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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冷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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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夏还是语气不善道:“应该还在慕天堡领地,不过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难道……”
  澹台星临也不说话了,慕天堡跟其他门派不一样,它地处深山,周围全是密林,有的地方甚至没人知晓,看来他们掉到了没人知道的地方。他起身看着谷中的一轮朗月,心里思忖着该往哪走,这才发现自己面具被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竟然趁我昏迷揭我面具……”
  “怎么了?有意见?”
  “你怎么就不像莫大侠那样正直呢?”
  谢长夏振振有词地回嘴道:“我不正直?那你这条命是谁救的?”
  澹台星临握了握拳,平静道:“好吧,你也这样或许更好。”
  他吃饱了恢复了力气,又道:“我去看看这里的情况。”
  说罢转去了崖底,天空星河烂漫,隐隐约约听到了哗哗水声,他掂量了一下,心里暗暗判断能否靠轻功直接飞上崖顶,他伤了手臂,目测了一下有点难,再往前走了几步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脚下竟然有一具白骨。
  他俯身拨开缠绕着的藤蔓,方才明白,不是一具,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看风化程度应当有些年数了。
  澹台星临望着崖顶,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我们在哪了。”
  谢长夏不带一丝暖意的声音幽幽地在身后响起,澹台星临毫不意外,不卑不吭道:“谢大侠能帮我上去吗?”
  他实在是不擅长求人,如果谢长夏不愿意帮他,他也只能等着澹台府首领换人了,他不在的话该是澹台花酒了吧?
  不想谢长夏却只是似笑非笑地抱剑看着他,“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招惹我师父?”
  澹台星临平静道:“因为他妨碍澹台府了。”
  谢长夏道:“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招惹我师父。”
  澹台星临道:“澹台府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谢长夏冷笑,“那你别上去了。”
  澹台星临抿嘴沉默,跟他面对面站着,月悄然走过幽兰深渊,春深的风从他们身边擦过,水流声淌得静谧,澹台星临率先打破了安静,自暴自弃道:“因为我怕死,我想莫大侠救我,我想他救救我哥,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
  映入他眼里的谢长夏倏然一笑,将他拽进怀里,揽住他腰提气一点,跃至半空时,右手剑出鞘,扎入崖壁再借力飘飘然飞回崖顶。
  他收剑归鞘。
  暗夜无边,相思湖在夜里一览无垠,两人又是很久没先说话,这次是谢长夏先开的口,“慕天堡堡主一生只能娶一名夫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个澹台星临是知道的,慕天言就是只娶了一个,也只打算娶一个,虽然他命短,最后都没娶成,但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谢长夏道:“很久以前的慕天堡不像现在这样,堡主都会有很多后代,为的是让他们从小就要为了成为堡主接受严格的训练,选出最优秀的来。所以在他们长大的过程中很多人无缘无故地死了,数代过去,没人觉得不对,直至有一代,最被看好的少年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要离开慕天堡,因为他和一个魔教的女魔头相爱了,非彼不可。堡主自然不同意,他便在相思湖畔大战了一场,将相思湖洗成血海,他和女魔头还是被捉了回去。堡主说,除非相思湖成海,否则你休想离开慕天堡!”
  澹台星临盯着崖下,道:“我明白了,相思湖不会变成海,他也不愿留下,所以他们跳崖了。”
  谢长夏点头道:“但那一战太过惨烈,慕天堡几近绝后,他不忍杀死自己的父亲,只能杀死自己。后来为了纪念这个人,慕天堡的规矩变了。”
  澹台星临问:“为什么?”
  谢长夏道:“因为规矩是人定的啊。”
  澹台星临似乎想到什么,道:“反抗了,最后还是死了。”
  “不。”
  谢长夏莞尔一笑,道,“我觉得他为自己而活的,哪怕只有一天都是真正活着的。”
  想到他哥,他想,如何才是活着?为何活着?
