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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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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边这块,就是一直溜的空屋子,不过这会儿也不是空的了,那里面都有坐着三五个个穿着宮服的宫人,被马馆外那个伙计喊进来的人儿,就拿着样品进到那些个屋子里。

不过秀娘瞅着,每个屋子里的宫人,他们所要查看的东西都不一样,要不门口那个伙计,他就不会挨个的问他们是买卖啥的,然后照着本子上写的,给指到相应的屋子里去。

难怪外面那一溜的长队,没一会儿就少了,原来这里面每间屋子里的人,他们负责的东西不一样,大家各自查看一样,当然就快了。

不过这速度是放快了,可就秀娘还是觉得,这宫里面要的东西,那些宫人卡得挺严的,就拿刚才楚戈和秀娘经过一间屋子,听到里面的人儿说叨了。

“哎,你家这个东西不成,口子开的太大了,而且又浅的很,你不知道这样倒起来很麻烦么,而且又不能装多少……”

秀娘听着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直骂自个儿多事,那屋子里拿着样品的人儿,就是后街巷子口,最里面那家做马桶的掌柜的。

“不错,蛮好的,你店里的东西都很好,很实在,不过,你得把底打厚一些,下面给箍的紧些,这样才不会漏出来……”

秀娘和楚戈走过另一间屋子,听着这个,心里嘀咕着,难不成这边的还是造马桶的店面么,不过随后她就知道了,从那间屋子里走出一个拿着木水桶的人儿,瞧着笑么呵的样子,估摸着买卖是谈成了。

她瞅着对楚戈说了,“楚戈,你看,咱隔壁造木桶的王掌柜,他许是把买卖……哎呦。”

秀娘正说着,一回头瞧见楚戈停了下来,她赶紧站住脚,才没撞到他身上,“楚戈,你咋了?”

楚戈向左右瞅了瞅,见着只有前头一间屋子,他说了,“秀娘,咱们到了。”

秀娘听着偏过脑袋一看,忽的瞧见园木行的那个马车停在一边,她说叨了,这杨二爷兴许早在屋子里和宫里的人儿接上头了,他还指不定咋的说哩,要是这宫里的人儿先看了杨二爷的样板,不知道会不会看不上她家的了。

楚戈看着秀娘,听出她的意思,笑着了,“秀娘,人家宫里的人儿看的是咱们的板子,又不是瞧谁先到,再着了,我觉得咱这的板子,那是相当好的,估摸着人家还看不上园木行的哩。”

秀娘听着楚戈这么说了,心里忽的就放宽了,她对着楚戈笑了笑,露出俩好看的小酒窝。

楚戈瞧着她也是一笑,然后就上前去敲门了,他跟别人一样,先是说叨了自个儿是楚家木坊的,买卖的是搓衣板子,这屋子里的人过了一会,才喊着让楚戈进来。

可等着楚戈把门推开了,秀娘跟在他后头,还没瞧见屋里的人儿,就听着一声,“女人待在外面,不要进来。”

秀娘脚下一顿,瞧了楚戈一眼,寻思着把手里的板子递给楚戈,反正不管在古代现代,这生意场上的事儿,男人一般都不想要和女人打交道的,她倒是无所谓了。

她对着楚戈笑了笑,让他赶紧进去,完了还小声的说,“楚戈,别忘了那天我说的话,你进去了,只要把咱的板子拿给他们看,说到点子上,他们一定会买账的。”

楚戈瞧着秀娘,木木的说叨着,“秀娘你放心好了,我记着哩。”文人小说下载

秀娘笑着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楚戈进去了,宫里的人儿喊着让他顺便把门给关上。

这下啥也看不见了,秀娘撇了撇嘴,在前头寻了个地儿坐下,好么楚戈出来就能见着她了。

秀娘坐的那地儿,赶好对着大门口,她瞅着这茬马馆外面的那一溜长队也所剩无几了,她本还以为,就后街那些个大小木坊,那么些个座椅板凳,木桶木柜子啥的,怎么着也得在马馆这边磨叽个三四天。

