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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回头有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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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无子无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刀剑双修?东方持生?宗主这是…………要输了!”
要输了!三字一出,慕容月歌和令兆叔皆是心神一震。
“闭嘴!”令兆叔道
慕容月歌也狠狠瞪了无子无一眼。
无子无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第三招”忘奉之与江奉天的配合经过几招磨合,已经是一体状态,再来一招,刀气剑意划破长空。慕容轻鸿不敢大意,手中快速捏决,手中剑光大盛,迎了上去,刀剑撞击之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入耳膜,异常刺耳。
“嘭……!”爆裂声起,两边各自被震退数步,江奉天身上已经出现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口,忘奉之也好不到那里去,衣襟上被剑气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带着忘奉之血肉身上溢出的鲜红。
“不错!再来!”慕容轻鸿随意的抹去唇角溢出的血丝,平息胸口的钝痛。随后慕容轻鸿的周身剑气缭绕着一道道紫色的冷光,在慕容轻鸿的不断捏决中越来越盛。手中剑术翻转,空中剑花飘散,挥出一片绚丽耀眼的光幕,光幕之中一道道剑型流光。
“第十招”忘奉之见慕容轻鸿已是不留余力,不敢大意也运起全身功力回击。
“怎么你们都这么闲,早早的等在这里看戏。我就得处理好剑宗的事务才过来?”忘重华从圆拱门外迈着轻快的步子,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来了。
“能者多劳吗。”无子无撇头答了一句。
忘重华看着亭子里都有受伤的三人,说道:“怎么?是我来迟了?快要大结局了?”
“不迟,不迟!我也才刚刚到,一起?”是忘重华的身后跟着而来的柏千尚,柏千尚一到,本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那边的几人都回头看向了柏千尚。只见柏千尚坐着轮椅,全身差不多都被白布包裹,手上脚上都还上衔着木板。已经不是狼狈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了。
“天门剑宗六部到了五部了,九影怎么没来。平时不都是宗主的小尾巴吗?”无子无凤眼轻扫在众人之间看了一圈。
“宗主叫他出去办事了,万镜魔宗也总要出个人出去看看。”慕容月歌做出了解答。
“柏小子,这亏吃的不小啊!惹你师傅生气了?这次下手没留情啊?”无子无围着柏千尚转了一圈,看着死不了。免不了要幸灾乐祸几句。
“这次真没我师傅什么事,”柏千尚把头转向了忘重华抱怨道:“你家三弟好凶,还好我机灵。要不然就被打残废了。”
“你已经是残废了。”忘重华提醒,接着打击:“都想在他身上找慕容轻鸿的破绽,结果是徒劳!”
“你和无子无也都算计过他怎么你们没事?”柏千尚不服。
“因为智商问题啊!”无子无理直气壮的欺压着还是小孩身份的人。
“闭嘴!”令兆叔对着无子无又是这么一句。
“怎么回事?我一说话你就叫闭嘴,你诚心和我过不去啊?”无子无叫嚷着走到令兆叔面前,恼羞成怒的盯着令兆叔。可惜令兆叔身材本就健壮高大,不算弱小的无子无在他的面前完全都显不出大气。两人就这么站着都被气势上压了一头,更不用说令兆叔那一本正经的态度,看着无子无的态度,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没有长大的小孩。
“宗主,输了。”慕容月歌沮丧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胡闹。
第59章 输了,有生之年
目眼望去,江奉天已经身心气揭,半跪在地上只能勉强的还能握住手中的刀。忘奉之看着还好,站的笔直。手中的剑锋上一丝鲜血沿着剑身缓缓的落在地上。
那是慕容轻鸿的血。
慕容轻鸿靠着剑身入地半跪支撑着身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染红了那身华丽的紫衣。艳丽的鲜血正点点滴滴的沿着衣角滴在地上。而最为危险的却是胸口被一剑贯穿了一个血洞。慕容轻鸿知道这已经是忘奉之留手了,如若不然,被贯穿的就会是慕容轻鸿的心口。
“哈哈哈!你赢了!不!是你们赢了!”慕容轻鸿轻狂的大笑几声后,表情是微微意外和迷茫的神色而后最终回归了从容。目中流露赞叹之色承认了面前两人的能力。
而他!确实输了。有生之年。
赢了?忘奉之微眯了眯双眼,默然片刻; 默然无语。这一战对谁来说都是一场意外。
“宗主?你怎么样了?”慕容月歌是第一个反映冲上去的,紧张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慕容轻鸿,想要伸扶的手被慕容轻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下收了会来。
慕容轻鸿忍着身体的剧痛站起身来,对着慕容月歌看似轻巧的摆摆手:“无碍!”
