”他不禁失声。
“滚!!半月汀没你说话的份儿!”君謇冷冷喝斥,君骞看了一眼捂着脸颊的沈苾芃,眼眸中掠过一丝恨意,缓缓退了出去。
君謇快要被沈苾芃的无情逼疯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一尸两命后还能谈笑风生,她怎么可能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骨肉后还能这样在自己面前嫣然巧笑。她太可怕了!
沈苾芃温婉的笑道,那笑容却是没有半分暖意:“君謇你恨我吗?可是你这样的恨确实好没道理,少夫人死了,你难过,你悲伤,你痛惜妾身都理解,但是请不要将自己的不痛快强加给别人,世子爷,我们还是要活的。”
她缓缓转过身,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眼眸中的恨意瞬间被点燃。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踩着阳光,开始奔跑,却怎么也踩不上命运的鼓点。是啊!她沈苾芃仅仅是君謇的一枚棋子,活该如此,可是,她偏不让他如愿。君謇,下一盘棋局该换换了。你才是我的棋子!我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跑过了半月汀碧蓝的湖水,跑过了万字形的花径,猛地撞进了那片寂冷干枯的梅林,却一下子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好像不能呼吸了,缓缓抬了头看着那双微沉的凤眸,拼命的吸着气。
君骞眼眸中的疼惜掠过,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芃儿,疼吗?”
第195章 交易
君骞狭长的凤眸中流淌着疼惜,懊悔还有一点点抽丝剥茧般的恨意,他的指尖拂过了沈苾芃精致的眉眼,停在她如凝脂般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那一抹红色掌痕,蹙起了眉头,声音嘶哑低沉,像是梦中的呓语:“疼吗?”
沈苾芃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缓缓躲开了他的好,垂下了头:“习惯了!”
“习惯了?”君骞猛地将她的肩头紧紧抓着,凤眸中的流光化作了一点寒星,“做笔交易如何?”
沈苾芃一怔:“二爷什么意思?”
“这笔交易对你我都好!”君骞的语气中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无情,“况且我说过在府中咱们两个人真的很像,这笔交易只有咱俩能做成?”
沈苾芃嗤的一笑,笑容有些苍白:“越来越有意思了,无所不能的二爷要和妾身做什么买卖?”
“听着,丫头你大难临头了。”
“我知道,”沈苾芃淡然笑道。
君骞倒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欣赏:“芃儿,若是不扳倒宣平侯府,那个老家伙发起疯来还真不好对付。”
沈苾芃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心头一横,事已至此既然同宣平侯府将这个残酷的游戏开了局断没有不玩下去的道理。她决定向君骞透露一个大秘密。
“二爷,我已经在宫中怡妃那里埋下了一根毒刺,只不过要将这毒刺挑出来还有些困难。”
君骞眼眸中掠过一丝欣喜,果然没看错,这丫头的手腕着实厉害:“但闻其详?”
“个中理由涉及宫中秘辛。二爷还是不必知晓吧!”
呵!君骞有点儿懊丧,这丫头事到如今还对他如此戒备。不过他只要结果,那些所谓的秘辛于他来说无所谓。
“你放心,我同样也给宣平侯府在宫外埋下了毒刺,这个中事由你也不必知晓,只是……”君骞认真的看着面前让自己心疼的要死的女人。“只是除掉宣平侯于我大哥和九殿下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尤其我大哥那里……你能舍得他受此打击吗?”
君骞这话带着三分含蓄却有七分试探,他要试探一下大哥在这个女人心中的分量,这是他目前最拿不定主意的地方。若是沈苾芃对大哥余情未了,那他君骞夹在这二人中间永远都是一盘别人吃剩下的小菜。
沈苾芃挑着眉头看向了君骞:“君骞你是个聪明人,你和三殿下何尝不是拉拢宣平侯府,可若是宣平侯府倒台了,你和三殿下会不会去救?”
“怎么会?”君骞松开了她的肩膀。太瘦弱了些,让他不忍心紧握着。他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样冷酷睿智的丫头是他喜欢的。
沈苾芃缓缓道:“既然三殿下不会去救,九殿下更不会了,而且这两位殿下说不定会为我们推波助澜。”
“哦?何以见得?”君骞微微侧了头,欣喜的看着她。
沈苾芃一顿:“现如今这样分明的形势,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明哲保身的。要么三殿下,要么九殿下。站队要迅速果敢,站错了也只能怨自己遇人不明。像宣平侯府这样的迟迟疑疑,难免会耗尽了两位殿下的耐心。既然是一枚不能随时掌控的棋子为何不毁了它呢?”
