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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赛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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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旗挣扎:“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那条德牧不是生命吗?凭什么就这样毒死了!”叶尔柯用力把他推到一边,惊得正在做美容的客人连忙惊叫逃走。
  王嘉在旁边悠闲点烟:“你那几个靠不住的狐朋狗友都坦白了,装什么装?”
  蓝旗不晓得叶尔柯这哥们是做什么的,但瞬间决定打死不承认,抚平衣服道:“完全听不懂,请你们离开。”
  此时店老板已经叫了人来驱赶,五大三粗的壮汉把小小的美容室围得水泄不通,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叶尔柯却梗着脖子不服气:“你听不懂是吧?那我就报警了!”
  王嘉蛮横惯了,忽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骂道:“吓唬谁呢,你们还不把这个祸害开除,有一个算一个——”
  结果他威胁的话还没讲完,就惹怒了不是善茬的老板,骂道:“妈的,哪来的臭小子,给我赶出去!”
  叶尔柯生怕王嘉吃亏,赶忙横加阻拦,但不留情的拳头还是袭了上来。
  王嘉瞬间炸毛,捞起美容架子上面的仪器便当武器反击。
  好端端的小店顿时人仰马翻。
  倒霉的叶尔柯被两个人按倒在地,眼见着王嘉在那边占了上风,却有个打红了眼的男人捡起了地上的小剪刀,顿时也不晓得哪来的力气,挣扎开扑上去叫道:“嘉哥!小心!”
  王嘉目瞪口呆地回身,见二柯已经完全摔倒,那剪刀插在他的后腰不知深浅,瞬时间渗出的鲜血倒是极为刺目,这把躲在角落里的蓝旗也吓得无语伦次:“别打了,快叫救护车,你们要闹出人命吗!”


第45章 
  叶尔柯毕竟不是什么温柔谦逊的人; 成长过程中打得鼻青脸肿之蠢事没少做过,但被捅到内脏流了满地的血还是头一回; 躺在救护车送到医院去的路上,他简直要被自己的想象力吓晕了,一直哼哼唧唧的流眼泪; 再也没当时扑上去拯救哥们的英勇。
  这家伙手术的种种手续,当然是王嘉忙里忙外的跑。
  平日里嚣张的富二代再也蹦跶不起来,将所有办妥后等在外面的时候,烟抽到烫手; 眼睛急得发红。
  没脑子又重感情似乎是难兄难弟的通病。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惺惺相惜到如今。
  “喂; 先生,我们这里禁烟。”路过的护士皱眉阻止。
  王嘉本就烦得厉害; 完全不想听到旁人数落,顿时生气地站起来。
  结果未等开始吵闹,楚晗的身影就从电梯里冲出。
  他从前总是优雅从容; 此时却乱起分寸:“情况怎么样; 他伤得严重吗?到底怎么回事?”
  王嘉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郁闷道:“全都赖我,二柯也是为救我才这样的,我肯定要负责到底。”
  如若平常; 楚晗势必会讲几句体贴的话圆场,但此刻他却被焦急和痛苦阻住喉咙,心中千回百转。
  “是啊,都怪你!你明知道叶尔柯不是冷静的人; 干吗要引着他寻仇!”
  “可是更该责怪的……是我自己,我不该对蓝旗保留余地,早些残酷地与他了断清楚,也就不会牵连叶尔柯了……”
  满怀悔意无处安放,无奈这种时候怪谁又能怎样?