“哎哟!哎呀!我好痛,好像快要死了。”江奉天本来很随意的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月歌一路小跑越过了自己,直接跑到了慕容轻鸿的面前,心里一酸。感觉到了自己在慕容月歌的无上地位受到了威胁。
慕容月歌无语看了一下天,嘴畔勾勒出一抹无奈,慢步走到江奉天面前不冷不淡的嘲讽但语气里又实实在在的听出关心开口道:“死了没?”
江奉天捂着没有受伤的胸口,佯装道:“没有死,就是这里快要酸死了。”
“扑哧…!”慕容月歌被江奉天的假把戏逗乐了,连带刚才担心慕容轻鸿的紧张都缓解了几分。
“死了没?”忘重华走到慕容轻鸿的面前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丝默默的关心。
“死不了。”慕容轻鸿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算计轻笑说道:“只不过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天门剑宗的事务就劳你今后辛苦了。”
“唉!这借口我是没理由拒绝了?”忘重华叹了口气,苦笑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你看都破了一个洞了?”无子无挤了上来对着慕容轻鸿胸口的血洞看着身旁的令兆叔指指点点。
“闭嘴。”令兆叔开口凶凶的回了一句。
“师傅,我那里有用剩下的伤药,你要吗?”柏千鸿轮着笨重的轮椅最后一个赶到了慕容轻鸿的面前。
“不用,留着下次你犯错时再用。”
忘奉之微蹩着眉头,很不理解这堆人对慕容轻鸿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没事时总想着怎么算计慕容轻鸿,让他倒霉。可一到慕容轻鸿出了一点事,这些人又紧张的不行。明明白白的关心连掩饰都没有。
慕容轻鸿看着蹙着眉头的忘奉之开始赶人:“好戏都看完了,就都走吧。谁要是闲着无聊,没关系,我也可以帮他找点事做。月歌,记得把地上装死的那个也捡走。”
“喂!你不要人帮你包扎一下血都糊你一身了?”江奉天秉着胜利者的心态,就不计较慕容轻鸿那句装死的嘲讽,真心关心一下这个真正的伤者。
“不劳你们操心,凶手都在这里。自然没你们什么事。”慕容轻鸿看了一眼忘奉之见人还在发呆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江奉天本来还想说,凶手还有我一份,但被慕容月歌一个眼刀,只好捂着嘴收了回去。默默的跟着众人的脚步离开了。
“在想什么?”
忘奉之一时木讷发愣,突然近身的墨香味夹杂着甜腻气的血腥味,让忘奉之反映过来慕容轻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正抱着自己的腰,下巴枕着自己的肩膀,说话温热的气息洒在忘奉之敏感的脖子后,一阵轻痒。
“你……!靠太进了。”忘奉之准备退出慕容轻鸿这暧昧的动作。
“别动!”忘奉之腰间的手上力道紧了紧,慕容轻鸿继续对着忘奉之的脖子说道:“我这次真的需要照顾了,你这次也要真的对我负责了。”
“很严重?”忘奉之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痛是少不了的,但离死却还远。
“我好痛,好像快要死了。”
“?”忘奉之一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江奉天刚才的逢场作戏?