她俩手拄着脑袋,瞅着楚戈刚进去的屋子,心里嘀咕着,这宫里的人儿办事效率就是快,才没一会儿的功夫……这楚戈就出来了。

秀娘瞅着皱了皱眉,起身就迎了上去,“楚戈,你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她说叨着,看见楚戈抿着嘴,拿着手里的板子不吭声。

秀娘寻思着说了,“咋了,宫里的人儿嫌弃咱这板子不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从中捣鬼

“这么说,那几个宫人,还没等你说叨咱这板子,他们就让你出去了。”

李老头站在门口唠叨着,刚他看见楚戈和秀娘出来了,还以为买卖谈成了,可这一问,倒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抿着老嘴嘟囔了几句,又对秀娘说了,“哎,你这女子,要不说你太年轻了,我早先就喊着让你把样板弄成杉木的,你咋就不听,这下好了,人家连咱这样板都看不上……”

秀娘听着李老头说了,心里忽的有了疑问,她自问自个儿的样板没有差错的,不管是在木料上,还是这样式上,都是说的过去的,可这宫里的人儿咋就看不入眼哩。

楚戈瞧着秀娘皱着眉头,以为她是在意李老头的话了,就说,“哎,李叔儿,咱的第一次跟宫里的人儿做买卖,兴许是我刚进去了,有啥做的不地道,人家才……”

李老头打断楚戈的话,“哎呦,你这愣小子,我这是在教你媳妇儿,又不是在骂她,瞧你这护劲儿……”

秀娘这茬没有听李老头和楚戈的唠叨,她是觉得,这宫里的人儿既然看不上她家的板子,应该会当场指出来的啊,就像前头那个卖马桶的和卖木水桶的,是好是坏,人家都有说出来的,可咋到了楚戈这,人家二话不说就把板子还给楚戈,让他回去哩。

她这么寻思着,开口问叨楚戈了,“楚戈,你刚进去了,是咋跟他们说的?”

楚戈正和李老头说叨着,听到秀娘的话了,他想想说了,自个儿进去后。按照那个宫人说的,把板子送过去,完了就站在一边等着了,他还想着那几个宫人要是看到这板子是这样的,兴许会问问,可他们啥也没问,只是把板子传过手看看,像是走个过场,完了就让他下去了。

秀娘听了眉头一皱,抿了抿嘴。又说了,“那楚戈,你在屋子里。有没有看到那个杨二爷,或是,园木行里的谁?”

楚戈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好像没有,刚才他进去了。倒是没怎么注意,只是留意那几个管事的宫人了。

秀娘暗自叹了口气,肯定的说道,“看来,还真是这杨二爷捣的鬼了。”

楚戈一顿,“秀娘。这园木行的人儿不在,你咋说是他们捣的鬼哩。”

秀娘扯扯嘴,“这园木行的人儿要是在场。我还不会说啥,可他们是早咱一步进去的,咱在外面排队的时候又没看见他们出来,而且刚才我瞧着他们的马车就停在那屋子旁边,这就是说了。这杨二爷一直都在那屋子里,只是楚戈你进去了。他没有露面罢了。”

李老头听着秀娘说了,想着也是有理,这杨二爷一定在那些宫人面前说叨了啥,要不就是给了些好处甜头,要不人家咋只看了一眼,就让楚戈出来了哩。

楚戈想了下,寻思着要说叨啥的时候,就看到杨二爷从马馆里出来了,这时排队的人儿都走的差不多了,就他们三个人儿还门口。

楚戈瞅着说了,刚屋子的一个宫人,这会正和那杨二爷边说边走着,而在杨二爷身边的车老拐牵着马车跟在后头,他瞅秀娘楚戈了,一脸得意劲儿的跟杨二爷说叨了一句,估摸着是在说他们。

杨二爷听着车老拐的话,回头看了他们这边一眼,跟那个宫人说叨了一句,就往他们这边过来。

“哎,小掌柜,你们还没回去啊。”

秀娘刚说叨事儿的时候就窝火的很了,这会儿瞧见杨二爷,也没有好脸子给人家,李老头也是臭这张老脸。

她说着了,“杨掌柜,你这都还没走哩,咋有闲工夫管别人儿呢。”

杨二爷没理会她,而是对楚戈说了,“小掌柜,咱借一步说话吧。”

秀娘冷冷的说叨了,“杨掌柜,有啥话你是不能当这大伙儿的面说的,非得带着我家楚戈到那犄角旮旯,见不得光的地方说去!”