  楚晗失力坐下,不禁想起母亲去世前后的那段时光,他的命运比很多人都要苦涩得多,所以实在无法找到自信猜测,上帝会不会把可爱的恋人也夺走。
  ——
  暮色微沉在东川的高楼大厦之外,让整座城市都浮着温柔的粉。
  终于被推到病房里的叶尔柯也沐浴在这份微光中,因为麻醉未退的关系,他昏沉得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连颤抖都不再有。
  医生检查后嘱咐道:“幸亏今天送来及时,手术也比较顺利,别太担心了,尽快通知家属吧。”
  楚晗跟在旁边点头,很想回答自己就是家属,却没办法做更多解释,只能等医生出去后拉着椅子坐到床边,摸住他还扎着针头的手心疼皱眉。
  “大哥,吃点东西吧!”王嘉拎着外卖殷勤地推门而入,情绪因为尘埃落定变好很多,安慰道:“别太担心,二柯身体棒着呢,而且明天我奶奶帮忙找的名医就过来会诊,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嗯,我不饿。”楚晗淡淡回答。
  王嘉暗自理亏,想道歉却说不出口。
  幸好这时叶尔柯缓慢地从药效中苏醒,吃力问:“我死了没……”
  楚晗气得伸手就弹他的额头。
  “你福大命大好得很!内啥——你俩先聊着,我晚些再过来?”王嘉非常识趣,将刚买的饮料水果摆好,立刻拿起包飞速消失。
  病房门被重新摔好,空气又恢复安静。
  楚晗叹息:“一会儿才能喝水,疼吗?”
  叶尔柯点点脑袋。
  楚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希望二柯能成熟点,所以皱眉问道:“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去找他,明知道蓝旗人品没保障,应该多留个心眼。”
  “凭什么不找……我没想打架,是他们先动手……”叶尔柯苍白着脸郁闷。
  楚晗陷入沉默,许久没再讲话。
  其实这件事最后怕的是叶尔柯自己,他狡辩无非是想为鲁莽的行为找借口,此时见到楚先生不仅不安慰自己,还冷着脸,难免委屈道:“……全是我倒霉,蓝旗那贱人给我找麻烦,是要怪我咯?”
  “怪我。”楚晗立刻回答。
  叶尔柯被堵住,瞪着大眼睛气呼呼。
  楚晗苦笑着抚摸他的额头:“当然是怪我了,秋辞起码跟我讲过十次,让我用不着原谅蓝旗,否则后患无穷,当时我不信,现在想来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不是每个人都配承受宽容和善意,我一把年纪还不懂得从教训中增长经验,非用圣母之心拖累身边人,不怪我怪谁?”
  其实叶尔柯只不过是孩子心态,希望他买点好吃的、哄哄自己之类,忽闻掏心掏肺的话,反倒于心不忍:“哎呀……我就是随便唠叨,你咋还往心里扎呢?给我削个苹果好不?”
  “受这么重的伤,张开眼睛就想着吃。”楚晗简直无奈。
  “不吃身体怎么能好,打架之前就饿着肚子,现在都快瘪了!”叶尔柯哼哼。
  瞧他这幅生龙活虎的模样,大概身体的确健康活泼的不行,楚晗低落的情绪略微平静了些,低头边弄水果边说:“怎么遇到我之后,你就是一直大难小灾的……”
  “呸!”叶尔柯否认:“明明是开始走运,以前我也总受伤的好不好,打篮球还把手指戳折过呢。”
  “这有什么好骄傲?”楚晗蒙上了层霜的脸终于露出丝笑意,眼神温柔地摇了摇头。
  ——
  虽然整段纠纷都因蓝旗而起,但事情一码归一码,他并未在恶性暴力事件中出手,所以被警察好生盘问教育过,没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飞速跑回美容院后,蓝旗立即想先溜再说,生怕再多发生些自己应付不来的问题。
  结果还没来得及把箱子打包完,就被忽然拜访的楚晗堵到门口。
  在面对一个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大帅哥,丑陋的姿态便很难露出来,蓝旗走投无路地让他进到宿舍里,主动轻声说:“我、我之前就是嫉妒叶尔柯,听闻那几个人想骗点钱来花花,才上前指点做了蠢事,真的只想气气那个小男生,没想伤害他……”
  “嫉妒?为什么嫉妒?”楚晗反问。
  蓝旗欲言又止。
  “曾经你有机会拥有那份感情的时候,没人逼你把它踩到地上吧?案子审理时,不念旧情也该念良知,凭什么污蔑我是同伙?”楚晗冷声问道:“我装出愿意谅解的姿态,全因我内心不愿与你纠结的傲慢,不是真的原谅你!此刻我不想再听你花言巧语,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你不立刻离开东川、再出现于叶尔柯面前,那么刚刚承受过的牢狱之灾,我还可以再让你重温一遍。”
  相识十年有余,蓝旗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捏着手里刚刚想打包的衣服,半晌才道:“好,本来也打算走的,我老了,和小男生能争出什么来呢?”