  谢长夏却兀自看着暗夜里的湖水,自语道:“除非相思成海。”
  他看着水面,澹台星临看着他,突然执起了他的手,与他指掌相抵,一股内力流入他的体内,他承受不住那么强劲的内力,剑在剑鞘中吟颤,澹台星临在他耳边淡淡道:“那就试试吧。”
  谢长夏的剑出鞘的一瞬间,夜空像被点亮,如果一道闪电劈过,惊雷滚滚而来,整个悬崖被他砍掉一角,相思湖水如怒海之水顺着悬崖倾泻喷涌,他们后撤了很远才站稳。
  相思湖的水尽数灌入崖底,春深的花瓣很快就铺满河床,在月光下看的不甚清楚。
  相思湖,相思苦,相思成海。
  花开成海,算不算得相思?
  谢长夏挥出这一剑后整条手臂都无力抬起,只转向澹台星临,问道:“你想到为什么活了吗?”
  澹台星临木木地点了点头,道:“你还有钱吗?我想买一样东西。”
  次日,武林大会。
  “霄云怎么还没来?”
  尉迟蔚皱眉,摇摇折扇望向澹台府那边,竟然看到了澹台花酒,不由道:“为何来的是他?”
  晨曦歪着头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少爷,莫大侠常说,彼岸的不要太自信。”
  “什么自信,本少心里有数。”
  “少爷,不好了!”
  他们正说着,暮雨就气喘吁吁地跑来,对他耳语了几句,尉迟蔚脸色微变,立马起身瞪着那边的澹台花酒,眼睛几乎要把他戳穿,澹台花酒隔着面具,却迎着他的视线,面不改色地走上台严肃道:“原本莫盟主召开武林大会,是有话对大家说,可惜我们在来的途中出了意外,莫盟主和我们前任首领都死在泥石流里,我们也是侥幸才逃过一劫,这是后来找到的莫大侠的剑。”
  他奉上正是云霄剑。
  “莫大侠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莫大侠也会死啊?都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屡屡犯险都能全身而退,莫霄云怎么会死呢?莫霄云也会死吗?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没想到莫大侠也会出事,不过这么想想也不奇怪,莫家不都短命吗?”
  “也是,莫大侠已经是莫家活得很久的一个了。”
  “听说莫家有家传病,年纪越大越难活……”
  “都住口!他怎么会死!”尉迟蔚怒喝道:“别信他的,他不过是……”
  他说到这里又无法说下去了,只能瞪着他双目冒火。
  “说啊,怎么不说下去了?”
  澹台花酒慢条斯理地笑道:“少爷不说了吗?那我来说吧,没错,我是彼岸插入澹台府的线人。这些年澹台府下毒灭门,污蔑莫家,暗中研究天魔神功这些事我都参与了。澹台府的首领不过是傀儡,几个老头子开开会就决定生死了,命比纸还贱。不过彼岸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彼岸死的人还少吗?从我去了澹台府那天起彼岸就在我身上种下了毒,若是背叛了彼岸就会爆体而亡。”
  尉迟蔚毫不关心他,只冷声问:“你把他怎么了?!”
  “我把他推到水里了。”澹台花酒笑道,“他被我洒了化功散,一动不动地沉下去了,在恐惧中死去,我想这是对他来说最痛苦的死法了。”
  尉迟蔚咬牙道:“你敢推他……”
  “少爷,我算了算,这次毒发就在今天,那就一起死吧,我也豁出去了,我对你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凭什么他一出现你就神魂颠倒?我杀了你最爱的人,这样你就会记我一辈子了吧,那我也死而无憾。”
  “那你就死吧。”尉迟蔚握了握剑又松开,表情还是冷冰冰地,“本少爷懒得理无聊的人,不过还是辛苦你都自己说出来了。”
  他这么说,众人隐隐能听出弦外之音,澹台花酒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抬头一轮明日挂在天边,他望向四周,只有涌涌人群,什么征兆都没有。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连风声都没了,尉迟蔚脸上表情却没变,仍旧胸有成竹。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在故弄玄虚的时候。
  “二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
  陡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仿佛从九天之上落下的仙人,一身白衣翩然,轻功绝顶,甚至没有惊起一丝风声。他身形修长,面若桃花,像是从天而降的谪仙。他内力深厚,身上战意凛凛,如同战神般。谁都不会忘记他的长相,也没人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众人惊呼一片,万众瞩目,他却只看着尉迟蔚一人,说出下一句,声音温柔地仿佛滴水。
  “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尉迟蔚愕然,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自己,最后莞尔一笑,“我哪里像美人了?”