杨二爷看着她,也不恼火,而是说了,“小嫂子,刚你连门儿都没进去,这会儿咋还随便插话哩,这男人之间开口谈买卖,你一个女人家的瞎掺合啥!”

秀娘知道杨二爷是在说她早先在马馆那茬,她本是要和楚戈一道把板子拿进去给那几个宫人看的,可她才走到门口,就让里面的人给叫住了。

她火大的要开口骂叨两句,可倒是楚戈先说话了,他沉着脸,“杨掌柜,秀娘和我在木坊也是一道管事儿的,她说的话和我说的话是一样的,这要是买卖上的话,她当然能跟着做主了。”

杨二爷瞅着楚戈,俩眼儿眯了眯,好像对他说的话很不赞同,他冷哼了一声,“哎,小掌柜,你们下阳村做事儿,和我们这就是不一样,得了,搁这说也好。”

楚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嗯,就搁这说吧。”

杨二爷笑了下,理了理衣服,俩手背在身后,对楚戈说了……

————————————

王二木子还前柜的两个伙计都杵在铺子外头,个个脸上都很着急,他们伸出脖子看着,嘴里嘟囔着,这掌柜的和李师傅咋还不回来哩。

三儿有些耐不住性子,走到铺子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楚福说了,“大哥,要不我去找找掌柜的他们吧。”

王二听着也走过来,“是啊大哥,这事儿咱得赶紧和掌柜的说,别误了他们的事儿啊。”

三儿说着,“这都过去两三个时辰了,连隔壁王掌柜都回来了……”

楚福沉着脸,想着看了看外面,说了,“再等等吧,这宫里头的人儿规矩多着,咱又没去过马馆里头,这过去了要是满场的瞎嚷嚷,还指不定叫人家给赶出来哩。”

三儿听着楚福这么说了,只是应了一声,这茬掌柜的两口子和李老头都不在,铺子里的事儿,他们这些伙计,只有问楚戈这个大哥了。

“哎,掌柜的他们回来了。”

外头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楚福和三儿立马就迎了出去,可头先进来的是秀娘,瞅着那是一脸的怒气,屋子里的几个大老爷们顿时不作声了。

楚戈和李老头最后进来,王二他们瞧着这俩人也是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他们招呼了一声,那李老头说叨着就往后院去了。

楚福看着怪怪的,就问叨楚戈,“兄弟,弟妹这是咋了,这今早出去的时候还笑么呵的,咋一回来就……”

楚戈瞅着秀娘只是摇了摇头,没说叨啥,其实秀娘是在恼火杨二爷,早先在马馆门口,杨二爷就一直说叨着,他们园木行这回把宫里的那张,搓衣板子的订单拿上手了,他们是没有指望的了。

秀娘坐在那边气的直喘气,真是太娘咧气人了,这杨二爷最后还说了,要是楚戈想卖掉作坊,他还是出那个价,在园木行等着他们,这实在是太得瑟了,那个老小子。

楚福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他听着楚戈说没有啥,就再没问了,而是说了,“哦,对了兄弟,这买卖谈的咋样儿了?”

楚戈脸上一沉,也是摇了摇头,看着楚福,“这买卖,没谈成啊大哥。”

楚福咋的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古怪的很,有点可惜,又有点如释重负,“哎,没谈成、没谈成也好着啊。”

楚戈端详了楚福一会,问着,“大哥,你这是咋了?”

楚福看着楚戈,忙说了,“兄弟,哥没别的意思,只是早先,就是你们刚出门不久,铺子里来了一些人儿,说是宫里头的,拿着本子问东问西的,柜上那俩个伙计不知道该咋办,只有照实说了。”

楚戈听了只是应了一声,倒是在一旁生闷气的秀娘开口了,“大哥,他们问啥来着?”