“你自己不就会医术?”忘奉之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普通的包扎都做得不像样,更不要说治被剑贯穿这么难的伤口。
“那你也得送我回房啊!还是去药房吧!我的房间都被你拆了。”
听慕容轻鸿这么一提,忘奉之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次比剑虽是比试,但也自然也少不了波及。这次同样,忘奉之心虚的看着被削断一根支撑的满是剑痕的亭子,再看看一池断得乱七八糟的荷花。微垂着眼帘,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见。转过身,一把把慕容轻鸿抱离了地面,还是那个受过无子无取笑的抱姿。
“我也想有一天这么抱着你。”慕容轻鸿揽着忘奉之的脖子,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忘奉之,唇上扬起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意。
微垂眼帘看了一眼慕容轻鸿,忘奉之没有做声。目无表情的脸上缀着可疑的嫣红,抱着慕容轻鸿走向药房的方向。
三天后
忘奉之不得不佩服慕容轻鸿鸿的医术天下高绝,或者说慕容轻鸿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一拢绚丽紫衣把修长的身影烘托的翩若惊鸿。行走上马车的动作也是自然而潇洒,一点也看不出是个身上有重伤的人。而且,要出门的排场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忘奉之都已经能预料到这一行人一路还没走到忘家,全江湖就都知道慕容轻鸿要去苏宁城了。
“东方哥哥,我要和你坐一辆马车。我需要安慰,你知道吗?这几天我过得好可怜,那个慕容轻鸿就是个大坏蛋。”忘奉之刚才还在感慨某人的本事,一下子被突然从马车上冲出来的晓丫抱住了手臂,对着自己大吐苦水。
“怎么了?不是说没有受伤?”忘奉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笑丫,却如慕容轻鸿保证的那样完好无损。
“那人太狡猾了,我把我师傅都出卖了。”晓丫委屈的憋着小嘴,不住的摇晃着忘奉之的手臂。
“说什么了?”忘奉之也有点紧张,有些秘密忘奉之谁也不想说。
“我把我师傅的名字供出来了。”晓丫懊恼的原地剁了剁脚。
“哦!”那就是没说什么,忘奉之放下心来。
“哦什么?这么坏的人你还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了。”晓丫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忘奉之。
咯噔!这自己和慕容轻鸿在一起的事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小丫头,不如我来安慰你?本宗主对人最是亲和最会怜香惜玉了。”慕容轻鸿闲散的靠着马车单手挑着车帘对着晓丫笑得一脸温润亲和眼里却是冷意翩飞。
“啊!我什么也没说。”晓丫快速的松开忘奉之,一溜烟的跑进了后面的马车上去了,那看到怪物的表情连忘奉之看了都要忍不住替晓丫默哀几分可怜。
“还不上来?”慕容轻鸿看似仿佛无意一般看着忘奉之被晓丫抱的布满奏摺的衣袖。
“嗯!”忘奉之答应了一声,一个纵步跳上了慕容轻鸿所在的马车。
第60章 这是品味!
进入马车后,忘奉之才真正知道马车外面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一样,但里面却是大不相同。慕容轻鸿这一辆很明显的就要比后面那些奢侈豪华的多。
马车里间很宽敞,车身上镶的都是是整个一大块晶莹的汉白玉,透亮的玉质就连忘奉之这个外行都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而慕容轻鸿竟然用来做车面。汉白玉是用墨色楠木衔接在一起,做工细微精致。上面镶金嵌宝却又不显金银之物的俗气,倒是显出一副不同寻常的清贵。一长坐塌,中间是一张精巧的楠木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张棋盘,边上还有一壶清茶,袅袅的白色烟雾正淡淡的从壶口溢出。两边皆是垂着细致精美的紫色丝绸,可见慕容轻鸿对于紫色是真心执着。马车的地面上,还铺着一块毛色清亮白色毛皮,白白软软的让忘奉之站在马车门口半响都没舍得下脚。
“进来”慕容轻鸿开口,而后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茶壶优雅倒了两杯清茶。
“咈咈 ……!的的得得!”马儿一声斯咛,忘奉之身下的马车已经开始缓缓移动了。
忘奉之这才从容的踩在柔软的毛皮上坐到慕容轻鸿的桌子对面,说道:“你把日子过着这么精细,不觉得累吗?”
“这是品味!”慕容轻鸿把茶端到了忘奉之的面前,怡然自得的说道。
忘奉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确实是好茶,也确实是有品味。
“你刚才为什么打断我和晓丫的谈话?”忘奉之不放心。如果慕容轻鸿真的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晓丫?这可不是忘奉之了解到慕容轻鸿的风格。
“因为她并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慕容轻鸿眉间带笑的看着忘奉之,表情之间还带着那么几分调笑。
“呃!”忘奉之经过慕容轻鸿这么一提醒,才发现晓丫所说的在一起的意思可能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再一起。是自己想多了,还差点自己主动招认说出口,如果不是慕容轻鸿阻止的话。
“怎么?你要告诉她?那我还是很高兴你能这么做的。”慕容轻鸿看着忘奉之因为窘迫而染上微红的脸,唇角轻扬。
。。。
须臾,忘奉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打断我们?”