  “你不是老,你是从里到外都烂了。”楚晗一字一句道:“我这双眼睛和瞎掉也没区别,否则当初怎么可能看错你?”
  话毕他便丢下个袋子,用力摔门而去。
  蓝旗愣过几秒钟,有些希望袋子里装的是些生活费。
  单并没有。
  楚晗只是留下了张从东川返回家乡的火车票,时间正是今晚午夜。
  人自己想做一件事是回事,被逼着做一件事又是另一回事。
  蓝旗皱眉将票渐渐捏扁,不悦地咬紧了牙关。
  ——
  心性耿直的好处在于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躺在医院的日子里,叶尔柯被警察做过笔录,听说那些人全被抓了之后,便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加之同事们和王嘉的亲戚纷纷前来探望,好吃的收到手软,令他完全沉浸在快乐中,更不会再琢磨有的没的。
  某天晚上二柯躺在病床上解决掉半个西瓜,忽然哀叹:“渣渣最喜欢吃西瓜了……你别总在医院呆着,回家遛狗呀,它们两个多可怜!”
  “拜托出版社的妹子去溜了。”楚晗慢慢地帮他擦手:“谁有你可怜?”
  “嗨,等拆了线就好。”叶尔柯大大咧咧地笑。
  其实这家伙不在家,两条狗郁闷到连饭也不愿意多吃。
  楚晗丝毫没有办法,既不能把它们带到医院来,更不能乱抱怨而让二柯担心,只得用善意的谎言嘱咐道:“那你得听医生的话,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又跑下床了?”
  “哎呦喂,等你横尸二十四小时就知道有多痛苦……”叶尔柯完全不在意,扶着床沿又往下走:“我去刷牙洗脸。”
  楚晗赶紧撑住这个多动症,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其实腰部的伤口会牵扯很多肌肉,好在叶尔柯活得糙,疼也忍着。
  等到这家伙把自己弄干净后,楚晗才简单洗漱,自然而然地陪着他躺到了并不宽敞的病床上。
  叶尔柯被笑着挤到一边,抱怨道:“你回家睡好不好?我这想回还回不去呢。”
  “别乱动。”楚晗轻轻地扶着他趴到自己怀里:“没有你睡不着。”
  叶尔柯咬他的下巴:“少肉麻了,住院的是我,受罪的是你。”
  楚晗没再听他抱怨蓝旗,自己心里却始终过不去,微微地叹口气说:“晚安,傻瓜,我倒宁愿住院的也是我。”


第46章 46 。。。
  对于活泼好动的叶尔柯来说; 躺在医院里不能动,真是要多折磨有多折磨。
  所以没过几日,他自认为伤口开始愈合了; 疯狂地吵着要去上班。
  快要被锻炼成保姆的楚晗断然拒绝:“不可以,得听医生的。”
  叶尔柯在床上打滚:“我真的好啦; 医生就是怂; 不敢相信我天赋异禀才不让我出院。”
  正在旁边收拾东西的楚晗立刻按住这家伙:“需要我把你绑你起来吗?线还没拆,不许乱动。”
  叶尔柯拧巴着小眉头:“等见到医生我就跟他要求!”
  楚晗无奈,忽然附身亲住他的嘴唇,而后笑问:“连嘴都要堵住?”