楚福说了,“也没啥,就是问了这板子是啥料子做的,啥价位,要的多,多久能给造出来。”

秀娘把柜上的那俩个伙计叫过来,问他们都是咋说的,那俩伙计刚听到楚戈说买卖没谈成,心里都放宽了,他们主要就是怕,自个儿说了这些,会不会给楚戈他们添麻烦。

毕竟,他们又不知道楚戈打算把一个板子,买卖给宫里多少钱,可是宫里的人儿问了,他们这些站柜台的伙计是知道买卖多少钱的,他们只得照实说了,一个板子八吊钱。

秀娘这茬听了,寻思着没有说话,可那俩个伙计瞧见了,还以为秀娘生气了,都不知道咋办才好。

楚福以前也是做过好多散工的,瞧着这俩伙计,不免感同身受,就是笑着说了,“哎,弟妹,你也别生气了,这俩小子老实巴交的,没有那些花花肠子,也不知道咋的瞎说,不过咱这笔买卖也没做成,他俩说的……”

秀娘抬头看着楚福,打断他的话,“大哥,我这会儿是窝火着哩,不过不是对咱柜上的伙计。”

楚福一顿,“哦,是么,那就好,那就……”

秀娘又说了,“再着了大哥,宫里那笔单子,最后到底是咱做成了,还是那园木行做成了,这还不一定哩!”

楚戈瞧着秀娘说的真真的,他想了下,说了,“秀娘,那你打算这么做啊?”

秀娘看着他,嘴角一扬,“楚戈,你别忘了,那前儿贵喜说了,狗子家的那个亲戚,他这回也有来下阳村哩……”

第一百七十五章 得说坏话

等到了晌午,文氏和王二家的把饭做好了,大伙儿就在后院吃饭,楚福和几个伙计把早上有人定下的搓衣板子送出去,这会儿才回来。

楚福把银子拿给秀娘,笑笑的说了,“妹子,你点点,一共是三车的板子,八十四两。”

秀娘应了一声,打开钱袋子看了看,这亲兄弟明算账,当面点钱背后不多言,这是老规矩了,她也不说啥了。

点够了数,秀娘才说了,“大哥,你咋去了那么长时间,不是才把板子送到镇子口口上么?”

楚福说了,“哎,这宫里的人儿一来,把马馆就给占了,那些要货的人儿根本进不来,都杵在外面的官道上,我和三儿他们就挨个的给找过去,才耽误了些时间。”

文氏刚瞅着楚福回来了,就去盛碗饭,夹了些菜递过去,“成了,别说了,这都啥时了,先吃饭吧。”

楚福“哎”了一声,接过碗筷,在院子里瞅了瞅,问叨秀娘楚戈回来了么,看着她摇了摇头,就说了,“哎,楚戈和那王二兄弟,他们俩可是赶着快车回去的,咋到这会儿还没过来哩。”

秀娘抿了抿嘴,说叨了,“谁知道啊,这狗子和贵喜都是常年跑街吆喝买卖的,兴许这会儿又外出了……哎,不管了,大哥,你还是赶紧吃饭去吧,我到前柜去。”

她这面上轻松,随便唠叨了俩句就走了,可心里还是惦记的很,这楚戈要是到村里找不到这俩人咋办哩,那不就白忙活了。

本来原先那会儿,秀娘让贵喜去问问狗子,问问他宫里的一些事儿,那前儿贵喜把她交代的事问出来了。可自个儿家里有事,脱不开身,就写了封信,托人给捎到镇子里给她,而他在信里有提到一句,说狗子的堂兄弟这会儿是在管事的人儿那里当差,伺候那个管事的饮食起居。

所以今早秀娘他们从马馆回来,她想到了这茬,就喊着让楚戈去下阳村,把狗子和贵喜带到镇子里来。然后再让他们去找找狗子那个堂兄弟,托他给传个话。

秀娘到前柜看了一眼,就上楼去把银子放好。她心里想着,狗子那个堂兄弟虽说是在管事的跟前伺候,可再咋的也能说上话么,再着事情都这样了,她只能在狗子的堂兄那里碰碰运气了。