君骞的眼神中再没有了戏谑。而是流露出一抹诧异,身居内堂却对当今朝堂上的形势分析的如此独特缜密,不能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个治国奇才。可惜了,也只是个女人,否则定要收在他和三殿下的麾下效力。不过……他唇角微翘,收在自己的帐中也不错。
沈苾芃抬眸恰好对上了君骞那抹意味明显的笑意。不禁耳边一红,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二爷,不是要做买卖吗?你我的筹码都已经亮出来了,说说彼此想要的东西。”
“呵!我想要的刚才你已经都允了,不错,三殿下确实想着要宣平侯府垮台除去后顾之忧,我也报了唾面之仇。只是你想要什么?”君骞缓缓伸出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臂,手指尖恰好停在了那处点着守宫砂的位置。
君骞的眼眸渐渐灼热起来:“芃儿,其实我还想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我想了好久了……我答应你只要你给了我,我便给你全部……你想要的。”
沈苾芃挣脱了君骞的手,退开一个距离抬眸看着他:“二爷请不要胡乱许愿,我要的你给不了。”
君骞心头一沉:“不会的,一定能给得了。”
沈苾芃唇角微翘苦笑道:“世子爷曾经允了我一切,到头来却只剩下了一记耳光,呵呵呵……我如今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承诺,我只信我自己……”
君骞有点儿慌乱了,这女人的眼神让他悸动害怕:“芃儿,我和他不一样,不要把我和他比在一起,他不配得到你的爱,芃儿……”
“君骞!”沈苾芃抬起了手制止了君骞的话头,笑着问道:“你能给我什么,银子?名誉?地位?还是能给我让沈家起死回生的机会?还是一个让万千人害怕的身份?”
君骞缓了口气:“这些都可以,只是假以时日……”
“世子爷也这样说过,当我想要自由,想要一份专属于我自己的爱情时,他每次都说……芃儿……再等一段时间……再等一段时间……我都等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等到……所以君骞……不要用‘假以时日’这四个字搪塞我……我已经不信了。”
“听着,”君骞彻底慌了,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有点儿害怕因为害怕猛地将她箍在怀里,“你要的这些我都给你,我的假以时日是认真的,芃儿!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我可以做到,只要你再给我一段时间……”
“君骞……我想做靖安侯府的当家主母……”沈苾芃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震碎了君骞全部的梦想。
“不,不可以……”君骞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不能亲手将她再推回去,回到大哥的身边。她知不知道每每看到她和大哥在一起时,他都嫉妒的想要杀人。
“君骞……这就是我想要的……一个身份,一个靖安侯府少夫人的身份……一个最起码让这府中人怕我的身份。”
“不可能,”君骞脸色惨白,若是如此他与她的距离便会更加遥远,他好不容易苦心经营将彼此间的距离拉近到了那个临界点,可是她却转身彻底离开。
“君骞一切都有可能,况且我已经决定了的,你若是帮我这一次我便成就你和三殿下除掉宣平侯的计划,这个计划没我还真的不行……”
君骞的眼神带着噬人的可怕,猛地将她一把推到了梅林的树干上,垂下头吻了下去,霸道,狠辣,恨不得生生扼杀了她。
沈苾芃的气息被他一寸寸吸走,快要窒息了。
最后一点清明让君骞恢复了理智,将快要晕过去的沈苾芃从自己撕碎了的*中拉了回来,盯着她散着紫痕的唇瓣和那双因为极度缺氧而略显干涩的眼眸。
“你……你这条毒蛇……”君骞一把将她推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梅林,他输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
沈苾芃跌坐在了松软的草地上,捂着疼得有些麻木的唇角,突然笑了出来,声音已不再清脆带着些许麻木木的冷。
她缓缓靠坐在了有些湿冷的树干上,看着褐色虬髯的梅枝交错杂乱,像极了自己此时的心境。君骞这一趟真的是恼了她,这样也好,本来从上一世开始他们便是彼此憎恶着的。这样也好,才算是真正转入了正轨。
她理了理发梢,脸颊上的痛,唇角的痛,都没有她心间的痛楚多一些。人也许真的不得全,也许从出生之日起便要学会如何挣扎,如何进退,如何才能活着。
郁夏和润春早已经听闻了望月堂的小丫头们碎嘴,世子爷这一次确实过分了,他的眼睛长歪了吗?他只看到了小姐对于徐钰之死的冷漠,哪里看得到小姐那些日子在徐钰的手掌中该是怎样的委屈挣命才活了下来。
两个丫头虽然满腹怨言但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寻世子爷说理,况且这个理现在早已经搅成了一团,说得清楚吗?恩怨是非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一件事,她们两个只得到处寻小姐回来。一路上正惊慌失措之间,前院的丫鬟急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跟着脚步从容的宫中掌事姑姑玉林。
“姨少奶奶在吗?”玉林身着一袭整肃的宫装,略施粉黛,看起来依然典雅沉静。
“玉林姑姑!”郁夏和润春忙上前行礼。
玉林看到两个丫头神色有些慌乱,脸上的诧异一晃而过,转身冲一边带她过来的丫头笑道:“你且回去吧!有劳了!”