  叶尔柯哼哼:“我也是医生啊; 我自己知道伤势如何。”
  “嗯; 你这种医生就适合治你自己。”楚晗还是笑。
  两个人正闹着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来者竟是王嘉和邱紫。
  楚晗这才松开手。
  王嘉嘿嘿笑:“哟喂;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叶尔柯叫嚷道:“是呀; 你给我带烤鸭了吗; 没带就别进来了。”
  其实之前楚晗不是很看得起他们之间的友情; 总觉得属于两个毫不懂事的孩子凑在一起玩闹,可现在渐渐了解后,又逐渐接受这种设定; 觉得能有个什么现实都不顾、简简单单彼此支持的朋友也很不错。
  “外伤要好好养; 你太闹了。”邱紫交出怀抱来的花,比较关心正事,问道:“那个闹事的男人还在东川吗; 遇到这种状况不能纵容,否则第二次、第三次也要接踵而来。”
  楚晗回答:“应该走了,我严肃地警告过他,他也没多说什么。”
  “你能有多严肃呢?”邱紫不相信:“你这么个慢性子的家伙。”
  叶尔柯分外同意:”没错,就该把他的脸打歪!”
  “老实呆着吧你。”楚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走到旁边寻找饮料:“反正律师已经找好了,不是每件事都需要自己花心思解决。”
  虽然事已至此,但叶尔柯丝毫不想为难所爱的人。
  被父亲勒索、被蓝旗骚扰。
  楚晗比谁都要难过吧?
  故而他笑嘻嘻地坐起来打岔:“嗨,不说这个啦,我肯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
  后福不知道在哪里,家庭的质问倒是很快扑面而来。
  完全沉浸在新生活与新感情中的叶尔柯,已经很久没有花心思去和父母沟通了,所以当在晚上接到老妈电话时,还是敷衍加嬉笑:“嘿嘿,怎么想起我来了?”
  “你出什么事了?”夏燕并没心情跟儿子开玩笑,开门见山地质问。
  叶尔默摸着脑袋:“……没有啊……”
  “少跟我装傻!王嘉朋友圈都发了,说你二度住院!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都不跟妈妈说,是想把妈妈急死吗?”夏燕的焦虑从语言中不加掩饰地透露出来。
  叶尔柯在她面前向来弱势:“其、其实也没啥事,一点小伤,不就是怕你着急才……”
  夏燕气道:“我现在知道就不着急了?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到东川看你!”
  “啊?别别别——”叶尔柯顿时慌张。
  可惜电话已经被挂断,只剩下阵阵忙音。
  他呆滞地坐在床上,终于回过味来:新房子和楚晗,这两件事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解释清楚,夏燕既是一个母亲,又是一个女人,以她的细心和敏感,肯定会发现端倪的,犹如遭受灭顶之灾的沉重压得这个年轻人喘不过气来,他翻找出楚晗的电话号码,却全然不知该讲什么才好。
  ——
  在医院里照顾叶尔柯这份责任,几乎把楚晗的时间全部占尽,但因根本不放心那家伙一个人在医院待着,便依然坚持整日陪伴,此日他买来晚饭伺候二柯填饱肚子,习惯性地坐在旁边拿着素描本涂涂抹抹。
  无奈怀揣心事的叶尔柯没心思享受面前的美味,时不时便偷看楚晗的脸。
  楚晗边画边淡笑:“总瞅我干吗,又犯什么错误了?”
  “那个……”叶尔柯放下筷子。
  楚晗抬眸:“嗯?”
  叶尔柯憋不住心事,况且这事也不能憋,索性直言:“我妈发现我受伤的事了,明天要来东川,之前我没跟她讲过咱俩的状况,也没想清楚怎么说,所以……”
  “你是希望我回避?扮演你的室友,或者干脆不出现?”楚晗善解人意,淡淡问道。
  叶尔柯低下头,找不到勇气肯定。
  真的特别不想委屈楚晗,但不委屈他的结果,却是去刺痛父母的心。
  病房里弥漫过一阵奇怪的安静。
  楚晗终而问道:“以后你会说吗?不是每件事都可以永远瞒下去的。”
  “当然会!”叶尔柯立刻冲动回答。
  很早就出柜的楚晗为此受过很多羞辱和为难,他不是怀揣纯爱的傻瓜,也不想逼二柯制造家庭矛盾,所以最终颔首道:“好,既然你妈妈来看你,我就不来了,我们电话联系吧。”
  “对不起……”叶尔柯透扎的像个鸵鸟。
  楚晗淡笑,忽然拿起膝盖上的素描本问道:“像你吗?”