反正。她不能让杨二爷那么得瑟,怎么着她也要争回一口气来,如果她家的板子真的不如园木行的,她也就认了,但是今早瞧着那样,分明就是杨二爷捣的鬼。这让她咋甘心么。

再着了,她那板子是新造的,虽说材质都是一般的木料。可样式就跟市面上的大大不同,她就得意这个,原先她还想着在宫里人面前显摆显摆哩……

秀娘这正琢磨着,就听到楼底下有人喊,说是楚戈回来了。她赶紧把银子放到柜子里,锁上门就下来了。

楼下的伙计瞧着她下来了。就说了,楚戈带着俩个小伙子去了堂屋,正等着她哩。

秀娘应了一声,走到院子里,想想还是去灶间烧了些热水,堂屋里没有茶,她还得拿上瓷壶杯子过去,今儿早大伙儿都忙着,没有在堂屋备着茶。

等着她弄好了,端着茶水走到堂屋,可她瞅着倒是一愣,这屋子里除了楚戈和贵喜,还有一个人儿,不是王二也不是狗子,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小伙子。

楚戈瞅着先过去帮她把茶杯端过来,她就问叨了,“楚戈,这是谁啊?”

贵喜笑着拍了拍那个小伙子的肩膀,“嫂子,这就是狗子的堂兄,强子。”

那个小伙子瞅着也就二十来岁,长的也很精神,他爽朗的笑着,“嫂子好。”

秀娘看了他一眼,还没回过味来,楚戈就说了,今早他和王二去下阳村,没找着狗子,就去找贵喜了,可是他也不在家,问了贵喜的老娘之后,他们就去老王头的酱菜院子里去找他,结果是就碰上这强子了。

听这贵喜说了,强子兄弟是赶早到村里来的,他是来看看他娘,完了就得回镇子上,那管事还得他伺候着哩。

秀娘听着楚戈说的了,对着那个小伙子笑了笑,“强子兄弟好。”

楚戈也是笑着,招呼了大伙坐下,把茶倒上,几人寒暄了四五句,就开始谈正事儿了。

秀娘问了,“强子兄弟,你是说着管事的老爷,他不到马馆那边盯着么?”

强子说了,宫里的管事是不出面的,他让每个宫院的宫人,各自查看各自所需的样品,因为只有他们知道自个儿需要的是什么,完了他们再把各自选好的告诉他,他看好了,点头了,他们就付银子收货。

秀娘听着强子说的,想着宫里那个管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他让每个宫院去挑选他们需要的东西,是好是坏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也不用出面一一核实,这样还真给他自个儿省了不少麻烦,要不皇宫里那么多宫院,哪哪负责的都不一样,那个管事那知道啥好啥坏啊。

而且,这个管事一方面在马馆里命人查看样品,一方面还派人到后街来询问价格,这样的话,不管是那些宫人,还是后街的店家,谁也蒙不了他,东西卖贵他一文钱他都知道,真是精得很哩。

强子这话说完了,楚戈和贵喜他们就唠叨了一会这个管事,内容也和秀娘心里琢磨的差不多,就是这个管事不是个简单的主。

秀娘寻思着,就对强子说,“强子兄弟,这皇宫里,吃的好,住的好,你这一年下来,能省着不少月供吧?”