那丫头福了福转身离去,玉林脸色一整压低了声音:“你家姨少奶奶怎么了?莫非不在屋子里?”
润春猛地脱口而出:“我家世子爷也太欺负人了!他凭什么……”
“润春,”郁夏不禁拦住了她的话头,这丫头什么话也敢说啊,玉林一来是宫中的人,而来世子爷毕竟是主子,这话要是传到世子爷耳朵里。一个小丫头敢在背后编排他,还不得被卖出府去啊!
第196章 嫡位
毓秀殿的亭阁穿廊边到处放着瓷缸盛着的冰块儿,一场大雨过后的热度顿时升腾了起来,秋老虎也开始发威了。天儿热的有点儿反常,沈苾芃身着一袭淡粉色纱衫,坠马髻上一朵绚烂的海棠,衬着她的鹅蛋小脸。晶莹的大眼睛点缀其间,好似宝石般剔透,樱桃般的唇不点而艳,清纯中带着妩媚。
她每一步都走的生意盎然,她没想到君骞的动作如此之快,不知道他在这短短的两天内做了什么手脚。怡妃竟然查出了当年早夭的小皇子却是同宣平侯府和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怡妃娘娘此时对宣平侯府和皇后恨之入骨,但是皇后却是动不了的,动一动宣平侯府倒是可以。
徐钰死后才短短的几天时光,怡妃娘娘竟然亲自去寻延庆帝哭哭啼啼将沈苾芃如何救助十五殿下一事说了清楚,又哭着将皇后迫害她的事由真真假假含沙射影透露了出去。只是她没想到延庆帝即便如此依然对皇后念着旧情,只是令皇后在景阳宫禁足一个月反省过错。接着下了一道圣谕将沈苾芃赐给了君謇正式成了靖安侯府新的少夫人。这样的话,即便是君謇念着徐钰也不能不同意抬沈苾芃为正室夫人这样一个事实了。
想到此处,沈苾芃的脚步缓缓放了下来,皇后果然不简单,即便怡妃手中的证据确凿,依然不能让延庆帝重重处罚她。那可是害死皇子的大事啊!这皇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厉害手段呢,算了自己也不能过分参合其中,否则必定会惹火烧身。
“沈姐姐!”正君公主穿过了花廊直直走了过来。
沈苾芃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了。她于这正君公主是有些愧疚的,但是对付宣平侯府就不能不动宫中的皇后。即便是怡妃不能马上扳倒皇后。但最起码在延庆帝心中皇后一向仁慈祥和母仪天下的形象却是大打折扣。
“民女参见公主!”沈苾芃硬着头皮,折过身子,却看到了正君公主那双明媚毫无心机的眼睛。好在延庆帝对这位帝姬还是宠爱有加的,没有因为她母后的问题而责罚她。
“沈姐姐,我最近好难过。”正君一把拉着沈苾芃的手,“陪我去湖边逛逛!”