  莫霄云看见他好好的,竟也倏然一笑,这是江湖中人头次见到冷清的莫家人笑,他们……不是应该满脑子都是剑吗?
  澹台花酒声音发抖。
  “不可能!你不是最怕水吗!”
  莫霄云这才挪开眼给了澹台花酒一瞥,淡淡道,“那是因为……莫某学会了游泳。”
  尉迟蔚笑道:“怎么才来?刚才干嘛去了?”
  “补充体力(吃饭)。”
  莫霄云说着抬手接住尉迟蔚抛给他的剑,甚至不用看一眼,默契得像是天生一对,尉迟蔚摇摇折扇笑而不语。其实也早该想到,要是莫霄云真出事了他怎么会这么冷静。
  “澹台府,闹剧该收场了。”
  澹台府的人方寸大乱,纷纷拔剑,剑拔弩张,后方的命令不知为何还没有来。
  澹台花酒却觉得从他出现的时候起,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他就像个笑话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秦千:你们为什么每次来都要破坏慕天堡?为什么!
莫霄云:这次真不是我……
此时的谢长夏:喂,你跟我借钱就是为了买傻二家的糖葫芦?
澹台星临:你不懂,这是情怀。
连映之:师爹,你怎么教会他游泳的啊?
莫霄云:不要问!
尉迟蔚:……

  ☆、第四十八章:番外:永远无法到达的距离

  第四十八章:番外:永远无法到达的距离
  花酒是六岁那年被二十文钱买到彼岸的。
  在那时,二十文刚够吃一顿加了荷包蛋的阳春面,若干年后,莫霄云去送贺礼吃一碗面还被宰了五十文。
  进了彼岸,打了烙印,才被发现不是姑娘,他长得秀气,瘦瘦小小的,竟一直没被发现。叶曼知道后把他拎出来就要掐死这小崽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男人。
  花酒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的时候正好听到一声:“娘!不要杀人了。”
  他瞥到一抹蔚蓝色的衣角。
  叶曼手稍微松开,不耐地吩咐道:“把少爷拉走,别让他乱跑。”
  她才要抬手,少爷又扑了上来抱住她的胳膊,求道:“娘,你别杀他,让他跟着我吧,反正他也不值钱。”
  叶曼冷哼一声,将他扔到地上自己走了。少爷笑吟吟地摸他的头,还弯腰给他擦去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耐心地哄道:“没事了,你别害怕……”
  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吹进他被破开的心里,任由它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谁能读懂风?
  少爷常常独自一人练剑,剑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花酒觉得拿剑时的少爷最好看。后来有人常说他像宝剑出鞘,一剑惊虹。花酒觉得并不是,如果硬要形容,也应该是桃花含苞盛开,开与不开,都很美。
  谁能追上风?
  后来花酒才知道,原来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温柔体贴,他会在晨曦没打扫完房间挨打的时候替她受罚,也会在暮雨被欺负的时候为她抹去眼泪,陪她说话,彼岸的任何一个姑娘,不论美丑,都能得到他的温柔。
  爱欲痴缠成疯,任何靠近少爷的人他都疯狂地嫉妒,嫉妒地想要杀光她们,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
  尉迟蔚把他单独叫出来,问道:“花酒,那些失踪的人是你杀的吧?”
  “是。”
  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尉迟蔚反倒一吃惊,继而冷笑,是从未见过的冷漠,“花酒,别忘了你的身份。”
  这种语气很陌生,很厌恶,让他心痛万分,花酒道:“属下不敢。”
  尉迟蔚接着笑道:“本该处死你,不过彼岸最近要派一批人去澹台府作线人,留你一命去澹台府吧。”
  “……是。”
  “你最好识相点,不该惦记的少惦记。”
  下一个是字还没说出口,尉迟蔚就已经走了。
  谁能抓住风?
  十年了,澹台府和彼岸又有什么不同?