楚戈和贵喜一顿,心里就纳闷了,这秀娘是要来和强子说叨事儿的,咋和强子唠起嗑来了。

强子笑着说了,“也不多,宫里管吃管住,年底算下来,撑死了就拿个二三十两的。”

秀娘听着心里有个底了,她又和强子笑叨了两句,完了就跟他说起了早上的事儿,这杨二爷捣鬼,让她的板子落了下来,这让她很不服气,她是想让他在那个管事跟前传个话,亲自看看她的板子,完了字里话间还暗许了会给他些份银。

其实,她刚才之所以问强子一年下来能挣多少钱,为的就是这个,要是不事先问清楚,她说少了人家不答应,说高了自个儿有赚不了多少钱,所以还不如提前问一声算了。

可这强子还没等秀娘说全乎了,就开口了,“嫂子,你放心,你跟楚哥儿这事,我强子一定帮,可这钱不钱的,咱就不用说了。”

秀娘以为这强子是在说客套话,“哎,这那成啊,强子兄弟……”

强子一笑,“行了嫂子,就冲你和楚哥儿常去帮着我娘,就这点,你们俩口子我说啥都得帮的。”

秀娘一愣,看了楚戈一眼,他也是不太明白,狗子这堂兄他们又不认识,更别说他老娘了。

“强子兄弟,你娘是?”

“哎,嫂子,我娘就是村东头的张老太啊。”

“哦……咦,老婶子,她、她不就只有一个闺女么?”

“是啊,那张老太的闺女,不还嫁到了远乡去了么,强子哥,你这会儿咋又成她儿子了?”

强子看着楚戈秀娘还有贵喜,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叨着,强子只得等他们唠叨完了才说,其实,他不是张老太的儿子,只是小时候到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这张老太对他不错,而且还因为救他摔断了腿,他本身也是没娘的孩子,瞧着张老太这么护着他,就把张老太认成了干娘。

“那年要不是我娘在上山拾柴禾,瞧见我和狗子在斜坡上掐架,她为了把我们俩拉到边上,自个儿给摔了下去……哎,那双腿养了三四年才利索哩。”

秀娘听着了,这茬回想起来,张老太的腿,走起路来确实有点跛啊。

楚戈说着,“哦,难怪那前儿我有听老婶子说叨起,说她有个儿子,中秋那天要回来看她,那时我还以为婶子是在说她女儿,没成想说叨的是你啊。”

他拍了拍强子的肩膀,夸叨了他几句,强子也是个憨厚的小伙子,他只是笑笑的,完了对秀娘说了,“哦,嫂子,你要让我咋办,快些说吧,我这一会就得回去了。”

楚戈说着,“哦,这么着急啊,你这刚从下阳村上来,歇一歇吧。”

强子摇了摇头说了,“哥,你不知道,那管事有个睡午懒的习惯,过会儿估摸着就要醒了,我得提前给他泡好清茶候着,要不人家就要发火了。”

秀娘寻思着说了,“也没啥强子兄弟,我就是想让你在那个管事面前说说话。”

强子听了一笑,“哎,这事儿啊,成哩,嫂子,我知道了,我一定给你和楚哥多说好话。”

秀娘一摆手,“别啊,强子兄弟,你可不能给我们说‘好话’啊。”→文·冇·人·冇·书·冇·屋←

强子愣登了下,看了楚戈一眼,“嫂、嫂子,我这不说好话,难不成要说叨坏话么?”

秀娘笑了笑,“没错,你得说‘坏话’才成。”

第一百七十六章 黄管事的想法

双阳镇虽说是杵在官道边上,过往的车马很多,歇脚住宿的人儿也不少,不过镇子里倒没有几家像样的客栈。

那些过路的客商住的时间不长,基本上就是睡一晚儿,也不求要多舒坦,能有个躺下的地儿就成,所以他们就全归到马馆那边去了,一张大炕床,几个大男人凑合一宿没问题,方便还便宜。

除了一些有身份的,知道享受的,才会出门来住客栈,就拿这宫里来的管事,他就住在镇子上,后巷口最大的那家客栈里,地方是偏些,可是清静的很哩。

强子从后街过来,赶紧到客栈里的后院去,给灶里要了壶热水上了二楼,进到屋子里瞧着内屋还没啥动静,稍微的安了心,在屋子前把茶泡上。

他在铜盆子里把剩下的热水倒上,兑上一点凉的,试着水还算是烫手,就把麻布放进去,差不多同时,这内屋那块就出声了,“强子么?”

强子听到声了,把盆子里的水端进去,放到床前头的桌子上,完了对坐在床上的人说叨,“黄管事,您起来了?”