“这……”此刻沈苾芃进宫是应了怡妃娘娘的邀请,进来也就是透露了一点儿赐婚的消息,即刻便要随着君謇赶回去的。若是再因着正君公主的耽搁,惹出什么乱子来倒也不好了。
“请公主恕罪,民女已经进宫多时了……”
“这个无妨,我一会儿派小雪去怡妃那里帮你说一声便是,”正君公主到底还是心存芥蒂。说到怡妃这两个字时,语气中有些生冷。
沈苾芃却不过她不得不跟着她向御花园的湖边走了过去,此时天光明媚,虽然热浪滚滚,但是湖边绿柳成荫倒也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还是那块儿太湖石,还是那些个凉亭,正君公主拉着她坐进了假山背面的那处凉亭里,正好可以欣赏半面的湖光山色。
宫女们上了茶点。瓜果,正逢初秋,花香果甜。迎着风赏景品茶倒也一派闲适。正君公主将宫女们一个个遣开。
“你吃,莫拘束,”她将桌子上的杯盘通通堆了过去,沈苾芃忙谢过后,捏了一只熟透了的李子,咬了一口。带着酒香迷人。
“哎!”正君公主叹了口气,“沈姐姐,你说人为什么要长大呢?”
沈苾芃一愣,这个是怎么说的?不过对于正君公主种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倒是令人头痛不已,她随即笑道:“公主何出此言?”
正君公主突然脸色一红,带着小儿女般的娇羞压低了声音道:“沈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切莫让别人听了去。”
沈苾芃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动,莫非这享受着万千尊贵娇憨可人的正君公主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吗?
“不知公主殿下要告诉民女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沈苾芃抬起了温婉的眸子看着她,这丫头是沈苾芃少有的抱有好感的人。在这深宫之中,毫无心机,能保持着一份纯真真的是太难了。
“我……”正君公主欲言又止,又强调了一遍道,“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许告知他人啊!”
沈苾芃苦笑,捂着胸口道:“我若告知别人便叫我头上长疮脚底流脓……”
“吓!”正君公主捂着唇嗤的一笑,“你也是个促狭的,什么长疮啊流脓啊!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要是变成这个样子,天下的那些男子该不会都伤心欲死?”
沈苾芃到底还是同天家公主隔了一层,这样露骨的世俗玩笑她不敢迎合下去,只是笑道:“公主殿下且说吧,若是能为公主殿下分忧也是民女的荣宠。”
“偏你是个会说话的,”正君公主嘴里说笑着,神情却是有些忐忑,左右看了看,提着锦帕半遮着唇角凑到沈苾芃耳边,“我知道你一向机敏,替我想个法子。”
沈苾芃倒是有些担心了,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怎的这样的不痛快?
正君公主最后犹豫了一会儿道:“沈姐姐……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谁啊?”沈苾芃倒也大感兴趣,能引起正君公主喜欢的男子一定不简单,定是什么人中龙凤。她随即在脑海里将知道的几家世家大族的男儿们想了一遍,还真想不出有哪一个能配得上她的。若是有……她猛地吸了口气,若真的论这京城中最招人注目的男儿的话,倒是靖安侯府的君謇君骞两个兄弟却是还能入得了堂堂公主的法眼。
她这一番思量后,更是不肯随意多说什么,只待正君公主将那实情道来。
正君公主此时的神色却是落寞一些:“但是母后一定不肯的。”
“为何?”沈苾芃越发奇怪。
正君公主折下了一只柳条抽打着玉石桌子。叹了口气:“他是一介布衣,其实沈姐姐以前应该见过的。他就是……”
凉亭四周的柳枝沙沙作响,响起了一串轻快又闲散的脚步声。越过林间小道,一袭青色袍角映入了亭中沈苾芃的眼眸。她心头一跳,懊悔不该随着正君公主乱闯。没曾想这么隐蔽的凉亭竟然还有人闯了进来,竟然是男子。而且还不止一个。
她慌乱之中忙站了起来,正君公主也慌了神,本来想寻着此处拉着沈苾芃说几句体己话儿,谁知道会遇到他人。
她板着脸,已然是极不高兴,但是待看到了闯进来的那几个人后登时脸色一愣,随即心头狂跳,雪白的耳际边泛起一阵红晕。
闯进亭子的几个人也是一阵诧异。一时间双方都愣怔在了那里。
“九……九皇兄!”正君公主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行了个礼,却将视线在九殿下身边的欧阳云阔脸上扫了过去。登时又觉得不太好意思,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沈苾芃这一下也是意外至极,九殿下左手边退后半步跟着的正是最近一直往宫里跑得很勤快的君謇。他看了一眼沈苾芃,摆着夫君的架子和派头。九殿下右边却是与九殿下并肩而立的欧阳云阔,至从上一次在宫中宴会上比拼过琴技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此时一见。恍若隔世。
沈苾芃愣怔了一下,随即冲九殿下恭敬地福了下去:“民女沈氏参见殿下!”