  他看着澹台风意逃走了又回来,看着澹台星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看着他们为了自由一步步沦陷,也陆续听到一些彼岸的消息,无非是尉迟蔚剑法又进步了,更厉害了云云。
  爱有增无减,日复一日无望而绵长地维持着。当在天魔殿时看到他为了莫霄云说要离开彼岸的时候,花酒突然明白了。
  没人能抓住风,因为风本就是自由的。
  他早注意到了这个人,嫉妒是蔷薇花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那段时间澹台府的研究常常死人,星临路过的时候还以为他走火入魔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杀死的每个人都像莫霄云。
  他和莫霄云的差距,就像是虫萤和月亮,就像是他被卖作二十文钱时,恰好是别人的一顿午饭,这样的距离,才是和少爷对等的距离。
  所以,只要他出现了,少爷连一眼都不会多给自己。
  所以,站在这台上,他就像个跳梁小丑。
  所以,只要他说该收场了,他就已经输了。
  只能看着他们视线痴缠,为一句不带爱字的告白心跳不已,尽管这句爱他已说了无数遍,却每次都被制止。
  “呵呵呵呵呵……”
  澹台花酒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笑谁,莫霄云皱眉,台上周围跳上来一群披头散发的怪物。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莫霄云,忘了说了,这件事我骗了少爷……”
  他说着,未等莫霄云的剑出鞘就向前一步将他紧紧抓住,双目流下触目精心的血泪,狂笑道:“你逃不掉了,要死也一起死。”
  他的身体从脖颈开始,脸上、手臂隐隐现出黑线,布满全身,现在的澹台花酒就像一只敲碎了壳的鸡蛋,裂纹一点点撑开,即将爆体而亡……
  “霄云!”
  就在差点就能拖着他同归于尽的时候,他总也抓不住的人终于出现了,挡在莫霄云身前,连一丝丝犹豫都没有。他又后悔了,想要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一个手下也好,就像以前一样触碰到他,但身体里的血开始疯狂地涌动,破体而出。先是血肉,再是内脏,连眼珠都迸溅出来,极其残忍恐怖的死法,以一身的血肉残骸去拥抱爱的人……
  然而最后他都没能成功,莫霄云的内力将他完完全全地震开,只差一点点,却是他永远也无法触碰的距离。
  尸骨血肉化在他们脚下,莫霄云拉了尉迟蔚一步,让他避开掉下的血污,问:“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了?”
  尉迟蔚低头撕去沾了一点血迹的衣角,云淡风轻地笑道:“谁知道呢,别理他了。”

  ☆、第四十九章:命运遵循我的意志(四)

  第四十九章:命运遵循我的意志(四)
  “啊!!”
  澹台花酒死后,披头散发的怪物们彻底失控,跳窜入人群中,跳到台上将他们团团围住,会场尖叫声此起彼伏,这次可不是残次品。
  “映之,潇潇,暮雨,你们护送在场的人撤离,我们断后。”
  围了一圈的怪物涌了上来,莫霄云和尉迟蔚背对而立,都没有丝毫畏战,他钳住冲在前的第一个人,将其手臂一折,挡着折断他的手腕,一记腿鞭将其击出,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三人,虽赤手空拳,却力猛无比……
  一拨退了,剩下的又如潮水般涌上来,两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莫霄云呼吸已经乱了,尉迟蔚见局势相当不利,澹台府失了首领,剑阁彼岸势单力薄,这些怪物又强悍,全场大乱。
  这时冷湖刚好来了,远远地对他喊道:“莫莫!这是怎么回事啊?”
  尉迟蔚见了他急道:“你把风意呢?”
  “人渣?我不是把他拴在树上了吗?”
  “你!……”
  尉迟蔚一掌打飞挡在面前的怪物,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澹台星临和谢长夏也终于衣衫狼狈地赶到,看了现在的情况,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我还活着,澹台府的人听我号令……”
  “星临还活着?”
  “你为什么和剑阁的一起,莫非背叛了澹台府?”
  澹台星临又恢复了惯有的平板声音,面无表情道:“不会,我的意志就是澹台府的意志,若是你们再不管,澹台府的声誉就全毁了。”
  莫霄云远远听着,心想:要不要告诉他澹台府声誉已经全毁了?再看着澹台星临认真凝重的表情,他决定暂时不说了,不想腹背受敌。
  澹台府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没有进一步动静,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终于出现了,他穿了一身澹台府的紫袍,沾的满满的都是血,这次却没戴面具,举起令牌高声道:“澹台府的,听我号令!”