黄管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因为早些年在宫里吃了不少苦,摸爬滚打了几年才坐上管事这个位置,他看着是老些,但是人儿不错,在宫里瞧见一些苦命的孩子,还是挺照顾的,不过就是要享福罢了,摁着他的话,早些年他受了那么些苦,就是为了今儿后好过活么。

他瞅着强子一眼,一抬手,强子就把麻布拧干递上来,让他擦了擦脸,好么清醒清醒。

黄管事先是用手搓了搓脸,才接过麻布。打开盖在脸上,让布上的热气哄一哄,完了就扔给强子,让他再在热水里淘一遍。

强子换过几次麻布,等着黄管事洗好脸了,才把麻布接过手,但是他没着急着把铜盆端出去,而是先到外面把茶拿进来。

黄管事看了他一眼,问叨强子是泡的啥茶叶,强子说叨了。这是从宫里带出来的茶叶,他才点了点头,起身坐到桌子前头喝了起来。

强子就站在跟前候着。看着黄管事心满意足的喝着泡了刚刚好的清茶,心里寻思着该咋的说叨。

黄管事边喝着茶边问叨了,“强子,今儿早你回村去了,家里咋样儿。你娘身子骨还硬朗?”

强子笑了笑,“好着哩黄管事,我娘身子骨好着咧,今儿还陪她唠叨了一二个时辰哩。”

黄管事点了点头,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嗯。这样就对,有娘疼的娃儿,比啥都好。你小子要好好孝敬自个儿的老娘啊……”

强子连连称是,他知道这黄管事前两年家里的老娘亲走了,他在宫里当差没能回去看一眼,嘴上心里都悔的不成,所以对手下的人儿。只要是说回家探亲的,他二话不说就让走。不过黄管事也会仔细的问问,要是真的,才会依据宫里的情况放行。

他瞅了瞅黄管事,把话茬往马馆那边带过去,还说了,“黄管事,今儿不热,下午您要不要到马馆那边看看,我好去叫车。”

黄管事摆摆手,说了,“不去了,我这去了也看不出个四五六来。”

强子瞅着要说点啥的,黄管事指着他又说了,“哦,一会你去让管账的那几个小子,把去后街问来的底价给我拿过来,明后天你再去马馆那边,两下里对对帐,把那些卖高价的,都给我揪出来,我一个便宜子儿都不会让他们赚了去。”

听着黄管事这么说了,强子只得先应了一声,可想想又说了,“哎,也是,这马馆里有何副管盯着,黄管事您赶好在屋里歇着,这外头天凉路燥的……”

黄管事一听到何副管这三个字,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姓何的那小子算个啥啊,我要真放手让他去办,那还得了。”

强子接着说了,“黄管事,您别生气啊,这何副管他、他再咋的不也是庆管事的徒弟么,错不了的。”

黄管事嗤笑一声,“啥徒弟啊,姓何那小子是庆管事的女婿,要不是原先,庆管事到叶公公那里去说情,我才不带他出来办事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强子知道这黄管事背地里瞧不上那个副管事,因为他是摸爬滚打的好些年才当上管事的,可那个姓何的,他是托庆管事走后门才坐到这副管的位置上的,黄管事当然容不下他了。

他瞅着黄管事,装着不经意的又说了,“哎,黄管事,听说这次,宫里要新办一批,一批啥搓衣板子,好像就是让何副管去办的吧。”

黄管事点了点头,“可不,这才好捞油水啊,这搓衣板子是新事物,没人知道多少钱,他要是在没个板子里,稍稍叫高三四文钱的,那一年下来,可不得了了。”

所以就因为这个,他才派人去后街询价,就是要防着姓何的这一手,不过他也不傻,没有单单让那些宫人去问搓衣板子的价,而是把后街所有的店铺都问了一遍,这样的话,别人也不能说他是在针对着这个何副管事了。

强子自是不知道这茬的,不过他瞧着黄管事一说到何副管,就一脸的不耐烦,心里也是有了个底儿,看来只要把问题往何副管这边带,这黄管事就不会不搭理。

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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