“自然是有我的意思。”慕容轻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轻笑。
“什么意思?”忘奉之问。
“你想知道?”慕容轻鸿反问。
忘奉之眉心微低,放下手中未喝完的茶杯思虑了一瞬,说道:“我不想你老在我面前是神神秘秘的算计,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会忍不住的想要一直怀疑你。”
“我暂时不能让空谷知道我们的关系,此去忘家,我会先去禅华室见过这位空谷禅师。”慕容轻鸿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如果忘奉之能在自己面前能一直这么坦诚,慕容轻鸿倒是不介意多说几句。
“见他做什么?”忘奉之的秘密这位好友大多都知道,忘奉之并不想慕容轻鸿去见他。
他想阻止。
“自然是为了你跟他之间的事情做个了解,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慕容轻鸿面不改色的宣布主权。
为什么慕容轻鸿能知道空谷禅师对自己不同寻常的爱慕?忘奉之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急道:“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的事情?晓丫跟你说的?还有我不是你的人,你要以后再乱说,我便再给你一剑。”
“这件事那里还需要那小丫头跟我说,是你自己说的。”慕容轻鸿扬唇。
“什么时候?”忘奉之并没有记忆自己有跟慕容轻鸿说过空谷禅师的任何事。
“弹琴的时候?”慕容轻鸿提醒。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忘奉之思虑良久,还是没有想起来自己有说过这么一事,但突然间脑子里唤出了令一件让自己讶异事,脸色忽然一变震惊的瞪着慕容轻鸿:“你………!这么久之前你就对我?对我?”
“对你什么?”慕容轻鸿故意轻笑逗弄一句,然后收起。正经的盯着忘奉之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我对你是再更久之前,一见钟情。”
慕容轻鸿的眼神和认真都太过火辣,忘奉之不敢对看。低头撇开,握着着桌上刚刚喝了一半的茶水,心开始慌慌乱动了。
“你不说点什么?”慕容轻鸿双手撑在桌上突然凑近,两人的距离突然很近。近到忘奉之的鼻尖隐隐传来了慕容轻鸿身上的墨香味道,还携带着他身上草药的清香。
“哦!”忘奉之端起茶杯后移了几分,躲开了慕容轻鸿的靠近,也不敢去看慕容轻鸿那双散发着暧昧深渊似的眼睛。
“哦?你不问问我们是什么时候见的第一面吗?”慕容轻鸿看人开始慌张的躲着自己,也不打算收手,继续加柴。
“什么时候?”忘奉之循着对方的话问出口,可话一出口忘奉之就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不就是自己去落日云栈求救的时候?那是的自己真的是一身狼狈,也不知道慕容轻鸿中了什么邪,什么品味?怎么就看上了自己那副弱不禁风的病书生形象了?
“高佛塔。”慕容轻鸿一看忘奉之的表情就知道忘奉之一定是想叉了。
“高佛塔?”忘奉之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和慕容轻鸿在高佛塔见过面?
还是第一面?
“我去忘家本来是去找忘尘湘,不过我时间足,先到了。就暂时住在了忘家,就在那天晚上江奉天追着月歌闯了进来,虽说是我用计把人赶了出去,可月歌还是不放心的跟着那个蠢货,我也就偷偷的跟在她的后面,后来就在高佛塔见到了惊为天人的你,一见钟情。”慕容轻鸿说出这段往事,自己也是觉得惊奇,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似得看上了忘奉之的那副皮囊了。
所以说美丽的相貌还是有用的,毕竟人都是感观动物,看到美丽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要去喜欢。
那么在高佛塔下墙角看到的粉色衣角就是慕容月歌了?
忘奉之终于想起了高佛塔那晚发生的事,当时的忘奉之并没有发现慕容轻鸿身影。不过这一句惊为天人也可以看出慕容轻鸿也和普通俗人一样。
“居然会为了一张皮相就一见钟情?”忘奉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肤浅!当初是你自己跑到我的地盘来招惹我的,还说什么要和我有缘?怎么?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慕容轻鸿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端着手中的茶品的津津有味。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忘奉之红脸。当时就只想着怎么救江奉天了,更加没人想到慕容轻鸿会对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有兴趣吧!
“把手伸过来。”慕容轻鸿说道。
“怎么?”忘奉之问了一句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唉!”慕容轻鸿略有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不习惯和我接触啊,我的路还是任重道远啊!”
。。。
忘奉之无言以对!
“过来,我只是要帮你续茶,你捧着空茶杯半天了。”慕容轻鸿扬了扬手中的茶壶似笑非笑。
“哦!”忘奉之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的茶杯,反映过来是自己防备过渡了。把端着茶杯的手伸了过去。
“抓到你了。”
慕容轻鸿笑的得意而放肆,一把抓过忘奉之握茶杯的手,细细把玩着上面的指节,恍若突然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品。
“慕…容…轻…鸿!你又骗我!”