  叶尔柯抬头看到自己非常简洁精致的肖像,心里面泛出了酸酸的滋味,点点头而后保障:“这回我妈也不会待太久,等我铺垫好、理顺情绪,就跟爸妈坦白,在过年之前办到!这样春节时你就可以跟我回家啦。”
  多美好的想象啊……
  楚晗弯着嘴角没质疑,只是道:“别勉强自己,只要你的心在我身上,别的事我也不会很计较。”
  叶尔柯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猪蹄慢腾腾地吃了起来。
  ——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不将自己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夏燕从来都视儿子为掌中宝贝,自然而然出现得迫不及,第二天中午立即抵达东川市,被讪讪的王嘉接到病房里。
  幸而这几天伤口愈合不少,看起来没有最开始那么惊悚。
  夏燕皱眉检查后,接着跑去和医生追问许多,待到终于落座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叶尔柯看到她的脸有种莫名的心虚,强调说:“真的没什么大碍嘛!你赶紧回家吧。”
  “回什么回?我请了假特意来照顾你。”夏燕难过道:“你自己在外面妈妈本来就不放心,现在被人捅伤了,听到后妈都睡不着觉,不行我们就回家吧,在咱家那里找个宠物医院工作也是一样的啊,为什么非要在大城市漂泊呢?”
  叶尔柯回答:“……我喜欢东川,而且我朋友同学都在东川,回家有什么意思?”
  “什么叫有意思,现在有意思了?”夏燕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陪在旁边的王嘉赶忙说:“阿姨,这次的事都怪我,要是冷静处理就绝对没受伤的问题,以后我们两个肯定长教训。”
  “社会上任何复杂的人都有,和陌生人接触能服软就服软,你们永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丧心病狂的坏蛋,为什么非要去硬碰硬呢?”夏燕语重心长。
  王嘉和叶尔柯点头如捣蒜。
  夏燕伸出手:“钥匙给我。”
  叶尔柯呆滞道:“什么钥匙?”
  夏燕说:“你租房的钥匙啊,我得去给你收拾些换洗衣物,而且得帮你做饭。”
  “阿姨,不用不用,衣服我都帮他拿来了。”王嘉帮忙阻拦:“今天这么累咱们就别干活,我先带您回酒店休息吧,那个酒店房间就有厨房,您想做什么都成。”
  夏燕倒也没坚持,不禁叹息:“哎,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
  这次母亲的探望还真是时间漫长,刚开始叶尔柯没什么感觉,毕竟有亲妈在旁边端茶倒水、管吃管喝,当然逍遥自在,可是一连三天都没见到楚晗的脸,只能靠偷发微信彼此联系,那份思念就发酵成了令人抓心挠肺的煎熬。
  深陷初恋的叶尔柯为此很不愉快,总是给楚先生发各种表情,时不时就要骚扰他搭理自己。
  楚晗对这份孩子气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又怎么啦?”
  叶尔柯郁闷:“你是不是感觉终于自由啦,一点都不想我?”
  楚晗回答:“想又能怎么样?”
  叶尔柯低着头噼里啪啦打字:“来看我呀,反正我妈见过你,只要别露出破绽就没关系的。”
  此话发完,他难免感觉自己更不是东西。
  无论从感情还是从理性方面考虑,都该承认的楚晗存在才对。
  只有巨婴才害怕面对现实吧?