“起来吧!”九殿下淡然随意。
她又冲着君謇恭敬的行礼道:“世子爷安!”随即忙解释道,“妾身准备稍后出宫候着世子爷一起回府。这厢公主叫妾身坐坐,误了世子爷的时辰,是妾身的错。”
欧阳云阔清亮的眸子注视着沈苾芃的脸,明明知道这样于礼不合,可还是不能将自己的视线移过去。此时看着沈苾芃与君謇之间的神情俨然是伉俪和鸣,心头不禁一阵酸楚。最终还是将礼法规矩守了起来。拼命压抑住心头的挣扎。半年没见,她竟然清瘦了这么多,眉眼间的那抹疲惫之色犹如毒箭刺中了他,令他心疼的厉害。
怎么会?她如今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啊?刚刚九殿下还同君謇谈起了少夫人徐氏过世的事由,而且圣上下旨赐封了她为靖安侯府的新少奶奶,这样的荣宠怎么看来在她脸上留下的都是压抑着的凄凉呢?
她现如今看起来已经与临安时,溪水边那个意气用事的小丫头截然不同,如果那个时候是锋芒毕露,那么现在倒更像是秋叶落定。正值年少的她不应该是这样一番老气横秋的模样啊?
沈苾芃转而看向了欧阳云阔,对于他,她只能心存感激。于公来说,他所代表的欧阳世家对落魄的沈家来说真的做得仁尽意至了。于私来说,欧阳云阔帮了她很多。她只希望他能与长姐在临安过得顺风顺水,但是现如今看他同九殿下在一起的模样,就知道欧阳云阔所寄情于山水的梦想也终究会化作泡影。
她缓缓冲欧阳云阔福了下去:“姐夫安好!”
沈苾芃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俱是吃了一惊。正君公主一心牵念,没想到人家竟然是沈氏的姐夫,这下子好了,非但是布衣出生而且还是有了家室之人。
九殿下同君謇同时好奇地看着这位神秘的欧阳先生,竟然娶了妻而且还是沈苾芃的长姐?这话从何说起?
欧阳云阔更是一头雾水,随即看向了沈苾芃,瞬间明白了什么。不禁苦笑,想起了一个人,好一个君二爷,造谣生事的本事也不小啊!
他苦笑道:“沈家娘子怕是记错了吧?”
沈苾芃猛地抬头,难不成自己错了,可是君骞说他早已经同自己的长姐在临安成了亲。此后欧阳云阔一直消失不见,即便长姐也是亲口承认了的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ps:
书号:3112859
书名:《侯门福妻》
简介:她从未想过自己耗尽了一生只对两个人好,却落得最终被二人一同背叛的下场。
眼一闭,本以为会魂归黄泉,
却不想已是重活一世……
第197章 说谎
夜色朦胧中,竹园中的湘妃竹在雨季过后亦是泪迹斑斑,君骞矫健的身影擎着一柄利剑,舞得甚是犀利酣畅。
一边的素锦默默端着紫檀木盘子,放置一盏茉莉香茶还有一方丝质锦帕。她的身边跪着一个中年汉子,身上衣衫沾满了血迹,趴在那里瑟瑟发抖。
竹叶凌乱,顺着剑风被卷落在了地上,像是华美篇章的收尾,不得不说君骞的武功更是进了一层。
他深深吸了口气,提着剑转过身来,头发被一条银色缎带束在了脑后。几缕发丝遮挡了狭长危险的凤眸,漆黑的眸子,那股阴冷浅浅藏在了他的眼底。唇角紧绷,使得他本来如刀斧神功的脸型更是硬了几分。
“我给你了三百暗影,你便给了我这样一个结果吗?”君骞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大人,”跪着的人早已经抖成了一团,“大人……那个欧阳云阔实在是……不好对付啊大人!我们跟到了涿州本以为世子爷也在那里,没想到欧阳云阔诡计多端掉了包啊!”
“他现在何处?”