忘奉之几乎是瞬间冷怒,被握住的手一个婉转脱出慕容轻鸿的掌控,哪只慕容轻鸿顺着忘奉之的方向早就等着忘奉之的手回缩,又落回到了慕容轻鸿的掌心,指尖还趁机微划了忘奉之的手心,忘奉之一个被手心的微痒寒出个激灵,手心的茶杯也被慕容轻鸿夺去了。
每次慕容轻鸿都有这个本事叫忘奉之真心气急,手中力道加重,两人就在这方寸之间的马车上,你来我往的手中交缠过招。
“你放手。”忘奉之怒红着一张脸,眼中满是不可忽视的警告,就差拔剑了。
“真是无趣。”慕容轻鸿还未尽兴的松开了掌心里忘奉之的手。
第61章 好自为之
得到自由之身的忘奉之恨恨的瞪了一眼慕容轻鸿,无意中看见了慕容轻鸿胸口的紫衣上渗出了并不明显的血迹,应该是刚刚两人动手,忘奉之又没有留手,伤口应该是裂开了。
“你出血了。”忘奉之提醒。
“我知道啊!怎么办?”慕容轻鸿慵懒的靠在车壁上无奈可怜的看着忘奉之,等着对方心软。
“重新包扎上药”忘奉之皱眉,这人什么意思?
“那你还不过来?”慕容轻鸿对着忘奉之勾了勾手指。
慕容轻鸿说完已经开始松自己的外袍,接着就是腰间的腰带。一扯,扯开半边领口露出里面结实的肩膀。只见上面包着白色的纱布已经被伤口的血染红了。隐隐还可以看见里面慕容轻鸿古铜色的肌肤。
虽然这些天忘奉之为慕容轻鸿搭手,换药很多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慕容轻鸿的身体了,但心里依然还会有些不自在。磨磨蹭蹭的的走到慕容轻鸿身边开始解后背上纱布上的结。
很慢!忘奉之解结解得很慢!可依然还是笨手笨脚的把结给结死了。
忘奉之有些着急了,手上的力道就不免失了轻重。
“嗯哼!你这是故意的?”慕容轻鸿扭头去看后背肩忘奉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是的,我把结打死了,好像解不开。”忘奉之依旧对着慕容轻鸿背上的结奋斗,只不过力道就收了收,下手不再那么粗鲁。
“哦!我不急,你慢慢来。”慕容轻鸿双目犹如一弘清水涟漪。笑得一脸温和,如沐春风。
忘奉之瞄了一眼胸口出血的伤口,明显血流出的速度很快,转眼功夫,就已经把慕容轻鸿紫色华丽的前襟染出了令一种颜色。这人还说不急?
“不痛?”忘奉之看人这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
“很痛,不过看到你那些就都不重要了。”慕容轻鸿嘴角的弧度很完美,洋溢着满满的暧昧气息。
“慕容轻鸿?你能正经点吗?”忘奉之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出声警告。
“我很正经啊!”慕容轻鸿嘴里说真正经,手上动作却是已经慢慢的抚摸上了忘奉之的脸颊,带着诱惑的暧昧轻佻。嘴角慢慢凑近忘奉之的唇角在上面轻轻的落下一吻。接着,见忘奉之没有躲闪这一吻,更加得寸进尺的啃咬了上去,对着忘奉之的红唇就是一阵碾磨。
忘奉之并不反感慕容轻鸿的靠近,只是这时的时候不对。
忘奉之没有让慕容轻鸿得逞的太久,两指并起,御剑意于其中,手指快速挥动,慕容轻鸿背上的死结在一束白光闪过下,断成两截,结解。
“你自己慢慢玩,我走了。”忘奉之淡定的推开慕容轻鸿说完这句也不等马车停下就快速的跳下了马车。
“哎呀!真是?我好像真的把人惹怒了。”
最后,惆怅的慕容轻鸿苦笑的看着忘奉之的身影跳下马车离开自己的视线。
“宗主,把人气走了?”慕容月歌挑着车帘走了进来,当看到慕容轻鸿胸口破开的伤口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对啊,气走了。”慕容轻鸿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去帮我找点动物血过来洒一洒。然后去告诉他,我吐血了。”
“。。。”慕容月歌听完慕容轻鸿的话默默无言的愣了半响,接着说道:“宗主,这是要让他感觉愧疚?你的本性怎么在感情上都这么算计?真的不会把人算计到出问题?”