  澹台星临惊道:“哥。”
  众人一看,正是澹台风意,他高抬的手指上还是抹不去的血,那模样一看就是刚从血海中走出来的。这是澹台府所有人最熟悉的,也是呼声最高,却早早死了的一任首领。
  当他一声令下时,澹台府的人马上就和这群怪物战在了一起。
  冷湖见了他震惊地呆在了原地,他面前的怪物正好抓下来,澹台风意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一把,“小心……”
  冷湖毫无征兆地就是一巴掌,眼泪掉了下来,受了百般委屈似的怒道:“你又骗我!”
  “这件事,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看我傻傻地被你骗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啊!是不是很高兴啊!”
  “怎么可能……”
  “你就是想看我关心你!”
  “两位……”
  尉迟蔚干咳一声强笑道,“可以把这些东西解决掉再吵吗?”
  会场一片混乱,待到剑阁和彼岸终于腾出空来帮忙他们负担才轻了下来,一直到日薄西山他们才将澹台花酒造出来所有的怪物都制服。
  “给你们添麻烦了。”
  澹台风意笑吟吟道,“现在我是澹台府首领,有三件事要宣布,第一,澹台府的长老都已经死了……”
  澹台府人都惊住了,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已经不知道是为他的出现震惊还是长老死了而惊讶了,澹台风意也不再多说,而是从容自信地负手站着等他们抉择。
  这时有人问道:“请问首领,是怎么死的?”
  澹台风意面不改色道:“我杀的,老不死的,我忍他们很久了。”
  澹台府的人一时无言,澹台风意接着道:“第二个命令,我退位,星临,希望你能带澹台府再登辉煌,也希望你想清楚要创造一个怎样的澹台府。”
  澹台星临怔怔地接过金玉铸成的信物,有些不解。
  “我不想再做首领了,你会做得比我更好。”
  澹台风意笑意盈盈地看着冷湖,意思不言而喻。
  澹台星临也不纠结,点了点头,但仍然是习惯性的没有表情,向前走了两步,走到莫霄云面前,低头行礼,“莫大侠,对不起。”
  莫霄云跟没看似的,酷酷地抱剑望向另一边,没理他。尉迟蔚也觉得很奇怪,拉了拉他问道:“怎么了霄云?为什么生气了?你不是一向很宽容的吗?”
  莫霄云对他低声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和长夏一起悠闲地走。”
  尉迟蔚这才想起来道:“你怎么会遇到他?对啊,我问你去哪了你还没回答我。”
  “我没去哪,我本想直接找你,半路看到厨子在做饭……”莫霄云说到这紧张地解释道,“我没有直接去,我怕你担心,还通知了暮雨先报声平安才去吃饭的。”
  其实之前就发生好多次他突然消失的状况,让尉迟蔚以为他死了,险些酿成血案,最后见他没事也都不了了之了,顶多说一句再这样就打断你的腿。没想到他真的听进去了,尉迟蔚心里一动,抬手摸摸他发顶笑道:“你都吃了什么?”
  “铁板牛肉,欠老板的钱还没还。”
  澹台风意也注意到他们这边,对着莫霄云笑道:“第三件事,莫大侠,这些人请交还给我处理吧,毕竟这些年练出天魔神功的只有我一人。”
  莫霄云果断道:“不,你会耍花样。”
  澹台风意对着他不怀好意地笑道:“我都不是首领了,你还怀疑我做什么?”
  莫霄云瞪着他道:“看你不顺眼。”
  “莫大侠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澹台风意笑叹,又转向尉迟蔚道,“剑圣,您看……”
  尉迟蔚笑道:“其实有个问题在下一直想不明白。”
  “请问。”
  “阁下是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
  他问的时候刚好对着冷湖露出以前那种诡异又无声的微笑,冷湖本来不想理他们,还想等澹台风意自己认错,听到这里顿登时怒了,扑上去掐他。
  “尉迟蔚!我早该知道你跟他合起伙来骗我!我算是看出来了,全彼岸你最坏!”
  “狐狸,你敢打我,小心霄云揍你,霄云……霄云在做什么?”
  他朝莫霄云看去,刚好看到莫霄云用未出鞘的剑把澹台风意甩到地上,冷冰冰地问:“秦姑娘的相公是你杀的?”