  叶尔柯垂头叹气。
  ——
  事实上,正在家画画的楚晗并没有产生埋怨之情,他放下手机便低头朝脚边的两条狗笑笑:“我要去看看二柯。”
  听到熟悉的名字,渣渣和楚嘟嘟顿时莫名兴奋。
  楚晗伸手抚摸它们两个的脑袋:“不过不能带狗,老实看家。”
  “呜——”楚嘟嘟很郁闷。
  楚晗蹲下身安慰道:“等伤好了他就会回家的,没有多少天了。”
  小柴犬迷茫地眨眼睛。
  楚晗微笑,莫名相信自己许诺的话语,在他心里叶尔柯虽然胆小糊涂,但对该坚持的事情绝对不会退让,只不过需要点时间成长,才暂时用逃避来处理感情罢了。


第47章 47 。。。
  作为家长; 夏燕当然希望儿子能与优秀的朋友多交往,所以当迎接楚晗来访也比对待王嘉客气,笑眯眯地说:“我看尔柯的身体也是好多了; 还麻烦你来看他,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 刚巧路过。”楚晗当然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但心里难免别扭。
  毕竟他和叶尔柯都是睡在一起的关系了,却要在这里假装路人。
  夏燕浑然不觉,拍了下儿子的脑袋:“以后出门做事长点心,看看人家楚晗多稳重。”
  “他……他本来就比我大啊。”叶尔柯哼哼。
  “切; 我看啊; 你到人家这岁数,也还是现在这幅德性。”夏燕端起苹果张罗道:“快坐; 我洗点水果去。”
  楚晗淡淡地瞅着她消失; 而后望向傻笑的二柯:“满意吗; 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叶尔柯伸出手。
  楚晗一走到床边就被搂住脖颈狠狠地吻住。
  正在热恋却好几日没见的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 他们在害怕夏燕回来的同时; 又难免纵情沉沦。
  直到叶尔柯被扯痛了伤口,才喘息地松开楚先生,小声道:“要不然这两天等我妈心情好的时候; 我就告诉她吧; 她整天催我找女朋友,其实我也很别扭。”
  楚晗当然不愿意活在阴影里,但他害怕以叶尔柯为人处事的方法很快就会点燃战火; 所以摸着他的脸说:“要不还是我去讲,我担心你沟通不好。”
  “没关系,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妈。”叶尔柯大大咧咧:“这事本来就该我自己面对。”
  “那好,有话好好说。”楚晗淡笑。
  他越这样不肯咄咄逼人,就越叫叶尔柯心疼,顿时在心里横生出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来,准备缕清人生中着最重要的课题之一,不准备再继续假装成鸵鸟活下去。
  ——
  理想是美好的,可惜现实永远干巴巴。
  等到病房里又剩下母子两人时,浪漫的气氛瞬间随风而散。
  夏燕边守着叶尔柯吃饭,嘴里边停不下来地唠唠叨叨:“要我说啊,其实你张叔叔的女儿也不错,虽然比你大了两岁,但是在东川奋斗的很好啊,模样漂亮,生活上也能照顾你……”
  “哎呀,好烦。”叶尔柯酝酿半天的人话没讲出口,竟然开始抱怨:“什么年代了,用不着你帮我介绍对象!”
  “妈倒是指望你自由恋爱呢,你有这本事吗?”夏燕反问。
  叶尔柯望向她的眼睛,瞬间想要坦白:我有啊,虽然我喜欢的是个男人,但是他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可是夏燕眼角的皱纹和鬓角隐约的银发,又刺得这个年轻人心脏隐隐作痛。
  诡异的安静不知不觉蔓延开来。
  “怎么了?盯着我干吗?”夏燕失笑。
  叶尔柯放下筷子:“妈,你怎么有白头发了?”
  “啊?是吗?”夏燕顿时惊慌地坐到床边:“快帮我拔掉。”
  叶尔柯默默地帮忙,心里面呼之欲出的诚实,昂贵到有些拥有不起。
  夏燕叹息:“以后不管任何事你都得第一时间告诉妈妈,能体谅妈看王嘉朋友圈看到你住院了,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对不起,是我那天太冲动。”叶尔柯低下头。
  “你啊。”夏燕握住他的手:“赶紧好起来吧,老不上班像什么样?”