“欧阳云阔现如今被九殿下保护了起来,小的们折去不少人,几乎连他的府邸也没有……”
大汉的后半句话永远也吐不出来了,颈项间血流如柱,残留在脸上惊恐正对着面无表情的君骞。他手上宝剑动作极快,那人竟然没有看清楚便已经倒下了。
素锦脸色没有丝毫变动,这样的情景早已经习惯了。在君骞这里,若是有功便是天大的赏赐。若是无用也是瞬间断魂。她将帕子递到了君骞的面前,君骞拭去了莹蓝剑锋上的血迹。随后将帕子扔到了木盘子里。
他将茶盏端了起来,浅浅抿了一口,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袭来让他的心头一痛,随即道:“收拾干净!”
素锦点了点头,看着那抹冷酷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她的唇角渐渐堆起了一个无言的苦笑。他能不生气吗?一直以来二爷都是算计别人,没想到这一次却被那个叫欧阳云阔的人玩儿的团团转。最关键的是,那个人也喜欢他深爱着的女人。
欧阳云阔绝对是他此生见过的最令他头痛的人,他曾经想法子将欧阳云阔关进了他的地堡折磨数月,不曾想被楚天救走了。现如今欧阳云阔一跃成为了九殿下的座上宾,成了九殿下一派人的军师。此人倒真的成了二爷最可怕的对手,素锦叹了口气,许是人生真的不得全。二爷为了得到沈氏将她身边一切对她有恩的有情的男子都要除之而后快。结果她自己却走得离二爷越来越远。
此时的丽明轩中,沈苾芃辗转难眠,心中窝着一股发泄不出去的火。君骞竟然骗她?什么欧阳云阔娶了大姐?她没想到君骞竟然将欧阳云阔关了起来,若不是自己捡了一个时机问清楚欧阳云阔额头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欧阳云阔被君骞关在地牢中日夜折磨毒打的事由她根本不会知道。
但是她一向知道欧阳云阔的为人,他是断然不会在背后诋毁别人,想来这样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可是他为何提醒自己要小心君骞呢?这其中究竟掩藏着什么?欧阳云阔为人坦荡,做事光明磊落,若是手中没有证据也不会这样胡乱猜想别人的好坏。难不成他觉察到了君骞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而且这秘密说不定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姐睡不着吗?”郁夏端了一杯暖茶走了过来,她躺在一边的侧榻,听着沈苾芃来回翻着身。想必有什么心事。
“呃……”沈苾芃坐起身来,郁夏将她扶靠在榻边,“梅亭修的怎么样了?”
“昨儿我听他们说再有一个月工期便好了的,小姐……难道大婚之后小姐真的不住在望月堂而是回梅亭吗?”
沈苾芃淡淡一笑:“人啊!在一个地方住的习惯了之后便不想挪地方了,等大婚过后我暂且在这丽明轩临时待些时日,还是想住到梅亭去。”
“可是世子爷……”
沈苾芃抬起头看着窗棂外面透进来的一抹月色。“世子爷大概也希望我住到梅亭去,他也落个清静。”
郁夏的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三天后按着惯例,沈苾芃需要出府住到外面再择日娶回府中,她选择了大哥的飞云阁,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于他人她再也不相信了。
但是与靖安侯府这门亲事所涉及的大小事务却是极其琐碎的,少不得还需要一些人手,她本来想请陈妈妈帮忙谁知道她却因为徐钰小产这件事病倒了。况且自己心中终究对陈妈妈是有些愧疚的,正值想的怎么能找一个得力的帮手时,竹园的素锦带着瑁儿过来了。
素锦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瑁儿依然充当起了传话筒的功能,拿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恭敬地捧到了沈苾芃面前。
“素锦姐姐请坐!”沈苾芃忙命郁夏看茶。
素锦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一边的瑁儿将紫檀木盒子打开,满满一盒子银票。看的沈苾芃心头一跳这是怎么说?
“我家二爷托付姨少奶奶捎过来的,这是公中拔出来的一笔银子,一共是一万五千两,还有一笔银子也一并在这盒子里放着,这个是……”她看了一眼素锦,“这个是我家二爷和姨少奶奶的一点儿心意。”
沈苾芃扫了一眼那银票的厚度,吃了一惊,君骞和素锦送她的银两显然比那公中的银子要多得多,忙起身道:“素锦姐姐,这个太多了一些,我……”
素锦伸出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臂,表情淡然,唇角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瑁儿。
“少夫人还是收下吧。”瑁儿忙道。
素锦放开了手臂,冲沈苾芃行了礼转过身离开。
沈苾芃知道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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