  “误会误会,莫大侠听我解释!还有狐狸你也听着。”
  澹台风意终于收了点不正经,温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们的,当时在天魔殿的时候我本以为必死,我曾经在天魔殿的时候练过天魔神功的心法,想着就算死也拖着它同归于尽,不让它跑出去祸害天魔殿的人。”
  莫霄云稍微有点感动,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我如此伟大自我牺牲的计划没成功,它受了伤还是跑出去了,后来你们都知道了,我也被抓了回去,可能是因为我学会天魔殿心法的原因,只有我成了那个样子,那段时间我是没有意识的,我开始恢复是回了慕天堡的时候,小狐狸又把我在树上撞了好几下……说句题外话,小狐狸,你真的不适合照顾别人,给我擦嘴都是用擦桌子的抹布。”
  莫霄云插了一句,“当时我昏迷的时候冷公子也是用脏抹布给我擦脸。”
  “你们胡说!……”
  尉迟蔚干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来,“好好,狐狸不会照顾人,接下来我们就在慕天堡遇到了狐狸,那时我就觉得澹台哪里不对。后来看到狐狸用抹布给他擦过嘴以后他偷偷用袖子擦了一下,然后就……”
  莫霄云拿剑摁住澹台风意冷声问道:“这么说秦千的丈夫真是你杀的?”
  “不不不,我当时也还不清醒啊莫大侠!而且剑圣不也默许了吗?!都怪剑圣!狐狸你快救我!”
  冷湖也不能真看他被打死,便符合道:“对啊莫莫,这件事都是尉迟默许的,他就是故意的!你也该认清他是什么人了吧?还有别忘了,他还跟那个花酒不清不楚的差点害死你!”
  莫霄云一听也想起尉迟蔚把他一个人扔在山洞走了的事来了,深以为然地应和道:“是啊,要不是我学会了游泳说不定也死在尉迟的预言下了。”
  “……我预言什么了?谁跟人妖不清不楚了?”
  谢长夏看到这一幕,对澹台星临冷声道:“这都怪你!”
  澹台星临不敢吭声,他已经深刻地理解了这人有多不讲理,推莫霄云进水的明明是花酒,如果当时他在的话也不会有这件事了,而他之所以不在,还不是因为谢长夏本人吗?
  澹台风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唇角笑意更深,澹台星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脚下一勾,向前推去。
  “长夏。”
  谢长夏正被连映之拉住手关切地嘘寒问暖,问他去了哪有没有受伤,听到有人唤他名字,一转身就跟澹台星临正面两相抱,一瞬间两人觉得世界都静止了。
  澹台星临一向理智,这一次竟然从耳根开始脸都红了,谢长夏也僵住了,甚至嗅到了他身上熏洗衣服的花香。
  两人维持这个动作足有半柱香的时间,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谢长夏这才反应过来,凌厉地把澹台星临推了出去。澹台星临也是刚回过神来,退了两步站稳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自己徒弟被这么调戏,莫霄云更加确定了澹台府都是淫贼的印象,正忍不住要动手,尉迟蔚就按住他的手劝道:“别跟孩子计较嘛。”
  澹台风意继续笑吟吟道:“得罪了莫大侠不是我有心的啊,不然我把星临赔给你们?”
  澹台星临继续面无表情地看天,但能看出在尴尬。
  “我呸!他值几个钱?!”
  谢长夏横了澹台星临一眼,莫霄云把他拉过来离他们远点,息事宁人道:“算了,别理他们了,我们走。”
  说罢也不理尉迟蔚了兀自走了,直到他们走远,澹台星临的视线还贴着剑阁。
  我也……想跟他们走……
  尉迟蔚知道他是怪他们拿他徒弟开玩笑,虽然真的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追上他。
  “霄云,你生气了吗?不好笑吗?”
  “不好笑,长夏很尴尬。”
  “那对不起啊,长夏,我没笑,哈哈。”
  “……师父,这样的师爹你还要吗?”
  “要。”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莫霄云:终于完结了,我最后想说一句,本文最大的杀器其实不是云霄剑,也不是叶曼,而是……
冷湖:尉迟的FLAG和莫莫的嘴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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