  叶尔柯点点头,感觉刚才可以坦白的机会已经逝去了,不由打起退堂鼓。
  他性格中的软弱缺陷明明自己也挺讨厌的,却总是改不掉。
  只是这回事情非比寻常,倘若知道被人戳穿是什么后果,倒不如此刻伸头一刀来得痛快。
  ——
  由于每个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罪魁祸首蓝旗反而被忽略掉了。
  其实他并没有听楚晗的回家乡,找到个新兼职后,便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留下来的决定当然多多少少是因为赌气,比起能软化楚晗的态度,搅乱叶尔柯的生活也是目的之一,加上在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工作总有更多的机会发达,肯定比在老地方被当成个囚犯指指点点的强。
  那些个把叶尔柯捅伤的人拘留后被放了出来,楚晗很“懂事”地招待火锅跟人家道歉,席间也听说不少消息,比如姓叶的小子在哪家医院养病,来了个老妈怎样对美容店老板的歉礼横眉冷对之类的,不由坏心又起:对大部分同志而言,面对家庭都是最难解决的麻烦,叶尔柯怎么看都是个生活得中规中矩的乖宝宝,他家里人知道楚晗的存在吗?
  这疑惑就像只毒蛇,在蓝旗心里爬呀爬,撩拨得他很快便买了两斤橘子,心怀鬼胎地前往探病。
  叶尔柯果然和一个中年女人呆在病房里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楚晗的身影。
  蓝旗在门外偷窥半天,发现夏燕出来马上匆匆躲起来,找到机会在洗手间外跟她“偶遇”,面色茫然道:“大姐,请问401病房在哪里?”
  夏燕拿着刚洗干净的毛巾微笑:“诶,是我儿子的病房啊,你来看尔柯的吗?”
  “对对,您好!”蓝旗如释重负,递过橘子说:“这回他受伤都是我的责任,冷静下来后我心里特别难过,所以想来看看他,又怕他不愿意见我。”
  打架前后的纠纷早就被王嘉编造成简洁版本对外传播,夏燕听得发懵:“啊……请问你是……”
  “我是楚晗之前的男朋友,这回都因为嫉妒楚晗和叶尔柯同居了,才故意忽悠别人拿着病狗去宠物医院惹事。”蓝旗低头苦笑:“其实感情这种事情强求不得的,我太幼稚了。”
  夏燕手里的毛巾啪一下掉在地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呢……”
  蓝旗添油加醋:“早知道楚晗在东川有了新感情,我也不会来找他了,其实叶尔柯哪里都比我强,又年轻、又是大学生、性格也比我招人疼,难怪楚晗那么喜欢他,以后我不会再去添麻烦的。”
  夏燕整个人都石化了,根本不晓得该如何应对。
  蓝旗这才准备抽身而退,假装恍然:“姐,您怎么了?难道……难道您不知道这些事……”
  夏燕声音发颤地问:“尔柯和楚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对不起,对不起!”蓝旗连橘子都没舍得留下,就在心里冷笑着大步消失。
  ——
  还被蒙在鼓里的叶尔柯浑然不觉,正低头翻着宠物杂志,听到门响就抬头笑:“妈,你看这只小狗可爱不?”
  夏燕面无血色,神情复杂地瞥了他一眼,便伸手道:“把你房子钥匙给我,我去拿两件新衣服来。”
  “不用了吧?够穿了。”叶尔柯顿时紧张。
  别说他早就搬到楚晗那大房子去,就算还留着老房的钥匙,房里也没自己的东西。
  夏燕坚持:“看你那破衣烂衫的,妈去给你收拾收拾,顺便买两件新的。”
  “真的不用,钥匙我好像也没带,哪天王嘉来再说吧。”叶尔柯干笑。
  “没带呀……没事,你给楚晗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开门就行。”夏燕低头说。
  叶尔柯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发愣,干笑道:“楚晗搬走了呀,他有自己的家。”
  “是吗,昨天还不是这样说的。”夏燕再抬头时眼睛里已经带了泪影:“妈倒想看看,你能继续遮掩到什么时候,你现在到底住在哪,到底和楚晗是什么关系!”
  叶尔柯扶着腰落地:“……你怎么知道的?”
  夏燕的情绪十分地激动:“管我怎么知道,如果妈不知道,你就准备永远这么堕落下去是吗!”
  本来叶尔柯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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