“不算计?就他那天性凉薄的感情不用手段你真的天真的以为我能轻易拿下他?既然感情本就缺失那么就只能迂回出手,不论是欣赏还是愧疚,只要在他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那么,就都是我的手段。怎么?还是你有提议更好的办法?来!洗耳恭听?”慕容轻鸿毫无悔色,一番大论说道的义正言辞,话里行间又有理有据。
让并不认同感情还需算计的慕容月歌,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安安静静的拿开桌上的棋盘放到一边,打开桌上的机关,桌子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暗格,慕容月歌快速的挑选出慕容轻鸿所需要的那几样伤药,摆在桌上。
“你先去,”慕容轻鸿阻止了慕容月歌正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
“好自为之”慕容月歌手回手来,对着慕容轻鸿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撩开帘子出去了。
须臾,慕容月歌很快的就回来了,一上马车慕容月歌就把偷笑一词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脸上,说道:“宗主,不用麻烦了。人不再江奉天那里,看样子是一个人先去苏宁城了,你的狗血也能省下了。”
慕容轻鸿停下手中包了一般的绷带,皱眉道:“走了?一个人?”
“嗯的!”慕容月歌接过慕容轻鸿未包扎完的绷带继续有条有理的缠绕。
“行了,我跟去看看,你们先到忘家等我。”说完慕容轻鸿也不等绷带上的结系好,就有些匆忙的一拢衣襟,化成一道紫光消失在了马车之上。
身后隐隐还听到慕容月歌不悦的抱怨:“宗主,你的伤?”可惜却没有慕容轻鸿的回应,应该是真的一瞬间就走没影了。
忘奉之怒气之下就一人上路,可没走几天没多远就后悔了。
因为他…………没有钱!
吃了几天的野果后好不容易走到了沧海城,却是身无分文。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作为一个江湖有名的大反派,东方持生自然是不屑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也犯不着,身后一大堆小弟怎么会沦落道吃不起饭的地步,就算是和江奉天混的颠沛流离但最起码总还是有吃饭的钱的。
早知道就不嫌麻烦,把晓丫那个丫头带上。忘奉之惆怅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街道上各种小摊子上各种品相的小吃发出诱人的香味,勾着忘奉之的目光。隐隐的还能听到小贩的幺豁:“包子嘞!香喷喷的包子嘞!保证你吃了一个还想两个,吃了两个香回魂嘞!”
“小哥?饿了?”一位圆润的妇人献媚的走到忘奉之的面前。这位赏心悦目仙子般的公子一出现在这里,整个大街上的目光就都不住的往这边瞧,只不过是个人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这人是惹不得的。圆润妇人也是早早的就盯住了忘奉之。看到忘奉之无意从容的接受着大街上各种痴迷的目光,这才大着胆子上前搭讪。
忘奉之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位圆润妇人对自己是意有所图,不做回答只是目光直直看着妇人等待后文。
“如果你饿了,我有好吃的?请你去吃?”圆润妇人打量着忘奉之的脸色。
“六婆,还是不要招惹这人了。小心银子没赚到把命丢了。”街口的墙角下,一副乞丐模样的汉子满脸胡子拉碴对着圆润妇人晃了晃手中的又脏又旧的酒壶,心满意足的喝上一口,还打了个满足的酒咯。
“死叫花子,有你什么事。坏老娘的好事。”六婆走到墙角下对着乞丐汉子就是一脚,力道和角度都不错,明显的练家子。
“说不得了!说不得了!”乞丐汉子一边秃噜的说话,一边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换了个姿势躲开六婆的一脚。
六婆见没得手,也不纠缠。走到忘奉之面前,擦着厚厚粉尘的脸上挤出一个算是真诚的笑脸,说道:“公子啊!别听那叫花子胡说,他就是嫉妒你长的好看,我跟你说啊,你这幅模样,要是随我去了天香阁,保证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保证你吃的饱饱的,还有大把的银子赚。”
“天香阁?”忘奉之不是傻子,一听这文雅的名字就知道应该是青楼这一类做皮肉生意的。
“对呀!对呀!那里可是好地方。”六婆看忘奉之听到名字都还没发火,好像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对自己招收,脸上的表情都笑开了花。
“好啊!好啊!真的是好地方!吃完了就该买肉咯!”凉凉的嘲讽声从乞丐汉子的嘴里不咸不淡的吐了出来。
“哎呀!你这叫花子要再敢多嘴,信不信老娘削了你?”六婆气的涨红了脸,一只肥呼呼的手指都快要指到乞丐的脸上了。
乞丐汉子没有在太意六婆的怒火走到忘奉之面前对着忘奉之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要喝吗?也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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